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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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偎祷啊�

    萧衍朔安静的坐着,自始至终并未说一句。

    墨黛真双手紧握,她手上已是一片冰凉,身上冷汗直冒。

    萧衍文起身说道:“儿臣倒是能理解皇兄,儿臣也同皇兄一样不喜朝堂,志在沙场,爱在马背上奔驰。圣人尚不能成为全能之人,更何况是皇兄?都是各施所长罢了。总不能要求皇兄既骁勇善战又擅理朝政吧?诸位大人中能上战场又懂朝堂的有几个?文官武将本来就有划分,诸位何必要皇兄能文能武?”

    听了萧衍文的话元文帝这才缓了脸色,只是这一宴之后让他不得不忌惮萧衍朔了。

    先皇最看重的孙子岂会是平庸之人?他幼时便比太子出色,受先皇亲自教养,这样的人怎会不懂朝堂之事?元文帝细想之下,心中大骇,这个皇长子怕是隐忍蛰伏了多年,长安说的是,萧衍朔不理朝事他便真以为他这儿子就是个无能之人了。

    他可是嫡长子,怎会不窥伺皇位!

    大婚之日不宿新房,从未带夏妃进宫请安,几乎不在夏妃那里留宿,原来这些都是做给他这个皇上看的!又想起中秋狩猎他偷偷准备了米粥给皇甫黎夏,心中更是笃定,他这儿子,不简单!

    萧衍灏噙着笑默默喝着茶,萧衍朔你凯旋而归孤准备的这份大礼如何?

    “皇帝,腊月里风劲,这永延殿的窗像是透风了,哀家后劲凉凉的,头也有些疼,哀家便先回去了。”姚太后半眯眼,手扶着鬓间。

    “母后,儿臣这就宣太医。”元文帝说完文泉便立刻示意旁边的公公去请太医。

    “也好,便送我回永寿殿吧。”

    一场庆功宴就这样散了,众皇子守在永寿殿门口,直到太医出来,太后身边一年轻宫女随太医一同出来,女子身姿曼妙,面容秀美,相交的玉指白皙修长,眸光轻掠,看了在场的众位皇子一眼说道:“太后已歇息了,嘱咐几位皇子早点回去歇息,不必担心她的身体,她已无碍。”

    萧衍灏应道:“劳烦瑾茹姑娘了。”

 073 捉弄

    萧衍朔凯旋而归,墨黛真这么久以来一颗悬吊在嗓子眼的心渐渐平复下来,虽然接风宴上有些不快但到底还是平安度过了,脸上笑意颇浓,脚步盈盈走向他将热毛巾递过去柔声道:“爷,累了一天了,洗把脸。”

    “我不在这三个多月,你一人打理着府中之事,受累了。”萧衍朔接过毛巾眉眼温和。

    “爷你何必说这些话,这些都是真儿该做的。”墨黛真看着眼前瘦了的萧衍朔,不免觉得心疼:“爷瘦了好多,也黑了。”

    萧衍朔眼中带着怜惜轻抚着她的秀发:“你也瘦了。你十七岁便嫁给我,两年了,我却经常让你为我担心受怕。”

    墨黛真轻轻笑着倚到他的肩上:“没有,真儿觉得很幸福。”

    “当年若不是你经过救了我,只怕已无现在的睿王。”

    墨黛真抬头看向他:“爷命大,阎王爷不敢要你的命。”

    萧衍朔看着墨黛真一笑。

    两人对视着,墨黛真脸微红,抬头慢慢靠近萧衍朔。

    锥心的疼痛袭来,萧衍朔按住自己的左胸。

    “爷!”墨黛真见萧衍朔痛苦的模样,立刻扶起他焦急询问:“还好吗?”

    萧衍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了句没事,看着手足无措的墨黛真一脸歉疚说了句“对不起”。

    “爷说什么话,是真儿的错,没有顾虑到爷的情况。”墨黛真倒了水,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那位游医我不得不派人去找他了。”萧衍朔看向墨黛真,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还未与墨黛真成亲前,他与墨擎明一同去接在东山学医的墨黛真回府,路上偶遇一位游医,虽说是游医,但是看起来年纪轻轻,不过是手里拿了把蒲扇。

    “公子身有心疾,虽不伤身,但生不出情愫无法与女子亲近。”在这之前这位游医将萧衍朔拉过去小声说道。

    萧衍朔认为他是骗子倒也不揭穿,顺着那人的话问下去:“哦,如此可有医治之法?”

    原以为他会回有药方之类的话来骗钱,却见那人朝他轻蔑一笑,语气略有不善:“药方?并没有。”

    墨黛真二人听到游医的声音走了过来,墨擎明道:“可是有什么事?”

