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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风月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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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君无戏言,何况北门一诺当时当着众人的面对着华婉许诺,皇后当时也在。
故而,当德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北门一诺的脸色,略微有些尴尬。
北门一诺的眼神撇过了秦楚,却发现这孩子眼神不屑的扫过德妃母子,自有一股傲气。
北门一诺自知,秦楚是不愿意的。
他这张老脸,也是不能逼迫这孩子的。
“这种事情,怎可强求?”北门一诺话虽然不重,却是冷冷的看向了德妃,希望德妃能注意到他的眼神,不要让大家都难堪。
然而,禁足多日的德妃娘娘,或许是脑袋坏掉了,此时此刻,全然曲解了北门一诺的意思。
她以为,北门一诺是因为疼爱华婉,不愿意让华婉嫁给一介平民,故而,才说出此话。
德妃深知如今和亲大事已定,不能转圜,她自幼疼爱华婉,若非华婉在北门一诺面前得力,她也不会受这么多年的恩宠。
虽然,德妃也觉得华婉与秦楚甚为不配,但是华婉只要喜欢,她这个做母妃的,便要尽力争取。
想及此,德妃便匍匐在地,楚楚动人的开口道:“皇上,您向来是最疼爱华婉的,怎么可以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既然秦先生也想要做侍卫,正好华婉身边,缺一个得力的侍卫,皇上不妨,就将秦楚派到华婉的身边,如何?”
做华婉的驸马,已然让秦楚不屑,他怎么可能愿意做华婉的侍卫?
德妃此话一出,秦楚便抢先一步开口道:“草民多谢德妃娘娘和公主的厚爱了,只不过,草民不愿意,德妃娘娘和公主殿下,还是莫要强求了吧。”
听闻此言,华婉只觉得面如火烧,难堪的很!
她手指着秦楚,身形颤抖不已,这种时候,饶是华婉想要在众人面前掩饰情绪,也是掩饰不得了……
“你怎么可以如此看轻本宫?方才你还说,想要做镜水的侍卫,怎么如今,却委屈了你不成?”
镜水忍不住轻呵了一声,眼神肆意的打量着华婉如今这个样子,语气中尽是嘲讽,“看来这会儿本宫说的话,姐姐是一句都没听进去,秦楚虽然如今是一介草民,但是他身份高贵,可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就算是父皇,也不敢随意决定秦楚的婚事和去向,华婉姐姐是有多大的脸面,敢开这个口?”
本来今日,北门一诺和皇后不来,镜水肯定是要好好收拾华婉的,可不止是让花脉脉下毒那么简单。
她还要让华婉颜面尽失,还要让这合宫内外都知道,她镜水是齐国嫡亲的公主,她可以不去招惹任何人,但若是有人敢招惹她,或是她身边的人,那么定然饶不得。
偏偏,北门一诺来了,坏了镜水的好事。
不过,她镜水可与华婉不同,华婉阴毒,却惧怕失去北门一诺的宠爱,因为这份惧怕,所以她下毒谋害镜水一事即便是昭然若揭,她也要抵死不认。
镜水就不同了,她自幼长在清风观,从未得过北门一诺的宠爱,何来失去一说?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镜水既然敢来,就不怕北门一诺事后算账!
镜水的表情和语气,不仅深深刺痛了华婉,还深深刺痛了德妃……
她虽然不及皇后是皇上的发妻,可这些年,她在宫里也是有威信的。就算是镜水身份再高贵,也到底是个晚辈,如此嚣张跋扈不知礼数,她就不信北门一诺看得惯镜水所为。
“身份高贵?镜水,你自幼长在清风观,能见过什么世面?你懂得什么叫做高贵?果然是在深山野林长大,不知礼数。对本宫不敬,对华婉这个姐姐不敬,本宫都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这乱说话的毛病,可得好好改一改。皇后娘娘乃知书达理之人,你日后也是要去大楚做皇后的,一言一行,可得谨小慎微,行差步错,坏的可是我们齐国的名声。”
德妃此话说完,眼神得意的扫过镜水,自以为在嘴皮子功夫上得意便是真的得意了。
而镜水眼神微眯,秀眉一竖,冷冷的扫过德妃,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小丫头的眼神,吓得德妃一惊。然而片刻儿的功夫,德妃便正了正身形,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她纵横后宫多年,还能怕了她不成。
然而脸色更不好看的是皇后,皇后阴冷的开口:“德妃,请你谨言慎行,镜水是齐国的天女,身份自然贵重无比,你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德妃并不让人,冷冷的反驳:“大逆不道?镜水再高贵,也是一个晚辈,她是如何对臣妾说话的,皇后娘娘也看见了,难道皇后娘娘已然护短到这个地步,分不清是非黑白了吗?”
