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裙臣天下·朱砂引-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洺澈懒懒看她一眼,开口道:“你还不走?”他仿佛隐忍了莫大的怒气。
“我没有害她。”段千蒻冷冷道。
“有没有,还要看御医如何说。”段千蒻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姜洺澈不着痕迹的沉了目光,语气带了几分漠然,“你且回吧,有了结果朕会派人告知你。”
“你不相信我。”她的双臂自然垂下,眼中十分失望的样子。
姜洺澈心底冷笑了一声,碍于这么多人在场,还是给段千蒻存了三分颜面,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语。如此亲昵的动作,说出的话却如同寒冬飞雪,将段千蒻整个人都冰在了那里。
“你最好祈祷七七安然无恙,否则你的皇后之位,也是坐到头了。”
说完,他便扬长去看叶习染,不再去看段千蒻。
段千蒻僵在那里,半响才发出一声苦笑。
☆、第九十三章 迷乱·独你不行
叶习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
天色沉沉的夜里,叶习染缓缓醒来,手心满是冷汗,额头上覆着湿热的巾帛。殿里没有点灯,黑得让她一时间以为还是在叶家,调朱就睡在她手边,于是她试着开口,喊了一声“调朱”。
她动了动手指,伏在榻边的人便被惊醒了,慌忙找到她的手紧紧攥住,“七七,别怕。”
熟悉的声音,在这潮湿寒冷的夜,有些低沉嘶哑。
她蓦然被拉回现实。
她在皇宫,姜洺澈做了皇帝。
她怔怔闭上眼,匀了气息,没了声响,姜洺澈便压低了声音,轻声唤她:“七七,你醒了?”叶习染淡淡的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叫,可姜洺澈还是听见了,松了一口气说道:“醒来就好,你怕不怕?夜里黑,我去点上灯吧。”
原来这么多年,他还是记得她怕黑,没有灯火的夜总是无法安睡。
说着,他便站了起来,叶习染却拉住了他的衣角,小声说:“我不怕,还是别点了。”他还是拿他当孩子对待,可却不曾想过,这么多年了,孩子也早该长大了,她也不再怕黑了。
“你不怕?”姜洺澈有些出乎意料,在他的意识里,叶习染仿佛永远都是那个怕黑、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哪怕把自己蒙出一头大汗的傻丫头。
叶习染在夜色沉沉的夜里,悄悄红了眼睛,“嗯,我不怕,我改了。”吃过的亏多了,就改了。总不能怕黑就点灯,想念就见面,疲惫就歇息,人总要学着一个人活。
小的时候听楼里的姨娘们说鬼神之事,每每都会被吓得不敢睡,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不敢漏出一点身子。可慢慢地慢慢地,就会发现,许多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就好比世间的黑白之分,杀一人为寇,杀万人为王。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事?哪里有改不了的习惯?
深夜里,看不清姜洺澈的眉目面容,却能够感觉到他掖被角时的温柔细腻,还能听见他宠溺说道:“好,不点灯,我陪着你。”
不知道是不是身子弱,叶习染最近总是动不动就掉眼泪,就像现在,姜洺澈的一句话几个字,却让她泪流满面。她静静地哭泣,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滑入发间。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凄凄冷冷的夜里,有飞霜又落下的轻微声响。透过窗子,传来当值的几个宫女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侍卫巡逻经过承欢殿,靴子踏过积雪发出叽呀的声响,叶习染听得一清二楚。
“七七?你哭了?”他感觉到了叶习染的抽泣,虽然只是轻微的抽动,他却可以笃定。因为他了解她,这个傻丫头阿,把什么都埋在心里,连哭泣也不允许自己发出声音,这是她从小的习惯。
“没有。”叶习染强定住她的颤抖,咬着牙根依旧不承认。
可姜洺澈的手却准确无误的摸上了她的眼角,湿哒哒的,他的心忽然就软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是,你莫要再哭了。”她越是装的坚强,他就越心疼,这个傻姑娘阿!事事都要难为自己。
