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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渣皇帝[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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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询确实曾经阴谋论过霍成君假称怀孕是打算以后从宫外抱一个孩子进来冒充皇子,然后推他坐上皇位。但是他那几天虽然假装昏迷,但并不是一无所知。她如何细心照顾自己,想出种种办法来刺激自己醒过来这些事他都记在心里。如果霍成君是想这样做,完全没必要这么尽心的照顾他,即使他很快死了,他相信霍光也有办法能让皇位空出一段时间直到自己这个外孙出生。但是霍成君没有。刘询亲吻着她的头发,心想如今霍光死了,如果霍家能听话,留她做皇后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意浓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现在阿父和姡Ф妓懒耍绻菹禄姑挥行压矗蚁胛乙欢岢植蛔“伞;购帽菹滦压戳耍娴奶昧恕!�
  一听到她提到“姡Ф保跹闹幸煌础U馐郎厦挥屑父龈盖啄艹惺苌プ又矗慰鏊亩铀赖氖钦庋摇R豢剂跹窍肭鬃源フ魈止懔晖醯模胗米畈腥痰氖侄卫幢ǜ垂懔晖酰钦虐彩廊白×怂狄坏┍菹吕肟ぐ玻ぐ擦⒙泶舐摇R坏┗粲砝肟ぐ玻煜驴赡芑岽舐摇�
  当时刘询一怔,问道:“大人可是说霍禹有反心?”
  张安世摇头:“霍禹未必有反心,但是有反心的人都会去拉拢他。难道陛下以为这段日子里只有广陵王一人有异动吗?”
  刘询听了他的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主弱臣强,霍禹或许并没有反心,但是他未必不怕步上韩信的旧路。


第55章 爹请你长命百岁(31
  韩信一开始并没有想造反,只是他功高震主,刘邦不能容他,先逼他和钟离昧反目,再将他以造反之罪囚住,贬为淮阴侯,使他与一向看不起的周勃、灌婴同列,又有人不断诽谤他有造反之意,才使他最终生出反心去鼓动陈豨造反,最后被吕后设计杀死。
  如今霍家虽无一人有当年韩信“战必胜,攻必取”的才能和在军中的威望,权势却远远胜过,而刘询自己更没有当年刘邦一步步发家积累的威望,如果霍家造反,现在朝廷上有几个人能忠诚于他?
  刘询看着提出建议的张安世,心中想即使是这个自己从小就见过多次的张伯伯,恐怕也不会旗帜鲜明的站在自己这一边。
  说来可笑,他这几天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装昏,是想瞧瞧究竟是谁要杀他。上官太后拉着他的手倾诉衷肠,霍光痛心疾首自责自己的疏忽导致现在的局面(霍光自从发现有内鬼后,行事比之前更谨慎小心了许多,即使是观众只有一个昏迷的刘询,他也表现出十二分的演技来),每次医生过来,霍成君都站在旁边紧紧盯着怕出半点差错。后来有天夜里,霍成君躺在他的身边,靠着外侧,她的宫女贞符在屋里守夜,把门关了,灯吹灭了,屋里只有一点月光从窗子里进来,照亮窗前摆着的放着花瓶和果盘的桌子的一角。
  贞符道:“张大人回去就四处找人说了。”
  刘询听着起了疑心,哪个张大人,什么事需要这个张大人四处说?他倒是明白为什么这对主仆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说私密的话,他们住的是长信殿不是椒房殿,殿里有上官太后的人有霍光的人,但是没几个霍成君自己的人。只有这个时候才不一样,没人会去打扰皇后和皇帝休息。
  霍成君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心事重重的。
  贞符道:“娘娘,万一大将军知道这消息是从长信殿里传出去的怎么办?”
  霍成君道:“其他藩王想当下一任皇帝,就必须得到我阿父的支持,只有这一个法子能阻止得了这事。”
  听到这里,刘询的手指紧紧的扣住身下的床单,他的呼吸出现了一息的停顿,可惜屋子里的两个姑娘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留意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霍成君道:“他们听说我阿父也想造反,虽然这是我瞎编出来的,但是他们不知道,也不敢不信了,当然也不会找我阿父结盟了。而我阿父听到这个流言,为了自证清白,一定也会想出办法来巩固陛下的地位的。”
  刘询不知道她这是看电视剧里坏人说自己计划的时候被偷听得来的经验,早就和贞符等人说好在其他人面前都统一口径,说霍光绝对没有造反的意思。哪怕刘询当时在她看来是昏迷着的,但万一他突然醒了呢?
