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民国曲:金陵梨雪梦-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戍好不容易挤开来势汹汹的难民们,才发现诗暄塌坐在地上双手覆面,整个身子颤抖不已,起初,他还以为她是受伤,疼的哭了,“习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
  诗暄却不搭理他,他又不敢有所僭越,只好围着她的身边直打转,急如热锅上蚂蚁,“是不是腿伤着呢,我驮你回去。。。。。。”想了想,卫戍又觉得此话说的不甚好,他怎敢背着她呢?正是犯愁之际,突然听见了一串彷徨无助的哽咽声。
  “爸爸,爸爸,你到底在哪。。。。。。”
  孔知河的身体经过二十余日的休养,总算好了大半,他在作战署四处找习诗暄,也没能找到,就跑到门口问守门的卫戍,作战署统共就只有这么两位稀罕女子,除却那位姨太太,也只有习诗暄了,尤其是两人的样貌外形又极好辨认。
  孔知河在街上瞎转,一路所见,乱做一团,无一店铺开门,皆是紧闭门板,四周乱散的人群也都是灰头土面的,见了穿军装的人,跑得更快了。
  孔知河这才有所意识地低头,瞄了瞄身上刚换上的新装,迎面而来的人但凡看见他都绕道走,他想逮个人问问情况,也没有机会。
  县城也不大,繁华地段就这么几条马路,他很快就找到了正被卫戍扶着走路的诗暄。
  “小姐。。。。。。小姐。”孔知河找到了人,异常的高兴,他在人群中踮起脚,朝那个方向挥手,他刚从作战署出来见了县城稀乱不堪的情形,还怕小姐会身处危险,直到见到本人,才松了口气。
  当孔知河跑近时,诗暄只觉身体一下就振奋了起来,方才的软弱无力忽然消失不见,如同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捏紧了孔知河的手背,哀哀凄凄地求他,“孔知河,你好了,你终于好了。我。。。。。。要给爸爸挂电话去,你快些想办法。。。。。。带我去,快!”
  孔知河虽然一直在养病,可对外面的战火形势还是知道一点,地动山摇的炮轰让他也无法安心在作战署里养病,他知道杨踞铭已领兵阻击野战部队,杨踞铭这一走,势必不能关注习诗暄,习诗暄在这无亲无故的,必定心下凄惶,就凭她每日来他的病房里小坐一会这一点,他便可以感受到她的无助,尽管她不说。
  诗暄如今身边也只有孔知河这么一个可以亲近的人,她对他相当信赖,见他可以下床走路,竟还行走如风,突然想到自己方才只顾着要让他去挂电话,竟也没留神关心他。
  她解释道,“孔知河,我方才心急了点,都忘记问你,你怎么就可下床走路了?”
  孔知河拍拍不算结实的胸脯,神气道,“知河全好了。小姐,不用担心,以后还是由我保护小姐,再不会让小姐受欺负。”
  “上次都怪我手脚笨拙,你没拉住我,反被我牵累进了大牢。”习诗暄鼻子一酸,心里嘘叹,幸亏孔知河看起来精神不错,应当基本痊愈,否则闹下残疾,就全是她的罪过。
  “小姐,我的责任就是护你周全,您这么说,反倒让我抬不起头来。那日我真没用,幸亏小姐之前给狱长的信交到了陈司令手中,否则。。。。。。”
  “反正你是因我受了重伤。。。。。。”
  “小姐。。。。。。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习诗暄发现孔知河言辞闪烁,欲言又止的,遂停下来望住他。
  

  ☆、卿如云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孔知河觉得,即便杨踞铭之前有对不住小姐的地方,但据他的观察,杨踞铭对小姐的情意是真真切切的,是无人能及的,他其实暗地里,还是希望两人能复合。
  这样一来,既合了习暮飞的心意,又让小姐得到终生幸福,两全其美的事,他愿意从中帮忙成全。
  “上次差点。。。。。。轻薄你的狱官被杨军长。。。。。。一枪崩了。”孔知河表情郑重地看着习诗暄。
  “啊。”这个啊字没有发出音,是被诗暄含在嘴里,她的脸变得一阵白一阵红,半晌才幽幽地叹气,“一条人命因我。。。。。。他也因我染上了污血。。。。。。”
  “杨军长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想必是看小姐您受到巨大的侮辱,冲动之下才会。。。。。。”
  “反正横竖是我的错。”诗暄早已记不清那狱官的模样,想到这里,不禁为人惋惜,就算那人无恶不作,就算那人对她起了色心,也不该是因她亡命。
