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公,你也复生了-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时意周身发烫,忙在他有下一步动作前从撤出他的怀抱。
  “你你别胡闹!快快快去洗澡!臭死了!”
  徐赫笑颜舒展:“好,洗净,躺平,等我家太夫人好好享用。”
  “闭嘴!”
  阮时意健步如飞,溜得奇快。
  *****
  徐家祖孙拾掇一番过后,已是午时。
  恰逢这一日,徐明礼提早下值,徐明裕领秦大夫亲到首辅府,与父母、兄嫂、大侄子商量该如何治疗静影与另一名同僚的蛊毒。
  有秦大夫这位外人在场,徐赫夫妇坐到下首,听知情者分别讲述情况。
  当时为徐晟所救的,除了静影、上次蒙骗静影入地下城的阿煦,还有另一名内卫。
  静影服从徐明裕之命,后扮作丫鬟伺候阮时意,实际充当小跟班和暗卫。
  至于叛变的阿煦,应是在跟随徐昊做生意时,被地下城的人认出,悄悄带去重新下蛊,才有了后来引诱静影入地道、徐赫祖孙拼死相救的一幕。
  第三人赤赤未公开露面,只因中蛊最为严重,始终认定徐明裕家的嬷嬷为主子,时刻恭敬侍奉。
  徐明裕忍了近两年,忙完一大堆事,决心把问题提上日程。
  秦大夫年逾五旬,出自东海岛屿,年少时游历各族,颇善疗毒,但解蛊非他所长。
  耽搁了些时日,又多方打听,他才从西南小部族处的郎中获悉各种奇法,对徐家人提出,或许能大胆一试。
  “所以……诸位到底要作何种试验?”
  徐晟忐忑搓手。
  徐明裕环视周遭众人,神色凝重:“程指挥使和祝内卫皆未获婚配,又是同病相怜……大可让他们二人多相处,看性情是否投缘……“
  这话说得隐晦,但无人听不懂其中含义。
  徐明裕和秦大夫的意思是,撮合静影与另一名中蛊的下属。
  “不!这、这不行!”徐晟当即否定叔父之意。
  “晟儿,在他们忘记本性、实在无计可施时,不得不冒险……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看他们在徐家当一辈子的仆役?”徐明裕劝了两句,改而向长兄求助。
  徐明礼早知儿子那点小情绪,又不好当众道破,踟躇半晌:“此事,得从长计议。”
  徐晟素来对父亲唯命是从,这一刻却按捺不住。
  “父亲!静影她……现在任凭谁去给她说几句好话,分她点好吃的,再让二叔一哄,她就、她就……接受了啊!换而言之,祝大哥也是!这有什么投不投缘!”
  “但这是最直接的办法,”徐明裕皱眉,从怀中翻出一叠纸,“此外,我另挑几位人选。”
  徐晟接过,没递给徐明礼,而是直接看了一遍。
  徐明礼夫妇无奈对视,皆没吭声。
  “二叔,目下但凡是您要求的,他们不会不从;可解毒消蛊之后,后悔了该如何是好?”
  “你为了他们不后悔,却让二人下半辈子蒙在鼓里、对人低声下气?”
  “但你们明知她和他……仅仅是同僚情份啊!”
  “晟儿,早日康复,他们方得机会作出正确抉择!”
  叔侄二人各执一词,气氛有些许僵滞。
  徐晟转而目视最宠他的祖母。
  阮时意垂下澈如浅溪的眼眸,清丽面容上神情淡淡,保持缄默。
  徐明裕见状,客气将秦大夫请至前院品尝点心,待余人商量好了再予答复。
  如意菱花隔木门再度关上,徐明礼夫妇将主位让给徐赫与阮时意,众人依照长幼换了位置。
  “父亲,母亲,你们二位对此有何看法?”徐明裕开口。
  徐赫尚未作答,徐晟猛地噗通跪在祖父母面前。
  “……怎么又跪了?”徐赫一头雾水。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二叔……”徐晟像是堤坝泄洪般,将憋了多时的苦闷一一宣泄,“我就跟你们招了吧!是、是我想亲自照顾静影!”
