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丞相他一心想谋反-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轻揉着那红肿的地方,苏阮叫嚷着疼,忍不住把脚往回缩:“相爷你就放过我吧,我的脚受不住。”
  “忍着,待会就好了。”常晏温声道。
  “痛的不是你,你……”苏阮骂骂咧咧的说着,不一会儿原本胀/疼的脚没了痛楚,转而那脚踝处像是沐浴在暖泉之中,舒服的紧。
  她坐起身子呆看着为她揉脚的常晏。
  常晏似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猛地抬起头,凝望着她:“方才我若没听错的话,你称呼我为常晏?”
  苏阮咽了口唾沫,不敢瞧他:“你听岔了。”
  “常晏这个称呼不大好,往后改为夫君就好了,相爷也不必称呼,直呼夫君便是。”常晏和煦浑厚的软语迷惑了苏阮,她眨着一双清眸,没有回应。
  常晏笑着起身,凑到她身边:“还是你不喜欢我称呼你为夫人?不如往后我也该称呼你做娘子?你可欢喜?”
  苏阮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道:“你是不是疯了?”
  常晏愣了愣后道:“疯没疯,娘子难道看不出么?”
  不愧是阴沉不定的大反派啊,这般气定神闲,看来她是躲不过了。
  苏阮垂着脑袋认命的喊着:“妾身明白了,夫君……”
  常晏满意的笑了,他起身说道:“适才是我不对,我本想试探你,可没想到惹怒了你,你就当我从未说过。”
  “好了,待会我让人进来服侍你。”
  “好……”
  等常晏走后,苏阮躺倒在榻上,舒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常晏:我不该作死……
  苏阮:你tm就是个直男!不懂的体贴女人!我要离婚!
  常晏:不答应!
  苏阮:那我离家出走!


第13章 
  常晏离开西苑寝房后,来到平素休息的偏阁处,半褪衣衫,露出宽厚的肩,上头赫然出现一个牙印,还微微渗出点点血渍。
  常晏轻抚着那道伤口,喃喃道:“下手还真狠。”
  “相爷啊相爷,看样子你也是栽了。”不知何时走入屋内的顾书昀手握青玉瓷瓶走向常晏。
  常晏淡淡道:“你都瞧见了?”
  顾书昀微微颔首:“一清二楚,夫人的脾气还挺大啊,从浣衣局时就没怎么变,也不知道相爷你看上夫人什么了?”
  他们早在浣衣局就见过苏阮了,那时候她的脾气就如方才那样,他倒是没觉出什么不妥。
  “她从前并不是这样……”刚入府邸的她很是温顺,并未像现在这样凶的和母夜叉一样。
  “我说相爷啊,不是属下多嘴,这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呢,你这么试探夫人,夫人肯定生气啊。”手上抹了些许药,顾书昀边为他涂抹伤口,边说道。
  他明白常晏的心思,若不是最亲近的人,他疑心是极重的,只不过苏阮嫁过来不足一月,常晏种种作态令他委实不解。
  常晏说道:“你还未成婚,怎么瞧上去很懂女人似的?”
  顾书昀收好瓷瓶,笑道:“我啊,都是话本子里学的,相爷你都不知道,现在那些话本子,写的那叫一个明明白白的。”
  “连教你房事都细致入微的写了,相爷要不要也看看?”顾书昀促狭的说道。
  常晏斜视了他一眼穿戴好衣袍:“你还是留着自己看吧。”
  顾书昀又道:“相爷,你若要讨好夫人,还是投其所好吧,你总是板着脸夫人也不喜欢不是?还有啊,你这性子也需得改改,老像天上的云一样的变幻多端,夫人怎能与您交心呢。”
  “不过相爷,你是不是真的动了凡心了啊?对夫人她……”
  常晏敛了敛神色,淡然的说道:“你若是闲着没事,本相再吩咐你些事让你忙起来。”
  顾书昀忙道:“别介啊相爷,我不就是好奇么,你就与我说了实话吧,到底是不是啊?”
  常晏道:“你话本子看的那么多,你应该心里清楚。”
  整了整衣衫,常晏越过一脸震惊的顾书昀。
  顾书昀张大了嘴,不以置信的喊道:“我的老天爷啊,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相爷还真的春心/荡/漾了啊!”