  孔知河有点懊悔,但又不得不说出一个真相,“小姐,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让你自责,我是想让你看到杨军长待你的真心,他平日里是个多么正直的将士,为了你,他甘愿背负滥杀的罪名……我想,他心里也不好受。”
  一直默默跟在他们身边的卫戍这会听了这些话,再忍不住为自己的军长叫屈,“我们军长之后还派我去了那人家里送了一大笔殓葬费,那笔钱被那人婆娘收到口袋里,对着我千万个恩谢。我按照军长的意思转达了歉意,谁知那婆娘还回过头来感谢我们军长替他们家灭了祸害,说那狱官品性败坏,又好赌成性,赌输了就回家打老婆,踢孩子,还常在外招惹良家妇女,家里常被他弄得鸡飞狗跳,不是被人泼猪粪,就是隔三差五有人来追债。后来我要走的时候,那婆娘还对我说,她之前到县长那去耍赖是情非得已,因为当时家里已穷地揭不开锅,就连殓藏费都拿不出来,哭瞎了的婆婆整日在家拿她出气,她也是没法子才会去的。。。。。。那婆娘算走狗屎运了,我从生出来到现在,还从没见过那么多的钱,我们军长也算尽人事了;够意思了。”
  卫戍一股脑把这些话说给诗暄听,也没顾自己的身份,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逾越界限。
  他揶揄了会,只得硬着头皮说,“习小姐,我是实话实说,没有一句掺假的。我们军长不准我对您透露这件事,您可千万别。。。。。。”
  她还能说什么?以杨踞铭的品格,作出这样的事,内心必定受过一番煎熬,她若还旧事重提,不是白费了面前两人的苦心。
  “你们的话,我都懂。”
  诗暄勉为一笑,往前一看,作战署的大门就在不远处,正有几辆吉普军车停了下来,从中下来了几个将领模样的人,其中一人看起来像是陈京文的身形,她心下想,陈京文回来了,说不定铭哥哥也从前线回来了。
  “会不会我们军长也一起回来了?”卫戍喜出望外,一语道出了她的心意。
  “快些过去吧。”她的眼眸为之一亮,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
  卫戍在门口赶紧打听,才知原来只有陈京文和他军团中的几位高级将领返回作战署,三十六军的将领无一人同回。
  诗暄略感失望,孔知河见状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领着她一路往通讯室走去,到了通讯室,孔知河叫通讯员连着挂了半个小时电话,可两头都一直连接不上,这更加重了她的心思。
  远在谷雨山的父亲深陷战火,近在城外的铭哥哥亦困于战火纷飞中,两边都没有消息,这叫她如何安宁?她在电报室里如坐针毡,但还是要继续拨下去,只要有希望,她就得坚持。
  这么焦灼难熬地,又过了一个时辰。。。。。。
  通讯室的门被人急冲冲地从外面推开,诗暄抬起眼眸,发现是从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尉,上尉找到了居于数人之中的诗暄,态度恭敬地对她微启笑意,“原来习小姐在这啊,可让我好找,我们司令有请。”
  孔知河出去上了一回如厕,回来之后发现没了人,问身边戴着耳机的通讯员,通讯员都摇头说不知道。
  孔知河推门出去,楼上楼下找了一大圈,还是没能找到习诗暄,他背部的伤还未全好,此时感觉有点麻痛,就抵在墙上稍做松弛。
  这堵墙的后面正好是块供人休憩的草坪,他听见几个士兵正在小声说事,基于好奇,他偷偷地贴近墙面。
  那些士兵叽叽喳喳地说,“这次若没三十六军旅顽强抵抗,恐怕我们的人早就死光了,真亏了他们上前线,把我们给替了下来。。。。。。瞧瞧人家三十六军精锐部队,到底是被习司令一手调校出来的兵啊,既训练有素,又矫勇善战,个个如狼一样,不怕死的;我们怎么比得过……”
  “没错,没错!我们司令现今只图不败,安守立命就算阿弥陀佛了。。。。。。但假使杨军长坚持不走的话,一旦兵败,咱司令就会跟着遭殃。运气好的话,把北军打败,消息传到上头去,绝对又归于三十六军的功劳,司令一样没好日子过。”又一个人低哑着嗓音说道。
  “你们说咱们司令是逃,还是战哪?”一个士兵嘿嘿地阴笑。
  “嘘…。。”
  孔知河听见一人嘘的拉长一声,也不动声色,继续窃听那越发变小的男音,“今日我们军团中已有好几个团见形势不好,擅自退到县里,刚刚还在被参谋长训斥。”
  “那些个杂牌团都是由些土匪地痞乱拼而成,打战没有本事,死了可不抵,他们不跑才怪!”