皇后一窒,脸色阴沉无比,若不是皇上挡在她前面,她非得上前狠狠教训德妃。
从前她不争不抢,不与德妃计较也就罢了。可如今,德妃处处与镜水为难,皇后怎么能忍?
还不等皇后发作,后面便传来了一声阴寒至极的声音,“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德妃娘娘刚才所言,是想说清风观乃深山野林,镜水乃不懂礼数的野丫头,是吗?”
来人正是是信天命!
信天命向来不问世事,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
偏偏这次带镜水回宫之后,他开始护着镜水,他开始有了喜怒哀乐。
他听到德妃欺负镜水,便急匆匆赶来,面色悻然 ,眸色甚厉,恨不能剥了德妃。
德妃听到信天命那要死不活的声音也是吓了一跳,她握紧了手中的手帕,顿觉失言,可是话已出口,自然没有收回的可能。
说实话,信天命这个人,德妃也是害怕的。
不仅是因为他有皇帝的恩宠,更是因为,他这个人向来鼓捣一些“歪门邪道”,十分邪门。
见德妃脸色微白,信天命先是拱手对着帝后行礼,之后斜眼看向了德妃,“清风观是先帝亲自题字,乃我齐国圣地。而镜水,更是由我自幼教导,德妃娘娘到底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先帝所留的清风观不满?”
要知道,北门一诺的孝顺,四海闻名。
德妃见罪国师罪名可大可小,见罪先帝,那可是大不孝,德妃可承担不起。
听及此,德妃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跪爬到北门一诺身边,“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北门一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的感慨了一句,“德妃,朕这么多年,的确是太过于宠爱你们母子了。”
德妃唰的一下惨白,她这回听出来了,皇上这是对她失望了……
她连忙给北门一诺磕头道:“皇上,是臣妾失言,臣妾伺候您多年,您应该知道,臣妾虽然口不择言,却从未有过坏心。”
“从未有过坏心?”听闻此言,镜水淡淡一笑,看向德妃的时候,眼眸中尽是嘲讽。
德妃握紧了双拳,心中恨的是牙痒痒,然而这种时候,她实在是不该再跟镜水争辩什么了……
“镜水公主,纵然本宫言语上得罪了你,你也不该血口喷人。”德妃嘴唇哆哆嗦嗦的开口。
信天命这个时候也是一笑,抬眸看向了一旁面色如纸的华婉,随后声音飘忽的开口:“镜水是天女,镜水的存在可保齐国平安,若是谁试图对镜水不利,便会损了天女的运数,轻则自身遭受反噬,重则毁了国运。”
说罢,信天命没再去看德妃母女,反而是看向了北门一诺,拱手道:“恕微臣直言,华婉公主之前放毒蛇入昭和宫,已然损了国运,且今日,微臣见华婉公主印堂发黑,似有厄运临门。微臣今日,在此奉劝德妃娘娘和公主殿下一句,多行善事,不要害人害已。”
德妃牙关打颤,手臂哆哆嗦嗦的指向了信天命,“国师大人,您如今越发的放肆了,竟然敢污蔑、诅咒本宫和公主!”
信天命挺直了腰板看向了德妃,一字一顿的开口:“信天命纵横四海多年,从未有过失误,也会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多行不义,上天示警,今日,信天命所言,已然留了三分余地,难道德妃娘娘非要让信天命说出华婉公主日后的运数吗?”
“你…你…”德妃气急,躁愤开口,然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知道,信天命四海闻名,没人敢质疑他所言,难道,她的华婉……
听到此话,就连北门一诺都蹙紧了眉头。
他眼神不善的打量了华婉一眼,心中疑惑更甚。
北门一诺向来信命,由此,也更加宠爱信天命,之前,北门一诺曾经让信天命帮华婉看过命数。
然而信天命一直躲躲闪闪,闭口不言。
他如今为了维护镜水,当众之下提出此事,定然不会是危言耸听。
况且,信天命此人的品性,北门一诺是知道的,他从不胡言乱语。
全场之人听到信天命的话,无不震惊。就连德妃和华婉,震惊之余,还有恐惧……
自然,除了花脉脉。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这种时候,北门一诺也累了。
他看向了眼前的华婉,是那样的陌生。多年的宠爱,就在信天命的一番话下,化为乌有。
北门一诺指了指秦楚,随后道:“秦楚是我齐国的贵客,亦是朕故人之子,身份尊贵,若非他自愿,朕绝不会勉强,你们皆记着,若是秦楚在齐国受了一丝一毫的委屈,朕决不轻饶。”
“是。”众人皆俯首应了。
北门一诺再次看向了华婉,皱眉道:“华婉不识大体,见罪贵客,即日起,与德妃一起禁足于清月宫,没朕的旨意,不准走动,皇后,你亲自派人盯着。”
皇后面色无波,恭谨称是,然而眼神撇过德妃的时候,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自得。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
北门一诺吩咐永望公公,日后关于清月宫的事情直接禀告给皇后即可,不必打扰他。
而镜水扶着皇后回了万寿宫,走到半路,清月宫便传来了华婉公主昏迷不醒的消息。
虚若凑近了皇后,问道:“皇后娘娘,虽然华婉公主向来跋扈,皇上也罚了她禁足,可咱们还是得请太医,若是唯一出了什么乱子……”
“不必请,不会有乱子。”花脉脉抢先开口道。
花脉脉这话一出,皇后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眼神扫过花脉脉和镜水,握紧了手帕没有出声。
花脉脉却接着道:“正好今日,国师大人预言,华婉公主命数不济。若是她在清月宫出了什么时候,正好印证了国师的话。也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镜水,必有报应!”