叶习染紧紧地咬着嘴唇,月色沉沉的夜里,嘴唇被咬得发白。
感觉到了她的战栗,姜洺澈坐在了榻边,伸手将叶习染揽进了怀里。他的怀抱很是温暖,平日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双臂居然那么有力,大手一拉便将她拽进怀里,双臂牢牢的禁锢着她,不得动弹。
叶习染也不想动弹,大概是真的累了。
他还穿着白天上朝时的龙袍,胸前的金丝龙纹摩挲着叶习染的脸,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反反复复地提醒:他是皇帝,他不是阿珩,他是诛你全族毁你家国的人,不是你至亲至爱的阿珩。
她忽然颤了一下,好像心底里,那根被唤作仇恨的线被人重重的拨了一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推开了他。鸦青色的月色照进屋里,姜洺澈一双眼睛深如幽潭,一下子就定住了叶习染紊乱的思绪。
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一下子瓦解掉她所有的防备。
有巡逻的士兵自不远处走过,整齐的踏着步子,手里举着的宫灯一下子照进了几缕灯色。他垂了目,漆黑的睫毛半敛着,并不恼怒:“七七,你听话。”他的口吻像极了训斥一个顽劣的孩子,或者是一只他养的宠物,总之不该是一个他心爱的女子。
叶习染顿时觉得可笑,“我几时没有听你的话?还不是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胸口忽然一阵钝痛,密密麻麻的痛,凿心的那种感觉,她却硬着脾气不肯退让,“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你当年受制于人的时候?也是动弹不得。”
姜洺澈有些恼怒,不是介意她提起那段最卑微的过去,而是他对她万般好,却总是被她当作阴谋奸计。将她困在承欢殿,不过是怕段千蒻使出什么阴狠手段来对付她,她却一无所知,反而对他尽心竭力做的一切冷嘲热讽。
他不怕她视若无睹,只怕她带着委屈愤怒,将他全盘否定。
两个人之间就那么僵了下来,姜洺澈不再说话,只是将双手攥成拳,重重的抵在榻上。而叶习染胸口百蚁钻心,也强忍着不肯退让。屋里的气息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外面均匀的呼吸也停了下来——许是伺候的宫女也被惊醒了,却憋着气不敢吭声。
姜洺澈一双卧蚕眉蹙得紧,半响才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模样:“你哪里还不舒服?我吩咐太医过来给你号脉。”说着,他便站起来整理身上的袍子,窸窸窣窣的,好像真是的是要出去。
“等等。”叶习染忽然叫住了他,对着黝黑的夜色里,明黄色的背影说道:“我有话跟你说。”帘外的宫女仿佛颇识时务,听到叶习染如此说道,便知道不该她在场,于是踏着极轻的步子走了出去。
姜洺澈有些诧异,本以为她就会任凭他走出去,却没想到她还会如此平静的同他讲话。于是便停下了步子,转过身来。叶习染睁大了眼睛也看不到他的面容,只能估摸着他的方向,拥着被子问出了那句,她一直不敢启齿相问的话:“为什么,一定要诛了叶家?”
没有一点点的震惊,姜洺澈终于等到她问出这句话。
这就是她一直不敢问出口的话,她一直藏在心底、不许提及的痛。姜洺澈弑父杀君她可以当作不知道,他与段千蒻耳鬓厮磨她可以强装无事,可唯独这件事,在她的心里始终是一个逃不出去的梦魇。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激动和恼怒,好像只是在寒暄些什么。可这一句话,却含着叶家上下,八十三条人命。他犹记着,行刑的那天,寒风冽冽,那么多的血活活地将半边天染成了一片血红。
叶习染光着脚走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向他,眼里不知是喜是悲,口中念念有词:“你待我如何好,我都知道,可是我并不领情。”她走到了他面前,抬眼看他,眼睑泛着淡淡的红,“你做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你发过的誓,还是因为你愧疚于我。”
姜洺澈的思绪戛然而止,他不是一直不肯告诉她,而是那样血淋淋的场面,山河动容,更何况死的都是她的血亲,这要让她如何接受?她自醒来身子羸弱,不堪一击,他不忍让她接二连三的接受打击,所以对她绝口不提过往之事,尽心尽力讨她笑容,更在私底下勒令宫中上下,一律不准在她的面前提起叶家,否则立斩无赦!
