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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您_分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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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又吐槽了一下宋惠的三观。
  林光听完后又静默了许久,等到再次点燃了一支烟才看着陈均道:“法治社会,你还怕他妈?这种时候谁急谁就输了,她在试探你,从你的言行当中找到你的恐惧。你恐惧什么,她看出来了,不然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
  “陈均,还有一点,是关于你和你的那位。虽然他是你的dom,敬畏、服从,这是每个sub的基础,但如果事情发展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你要懂得如何及时止损。”
  “更何况,他这并不是在正常地实施作为dom的权利,你不要为他不正确的欲/望给到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洗脑自己。”
  陈均猛地怔住,他看着正在抽烟的林光,喉头忽然干涩梗咽。
  于是他端起面前已然冷却的奶茶抬手送至嘴旁。
  但他的手有点抖,带着浅褐色的奶茶从杯里随着他的颤抖而溢出来。
  “你有用过安全词吗。”
  “我……”陈均呼吸有些困难,“我们没有,我觉得没有必……”
  “陈均,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林光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安全词的重要性的,只要你们处于这段关系当中,你不能纵容他。”


第49章 
  陈均觉得没有必要,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只是在跟丁柏谈一场普通又满是情意的恋爱。
  丁柏从没有让陈均去经历羞辱与调教,他让陈均感受到了别样的安全。
  陈均这样的安全中选择彻底沉沦。
  那天晚上,林光抬头微眯着眼望向墙面上挂着的石英钟,提醒陈均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陈均顺着他的视线一齐看去,他轻声开口:“还没聊到你呢。”
  “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想问问你,你的dom是怎样的。”林光说完耸了耸肩。
  “你别把他妈这事太放在心上,她敢不敢做,能不能做还是一回事呢,大不了,你拉着她儿子一损俱损。”
  林光笑着用开了个玩笑似得腔调说话,但咬字清晰有力度,又让人感觉到很认真。
  他说完后便起身推搡催促着陈均赶紧回家睡觉去,陈均被他拉到了楼梯间便止住了脚下的步伐。
  他问林光,“你家在哪儿,我开了车来,先送你回去。”
  林光倚着栏杆扶手处看着他,打了个哈欠后,慵懒开口:“不用了,我就住附近,你自己先回去吧。”
  “你可别跟我讲客气啊。”陈均质疑他的话。
  林光有些好笑:“我家真住附近,要不带你去我家坐坐?”
  陈均总有些不放心他,一步三回头,让他有什么事微信及时说。
  在他走到了门口正要推开门时,林光才开口说话:“管好你自己就行。”
  店内的灯光随着陈均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骤然暗下,他转身看去,林光穿着毛绒的浅色针织衫站在黑暗中,只有二楼还有零星几点光。
  林光的身形纤瘦,即便这件针织衫是灯笼袖的设计,也还是难以将他的身子在陈均的视觉效果中拉得稍微不那么瘦得令人发慌。
  陈均上了车后便将暖气打开,他并没有立即开车离去,而是坐直身子点了根烟望向窗外临近车子的一棵香樟树。
  叶片上像是洒了墨般的漆黑,几欲与黑夜混合在了一起。
  他在思考自己的问题。