  这件事他必须得和徐永安说,那个书呆子肯定也会吓一跳。
  月华如水,暗香浮动,云影缥缈在长夜里,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池水上泛起层层涟漪。
  苏阮彻夜未眠,听着外头晚风拂过树梢的声,她心里浮躁极了。
  现在的她想逃逃不掉,可留下来继续对着喜怒无常的常晏,她不被憋死就会被气死,左右是个死,她倒不如自己拿了白绫上吊自缢算了。
  可是听说上吊死的死相太丑,要不喝鸩酒毒死自己?好像也不行,她不喜欢苦的味道,再不然割/腕?貌似也不大行,她怕疼。
  罢了罢了,她还是苟且偷生吧,能过一日就一日吧。
  这段时间她还是好好哄着常晏那个大反派,免得再生事了。
  这夜苏阮未能入眠,次日晨起她眼下一片乌晕,来伺候的婢女纭画慌得要去叫大夫,还是苏阮唤住她:“我没事,不用去找大夫。”
  “可是夫人,您气色不大好,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吧。”纭画站在一旁轻声说道。
  苏阮摇首道:“不用不用,我起身了。”
  说着苏阮坐起身子就要下榻,纭画忙扶着她:“夫人不可啊,还是让奴婢去叫大夫来看吧,您要出了什么岔子奴婢可不好与相爷交代啊。”
  苏阮愠怒的说道:“你是来服侍我的吧,你管相爷做什么?我若不高兴了,向相爷告上一状你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纭画吓得小脸煞白,扶着她的手也微微颤抖,苏阮见自己吓坏了人家小丫头,就安抚道:“好了好了,你就听我的,我保你平安。”
  纭画点了点头应声说道:“是夫人,奴婢一定听您的话。”
  更衣洗漱后苏阮拖着微跛的脚,让纭画带她去耳房瞧受了伤的采青。
  离耳房几丈远的鱼池旁,打扫凉亭的婢女手拿抹布正卖力的擦拭着石桌上的尘土,当她清理好一切准备离去时,隐隐瞥见池上有什么东西,她凑近了看去,便惊叫着:“啊!那是什么啊!”
  遥见那波光粼粼的池水里正明晃晃的漂浮着一个人,她那藕色的衣裙在碧绿的池水里甚是惹眼。
  婢女受到惊吓跑着,正巧撞上搀着苏阮的纭画。
  纭画一个趔趄险些带倒苏阮,她稳了稳身子,斥责面前的婢女:“你怎么咋咋呼呼的,仔细伤了夫人。”
  婢女大惊失色的喊道:“死人,有死人啊。”
  “你胡说什么呢?谁死了?”纭画双眉紧蹙。
  婢女指了指不远处的鱼池,“在那呢,有个死人,我没瞧清是谁,不过我敢肯定,那是个人啊。”
  苏阮凝眉望去,碧绿鱼池上,一抹藕色赫然入眼,她挪着伤了的脚走上前去。
  纭画揪着她的衣袂,轻声道:“夫人,这怪吓人的,咱们还是别去了吧。”
  苏阮淡淡道:“去瞧瞧也没事,许是那婢女看茬了呢。”
  她是不信这相府能有死人的,常晏虽为人苛刻肃穆,但对府邸里的下人还是没话说的,不会无顾责罚。
  悄然走近凉亭,苏阮挨着凭栏远眺,她瞧见了池上浮沉着的东西,那真是个人,还是个女子。
  苏阮忙喊着纭画:“纭画,赶紧去叫人来!”
  纭画应声跑着去唤人了,不一会儿几个仆从就从外院走了进来,一个胆子大些的会洑水的噗通一声就一头扎水里了。
  仆从费力的将池中女子拖到岸上,浑身湿透的他探了探女子的鼻息,摇了摇头:“夫人,她没气了。”
  纭画扶着苏阮走到岸边,胆怯的纭画一路都不敢放眼瞧那咽了气的女子。
  还是适才打扫凉亭的婢女眼尖认出了女子:“天,这不是东苑的妙竹吗?”
