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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渣皇帝[快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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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询道:“这秋千本来就是荡的越高越有趣,偏偏有人定下这么多规矩,让人玩也不能玩的痛快。我猜你小时候一定过的很无趣。”
  意浓笑道:“那陛下是要带我去弥补下童年没能体验的快乐吗?”
  刘询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怕你这样的娇小姐受不了。”
  意浓做了个鬼脸,笑嘻嘻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陛下若是个糙汉子,那我也只好不当娇小姐了。”
  刘询哈哈笑了起来,将秋千停住,从她背后揽住了她的腰。
  他从未在公共场合和她做这么亲密的动作,意浓不由脸一红,低声道:“怎么了?”
  刘询道:“我觉得很开心。”
  意浓道:“开心什么?”
  他把玩着她的头发,然后道:“椒房殿修好了,咱们可以搬回去了。”
  意浓就抓住他的手,微笑道:“太好了,咱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家……
  这个字对刘询来说是非常珍贵的存在。
  小时候他从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开始他住在监狱,后来汉武帝下旨宽恕了他的罪,让他认祖归宗,他就借住到外祖史家,然后他又被接到掖庭居住,成年后他和许平君成亲,在亲朋好友的赞助下有了一个小小的家,那时候没有一个人会想到现在他把家安在了未央宫。
  椒房殿先前被大火焚烧,虽然时间不长,但墙壁和地板都被熏黑了,为此殿内将地板拆了重铺,墙壁重新粉刷,还换了新的柱子,从上到下都重新装潢了一通,还改变了几个地方的房间布局,虽然墙壁仍是用的花椒树的花朵所制成的粉末进行的粉刷,但大概是因为刚修整完的缘故,整个宫殿焕然一新,居然半点儿从前的影子都没了。许平君从前在这里居住过的痕迹更是都消失不见了。
  意浓指挥了宫女和太监重新布置椒房殿,挂上她喜欢的帘子,摆上她喜欢的家具,贴上她喜欢的书画。每一处改变,都像只彩色的野兽,一口一口吞噬着刘询记忆中椒房殿的影子,很快,这只野兽或许也会将他吞噬进肚子里。可怕的是,他不确定自己能用多大力气来抵挡它。他甚至生不出多少堤防的心思。
  这只野兽的双臂正环在他的脖子上,呼吸直往他的衣领里钻。
  “你知道我最想去看哪里吗?”
  “哪?”
  “咱们新换的床。”


第57章 爹请你长命百岁(33
  意浓也想不到居然这样巧,这世上的事情偏都能赶到一起。
  这天上午,刘询从宣事殿回来,眼角露出一丝偷摸的愉快。穗枝和贞符正坐在外面一面晒太阳一面说话,见到他忙站起身行礼。
  刘询奇道:“你们两个怎么凑在这儿?成君呢?”
  贞符和穗枝对视一眼,尴尬道:“娘娘还没起床呢。奴婢这就去叫娘娘。”
  刘询好笑道:“算啦,还是朕去叫她吧。”
  刘询走去卧室,就见黑漆鎏金雕花床上挂着的湖绿色绉纱床帘半边挂着,半边垂着,霍成君背向他躺着,披着一头漆黑的长发盖着玲珑的身段,一只雪白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踝上套着条红线串的玉珠串。
  他一时兴起,走过去搔她露在外面的那只脚的脚心,引得她从鼻子里发出迷糊的哼声,然后另一只脚向后蹬过来,刘询忙稳稳将这只脚也抓在怀里,轻轻用力,就将她身子翻过来,含笑道:“太阳都升到哪里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意浓被他这么折腾,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坐起身,双手揪着他的耳朵,然后探身在他脸上亲了亲,才软绵绵依偎在他怀里,道:“这会儿宫里又没什么事,所以我才多睡一会儿嘛。”她看了看天色,道,“你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
  刘询道:“我想起来之前我答应你要带你去找寻下童年缺失的快乐,这不是来应约了。”
  意浓来了精神,笑道:“好啊,你要怎么做?”
