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郡守-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禾心中暗叹不妙。
“朕应该给爱卿安排几名得力干将做你的左膀右臂才是。”
宁禾几乎能猜到顾琅予要做什么,“陛下,人不可貌相,臣的功曹史虽年轻些,但知臣,谓臣心忧。臣用着便得心应手,陛下不必再给臣安排良才了。”
哼,谓她心忧?他还为她忧心呢!“年轻人怎比得过朕手下的将才,这是朕给爱卿的赏赐,爱卿敢抗旨?”
这时,宁禾望着顾琅予,恼羞浮上面庞。他在吃醋,还是要监视她?
“不敢,那臣就谢过陛下美意了。”答应又如何,她自有安排,就算他是皇帝又怎样,她眼中待见,心中待见,她才甘愿。
宁禾敛眉,不再看向顾琅予:“既然姜昭一案陛下也已认同,那臣就回盉州处理政务了。”
顾琅予望住殿内俯首的宁禾,她微微埋首,修长的颈项围了一圈雪白的貂毛御寒。虽然是一身官服,未着珥铛珠玉,却依旧美得让他悸动。
“离朝会只有半月的时间,爱卿难得奔波,就留在京城等候朝会吧。”
宁禾拒绝:“盉州林县遇洪灾,臣身为命官需及早回去处理,待朝会臣再入京。”
“既然如此,那爱卿过两日再走,朕也恰可安排功曹史随你回盉州。”
宁禾仍是不愿:“臣……”
“宁侍郎听闻爱卿入京,也想念爱卿得紧,难道你们兄妹不想团聚两日?”
于是拒绝话便再未说出口,宁一留在京中替李茱儿求医,不知李茱儿如今可好。她已这么久没有再见过哥哥与李茱儿,心中确实挂念。
望着龙椅上端坐的人,宁禾深知他是抓住了自己的死穴。
顾琅予出声对秦二道:“给宁大人安排宫殿。”
“臣在京中有府邸。”
然而顾琅予已起身离开了大殿,没有再给她拒绝的余地。
被秦二引入秀毓宫,这座宫殿不属于后宫之地,且离顾琅予的寝宫不远,宁禾被带入宫殿时,回身问秦二道:“我的功曹史你带去了何处?”
“皇……”那“妃”字幸好收住了,秦二忙改了口,“大人,那两位已经安排好了住处,大人不必挂心。”
宁禾入了宫殿,命冉辛去叫人抬热水沐浴。
冉辛答得飞快,忙大步溜出殿门。
然而冉辛去的地方正是秦二方才离开的宫道。
她冲出殿门,扬声唤住了前行的秦二,“公公请留步!”
秦二回头,诧异地望着冉辛:“你是?”
“奴婢是宁大人的婢女冉辛啊,公公方才见过奴婢。”
秦二淡淡应了一声,这才忆起,“你有何事?”
“公公。”冉辛走上前,有些不安,仍喘着粗气,毕竟是第一回入宫,总是有些生怯的,“奴,奴婢有件事想麻烦公公您。”
“什么事?”冉辛到底是皇帝曾经的皇妃带来的婢女,秦二也答得和颜悦色。
“公公可否将这个交给陛下?”冉辛有些颤抖地将锦囊双手奉上。
“这是何物?”
“公公能……能帮这个忙吗?”冉辛惴惴说道,见秦二眸带质疑,回得更小声了些。
秦二伸手接下:“给咱家吧。”
望着秦二离去的背影,冉辛心中的大石才得以落下。
前处宫道上,秦二望着手中的锦囊,想到的却是西宸宫那位靳娘娘,因陛下初登基,每每忙碌国事到三更天,靳虞便缝制了锦囊,添了安神静气的香草药送至御案前。那些锦囊绣工精美无双,但他候在陛下身侧却瞧得一清二楚。陛下对案上的锦囊看也不看一眼,第二日,便有宫婢收拾御案时将锦囊收走。
此刻手中的锦囊不知又是什么东西,兴许,前皇妃的东西,陛下是欢喜的吧!
秦二快步回到建章宫,殿内没有顾琅予的身影,他将锦囊放置御案前,回身时,年轻的帝王正迈步行入大殿。
“陛下。”秦二行去大礼。
“安排妥当了?”
“回陛下,宁大人与那两位功曹史的住所已经安排妥当,宁大人此刻正与婢女和护卫留宿在秀毓宫。”
“护卫?”这声音沉而寒。
秦二心中一跳,回道:“宁大人身边有一年轻的少年,正是宁大人的护卫,陛下不知么?”
