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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岁_西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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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陈怀安一招手,便过来几个小厮,共同抬着个沉甸甸的箱子,放至苏寻身侧。
  苏寻将那箱子提在手里掂了掂,轻松一举便提了起来。他似是满意,又抬起头向陈怀安一躬身:“那么,苏某便告辞了。”
  “替我向圣上问安。”
  陈怀安将他送至马车,直至目送着马车轰然远去了,才稍作安心,随即迈开腿转回来看我。
  我被他从米缸里提起来,气鼓鼓地与他对视。
  他哧哧地笑,耀武扬威般,仿佛在说: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于是我看准他的胳膊,一口便狠狠咬了下去,死死不放。
  “他妈的!王八蛋,小畜生……”陈怀安立马暴跳如雷,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一通。我却不肯松口,直至嘴里充满了血腥味,才上来几个壮丁将我拉开。
  他捂着伤口,“嘶嘶”地倒吸凉气,胳膊上明晃晃一圈牙印,又恶狠狠地抬头盯我,使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他以折扇指着我,语气阴鸷:“把她的牙全敲掉,给本侯扔进池塘喂鱼!”
  我闻言大感不妙,急忙捂住嘴掉头便跑,却被他一把抓回来,提住领口便“扑通”一声扔进了池子里。
  池水猝不及防咕咚咕咚连灌我两口。
  我被呛得眼冒金星,无助地挣扎几下,却只抓住一把滑腻腻的鱼腥。隐隐约约看见陈怀安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水里扑腾,脸上挂着冷笑。
  我挣扎了一会儿,绝望地察觉自己并不会游泳,就要呛昏过去。
  万万没想到,这时我的身体却缓缓浮了上去,最终漂在了水面上。
  原来如今我只是半架骨骸,无论如何也沉不了底。
  见我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陈怀安总算解气,鼻子朝天冷哼一声,才支使几个人将我打捞了上来。
  我冻得瑟瑟发抖,心里将他的列祖列宗翻来覆去骂上了一万遍。
  而陈怀安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子,似乎也有些心软。
  他一手着握着受伤的胳膊,眯起眼睛看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始终迟迟没有动作。一旁的周元见状,赶忙迎上来:
  “侯爷,要不我叫太医来府上,给您看看?”
  陈怀安阴狠睨他一眼,语气不善道:
  “不用,本侯亲自去!太医院那帮饭桶人多嘴杂,保不齐走漏了风声,本侯不想丢人现眼。”
  说罢,又以折扇随意朝我一指:
  “顺便也给她看看,弄个哑巴在府里,丧气!”
  梁都集市各色行人来来往往,吆喝声不绝于耳。
  陈怀安带着我,隐姓埋名来到一处客流稀疏的小楼,咚咚几步利索上了二楼,一位老大夫正在看诊。
  陈怀安二话不说,先将其他病人统统轰走,随后丝毫不觉有愧地往大夫面前悠闲一坐:“薛神医,请您给我开副治外伤的药!”
  薛神医没好气地抬眼瞅他,冷笑一声:“稀客!靖远侯大驾光临,小舍蓬荜生辉。”
  陈怀安则摸着下巴,笑得虚伪:“废话不多说,我这还有位病人等着呢。”说罢,指了指我。
  薛神医望见了我,面色一沉,连连的摇头叹气:
  “这姑娘怎么现在才送过来?”
  陈怀安不等我反应,只森然冷笑道:“我叫你给她治嗓子,不该看的别看!”
  一炷香时间过去,薛神医细细地替我把了脉,又看了嗓子,提笔在药方上簌簌写字,又是半盏茶时间。陈怀安等得不耐烦,正准备兴师问罪,那边薛神医却开口了:
  “姑娘的嗓子倒不是大问题,只是受了惊。近期好生休养,不要叫她担惊受恐,自然便会恢复。”
  “只是这身体……姑且先按照这药方抓药吧。”他看着我,满脸的无奈,“老朽医术微薄,实在无力回天。”
  陈怀安拿过药方,略一皱眉,便丢给了身旁的小厮:“就按这个给她抓药。”
  出了医馆,我向四周张望着,初次见到北国的集市,热闹非凡,不免觉得有些新奇。
  陈怀安站在我身边,本来准备打道回府,见我东张西望,却又皱了眉:“你身上怎么一股腥味?”
  我转过头,恼怒地瞪着他:方才被他扔进池中的账还没算呢!
