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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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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萧衍朔并未睁眼,脸色平静淡淡回道。
“听说庆功宴上王爷被群臣恭维,又有那么几个大臣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树大果真招风。”
萧衍朔睁开眼看着她:“夏妃聪明。”
她笑:“王爷更聪明,料到太子会鼓动大臣们上书为你鸣不平。”
“太子不想本王与他在皇上和大臣心中有同样的地位,本王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男子神色淡漠,事不关己般说道。
“睿王大破复商不仅没被嘉奖反而受到责罚,这件事传到大臣耳中,非太子党的朝臣会怎么想?为王爷不值,对皇上和太子产生不满,这才是王爷的想法对吗?”
男子眸中闪过一丝赏识和笑意:“夏妃聪明。”
她看着男子淡漠的神色,想着他的隐忍,心中突然为这个男子生出一丝难过,她笑:“我不聪明,月华猜不透王爷此刻真实的想法,月华只知道若是月华的父王将茶杯砸到月华头上,月华会难过。”
他眼底仿佛涌上惊涛骇浪,有难以置信,有瞬间的惊慌以及另一种难以看懂的神情,但也只是仅仅一瞬,下一刻他已坐到她旁边:“夏妃不觉得你今日话太多了吗?夏妃,太过聪明的人不容易长寿!”
她身体后仰,挪到另一边,漫不经心笑道:“若是生前活得精彩,长不长寿又何妨?”
他眼底浮上惊讶,还有一种像是被愉悦到了般的欣赏,抚平衣角正襟危坐:“倒是没想到夏妃有这等胸襟。”
“比不了王爷高洁。”她撇撇嘴。
“嗯,这句话说得动听,除夕了爷大赏。”
“除夕?爷,离除夕还有好几天,您要赏些金银财宝什么时候赏不是赏啊,今天也一样。”皇甫黎夏想感情是爱听好话,那她以后就多说说,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财迷!北夏怎么有你这么个视财如命的公主。”男子似是鄙夷般瞪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微微一怔,那手……怎么有些粗糙?手上甚至生了茧,她这三个月在北夏做什么了?
“爷,你要说我就说我,不关北夏什么事,你带着北夏一起做甚!”她语气略冲。
对面的人撇嘴一笑,儒雅中散发着不轻易察觉的算计。
“听说夏妃的母后病了,看来这三个月夏妃亲力亲为照顾王后。”见萧衍朔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皇甫黎夏低头看去,手背微黄略有粗糙,手指上甚至还有糙口,手心里生着茧,她微微一愣,在平城三个月,整日吹寒风就算了还舞刀弄枪的,不能像在北夏那般习武之后及时保养,自然就生了茧,她惊恐又有些羞愤,急促将袖口一甩掩盖住手:“北夏干燥,寒风凛冽,冬日沾了水手很容易变成这样。”
男子挑眉笑道:“夏妃有心,王后娘娘的病如何了?”
皇甫黎夏舒缓一笑:“劳烦王爷惦记,已经好了。”心中大喊母后啊,你的风寒已经好了吧,黎儿不孝!
睿王府外,刚下了马车,房叔便迎了上来,看了二人一眼,皇甫黎夏知趣说道:“月华先进去了,外面天冷王爷注意身体。”
房叔看着已经远去的皇甫黎夏,看向萧衍朔回道:“爷,晋王殿下已至城外。”
“他这一趟案查得可是将近四个月了。”萧衍朔调侃道。
房叔随之一笑:“殿下说既然是外出游历,总不能只去广州一处,再者爷出征平城,晋王殿下自是不愿让爷错过这场好戏,只等爷回来。”
“他再不回来,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遇害了。”虽这样说,但他眼中却带着笑意,甚是温润。
075 别扭的生辰礼物
回到自己小院她进厨房一看晴兰晴竹正在做饭。
“还没用膳?”她过去帮忙。
晴竹将她手里的青菜拿过去:“嗯,今天有个人过生辰,看来那人忘了。”
皇甫黎夏轻笑,她还真给忘了,况且今早发生那样的事,她心情也不是很好,早把今天是自己生辰的事忘在一边了。
她十九了。
“公主想吃什么?”晴兰问道。
“当然是……”皇甫黎夏眨眨眼。
“西红柿鸡蛋面!”三人异口同声道。
“炒两个小菜就好了,也就我们三个人,不要做太多了。”
“去年这时候,我们九个人都在,还有师叔,幺叔,南卉姨,公主晚上偷偷从王宫出来与我们一起过生辰,没想到今年就我和晴兰陪着了。”晴竹漫不经心的摘着菜脸上表情有些忧伤。
“公主,今早晴霜来送菜,带了大家准备的礼物。”晴兰擦了手走过去:“你要不要去看看?”