    “这位先生说我有心疾。”萧衍朔笑道。

    墨黛真知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笑道:“如此,先生可有药方医治?”

    游医看墨黛真一眼,随即看向萧衍朔:“公子,心病还需心药医。”

    “大概是个骗子,王爷你别往心里去,我看他是想我们追上去找他要药方,开高价的,这种江湖骗子多了。”墨擎明看着走远了的人说道。

    “看那公子年纪轻轻,却是干起了这等骗人敛财之事。”墨黛真惋惜说道。

    直到与墨黛真新婚之夜,锥心之痛袭来,他才相信当初那位郎中的话,随将这件事告诉了墨黛真,因此二人成亲两年之久,却始终没有行夫妻之事。

    “只是那位先生说无药方可医,不知是气话还是当真如此。”墨黛真面带担忧,她学的那些医术,平常小病诊脉抓药还好,这心疾她连脉象都号不出来。

    “能一眼看出我有这种怪病的想来是位神医,一定会有方法医治的。”萧衍朔面带愧疚看向墨黛真:“你我成亲这么久,也该有孩子了,若是一直如此,宫里一定会催促的,到时也会为难你。”

    墨黛真轻轻一笑:“能在爷身边,真儿已经很知足了。”

    他谦逊温和又才华过人,心中有大志向,胸怀天下苍生,与这样优秀的人在一起,她已经知足了。

    次日午后,萧衍灏独自一人在书房,因着昨晚接风宴上的事他心情大好便来了兴致做起了画。

    “太子爷,夏妃娘娘回睿王府了。”胡安上前禀报。

    萧衍灏轻声嗯了一句,胡安便退下了,只是那画中的竹节却弯了一笔。

    “夏妃回家省亲看来山高路远。”萧衍朔正襟危坐喝着茶,仿佛方才那话似是从他人口中说出来的一般。

    “路上听到不少百姓在谈论睿王如何取胜的事迹,月华好奇,便听了会,没想到耽误了回京的时辰。”皇甫黎夏平静回着,却也不忘夸他几句。

    “原来夏妃喜欢听街边的闲语。”

    皇甫黎夏轻轻一笑:“不管是不是闲语,百姓说的应当听一听。”

    墨黛真见二人说话谁也不让着谁,立刻解围说道:“夏妃一路舟车劳顿一定累了,先休息一下一会用晚膳。”

    皇甫黎夏朝墨黛真感激一笑:“谢王妃,月华先退下了。”

    戌时的时候下起了雪,皇甫黎夏和晴竹她们一起将院子里的盆景急急忙忙搬到晴竹她们房里。

    “天气都变得这么冷,这些花花草草的还养得这么好可真顽强啊。”晴竹感叹道。

    “晴兰晴竹,那两盆金桔搬到我房里,明天给王妃送去。”皇甫黎夏说着便将最后一盆毛竹搬向晴兰房里。

    萧衍朔进院里的时候恰巧看见这一幕,三十公分粗,二十公分高的花盆就那样轻松被皇甫黎夏搬起来。

    察觉到脚步声,余光见正走过来的萧衍朔,皇甫黎夏假装吃力地走了两步,哎呀一声,向前跌倒,萧衍朔眼疾手快拉住她,花盆摔到地上碎了一地,土壤倒了出来,毛竹也倒了下去。

    “我的毛竹!”皇甫黎夏说着赶忙蹲下,扶起毛竹:“晴兰,快找一个新的花盆!”

    萧衍朔看了蹲在地上的皇甫黎夏一眼,冷哼一声:“本王还以为你力大无穷!”

    蹲着的人虚心一笑。

    “王爷怎么有空过来了?”皇甫黎夏拍着手上的土走进屋子,越过萧衍朔去洗手。

    “夏妃爱听本王打仗的事,本王特意过来讲故事!”萧衍朔站在金桔旁,看着眼前的桔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摘下一个吃了起来。

    “王爷说笑了。”皇甫黎夏走过来的时候见萧衍朔正在吃桔子,那是她要送给王妃的谢礼啊,萧衍朔居然摘了五六个放在桌子上吃了起来,本来一盆就没多少个。

    “王爷,桔子吃多了,容易上火。”她好意提醒。

    “嗯,正好最近天凉了本王觉得冷!如此那一盆都摘下来吧,也没多少个了。”萧衍朔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你也知道没多少个了!她想撕烂他的嘴。

    皇甫黎夏转身,将那盆金桔树上的桔子全部摘下,放到萧衍朔面前:“王爷请,明天就不新鲜了。”

    “夏妃方才才说桔子吃多了上火,现在又摘了这么多给本王,还有意要本王现在就吃完,不知夏妃是何意?”

