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传令_姬婼-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人中年岁数,人高马大却蜷着身子驼着背,看起来倒比江寄望矮了半个头,远远瞧这轮廓,吕秋认出此人便是柯拔毅那位远方叔父,柯拔林。柯拔林本是段氏一族的家奴,这种身材是长期躬身弯腰所至,倒也不奇怪。
  “难道段氏和这群人互相勾结?”吕秋心中虽有狐疑,但丝毫不敢乱动,僵在树枝上继续听他们讲话。
  江寄望本欲将柯拔林请入屋内,奈何此人性子古怪,上下打量晋人多是桀骜不屑,也不曾挪步,随意就着院内石凳坐下,冷笑道:“王爷命我前来,是为问一句话:盗陵之事可与你们有关?”
  “不曾。”江寄望答道。
  柯拔林暗自掂量他这两字的真伪,沉默一刻后复言:“但愿。既然大事已了,为何你们的人还盘桓在洛阳附近,不知道段艾的人已经到了吗,段家素来与太原王府交好,若是露了马脚,王爷那边你们可担待得起?”
  江寄望笑着,却是冷热不吃,悠悠道:“你我既是合作,自然需各取所需,你们王爷借我们的手灭了白门,那我们自然也要得到相应的报酬。白门吕秋坏我等大事,他如今必然还在洛阳,等抓到他,我们的人自然会撤走。”
  柯拔林皱眉,心中有几分不舒坦,不由盘算:这些晋朝的江湖人大费周章北上,似乎是想在白门寻什么东西,当年太原王暗中费尽心思保下白门,莫非也是因为这样东西?若我能寻得此物,再交于王爷邀功,岂不美哉?不过,眼下需想个法子把人打发了。
  “一个吕秋能成什么气候,他若还在洛阳,何须阁下动手。他杀我侄儿这笔账还没算,我权且借段家之力,挖地三尺也能把他挖出来!”柯拔林不露声色道,“阁下不若带人先撤到洛水以南,我自当将此人双手奉上。”
  江寄望转过身去,口中念道:“甚好,甚好……”
  吕秋听得那是心惊胆战又气急攻心,不单单因为两拨人围城抓自个儿,同时亦震惊那柯拔林竟是个贰臣,段氏忠贞,此人并不满足于一个小小家奴,想攀上高枝,从他口中所言不难断定,那位王爷想必是当今摄政的上庸王慕容评。
  据闻,慕容评此人心胸狭隘且贪婪无能,奈何太原王慕容恪死后无人能牵制他,令他举国之下势力滔天,若真是他借机灭白门……
  想到这儿,吕秋懊丧不已,心中不由长叹:若真是如此,自己一个身无长物、武功等闲的江湖小卒,又能拿这等权贵如何呢?
  就在这时,看似中计的江寄望忽然发难,双手一翻两枚带毒的十字钉朝着柯拔林面门飞去,狞笑道:“做买卖也知道钱货两讫,这白门的事才过去几日就想卸磨杀驴,打得好算盘!你不过是条传话的狗,也敢如此放肆!”
  见他俶尔翻脸,柯拔林自然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他寻旁躲开十字钉,同江寄望交上了手。
  吕秋见两人狗咬狗,叹道时机大好,正要离开,突然一支□□从他后方飞来,擦着枣树插入江寄望腰腹。
  “好啊,竟有埋伏!”江寄望冷笑,往后退开两丈。
  “不……”柯拔毅一惊,立刻明白有第三人出手,他不知来人几何,在此地埋伏多久,更担心秘密悉数被探听,立刻放弃进攻江寄望,朝吕秋这方看来。
  柯拔林大喝一声,出爪震断枣树:“小子出来!”
  吕秋心中又气又恼,往后盯了一眼,根本不知这暴露自己的冷箭从何处飞来。眼见柯拔林已经发现自己,登时用钓月钩往砖瓦上一挂,后仰从崩裂的树干中倒飞开。
  柯拔林见这凌空一手,慌不择口:“钓……钓月钩!”
  墙后吕秋落地正欲撤钩,背后一只手蓦然伸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他反应丝毫不慢,肘上一顶,却没捅到人,反而被一股巧劲强压低了一寸,只见几枚十字钉飞过插入后面的石板上。
  江寄望也不是愣头小子,看柯拔林两次出手又道破武功路数,霎时也醒悟过来,手上暗器比心念更快。一招不见血,他正欲追去,却不料箭头上涂有□□见血封喉,只觉一阵气血翻涌,一口毒血喷出,倒地不起。
  “跟我来!”吕秋回头发怔,刚才推他一把的人竟是姬洛。
  两人贴着墙角跑,吕秋在后,看姬洛两手空空,知道放冷箭的人铁定不是他,可方才姬洛出手那一招力压他一头,加诸之前白门后山的事,不免又让他疑惑,遂问道:“小洛儿,你怎么在这里?”
