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萌于虎-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在乎你的死活,我在乎。”
“自打在书院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有好感,尤其是你烧得那道醋溜果子狸,那叫一个香。”荣荻微微迷了眼,一脸陶醉。
“国舅爷这一路嘴不曾停歇,你不累么?”细奴闭着眼睛道。
“不累啊,我就是话说多了,有些口渴。”荣荻接了荣安递上的水囊,拔去塞子,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抹抹唇上水渍,然后,水囊伸了过来:“要不要来点儿,你看你嘴唇都干裂了。”
细奴的确很渴,可她不打算向他低头,闭着的眼睛始终未曾睁开过。
荣荻讨了没趣,仍旧道:“说真的,我觉得你挺傻的,梁大钟可是太后嫡系大臣,他身上背负的冤假错案不少,你此去凶多吉少,你说你跑都跑了,又何必再趟这浑水,太后当初给你的身份可是梁大钟养女,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细奴说:“事实我就是我阿爹的亲生女儿,我即便跑出天外,你们不是同样有办法找到我这犯官之女,太妃的字我识得,那个满大街悬赏我的告示正是出自太妃之手。”
“可上面明明盖的是苍梧王的印绶?”
“这大概只有太妃自己知道了。”
“其实女人笨点好,慧极必伤这个道理你该懂得。”
荣荻对梵梵的这个决策其实是不赞同的,可梵梵已经布置下去了,身为弟弟的他只得服从,他真心希望她能逃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可事实,这个让他不知该夸聪明还是骂笨的女人跑回来自投罗网,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徒劳无功。
“国舅爷的美意我心领了,我说过,我不会感激你,因为你伤害了尚恩,尚恩是个好姑娘,你不该那样对她。”
不做也做了,他希望她恨他比爱他多些,长痛不如短痛,她早晚有一天会明白,他不想她在他身上耗费太多精力。
细奴摇头,幽幽一叹:“你可知吞服断念的后果会如何?你其实完全可以换种方式的。”
“我要是有更好的法子,也不至铤而走险。”
荣荻这些年想了很多办法,皆不凑效,荣梵在宫中的处境愈发艰难,荣荻苦无良策。
断念,令荣荻看到了希望,同时,荣荻也知道只有自己做到绝情绝念,兄弟反目,邹玄墨才有可能破了当初永不出仕的誓言。
大胤平定百十年,邹十三功不可没,启隆大帝的另一半虎符就握在他胞弟邹十三手中,代代相传,作为七代苍梧王的承继者,邹玄墨有责任有义务出仕,除奸后,抚幼帝,匡扶社稷是苍梧王的使命。
“荣荻,说真心话,在你心里,难道真就没有觊觎过天下汇?你心里真就没有嫉妒过他所拥有的一切?”
“我说没有,你肯定不信。”
“值得吗?”细奴睁眼,看着他。
荣荻不答反问:“值不值得我不知道,我只知,若是早先遇到你,你会是我命定的红颜知己。”
“切。”细奴笑笑。
前方马车里平静的很,细奴说:“你不去看看?她可是你未婚妻呢。”
“我也想,关键他在车里,我就不去凑那热闹了。你不知道,他现在恨我恨得牙痒痒,我们近乎见面就会起争执,朝中皆知苍梧王与荣国舅不对付,勤等着看我们笑话。”
“你知道就好。”邹玄墨出现在二人身后。
“嘿,偷听他人谈话可不是个好习惯。”荣荻扬唇深笑。
邹玄墨忽然道:“停。”
队伍缓缓停了,罗赞打马过来,“王爷有什么吩咐?”
邹玄墨伸手。
“什么?”罗赞不解。
邹玄墨说:“钥匙。”
罗赞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很有些不配合,不由得去看一脸闲闲的荣荻,希望得到他的声援。
荣荻却道:“罗将军看我作甚,我不过是个外戚,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叔呢,这点亲疏关系你比我拎得清。”
荣荻的话,罗赞深感意外,苍梧王的权柄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校尉能僭越的,罗赞二话不说,自腰间解了钥匙递过去。
邹玄墨打开细奴脖子上的刑枷,以及手上镣铐,细奴觉得脑袋轻松许多,脖子似乎也没那么僵硬,那么酸,细奴心道到底与他翻滚多次,他即便不念旧情,多少还算有点良心。
“你不会又点了成玉的昏睡穴?”