  “别说了,叫司令听见了,吃不了兜着走。。。。。”几个士兵脚步声越趋越远,很快就消失不见。
  士兵的窃窃私语还在孔知河的脑壳中不停转悠着。

  ☆、只念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求收藏。
  阴气沉沉的天色笼罩在作战署上方,血色残云成丝漂移,飞鸟鸿鹄不时穿越,在半空中回响凄哑的长啸,小毛球般的柳絮被风吹得乱飘乱舞,似乎让人同时闻到了硝烟尘埃的味道。
  留在作战署的士兵进进出出,脸上俱挂着萎靡不振,一场突如袭来的攻击战显然让他们招架不住,尤其是那些平日一直赋闲而不勤于练兵的士兵们,势如破竹的野战部队可谓如暴风骤雨,朝他们狂袭过来。
  陈京文亲自送习诗暄回到居于后栋的二楼小屋,孔知河和卫戍一直等在屋外,远远就眺望到一路送上来的陈司令,他几乎有点佝背,倾身正与习诗暄说些什么话,孔知河眉头收紧,目光随着他们一路不离。
  快要到门口之时,陈京文神色越发凝重,将枯瘦的手掌拍在诗暄的肩头,然后用长辈的口气道,“习司令与我共事多年,合作过大大小小的战役,他的女儿我肯定是要照顾的。就凭我和你父亲的关系,诗暄可算得上是我侄女,我怎么能不把消息知会你,你是最适合前去请杨军长回来的人选,他断然会听取你的劝解。”
  孔知河看到诗暄在点头。
  陈京文遂把手掌挪开,故作释然,“那你准备一下,我这就叫人派车护送你去。”
  “你只管放心,这一路都是我们集团军的人,不怕的,诗暄。”陈京文离开之前,特地加重了口气,他大概是要让诗暄安心。之前,他叫上尉请诗暄过来时,心里还没底,不知自己是否可以说动这位千金,但转念一想,诗暄不畏路途艰辛艰险地来找父亲习暮飞,可见她并不是个胆小怯懦的富家小姐。
  所以,他决定放手一搏。
  习诗暄的重要性,他是从那日杨踞铭端枪杀人那刻起发现的,杨踞铭为了她,竟可以去杀人。。。。。。心里越想越加下了决心,无论如何,是退是战,他都面临危险,倒不如……陈京文非得把这局势给扭转,就凭他的智慧。。。。。。转身之前,露出蜡黄的两排牙齿。
  此刻的习诗暄心里头乱哄哄的,脸色如纸片一般卡白,说不出来的难看。迎上来的孔知河见情景,刚想问,就听见习诗暄说,“你挂的电话通了没有?”
  孔知河这才想到,习诗暄前脚离开,他后脚就跟了出去,之后再没有去通讯室,面对她的询问只得摇头。
  “那你去休息吧,这没你的事了。”习诗暄眼角低垂,黯淡无光,她想要越过孔知河回房间休息,不料孔知河却寸步不离,并且问她,“小姐,那个陈司令找你何事?”
