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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岁_西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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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懵懵懂懂地点头,又抬起头去看陈怀安。他轻咳一声,脸上的笑已掩饰不住,但还是凑到我耳边,仔仔细细地教我:
  “你应该叫她把这儿的头牌,全喊出来看看。”
  我恍然大悟,正钦佩他懂得甚多,他却已直起身子,哈哈大笑。
  陈怀安还没笑完,背上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踹。他一个没站稳,当即摔了个狗吃屎。
  “陈怀安!”
  苏澜忍无可忍,怒眸杀气毕露,脸色阴沉得可以滴水:“朕要剥了你的皮!”
  我知道大事不妙,不动声色地往后连连退几步,试图离开他的视野,却听得苏澜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喊我:
  “卫晞!”
  我打了个哆嗦,干巴巴地赔笑:“我……我错了!!”
  苏澜再度冷笑一声,不看我,又看向地上的陈怀安,眼神阴鸷地指着他:“再叫朕看见一次,朕抄你的家,灭了你满门!”
  他气得转身便走。我忙跟上去,再也不敢离开他身侧。
  不眠节的最高潮,莫过于花灯夜游了。
  我从来没惹苏澜发这么大的脾气,起初他不肯理我,我一路上温言软语,苦苦劝说,才总算使他消气不少。
  天灯祈愿业已开始。
  我挽着苏澜的胳膊,到处探着脑袋张望,又心猿意马起来。
  前往放花灯的路上人头攒动。路边有人在叫卖小吃,正大声吆喝着:“山楂球,一个铜板一串!”
  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手腕忽地一热,是苏澜将我的手从臂弯里抽出来,握紧了。
  我定定地看着那支山楂球,莫名其妙涌上一阵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苏澜瞥我一眼,见我望着那串山楂球移不开眼,遂停下脚步。
  我想起什么,抬起头看苏澜,问道:“苏将军已经动身了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买了一串山楂球递给我。
  我凝视着它,心仿佛被一股无名而来的思念牢牢抓住了。
  苏澜握着我的手,口吻温沉:“走吧,该放灯了。”
  今宵良辰美景,梁都笙歌四起,齐天阁灯火通明,不眠不休。明月穿破厚重的云层,逐人而来。
  无数明灯冉冉升起,灯上题着人们的心愿,将长夜照亮。灯影阑珊,万千灯火飘向渺渺星河,化作星辰。
  我站在齐天阁最高处,将美景收尽眼底,赞叹个不停。身旁,苏澜取了一盏灯,正准备将它放了。
  我见他提笔在灯笼上写了两行字,奈何看不懂,心里焦急,便问道:“你写了什么字?”
  苏澜却有意逗弄我,只看我一眼,道:“晞儿,这一盏是送你的。”
  我见他不肯告诉我,还吊我的胃口,气呼呼地也拿起笔,又在那盏灯上画了只龇牙咧嘴的小兽。
  苏澜低笑一声,将灯点燃了。
  火舌“嚓啦”一声窜起。火光映照着他的脸,长睫柔软,眸光温柔,他的眼中是我的倒影。
  我只觉得心中砰地一声,绽开许许多多小烟花。
  那盏灯飘远了,悠悠飞向更久远的地方。
  他侧过身,那张脸清俊如刀刻,此刻凝望着我,仿佛透过我看见的是此后更漫长的岁月。
  我等了很久,他终于开口:
  “那年将知节,没能带你去看灯。如今也不算太晚。”
  他的眼睛泛红:“晞儿,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下个月回秦,随我一起走吧。从今以后,不要再离开我。”