皇甫黎夏看着面前的九份礼物,脸上浮上温暖笑意。
“这狐皮斗篷上的狐皮可不一般,也不知晴风是怎么找到的。”晴兰摸着那狐皮斗篷领上的雪白狐毛,披到皇甫黎夏身上。
皇甫黎夏仔细端看着,微微一笑:“你当真就只发现了这狐皮不一般?这衣身上也大有文章所在。”
“嗯?不就是一片红吗?还有什么奇特之处?”晴兰晴竹端详着。
晴竹惊叹:“这红色布料上面居然绣了几朵红梅!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原来是斗篷衣身上在领部和底部皆绣着一支红梅,一朵娇艳盛开,一朵含苞待放,另一朵似开未开,虽与衣身一样都是红色,但为了分辨绣红梅的红线与衣身的红料还是有些色差。
衣身如火般亮红,红梅则有几分朱色,左领处的红梅被狐毛遮挡,隐隐若现中好似散发着娇媚艳丽。
“这斗篷合时节,红梅合心意,公主爱梅,这生辰礼送的合适极了。”晴兰赞叹,帮她取下斗篷放好。
“幺叔送的这袖炉也正合适,公主体寒,四季手脚冰凉,虽说王府里有袖炉供着,但总不如幺叔自己做的有心意。”晴竹拿着袖炉研究着。
皇甫黎夏笑:“幺叔有心意,上面雕的还是梅。”
“这暖手筒大概是南卉姨看着晴风的斗篷做的。”晴竹说完轻笑了出来。
“白色毛皮的暖手筒倒真与那斗篷相配。”皇甫黎夏说着套在手上。
“晴竹,穿上衣服,去黎轩楼。”皇甫黎夏猛地起身,披上斗篷说道。
晴兰晴竹二人早就等着皇甫黎夏说这句话,现下见她终于这么说了,二人高兴的高声回道:“是!”
“公主,我们就说你今日会去,所以才一直磨蹭着没炒菜。”晴竹说地兴奋,皇甫黎夏赏了她一记爆栗。
进了幺叔早已备好的雅间,看着小二不到一刻钟便布好了一桌子菜,皇甫黎夏对进来的几人说道:“看来你们早就算计好我会来了啊。”
南宋率先上前:“我们昨晚可是商量了一晚上,就怕你不过来。”
“是,所以备了那么好的礼物,诱我出来。”皇甫黎夏无奈一笑。
晴风看着她身上红色的斗篷,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穿在她身上很合适。
红色娇媚但她却是个娴静之人,因此身上透着些许的温婉。红色张扬却又娇俏,加之她皮肤白皙,巨大反差下反倒产生了些宁静致远的意境。
除却不在京城的晴云和晴柳,其他人都在黎轩楼,南卉姨亲自下了碗面给她,她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天将黑未黑,她感叹居然待了一下午,此刻将近戌时了,从昨夜开始,就难得的下起了雪,今日白天停了,此刻空中又飘着小雪。
“新年将近了。”她道。
还能过几天这样安宁的日子?现在朝堂上已是渐渐刮起了风,指不定哪天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暴风雨前的宁静最是恐怖。
除了黎轩楼,三人走在寂静空旷的大街上,享受着大雪带来的片刻安宁,远处黑袍的男子让她身体一怔,停了脚步。
“公主,是睿王。”晴竹小声说道。
天气寒冷,冻得她脸色微红,白色的狐皮将她的小脸整个吞了进去,苍茫白色中她一点微红向他走去。
“王爷也出来散步?”她笑颜盈盈。
散步?他还没那个闲心。
“家里的猫跑出去了,本王出来找找。”
“猫跑出去了,派下人来找就好,怎能劳烦王爷亲自跑一趟?”她不知天高地厚般依旧笑得和煦,心中却暗叫不妙。
“下人管不住她,领了罚,本王虽不是什么好主子,但也不能让他们带着伤出来找。”
她身子一震,他罚了家佣。
“王爷,猫跑出去了,下人看不住,你罚猫就好,何必连无辜的下人也罚?”她语气焦急,声音微厉。
“下人看不住?既然看不住,那本王要他们做什么,徒清现在回去将那些人都扔出王府。”
徒清说了声是便要走,他又道:“将她的那两个婢子也带回去,一并罚了。”
“这是我的错,关他们何事!”她上前拦住徒清。
“今日那些家奴领了几棍?”