  这一声宣告,并没引起任何意外反响。
  大伙儿早对此心照不宣。
  徐晟又道:“有几桩事,我没脸说……我在内卫府受训时,静影她……程指挥使曾提点过我,免去我挨三十棍之罚;分去内廷司前,我曾随密卫执行突袭任务,是她在百忙中为我打落袖箭……她于我有恩,却顾全我的颜面,从未对外宣扬……”
  他固然知晓,静影生性寡言少语,举手之劳的协助,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可被一位年纪相仿、能力高强的少女帮助过,于一向骄傲的徐家大公子来说,则是复杂难言的记忆。
  羞惭过,悸动动,奋发过,感伤过,挣扎过……徐晟最终无从辨别对程指挥使究竟属于什么样的感情。
  但不管是出于何种心态,他非常清楚一件事——他绝不希望她以这般随便的方式,与另一名男子扯上干系。
  要知道,以程指挥使昔日不苟言笑、冷面手辣的形象,其他青年同僚对她又敬又怕,岂会乐意与之共谐连理?
  反复思量数日,徐晟决意挺身而出。
  *****
  空荡荡的偏厅内,徐晟一身玄衣长跪不起,要求对静影负责。
  阮时意目视这张年少气盛的脸,没来由记起二十多年前,徐明礼亦曾有过相似的一幕。
  哪怕她明知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却无法抑制心头的厌烦与憋闷。
  她劝过这孩子,可他没听进去。
  耐着性子,阮时意淡声道:“晟儿,若静影不能好转,徐家人绝不会放弃她;但她恢复了,你和她,走不到一块的!你何苦搭上自己的人生和感情?”
  “您也认同二叔的做法?”徐晟眉宇间尽是不忍。
  阮时意怜惜静影,可让最疼爱最耀眼的孙子陷入困境,她一万个不情愿。
  她看得出徐晟对静影的情谊,有敬仰、怜爱、疼惜,但远未到刻骨铭心、生死相依的境地。
  她更知徐明裕精打细算,总会采用最直接了当的方法,一来体恤她的心意,二来不必牵扯其他人和事。
  静默中,阮时意缓缓点头,意味着她同意徐明裕的做法。
  徐晟从小到大对她无一丝违逆,即便在她重获青春容貌时打趣几句,一旦面临严肃问题,照样乖乖听话,绝无分毫反抗。
  他绝望抬目看向父母,恳求双亲替他说句好话。
  徐明礼容色骤现为难,他理解儿子的选择,又不好违背母亲与弟弟的意愿;周氏心疼儿子,但不敢贸然向婆婆提反对意见。
  阮时意扫视各人脸上微妙的表情,柔声道:“晟儿,我知你重情重义,倘若你为报答程指挥使的恩德,那一回以身犯险,进入地下城相救……已算还过了,真不必用你未来的几十年去赌。”
  “祖母,若不是单纯为报恩呢?”徐晟面露痛苦之色,冲口反问。
  “你是说……你、你……?”
  徐晟俊脸涨得通红,咬牙道:“我深知,在你们眼里,我自幼受保护宠溺,虚度光阴,始终没长大,任性胡闹,更不配谈什么情情爱爱……可这一次,我、我想守着她。”
  阮时意蹙眉注视眼前这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正想多劝两句,未料身侧久未发话的徐赫忽然插言。
  “晟儿已满二十,如长辈未曾为他定下婚约,他有权利作选择……这是徐家列祖列宗定下的规矩。”
  他与子孙相认后,历来不过问府中事务。
  每当阮时意与子女、儿媳商议时,他多半闲坐一旁,嗑嗑瓜子,品品佳茗,勾勒点小画,从不多言。
  时至今日,他尊口一开,非但反对阮时意的观点,还搬出了“徐家列祖列宗”!
  阮时意只觉心头窜出一团火苗,却又不知该引往何处焚烧。
  对上徐晟惊喜眼光、徐明礼夫妇暗松一口气的舒缓,她怒上加怒。
  仿佛数十年来对这个家的付出、对儿孙的悉心栽培,抵不过徐赫轻描淡写的一句肯定。
  阮时意清眸落向门边,淡淡发声:“既然你祖父开了金口,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说罢,她木然起身,甩开徐赫的手,径直从跪地的徐晟身边走过。
  她发如鸦羽,飘飘青衣似朦胧烟雨笼春林,步态如分花拂柳。
  如旧美好,却令人心下一凉。


第96章 
  阮时意很少发脾气。
  或者该说; “徐太夫人”很少发脾气。
  尤其是被寥寥两句话激起恼火、甩袖离开的场面; 更是前所未有。
  她知道,自己早在恢复少女容颜起,已不再沉稳刻板如昔; 甚至添了几分活泼鲜活气; 可她从没想过; 会有情绪外泄、当众发难之时。
  大概是……酷暑正盛,体内火旺之故?