  我张着口,凝望着他,却无法回答“好”,或是“不好”。
  仿佛从很久以前,我便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我想起手臂上渐渐脱落的皮肉,张了张口,犹豫着向他解释道:“苏澜……”
  “卫泱说,我虽有幸被复活了……但我的寿命并不长,迟早还是会死掉的。”
  他的薄唇惨白。
  我感到他的手都瞬间冷了下来,仿佛血液从他的全身抽离。
  “但是……但是说不定,我还能找到长生不老的办法,到那时,到那时……”
  我急急地向他解释。
  可他说不出话,亦不想再听。
  他赤红着眼睛,低下头,声音化作更低沉的呜咽:“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词,却远远不足以说清所有的遗憾,所有的后悔。那些未曾了却的心愿,迟来的悔恨,都已经来得太晚了。
  他吻住我,吞掉了所有未尽的余音。


第45章 活人骨6
  节庆过后,人们纷纷回家,做一场香甜长久的美梦。
  从街市回来的路上,那些景川兽皆已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少魇兽在街上游荡。
  魇兽虽看起来凶巴巴的,却甚是缠人,一直抱着我的腿蹭来蹭去,时不时在地上打滚。我好奇地摸了摸它的脑袋:没想到陈怀安没骗我,北地竟真的有魇兽。
  只是现下,我倒没有什么可以喂它。
  行人渐渐地少了,我们三人在临街一家吃食铺子里坐下,陈怀安见那魇兽总跟在我身边,连连朝它瞥了好几眼,抬脚便要将它踹开。
  我忙抱紧了它,感到它在我怀里呼哧呼哧地吐着热气,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胳膊,甚是可爱。
  它似是觉得意犹未尽,过会儿再度舔了舔我的胳膊。
  我:……
  然后它便被苏澜拎着脖子,扔到了街上。
  听点心铺子的老板娘说,这魇兽并非普通异兽,而能读懂人心。它与景川兽相生相息。只是景川兽食梦,而魇兽吐出来的,不是梦,则是回忆。
  说罢,她笑得开怀,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姑娘好福分,有这么两个俊俏的公子作陪呢。”
  我又想起方才的那个吻,脸霎时红到了耳根。
  我再回头看,那只魇兽趁苏澜不注意,又悄悄爬了回来,将我盘子里的小食舔了个干净,转眼望向苏澜,却被他淡淡一眼恐吓得魂不附体,于是最后张着脑袋要去偷陈怀安的。
  陈怀安忙伸手护着碟往边上撤,边瞪着眼睛,更看它哪哪不顺眼:“离本侯远点,滚蛋!”
  那魇兽兴许是受了惊,打了个饱嗝,随即颤巍巍地吐出了一连串气泡。
  我眼尖地识出,气泡里竟是一段陈怀安的记忆。
  方才老板娘说,魇兽吐出来的记忆可以靠颜色辨识,若是彩色的,便是段美好的回忆。反之若是灰的,则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眼下这段,便是彩色的。
  我伸手去够,陈怀安立马站起来要拦,却听得苏澜冷笑一声,重重道:“给朕坐下!”
  陈怀安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只能僵着身板坐下。
  我戳破那气泡,一段回忆便展现在我面前。
  原来是有关那只貔貅的。
  那只貔貅被接到了靖远侯府上。起初很不老实,到处惹祸,经常被陈怀安揍得鼻青脸肿。它吃的又多,不到半月重量涨了一倍,胖成了圆滚滚的球。
  陈怀安更加的嫌弃,经常骂骂咧咧地要揍它,还道它浪费侯府的吃食。
  看完我只生了一肚子气:这回忆为什么是彩色的!分明悲惨得不能更悲惨了!
  桌对面陈怀安一脸似笑非笑,不怀好意地望着那只魇兽,折扇往桌面上重重一敲,恩威并作地指着我:“给我也吐一段她的看看!”
  魇兽受到恐吓,依旧不屈不挠,凶巴巴地瞪着他,张口又要吐一段他的记忆,结果被他眯着眼睛掐住脖子,才堪堪咽了回去。
  我抬眼满怀期待地望向苏澜:“我可以把它带回去吗?”