  从粮店后巷出来,姬洛跟着黑衣人一路行到这里,虽然吕秋没看清冷箭来路,但姬洛却十分清楚。可他心中也有顾忌:譬如这阮秋风不是暗中解救北地流离晋人南渡的侠义之士吗,为何又搅在这一趟浑水之中?
  洛阳城中势力错综复杂,在没理清楚派别头绪之前,还是闭紧嘴巴为好。姬洛舔了舔嘴唇,挑拣不重要地回答:“我在店中听闻段氏封城,出来寻你正好瞧见你伏在粮车下进城,所以就跟了过来。”
  柯拔林毕竟多吃几年盐米,刚才和江寄望交手也未动根基,眨眼便赶了上来,他手中握着双锏,向前一推一顶,吕秋推开姬洛就地一滚,堪堪躲开。
  “两个小兔崽子,往哪里跑!”柯拔林第二招立即补了上来,一手刺腰下,反身朝脖颈一斩。
  吕秋抖开钓月钩缠上,与他拉开距离。就在对峙之时,一枚火雷子从空中掷下,落在铁链上打旋,两人不敢力怼,同时撒手。
  “在那边!”姬洛翻身撞开吕秋,替他避开柯拔林第三招,沿着墙壁直上飞入城中楼阁,那黑衣人刚才便是从那里将暗器掷下。
  吕秋拉回钓月钩奔走,第四招如风来,双锏从头斩下,力有劈山之势。
  忽然,沿街有马蹄声乱入,随后是兵甲相撞的铿锵声。吕秋知道惊动了城中守卫,朝中贵族把持,如果被围自己绝对逃生无路,于是心中发了狠,将那钓月钩一揽,转身同柯拔林硬抗。
  而另一条街口,亦有来人,未见其踪,先闻一声佛告:“阿弥陀佛!吕施主,小心!”
  然而,施佛槿这一声提醒晚了一步,姬洛被施放暗器者引开,刚才院落外放冷箭的人根本没走,而是隐于暗处等待机会,此刻张弓搭箭,只听一声破空,羽箭飞驰向柯拔林的双锏。
  双锏一歪,柯拔林攻势明显一滞,吕秋蛮力一击已经覆水难收,只听“噗嗤”一声,钓月钩砸入柯拔林颅内,顿时血流如注。
  而另一支羽箭从长街外飞来,箭矢比刚才那一支更为精美,也更为霸道,直接洞穿吕秋的左肩胛骨。
  一骑白马从后奔驰而出,马上人着华衣轻甲,威风潇洒,气度不凡。跟随他身后的,是实打实的燕军。
  “贼子哪里跑!”马上的武威将军冷笑,张弓瞄准,第二支箭破势而出。
  “你休要伤他们!”
  箭矢未及,却见一道倩影跃出,一鞭子卷落羽箭,一鞭子回势挡开吕秋,吕秋也不是傻子,知道此时负伤无力再战反而会拖垮同伴,当即隐入小巷,头也不回退走。
  驰马赶来的段艾闻言果然一怔。
  刚才追击黑衣人的施佛槿和姬洛已经回来了,燕琇落地退入两人中,然而随后的兵丁却自动分流,一波将三人围住,一波往吕秋奔逃的方向追去。
  燕琇就地掷鞭,梗着脖子与马上的段艾两两相望,冷声喝道:“我看谁敢追!”