  她掂量了会轻重,又想起孔知河的身体,便慢慢抬起头,面对他,“他。。。。。。和我谈了爸爸的事。”
  这个时当谈起习司令?孔知河觉得陈司令不可能在这紧急的时刻去想与现状无直接关系的事,但习诗暄为何这样说,更引起他的怀疑,小姐想隐瞒什么?难道……
  “小姐。。。。。。”因为小姐的言辞闪烁,孔知河不肯死心,还要问个究竟。
  “孔知河,出来这么长时间都没休息,你还怕不怕旧伤复发啊!”诗暄根本不给孔知河机会刨根问底,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拂开他,卫戍早已为她打开房门,孔知河瞅着她步履凌乱地快步走了进去。
  回头一想,孔知河觉得可能小姐是一片好心,怕他的伤势未痊愈,才会支开他,只是。。。。。。陈京文鬼鬼祟祟地单独和小姐谈话,这不得不引起他的高度注意,尤其是他恰巧听见那段对话,陈京文这个人的光辉形象冷不丁就闪过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他知道小姐的脾气,未免她发脾气,只好不再打搅下去,回到房间里休息了会。
  晚饭过后,那名卫戍行色匆匆地找到他,告诉他,诗暄不准自己跟着,并成功甩开自己,如今找遍了作战署,也不见踪迹。
  孔知河眉心拢怒,心下大慌,一股诡异的感觉蔓延全身上下,他脱口叫了句:“糟了。”
  诗暄因要亲自到前线去,为了便行,只就一身简装,上尉走在前面,领着她走到早就备好的军车旁,准备上车。她轻巧地低头钻坐进车里,飞奔而来的孔知河一眼瞥见她的身姿,还有戎装在身的陈京文,两人一同坐在车中,陈京文一直在微笑,可那笑容好是古怪。。。。。。
  车子引擎被发动起来,孔知河飞奔了过去,一心急没注意门槛,被绊了一跤。
  “小姐。。。。。。小姐。。。。。。”他的吼叫根本不起作用,吉普车已扬长而去。
  他挣扎地爬了起来,正想要跑出去追上那辆车,被后面的人猛然一扯,本能地想要反抗,提起一拳,却见来人是香曼,讶异之余,他听见香曼说,“你的脸流血了。”
  他知道香曼是陈京文的姨太太,上次香曼又对习诗暄极为不善,所以他对香曼并无好感,不顾脸上伤口的血流不息,扭头追了出去,茫茫黑夜中只留汽车带起的灰尘。
  几辆车飞快地开远,远离了县城中心,路途遥遥,晦暗不明的前方,根本看不到尽头,方才还是青石板的直路,慢慢演变成了蜿蜒泥泞路,灯光逐渐稀疏,到最后彻底消失。
  模糊的月牙被一层淡淡雾气遮掩,本在前方的炮弹声却离车辆渐离渐远,灌木树丛的草根齐半人身高,满满地围绕在车身周边,诗暄幡然醒悟,只觉此处太过静谧,根本不像如火如荼的战场外围。她乍然转眸,只见陈京文露出阴森森的一口黑黄的牙,抿出的笑容,阴险中还伴有毒辣。
  前线防御战声响极端地爆裂,接线兵接到几次来自作战署的电话,却是没有一次听清楚了里面的内容。此时此刻的孔知河心急如焚的,差点要摔破手中的话筒,他只能不停地联络前线。。。。。。他很明白,现今只有联络上正在前线的杨踞铭,才能阻止这场恶毒的阴谋发生。
  什么阴谋?至今他还没想出来,反正会让小姐身深囹圄。。。。。。而且必定和杨踞铭有关,不能让陈京文的阴谋得逞!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忽地灵机一动,找到三十六军留守在作战署的旅长。。。。。。
  前线烽火通明,黑白无差,炸弹如飞镖,来去无踪,轰炸的尘土飞扬中皆是尸体凝固的血液,发出的恶臭气味,腥浓的味叫人直作呕。
  士兵的天职就是守卫战场至最后一刻,不管有何牵挂,都要抛之脑后。杨踞铭这几日坚守在炮烟阵阵的战场上,半步都不曾离开,正因为他顽强的抵抗,使北军久久无法攻进这座城池。
  每日神经绷紧的他渐已习惯战场的炮灰,敌军投弹过来,对他来说也根本不是威胁,他会亲自到烽火边缘去参战指挥,有时碰上连续不断的炮弹轰炸,他的身体会被四面八方震起的灰土给掩埋,轰炸刚过,他又从泥土灰烬中挣爬出来,披着一身灰土继续指挥战斗。
  此刻的他正双手捏了望远镜趴在战壕后,查看对面的情形,头上竟连铁帽都不记得戴,晨宇躲躲闪闪地一路狂奔,来给他递帽子,正好就有飞起的子弹从他耳边穿过,啪啪,啪啪,连续几段,吓得晨宇目瞪口呆,事后直责怪他不要命了。
  他清癯的脸目不斜视地继续端起望远镜,口里却说,“叫先锋团从东南方向的山洞口悄悄攻进去,正好那里防守虚空。”
  晨宇铿锵有力地答,“是,军长。”急急忙忙地又往营地跑去,大概过了十分钟重新折回来。
  “你怎么又来了?!”他正仰头用圆形大壶喝水,汩汩的清水从他凸起的喉结中下落,听闻晨宇的来意,他用衣袖拂干嘴边的水渍,继续巡视对面的敌情,“他来打他的战,找我作甚?”
  对于陈京文手下的兵团屡屡逃跑,失守阵地的行为,他深恶痛绝,为此,他还曾几度和陈京文争辩地脸红耳赤,对于陈京文一心抱着撤退逃离的态度,他不给陈京文任何颜面,当着众将士的面就怒斥陈京文的行径。
  他说的有情有理,陈京文几乎无言以对,揶揄了半天,只好要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