  “晞儿想要,自然可以。”苏澜淡笑一声,见它兴高采烈地又要朝我扑过去,遂警告似的狠瞥一眼,吓得它脖子一缩。
  苏澜随即起身,淡淡道:“走吧,该回宫了。”
  我欢天喜地牵着那只魇兽,紧紧地跟在他身侧。
  这一日总算过去。
  从节庆上回来,我便病倒了。
  风寒来得来势汹汹,我昏昏沉沉了几日,不见起色。
  其实这倒是好事一桩,至少我得了风寒,那些人便不会惦记着将我煮掉,毕竟有染病之虞。
  苏澜派了几个御医来看我,开了些药方,又要亲自喂我。
  他看起来心情不佳,自那日回宫后,便再也没笑过,眉间总有化不开的忧愁。
  隐隐约约的,我似乎明白,他是在担心我。
  自他知晓我难逃一死,便招揽了四海各地最好的大夫,想要救我的命。以至于北地继盗墓热之后,又风靡一阵长生不老热。
  不仅如此,苏澜还试图弥合我的皮骨。为了给我治伤,清除那些疤痕,他甚至取来了传说中昭国的秘宝,容华膏——传言它能将破损亦或老去的肌肤修复如初。
  事实证明,这传言委实是骗人的。
  愈合皮骨虽不假,然而每回那药膏愈合了我的皮骨,没几日便又撕裂开来。如此反复,痛得我脸上血色全无,浑身颤抖,一如经受酷刑。
  苏澜因此大怒,将献药的那几人全杀了。
  我劝阻不成,内疚得很。
  这几日,朝堂上人人自危,氛围十分的紧张,谁都能看出来苏澜心情不好,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鸷,没声没响一句话便叫许多人送了命。
  群臣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靖远侯府,都企盼着靖远侯能来劝劝。最好还是以死相谏,一箭双雕,梁都便解决了两个大麻烦。
  只不过靖远侯本人,此刻也正倒霉着。
  他的侯府总算勉强保住,苏澜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非叫他去处理宁王。
  好好的靖远侯不当,非得跑去打什么仗?
  陈怀安鼻子嗤哼得震天响,他压根没想趟这滩浑水,更不想无端沾惹一身腥。
  宁王是个什么人物?放在心尖上疼的女儿先是被退婚,后又惨死在秦。刚认了个义女,还叫他退了婚。
  外面都传,宁王丧女后心如死灰,不问世事。可他心里亮堂着:老家伙这几年行踪不定,谁也找不到他,即便义女订婚也不肯露面。苏澜一直派人盯着,叫他的兵马不敢涉足北秦两地,他便一直盘踞在卫泱那三座城池附近。
  他看,卫泱这条命……堪忧!
  治了几日,我的风寒迟迟不见好转,因此一直闭门不出。憋了几天,我终于忍不住出去晒太阳,却见庭院里一群人忙上忙下,不少侍从在抬东西。
  我诧异道:“你们在做什么?”
  领队走上来奉迎,笑得谄媚:“回姑娘,陛下马上要动身回秦了,我们在替姑娘收拾东西。”
  我惊讶道:“是陛下的意思吗?”
  那领队看起来比我更惊讶:“是啊。怎么,姑娘您不知道?”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不眠节那日,他好像是曾问过我要不要随他一起回秦。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未免也太快了。
  梁都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都没见过。
  况且听说秦地不比北地,整日阴雨连绵,见不得多少日光,还十分排斥异乡人。
  先前在靖远侯府上时,我也常听陈怀安骂秦地实属蛮夷之地。按他的说法,秦地历史不长也就罢了,风俗还野蛮无礼,百姓更是目不识丁,连个寻乐子的地方都不常见,实属一群土包子、暴发户!
  倘若让一众老臣们得知此话出自梁都最大的“蛮夷”之口,内心一定很微妙。
  我寻到苏澜的时候,他又在饮鸩酒。
  他似是没有察觉到我来了,脸色阴云不散,眉紧紧地皱着,尽显暴戾之息。
  听闻今日又有一个文官被苏澜杀了。是因为在朝上大放厥词,不将他放在眼里。以至于听政的时候,明明国库账簿上写的是三千两黄金,那文官却欺负苏澜看不见,无法对账,故意说成是三万两。
  底下的朝臣沆瀣一气,不敢帮腔。但苏澜却不是那么容易受骗的,最终那文官被推出去,凌迟处死。满朝百官战战兢兢,再不敢忤逆他分毫。
  我轻咳一声,他这才察觉到我的到来,沉郁的脸色顿时破雾般开朗。
  “晞儿。”他勾起唇角,那双眼睛暗沉无光,即便饮了鸩酒,却不见一点起色。
  他的视力何时退化得这么厉害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不知该怎样开口,于是走近了,去摸他的眼睛。
  那里冰冰凉凉,没有一丝温度。
  他将我抱在怀里,温柔地摩挲着我的皮骨:“最近伤口可还有再痛?”
  我摇摇头。
  耳边传来他的轻笑:“等回了秦,我定会治好你的伤。”
  我想:若真有那般灵丹妙药,为何他不先治好自己的眼睛?
  想到这里,我稍稍抬头看着他,犹疑着问道:“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苏澜立刻低头看我,目光警觉:“晞儿,你不愿和我走?”