  刘询道:“今天天气很好,你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宫外玩一玩。”
  意浓嫣然道:“好极了,我听说陛下从前经常做游侠出去行侠仗义,不如今天咱们就扮作游侠吧,也好让陛下你旧梦重温一下。”
  刘询笑道:“我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你——”
  意浓道:“你可别小看人,我从前最喜欢骑马这种有益健康的运动的。”
  刘询点头道:“看得出来,皇后现在对这种运动依然很有热情。”
  意浓听了,向他飞了个媚眼,也一本正经的点头:“那是,再没有比陛下这匹马更好骑的。”
  刘询紧抱住她,贴在她耳边道:“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把朕比作马,该当何罪?”
  意浓长长叹了口气道:“这是重罪,我看只好罚我和他一辈子待在一起,我给他管家,做牛做马,让他无后顾之忧,稍不如意,他还可以像我撒娇撒痴,你看,这是不是最合适的惩罚法子?”
  刘询大笑道:“这可是普天之下最稀奇的惩罚法子了,这么看是我赚了。”
  意浓一面起身,一面给他递了个飞吻,笑嘻嘻道:“是啊,你可真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霍光身形高大,霍太太身形娇小,霍成君取了他俩平均值,虽然她现在只有十五岁,还没完全长开,但仍然在女性中算高挑的。
  “刘兄。”她压低声音,抱拳道,“小弟这厢有礼了。”
  刘询左看右看,笑道:“你这出去一走,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女人。”他把她拉到镜子前面,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眉毛太细了,皮肤太白了,嘴唇太红了,还有你的耳洞也没遮。,”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耳垂,手指上的热度顺着肌肤蔓延开来,让她不由颤了一下身子。
  刘询一面说一面熟练的拿起工具帮她修整妆容,意浓好奇道:“你怎么对这事儿这么熟练?”
  刘询道:“从前平君也爱这么玩。”
  他这话说的很随意,但是却在别人的心里面掀起了波澜。穗枝攥紧了裙子,心中不安,就听意浓笑道:“原来如此,你看看我和姐姐哪个扮的更俊俏。”她等刘询的手一离开自己的脸,就拿起折扇,挑着他的下颌,色眯眯的笑道:“妞,给爷笑一个。”
  刘询似笑非笑道:“你扮纨绔倒是好像。我若在街上遇见你,就揍你一顿好英雄救美。”
  意浓把折扇打开,轻笑道:“我扮风流公子也很像的,唔,我听说现在有美男子上街,就会被人送荷包、鲜花,甚至还有人会用瓜果去砸。陛下敢不敢和我比试一场看谁收到的东西多?”
  刘询道:“好啊,比就比,我还能怕你嘛。”眼珠一转,笑道,“不过赌注是什么?”
  意浓道:“谁赢了,就得答应对方一件事。”
  刘询一口答应道:“好。不能反悔哟。”
  他们两个在街上肩并肩的走,一个是潇洒剑客,一个是玉面公子,没走完五十米,意浓就黑着脸赶走了第七个贴到刘询身上来的姑娘,郁闷道:“什么时候长安的人都这么开放了?”
  刘询本来一直在心里偷笑,听了她的话,终于不用藏着掖着了,含笑道:“你忘了这是长安,我就在这里长大的,这附近就没有人不认识我的。”
  意浓跺脚道:“啊,你这是作弊!”
  刘询笑盈盈道:“这是深谋远虑。别忘了,夫人,不,霍小弟,愿赌服输,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的。”
  意浓道:“好嘛,我记得了,不过不准太过分喔。”走了两步,她手一指旁边铺子,道:“刘兄,我想吃这个香药脆梅,啊,这个李子旋樱桃、煎雪梨还有这家的烧肉干脯看起来都很不错……嗳,这是吹糖人吗?”
