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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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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脸色顿时变得怪怪的,对那从未见过面的太孙也起了分好奇之心。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还会在园里栓秋千这种明显是女孩玩的东西。
谢锦摸摸鼻,在跟前的石凳上坐下了,旁边垂柳缓缓轻荡,加上她又穿了一身青衫,不仔细的话,从外面根本就发现不了这里坐了一个人。
她闭上眼靠在树干上假寐,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是一会儿,耳边传来了两道不算的声音,随后紧跟着脚步声,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有人过来了,谢锦睁开眼,透过柔软的柳枝朝外看去,只见是两个年纪不算大的少年,其中一个还穿着太学算学院的衣服,正在与另外一个人交谈着。
谢锦没动,本是打算着等这两个人走了之后,她再坐一会也去前面宴席的,只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着着停下了,就站在湖边上,衣衫让风吹的往后飞舞。
这两个人还真是会找地方。
谢锦叹了一声,站起身来打算离开。她没打算偷听人家的谈话,但这两人站在她跟前就起来了,万一发现之后赖到她头上也不好解释。
谢锦一抬脚正准备走,耳尖的听到那两人了一句话,捕捉到其中的关键词,她才抬起的那只脚顿时又放下来了。
“哦,是真的吗?那谢锦还真是这样干的?”
提到了她的名字。
谢锦不确定这是不是巧合,或许是她听错了,也或许是个跟她重名的人也不定。她歪着脑袋往前凑了凑,身立在原地没动,若这两人的不是她,她转身就能走。
“那还有假,她当时不敌我,却在棋盘上耍阴招,我恼羞成怒了她一通后却被她反过来骂了一顿。她那人最擅狡辩,连几位先生都被她给哄过去了。”
这话的人是那个算学院的学生,谢锦隐约觉得他的这个情节十分熟悉,往前又走了两步,看到那学生的侧脸也分外的熟悉。
“啊,我原以为书艺的最优者定是德才兼备之人,本来还打着主意今日见了好相交一番,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另外那人语气颇为失望遗憾的道。
“她算什么书艺最优者,不过是仗着花言巧语哄来的,我是太学的学生还能不清楚她的底细么,就是叫外人传的失了真。”
“杨兄的也是,我也就不做这想法了,倒不如一会去见见你们太学的风云人物成智兄。”
谢锦多听了两句,看着那两人的模样,心里明白他们的人就是她了,而且那个算学院的学生还在给她抹黑。
另外那个应该不是太学的学生,不清楚太学岁考时的情形,三言两语叫人给哄了。
谢锦自来到京城没少被人抹黑算计,这种背后的坏话她早就不当回事了,反正又不疼不痒的,可这个人她却没打算放过。
就在方才另一个人叫他杨兄时,谢锦就想起来了,这算学院的学生就是之前与她比试棋艺时侮辱她的那一个,后来被她拆穿,弃比走人的杨成文。
不仅如此,谢锦当初在算学院差点被烧死也是拜他所赐。原本学里对这人进行了处罚,她才忍住没有动手的,没想到他过了这么长时间还在四处给她捅娄。
甭管他背后的那人是谁,今天她非得叫他在夜宴上丢丑打脸才行。
谢锦正打算先离开,却不想那杨成文先她一步打起了主意。
“孙兄,你还没见过这谢锦吧,方才我在前席上看见她了,不若你一会把她叫到这里来。”杨成文绷着一张脸,有点愤愤的模样:“她害的我在学里无处容身,处处遭人嗤笑,前程毁了大半,自己却在太学里如鱼得水,我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另外那个被叫做孙兄的书生一怔:“叫她到这里来做什么,杨兄你不会打算……”
杨成文打断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最多也不过是让她到这湖里游一圈,还能怎么样?”