邹玄墨眼睛一瞪,“不说话会死啊。”
“不会死,某人会憋疯。”得到他的一记白眼,荣荻却道:“你突然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堪?”荣荻看见了细奴的不适。
细奴这一路站久了,脖子上一松快,刚调整了一下站姿,小腿肚子一抽,细奴登时花容惨变,僵着身子半晌不敢有所动作。
“阿奴?”邹玄墨惊问。
“别,别碰我。”细奴攒紧眉心。
邹玄墨打开囚车,要抱细奴出囚车,细奴却一屁股坐在囚车里,伸直了腿,重重吸气,喊道:“别动,我腿抽筋了。”
“左边还是右边?”
细奴闭着眼睛不说话。
大手握住她伸直的右小腿,小腿肚触手的僵硬,他确信应是右腿无疑,手在她右小腿上来回捋了几下,细奴张嘴直吆喝:“叫你别动,难受死我了。”
“阿奴,出了何事?”简蕙在前方听到了细奴的声音。
“阿娘,我没事,腿抽筋了。”
简蕙拿眼去看邹玄墨。
邹玄墨半蹲在细奴面前,两只手掌着细奴右小腿,手下未停,从小腿直捋了下去,直达脚踝,他问:“现在感觉如何?”
细奴经过这番折腾,额上渗出薄薄密汗,长出口气,道:“我没事了。”
然后就听到小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主上,车子已备好。”
邹玄墨二话不说,抱了细奴向身后的马车走去。
罗赞情急,喊:“王爷,这不合规矩。”哪有王爷抱着女囚乘车的道理,开了刑枷已经法外施恩,他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告诉他,梁温书是谁?”邹玄墨扔下句话,抱着细奴走向小刀才刚去附近镇上找来的一辆马车。
罗赞一头雾水,“梁温书不就是梁大钟的女儿,影的指挥使?”
荣荻哧的一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还请国舅爷不吝赐教。”罗赞拱手。
“确切说,在没有收到苍梧王的休书前,梁温书目前应该还算是苍梧王的嫡妻,原配夫人,诶?罗将军干嘛这副表情看着我?”荣荻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罗赞惊呆了。
梁温书是苍梧王的原配夫人?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罗赞惊了一身冷汗,他犹记得梁府门前,他差点一剑削去梁温书首级。
怪不得苍梧王会亲来河间,即便梁大钟涉嫌东昌侯一案,苍梧王对梁大钟始终礼遇有加,并无言语上不敬,原来苍梧王与梁大钟之间竟还有这等千丝万缕的连系。
罗赞觉得他有必要向苍梧王示好。
可是他应该怎么做,才会令苍梧王满意呢?
罗赞挖空心思想啊想。
将罗赞的惶惑看在眼里,荣荻无声一笑,这就是权柄的魅力,转眸望向身后的马车,荣荻微拧了眉头,一旦入京,他们的夫妻缘怕是也走到了尽头,只因,梵梵对衍之始终未曾忘情,太后倒台,梵梵一人独大,细奴势必成了梵梵眼中钉肉中刺。
车厢里,细奴安静的很,任他抱坐在怀里。
“有关悬赏令。。。。。。”
“我知是太妃所为,太妃的目的无非就是逼我现身。”
她总是那般善解人意。
他一定会设法保住她。
“相公。”细奴突然伸手环住他,这样独处的机会以后大概不会再有。
这一路细奴想了很多,她觉得自己今天不够冷静,看到父母沦落阶下囚,她当时能想到的就是与父母在一起,能多陪一会儿也是赚了,她近乎忘了自己有身孕这回事,站了近两个时辰,她的体力已经透支,要不是他中途喊停,细奴估计她撑不到洛都人就倒下了。
“饿不饿?”良久,他问。
“嗯。”
接过他递上的吃食,细奴发觉自己早饿得饥肠辘辘。
“慢点儿,当心噎着。”身被成玉绊着,心却早飞到了她这边。
细奴伸手去拿水囊,邹玄墨先一步打开塞子,喂她,细奴又饿又渴,直灌了三大口,才觉得胃里不那么难受了。
“刚刚收到骆一的飞鸽传书。”
知他问的是绑票案,细奴摇头:“卿卿她们就是缺钱花,想讹些钱财,没别意思。”
“你一直与傅卿书她们在一起?”
