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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岁_西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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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怀安冷笑。
  ……
  最终,我与烤乳猪一起被扔了出去。
  北国政局动荡,尽管很多人反抗秦的统治,一心想要复国,但因各方势力牵扯颇深,互相制衡,难有中坚力量。加上本朝重文轻武,所以掌握兵马的不多。
  这宴会美其名曰“洗尘”,实际都是旧朝的老臣前来表示对苏澜的忠心的。
  梁都的老臣嫌弃陈怀安,背地里骂他是个乡野莽夫,一提“靖远侯”三字便纷纷吹胡子瞪眼,听说陈怀安要来主持洗尘宴,更是胡子都气歪了。
  一见陈怀安满面春风地踏进来,群臣脸色集体黑了一黑。
  “今夜的洗尘宴,地方改了,不在宫里,”陈怀安懒散往厅堂正中央一坐,明明一张俊脸生得精致,却满是嚣张跋扈,“就在梁都最大的酒楼,天禄楼。地方宽敞,各位还可以带着家眷。”
  “陈怀安!你!”礼部尚书几乎要一口气背过去,“这地方怎么能说改就改?!”
  “让皇上去那种市井俗地吃酒,成何体统!”御书侍郎痛心疾首。
  陈怀安眯着眼睛,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一来过往朝廷宴席浪费无度一直为人所诟病,二来苏澜作为新帝此次到梁都,与民同乐,更示天子威仪。
  三来……他靖远侯也能吃着自己想吃的菜!
  入了夜,梁都便热闹起来。
  都中最大的酒楼天禄楼,太阳未下山便被重重守卫围了起来,等着王公贵族们的到来。
  陈怀安忙于应酬,又不放心我一人在府上,便在酒楼外找了间库房将我塞了进去,临走之前特意吩咐几个人看住我。
  我踮起脚尖伏在窗前,望着外面星疏月朗,鼻尖不时闻着酒饭飘香,有些寂寞。
  同我一起被关进来的,还有一只貔貅。
  此事说来话长。
  天禄楼养了一只貔貅。方才陈怀安进门时,酒楼老板喋喋不休向他热情介绍这貔貅的妙处,只可惜他碰上的是大名鼎鼎厌恶非人异兽的靖远侯。
  听闻貔貅只进不出,陈怀安非不信这个邪。
  于是那只可怜的貔貅被逼着吞了一大堆东西,被陈怀安逼到墙角,直呜呜叫唤。
  最终陈怀安恶狠狠地下令:不吐出来就别想出门!遂将它也关了进来。
  我与貔貅面面相觑,它乖巧地坐在地上,摇着尾巴,眼中含泪。
  我拍拍它的头,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一边打了个响嗝。
  我:……这嗝怎么还是木头味的?!他究竟喂了你什么!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一脚踢开了。
  我与貔貅齐齐望过去,气氛骤然凝重肃杀下来。
  那人蒙着面,面纱上沾着暗红的血迹,一身夜行衣亦溅了血。他阴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我,直直朝我走过来。
  门口的守卫七扭八歪,皆已被他放倒。
  我吓得面无血色,冲到门前想大喊救命,可嗓子却发不出声音,胳膊也被那人死死拽住。余光瞥见那只貔貅拖着肥胖的身体连滚带爬跑出了门。那人掐着我的脖子,我拼命挣扎,却挣不脱,鼻息间皆是浓重的血腥味。他打开我的下巴,粗暴地塞进去一颗药丸,强迫我吞下去。
  药一入喉便火辣辣的疼,烧灼感迅速在体内四处点燃。
  我被那刺客死死制住,动弹不得,只觉得手脚渐渐发麻,脸亦肿胀了起来。
  远处似乎传来貔貅嗷嗷的叫声,大概是在替我喊救兵,只是我的意识却朦胧不清。
  隐约感到附近有光亮,应是天禄楼的位置,我恶狠狠地朝刺客的手咬下去,趁他猝不及防地撒手,抬腿便往那光亮处跌跌撞撞地跑去。
  “何人!”不远处,御前的侍卫似乎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一串匆匆的脚步声朝这边来。
  我心中一喜,抬头却看见他们望着我衣下的骨骸,一脸惊愕,顿时没了动作,纷纷后撤几步,目光厌恶,唯恐避之不及。
  我茫然无措地越过他们,想大声呼救,但脸肿得很痛,看不清路,又说不出话,只能奋力往亮堂的方向跑。
  可是跑了很远,我都找不到天禄楼,更没有找到陈怀安。
  视野里模糊的亮光消失了,微弱的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夜幕。
  我害怕了。
  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说不出话,终于低低地呜咽起来。
  这时,伸过来一只手。
  他抓紧了我的手,牢牢地十指相握。
  “握紧了。”那人的声音沉沉。
  很久很久以前,仿佛也有人这样握过我的手。
  我终于破涕为笑,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抱紧了不肯松开。
  “……给本侯撒手!”陈怀安终于忍无可忍,将我扔下地。
  我落地有些重心不稳,无措地捏住了他的衣角,接着一柄折扇便重重敲在我的脑门上,传来一声嗤笑:“本侯才一刻未看紧你,怎么你便这副惨兮兮的德性了。”
  说着,他将湿帕子随便在我脸上一擦,顿时消肿不少:“看来北政王不仅明目张胆来抢人,还想叫别人都认不出你。这是要毁尸灭迹!”