那孙兄有些不赞同道:“这不太好吧,她毕竟是个女,你把她推到湖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孙兄,你是不懂我在太学里是什么境地,古语有云,唯人和女难养也,她一个人就占全了,我如今大势已去,今年的太举还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她却靠着花言巧语就弄来了今天的地位,这等人不是无耻又是什么,有她在太学里就是一种耻辱,可笑别人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那孙兄脸上露出几分同情:“杨兄,我知道你的苦,那谢锦也确实品行有失。”
杨成文立即便道:“如何不是,她生得一幅狠毒心肠却害我至斯,这等品行如何能混迹在今日的琼林夜宴中,岂不是对我等的一种亵渎。”
那孙兄脸上神情挣扎,既觉得杨成文的在理,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正待犹豫间,杨成文又道:“你放心吧,孙兄,我方才也只是,你只消把她叫到这湖边来,我与她好生分一番便行。”
“这样……那行吧!”孙兄一口应了下来,杨成文脸上露出喜色,一双眼里闪过一道诡谲的光芒。
谢锦在树后头把他们这一番话听的清清楚楚,一句没漏,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神却是阴沉沉的,在背阴的柳树林里,是显得分外渗人。
好一个唯女与人难养也。
她不人一回还真对不住这句话了。
第二五六章 是谁干的
杨成文正站在湖边得意的着话,忽觉身后有什么动静,他正要回头,却觉一道亮乎乎的影扑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就觉得屁。股上一阵疼痛,嗷的一声嚎叫,一头倒栽进了湖里。
“杨兄!”那被唤作孙兄的人见杨成文落水一时大惊,回头就要看是什么东西,却觉一道阴风过来,屁。股上也是一痛,整个人也噗通掉进了水里,翻起了好大的水花。
眼下正是深秋,湖水不算冰却也绝对不暖和,两个人在水里手忙脚乱的扑腾,一口水呛进喉咙里更觉难受。
好在这湖边不远处就有侍从在,听到这边的动静赶紧叫上护卫跑过来,将人从水里捞上来,这边的动静闹大的够大,也吸引了不少附近的人过来。
“两位公没事吧?”
这问的不是废话吗?两个人浑身湿透,头发凌乱滴水,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不失不失礼,就这模样也够狼狈的了。
侍从看了两人一眼,搀扶着人站起来,就吩咐一旁的人带他们去后院换衣。
杨成文哆嗦着身回头,就见湖边已经围了十几个人,不远不近的站着,正朝这边看,顿时羞愤的红了一张脸。再看孙兄也没好到哪去,浑身湿哒哒的狼狈不输他。
周围人的话声往这儿飘,想着今日来的是满京城的文人,还有很多同窗,不知道这事会传成什么样。杨成文羞愤欲死,只得将脸一遮,匆匆的跟在侍从后头去换衣裳。
人群中谢锦不甚明显的哼了一声,听着耳边的声音,两手一抄,慢悠悠的晃回宴席去了。
湖边不远处是三座游廊,直通灯火通明的厅堂。
那里已经有不少人坐在一起互相攀谈,口中都是深涩难懂的话题,也有不少人围在文人名士跟前,讨教太举上的题目规则之类。
在厅堂之后又有三座游廊,通向了另一个厅堂,里面也是人声攘攘,看来夜宴是把这些人分成了两部分。
谢锦在所在的厅堂看了一遍,没找到谢弈,猜测着他可能到隔壁那个厅堂去了,正要抬脚过去,就听旁边有人唤她。
“谢…谢兄!”
那声音清亮,即使那么多人都在话,谢锦也还是听见了,转过身来,正看见成智坐在席间一角冲她招手。
他旁边还有一个空着的席位,谢锦看看别处,径直走了过去,在那席位上坐了下来。
成智脸上挂着谦和有度的笑容,问道:“你不是才到那边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谢锦瞧了他一眼,估摸着他方才看到的那个应该是谢弈,而谢弈也没跟他解释他们是姐弟俩。
“我到前面瞧热闹去了。”
成智有些兴味:“什么热闹?”
谢锦不慌不忙:“看见两个人跳湖。”
“真的假的,我倒觉得这天还挺凉快的,没必要跳湖里去解热吧。”成智挑着眉毛道。
谢锦瞥了他一眼,听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口气,就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正待话,这时旁边恰巧过来个人,十七八岁的模样,朝两人一拱手:“成智兄,敢问你见到杨成文杨兄了吗?”