顾琅予坐到御案前,望着案牍上高高叠起的奏折,狠狠抽出一本,“晚间朕再去瞧瞧她带了个什么护卫。”
秦二敛眉噤声,知晓此刻帝王不悦。他瞥着案上的锦囊,才忆起忘了禀报,“陛下,案头这锦囊是婢女冉辛送来的,她……”
“知道了,你去安排御膳房做些清淡的饮食,多备蔬果,送至秀毓宫。”
秦二忙领命退下。
顾琅予抬眸扫了一眼案上的锦囊,起身去取书架的书籍时,顺手将锦囊放在了书架高处。
他并不知道冉辛就是宁禾的婢女,只以为冉辛是靳虞的那个婢女,靳虞往常求见,他从未召过她。她便着人送来这些锦囊,他却是一个也未正眼看过。
顾琅予朝殿内唤了一声,便有宫女敛眉行上前,他沉声开口:“靳虞送来的东西,往后不许出现在朕眼前。”
终于处理完案头的奏折,顾琅予起身,乘了御辇去了秀毓宫。
从御辇上落地行走时,他的脚步太急,玄色衣摆的龙尾纹路在风中翻飞,跨入秀毓宫,已是夜晚。
大雪簌簌正落,顾琅予行上宫廊下时,值夜的婢女忙要出声行礼,他挥手制止,行入了宫殿。
然而入目的瞬间,顾琅予已是龙颜大怒。
宁禾着了一件茶色睡衫,半倚在椅上,她阖着眼,伸手支着额,样子慵懒而惬意。她身后,那个清俊的小少年正在给她按摩颈项与双肩。
“宁禾——”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
宁禾睁开眼,朝门处睨去:“陛下深夜闯入臣子的房间,难道有政事要谈?”她挑眉,未起身,未行礼。
“这是你的护卫,还是你的男/宠?”
宁禾不禁一笑:“陛下与臣之间除了公事,似乎不再涉及私事吧。”
顾琅予迈步行近,他的眸光冰寒,落在阿岂与冉辛身上,冉辛忙将阿岂拉走,慌忙闭上了宫门。
宁禾起身,这时行去君臣礼:“若陛下无政事,臣连日赶路欲睡了。”
深望着宁禾,顾琅予步步行近,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哪怕在她的挣扎下,他也只用了轻微的力道便将她带入胸膛。
宁禾挣脱无用,抬眸狠狠望住顾琅予:“陛下难道就只会这一招?”
“这一招你觉得不新鲜了?”顾琅予冷笑,“那朕玩点新鲜的招式?”
他猛地大步往前,疾走之下将她返身推到墙壁处,有力的一只手臂从她背后圈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暧/昧的气息都喷到她耳后。
另一手早已探入她宽松的睡衫里,一路袭上……
他的胸膛正紧密地抵着她的后背。他埋首在她耳侧,吮吸、挑/逗、呵着热息……
被他从背后禁锢,宁禾已恼羞成怒,但他的手臂如铁,男女之欢,她从不敌他。
“这招式,你觉得可新鲜?”
轻佻而暧/昧的轻语带着湿热的呼吸灌入她耳中,密密麻麻的湿吻下,宁禾狠声道:“陛下宠幸了多少妃子,才学到这些招式?”
顾琅予猛地停下,胸膛起伏难熄,许久,他扳正了她的身体,与她对视。
“你离宫后,我从未宠幸过任何人。”
“那陛下这帝王当得就可惜了。”
顾琅予恼怒:“这般的口气,你不怕朕治你的罪?”
红唇勾起一笑,宁禾毫无惧身前的人:“陛下要定臣什么罪,是不守礼数无视帝王,还是没有侍奉陛下的罪?”
第85章 玉坠
顾琅予却不恼了,他仍搂着她,虽然此刻宁禾没有挣扎,但他知晓自己所做的事有多伤她。往日同枕而眠这么久,他怎能不知道她的性子?但是如何才能让她原谅她?