  “只可惜你这猪脑袋,却是天底下独一份的。”
  说罢,他牵起我的手,拉着我便往天禄楼走。我踌躇着在原地不愿动弹,惹得他回过头,一挑眉:“怎么,还嫌挨的打不够?”
  我犹犹豫豫比划道:我这副样子,叫群臣看见了不好。
  他却笑得肆意:“本侯也不想带你这么个拖油瓶败兴,但总比你叫人掳了去好。”
  “走,随本侯赴宴!”
  他拽着我,迈入酒楼。
  这一番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惹得宴上的诸侯纷纷回头,还有几个王爷同他开玩笑:“没想到靖远侯匆匆离席,竟还带了个姑娘回来。”
  陈怀安握着我的手,不紧不慢地在桌子最远处落席。
  这时离我们最远的那桌差人来问,陈怀安微微一低头,毕恭毕敬道:“回皇上的话,方才是有人强抢民女。”
  言罢,他沉厉的眼风扫向北政王的坐席,冷冷地笑。
  那人回远处那一桌禀报了。我跟着陈怀安落座,这时身侧围上来几个文官,调笑道:“靖远侯这是哪里得的‘美人’啊,脸怎么还肿了呢,五官都看不清楚了,没劲!”
  陈怀安皮笑肉不笑,话音里尽显得意:“自家的美人,岂能叫你们看个仔细去?”说着,攥着我的手又紧了紧。
  我还有些不适应。他向来不大愿碰我,总嫌我是一具尸首,肮脏得很,今日倒是一反常态。
  叫我别扭的不止这一桩事。
  从方才我落座起,远处便仿佛有一道如锋刀般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
  我有些无所适从,于是抬了头望向最远处那一桌座席。宴上客人众多,那一桌被重重人影挡着,叫我始终看不见座上的人。
  跑堂的小二端了菜,身影闪过,我仿佛看清了那位九五之尊的皇帝的模样。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与我眼神相接。
  就这样对视了很久,我却对他的样子毫无印象,目光陌生又好奇,只觉得他的目色沉冽,眉眼清俊,如无瑕玉石,煞是好看。
  这时,陈怀安敬完酒刚落座,才注意到我正望着别的地方,顺势抬手一挡,把我藏好,低声道了句“没事”。
  我懵懵懂懂地点头,复又低下头去,心里依旧惊魂未定。
  目光不经意地瞥到手臂时,我的动作一僵:
  胳膊上的皮肉,缓缓地掉下了一小片。


第37章 庄周梦6
  回了府,周元匆忙上来:“姑娘,怎么样了?”
  我指了指肿得不成样子的脸。
  他带我去敷药,连连叹气道:“侯爷为了找你,饭都没吃,可把他急坏了。”
  我抬起眼睛,目光问道:他人呢?
  周元指了指浴池:“喏,自回来起,话也不说头也不回就奔那儿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陈怀安这阵正心疼得够呛:他亲自看的菜谱,亲自掏的钱,自己没吃上几口好酒好菜,到头来便宜了那群王八蛋。
  他素来是个讲究人,尤其爱干净。方才一时情急,也没顾得上计较被具尸首摸了、抱了。此刻他正大喇喇躺在池子里,眯着眼睛看着方才被碰过的地方,不时啧啧咂嘴,眼神可以杀人。
  一想到被具尸首摸来碰去,他便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恼人地搓洗起来,几乎要将全身搓掉一层皮。
  洗完了澡,陈怀安总算舒心。
  他披上件浴袍便出了院子。
  侯府里栽种了许多金鱼花,一到夜里便发亮。透明的花骨朵里,是一条条游来游去的小金鱼,莹莹发光。
  我正好奇地端详着这些金鱼花,便见一人长靴软袍停在我身侧。
  “在看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慵懒。
  我转过头,兴致勃勃地指给他看。
  陈怀安立马翻了个白眼:“金鱼花都没见过?”