谢锦听罢没什么反应,成智倒是玩味的摸着下巴,然后反问了一句:“杨成文是谁啊?”
那人顿时就愣了,神色有些尴尬,眉头微一扣,又看向谢锦。
谢锦摇摇头:“没听过。”
那人只好朝两人礼貌的一点头,转身离开了,这次他没走远,很快就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杨兄!”
杨成文闻声回过头来,扬起嘴角一笑,谁知目光正对上后面的谢锦和成智,那笑容顿时一僵。
成智笑呵呵的点评道:“他换了身衣裳,看来刚才跳湖的就是他啊。”
谢锦也很玩味的道:“你不是不知道杨成文是谁吗?”
成智笑容一滞,随后又无所谓的笑起来:“我记得他是棋艺比试上跟你闹翻那个,这人是户出身,学问尚可,就是心思有点多。”
谢锦点点头:“你看人看的倒是挺透彻。”
成智懒洋洋的拱拱手:“廖赞廖赞。”
他们两人聊的欢快,杨成文看了只觉得脸黑,一双眼直直盯着谢锦,连那人话都没听见。
“杨兄?杨兄?”
那人在他跟前晃了好一会,杨成文才反应过来,赶紧一笑:“抱歉,我可能有点着凉,没听大清楚。”
“着凉?杨兄怎么了?”
杨成文嘴角带着笑,眼睛却往谢锦这边瞟,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为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才和智则书院的孙兄在湖边畅谈,却被人推到湖里去了,可能是因此才染了点寒吧。”
“什么?”
靠他近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神色讶异:“是有人把你推进湖里去了?”
“不错。”杨成文神色间显出几分阴郁来:“我也不知是谁与我有仇,竟在背后使这样见不得光的手段,要光是我就罢了,可恨还连累到了孙兄。”
“杨兄别是看错了,咱们这些都是同窗文人,谁会下这样的手?”
“要真是如此,那人品行也忒差了些。”
听着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成智摸了摸鼻,道:“我怎么觉得那家伙是在看着我呢?”
谢锦看了他一眼,心那哪是看你,分明是在看我。
而且她当时明明是用脚踹下去的,哪里好心的用手推了,真会给自己遮丑。
周围人议论了一通后,那孙兄也回来了,与他同行的人都瞧出他衣裳也变了,纷纷问他是不是被人给推下湖去了。
孙兄一听众人都知道了这事,自是大为尴尬,不过这也是事实,他看了眼杨成文,艰难的点了下头。
这下人声更是鼎沸了,杨成文慢慢的朝谢锦那边走了几步,定定的看着,眼尖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也跟着看过来,顿时成智坐的这个偏僻角落就成了众目睽睽之地。
“杨兄当时看见是谁没有?”
杨成文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没看见,不过也差不多能感觉到是谁了。”
闻言,成智笑着抬起了头:“我怎么觉得,你这话的矛头是指着我呢?”
第二五七章 神助攻
成智是太学院的风云人物,更是在这建安城极为有名的才,少有人是不知道的他的。就算不认识他的人,也该知道他的名头。
也因此他这话一落,就有人不相信的反驳起来。
杨成文朝成智一揖手:“我指的并非是成智兄。”着走上前了两步,面对着谢锦道:“到底是谁做的,那人也该心中有数才是。”
谢锦听他把矛头拐过来,忍不住翻了下眼皮,道:“这么,你觉得是我了?”
杨成文似笑非笑,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痛恨:“是谁做的谁最清楚。”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给他个厉害的教训,真当她是家猫了。谢锦心中冷笑一声,正待开口,就听一旁的成智抢了先:“你的意思是谢兄推的你,这就不太可能了,我可是一直都同谢兄坐在一起的。”
没料到成智会替她出头,谢锦瞧了他一眼,抿抿嘴,就先没出声。
杨成文也是一怔,随后皱起眉头:“成智兄,你这样偏颇可不太好,去湖边之前,我可是看见过她的,并不是坐在这里。”
“好吧。”成智耸了耸肩,一幅很随意的模样:“你方才不是没看到是谁推的吗?怎么就猜是谢兄呢?”
