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偕君行_向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也不是对我就弃而不用了。”张偕把眼睛睁开,手上把玩着她的头发,微微一笑:“少主怕我们功高震主,生出二心,所以打算将我们用一用,晾一晾。”
  “这样?”谢同君有些无语,忽然想到一个词:“白/嫖。”
  像董云这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行为,可不就像是白/嫖么?人家兢兢业业辛辛苦苦帮他打江山,结果他舍不得把功劳分给别人,短期可以收服人心,可日久天长下去,谁还愿意为他效命?
  “说什么呢!”张偕不轻不重的拍她一下:“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你不觉得我说的很形象吗?”谢同君不理他,继续道:“少主太小气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张偕眉目温和,不置可否。
  果然,到了第二天,董云就派遣陈容将赏赐送下来了。他将张偕大肆夸赞一番,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并特许他这几日不必再到府衙参议政事。
  张偕早有预料,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笑着跟陈容寒暄了几句,留他在家里吃饭,陈容推脱还要拜访几位有功的副将,匆匆告辞。
  谢同君在一旁看着,等陈容走了,把他送来的箱箧打开,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摆着十块金子,闪的人眼睛疼。
  “我们出去逛逛如何?”张偕轻抚箱面,含笑问她。
  谢同君拿起两块金子塞到束腰里,笑的像个狐狸:“你简直是说到了我的心坎儿上,不大肆上街采购一番,怎么对得起这么多金子?”
  两人一拍即合,换了衣裳便逛往十分热闹的集市。
  临邛虽然被新军攻下,但董云安抚有力,百姓们的正常生活并未受到过多波及。街市上热闹非凡,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谢同君化身购物狂人,管它有用的没用的,拉拉杂杂买了一大堆,张偕跟在她身后,只笑眯眯的看着,偶尔出言回答她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两人逛了一个上午,逛遍了整整一条商业街,也收获了路人无数注目礼,谢同君过够了瘾,喊着累,两人这才找了间酒舍坐下歇息,又找人将东西送回家,打算下午继续逛。
  吃罢饭,从二楼拾阶而下,经过一处长案,恰听到纱帘后两人对话,一人声音粗犷,嗤笑道:“我还道那张参乘有何过人之处,原来不过是个眼皮子浅的……”
  “仲由兄说的是,哪怕他再如何聪明绝顶,但目光短浅,终难成大事啊!殊不知,少主明面上对他赞赏有加,体恤他辛苦劳累,实则明褒暗贬,他却拿了赏赐便得意洋洋,恨不得昭告天下!真是……啧啧!”
  “说的是……说的是,我还听说,他对他夫人怕的很,这等虽有奇谋却懦弱短视之人,又怎么可能生出什么野心?我看倒是少主多虑了……”
  那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话,好不热闹,谢同君跟张偕相视一笑,浑不在意道:“我觉得累了,下午不逛了吧?”
  “刚刚经过布庄,我看里头有两匹湖青色的料子好看,买回来给你做身新衣,还有那首饰铺里也逛逛,你打扮的素了些。”张偕牵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隔间里珠帘轻动,有一个人从里头走出来,恰好跟他们打个照面,顿时尴尬的愣在当场。
  “杜先生也出来吃酒么?”张偕面色如常的打着招呼。
  “啊……啊……是啊……真巧!真巧!没料到在这遇见参乘,参乘有礼。”那人结结巴巴的说完话,囫囵行了礼,又贼眉鼠眼的看了谢同君两眼,被谢同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干巴巴的笑道:“参乘吃饭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共饮两杯?”
  “多谢好意,不打扰雅兴。”张偕含笑婉拒:“我们还有事,这便告辞了。”
  “参乘先行。”那人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让开路,丝毫不见在纱帘里头说话的畅快肆意。
  两人走了老远,谢同君才愤愤不平道:“小人!”
  张偕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道:“虽是小人物,却有大作用。”
  谢同君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替他不值,他们今天出来,本就是做出一副傻样给董云看以减削他的戒心;达成所愿,理应高兴才是,可她却是忍不住的难受,满心都是郁闷不平。
  “莫不开心了,回家去吧。”张偕倒是浑不在意。
  谢同君看他没放在心上,倒也没先前那么郁闷了,毕竟别人说的是他,他不在意,她又何须自扰?