  当时他听了她的话,心中既惊讶又感动——惊讶的是她如此狠心大胆,敢去背地里捅自己娘家一刀。感动的是她这么做全是为了自己,这个时候她的肚子都没显怀,霍光为了澄清流言,唯一能做的就是请立太子,只要她等上几个月,孩子生下来了,霍光肯定是扶持自己的外孙子,那这皇位就没刘姡裁词拢比坏绞笨峙乱裁涣跹约菏裁词铝恕�
  风从窗子里进来,窗前挂着的一排风铃被吹的摇摇晃晃,发出叮叮当的声响,这声音他听了好几天,听的已经厌烦了,今天这叮叮当的声音却被他怀里的霍成君的咯咭咯咭的声音给盖住了,她的声音清亮,年轻,甜美,仿佛在蜜里浸泡过,哪怕是在说这些天她的恐惧和担忧,也好像个贪玩的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后回家找到家人安心的抱怨起先前经历的委屈。
  她雪白的胳膊挽着他的脖子,他躺了许久,瘦脱了形,她的胳膊却是圆润的,纤长的手指数着他的骨头,一根根,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像在弹琴,然后嘟着嘴说这几天都是好好吃的饭,怎么还没补回一点肉来。
  刘询微笑,他现在满心都是复仇,哪有闲心去养肉,就岔开话题,笑说:“我从前跟个朋友出去玩,被偷了钱,两个人挤一顿饱一顿过了好久,才遇上个强抢民女的肥羊,劫了他的富,济了我们的贫。那时候比现在还瘦,你若看见我,就会奇怪怎么街上有个骨架子在走。”
  意浓咯咯笑起来,然后将头贴在他的胸口,愉快道:“我那时候若遇见你,才不管你是胖是瘦,我只拉着你的手,要你带我私奔,就像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一样。到时候我阿父找到你推举你当皇帝,满朝文武都上书希望你娶霍氏女当皇后,你不肯,为我也下了一个寻找旧剑的圣旨,于是大家就明白原来你要你的结发妻子当皇后。他们去看你的结发妻子是谁啊,奇怪,她怎么长得和霍家的小女儿一模一样。”
  刘询心中一动,望着意浓,她乌黑的头发垂下来,雪白的脸孔,眼睛里倒映着一点烛光,那是和许平君完全不一样的眼睛,眼睛里流淌着大胆而直白的爱意,让她从父亲那里继承的秀美脸庞上洋溢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如果我来早一点就好了,”意浓嘟着嘴说,“如果先遇见你的是我就好了。”
  她的话就好像一只胖乎乎的手抚摸着他的心房,又痒又暖,从骨子里一寸一寸的酥开了。刘询不喜欢这种煽情,在这种氛围里,他的理智开始绷紧,甚至将要断裂。但是霍成君不是别人,霍家没倒,他永远不可能对她放下心来。
  刘询故意调笑道:“四年前你才十一岁,这里是不是和板子一样平。”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画着圆然后挠她的痒,她反击的一把抓住他的某处,眼角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那四年前你这里是不是很小?”