  他却无视了我的不满,捏了下鼻子,一脸嫌恶,不快地道:“给本侯去换套衣服再回府。”
  接着,不由分说带着我往集市繁华之处走。
  集市上新奇的小玩意儿很多。我睁大了眼睛,满心欢喜地看着一个个放声叫卖的铺子,各色奇珍目不暇接,许多都是北国特产。
  譬如这家卖北仪鹤的店铺。
  听人说,北仪鹤是北国的珍禽,常被高门大户所豢养,意在彰显学识,宣扬家风,但凡北国的书香门第,家家户户都要养上一只。
  此前我在侯府也曾见过一只,而靖远侯养它似乎是拿来……炖汤。
  我的心头一紧,匆忙转移视线,又看向下一家,似乎是家老字号。门口排着一条长龙,听两个客人队末闲聊说,许记蛇肉铺子的这二位老板娘,一位叫小青,一位叫小白,美貌赛天仙。
  我兴致勃勃地正准备走过去买上一些尝尝,却被一只手捏住衣领拽了回去。
  陈怀安不大高兴地皱眉,不屑地轻嗤:“穷得叮当响,跑得倒是挺快!”
  显然,在靖远侯为数不多不擅长的事情里,定然有一样是逛街市。
  他叫两个侍从看住我,自己在前面领路,大步流星地进了家成衣铺子。
  门口一个男人叫卖七件女人的衣裙,还振振有词道是什么天上仙女的衣裳。不一会儿店里出来个小二,将他轰走了,转眼看见我们,随即堆满笑容:“客官,里面请!”
  北国民族多样,衣服制式各有特色,我兴高采烈地摸着各色布料,一时挑花了眼。只是一旁陪同的伙计却态度不佳,黑着一张脸,大约是看见了我衣服没能遮住的骸骨,眼神异样,站得离我远远的。
  那边陈怀安翘着腿坐在边上的茶铺,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见我犹豫不决,干笑一声,随即招手唤来小二。
  小二满面堆笑,一看陈怀安气度不凡,定是来头不小,殷勤道:“大人有何吩咐?”
  “把你这里的衣服,一样来一件,给我装上!”
  “好嘞!”小二一听,容光焕发,“客官您等着!一炷香时间便好!”
  我向他投去惊讶的目光,陈怀安没拿正眼瞧我,只往身边一瞥:“坐!”
  这时周元走过来,低声请示道:“侯爷,我顺道替您准备些明日上朝的东西?”
  陈怀安点头,让他去了。
  我与陈怀安坐在茶铺,等着侍从回来,便能回府。
  北国风光亮丽,日照极长。集市上可见各色族人,陈怀安一时兴起,随手指点几个,向我道来他们的来历。梁都的贵族多为元族,百姓中也以元族居多。剩下的还有善科举的凉虢族,人丁稀落的巫猎族……
  我聚精会神地听着,一边不自觉地捧起茶盏喝茶,结果陈怀安忽然住了口,接着便一把将我的头按到窗下。
  我猝不及防,一口茶水噗的一声喷出来,溅了他一身,他却也顾不上,紧绷着一张脸,面色严肃。
  于是我好奇地悄悄朝窗外看去,只见街上缓缓过来一顶轿子,行人纷纷避让。
  那轿子雍容华贵,不像是寻常人家能坐得起。经过这里时,里面的人撩起帘子,深深地看了一眼。
  我吃惊极了,那人面容俊美,看起来刚过四十,却满头白发,莫非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北绥帝?
  轿子停下了,一个仆从俯身过去听他耳语几句,随即领了命,朝这家衣铺走来。
  那人走到前台,声音不大不小:“老板,把你这儿的衣裳,一样包一件,送到绥帝府上。”
  一日之内连来两位金主包场,店小二没当场昏过去,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轿子走远了,我又在椅子上坐正。
  陈怀安若有所思,衣上暗红的玄鸟在日光下熠熠发亮。过会儿,他将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沉着脸问:“慕清都和你说什么了?”
  我微微一愣,慢慢摇摇头。
  他冷笑道:“你别看慕清那副柔弱的样子,便以为她是什么寻常弱女子。”
  “慕家是北地有名的商贾,梁都的命脉,朝廷的心头大患。即便是她作皇后时,慕家与朝廷的算计也没停过。要我说,就算先死的不是慕清,也保不齐日后会不会是绥帝。”
  听到他这样说,我不免又想起了慕清的话。
  若她所言是真,绥帝的确应当是早已死了,如今只是个山居客。
  而山居客被水一淋,便被戳破了身份,不存于世……
  ……
  我慢慢地将视线移向陈怀安。
  他留意到我诡异的眼神,正有些纳闷,接着便被突如其来一杯茶水浇了满头。
  ……希望破灭了!