  比如林光所说的纵容,和被宋惠看穿的恐惧。
  旁人只从他的言行中就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出他的问题,而陈均自己却浑然不知,甚至连能够意识到自己问题的能力也没有。
  他只知道丁柏想要得到什么。
  丁柏想要用自己果断决绝的方式让认识他的人了解到俩人的关系。
  就像他在选择欺骗隐瞒陈均,想在自己控制得到的范围内以意外的方式让邓乐察觉到一样。
  但陈均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是为了满足什么。
  丁柏什么也不肯说,他藏了太多的事,身上缠绕着名为谜的茧丝。
  即便他会抚着陈均的脸,或抱住陈均的身体,他也永远是孑然一身在行走。
  他不会将自己所经历过得生活来与陈均延伸讨论,也懒得与陈均过分去聊生活。
  就好像是那满抽屉的药和不经意间的颤抖,他绝对不会主动提起。就算是陈均将事件摆在了他的面前,他也只会说一句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呢。
  丁柏不会告诉他。
  陈均夹着烟的手也开始有些颤,看着窗外的视线逐渐模糊,他想起丁柏刚加他的微信时说得信任。
  信任个屁,陈均咬了咬口腔内壁。
  陈均最大的问题就是把这段感情看得太简单,放纵自己。
  他认为谈恋爱与DS不会存在太大的冲突,他们之间,是更倾向于感情的。所谓的支配服从也是他与丁柏的习惯与本性,这并不需要让陈均太过于在意。
  而只要丁柏夸赞他,他却什么都能做。
  陈均在迷失自我意识,陷入自己凭丁柏所展现出来的稀疏平常,而自我划定的安全圈里。
  这并不全然是丁柏的错,陈均自己也占一定的责任。
  他没有主动与丁柏要求安全词,也没有及时告诉丁柏自己的承受范围,他用他的方式在无意识制造及迎接事件的爆发点。
  陈均看着手里正燃的烟头,猛然掐灭,指尖处传来一瞬的灼热感令他清醒。
  他深呼吸了一口,发动车子启车离去。
  陈均恼怒与无力并存。
  他紧紧攥着方向盘直视前方空旷大道,车载音响正放着蛙鼓蝉鸣的纯音乐。
  陈均仿佛像是看到了自己在B市,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与满地枯枝,他想走上前去踩着玩儿。
  于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松。
  等他猛然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行驶的路线已然偏向路中央的护栏。
  陈均忙踩刹车,向右打着方向盘。轮胎在沥青路上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呲呲声。
  他还是没来得及改变方向。
  车头撞在护栏的冲击惯性使他的身子不由前倾,额头狠狠磕在方向盘中央的车标上,刮出一道伤口,往外渗着血丝。
  陈均有些恍惚。
  他看着倒了一地的护栏和凹陷的车前盖,浑身颤栗,抖着手掏出手机报了警并联系了保险公司询问如何处理。
  坐在车上等待交警与保险公司的人赶来的时间里,陈均还是没缓过劲儿来。
  他在想,如果丁柏在开车时突然颤抖,那丁柏会怎么样。他仅仅只是想了个开头,便不敢再细想下去。
  陈均害怕极了,好在深夜时分,大道上没什么车辆,他并没有造成太严重的交通事故。
  即便后续交由保险公司进行处理,他也仍心有余悸,整个人依旧处于惊慌失措的阶段。
  交警让他去医院看看伤口有没有大碍,而陈均只想给丁柏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有点害怕。
  可丁柏的手机提示已关机。
  陈均将手机贴在耳侧,听着女声共说了两次已关机的提示语。
  他难过到绝望。
  十月中旬时,C市突然升温,最高温度在28℃上下起伏。陈均脱去了累赘的羽绒服,又换上低领的薄毛衣。
  邓乐与赵娴邀请陈均开了个视频,望着陈均露出了大半胸膛的穿着,邓乐有些尴尬,他问陈均,介不介意被他看。
  陈均无奈扶额,“你还跟我比大小呢,你……”
  “哎哎哎!”邓乐连声打断他的话,“仙仙姐还在呢你注意点儿啊。”
  赵娴笑了笑,没搭腔,只跟陈均说:“回来住一段时间吧?”