  晚膳时分,她没去主厅与子孙同食,只让沉碧从小厨房端来清汤素面。
  草草吃下两口,食欲全消。
  命人提早备水洗浴之际,徐晟院外请见。
  阮时意料想在仆役面前; 这孩子只能以平辈身份相待,闹不出“一哭二跪三抱腿”的撒娇撒泼。
  果然; 徐晟苦等半柱香,不得见; 怏怏而去。
  绣月居回归清静。
  暮云成夜雨; 雨水砸落房梁、假山、花树上,霏霏飒飒,似重还轻。
  点点滴滴; 如坠心头。
  阮时意早早歇下; 因雨声久不能寐。
  于昏幽灯影下摸索着; 没来得及掩上窗户; 庭院内踏雨声停; 人影一晃,那袍服微湿的昂藏身躯已跃入房内。
  “阮阮。”
  徐赫展臂欲抱,又恐湿气沾她身上,忙迅速去掉墨灰色外衫。
  阮时意心浮气燥,愠道:“下雨天,你来做什么!”
  “自是来哄你这小老太婆。”
  他随手将衣裳摊晾在檀木衣架上,回身时,阮时意已背朝他往床方向走出两步,且撂下一句,“你睡竹榻!”
  徐赫被她炸毛的样子逗乐,脚下如行云流水般错开两步,拥住她纤瘦的背。
  “好啦!是我不对,作为你的丈夫,不该当子孙之面与你提相悖意见……”他觉察她轻微挣扎,双臂用力圈得更紧,“可我也是晟儿的祖父,在他跪地哀求时说句好话,你好歹给我几分薄面……毕竟,我名义上是徐家的顶梁柱。”
  阮时意冷笑:“可咱们徐家的顶梁柱消失了三十多年!如今只会杵在家里,除了作画什么也不管!就算顶梁的是铁柱又有何用处?还不如磨成绣花针!起码能缝缝补补……”
  徐赫不怒反笑,悄然将她的手往后拉,语带戏谑:“你倒是‘磨’呀!”
  隔着衣袍已觉触手发烫,她怒而捏了一把。
  徐赫没想到一贯羞涩的妻居然动真格,登时热潮咬牙忍痛了极短一刹那,他携拥温软娇躯前行数尺,顺势推向绸缎被衾。
  阮时意少被他野蛮对待,正要转身踢他,却遭他从后抵住,沉嗓含混热气落于腮边。
  “你先动的手,不能怪我。”
  “辛劳多日,你、你先歇息不好么?”
  “我得先把欠你的这几日补一补,”他哼笑道,“以证明,我没那么容易‘疲软’。”
  阮时意数日未见他,多少存了点念想。
  眼看纱幔倾垂,将盛夏酷热与融融春光分隔,遂由着他了。
  徐赫低头搜寻她的唇,动作不紧不慢,柔声道:“阮阮可曾记得,我当初是如何娶的你?”
  阮时意感受微凉气息随他覆压而下,逐寸击退炎夏燥热,免不了一哆嗦。
  徐赫等不到她回应,噙笑提醒:“我与你初见后,跑去我爹面前跪着,恳请他收回成命,别再央媒向别家提亲……你大抵不知,我和我爹之间,为此事置气好几年,直至把你娶进门。
  “你清丽优雅,温柔贤淑,才华横溢,善良仁和……他老人家见了,很是喜欢,才放了我一马。可见……即便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亦不乏美满姻缘。”
  阮时意讶异他的话多,闷声道:“你怎又扯这上了?”
  雪白轻纱如梨花凋零,如他嗓音轻柔。
  “我是想……让你少操点心,让晟儿作选择,若静影小丫头答应了,但好不了,由晟儿自己承担;若小丫头痊愈了,却不稀罕他,也是他自找的。”
  他伸手为她按摩肩膀,并未着急挞伐。
  阮时意蓦然记起,徐晟曾言,他为徐家长孙,实则长年累月受大伙儿悉心庇护,庸庸碌碌……
  兴许在山水大师祖父和首辅父亲的荣耀下,那孩子亦曾自卑过、困惑过。
  大伙儿努力在前披荆斩棘,竟从不曾考虑过他真正想要的、真正想去守护的,全然忽略了他早非稚嫩孩童,更将他的动心动情视为小孩子的稚气念头。
  阮时意自知对子女过份挑剔严苛,对孙辈则过份保护宠溺,以致酿成今日之局。
  幸好,这局面并不算太难看。
  “你的意思是……让我少管他们?”她语气略显怨怼。
  “对,你少管他们,多管管我。”
  他食指作笔,以皴描坡,渐渐延伸,虚画出疏离秀丽的水波、细沙、丝草……
  阮时意闭上眼,似觉背上平添无垠碧空、亘古连绵的雪山,而他的指尖撩动清冷夜月,一点点将夜色洒落在起伏峰峦与峡谷中。
  既盼他干点什么,又耻于启齿。
  “三郎,你至今没告诉我,当年那门好亲事……是谁家的。”
  “真要说?”他俯身把脸埋在她散落枕边的柔软青丝中,小声道,“好吧,是当时信安公主。”
  阮时意一呆:“你、你居然差点当了驸马爷!当了圣上的姑父?”