“嗯。”
“为何突然来了河间?”
“我想我阿爹阿娘,我听说你正在为东昌侯翻案,阿爹是当年东昌侯一案主审,势必波及,故而回来看看。”
本来他已经安排好了,却独独算漏了她会来了河间,还主动投案,计划有变,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将她拥向胸口,邹玄墨说:“我会设法保你。”
“嗯。”即便为了肚里的孩子,她现在也不可以再任性,她应该听从他的安排。
“我不敢求你开释我阿爹,我阿娘真的很无辜,她只是空有虢国夫人的头衔,人前光鲜罢了,太后从来都不喜欢阿娘,一直视阿娘为眼中钉肉中刺,自打有了我,太后将对阿娘的仇恨继而转嫁到我身上,阿娘不该替太后背负太多的债。”
这是邹玄墨第一次听细奴说起她阿娘,邹玄墨对简氏姐妹,又有了新的认识,说到底,简蕙是他岳母,他有义务保全她,他向细奴保证。
“我明白。”他点头。
“谢谢你。”除了这两字,细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们是夫妻,毋需跟我客气。”
夫妻?
也罢,权且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她从来都是随遇而安的人,很珍惜手边的幸福,细奴头枕在他肩头,缓缓闭了眼睛。
细奴唤:“相公。”
“什么?”他低下头。
“我,我有件事要跟你说。”现在不说,以后恐怕没机会了,在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细奴以手掩住他唇。
“太妃要你代传的口信我已知晓。”他截了她话头,绵密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她其实想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宝宝。
“衍哥哥,你在哪儿?”情至浓时,外面突然传来成玉的哭喊声。
“别闹,衍之不在这里。”荣荻的声音。
“荣荻,你要相信我,那个坏女人抢了我的衍哥哥,她是个骗子。”
看着不管不顾埋首怀中的他,细奴推推他,说:“你去看看她,我累了,想睡会儿。”细奴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坐直身体。
见他要下车,细奴唤:“相公。”
“乖,我很快回来陪你。”俯身吻了她额头一记,细奴看着车帘一起一落,那紫衣蟒袍消失在她视野。
手抚向尚平坦的小腹,细奴苦笑,自言自语:“宝宝,你来的很不是时候呢。”
70、070:风雨路,女儿娇 。。。
成玉的胡搅蛮缠; 令邹玄墨十分头痛,且为难。
投宿客栈,用餐时,邹玄墨帮细奴夹菜,从而激恼了成玉; 滚烫的茶碗砸向细奴,好在荣荻手中纸扇适时出手挡了一下; 终究还是没能避免少数茶汤溅在细奴手上。
细奴左手背上红肿一片,成玉犹不解恨; 又待拿荣荻的茶碗丢细奴; 荣荻忙待按住:“成玉; 别太过分!”
邹玄墨早抱了细奴去找大夫。
“衍哥哥!”成玉哇的一声,坐在地上蹬腿; 嚎啕大哭。
“成玉; 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又没招惹你; 你说你……”荣荻摇头,一脸拿她无可奈何。
“她不要脸; 她勾引衍哥哥。”成玉哭着控诉。
有吗?
细奴自打坐下; 就一直默默低头扒饭; 菜也不曾碰; 更不曾抬头,她拿什么勾引人?
