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女书商-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往字数多,刻不下。所以只有竹片,虽然做起来麻烦点儿,好歹可以长期保存。字数多么,多刻几片,用绳穿起来就好。换了瓦片,你倒穿穿看?
    这一切注定了重要合同得用竹简。
    狐君重回人世时,给自己取名为简竹,不知是不是有这么个寓意在。
    傅琪拿了拟好的合同给他看,问他要不要更改?简竹看过,说不必了。傅琪套的是格式条款,拟得很公允。
    双方签字。
    从此简竹流动资金更雄厚。替傅琪接轿子的资金紧张情况,在这里可以弥补。对傅琪来说,没有损失,留在张邑的义父义母生活来源也有了可靠保证——合同里约定,托管盈利,扣除管理酬劳之后,简竹是要每半年为期交给傅家二老的。一旦说投资亏损,交不出盈利,立刻损失商誉。
    “傅老板是哪里人?”简竹存了个心眼。
    这么缜密的算计、这么精确的走位、这么从容的大局观,不像普通人啊!难道也跟简竹一样,是妖精幻化过来的?
    “天涯沦落人。”傅琪露齿一笑,与简竹把臂到官府登记完,将厚厚的票夹子留给简竹,收了归他留存的那一份合同,拱手再见。

☆、第十一章 湖底大物

脚刚收到水里,宝刀被兼思和一子联手拽了回来。
    兼思揪衣领、一子挽手臂,两人配合得倒是默契。
    宝刀眼看睁不脱,耍起无赖,两脚向上一缩,叫他们像提灯笼似的提着,口中道:“好过分!凭什么不让我去?”
    “自然因为妹妹年纪小、功夫弱,怕有损伤。”一子耐心解释。
    宝刀不服气:“我弱?我是我爹的女儿!”
    听得人哭笑不得。
    一子只当她孩子气,哪里知道宝刀有苦衷,既不肯堕了爹的名头,又怕抬出爹的名字来给他惹麻烦,话出口前,心里拐了两道弯,才有这乍听来好笑的孩子话。
    兼思暗暗感慨:宝刀如今也懂事了,知道顾忌了。
    真奇怪,以前她世事不知、百无禁忌,他嫌她胡闹。如今她做一件事、说一件话都晓得掂量了,他反而又生出伤感来。
    恰在此时,水里又“嘟噜噜”一串响,有几个气泡冒上来。
    很像是有什么大物蜷缩在底下,吐出的气泡。
    这几个气泡放完,水里复归沉寂。
    如果是人,绝不可能在水底憋这么久。其他任何动物也做不到,除非是鱼……但鱼又不可能这么吐气泡。因为鱼类用腮呼吸水就够了,它们要空气干嘛?
    难道附近的人都传言:湖底出怪物了!
    一位居民先是在湖面上嬉戏,觉得腿上有什么东西拂过。他第一反应是:也许是水草……
    但死湖里哪来的水草!他一激灵反应过来。
    也许是谁遗落的衣带?
    可死湖里浮力这么大,人都会浮起来,衣带怎么可能反而沉在水中?
    那居民想,也许是谁在跟他开玩笑吧?他低头看去:
    水不清,很难看透,但里面确实没有人。居民似乎看见一道水漩在底下,缓缓远去。
    就像什么大物离去,在身后留下的痕迹。
    影影绰绰。这居民看见那大物的身影,形状无以名状,总之不是人。
    这居民当时就嚎一声,昏过去。若非死湖浮力大。他当场就要溺死在水里了。
    其他人七手八脚把他救上岸。
    救人的过程中,有人忽然道:“咦?气泡!”
    就像金鱼闲着没事玩儿,从水面翻身到水下,尾一甩,口一张,嘟噜吐个水泡。
    但死湖里本来是没有鱼的。别说金鱼,银鱼石鱼纸鱼都不会有。
    鱼儿吐泡也本该是水上含了口空气,到下面吐出来,闹着玩儿。死湖里这种气泡的冒法,却像是有人在下面呼吸。
    附近居民都是深谙水性、更懂得水生物常识的。当下不寒而栗。
    他们把那昏倒的居民抬回去,那居民悠悠醒转,说出水底有怪物,众人听了已是惊慌胆寒。外头又听见丧事唢呐。
    原来前天有人去死湖玩,回来就生病。精神恍惚,满嘴胡话,说什么神鬼妖孽,很快就死了。天热,怕尸体容易坏,丧家略停了一天,这就出殡下土呢!
    顿时邑民哄传:死湖出怪物了。这都害死人了!