  刘询好笑道:“嗳,明明你欠我件事,结果还没给我办,就先指使起我来了。”
  意浓笑道:“你比我大,出门在外,大哥当然要多照顾弟弟了。”
  他们这样一路边吃边玩,两个人正在捏泥人的老伯面前等着他捏好他们两个的泥人,忽然就听见一阵喧哗声传来,伴随着几声“马受惊了,大家快躲开”的惊呼声,几匹马从他们左侧呼啸而来,眼看就要撞上他们了。
  电光火石间,刘询一把将意浓扑倒,两个人摔在地上,意浓一时也顾不上摔痛的胳膊,朝着那只剩下背影的马望过去,后怕道:“这是什么人,居然在这种道上纵马疾驰,他们也不怕伤到人。”
  刘询脸上露出沉思之色,道:“那几匹马都受惊了,马背上没人,不知道是马主人被甩了下去,还是根本没来得及上马马就自己跑走了。”
  原先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保护他们的侍卫们这时候也过来了,先道:“卑职该死,居然没来得及过来救驾。”
  刘询很通情达理:“是我让你们别跟的太紧的,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不怪你们。”
  侍卫连连谢恩。
  刘询道:“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道:“我们已经把那几匹马控制住了,这是右将军霍禹的马。”——意浓听到这里,发出一声惊呼——“右将军他先前刚骑上马,那马就受惊了,将他一下子摔了出去,右将军的衣服被马镫上凸起来的铁钉勾住了,所以那匹马在前面跑,右将军就一直被马拖在地上,后来还被一匹马踩断了大腿,右将军就躺在不远的地方,现在昏迷不醒,卑职已经命人通知霍府,好尽快将右将军带回去医治。”
  刘询道:“那还来得及吗?去叫医生过来先就地给右将军包扎一下吧。”
  侍卫忙应是,跑过去传达刘询的旨意。
  刘询心道:“霍禹骑了这么多年的马,怎么他的马会突然发疯?”他心里不解,等回过神来,就见身边的霍成君已经哭成了泪人,忙用衣袖给她擦眼泪:“别担心,这伤可大可小,不会要命的。”
  意浓啜泣道:“哥哥会不会残疾?”
  刘询闻言不由一怔,心道:“如果霍禹残疾了,他是武将,这样我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夺了他的兵权,那霍家势力也能折损大半了。奇怪,这事儿究竟是老天在助我还是有人背地里谋划的?嗯,如果是有人谋划的,我也不该去深究,至少现在我需要这个人出手收拾霍家。”
  他心里虽然已经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表现出寻常听说大舅子受伤的男人该有的悲痛、焦急和愤怒来,安慰霍成君道:“不会的,你放心吧,这种伤就是看着吓人。”说完便扶着她去找霍禹了。
  意浓瞧见了躺在血泊中的霍禹,不由心虚起来。他却是还活着,但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右腿和左腿都弯成了常人无法做到的形状,背上、脸上和四肢上还有很多严重擦伤。
  “人还是不能多做坏事,”意浓想着,“看这不就立马报应上了,要是刘询刚才不救我,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又多了一个人。大哥啊,我也不是存心要害你,只是你非要造反,我也只好下这种狠手了。你放心,这件事以后,只要我能吃肉,绝不让你和你的老婆孩子只能喝汤。”
  她在心里自我开导了一番,没妨碍她发挥演技表现出伤心欲绝的模样。
  “大哥!呜呜……大哥!”她大哭着,并且试图扑到霍禹面前,但是被刘询紧紧的抓住了。
  刘询道:“冷静点,成君,你看医生已经在给他包扎呢,你这样扑过去是捣乱知道吗?”
  意浓心道:“干得好,刘询,你可抓紧了啊。我可不想真扑过去。”但她面上仍是呜呜呜的啜泣着,大有刘询一松开她她就扑过去的架势。


第58章 爹请你长命百岁(34
  这时候霍家人也赶来了。本来霍禹就是在家门口出的事,因此那侍卫很快就通知到了他们。霍禹的妻子张夫人搀着霍太太从马车上下来,霍太太走到前面,一看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霍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意浓是不信轻易敢杀皇后和太子的霍太太的神经能这么脆弱,疑心她是想要创造机会和自己说话,便挣脱了刘询的手,跑到霍太太面前,哭着道:“嫂子去看看哥哥吧,我……我先扶阿母回去。”然后回头看刘询,“陛下,你也先到霍府歇歇脚吧。”
  刘询道:“你先送岳母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他们把大哥包扎好伤口然后一起过去。”
  意浓道:“行,多谢你了。”
  刘询微笑道:“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谢的。”
  他们隔着人群脉脉相望,处在他们两人中间救治霍禹的几个民间医生尴尬的头一抬也不敢抬。等好不容易见皇后和霍太太走了,刘询也不再往那边看了,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其中有个医生其实是兽医,因为先前刘询的事,长安死了一批医生,现在医生短缺,因此这会儿他这个兽医都被侍卫临时抓包来救治霍禹了。这人和刘询从前还有几次来往,正想打趣刘询几句,抬起头来,发现皇后走了,刘询似乎也失去了站在这里看昏迷的霍禹的兴趣,跑到一边儿去看那匹将霍禹摔下来的马的尸体去了。
  张夫人则用手帕挡着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她站在那里瞧着霍禹,一句话也不说,看着丈夫额头上冒出的大片的冷汗也不用手帕去帮着擦一擦。
  意浓和霍太太坐在马车里,一离开霍禹躺着的地方,先前一直昏迷的霍太太就睁开眼,压低声音道:“咱们家养马的老张你得想个法子解决了。”
  意浓道:“怎么回事?”