身为皇子,身为帝王,他虽并不愿多宠幸妃子,却在自小接受的教育里知道三妻四妾最是平常。可遇见了宁禾后,原来才懂一人一心一世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阿禾。”顾琅予静望住怀中的人,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浓密地在眼睑处投下两道阴影,他不知她在想什么,但却知晓方才自己再一次做错了。
“琴姑的死因我尚且未查明,但我信那不是你所为。”他的手从她双肩缓缓滑下,握住了她纤柔的手,“如今我已为帝,才懂高处不胜寒的刻骨深意。这万里山河,没有你——似乎没了意思。”
心弦被拨动,这一刻,宁禾失了神。
她不是真的将他忘了,原来此时,听他的这番告白,她竟有些想要落泪。可靳虞呢,靳虞的子嗣呢?做过的事已经发生,即便心中还有这份爱,但是她真的不想再重来一次,重受一次伤。
宁禾怔怔抬眸,他的睫毛轻颤,如墨的双眸尽是她的影子。这张俊俦的脸越发深刻起来,如她在春字苑内的梦中所见的一样。她在梦中被雷声惊醒,侧身伸臂想往枕旁揽去,却空空没有那个温暖结实的身体。
抽回手,垂眸,避开他。
她站定行去君臣礼:“我已与陛下和离,往昔都如云烟,已成空影。如今陛下是君,我是臣,陛下与我,只有君臣,再无夫妻。”
宁禾抬眸,凌厉却平静:“臣恭送陛下。”
顾琅予深深望了望宁禾,清楚眼下她坚决的心意。
……
第二日,宁禾并未打算再在皇宫住下去,既然她已经把话说得明白,又何必再留在这里。
早起时,宁禾命阿岂去将孟舟行与白青叫到秀毓宫,这时秦二正命宫人端了早膳入殿。
鱼贯而入的婢女手上端在皆是清淡的饮食,还有蔬果,而这些都是宁禾从前在常熙殿常用的早膳。
秦二朝宁禾俯首道:“宁大人,这些都是陛下吩咐准备的,宁大人先用膳,若有……”
“多谢陛下,劳烦公公替我向陛下道一声,我与下属需回盉州了。”
宁禾离开皇宫时,秦二带着顾琅予安排的属吏随她启程,她不再拒绝,只俯首叩谢圣恩。马车行出宫门时,宁禾没有回头看一眼,自然也没有看见城楼处那一道紧紧相随的目光。
她出宫去了宁一的府邸,才入府门,浓郁的草药气息便扑鼻而来。宁禾心中已了然,这些药气只能是为了李茱儿,心中不禁掠过一抹叹息。
宁一出门相迎,许久不见宁禾,他大喜道:“你怎入京来了,我方才还以为管家禀报错了来人。”
“哥哥,你如今……”在望见宁一的一刻,宁禾瞬间想要落泪。身前这个年轻的少年早已不是往昔翩翩倜傥的清俊公子,宁一双唇有些泛白,一头黑发竟从发根蔓延出银色。纵使此刻他对着自己笑,但眸底却是苦涩。
“哥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宁禾扭开脸,只想在宁一身前藏住眼眶中翻涌而上的湿气。
“我如今挺好,陛下给我安排的公务减轻了许多,我空暇的时间也多,每日与大夫在府中钻研草药,过得很充实。”
宁禾回眸望住宁一,心疼而正色:“哥哥,若你自己都不好好保重身体,又怎能照顾好茱儿。”
宁一黯然:“是我无能,还是没有让她醒来。”
宁禾身后,阿岂出声问:“大人,公子的友人生了病?是什么病?”
“她伤了脑部,沉睡了数月未醒。”
“京中的大夫和太医都看不好么?”阿岂问道。
宁禾未言,已是默认。
阿岂年轻的面容换上沉静:“大人,我曾居住的九峰山中有个神医,或许她有办法治好此病。”
宁禾双眸一亮,宁一已抢先开口:“当真?这位神医是何许人?他真能治好这病?”
阿岂点头:“九峰山上住的都是与世无争之人,虽然我曾与师傅住在那里,可是对山中的人都只是听闻其名,而未见过其人。”阿岂这时皱了眉头,“我也不知道墨医仙愿不愿意出山救人。”
“墨医仙?只要他肯救人,我愿意奉上万金与良田锦宅以报恩情。”
阿岂道:“她虽是女子,却不喜钱财,至于墨医仙喜欢什么……”阿岂有些忧愁,“大人,我去试一试吧。”
宁禾心中大喜,当即应允下来,她嘱咐阿岂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那位医仙,既然此人不喜钱财,那就投其所好劝其出山救人。
宁禾在宁一的府邸住了一夜,第二日才出城回了盉州。
雪天不易赶路,这一回程足足行了五日才到盉州。
入了城门,宁禾换乘了李叔前来迎接的马车,临上车前,宁禾对孟舟行与白青道:“离开这么久,你们先归家两个时辰,这一路辛苦了,本官也应该让你们休沐谒亲一日。衙署政务繁多,你们二人轮番休沐,明日着一人入衙署便好。”
白青这时问孟舟行:“那孟兄你明日休沐么?”