    顿时再没人敢往死湖。害得那本来游人如蚁的湖面上,如今冷冷清清。
    一子艺高人胆大,单是冲着这怪物来。先游了一圈,不见异样,如今见气泡涌上来,正是传说中的方位。
    这湖底怪物也真是奇了。大约天性懒得要命,总趴在一个地方,所以气泡上来,总离不开湖心朝西这块儿方圆数丈之地。
    这次它大概趴得久了,想大喘气。第一口气泡上来之后。很快又接了另一口。
    两口气泡相隔六尺。
    这可乖乖不得了!若说那怪物呼了一口气,游出去,再呼第二口。弹指间,能游出六尺?多快的速度!照理说应激起大水流,水上却只微见涟漪波动而已。
    难道它根本不必游,身上有几个出气孔,孔与孔之间相隔几尺?
    这种构造也未免太怪异。
    不管怎么说,眼见为实。一子谨慎地朝气泡处摸去。
    她的水性也不是太好。死湖这里想浮着倒不太需要水性,想沉下去倒难了。一子前往那块水域还好说,要想沉到水里看怪物、或者要跟怪物在水里打,那才危险。
    “我没有把握。你们都不要跟来了。”一子对兼思和宝刀道。
    正是她这样说,兼思才更要过去。
    迎难而退,让女性去冲锋陷阵,兼思做不出来。
    于是只有宝刀一人留在岸上。兼思与一子把臂游去。游到目标区域,一子深吸一口气,把头扎进水里看端倪。兼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与此同时,宝刀也挥手喊道:“不对,不对!”
    人确实会呼吸,但总要保证吸气,才能有呼出来的气。水底下那怪物,只向外喷气泡,却不见从水面吸气,哪有这样的道理?
    一子在浑浊的水下什么动物也看不见,隐隐约约只见些光影水纹闪烁波动。她随着兼思回到湖边,听兼思和宝刀说明疑点,也觉不可思议:“如你们所说,只有呼气,没有吸气,那是什么动物呢?”
    “不一定是动物啊!”
    “有可能是自然现象。”
    “就好像我们想腌菜结果弄坏了搞得菜烂了,那个菜缸里,或者路边水沟烂泥里啊,腌久了烂久了,一搅,就会有些臭气泡冒上来嘛!”
    “可死湖含盐量极高,上百年了在这里,又没人搅动,照理不会突然有大面积腐烂、冒出气泡。”
    “所以会不会有其他什么变化发生,搞得下头嘟噜嘟噜,冒起气泡呢?”
    宝刀和兼思你一言我一语,说明了情况。
    一子问:“可是有人目击了怪物,这做何解释?”
    兼思道:“气泡上升时,带动水流。水里盐份多,水比较重,流拂在人腿上,就像是薄薄的水藻拂过。也有可能。水下可见度差,光影纷繁,心急看错,也有可能。”
    “那还有游湖而死的呢?”一子问到这里。自己想起来,“我曾听人讲过一个笑话。有客人去赴宴吃河豚,忽的口吐白沫,一席人以为河豚没收拾干净,有毒,吓得都去喝……解毒药。到末了,原来是那客人恰好羊癫风发。无非‘赶巧’二字而已,便引起无知者集体恐慌。如今时交初夏,水边本就容易起恶疾。这周遭数邑人口众多,一年到头也总有过世的。或许这次死者是碰巧了。被人附会为被怪物所杀,也未可知。”说到这里,苦笑,“若不能彻查湖底,猜测终归是猜测。也算不得准。”
    宝刀跃跃欲试:“对了!我们就试验一下!”
    “如何试验?湖底可不容易下去。”
    “不必。直接下湖底也太危险。我们最好能把湖底捅一捅、刮一刮,如果有大量气泡涌出,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怪物在呼吸了。”兼思道,“水底自然变故而产生气泡的话,我猜暂时无法全部涌出,只有最松软的湖底允许气泡冒出来,还有一些气体被压在湖底下。如果用什么尖硬的东西。譬如木杆,去捅上一捅,估计会有气体随之冒出。”
    一子大赞:“阁下言之成理——可哪儿去找那么长的杆子?”
    死湖并不浅。尤其冒气泡的那一带,接近湖心,深难目测,至少在一丈以上。这么长的杆子。恐怕要进邑里慢慢儿求访了。
    宝刀别了手在旁边走,越走越远,双脚一跳,开心对这边扬声笑道:“不必找杆子了!”