  陈均怔了怔,没有即刻回话,邓乐便在一旁可劲儿地催他赶紧给个回应。
  “过两天回去。”陈均的手点在桌面上,用以纾解莫名焦躁的情绪,“我先收拾东西。”
  陈均买了大后天的动车票,没有选择乘坐飞机。主要是他坐飞机时容易耳鸣头疼,在不赶时间的情况下,陈均尽量减少乘坐飞机的几率。
  他没有立即答应赵娴的主要原因,是不太想离开这座城市,其次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证还放在丁柏家里。
  陈均记得很清楚,它被丁柏收在了书架下的第一节 抽屉里。
  他太害怕会遇见丁柏或宋惠。
  近段时间陈均都没有再开自己的车出行,大概是因那夜的小型事故导致,他一碰方向盘就有些心慌。
  所以陈均是打了个车前往丁柏家里,在出租车上,陈均已经设想好自己面对丁柏和宋惠时,自己该说些什么。
  带着全然释怀地笑,尽量用着礼貌疏离地语调告诉他们,自己只是来拿个身份证而已。
  但事实告诉陈均,他一路设想的所有准备都是自作多情。
  他站在门口敲了许久的门,并给丁柏发了条消息皆无人回应,所以只能拿出钥匙擅自开门。
  家里没有人,迎面而来有股尘埃味儿。
  沙发旁地上散落的玻璃杯碎片依旧还在原处,上头沾着点点血迹,让陈均光是看着就觉得膝盖生疼。
  他将钥匙放在鞋柜上,蹭了一手浅薄的灰尘。
  陈均站在原地怔了半会,忙收回看着地面的视线,侧身径直上了二楼。
  书房的桌上也还是一片凌乱,当时他洒了满桌的药来不及完全收回瓶子里便跑了出门,此时的桌面还是原样。
  陈均极力让自己的思绪和视线不要过多的停留在任何一处,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放着证件的抽屉,粗喘着气拿起证件。
  可他还是没有逃过记忆支配的恐惧。
  他一眼就看到了丁柏所放置他设计的那个手镯的抽屉。
  于是陈均无法克制地想起了丁柏,当时的他就站在这个位置很仔细地在观察那只手镯,眼里有笑意。
  他告诉陈均,喜欢和爱没必要用言语表达。
  微暖的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洒在整整齐齐摆满了一排书架的香水上,令陈均感觉空气里满是丁柏的味道。
  冷冽的茶香,或是带着柑橘清冽感的香根草味。
  他单手撑着桌面垂下头,努力屏住呼吸,乞求自己一定不要让这里的任何一丝气味冲进他的脑子里或心底中。
  可陈均却无法控制自己即刻离去,他的手只受大脑操控,缓缓地拉开了那节抽屉。
  动作间,带着期待与恐惧。
  抽屉里正放着装置手镯的那个盒子,浅咖色的盒身,上头随着光线反射显露出浅浅暗纹。
  陈均陡然崩溃,他抱着最后一丝希冀拿出盒子打开去看,而里头本该有的东西它依然在。
  他红着眼,将盒子猛然合起,在原地沉默。
  楼下忽然传来大门开合的声音,一串钥匙叮泠落在鞋柜上,与陈均的钥匙相碰撞。
  陈均一顿,连忙放下手里的盒子大步走出书房往楼下大门望去,发现来人并不是丁柏或宋惠。
  他愣在原地,与来人四目相对。
  许久,对方开口问他:“是陈均吗?”


第50章 
  来人正朝陈均和蔼笑着,使得陈均有些慌张。
  “我是……”陈均将手搭在了扶栏处,颤着声要开口反问他是谁时,却被他抢先截住了话。
  “你没跟着丁柏一块儿去英国啊。”
  来人语气间满是讶异。
  陈均疑惑了,“什么意思?”
  对方对上陈均此刻满脸疑惑不解的神情,这才想起自己疏忽了什么,赶忙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我是丁柏的爸爸,他跟我提起过你。”
  陈均顿时脚下一软,差点站不住,只能倚着扶栏才能勉强站直了身子。
  他不自觉稍稍挺直了背,朝丁威颔首打招呼。
  “叔叔好。”
  “你也好。”丁威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继续道:“你能先下来再跟我说话吗?它有点受不住。”
  “哦好,抱歉。”陈均慌忙地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脚下的阶梯哒哒下楼,他的手擦着扶栏,带走了一层灰。
  “你怎么没跟丁柏去英国呢。”丁柏走到沙发边,余光瞥见地上的碎玻璃片,脚下步子一顿,侧脸问陈均:“你跟丁柏吵架了?”
  陈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丁威的模样,也不确定他到底知道多少内容。他怕回答得不好又惹上事儿的话,他实在没办法解决。
  所以他转移了话题,问丁威:“你说丁柏回英国了?”
  丁威没有立即回答他。
  他先是看了陈均两眼,目光又放回在地上的那堆玻璃片上,似是在组织语言,半晌才重新看向陈均笑道
  “他是去英国了,去和回是不一样的意思。他去申请恢复中国籍,大概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说完,丁威突然朝陈均微弯下腰,并说:“叔叔要先跟你道个歉。”
  陈均急了,忙托住丁威的手,阻止了他还未彻底做完的动作。
  “您这是干嘛啊,您这让我惶恐啊。”
  丁威看着陈均的眼睛,认真地解释:“看到网上热搜的那篇文章时,我很震惊,也很不可置信。我及时拦住了这篇文章在他人手里曝光的机会,但我没拦住丁柏,当时我也想不到丁柏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小均,叔叔很抱歉。”
  陈均呼吸微滞,抿唇没再说话。
  而丁威却依旧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轻言:“丁柏跟我说过你是他的爱人,但你们现在吵架了是吗,因为那篇文章?”