  正如那两人所说,董云对张偕疑心未消,明褒暗贬。可张偕能怎么办呢?只能装作不知其中深意,一股脑儿全接了,不仅不能表现出什么异样,还要装作欢喜的样子出门秀一秀,虽有自黑之嫌,但只有如此,才能走的长久。
  大智若愚,大巧若拙,莫过如是。
  接下来的几天,董云等人在府衙议事,张偕果然没去凑热闹,有的人说他拿了鸡毛当令箭,有一点点小成就便无法无天,仗着少主的恩宠只享乐不办事。
  董云将这些人好一顿呵斥,并下令再有非议参乘者必将重罚,如此一来,无意间便叫张偕得了不少人的嫉恨。
  谢同君气的要死,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这招用的极妙,张偕选择装傻而养晦,就不能知道董云的真正用意,不仅不能知道,还要把黄连当甜汤,一脸享受的咽下去。
  董云是赚够了爱惜贤才的名声又达成暗贬张偕的目的,张偕却是打破了牙齿和血吞,面上还要感恩戴德,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其实董云生性明朗直率,肯定想不出这样的毒计,必定是有人在他背后支招,谢同君思来想去,将嫌疑定位在陈容身上。
  樊虚善兵法,杨禅勇猛有余而智谋不足,奉阳向来跟张偕交好,张绣与张偕乃同宗兄弟,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看起来最为阴沉神秘的陈容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偏偏张偕装的天衣无缝,似乎当真不知道表面荣宠背后冷箭的用意,每日只是如常的看书识字,前几日还到街市上买了几株花卉和白菜种子,回来便换上单衣将它们种进了院里辟出的地里,每日为它们浇水施肥,颇是自得其乐。
  看他这副普通农夫打扮的样子,谢同君恍惚想起了他们还在长留的日子。跟现在这种憋屈且得日日提防别人放冷箭的日子比起来,那两个多月的生活简直幸福到了极致。
  村人淳朴热情,张家也是和乐之家,大嫂邓姬虽然对她不冷不热,但生性纯善,也没刁难过她,谢同君竟有些怀念那时候的日子了。
  她这边兀自坐在瓜藤下发呆,那边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忽然搭上了她的手,谢同君吓了一跳,猛地从台阶上窜起来,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定神一看,张偕正微微躬了身子,站在对面含笑看她,他怀里抱着一只灰白相交的小猫,一边用舌头舔着爪子,一边喵喵的叫着,时不时还抽空看她一眼。
  “从哪儿弄来的小猫?”谢同君摸摸它的爪子,将它从他怀里接过来。
  “捡的。”张偕笑着在她身边坐下,身上仍是一身农衣打扮。
  “有名字吗?给它起个名字吧。”谢同君兴致勃勃的逗弄着猫,抬头看他。
  “起名字?”张偕怔了一下。
  “叫小灰怎么样?”谢同君笑嘻嘻的用手指挠小猫的下巴。
  “不好。”张偕微笑,随即一本正经的摇摇头,认真道:“既然要起名字,怎能如此随意呢?”
  太不给面子了,谢同君不满的看着他:“那你说叫什么?”
  张偕沉吟片刻,修长的指尖点了一下小猫的额头,笑着道:“无衣,夫人以为如何?”