  我的话哽在喉咙里,见他紧紧锁着眉,下意识地连连摇头,搪塞道:“并不是!”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握在我腰上的手久久没有动作。
  从苏澜那里回来,我有些懊恼:明明是想去对他说我想留下,怎么话到了嘴边就全然变了味。
  不过,回到房中,我欣喜地发现一桩令人振奋的事:
  那只魇兽终于又吐了一段记忆出来。
  养了好几日,总算出了成果。不枉我这几日的袖子都被它啃得湿漉漉的。
  只是这记忆的主人并非陈怀安,而是苏澜。
  我捧着苏澜的记忆,抿着唇犹豫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伸出手指,将它戳破了。
  横竖这记忆珍稀不易得,不看白不看!
  只可惜我拿到的,是段灰色的回忆。
  这一幕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苏澜走在雪地里。
  周围断壁残垣,已然是一片废墟,看起来这里刚经历了一场血战。
  他像是在找什么人。
  地上插着无数箭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以寻到。
  他踉踉跄跄在雪里挖着,手上的血迹都干涸,早已结痂了。
  就这样几乎将雪地都翻了个底朝天。他的手冻得青紫,往日修长如玉的十指如今甚至看不清一个完整的轮廓,兴许早就没有知觉了,可他却还是不停地挖下去,无始无终,无始无终。
  见到眼前的景象,我的胸口忽然一阵溺水般的沉闷,隐隐作痛,难以自抑地想冲过去拦住他,让他不要再挖了。
  仿佛我清楚地知道他要找的人,并不在那里。
  可这毕竟只是记忆,我终究什么也做不了,心口沉重得仿佛压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忽地,雪地里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是半截金光闪闪的鱼尾。
  他跌跌撞撞地上前,双手发抖,将它从雪地里挖出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鱼鳃艰难地翕动着,血液皆已干涸,只剩下一身干干净净的鱼骨。
  苏澜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伤心还是喜悦。
  他认出了那盏游鲤灯。
  是她曾想送给他的。
  鱼骨在他手中艰难地挣扎了几下,突然化成粉末纷纷扬扬洒下,落入面前的雪堆里。
  游鲤灯,被赠与时,会化为受赠之人,最想看到的东西的样子。
  便是此刻,现下,他最想要见到的,她的尸骨。
  他赤红着眼睛,在那堆雪里挖了很久,雪堆下终于露出一只手。
  一盏灯毕竟力量有限,这便是他唯一能见到的尸骨了。
  那只手,苍白瘦弱,被深深埋在雪里,无助地向外张着,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垂怜。
  天地间静寂无声。
  他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只手,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难以承受的悲恸吞噬了他。
  他已经不想再看,可是眼睛却不受控制似的,死死地粘在那只手上,无论如何都移不开,合不上,这又像极了她死前的情形,永生永世不能瞑目。
  血液混合着泪水,缓缓地顺着眼角流下。
  就这样,他跪倒在雪里,攥住她的手。
  雪倚漫天,万径人踪灭。
  他靠着那只手慢慢躺下,仰面躺在漫天大雪中,鲜血汩汩,淌了一地。
  旁边是他所爱之人的尸骨。
  他紧紧将那只手握在怀里,用力体会着它的最后一丝温度。
  他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是茫茫无尽的黑暗。雪花飘落,无声地落在他的眼眶。
  他的面前又浮现出那日雪地里,他们走在去永安城的路上,时光亘久绵长。那时他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而她的手心温暖炙热,亦紧紧地回握。
  不是像现在这样,冰冷,僵硬,没有温度。
  “我再也不走了。”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更像是满足的喟叹,浓郁得化不开的哀恸。
  大雪茫茫。
  永不会再有人应答。


第46章 活人骨7
  看过了苏澜的记忆,我按着心口,很久没有缓过神来。
  这一幕隐隐约约唤醒了我的许多记忆,转瞬却又都如雾般朦胧消散。无论我如何回忆,却总是无法想起那些过往的片段。
  之后的很多夜晚里,我都会忽而一阵寒冷得发抖,后背的伤口总有剧烈的疼痛,仿佛无数箭矢不断扎进皮肉般的痛楚。
  我确实是无法适应这样的疼痛的。
  于是每每这种折磨袭来,我自然只好十分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往往我一哭,将我圈在怀抱里的苏澜也便醒了。
  他的脸色惨白,似乎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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