“回王爷,三十。”徒清微怔随即回道。
“再加二十!”
“萧衍朔!”她震怒。
“三十。”
“萧衍朔,这关她们什么事,你罚我便罢,何须牵连他们!”
“四十。”男人依旧云淡风轻,面色温润儒雅,却让她第一次觉得这种儒雅下他的可怕与狠厉。
见她不再说话,徒清将晴兰晴竹带了回去。
“公主。”晴兰晴竹大喊。
“回去。”她低头没再去看二人。
她只对自己说了四个字:自作自受!
二人缄默,她在他旁边安静地走着。
“说出一个能让本王信服你的理由,本王便免了对他们的责罚。”萧衍朔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女人开口道。
她抬头愤愤道:“现在说有什么用!”
“如何就没有用了,本王还未仗罚他们。”
她大惊,喜上眉梢:“真的?”
“那就现在回去罚。”萧衍朔自顾自地走了。
她追上:“今日是我的生辰,想吃的家乡菜,便和晴兰晴竹她们去了黎轩楼。”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见她正看着自己,表示自己没有说谎,又听她说:“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带你去我今天去的酒楼,你可以问问那里的老板,我在那里自己下了一碗面吃,他应该对我还有印象。”
萧衍朔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嗯?萧衍朔你嗯一声是什么意思?你信还是不信?那些家佣怎么办,我的两个丫头呢?”她追上去拦住他。
萧衍朔似乎不愿再与她说话,哼了一声道:“本王本就无意罚他们。”只留下她在风雪中张牙舞爪。
“回去去账房先生那边领一千两银子。”萧衍朔神色不自然地说道。
“嗯?”她抬头看过去:“一千两?今日出宫时你说除夕要赏我,今天又是我的生辰,不如算在一起,两千两如何?”
萧衍朔一把推开她的脑袋,他是真给她好脸了,居然跟他讨价还价。
“舍不得?”她撇嘴嗤笑,小声说道:“你那一千两银子还不如我身上这件礼物呢。”
她不该忘记那人耳聪目明的。
那人看了眼她身上的斗篷,微风吹拂下,狐毛轻轻扬起,领子处的红梅入了他的眼。
“嗯,确实比不上你身上的斗篷。”他淡淡道。
女子挑眉:“那当然了,所以王爷您作为王爷是不是要更大方些呢?”
“好,给你一万两。”
“好啊!”她喜上眉梢,露出洁白的牙齿。
“再加一万两把你身上这件斗篷卖给本王。”
“啊?”皇甫黎夏后退一步,看看自己身上的斗篷,摇摇头。
“三万两。”
她继续摇头。
“五万两。”
她无奈一笑:“这斗篷你出多少钱我都不卖。”
“看来这斗篷对夏妃很重要。”他眸色深邃,看不出喜怒。
“当然了。”
一路缄默,回了府。
萧衍朔坐在书房里看着书,抬头见房里的那盆金桔,烦闷的情绪攻上来,叫了徒清进来。
“找十盆桔子给夏妃送去!”
徒清大惑不解:“现在?”
萧衍朔看向他:“现在!”
“若是娘娘歇息了……”
“那就砸开院门,放到院子里!”
徒清见他面有不悦,应声立刻出去。
子时,徒清身后二十个人跟着他进了她的小院,每两个人抬着一盆桔树,一共十盆,又有四人抬着两千两银子,放到了院子里。
三个女人睡意全无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人瞬间出现,立刻消失!
现在是子时啊,子时!萧衍朔,他是有病吗!