    不是你说都摘下来的吗!

    “王爷爱吃就多吃点,怕上火就少吃点,月华只是听从王爷的吩咐将他们都摘了下来而已。”皇甫黎夏捡着掉在地上的几片叶子回道。

    起身萧衍朔已站在她身旁,递给她一个剥了皮的桔子。

    皇甫黎夏一愣,怔怔拿过去,不吃白不吃,还是自己养的!

    剥了两瓣嚼了两口,眉眼全皱在一起,又酸又涩的味道袭来,牙都要酸掉了,转身吐到花盆里,快速走到桌边去喝水。见桌子是绿色的桔子皮才知道萧衍朔是故意的,就说他怎么好心给她剥桔子!

    “本王以为这绿色的桔子很甜所以夏妃才摘给本王的!”罪魁祸首回到位子上悠闲一派喝起了茶。

    方才摘桔子的时候她想着乘此机会小小教训他一番,便想让萧衍朔吃个酸橘子,因此摘了一个绿色的桔子,没想到反被他整了。

    “方才摘的急,没看到。”皇甫黎夏眨眨眼随意道。

    “想来这三个月夏妃过得很好,既然如此本王就回去了。”萧衍朔说完便走了,皇甫黎夏立刻赶上前行礼。

    雪下得越来越大了,男子嘴角噙着笑,向前院走去。

    “萧衍朔来干嘛?”皇甫黎夏看向走进来的晴兰晴竹。

    “公主都不知道,我们更不知道了!”晴兰回道。

    “难道是来刺探我的?毕竟他以为我是在北夏呆了三个月,怪不得说我在北夏过得很好。”想着拿起茶壶倒水,结果壶里水已经喝干了:“我刚才就喝了一杯啊,萧衍朔全喝光了!”

    “晴兰帮我接壶水来,我快酸死了!”说着坐到椅子上:“想多了,就是看我不顺眼来整我的!高估萧衍朔了!”

    晴竹看了眼桌上的茶杯和只用过的那一个杯子。

    “公主,你刚才喝茶了吗?”晴竹小心翼翼的问。

    “喝了啊!”皇甫黎夏不明所以。

    “那王爷进来你给他倒茶了吗?”晴竹继续小心问道。

    “不用我倒茶他自己就已经喝起来了。”皇甫黎夏感觉萧衍朔脸皮有点厚。

    “公主,你看看桌上的茶杯。”晴竹说完便和晴兰跑出去了。

    皇甫黎夏莫名其妙的看向桌子,瞬间石化,桌子上就一个杯子,其他的都好好的放在茶盘里……也就是说刚才紧急之下她用萧衍朔喝过的杯子喝水了!

    “公主,茶壶我放在门口了,我跟晴竹去休息了,公主你也早点休息!”晴兰的声音从外面大声传来。

    “晴竹你出来我们打一场!”皇甫黎夏起身向门外走去!

    “早知道不告诉公主了。”晴竹躲在房里面带警惕,生怕皇甫黎夏真的进来找她打架。

 074 各怀心思

    次日下朝后,太子萧衍灏、睿王萧衍朔、祁王轩辕文、端王萧衍祯、以及六皇子萧衍义一众人等被留在紫宸殿,元文帝脸色铁青,气氛凝重肃然,下面站着的众人一言不敢发。

    “朔儿,你可知这一摞奏折上写的是什么?”元文帝眸色暗沉,似是隐忍着怒意。

    “臣不知。”

    “不知?你不知?”元文帝大笑,眼中红血丝布满。

    “朝中大臣们为朕分忧,见朕尚未给你赏赐,特意为你请旨,说你睿王骁勇善战,是个带兵好手,让朕将北军中侯一职交于你,与景统领共同掌监北军屯骑、越骑、步兵、中垒、射声五营!”元文帝面容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的意思。

    “父皇,儿臣认为这些大臣所言不无道理,平城一役皇兄六战六胜,皇兄精通兵法,骁勇善战,必能胜任北军中侯一职。”五皇子端王见太子使眼色,上前奏请道。

    元文帝脸色大变已然震怒。

    “萧衍朔,朕已经让你打理着兵、户二部事宜,你还不满足?你是不是以为平城一战你就可以手握军事大权了?”元文帝一把将奏折扔到萧衍朔的身上。

    众人惊骇立即跪下。

    “臣不敢。”男子低首,脸上却并无惧意。

    “不敢?你萧衍朔精通兵法、骁勇善战,满腹经纶的你还有不敢的事?”元文帝深吸一口气,文泉见状立即过去扶住他。

    “朕生平最恨结党营私背后构陷兄弟之人,萧衍朔,这是朕最后一次警告你,若再有下次,罢黜爵位你自己滚去刑部大牢!”一个茶杯飞来,男子额上红色的液体缓缓流下。

    “父皇息怒。”众皇子惊道。

    “滚,都滚!”