  霍太太道:“先前你不是让我做这件事嘛,我想了很久,都没想到能让马突然发疯的办法,你也知道咱们家那些马都是万中挑一的宝马,一个个都被驯的服服帖帖,一点儿脾气也没有。然后我就让人去找你舅舅,你舅舅第二天就转交给我一包粉末,说是毒|药,人吃了以后会心慌、头痛、腹痛,马吃了以后半个时辰就会发疯狂奔,很快就筋疲力竭死了。但是不会有人看出来是中毒死的。”
  “我就让人撒在霍禹的马吃的草料上,但是老张他经验丰富,立马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就要去告诉霍禹,我怕坏了事,就让人把他打晕关了起来,还趁机给那匹马的马镫做了手脚,因此霍禹才能骑着他那匹发疯的马出门了。只是一会儿老张就要醒了,如果他出去,一定会把事情告诉霍禹,那咱们也都要暴露了。”
  意浓又气又恼道:“老张在咱们家都养了三十多年的马了,您早该想到他这种老手,很可能会先察觉到什么啊,您怎么没事先安排几个年轻人跟他倒班,然后在他们当值的时候下药呢!”
  霍太太道:“我……我哪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发现不对了。”
  意浓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使劲的揉搓着:“老张对咱们家忠心耿耿,但是他从前是忠于阿父,现在忠于哥哥,咱们母女两个都是捎带的。这人又是死脑筋,当年阿父就是因为他不懂变通才让他去养马的,因为知道他这种人去养马绝不会克扣马的口粮,也不会疏忽马棚的卫生。一旦他看到了大哥现在的惨状,一定会嚷嚷的大家都知道他发现马状态不对要去禀告大哥的时候被人打晕的。”
  霍太太道:“你是说,咱们得杀了他?”
  意浓迟疑道:“有没有不杀他的办法?”她还真没杀过人,一听霍太太这么说,自己先胆怯起来了,手心都在冒冷汗。
  霍太太冷静道:“不然就得找个地方一直关着他,这也罢了,关键是这事儿肯定得追责的,到时候别人一看这马当时是老张负责,老张现在却失踪不见了,肯定得让人去找他,没准就把他找出来了,然后他上下嘴唇一碰,所有人都知道了。”
  意浓恨恨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脸埋在手心里。一个淳于衍,一个老张,当时她怎么能对霍太太这样放心呢!她要是真杀了从没做过错事的老张,那她成什么人了?可她要是不杀老张,那本来完美的霍禹因为马发疯造成的残疾就会变成被人给马下毒才造成了残疾,这事往下查下去,最后就算不一定能查到她身上,也会在刘询心上留下个影子,虽然他肯定乐意见到霍禹变成残疾,但是他肯定不愿意和一个对自己亲哥哥都如此狠辣的女人朝夕相处。那自己这任务也彻底完蛋了。
  这时候她想起了窦太后,窦太后或许不如霍光聪明有手段,但是窦太后对她的影响比霍光要大,她心里也更信赖窦太后一些。若是窦太后面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会怎么样呢?她一定会杀掉老张,并且还会顺势嫁祸给别人,就像她当年设计除掉卫子夫和李海棠一样。她杀这些人,就好像吹掉粘在桌上的水珠一样简单。
  刘询将霍禹送回霍府后。霍禹刚才疼醒了一回,抓着他的手哭道:“陛下,我这两条腿……”
  刘询安慰他:“你放心,咱们用最好的药,一定能治好的。”
  霍禹两眼无神道:“真的?”
  刘询点头,真诚道:“真的!”
  于是霍禹就晕倒了。等他晕倒了,太医才道:“陛下,右将军的腿怕是要截肢,不然伤口感染,恐怕有性命之忧。”
  刘询心中愉悦,面上则重重叹了口气,悲戚道:“先送回霍府,你们一定要尽心医治他。”
  刘询到了霍府,就见府里乱糟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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