可他做再多,叶习染也终究记得,诛她全族的圣旨上,是他亲手盖上去的印章。
所以他做的一切,都成了对自己的救赎。
眼前的叶习染咄咄逼人,眼睛红得一塌糊涂,目光却像刀子一样藏着冷冽。姜洺澈忽然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目光一凝:“别这样看我。”
他说:“谁都可以这么看我,唯独你不行。”
☆、第九十四章 迷乱·情生意动
姜洺澈一把将她扯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仿佛当年他被别人追杀,亡命天涯时依仗手中的短刃那样,好像一松手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将头埋在她的发间,她的发香萦绕在他的鼻尖,他为她备下的香料是这天下最好的,她却也不肯用,所以还是保留着原来的味道。
那样熟悉的味道,好像雨后拔地而出的新芽,突破重重艰难困阻,他的心忽然沉定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了幼年时,母后总爱站在宫前的那颗槐树下,穿着桑染色的衫裙等待疯玩迟归的他回家,远远望见了他并不训斥,反而温柔的拉起他的小手问他饿不饿。那时候年纪小,从不知道等待是什么滋味,直到母后自戕,连累舅舅一家,他流落荒野,被人四处追杀,夜里饿的时候连哭也不敢出声,唯恐被人发觉,引来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黑衣人。
“遇到你的前两年,那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甚至,对遥遥无期的微弱希望产生了质疑。”他轻轻阖眼,闭上眼后的黑暗,总能让他想到那一段他不肯回忆的过去,总是铺天盖地的刺骨寒凉。
记得有一次,他实在是饿极了,晕倒在一条山路上。路过的樵夫救起了他,看他可怜,便将自己带的馒头给他吃,结果却被赶来的杀手看到,一刀将那个樵夫的头砍了下来。鲜血撒了他一脸,那样粘稠的血迹,灼热的粘在了他的脸上,那个樵夫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
从那天逃了以后,他就再也不敢接受任何人的怜悯,只怕给那些好心人引来祸端。一逃便是两年,直到六年前,他辗转逃到了凉州,那些文人骚客口中的烟花之乡,繁华全部盖在了积雪之下。
那场杀戮是有史以来最为残酷的,他九死一生、伤痕累累从那些人的手下逃了出来,白雪皑皑的山顶,他亲眼目睹了那个狡黠的小姑娘,在雪地里飞快地奔跑,犹如一条脱了缰的野马。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叶习染的场景,他记了许多年。直到许多年后他归了本位,身旁有了端庄美丽的妻,也总在午夜梦回,想起那日的场景。
他好运的开始,她厄运的开端。
“母后自戕,我没有倚仗的势力,只能东躲西藏、亡命天涯,所以我没有办法告诉你我是谁,我的家在哪里。”他捂着她的眼睛的手顿了顿,仿佛迟疑着下面的话要如何说下去,叶习染却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他下面的话。
“跟你回了红妆阁后的第三个月,我联系上了舅父忠心的旧部。他们说,若想为母后讨回公道,必得在凉州养兵蓄锐,待到时机成熟一举打回江都,夺取皇权。当时我看到你,有过片刻的犹豫,可那一点点的仁慈,抵挡不了我为母后平冤报仇的心。”
“所以我欺骗了你,瞒了身份,得他们相助在凉州暗地里操练兵马,一心想要为母报仇。那时候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目,甚至不惜联络匈奴与虎谋皮,企图夺回大梁社稷。”那时候年少轻狂,不将儿女情长放在眼中,怀着仇恨的火苗和问鼎天下的野心,只想夺取大梁,报仇雪恨,所以忽视了叶习染的千般温柔万般善良,直到后来悔之晚矣。
“后来我回了江都,不择手段坐上太子之位,为了拉拢叶家迎娶吟颜,导致吟颜惨遭罹难,又假意畏惧段家的权势,向段家示好,娶了段千蒻。眼看着你被指婚萧湥乙幻娌桓市姆攀郑幻嬗治薹ㄖ泵婺悖罄床肯滤凳被墒欤冶惆谓6穑熳偶竿蛱锉比牖使崃私缴琊ⅰ!�
杀入皇宫的那一日,血流成河,顷刻间上百条人命毁于一旦,他却全然不顾,目光只盯在重光殿上,正襟危坐的帝王身上。彼时他已经杀红了眼,拦路的杀,挡路的杀,仿佛来自阿鼻地狱不得往生的鬼煞。
血溅在了他紫金色袍子上,衣服都被血染的看不出颜色。
叶习染静静的听他说完整个故事,才启唇问道:“为什么将我支走?”她醒来便是在前往长安的马车上,许婺远看着她的目光晦涩难明,她一早便料到江都大变,却被想到他竟如此大胆。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杀人,我不想让你也认为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禽兽。”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好像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顿了顿才勉强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即使是禽兽也一样。”
叶习染一怔,她分明听出了他沉重的鼻音。
许久,叶习染没有再说话。
姜洺澈将手缓缓从叶习染的眼睛上撤离,不管她是鄙夷还是厌恶,既然她不想做的事,他绝不会为难。可是他的手才极缓慢的动了一下,却被叶习染牢牢按住。
姜洺澈正不知是什么意思,叶习染却忽然踮起了脚跟,将自己略显干涩的唇瓣挨上了他的薄唇。似乎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姜洺澈抽出了他的手,退了一步,阴沉着脸看她:“你,为什么?”