  陈怀安将脸一擦,愣了片刻,迟迟回过神来,登时大发雷霆,张口便要骂人:“兔崽……”
  “侯爷!东西买齐了!咱们回府吧!”
  远远地听见周元的声音,陈怀安转过头,阴郁着一张脸,不高兴地站起身,走了。
  我这才敢从桌子底下悄悄爬出来。
  薛神医大概是为了报那日的逐客之仇,很快便将陈怀安带我去看诊的事宣扬了出去。
  大名鼎鼎不近女色的靖远侯带了个女人去看大夫,这骇人听闻的消息顿时传遍了满梁都。
  这消息自然也传进了那人的耳朵里——
  殿里燃着安神的龙涎香。
  榻边那人玄金的龙袍,袖带清风。一人跪伏在书案前,将所见所闻细细汇报。
  苏澜站在书案前,面前摆着幅未完成的画卷,闻言只冷冷轻笑一声:“朕叫你盯紧了他,没叫你将这等不着边的事也报上来。”
  殿内寂静一片。
  “罢了。”他微微蹙着眉,手中的笔却未停,描摹着笔下的那个轮廓,面色不豫,“叫他明日滚来见朕。”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设定人骨的密度比水低,所以能漂上来!


第36章 庄周梦5
  天没亮,梁都的官员们便纷纷动身,赶往皇宫。
  时隔两年,这是一场久违的朝会。
  陈怀安也进了宫,却被皇帝一直留到中午,还迟迟没回来。
  我终于长舒一口气,而府里周元则是紧皱眉头,唯恐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从天不亮便开始打扫庭院,他道:皇上自进梁都起便找侯爷的茬,今日侯爷从朝上回来,定然要大发脾气。因此府里得打扫干净,才能叫他看了舒心。
  只是午时过了一刻,依然没有陈怀安的人影。
  周元站在府门前,见别家官员的车马早已从宫里回来了,却迟迟不见陈怀安的,急得甚至派了人去刑部打探消息。
  我乐得自在,在府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没料到靖远侯府出乎想象的宽敞,我绕了好大一圈,还在府里迷了路。
  不同于梁都其他文人名士,他府上连幅画都没有。听周元说,原本客堂还挂着两幅,后来陈怀安嫌山居客总在那两幅画里神出鬼没,一气之下全给撕了。
  府里还养了一条狗。据说是小狗流浪的时候到了府上,他扔了块吃食,从此便一直跟在府上了。
  那小狗望着我的眼神垂涎欲滴,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赶忙抬腿溜之大吉。
  逛了一圈下来,靖远侯府冷冷清清,仿佛陈怀安不在,这里便是片死水。
  我忽然意识到:好像我便是府里唯一的女子了。
  周元一脸尴尬地向我解释道:陈怀安不喜欢侍女,嫌她们总碍事,不经打,还爱哭鼻子。
  说完,他嘿嘿地笑:“也就是姑娘您来了,这侯府才能有点儿热闹。府上许久没有个人气儿了。以往侯爷在府上的时候,几乎日日的沉闷,下人们都怕着呢。也就是姑娘您胆子大,还能陪着侯爷。”
  我竖起耳朵,又听他讲了许多八卦。
  听说以前有个什么巡抚大人,将自家庶出的女儿送进了靖远侯府,指望着能为侯府开枝散叶。结果陈怀安颐指气使,不仅给她安排了间柴房住,还叫她扫地做饭,简直拿她当成佣人。没几天,那小姐便哭着跑回了家。
  自此,梁都的媒人们纷纷避靖远侯之不及。
  陈怀安乐得自在,亦闭口不谈娶妻纳妾的事,因此都中还有传闻……说他是个断袖。
  正聊及此,府门口远远地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周元赶忙迎出去,便见陈怀安意气风发地骑在马上,一身金黑绣着玄鸟的朝服,风风光光地快马回府。当街路人见他春风得意马蹄疾,只当他是加官进爵,受了皇上莫大的恩赏。
  陈怀安利索下了马,一言不发地一脚踏进府门,紧接着脸色骤然变了,阴沉得可以杀人。
  我不敢多问,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何时能从这里逃出去。
  “啪”地一声,他将茶盏敲在桌面上,我也跟着一哆嗦。
  “倒茶!”他不高兴地命令我。
  周元闻声,三步并作两步地抢上来给他倒了茶,将我挤到一边:“侯爷,午饭已备好了,您消消气,先用个饭。”
  陈怀安眯着眼睛,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用过了午饭,我还得去礼部一趟。那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今天晚上要操办洗尘宴,还在皇上面前说这事是我张罗的……嗤,没安好心!”