    宝刀找到一堆大石头。
    只要拿绳子系住石头,放到湖底。一路拖过去,石头刮着湖底,自然能把气泡碾刮出来。
    要找几丈长的绳子,可比找几丈长的杆子容易多了。
    “所以我们现在买绳子就好。”宝刀拍手笑。
    一子大悦:“连绳子都不用再买,这里现成就有。”她打开她搁在岸上的背囊。
    那背囊是鱼皮所制,也是沧浪之洋里产物的特殊鱼种,其皮经鞣制后,格外轻便结实,打开之后,里头大格小格、大袋小袋,巧手缝制,琳琳琅琅放了极多东西,一时竟数不清名目。
    这背囊外表看起来灰扑扑的毫不打眼,竟是专门为出门所用的百宝囊,里头要带什么东西、多大、什么形状,都事先计划好,每一囊格都是量着尺寸打造,以求一点空间都不浪费、一点重量都不多余。
    一子探手进去,打开一个小格子,取出一卷东西,乃是缠绕成一团的鱼线。
    这鱼线乃是华城特产“雪筋”所制,透明晶莹,看着一细缕,承重力实在比钢铁都无愧色。
    “姐姐你随身带鱼线,好钓鱼吃么?”宝刀高兴头上来了,以为遇到了吃客同行。
    一子答道:“缺食物时,就地捕鱼烤食诚然不错……留着这团线,我也好拿它当兵器用的。”
    宝刀除了好吃之外,就是好武,见这姐姐两样都拿手,大是钦羡,相见恨晚,一边绑石头,一边就问长问短,说些江湖故事。一子人沉稳,听她说多、答她话少,几乎没透露什么*,偏还让宝刀觉得她温柔亲切、怪她不得。
    兼思心头模模糊糊动了一下,有个什么想法,一时说不出。
    石头已经绑定。
    三人合力,拖着雪筋鱼线,将那石头拖过问题水域,果然见些气泡,应声腾起,虽不算多,却也足资证明:水底气泡是自己冒上来的,不是什么怪物吐息。
    一子刹那间的表情,有点失落,很快便缓过来,笑道:“那么我们可以去跟附近邑民们说了,没有怪物,不必害怕!”
    兼思沉吟不语。
    一子忙问:“还有什么不妥吗?”
    宝刀眼望兼思。兼思陪笑:“倒也说不出什么来。就觉得,虽然不是怪物,到底没查明原理,能躲远些也好。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一子沉吟。宝刀笑道:“姐姐你别理他!要都照他的,最好一步路都别踏歪,一句话都别多说,那才保险。”
    兼思讪讪的。一子替他解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才是大家风范。”
    说到这里,一子心头一动,往兼思瞅去。兼思视线与她一接,两个人都避开,各往湖水,心底怀着个狐疑,真想直接问出口:“你是否像我一样,别有隐伤,离家在外?”
    只因两人都顾虑太多、修养又太好,毕竟没有问出来。

☆、第十二章 好大鸟蛋

雪筋鱼线都洗净、重新理好,太阳也西斜了,靠着山,并没有完全落下,树梢头的月亮已经忙不迭的露脸。
    等兼思他们走近离死湖最近的琼波邑心,太阳已完全落下。青神岭现在已经在他们的西边,仍然高耸。太阳一接近青神岭,就像被它吸了过去似的,忙不迭消失。琼波邑的黄昏来得比其他地方都早。太阳下去之后,光线仍然很明亮。月亮如银盘般灿然挂在空中。今日乃是月中,满月的日子。海边的月亮,不知为什么比安南的看起来更大些,或许是天空更为广旷明净的关系,于是连月色也舒展了。
    宝刀一路走,一路拿指甲剔身上的盐壳。
    死湖里盐份浓,泡的时候固然好玩,泡完了出来,水渐渐干了,盐凝在身上,似个壳子,怪不舒服的,甚至有点儿发痒难受。宝刀想把它们都剥掉。
    一子阻止她:“这么剥容易伤皮肤。我们进客栈再洗去罢!”
    宝刀难受得紧:“其他人在死湖玩儿的时候呢?都坚持回家再洗?”
    那倒不至于。平常时候,有人将一车一车的水推在湖边,卖给游客出湖清洗。现如今不是谣传湖中出怪嘛!游客绝迹,卖水的自然也跑了。
    一子好言安慰宝刀:“也不是很远,权且忍耐一会儿。”
    宝刀感慨:“还是姐姐撑得住!”
    兼思忍不住教育宝刀:“瞧人家,一样从死湖里出来,人家就走有走相,站有站相,你好好跟人家学学哪!”
    宝刀扁嘴。
    一子脸微热,掩饰着拖起宝刀的手:“妹妹——”忽一惊:“你受伤了!”