  无衣?这算什么名字?谢同君傻眼。
  张偕笑睨她一眼,自顾自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谢同君怔了一怔,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
  《诗经》里最出名的一首《秦风·无衣》,原本表达出对侵略战争的憎恶和愿意跟随君主驱除侵略者的志向和愿望,以及爱国主义情怀,如今放在一只小猫身上,想是张偕借古喻今。
  人读书读多了就这点不好,老是喜欢伤春悲秋借物伤怀,随便一个小东西就能勾起心中无限愁思,谢同君对此敬谢不敏,只干笑两声作罢。
  张偕把猫带回来就没管它了,倒是绕梁对它爱不释手,没事的时候总要逗弄一番,连这几日心情不好的张媗也表现出了女子特有的柔情,看见它的时候,笑容都多了几分。
  张偕在家里的日子日渐增多,张媗多多少少也察觉出了不正常,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这一日,张偕不在家,张媗总算是鼓起勇气问起了谢同君。
  谢同君很惊讶她没像其他人那样以为这是董云给张偕的荣宠,不由得对她生出了几分钦佩。
  张媗生性聪明,女子之身限制了她的眼界和见识,却没将她身上的灵气磨掉,真不愧是曾经的勋贵后代,颇有几分普通人没有的机敏。
  可谢同君也不好多说什么,她一颗心都牵挂在董云身上,而他们又极力反对此事,她说出的真相张媗未必听的进去,或者以她直率的性格,听进去了也可能露出什么破绽。
  “二嫂,我总觉得,我二哥和少主之间怪怪的。”张媗叹口气,愁上眉梢:“若是亲信之人,必得时时刻刻伴随左右,可二哥自打攻下资阳之后,反而被少主疏远了。”
  “自古以来,君臣之间关系本就微妙。”谢同君为她倒了盌茶水,又将前几日张偕替她看好的一匹绸缎拿出来递给她:“你二哥前几日为你买了匹布,你看看喜欢吗?”
  “二哥真好!”张媗把布匹接过来,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过几日我就把它做成衣裳,到时候穿起来肯定好看。”
  “没事就多出来走走,每日闷在屋里人都要发霉了。”谢同君笑着打趣她一句:“从前在长留时,你二哥不让你出来你还钻墙洞,如今城里太平,让你出来逛逛你却不愿意了。”
  “恩,那我们明日去街上逛逛吧。”张媗强打起精神,将料子在身上比来比去:“二嫂觉得这个颜色衬我么?”
  面前的女子容颜美丽,虽然颜色有几分黯淡,却掩不了其天生丽质,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谢同君大方的笑着应承:“当然衬你了,你皮肤好,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张媗红了脸,笑着来掐她:“二嫂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要真是比谁长的漂亮,谁又比的过二嫂去?”
  谢同君灵活地避开她的袭击,跳上榻去挠她咯吱窝,张媗倒在榻上,连连求饶,笑的眼泪都要飚出来。
  两人闹了一会儿,又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张媗起身告辞,谢同君出门送她,忽然看见正对门处,陈容跟张偕站在一处说着话,听到这边动静,两人不约而同的往这边看过来。
  

☆、打算

  
  看见她们两人,陈容眉目微敛,露出礼貌的笑意,遥遥一礼后便收回了目光。
  心思深沉,谨慎细致。
  这是谢同君对陈容的第一印象,还记得前几日初到临邛,当时男子们兴致正高,唯有他记得给她们三个女眷安排住所;张媗貌美,无论谁看了都会稍有流连,这人却只是微微掠过,似乎一点儿没受影响。
  谢同君正准备转身走,忽然瞥见那边陈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忽的朗声道:“无衣?无衣!这猫儿倒真有个好名字。”
  她微微侧眼,这才看见陈容怀里抱着灰白猫儿,手里正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小猫的毛,口中还不住赞叹:“啧啧……一身的鱼腥味儿,果然再小的猫儿也忍不住要吃腥啊!”
  谢同君不好过多停留,连忙转身回了屋。心不在焉的记录着她的同君小记,却越想越觉得这陈容似乎话里有话。
  难道这猫身上也有什么深意不成?
  无衣……
  谢同君将这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两圈,又把诗默背了两遍,却仍是一无所获。
  她微微探出身子往外看,那边陈容忽然对张偕俯身,一揖到底。
  浅色的七彩光晕打在他侧脸上,那炫目的笑容像是淬了毒,明明漂亮的吓人,却无端让谢同君的心跳滞了一滞。
  “想必参乘早已经猜到了,少主之所以这般对你,皆是我陈容出的主意。”陈容直起身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勾着猫儿的下巴,听它舒服的打呼噜的声音,笑眯眯道:“是我让你做了回哑巴,吃了回黄连,也是我把你逼的退无可退,更是我,让你从少主身边的谋臣变回昔日只知侍弄稼穑的农夫。”
  “偕愚钝,不知先生此言何意。”张偕看着院里的两亩田地,随意的伸手抚过一支带刺的深色蔷薇,嘴角带笑:“少主恩宠,允我偷懒几日,偶尔侍弄花草,倒也不失趣味。”
  “你当真不知么?”陈容似怒非怒地看着他,半晌却是笑了起来:“也罢,那我解释给你听吧。少主明面恩宠你,私下打压你,表面维护你,暗里却为你招揽了许多嫉恨,而这一切,俱都是我出的主意。都说的这般明白了,那你是知还是不知?”