叶习染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凭着感觉一步一步的走近他:“我小的时候,我娘亲告诉我,薄唇的男子最为薄情。后来我遇到了你,你性格温和,并不是娘亲口中的那种人,我相信你,我陪在你身边,一呆就是四年。你说你会娶我,我信你,便痴痴地等着你回来娶我。”
“你攀附富贵而去,云浓劝我,湄姨劝我,所有人都让我别等了,可是我相信你会回来,所以我等。你一别十月毫无音讯,我忍痛生下我们的女儿,她特别好看,鼻子特别像你,我想,她长大后肯定像你一样有学问,是个知书达理的闺秀……”她说着,渐渐红了眼眶,却不肯让泪流出眼眶,“可是,你不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教她,为什么你不给我……”
姜洺澈的胸口撕裂的疼,万箭穿心的痛。那个很像他的小孩,其实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模样。眉啊眼啊是不是像极了她,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暗夜里叶习染哭的蜷成了一团,蹲在地上将自己牢牢抱紧,姜洺澈在凄凄冷冷的夜里,第一次吻上了她的眼。看不清眼角的晶莹,只能顺着脸上湿咸的泪水一路吻下去。南疆进贡的的香妃榻上,她的泪水一路跌入了鬓间,姜洺澈也吻上了她的耳鬓。
屋外寒霜漫飞,屋内轻纱摇曳,乌云散去,明月悄悄照进屋子。
她乌黑色发丝散在锦被上,双眸灿如星辰,皮肤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姜洺澈支着双臂撑在她身上,她月白色的里衣已经被他扯开,他身上明黄色的外袍也早已褪去,紧紧挨着她的身子,气息有些凝重。
她的身子冰凉,好似一具没有气息的躯壳,目光触到她苍白的脸色姜洺澈没了动作,深深地蹙了眉,“你,真的准备好了?”
叶习染在月色沉沉的夜里轻轻点了头,她晓得姜洺澈看到了,否则不会有了动作。屋里好像也感染上了姜洺澈低沉喑哑的气息,渐渐变得缱绻缠绵、情生意动。
姜洺澈的气息凌乱,半响说出一句既无奈又无力的话:“我给你,你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谁让,你能拉我出来……”
叶习染从眼角悄悄滑下来一滴冷泪。
错了,不该是我拉你出来,而是我拉着你坠入阿鼻地狱,从此不得往生。
☆、第九十五章 迷乱·节节败退
云浓来承欢殿的时候,叶习染正在南厢的偏殿里,同南篱大师说话。
南篱大师多年来云游四海,世间种种他皆已参透,所说的每一句话里都蕴含禅意,常听他讲话,也是一种享受。倒是南篱大师带来的那个小弟子,是个五六岁的奶娃娃,穿一身红衣裳,梳着两个牛角髻,模样倒是讨喜得很,只是唧唧咋咋的说个没完,吵得很。
从没有听说过,名传天下的南篱大师,竟也有个如此缠人的奶娃娃弟子。若被旁人知道了,想必也要笑话南篱大师,说无人肯跟他,所以找来个奶娃娃做弟子。大师说,这也是个命苦的孩子,生遭遗弃,就由着她罢。
叶习染看得出,淡泊名利、虔心向道的南篱大师也碰上他解决不了的难题,就是这个奶娃娃。这个奶娃娃总是直接的指出大师话里的错误,大多数自然也是她无中生有的歪理,却被她摇头晃脑,讲得头头是道,每每总是闹得叶习染哭笑不得。
虽过了年却依旧下着小雪,有宫女打着油纸伞捡着路过来,合上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