杨成文似是没料到成智会和谢锦掺和在一起,眼睛往谢锦那边看了一下,才道:“实不相瞒,我与在座诸位同窗皆为好友,唯独与她有些过节,她怀恨在心推我下水也不是不可能。”
“我何时与你是好友了?”成智一派天真的反问。
杨成文顿时一窒,听到周围人的轻笑声,不可避免的尴尬了神色。谢锦却觉得好笑,成智到底怎么长出来,竟然这么癞皮。
“况且,你们两个有过节,是互看不顺,可你就这般草率的猜测谢兄是凶手,是不是有点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杨成文这一瞬间脸简直变成了屎色。
若不是周围人都在看着,谢锦简直想要鼓掌了,成智就是传中的神助攻好队友啊。
“成智兄莫要断章取义,我与她的过节牵扯过多,不便多,但我与孙兄被推下去是事实,若不是她,还能是谁?总不能是这琼林院的人动的手吧。”
这话就没人敢乱接了,琼林院以前是太孙的地盘,现在是皇上的地盘,谁敢多什么,就是那些文人名士,也都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三人对峙,并不掺和。
成智丝毫没有这些顾虑,摇摇头很是不赞同的道:“你也了这是琼林院,即便有过节谢兄也不可能贸然让你下水,而你第一时间就以为是谢兄,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亏心事,了不该的话,才会这么怀疑?”
不得不,成智这个大才不是浪得虚名的,三两句话就真相了。
相比这种唇枪舌剑,谢锦更喜欢用绝对的暴力,人屈服了不就什么都不敢了,但是有人替她助攻,她自然乐意配合。
“杨成文,我与你之间的过节还不是上次棋艺比试的事,你赖棋在先,破坏考试在后,被十三位先生批评,羞愧之下自愿弃比离开,这又关我什么事了,难道这次你也想像上次一样赖在我头上吗?”
谢锦这一番话落下,不远处坐着的文人神色都是一动,再看杨成文只觉脸熟。
他们都是到君楼观过比的,自然清楚的记得那次棋艺比试搞出来的事件,若单是赖棋一事就算了,可这人是当众嘲讽寒门出身,惹得君楼内文人大怒的,因此对他印象都极为深刻。
现如今认出杨成文,那几个名士文人脸色都不好看,一些敏感的学生已经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苗头了。
杨成文也不是个傻的,感觉到气氛变化自然是想起了什么,心中一急,也不敢再揪着谢锦不放了,而是急着从中逃脱。
“我并无这个意思,你与我有过节不假,与孙兄却没有,那人把我和孙兄一块推下去了,想来可能是孙兄的仇家吧。”
他这一句就想把之前的咄咄逼人抹杀掉,谢锦终于是见识了这人的厚脸皮,那孙兄也有些怔然。
成智轻笑一声,不温不火的道:“可你方才不是还,孙兄是因为你的缘故被连累推下去的吗?”
杨成文一窒,神色中终于有几分慌乱显示出来,而谢锦此时只想鼓掌,果然不愧是神助攻啊。
“杨成文,你屡次三番这样,尤其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在这里给我抹黑,是到如今也看不起我这个寒门出身的人吗?”有好队友相助,谢锦自然不遗余力的放了大招。
文人名士多是出身寒门,因为出身高贵的压根就不用费尽心思苦读书考科举,就算考也只是为了名正言顺而已。
是以谢锦这一句话落,席间那几个文人多是没了好脸色,甚至有几个脾气火爆的,当场站起来开始赶人:“既然杨公不屑与我等寒门为伍,就请离去吧。”
“我……”杨成文开口想要辩解,却众口铄金,不出话来。
“杨公这等心思,怕是礼记修习的也还不够,回去我等如实告知韩博士,留你在太学里勤加苦练一番。我等十年读书入科考,乃是为陛下排忧解难,为天下黎明百姓造福,你这样如何为陛下分忧,还是先回去吧。”
闻言,杨成文脸色大变,这一段话的意思就是要取消他今年参加太举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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