  说罢,他抬眼瞥见我,又问:“慕清的药引还有几日才能送来?得想办法把这个麻烦解决了。”
  “回侯爷,还有六日。”
  他听了顿时松懈不少,翘着腿拿折扇敲着手心,唇角隐隐地上翘,好似心情豁然舒畅许多。
  我隐隐地觉得不妙,身体警觉地后仰。
  陈怀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玩味:“趁着还早……不如本侯先拆个胳膊腿的尝一尝,看看是不是真的能长生不老?”
  我:……!!!
  鸡鸭牛羊鱼肉摆上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
  我又瞪着眼睛坐在陈怀安身旁干看。
  自打进了这靖远侯府,我便粒米未进。
  陈怀安闲然自得,夹一筷子千金鱼片,又夹一筷子五花肉,再呷一口美酒。不错,再来一勺茸耳油菇汤。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每个菜都尝了尝,又特意在我面前,将一盘流油的红烧肉吩咐人喂了狗。
  这时府外面有人来报:“侯爷,府外有人求见。”
  “不见!”陈怀安眼也没抬,语气十足的不耐烦。
  “侯……”
  “侯爷!……客人已经从府门前杀进来了!”又一名小厮慌慌张张来报。
  我与陈怀安齐齐转头,便见一人提着剑,不疾不徐地一步步朝这边走过来,气势凛冽。
  他的漆发如墨,暗红的瞳孔冷峻无波,利剑在日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我见了卫泱,眼睛一亮,如同见了救星,正要站起来向他扑过去,却被桌底下陈怀安猛踩一脚,我顿时痛得无声嗷嗷大叫。
  陈怀安将筷子一摔,就要发作,先冷笑一声:
  “卫公子就是这样来我府上道歉的?”
  他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平静:
  “我来接人。皇上要见她。”
  “呵。”陈怀安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脸上皮笑肉不笑:“你那三座城池还没个保证,怎么敢将此事告诉苏澜?怕是北政王不肯帮你,你见不到苏澜,跑到我府上撒野。”
  卫泱暗红的瞳孔里尽是凛冽的杀意:“见不见得了苏澜,我自会解决,不劳靖远侯费心了。”
  陈怀安却不惧,折扇一展,冷冷笑道:“有种你今日便踏着本侯的尸首过去。谅你也不敢!”
  我连带着椅子一起悄悄后撤了几步,生怕他们两人打起来,殃及我这条池鱼。
  卫泱的目光远远地望过来,落在我身上。
  陈怀安袖袍一甩,眼疾手快挡住我,话音骤然阴戾下来:“看她作什么。她的意见也不算数!”
  不知为何,与我对视片刻后,卫泱反倒收了手,将剑缓缓插回了剑鞘。
  我默默地看着他。
  卫泱静立半晌,调转视线重新看向陈怀安,开口道:“若让苏澜知道你私藏他要的人,我看你这靖远侯府还保不保得住。”
  说罢,他拂袖而去。
  卫泱走了,陈怀安烦躁地招手,唤过来一个侍卫:“我不是叫你将他从梁都所有的客栈里都赶出来?”
  “回侯爷的话,卑职都照办了。”
  “那他这几日住在谁的府上?”
  “回侯爷,”周元忙道,“是北政王的。”
  “他妈的!”陈怀安一拍桌子,“叫那个老狐狸抢了先!”
  “下午北政王要入宫面见苏澜,肯定是带了卫泱一起去!”陈怀安脸色一沉,“周元!你现在就去告诉北政王,说卫泱要拿她换三座城池。北政王听了一定不乐意,先把他拦下来再说。”
  周元连连应是,快马加鞭地走了。
  安排完这些,陈怀安一扭头,正好抓到正朝那盘烤乳猪伸筷子的我。
  我浑身一僵,与他面面相觑地对峙着,手里的筷子离乳猪近在咫尺,此刻停留在半空中。
  陈怀安冷笑。
  ……
  最终,我与烤乳猪一起被扔了出去。
  北国政局动荡,尽管很多人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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