  ……
  靖远侯大人真是普天之下煞风景第一人。
  听陈怀安说,这金鱼花是北国名产。古书上还有秘法,能将它做成游鲤灯,长久地保存下来,只是如今知之者寥寥。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花很是熟悉。又听陈怀安随口道:慕清以前也甚爱此花。
  今夜他心情不错,又断断续续给我讲了许多慕清与绥帝之间的事。
  北国建国近百年间,国风悠久,重文轻武。文人墨客备受崇敬,茶酒之风盛行。
  慕家世代经商,百年基业,独创了天下第一的名茶——青潋雾。
  青潋雾,千金难买,唯有当朝权贵才有资格品上一品。由此,慕家虽为商贾,却牢牢控制了北国的命脉,自然也成了帝王的眼中钉。
  慕清嫁给绥帝,是青梅竹马,却也是顺水推舟——慕家想要制衡朝野,绥帝想要将慕家连根拔除。只是可怜了慕清,明知自己被慕家利用了个干干净净,却无从反抗。
  之后,绥帝与慕清这般缠斗了多年,膝下并无子嗣,直至朝中传来消息,说绥帝要迎娶宁王的女儿静仪公主,替皇室开枝散叶。
  也不知为何,就在大婚的前一日,绥帝却突然宣布退位。从此带着慕清隐居梁都。
  互相算计了一辈子的帝后,最终竟以这种方式收场,令所有的北国人都未曾料到。流言甚嚣尘上,从此写在话本子里,传遍了四海,却未能有个定论。
  “夜深了。回屋。”陈怀安讲到这里,朝我身上的单衣瞅一眼,话音戛然而止。
  我听得津津有味,还有许许多多问题想问他,于是赖在原地不愿走。
  他瞪着眼睛吓唬我:“北国天黑了夜里会有魇兽,要吃人的。”
  我鼓起腮帮,狠狠瞪了回去:这种骗小孩子的话,我才不信呢。
  陈怀安冷哼一声,扯开嗓子:“周元,架锅!”
  听到这句话,我脖子一缩,匆忙一溜烟地逃跑了。
  最后,梁都城里簌簌下起雨来。
  我打开窗,望着漫天的雨线,有些感慨地心想:
  不知绥帝魂飞魄散的那一日……对慕清来说,会是解脱吗?
  天未亮,府上便来了绥帝下的请帖。
  请贴上说,是慕清快不行了,邀陈怀安到绥帝府上一叙。
  帖子里还让他顺便带上我……以备不时之需。
  陈怀安铁面捉住了想要逃跑的我,想了想,又叫人去医馆把薛神医带上了。
  到府上时,雨已停了。
  陈怀安带着我迈入客堂,绥帝在堂内等我们,正是那日衣铺外的白发男子。
  薛神医先去替慕清诊脉。我们三人坐在客堂,绥帝面色凝重,焦躁不安地敲着桌子。
  我十分殷勤地起身,替绥帝倒上一杯茶。
  绥帝客气地摆手推拒。
  我再三坚持。
  他笑了笑:“抱歉,我的味觉有恙,很早便不饮茶了。”
  我心里焦急。
  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北国先帝,不好直接照着脸上乱泼一气。
  便将求助的目光望向陈怀安。
  “给我的?”他的眼梢一挑,唇边泛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忙想按住他的手,却被他冷冷的一个眼风扫过来,顿时吓得将手又缩了回去。
  他将茶飒然一饮而尽,后又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
  “怎么,就算你给他殷勤倒茶,他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他坏笑道:“你倒不如……来求本侯。”
  就在这时,薛神医从内室出来了,看来情况有所好转。他正向几个婢女吩咐煎药事宜。
  一个婢女从里面出来,朝我低声道:“姑娘,夫人想见您。”
  我忙摆脱陈怀安的桎梏,起身进了屋。
  一踏入内室,便觉浑身暖洋洋的,屋内虽四处不见暖炉,却温暖干燥。看来绥帝照顾夫人,倒是贴心的很。
  “夫人,这些糕点已凉了。莫要再吃了。”说着,侍女将那些糕点皆统统倒入了字纸篓。
  我定睛一看,竟是梅子糕,不由新奇地看着那糕点:听卫泱说这梅子糕只有秦国才有,怎么如今也会出现在这里?