  他闷哼一声,眉毛一挑:“不好意思,十年前就是这样了,我是大是小你还不清楚吗?”说完手便伸进了被子下面……
  上官太后叹了口气,她坐在池边,影影绰绰的乌云里,明月探出头来,将她的脸孔照亮。水面上印着莲蓬的影子,地上是亭子的影子,遍地都是漆黑的影子,她的影子也陷在这漆黑之中。
  她脱下鞋子,脚踩在冰凉的土壤上,突然想起了刚进宫时刘弗陵泛舟湖上,一面唱歌一面划船的场景,长信殿小小的池塘,在她眼前变成了亭台林立,荷叶荷花齐飞的淋池。
  “秋素锦兮泛洪波,挥纤手兮折芰荷。凉风凄凄扬棹歌,云光曙开月低河,万岁为乐岂为多。”
  她回忆着记忆里刘弗陵的腔调,低声唱着这首他做的曲子。
  恍惚间她感觉刘弗陵就坐在她身边,采撷荷花送给她,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但是她知道刘弗陵从未对她表现过这般的情态。他是憎恨她的。多么奇怪啊,他一面崇拜霍光,一面又憎恨霍光对他恐怖的管束。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是恨霍光的,只好把心里的憎恶全都发泄在她稚嫩的身上,毕竟她姓上官,她是反贼的女儿。
  月亮又躲回了乌云后面,刘弗陵那张在记忆中已经模糊——或者是因为她从未认真瞧过——的脸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刘询的脸庞,他的嘴角有抹轻挑的笑,眼睛里是种潇洒的戏谑。
  他危在旦夕的时候,她恨不得以身替他,对从前自己的提议后悔万分。他现在健健康康的活着,她却又是心有不甘,反而觉得他躺在那里的时候是最可爱的,因为那时候的他是可以短暂的属于她自己的。
  广陵王不过是蜡头银枪,汉军没到楚地,他就已经自杀了。遗书也写的清清楚楚,说这些罪状他都认,自己实在罪该万死,希望用自己的死换取孩子们的生。意浓听说以后,手下一顿,然后继续下棋。没有这遗书,她还不会怀疑广陵王的死,但是现在她开始怀疑广陵王身边有霍光安排的人,他不需要做别的,毕竟历史上广陵王也是畏罪自杀的,他只需要伪造一封承认所有罪过的遗书就行。
  刘询听闻后,叹了口气,还是照着律法将广陵王的孩子们还有这次和广陵王勾结的如楚王刘延寿等人都判以死罪,货真价实的匈奴来使等到处罚结果出来以后满意的离开长安回去复命了。第二天刘询去了一趟南园,到了晚上才回来,连日里眼中一直存在的阴翳终于变淡了。
  刘询去南园的时候,意浓也将霍太太叫进宫里。
  这是霍光死后意浓第二次和霍太太见面,她看起来一下子就变得比从前苍老了很多,头上钻出许多根白发来,眼眶凹陷,神色里始终有一种梦游似的惶惑。
  意浓忙拉着她坐下,关心道:“阿母,您这几天还好吗?”
  霍太太道:“挺好的。挺好的。”
  意浓道:“府上没人怠慢您吧?”
  霍太太摇头:“我还有你这个女儿,谁敢怠慢我。只是你嫂子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我骂了她一通。她是扯谎,是吧?”


第56章 爹请你长命百岁(32
  意浓道:“孩子是没了。”这是她和刘询商量过以后的官方说辞。
  霍太太耸起眉毛,难过道:“怎么没的?”
  意浓道:“那天……阿父死了以后,我心里又痛又急,晚上回去就见红了。”
  霍太太抹着眼泪,不再说话。
  意浓瞧着她的模样,一时也拿不准她对于霍光的计划是知情还是不知情,但总归霍光现在死了,霍太太只能和她站在一条船上。
  意浓道:“哥哥最近还好?”
  霍太太道:“你阿父走以后,他就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了,整天急躁的不行,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尤其是两周前一从宫里回来,就朝他媳妇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这几天倒还好。”
  意浓算了算时间,两周前大约就是霍禹找刘询要兵权去攻打广陵王的时候。她又问:“那云堂哥和山堂哥他们俩和哥哥走动的频繁吗?”
  霍太太道:“你阿父走了,霍家缺了顶梁柱,他们这些小辈总要常聚在一起商量的。”
  意浓心道:“商量?可别商量出个造反来。”
  推己及人,她可不信霍禹就能这样轻易的放下造反的念头,刘询中毒以后就连她自己也不是没生起过几分对皇位的垂涎的。
  想了想,她跟霍太太道:“阿母,哥哥之前打的什么算盘咱们都清楚,我虽然上一个孩子没了,但以后总还会有孩子的。现在陛下只有一个儿子,他的母亲还是被贬的张良人,除非有什么奇迹,不然他以后是没什么前程的。等我有了儿子,被封为太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哥哥一旦做了傻事,牵连的会是咱们全家,特别是你我。”
  霍太太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你让我给你哥哥找事做,先前我也做了,只是后来你阿父死了……我能用的人就少了。”
  意浓道:“哥哥好色,他出去办事也总能用到小厮,现在家里的事总要经过阿母你的手,你找几个合适的人选,先控制好他们的家人,再安插到哥哥和云堂哥、山堂哥身边。如果您有什么事自己不好做,就派人找从前阿父门客韩音,他一定会帮你的。”
  霍太太本来认真听着,听她说到韩音,抬头道:“你说的韩音,他早找张安世推荐自己入朝做官了,具体做什么我也没记住。”
  意浓心道:“张安世?这家伙什么时候又和张安世勾搭上了?也是,张安世是被霍光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是霍光的门客,有点儿交情不奇怪。唔,他不找霍家的人,去找张安世,这家伙难道是觉得霍家的船迟早要沉了?”