  陈均霎时有些惊异,他抖着唇跟丁威确认他的第一句话,“他真的是这么跟您说得吗?”
  “我这把年纪不会骗人,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你。”丁威笑着,眼角只有细微褶子。
  他年近五十,过得比较随心,没什么太多的烦恼事儿,就不会那么显老。
  丁威告诉陈均,丁柏是想在中国定居的。
  但签证申请有些麻烦,且居留许可证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东西,现目前的签证都没有办法支持丁柏在国内正常工作生活。
  丁柏回国时,是申请的Q2签证,虽然允许停留在境内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却是当时的丁柏唯一能够申请到要求最低的签证。
  所以丁柏想要恢复中国籍。
  “他可以转办工作签证,可你们那工作室,是不具备申请工作签证的资格。”丁威的语调与笑容都很平和近人。
  他一直注意着陈均细微的表情变化,踩在恰当的点,说出适当的话。
  “丁柏应该是为了你才想留在中国的,你知道的,丁柏一开始中文并不好。”
  陈均整个人有些茫然,他能够感受到丁威是刻意地为了缓和俩人的关系而在做解释。
  他每句话都有经过斟酌和考量,每个字的发音都很清晰。
  “我们当时让丁柏回国的时候,他很不情愿,但他的不情愿我现在可以理解。”丁威说完,突然伸出手微俯身在身前比了个高度,并用眼神示意陈均看过来。
  “因为我们刚把他一个人送去英国时,他才这么高,刚学会几句中文词句,他跟着他不会中文的奶奶一起生活。”
  陈均看着丁威所比划出的高度,猜测那时的丁柏可能才五六岁。
  他忽地想起自己五六岁的时候在做些什么,大概正对着电视机里的舞蹈节目乱舞,而家人则跟在他身后夸赞他。
  “所以他如果回国,又将经历一段适应期。”丁威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烟。
  陈均有些难以理解这样的父母行为,甚至为丁柏感到愤怒,但他尽量克制自己,语气尊敬地问丁威。
  “那为什么要让他去英国,又为什么让他回来。”
  “在很多时候,父母是无法发现自己的错。”丁威抽着烟,视线瞥向窗外的云层,“你没有见过他的妈妈,他妈妈的主观意识很强。”
  “我见过。”陈均彻底忍不住涌上心头的暴躁情绪。
  他想起宋惠,恨不能希望自己原地化身为女性,这样就可以有权利和资格明目张胆的与她打一架。
  “她那叫自私。”
  丁威笑了笑,没有接着陈均这直爽却略带幼稚的话往下说,而是转移了话题:“丁柏是不是脾气不太好?”
  这句话令陈均有些熟悉。
  好像也是在这个环境中,位置上,他第一次来到了丁柏家里,宋惠也这么问他。
  陈均并不喜欢有人用这样的词来概括丁柏,“他很好,虽然有些不那么好,但您作为他的父亲,您不能质疑他的性格。”
  “那你为什么会跟他吵架呢?”丁威一语中的。
  陈均张嘴想辩驳,但音调只刚到嗓子眼却怎样都发不出。他抿唇,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
  “你不要迁就他,他的性格真的不好。”丁威的声音不再那么随和,他的语调很郑重,“他对于情感的理解比较浅薄,对每个事件的理解和看法都与常人不一样,这是我和他妈妈的责任。”
  “他的心里只有自己,这应该不全然是自私,丁柏可能是在给自己设立安全圈。”
  “他的年龄还不大,也并不成熟,就只是爱装酷耍帅。”丁威的语气又忽然放松,“但他能够为了你学好中文,也在为你申请恢复中国籍,这是他的成长。”
  陈均手里紧攥着身份证,边角卡在手心里。
  他眼角泛红,笑问:“叔叔你想说什么。”
  丁威吸烟的动作有半秒停顿,他的笑容里带着尊重恳求的意味,“你要觉得我儿子还算是一个值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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