  慕清从榻上起来,她的脸颊苍白,气色虚弱,不知是否是久未活动筋骨所致。见我来了,她的面上却泛起淡淡红晕:“陈姑娘,别来无恙。”
  我点点头。她笑了笑,继续道:“上次说的事,还剩五日……不知进展如何了?”
  我顿时皱了眉。
  见我有些局促地立在原地,慕清扑哧一声笑出来:“姑娘莫怕,我不急的。方才唤你,不过是怕靖远侯在外边又欺负你,便叫你进来叙叙话。”
  我抬眼,心中感激她的好意,又想起来什么,从怀里拿出一枝金鱼花送给她。
  是我背着陈怀安偷偷从他府上折的。
  她看着那枝花,眼神爱怜。许久,又道:“姑娘送我的花,我自不能空手收下。”
  说着,她招来侍女,耳语几句。那侍女便按她的吩咐去准备了。
  我的目光移向房间内。
  墙上挂着幅画。画的是一汪清潭,里面游着许多鱼。
  水至清则无鱼。
  我记起陈怀安曾说过,绥帝的大名便是一个“渝”字。
  “这画,是我夫君画的。”慕清留意到我的目光,微笑解释道,“说起来,这还是当年大婚时他送我的。”
  方才出去的侍女这时回来了,替她拿来一只小匣子。慕清将它送给我。
  里面躺着一只小鹤。看起来像是纸折的,活灵活现,金灿灿地发光。
  “这只守鹤送你。它可以替你完成一个未竟的心愿。”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心里,惊奇地看着那只守鹤。
  它急不可耐地要从我手中挣脱,我便松开手,却见它跳上桌子,四处探寻。
  一个未竟的心愿。我心想,如今我倒没什么急切的心愿可言。
  唔,以它的身形,想来也很难暴揍陈怀安一顿。
  慕清补充说,这心愿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也可能是现下的。
  我的眉毛拧得更紧。
  那守鹤倒是没有我这般纠结。它的意图明确的很。
  一番跳跃之后,它站到了字纸篓上方,抻着头向里面看。
  我缓缓瞪大了眼睛:
  它在做什么!
  它怎么把被倒掉的糕点全都翻出来了?!
  接着,它在众目睽睽之下,埋头进去,大快朵颐了起来。
  !!快住手!
  我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最终酱成了猪肝色。
  慕清想来也是没见过这般场景,十分惊讶地看着那只守鹤。我不忍直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安慰自己道:一定是因为我太久没吃东西的缘故。
  那守鹤吃饱了,很快又重新跳到桌上。
  我张开手,等着它跳进我手里,本想将它仔细收好。没想到它站在桌子上,张望几下,随即跳上窗台,振翅远去了。
  我眼睁睁地望着它飞走了,呆若木鸡,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侍女前来合上窗。
  慕清莞尔:“它是飞去了姑娘心中想去的人身边。”
  那定然是卫泱了。想到这里,我的眼睛一亮,又满怀憧憬起来。难道卫泱现下就住在不远处?
  我忙用桌上的纸墨草草画了几笔,充满希冀地问那侍女道:那个方向都有些什么客栈?
  侍女一愣,随即惊讶地笑了:
  “姑娘……那个方向,是皇宫呀。”


第38章 庄周梦7
  好好的守鹤,怎么就飞去了皇宫。
  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卫泱被皇帝扣下了?
  被侍从送出府的路上,我心神不宁,一想到四面八方的人都想要杀我,更是牢牢地将慕清作为了救命稻草。
  陈怀安说,山居客若一直化为人形游荡在凡尘,长此以往,也会消失的。
  因此凡间的山居客,大多有两种结局,死在人间,亦或是住进画里。有时亲眷也会专门送一些绘着豪宅宫殿的画,给这些亡魂,以供他们居住。
  只不过,住在画里的山居客,却不能拥有凡人时的记忆,更不能与活人交流。因此,许多山居客宁愿在画外直至魄散,也不愿留在画中。
  到了府门口,我停下脚步,稍一抬头,听得一阵“咴咴”的马叫声。
  陈怀安正兴奋地驾驭着那匹不安分的烈马,声音焕发道:“绥帝好意,本侯却之不恭!”
  旁边一个侍从边递给他缰绳,边叮嘱道:“侯爷,这马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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