  “原来如此……不过我倒真没猜到是先生的手笔。”张偕怔了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淡雅如菊的笑意来:“可即便如此,先生此为也只是为少主尽忠,又何须向我行此大礼?”
  “你不恨我么?”陈容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显得有些阴沉:“我把你逼到这个地步,让你受了这般委屈,你不恨么?”
  “为何要恨?”张偕浑不在意,转过身来看着他:“先生做这一切,皆为尽忠之行。偕既然认定了主公,自然该殚精竭虑,些许小小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又焉敢言恨?”
  “主公……参乘这话倒是巧的很,一点把柄都让人抓不住。”听他口中称“主公”,陈容心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但看他一副滴水不露的模样,忽然无端的有些恼怒。
  “先生话里玄机太多,我实在不懂。”张偕却不接话。
  “参乘真的不懂么?”陈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慢悠悠道:“从前有位故人跟我说,张仲殷乃是最会韬光养晦之人,今日容算是长见识了。装傻充愣的本事能像这般精纯的,参乘真可谓是古今第一人。”
  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张偕滞了一瞬,似是没料到会有人这般直白的跟他说话,当下苦笑道:“偕不明白,先生何不明示?”
  陈容摇头,他手上的猫儿忽然惊叫一声,飞快的从他怀里跳到地上,打了个滚儿跑远了。
  “答案尽在‘无衣’二字里头,是耶?非耶?”
  他朗声而笑,狭长的双眼却阴沉沉的没有一点儿光彩,定定的看了张偕一眼之后,扬长而去。
  “蛟龙入海!”
  一道绵长的声音传入庭中,他话音才落,像是印证了他的话似的,忽然间雨点骤落,狂风四起,一道闷雷自天边响起,明亮的闪电横劈而下,将天空辟成一明一暗。
  面前的窗户“啪”一声关上,谢同君吓了一跳,看看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气瞬间变的这般阴沉,嘴里忍不住嘟囔:“见鬼了!”
  她跑出去一看,那边陈容坦然无惧的在阴沉的天色里行走,任凭天际雷声阵阵,狂风勾起他飘扬的衣角,像是随时会踏风而去。
  忽然间,像是心有所感似的,他忽然站住了,而后转了个身,就那么站在雨中,看着她露出一抹深深的笑意。
  “变天了,回屋吧!”张偕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半揽着她的肩膀往回走。
  “不用给陈容一把伞吗?”谢同君还有些懵。
  “你怎知他需要这把伞呢?也许他等这场雨已经等很久了。”张偕关上房门,外面的陈容朝他笑了一笑,转身离去。
  “说话神神叨叨的。”谢同君翻个白眼,扔给他一块干净的帛布:“他等雨等的久,那你呢?”
  “……他是等雨之人,我是无处避雨之人。”张偕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极淡的笑了笑。
  谢同君一怔,刚刚那两人并没刻意压低声音,她在这边多多少少听到了些,总觉得话里是说不尽的玄机,但要细细思索,却又无迹可寻,所以干脆开门见山:“无衣何解?”
  “与子同仇为解。”张偕将帛布搭在架子上,回到内室换衣裳。谢同君站在原地,怔了一怔。
  子,是谁?
  董云?
  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张偕又不傻,董云都这般算计他了,即便他再不介意皇帝是桓家的哪个人,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去帮他吧?
  难道张偕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打算拥立桓如意,所谓与子同仇,就是表明自己的选择,他愿意跟桓如意一起,推翻徐朝,重振桓氏。
  本以为他是学读书人浪漫一把借物抒怀,却没想到真实用意却是这般的不浪漫……
  谢同君大大的翻个白眼,紧接着却突然想到了陈容,前后一联系,却是惊出了一声冷汗。
  陈容是桓如意的人!
  否则,为什么张偕一把这猫儿领回来陈容便登门拜访?他那句舒朗的叹声又作何解?若非参透了“无衣”的玄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