  纭画听得这话倏然睁大了眼,她走近了细细打量躺在池边的女子,一瞬惊愕过后她捂着嘴泪不自觉的落下。
  苏阮见此,轻声宽慰:“纭画,你没事吧。”
  纭画摇首说道:“奴婢没事,只是奴婢心疼妙竹,妙竹是与奴婢同在一个村里长大,我们也是一道入相府的,她怎么就死了呢。”
  纭画就这么跪倒在池畔,豆大的泪珠从杏眸滑下,滴滴落在湿润的泥土之上。
  苏阮看着纭画这般心头也不是滋味,她扶起纭画:“你放心,我一定让人把妙竹厚葬了。”
  纭画拭去眼下泪珠:“奴婢实在心疼妙竹,她自被分去东苑服侍老夫人,就没过过安生日子,老夫人性子暴躁,动辄打骂那是常有的事,早前东苑就换了好几个婢女,大多撑不过三个月,妙竹她才去了半个月。”
  经纭画一番哭诉,苏阮才恍然想起,妙竹似乎是之前来叫她去东苑的那个婢女,她还记得采青曾与她说过妙竹的遭遇,没想到这会儿这个人就没了。
  苏阮吩咐着那两个仆从:“把这个可怜的丫头带去好好安葬吧,记得去徐总管那支些银子给她的家里人,相爷那我去说。”
  仆从应声抬着妙竹的尸首走了,苏阮轻扶起纭画,说道:“走吧,别伤怀了,斯人已去哭也没法子了,只能祈求老天下辈子让她投个好人家。”
  纭画起身抹了抹脸,扶着苏阮,继续向耳房走。
  耳房离苏阮所住的寝房有些距离,纭画带着苏阮绕了好久才到采青所住的耳房。
  苏阮进屋后,径自走向榻上躺着的采青:“采青,你还好吧。”
  采青躺在榻上单手捂着受伤的额际,听得苏阮的声,忙坐起身子,欲要下榻苏阮阻止了她。
  纭画扶着她坐在床沿处,苏阮浅笑着道:“好了,你受着伤,好好躺着吧。”
  采青端坐着身子依着苏阮所言,她道:“夫人怎么来奴婢这了?”
  “来瞧瞧你,你昨个儿因为我受了伤,我实在过意不去,得亲自来看你。”
  “奴婢身子骨强壮,受些小伤不碍事的,昨个儿顾大人也让大夫来给奴婢瞧过了,夫人您就放心吧,过些时候奴婢就能回来服侍你了。”
  苏阮笑道:“好,我就等着你。”
  整个早上苏阮都在采青房里与她唠着闲话,直到晌午她才回了寝房。
  苏阮在回寝房的路上还遇到了徐永安,他拿着一袋银两急匆匆的,见了苏阮与她行礼:“见过夫人。”
  苏阮问道:“徐总管这是去哪儿?”
  徐永安淡笑着说:“夫人不是要我送些银子去给妙竹的家里人么,我都办妥了。”
  苏阮讪讪一笑:“那就劳烦徐总管了。”
  徐永安道:“不妨事,身为管事这些是应该的。”
  “那么,我就先走了,不扰夫人了。”躬身一礼,徐永安越过苏阮而去。
  他疾步走着,绕过廊檐来到墙角处,墙角处正蹲守着一个仆从,他一见徐永安,擦了擦手上的脏污:“总管,你吩咐的我都办好了,那妙竹也安葬好了。”
  徐永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交予仆从:“这是你的赏银。”
  仆从接过银子,笑眯眯的说:“多谢总管了。”
  徐永安轻扫了他一眼,又解下腰上系着的荷包,他丢给仆从,冷冷的说道:“这些银子送去河村,交给妙竹的亲人。”
  仆从贪婪的盯着那绣着兰花的荷包,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应承着:“我一定给总管办好了。”
  “你给我听着,这荷包里的银钱,你若敢动分毫,你今后也不必在这相府做活了,我会亲自禀了相爷让他来处置你,你明白么?”阅人无数的徐永安自是清楚仆从的意图,他警告着他。
  仆从心知肚明,也不敢多说什么,低着脑袋应了声就走了。
  “不过都是可怜人啊。” 徐永安看着仆从离去的身影叹了声,便转道去了另一处院落。
  作者有话要说:  走一波剧情先,之后还会有男女主角互动滴。


第14章 
  “相爷,东苑的妙竹没了。”徐永安温声向常晏禀报着府里发生的大事。
  常晏负手而立,行了几步:“看样子祖母按耐不住了。”
  徐永安道:“老夫人的脾气相爷再清楚不过,不过我担心老夫人会对夫人不利。”
  常晏淡淡道:“这话怎么说?”
  徐永安沉声说道:“夫人亲眼瞧见了妙竹的尸首。”
  “那她,可有吓到?”她每每见他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胆怯,更别说亲眼见人冰冷的尸首了。
  徐永安道:“夫人安好,妙竹的尸首还是她命人处置了。相爷,我觉着夫人或许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常晏剑眉一蹙:“你胡说什么……”
  并非他不信苏阮,只不过一个弱女子,他怎么也想不出能做些什么事。
  徐永安继续道:“夫人虽才来相爷不足一月,可我看得出,夫人个性坚韧,不似寻常柔弱的女子,若能同我们一道,他日或能推波助澜也未可知。”
  常晏冷笑道:“你也说了,未可知,若她不能,又该如何呢?”