  然后她跟霍太太说:“行,我知道了,阿母您回家就先做我跟您说的事,有什么自己做不好的事就派个人去有间酒肆找韩音,他不在就留封信给那儿的老板,他不会推脱的,只是您别亲自去,也别每次只派一个人去让大家都知道是您经常去找他。”
  霍太太狐疑道:“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要好?”
  意浓坦然道:“是阿父生前跟我说这人可信的。”
  霍太太眼圈一红,叹气道:“既然是你阿父说的,那准没错。”
  意浓提醒道:“那也不一定,您还记得之前家里有个内鬼让阿父的计划功亏一篑吧,谁知道内鬼是谁,所以你对他也别太放心,能用就用,但是千万别什么都相信他。”
  霍太太一笑,总算有点从前精明的模样:“这还用你说,我难道还能被第二个淳于衍骗吗?”
  意浓道:“还有件事您心里得有数,陛下这会儿拿广陵王开刀,震慑了其他藩王,这外面暂时无忧了,他下一步肯定是要拿霍家开刀的。”
  霍太太不自觉攥起了衣服,问道:“什么意思?”
  意浓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阿母您想想,假如阿父还有个小妾,这小妾在霍府里管家,您平日里吃什么、用什么、和什么人结交她都插一手,甚至阿父几时去你房里她都要管,如果她看你不顺眼,就要阿父把你休了再娶一个新夫人回家,您说您能容忍这小妾存在吗?”
  霍太太斩钉截铁道:“当然不能,这种人我一早就把她发卖了。”
  意浓道:“没错,现在咱们霍家对于陛下来说,就是这种越俎代庖的小妾。您说陛下能忍吗?”
  霍太太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恨恨道:“如果没有你阿父,他哪能坐上皇位。”
  意浓道:“可是现在阿父不在了,哥哥也比不上阿父的能耐。您要保住一生富贵,甚至更进一步,”她意有所指的说,“就得忍着陛下可能有的动作。我看陛下接下来就要把哥哥和几位堂哥的军权都收回去,给他们地位更高但是没有实权的职位,如果他们忍了,那就万事好说,咱们霍家至少能屹立百年,一旦他们没忍住,要做傻事,好一点的是他们成功了,咱们虽然不如现在总也还活着。就怕他们也失败了,连累咱们也再不能翻身了。”
  霍太太想了很久,终于急道:“我怎么拦得住你哥哥?”
  意浓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听说有人在街上纵马,那马无故受惊,将主人甩下来,踩碎了腿骨。万幸人活着,只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霍太太紧紧抓着她的衣袖,木呆呆瞪着她。意浓的眼睛像泡在水里的黑石子,冷冷的,看不出情绪来。在她的眼睛里,霍太太看见倒映着的自己的扭曲的脸孔,又兴奋,又恐惧。她有些恍然,什么时候自己天真骄纵的女儿变成这模样了?一想到这里,一丝丝冷意缠绕上她的心房,但她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是她亲生的女儿,而霍禹不过是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送走了霍太太,意浓觉得心情大好,见外面阳光也好,便生出几分闲心到院子里去玩上官太后从前命人缠的秋千。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时而陷入沉思,时而和穗枝聊几句话,突然见穗枝神色有异,她猜出几分,却佯作不知,只觉得身后一股力传来,将秋千推的好高,她的双脚腾空,凉凉的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到两边,然后秋千落下来,先前往后飘的头发又往前飞去,她咯咯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然后她又被推了起来,等她再落回去的时候,她身后的人问道:“你怎么猜出是我的?”
  意浓道:“我和母后从小都是接受的淑女教育,我们荡秋千也是有讲究的,只能低低的荡,不能荡的太高,省的露出衬裤来。这偌大的皇宫,只有陛下一个人敢这么把本皇后推的这么高。”
  刘询道:“这秋千本来就是荡的越高越有趣,偏偏有人定下这么多规矩,让人玩也不能玩的痛快。我猜你小时候一定过的很无趣。”
  意浓笑道:“那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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