  然而追击的士兵根本不听她的话,燕琇气得扬手要打,段艾立于马上一把拽住她的鞭子,忍不住咧嘴大笑:“小丫头几月未见脾气倒是见长,不过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他们可未见得听你的。”
  “你们敢不听我的?”燕琇没辙心中又火急火燎,狠狠瞪了周围的士兵一眼。
  这些兵丁走卒可没马上的人有权势,闻言只觉一个头两个大,无奈纷纷跪地呼道:“属下不敢,郡主千岁!”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自己还是适合写走剧情的故事,想想以前的言情硬尬,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s:秋风先生与小童对答的故事出自《左传》,引申的意思更为复杂,之前没有标注出来,现在说明一下,怕有小可爱万一感兴趣呢~
  看文愉快~么么哒~


第12章 
  此话一出,姬洛明显一愣,倒是施佛槿仍旧面上带笑。毕竟能道出皇家图腾且言之凿凿的人,要说与朝廷没有丝毫干系,实在牵强。
  三人靠在墙根下,燕琇把手中鞭子揪了两下,拿余光瞟了施佛槿一眼,解释道:“我本名慕容琇,家父乃是已故太原王慕容恪,父王曾说……说我阿娘姓燕,所以我才化名燕琇。”
  施佛槿对谁都一脸和善,事事看在眼里,心中大悟大明,唯独对一路紧追不放的慕容琇不解风情,只听他淡淡道:“太原王一生骁勇无双,冠绝群雄,实乃‘古之遗爱’,郡主将门之后,又为千金之躯,身份自然不便明于市井。”
  “哎呀,大和尚,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慕容琇急得口不择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姬洛看在眼里,这份痴情旁人都清楚,可当局者还置身事外,可当世两人纵使不论民族,便是身份也如同天堑鸿沟。
  段艾既不怠慢慕容琇,却也不打算放三人走,场面一时寂静无语,直到长街外一小队兵丁回报,在一处私宅门口发现血迹,呼开柴扉一瞧,江寄望的尸体已经发僵横呈院中。
  “晋人?”段艾挑眉,白门之变他亦有所耳闻,他人到了洛阳城,早间亦派了亲兵上山了解情况,得到消息似乎是江湖仇杀。
  “这人名为江寄望,江湖人称‘伪公子’。”姬洛认出了尸首,突然向前一步站了出来,把前夜白门主峰被围一事娓娓道来。
  慕容琇听后,冷笑道:“噢!他和那个石雀儿是一伙的,此等卑鄙无耻之徒,死了就死了!”
  “小丫头你又知道什么?”段艾听话后大为冷静,仍旧一脸严肃,道,“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
  和他说不了两句话,慕容琇窝着一肚子火便杠上了:“我怎么不知道,那天我就在白门!料想是这江寄望同那柯拔林密会,不知怎么窝里反,恰巧又被吕秋给撞破,段艾哥哥,我劝你不如好好查查你这家奴,别拿着吕公子不放。”
  前两日还左右看不惯吕秋,事到临头,慕容琇却开始为他说话,也不知心里是不是故意膈应段艾。
  “你昨夜在白门?可有受伤?”段艾则惊出一身冷汗,脸上生出几分关切,也不再嬉笑同她逗弄,立刻拿出兄长的威仪,“你就胡闹吧你,你哥就在洛阳,你且同他回去,这里的事你不要再掺和了。”
  太原王膝下儿子众多,唯独女儿无几,慕容琇生来得宠,向来任性,施佛槿面前尚且因爱慕收敛几分,对着段艾几乎又变回了那幅泼辣性子:“我就不!强按头的马不饮水,有本事你抽我打我把我五花大绑捆回去!”
  段艾被她堵得一噎,心中发苦,实际上他正是将慕容琇的话听在耳里放在心里,所以才想赶她回邺城,若他身边的家奴当真有二心,那么恐怕则不是一桩江湖案,卷入的必然是朝廷权位的漩涡,段艾是不想她置身其中的。
  可慕容琇不知,仍自骂骂咧咧同段艾拌嘴。
  施佛槿和姬洛无法插话,蹲在地上一人打量一具尸首,忽然,姬洛站起伸手去拔箭,旁边的兵丁要拦,斥道:“别动,小公子你要做什么?”
  慕容琇横眉冷眼扫过来,那些人立刻住了嘴,姬洛稍稍用了几分力一带,发现箭矢被卡住,立刻佯装惊诧,指着那处细声道:“阿琇姐姐,这箭拔不出来?”
  闻言,慕容琇从马前折身,立刻摆手:“起开起开,你这小子吃奶劲儿都使不出来,真该去闺房里绣花。”
  她伸手一拔,手中发力一滞,也发现被什么一卡,本以为是箭上倒钩塞在骨头里,可箭矢扎在腰腹处,都是软肉,那必定是有什么东西。
  施佛槿两指一拂扫开腰间玉带,发现那凸起是一枚小令。慕容琇脸色一白,趁众人未瞧清时飞起一脚,将那小令踢入段艾掌中。
  “这是……”段艾将那枚小令在手上一翻,蓦然发现其下有鲜卑文书就“上庸”二字,直指当朝摄政王。
  段艾心知此事绝不能现在捅出,于是同慕容琇对视一眼,打算今夜就此作罢。然而他正欲开口传令,远处长街忽然奔来几个仆从,一路哭天抢地,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清。
  当先的是位老嬷嬷,跟在慕容琇身边已有十来年,算是太原王府的老人了:“郡主啊,你可让老奴好找,你说你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奴如何同王爷交代!”