076 意外
新年将近,金陵城里红火一片好不热闹。
“火燕派遣使者来访,初六到京城,迎宴接待事宜由礼部与司乐局一起督办。”宣政殿里龙椅上的男子掷地有声。
“睿王出征大胜,想来此举对火燕产生了一定的震慑,此次来访我大夏朝,有求和之意,但也不乏窥探之心,所以不论是礼乐还是军队,都要起到震慑作用才行。”大将军吴连恒说道。
“禁军有景将军在,年关至,各位驻边的将军也回来了,有你们在朕便安心看了,至于礼乐,皇后会督办安排。”元文帝上身微微前倾,却是坐的一派端正,露着一股庄重威严感。
“火燕来访,事关我夏朝威严,宴会上的一切都马虎不得,今日已是二十五,正月初六火燕使者就要到了,宴会上自是少不了歌舞表演,宫里舞姬跳的舞看久了不免觉得疲乏,你们可有什么新花样?”晋阳坐在凤榻上,微笑道。
“宴会上的表演火燕必定是有备而来,我们不能让他们说咱们大夏人多欺负人少,更不能让这些蛮子小瞧了。”萧衍翎正色道。
在座的妃子神色怪异看了皇甫黎夏一眼,就连晋阳也脸色微变。
皇甫黎夏笑,蛮子?这是含沙射影的在说她吗?这是她自嫁入睿王府后第一次进宫请安,从未见过长安公主,她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这位公主!
又见萧衍翎神色郁闷愤愤道:“这些人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是初六,二皇姐的婚期都被延后了。”
皇甫黎夏想起平城一事,抬眼看了萧衍静一眼,却见萧衍静低着头,嘴角挂着无奈的笑,眉间却仿佛多了些许的轻松。正想收回目光,却见萧衍静抬头朝她看了过来,二人相视微愣附以浅浅一笑。
“火燕来访事关国威乃大事,成亲的事不着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宴会。”萧衍静语气温和说道。
“火燕来访是大事,但我夏朝公主的婚事也是大事,只是眼下火燕来访事急,初六一过,母后必定亲自去找钦天鉴择一个好日子。”晋阳神色温柔,萧衍静看着晋阳微微一笑,萧衍翎叹了一口气:“二姐你啊就是性子太温和了,什么事都不在意。”
萧衍静笑容温和,轻抚萧衍翎的手不语,晋阳道:“关于宴会,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听听。”
众人一时想不出什么花样皆沉默着,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墨黛真认真道:“母后,儿媳想带着各位世家小姐一起献舞!各位大臣家的千金小姐来献舞,足以表现我夏朝的诚意,同时也是在证明我夏朝女儿不输火燕。”
“大臣家的小姐上场,难不保会被说是我夏朝没人啊。”沈诗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都说火燕女子随性豪放,若是以舞步轻柔自是不能撼动他,但如果我们表演的舞蹈刚劲有力,豪放洒脱说不定便能起到震慑的效果。”墨黛真说完不好意思一笑。
“真儿可有什么主意?”晋阳听完墨黛真的话略带期许问道。
“以何种形式表演,儿媳还没有想法,不知诸位娘娘可曾见过诸如此类的表演?”墨黛真环顾殿内,看着其余的妃子说道。
在坐的人轻轻摇摇头。
“也罢,都回去想一想,有什么想法明早进宫告诉本宫,时间紧迫,耽误不得,今天就先这样吧。”晋阳右手扶额摇摇头。
皇甫黎夏坐在回去的马车里闭目养神,听着墨黛真对萧衍朔说着今早的事,问他有没有什么建议,而她全程安静闭目养神,从她自己来看她不想参与,作为北夏公主她更不能参与。
“舞剑如何?”萧衍朔问道。
“舞剑?”墨黛真略带惊喜地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以往宫宴中女子表演确实少了些英气,多妩媚,若是能将剑与舞结合,妩媚中不失坚韧,一定能让人耳目一新。”
皇甫黎夏依旧闭眼休息,听到萧衍朔的建议觉得着实不错。
午后楚琳琅、萧衍翎皆到去了睿王府,听了墨黛真的想法,都觉得剑舞确实是个好主意,三人便编起了动作。
萧衍朔派了徒宁过去帮忙,三人中萧衍翎、楚琳琅虽会点武,但都只会些皮毛,因此剑术不好,墨黛真则是完全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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