  “没……差远了,八字没一瞥,”徐赫轻舐她耳珠,“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你只需要记住,你嫁给我好多年,老醋早没了味儿,别乱吃,吃了有害无益。”
  “难怪皇族人对你崇拜至斯,信安长公主毕生作画,寡居京郊,要不你抽空……唔……”
  徐赫适时堵上她的唇。
  摩挲片晌,他“嘿嘿”干笑两声,贴着她的鼻尖,含混不清地宣告:“看来,我家阮阮说服不了,得睡服……”
  之后那二字,几不可闻。
  阮时意已知其意,恼羞成怒地在他下巴啃了一口,引发共效鸾凤的绸缪眷恋。
  屋里屋外,皆是狂风暴雨。
  案上孤灯摇摇晃晃,终归没耐住被透窗而入的夜风。
  至死方休的缱绻,使阮时意蔓生某种错觉,仿佛人世间仅剩下他与她的绮丽。
  别的,已不复存在。
  ********
  大雨和被浪同时消停,一拢幽香因晨曦微露而散。
  如常,徐赫欲趁大清早撤回倚桐苑。
  奈何他的妻以脸颊抵在他肩头,玉臂则绕在他另一侧的臂膀。
  漫长一梦三十五载后,他头一次感觉到她的依恋。
  不在过往生死攸关时,也不在夜间炙烈涤荡间,而是在天色半昧半明中。
  徐赫无端忆及去年在集贤斋重逢的那一幕。
  那时他正忙于挑选墨锭,忽听女子交谈声,其中一句“别胡扯”,像极了“亡妻”的嗓音。
  于是,他不经意抬头。
  她立于门口,逆着耀眼金芒,嫩肤倾雪,娇颜如花,活脱脱便是新婚燕尔时的模样。
  然则那苗条身段、少女清雅的装束警醒了他——他的妻不可能这般娇嫩,也不再是少艾模样。
  后来在城南的书画院内重逢,他几乎不敢多看她一眼,尤其听闻她自称“徐太夫人助养的孤女”。
  多亏他伤痛后念及细节,察觉她的细微反应,才不至于硬生生错过她、错过这个家。
  回首她的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开,过后一次又一次心软,恍然如梦。
  “口是心非的小老太婆……”
  把“欲拒还迎”诠释到了极致。
  他偷偷捏了捏她秀鼻,心满意足拥紧她。
  迷迷糊糊重新入梦,不知过了多久,院落内仆役四下走动声惊醒了二人。
  从晨光透窗的明亮程度判断,此时估摸着为卯初,缘何动静如此之大?
  阮时意揉着惺忪睡目,伸手捂住打哈欠的嘴。
  门外传来沉碧的声音:“姑娘,大人捎来消息,说是……圣上今早将派人交还《万山晴岚图》,您是否该稍作准备?”
  徐赫微惊,正欲下床穿衣,被阮时意一把拉住。
  “外头人来人往,你如何掩人耳目?”
  “总好过她们进屋见了这、这样子吧?”他偷瞄她光洁如玉的肩颈。
  阮时意把他拽回,绕过他下地,将掉落一地的袍裳抛至帐内,自顾取了新中单穿好,方唤道:“沉碧,将洗漱用具放屋里即可。”
  她想着先把人叫进来,再找个借口让丫鬟们去忙活别的,好让徐赫伺机溜走。
  未料,沉碧推门,与静影端来两盆水、两份软巾、青盐、小刷,还不忘取来一套新净整洁的男子青袍、白玉冠、玉带等物,无一不全。
  “……”
  阮时意只想捂脸。
  静影、沉碧放下诸物,讪讪等待她的吩咐。
  她摆了摆手,极力以平静语调让她们先忙别的。
  徐赫听房内无甚动静,探头张望,乍见自己的衣物俱在,老脸或多或少有点灼烧感。
  “欸……我夜里过来,必然惊动静影。可那孩子未免太耿直了些。”
  他摇头叹息,蹑手蹑脚披衣穿鞋。
  “还好意思说!”
  阮时意白了他一眼,匆忙洗脸漱口,自行绾了个简单大方的发髻,换过淡青罗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