    “皇兄。”祁王萧衍文和六皇子萧衍义追到萧衍朔身边,“宣太医看看吧。”祁王看着萧衍朔额头上擦了后又流下来的血担忧道。

    “无碍。”即使在众人看来他略有些狼狈,但此刻短短两字依旧让他不失儒雅之风。

    因着皇甫黎夏自嫁入睿王府后没进宫请过安,这几月又回了北夏,晋阳念叨着要她进宫一趟,等萧衍朔下朝来椒房殿请安后二人一起回去。

    刚才萧衍朔托了太监来报,他下朝后要去紫宸殿,让夏妃娘娘两刻钟后到未央宫宫门外等着,宫门外皇甫黎夏踱步来回走着,心中微微有些慌乱,方才晋阳的试探……她怕自己的身份晋阳早已知道了。

    “月华,你年少时可曾见过先皇?”晋阳浅笑盈盈柔声问道。

    皇甫黎夏回以一笑:“月华身在北夏王宫,怎么会有机会见到先皇?”

    “本宫总觉得你有些熟悉。”

    皇甫黎夏微怔,笑道:“大概是因为月华母亲的缘由。”

    “嗯,或许吧。”晋阳皱眉扶额说道:“近日来本宫经常胸闷头痛,朔儿说你会医,帮本宫看看是怎么了。”

    为晋阳号着脉,她听到晋阳说道:“本宫的叔父医术高明,未进宫前本宫生了病都是叔父为本宫诊治的。”晋阳笑得温暖和煦停顿片刻又道“你见过宫的叔父了吗?”

    那不就是师父吗,皇甫黎夏温笑道:“没有。”

    晋阳点点头:“你和朔儿大婚时,本宫的大伯,二伯,父亲,四叔,六叔都去了,后来的宫宴、狩猎一行叔父他们都在,楚家家大,你分不清、不认识都正常,以后让朔儿带着你多去楚家走动走动。”

    皇甫黎夏微怔,知道自己是被晋阳下套了,晋阳只说自己的叔父会医,并未说是哪位叔父,她却说不认识,楚家的这些大家长她都是见过的啊。她心里想着不让晋阳发现她和师父的关系,紧急之下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师父,忘了师父在楚家排行第五,晋阳的父亲排行第三,晋阳有三个叔父,没想到竟然适得其反着了套。

    她抬头看向晋阳,温柔一笑:“是。”

    晋阳脸色温和轻握她的手:“你写了药方本宫让明晰她们去抓。”

    “母后要不还是请太医过来看看吧?”她试探道。

    “不必了,本宫信你的医术。”

    皇甫黎夏无奈,看来晋阳是坚信她就是当年跟在师父身后的小徒弟了,这医术是师父教的,晋阳怎么会不相信,她一个放松居然让晋阳给探出底细来!

    冷风吹来,皇甫黎夏从思绪中回来,看到不远处萧衍朔同祁王和六皇子一同过来。

    等萧衍朔走近她才发现三人脸色均不太好,萧衍朔额头上的隐隐血迹让她感觉到紫宸殿里必定发生了大事,疾步迎上去。

    “王嫂。”

    皇甫黎夏欠身行礼。

    萧衍文和萧衍义互看一眼说道:“皇兄,臣弟告退。”

    见那人淡漠看了自己一眼,她笑了出来,男人黑了脸:“夏妃觉得很好笑?”

    “今天天气好,空气好,我心情好,第一次以王妃身份进宫就见红了,这叫什么?开门红啊,想来我此后必定是事事顺心。”她看着蔚然天空面露欢喜之色,嘴角隐隐噙着笑不让自己失态。

    萧衍朔没好气看了她一眼:“上轿!”

    看着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男子,再看看他额头上的疤痕,皇甫黎夏凝眉,她不知具体为何,但也知必定是萧衍灏使了手段。

    思虑片刻,只想到了四个字:树大招风。

    “王爷进紫宸殿前就派人让我在宫门外等着,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可能会出事,为了不让皇后娘娘担心才没有去椒房殿请安?”她看着眼眸紧闭的男子说道。

    恩,萧衍朔并未睁眼,脸色平静淡淡回道。

    “听说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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