    有的盐壳子粘得紧,宝刀剥扯,不小心把皮肤弄破,充其量也就是猫抓一般的小口子。她不知一子为何大惊小怪。
    “你不怕疼?”一子真的骇然。
    身上全是盐,皮肤一破,腌着会剧痛才对。
    兼思抿紧嘴,拉过宝刀的手。看了看,还好,伤口很小,没出血。
    她如果出血的话,就很难停下来。她说过的。他记着。
    她血液比常人难凝结,她没有什么痛觉,她手脚很冷,据悟宁说,这都是胎里受毒的关系。
    那种毒,世上罕见。安城君府中备有。
    一子朦胧记起。某种疾病、某种毒、或者某种特殊伤害,会让人神经出现反常的现象,譬如置身雪地不觉得冷、或者挨刀都不觉疼。
    她问:“宝妹妹受过什么伤吗?”
    “胎里带来的病。”宝刀回答。因为她爹白顶天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兼思异口同声跟她回答了同样的六个字。因为他发现这六个字的借口最方便。
    一子想了一下,她觉得回答来得太迅速整齐,背后就有猫溺。不过算了。萍水相逢,也不能强求人家一定跟她交心。她道:“死湖泡一会儿,据说是养肤的,但盐壳凝久了,又伤皮肤了。好在海边城市传下来一个法儿,用蛋清洗肤,效果不错。等到了前头。妹妹,我多买些蛋予我们洗。”
    宝刀骇笑:“那得用多少只鸡蛋?”
    一子还真的一五一十计算:“我记得当时架子上拿蛋搭个方塔,用到最底层还余几只。塔底每边好像是五、六只,塔高也就四层……”
    正说到这里,三人爬上个小坡。小坡那边有个脑袋晃晃悠悠的上来,露出下头的扁担、担头挑的箩筐。兼思个子高。目力也好,先望见了,祝贺两位姑娘运气好:“真真的巧事——那边来的可不就是卖蛋的!”
    那是个海民,吭哧吭哧埋头挑担,从琼波邑方向过来。担里一个个圆滚滚的白花花脑袋。正是一个个的蛋。
    宝刀也看见了,脱口道:“好大的蛋!”
    那些原来不是鸡蛋,乃是海鸟生的蛋。那些鸟儿双翼张开有八尺宽,立起来有半丈高,初夏正是繁殖的时候。沙滩边白花花一片,不知几千上万只鸟儿,整个集团军交配生产。每窝至少能生七到九只。却是雄鸟多、雌鸟少。雄鸟中又有鸟王、鸟霸。每逢交配期起,鸟王先霸占了一半的雌鸟,剩下的又被鸟霸们争夺,不许那些羸弱的雄鸟染指。
    雄鸟既少,最后有交配权的也不过那么几十只,纵然身体强健,哪儿布得那么多精去!雌鸟们有的沾了一星半点雨露、有的分外恩泽都未有,也只好委委屈屈生蛋。生下蛋来,是有希望孵小鸟的、还是一点胚胎气都无的,雌鸟们天生就知道。产下有胚卵的,自然喜出望外,蹲下来抱窝。那些未受精而产蛋的,看着蛋儿鸣叫一会,也就走了,不再守着。附近的海民就来拣蛋。
    前后两个来月的繁殖期,每家海民不说所获千斤,至少也能得个九百斤。拣回来之后,当时就挑到邻近无这海鸟的邑、岛去卖掉一部分,又腌留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用海藻厚厚包裹了,免它破碎,拿破网裹好,找到海中冷流,其上有礁石的,顺着礁石沉下去,倘若没有大风大浪,便不会破碎,在冷流中储着,可储半年新鲜咧!
    海上城邑,养鸡饲鸭都不便,要吃蛋,也就靠鸟蛋、龟蛋。不同的海域,海鸟海龟的种类和数量不同,收获的方式、收多收少也不同,但大理如此:趁繁殖季节尽量多收下来,卖掉一些、想尽各种办法储存起另一些,以便非繁殖期时所用。
    那海民挑了蛋来,一子见了也喜欢,有心要请客,所以抢在宝刀和兼思头里唤他,要问他买蛋。
    那海民不知为何满脸晦怒之色,耳朵又听多了海上怒涛,听人话有点不灵便。一子要问他做生意,他怒冲冲回道:“啊?我赶路!”
    宝刀不高兴了:“你这人,想不想卖东西?”
    卖东西和气生财,安南地区的商业道德深入人心,哪怕是瘸子秦那么狠、张大佬那么狂的商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