“我明日还是入衙署去,白卿你休吧。”
“那我也无事,也不休了。”
两人相视一笑,对宁禾道:“大人,这两个时辰足够,那就午时衙署等候大人。”
宁禾绽起笑点头,她选的人没有错,白青与孟舟行虽也是养尊处优,却心忧百姓,能当重任,她十分欣慰。宁禾便命人将顾琅予拨下的属吏安排在了郡守府落脚。
回了安荣府,宁禾先去见了祖母再回了春字苑。
画娘才给初玉喂了奶,宁禾忙抱过女儿,心中想念得紧。初玉的风寒已经治愈,此刻双颊红润,正眨着黑闪闪的眼睛瞅她。宁禾伸手理了理初玉的衣襟,忽然一怔。
她忙掀开女儿的衣襟仔细搜寻,女儿脖子上挂的玉坠哪去了?
这玉坠正是顾琅予的东西,她原本是想给女儿留个念想,但此刻怎么寻不见了?
“阿喜。”
阿喜正与冉辛在屋外低头窃语,听闻宁禾的呼喊忙进了内室,“夫人有什么吩咐?”
“初玉的玉坠怎么不见了?”
阿喜诧异:“不见了?小姐的玉坠不是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么?”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给初玉清洗身子时落在了哪里?”
阿喜恍然道:“好像是!当时奴婢在浴盆里抹着个硬物,可是未作细想将水给倒了……”
阿喜愧疚地朝宁禾请罪,宁禾许久未语,最后终是叹息了一声:“算了,丢就丢了吧。”
既然没有让他与女儿相认,还留这念想做什么呢。
宁禾将初玉交给了画娘,踏出府门去了郡守府处理公务。
春字苑内,阿喜在宁禾前脚走后,忙又再拉住冉辛,“你没有骗我,你真的将我托给你的锦囊交给了陛下?”
冉辛脸色大急,忙点头:“阿喜姐姐,你怎不信我,我真的给了陛下身边的那位公公啊。”
“可是……”阿喜皱起眉头,大惑不解,“如果陛下真的看了锦囊里的东西,那没有道理还让夫人一个人回来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喜百般不解,最后只能拿冉辛出气,“你怎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哎!”
第86章 治郡
郡守府内,顾琅予分派下来的四名属吏皆候在大厅,朝前来的宁禾行礼。
宁禾含笑道:“你们是陛下拨给本官的良才,不必多礼。”她落坐后,依旧含笑温和,“本官看了陛下的职务委派,周修莒与汪幸是功曹史,其余二人可由本官自由辟任。”她命衙役给四人看了座,四人忙连声道谢。
宁禾唤道:“周修莒与汪幸学富五车,本官觉得做我的功曹史倒是委屈了。”她不等身前的两名花甲老者开口,已继续说道,“林县受灾严重,周修莒先领命去做安抚工作吧。”
那五旬老者忙起身领命。
“山阳县的县令以权谋私,本官欲查其证据,这个重担就交给汪幸。”
余下的两人,宁禾将其中一人调派至牢狱看守,又将一人调至另一县替新上任的县令帮衬政务。
如此,眼线剔除。
顾琅予派来的四人都是学识渊博的老者,他们一来是顾琅予的眼线,势必会将她每日所行传到京城去。二来他们的年龄与宁禾相差太大,在为政上如果意见相左,势必会对她有所妨碍。
议政厅内,白青一直候在一侧,见四人领命走后,已是目瞪口呆:“大人,这四人可都是陛下亲自派来的人,这般遣走恐有不妥啊。”
“无妨,本官行事磊落,他四人的归宿哪一个不都是为民着想,陛下没有怪罪的理由。”说罢,她心底暗自好笑。
想要监视她?还是想在监视的同时剔除掉她的左膀右臂,或者让她达不到顾琅予给她定的要求?如今真当是在宫里,可以任由他欺负么。
她只想努力做到不依靠任何人,为自己为女儿撑起一片自主的天地。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