  现在他还能护她一阵,若来日东窗事发,自身难保的他又怎能护她周全。
  徐永安并不气馁,他又道:“相爷也要想一想苏家的家底,哪怕夫人帮不上相爷,苏家定是能帮的。”
  “夫人自小被苏家人娇宠着长大,锦衣玉食多年,想来苏老爷也很是疼爱夫人,再者说苏家那位小少爷与夫人差了十岁。”寻常人家最看重嫡子,头个是女儿的大多会紧赶着再生,而苏廷却并未如此,姐弟俩却是差了十岁,苏廷爱女之心可见一斑。
  常晏摆手说道:“不必多说了,我不会那么做的。”
  徐永安一怔,随即躬身道:“是,我明白了。”
  “不过相爷,还有一事,我想问问您。”
  “你说就是。”
  徐永安沉声道:“之前书昀来寻我,说相爷您对夫人她……”
  “多嘴!这些个事往后不许多问。”常晏骤然打断冷声说道。
  徐永安淡笑着应了,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一晃儿三日过去,苏阮的脚伤也好了大半,在这三天里在纭画的监视下她被逼着喝了好多进补的药,脚踝处的扭伤也被盯着按时敷药。
  有时想去外头走走也不被允许,更可气的是,本以为采青伤好了来接替纭画就会好些,熟料采青比起纭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整日在她耳边叨叨。
  “夫人您的脚伤尚未痊愈,不可乱跑啊。”
  “这些补药是对夫人您好的,多喝有益。”
  “夫人……”
  纭画服侍她的时候,她还可以闹些脾气,可换了采青她倒是不敢了,每每看着采青额上未消的红肿,她就颇为愧疚,采青要她做什么她就乖乖做什么她也不敢说什么重话。
  迎着清风苏阮斜倚凭栏,风起间扬起一缕墨发,她出神的望着远处园子里凋零的枯叶,连常晏走近了她也不晓得。
  伸手撩起俏皮飞扬的青丝,常晏为其绕到耳后,“天日渐凉了,你坐这不怕受寒?”
  泛凉的指划过她的耳垂,苏阮哆嗦了下转而望向常晏:“相爷……”
  常晏剑眉紧蹙,苏阮一见忙改口道:“夫君,你下朝了?”
  她眉眼皱成一团假笑着,瞧着就是哭丧着脸,常晏轻敲了敲她的额:“笑比哭还难看,就这么不情愿见我?”
  翩然落座常晏紧靠着苏阮:“你脚可好些了?”
  苏阮身子僵硬着不敢动温热的气息缠绕在她耳畔,她不自在的缩了缩:“好些了。”
  常晏提议道:“既然好些了,我看娘子整日待在府里也憋闷,不如明日带你去市集逛上一逛,明晚正巧有一场花灯会。”
  “去市集看花灯会,好啊好啊!”一听要出相府,苏阮乐不可支她忘却脚上伤痛,欣喜的跳了起来。
  常晏笑着揶揄她:“平日里看到我怎么不见你这么欣喜?”
  他这位夫人有些时候还是像个孩子一样,什么新鲜东西都喜欢。
  苏阮抿了抿唇手搅着裙裾,不自在的说道:“这,不一样。”
  面对常晏这么一个大反派她欣喜的起来才怪了,她少不得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他不寻她麻烦就是给她恩赐了,她哪里敢造次。
  “哪里不一样?”常晏追问道,他甚是好奇苏阮的理由。
  苏阮面色酡红窘迫的随便寻了个由头说道:“夫君待人实在有些严厉……”
  这话半真半假,常晏总是一副威严不容人亲近的样子,是人都会害怕,不过他有时候又不是那么令人畏惧。
  “原是这样啊,看来为夫从今起该改改性子了。”常晏淡然一笑说的极为温柔。
  苏阮羞赧的垂着头,她站起身慌乱的跑了。
  留在凭栏处的常晏瞧着她的身影,不觉漾笑只一瞬唇角的那抹笑意乍然消逝,他起身往相反的路走。
  他来到东苑这处破落的地方,径自走近月洞门后伫立的屋子。
  前脚才踏进屋内,后天苍老粗噶的人声接踵着传入他耳中。
  “你还是来了,我当你不会来。”
  “祖母故意杀死那名婢女,不就是为了引孙儿来么?”
  常老夫人笑着掀开帷帐,她一改之前疯癫的模样,如雪的鹤发端正的挽了个华髻,身上着的也是锦衣。
  她缓缓走到常晏面前,讥笑着道:“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