“我下午什么都看见了,下车的时候; 衍哥哥非但抱她,还亲了她。”成玉越想越气。
荣荻嗤笑,“你也说了,是你的衍哥哥亲了人家,又不是人家亲了你的衍哥哥,怎么说都是人家吃亏好吧。”
“总之就是她不对,谁让她长了和我一样的脸总在我面前晃。”若非梁温书像极了她,衍哥哥怎会被骗得晕头转向。
荣荻睨一眼被茶汤毁的面目全非的纸扇,道一句:“可惜了。”
这是荣荻顶喜欢的一柄扇子,就这样毁了,荣荻说:“成玉,他可以容忍你偶尔的小脾气,可不代表他会迁就你的无理取闹,你再如今夜这般刻意伤人,只会将他推得更远,我说这些,你可明白?”
虽说成玉此刻的智商只停留在十岁,荣荻知道,以她的聪明,她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成玉渐渐止了哭闹,“荣荻,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你什么也毋需做,保持以前的童真就好。”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她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她不大记得从前了。
“以前的你善良,可爱,可以说人见人爱。”荣荻笑着摸了摸成玉头。
“我现在也很善良,可爱呀,大家也很喜欢我。”成玉很得意。
究竟是喜欢还是怜悯?荣荻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我一会儿跟衍哥哥道歉,他是不是就原谅我了?”成玉还在纠结。
荣荻点头:“道歉是必然的。”
“那好吧。”成玉道。
小刀方圆十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大夫,待回来,邹玄墨已经帮细奴手上擦了獾油,听客栈老板娘说,这个獾油治疗烫伤效果特别好,还不会留疤,小刀总算放心了。
“你也知道成玉的病,她控制不了自己。”成玉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邹玄墨希望细奴不要和成玉计较。
细奴说:“我不怪她。”
以前刚和成玉关在一起时,比这更恐怖的事她都经历过,譬如夜半醒来,发现成玉将夜壶倒得她满头满脸都是,更甚有一次,成玉拿烛火将她头发给引着了。
“阿奴,你这么好,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将她纳入怀中,他心都快为之融化了。
“她还是个孩子。”细奴反手抱紧他。
简蕙闻讯进来时,就看到二人相拥在一起,简蕙心中急切,只问:“阿奴,烫到哪了,快给阿娘看看。”
“阿娘?”阿娘不是被关押着?
简蕙说:“我听说你烫伤了,不放心,故而央求罗将军带我过来看看。”
“罗将军厚谊,本王甚慰,我们出去谈。”邹玄墨和罗赞一前一后离开,留那对母女说体己话。
简蕙心疼坏了,嘱咐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切莫再招惹那疯丫头,她如今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还让你拿她无可奈何。”
“阿娘说的女儿都明白。”细奴赖在简蕙怀中不出来。
简蕙道:“怎么说你也是走明路嫁给他,那疯丫头再心有不甘,也是她理亏,她有什么可怨恨你的。”
“她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嘛,我不会跟她计较的。”细奴手指了指头,简蕙又开始叹气,道:“他可有说入京后如何安置你?”
“阿娘放心,我们到底夫妻一场,他不会对女儿置之不理。”
“理是如此,可关键那疯丫头,着实让人头疼。”说起成玉,简蕙为细奴叫苦不迭。
“我想和阿娘晚上一起睡,阿娘留下好不好?”细奴脸伏在她阿娘怀中,俨然一副还未长大的小女儿姿态,抱着她阿娘撒娇。
“这不大好吧。”简蕙有些犯难,她是央求罗赞带她过来看细奴的,怎么能赖着不走。
细奴说:“阿娘放心留下就是,没人会赶阿娘。”
“你就知道他会同意?”晌午她二人在车里,透过纱帘,简蕙隐约都瞧见了,倒也恩爱。
“他知我想念阿娘,他会安排好一切,再说了,女儿还有些事想向阿娘请教。”
“跟自己娘还客气,有什么话,你管了说就是。”邹玄墨对细奴的悉心,简蕙白天尽数瞧在眼里,听细奴如是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