  慕容琇对着老人不若对着小卒一般乖张,因此听着哭声大为伤脑,一张脸苦笑着:“苏嬷嬷,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说完,还不忘狠狠瞪了段艾一眼,心想准是这个家伙暗中报信。
  “那日出了敦煌,隔日您就不见了,叫我们一阵好找,连人带马不敢歇,一路朝东来。”那嬷嬷约莫人老了,夜间视力不佳,也没瞧清是个什么情况,便一阵碎碎叨叨。她上前拉着慕容琇的手左看右看,连连叹气:“瘦了瘦了……”
  慕容琇随口嘟囔:“您老怎的此番没有说教,倒叫我浑身发毛。”
  旁人没有注意老妪的话,施佛槿为人秀敏却往心里去——
  他在沙暴中救了慕容琇一行,同行至敦煌方别过,若按老妪所言慕容琇隔日来追他,他两人都是练家子,脚步非比常人,这老妪粗手粗脚没瞧出武功,就算他们在白门被困,这老妪竟然只比他们慢一点点,却也惊奇。
  “偷跑?”
  段艾骑在马上饶有兴致盯着她,慕容琇被看得不舒服,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施佛槿,奈何那个大和尚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根本没理她,她心中顿时不大舒坦,只能把气撒到段艾处,没了好话:“段艾!从小到大你都爱同我抬杠,我现下只巴望早点回到邺城,免得在这儿受你白眼儿。”
  未料,段艾忽然摊手一笑:“那可未必。”
  苏嬷嬷从赶来的侍从手中接过一条披风,夜里风凉,给慕容琇套上,口中仍旧喋喋:“郡主啊,世子从邺城来,说宫里来旨了,你孝期早过,开年正月好日子,正适婚嫁。这段氏与太原王府联姻,可是天大的喜事!”
  “啊……”慕容琇方回过神,隐约想起幼时是有这么一门随口的婚约,只是慕容恪在世时宠她,许她自由婚嫁,不过如今太原王崩逝,她非嫡出母亲又是个晋女,皇室王公之间明争暗斗复杂,乍然提起往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马上的武威将军趁势吹了声口哨,蓦地开口:“是我向陛下请旨。”
  慕容琇恍然,指着段艾正要骂,突然见他一个大男人面有潮红,竟不敢同自己对视,张着嘴又下不去口,倒把自个气得胸口一窒。她心中素来只将段艾当作儿时玩伴,此刻心里装着别人,将将是骑虎难下,不由想寻个依靠:“大,大和……”
  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姬洛突然笑了一声,把她的失言掩盖下去:“阿琇姐姐!”
  听姬洛一言,那老嬷嬷这才转了目光,瞧清一旁的两人,一脸惊讶:“唔!大师竟也在此,敦煌城外救命之恩,老妇代我家郡主谢过!”
  段艾挑眉,打断老嬷嬷的话,紧紧盯着施佛槿道:“这位大师是……”
  “小僧施佛槿。”
  段艾见识要广上许多,一听便舒了一口气:“‘慈航普渡佛不语’,原来是支公高徒。大师既然救了郡主,不若留下,王府上下也好招待一二以表谢意。此外,燕地佛学方兴,大师不如在此讲授经典?”
  “阿弥陀佛,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施佛槿赶忙应下。
  洛阳风波不绝,姬洛不免疑惑:“大师?”
  施佛槿按住他的手,笑眯眯地低声道:“边境陈兵,石雀儿带着这么多人入燕地,就算分拨走,也势必惹眼,江寄望身上搜出的东西,必然是燕国某个人的印信,若真如此,南北勾结,此事只大不小。何况吕秋生死未卜,八风令横空出世,江湖正当精彩,小施主与我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施佛槿和姬洛随慕容琇去了洛阳别府,在府中一连住了三日。
  因为是郡主的贵客,府内仆从对几人行踪不加干涉,姬洛时时在城中寻找吕秋踪迹,次数一多便有几分惹眼,直到发现段艾暗中有眼线跟着,姬洛拿不准此人用心,白日也不再出门。
  慕容琇回府消停了两日忙着处理联姻的事,然而皇帝降旨,她也不得抗命,只能撒泼发横,一心缠着施佛槿,想叫段艾知难而退。
  哪知段艾明面上一副大度的模样,慕容琇要胡闹,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横竖不问全压了下来,倒叫这慕容小姐气又气不过,想也想不通。
  晚间饭食吃过,施佛槿正打坐诵经,慕容琇荒唐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会子揭瓦从房梁上跃下,将攥拳的两手往他眼前一伸,忙道:“大和尚,我今日得了个有趣的玩意儿,你猜在哪边儿。”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