第20章 第020章 大楚聘书
虚若下意识的看向了皇后,似乎在等着皇后的主意。
而皇后捏紧了手帕,沉吟了许久才看向了镜水,突然问道:“镜水,你以为,这件事,本宫该如何处置?”
镜水俯身道:“此事是儿臣一人所为,且华婉当日,差点害的儿臣丢了性命,如今不过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儿臣是想让她哑个几年,并无性命之忧,母后放心。”
虚若一怔,下意识的撇向了镜水公主。
自从镜水公主回宫,便一直不争不抢的,性子也是倔强的很。
她与华婉公主不同,总是想着法的讨好皇上。而镜水公主,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不愿讨好皇上,被华婉公主欺负了也不说一声。
皇后曾经还特别担心,觉得镜水这样安静的性子怕是不适合入宫为后。
可如今看来,一切似乎,都没必要那么担忧了……
镜水见母后与虚若、虚谷两个丫头一直不说话,便抢先开口道:“都还愣着做什么,咱们走吧。”
皇后望了一眼清月宫的方向,笑着点了点头。
次日,满宫里都传遍了,华婉公主多行不义,竟然一病不起,醒来之后,竟然不会说话了……
太医院的太医们会诊,可是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出华婉公主有什么毛病。
自然了,花脉脉的医术高明,岂是太医院的太医能看出来的。
再想起信天命当时的预言,大家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仅如此,满宫里都传遍了,镜水公主是齐国的天女,若在齐国,有谁敢对天女不敬的话,少不得要遭报应的。
这种传言,也传到了大楚的使臣耳里。
大楚这一次派遣来的使臣,正是来齐国下聘书的。
来到齐国境内之后,便听到了许许多多关于这北门镜水的传说,传的是神乎其神。
虽然这传说未必可信,可这些传说都是有齐国国师信天命盖棺定论过的,没人敢质疑。
今日来齐国的大楚使臣,其中一位便是大楚的平西王府世子,名唤楚离天。
据说是因为平西王楚惊夜当年十分崇拜名满天下的摄政王秦天,才会给儿子娶这么一个名字。
自然,秦天在大楚的史书上虽然已死,可他如今归隐,正是秦楚的父亲。
这各中关窍,也当真是繁琐。
楚离天今年十五岁,可谓是年少有为,样貌也是极为英俊,据说像极了平西王年轻时的样子。
他也听闻过信天命的传说,来到齐国之后,听到了这么多关于北门镜水的传闻,他也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位奇女子啊?若她真是天女,岂不是可以护佑我大楚?”
另外一位使臣呵呵的笑了两声,忙道:“世子爷,咱们反正是来送聘书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也就好了,这未来皇后娘娘的天颜也不必急着看,早晚都能看到的。”
楚离天觉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转身去了驿站。
这一阵子,楚离镜一直住在齐国驿站之内,他将消息传回了大楚之后,便几乎没有了踪影,就连楚离天来了,都没能见到他一面。
倒是只见到了楚离镜的贴身侍卫,烈风。
“烈风,我这离镜堂哥哪去了?说起来,我已有一年半没见着他了,听说他在齐国,我可是求了皇上来齐国办差,谁成想竟也见不到他。”楚离天道。
烈风怔了怔,随后拱手道:“世子爷别忧心,王爷出去办事了,明日就能回来,不过,王爷有事请求世子爷,还望世子爷能成全。”
楚离天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不咸不淡的问道:“什么事,说吧。”
烈风沉吟片刻儿,突然道:“世子爷能不能晚一日,再入宫递聘书?”
楚离天一口茶水都要喷出来了,“晚一日?皇上十分重视这事,什么时候来齐国,什么时辰递交聘书,可都是找道人算好了的,这怎么能耽搁?”
烈风微微蹙眉,突然沉默不语了……
楚离天见烈风这个表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打量了他的表情好一会儿,才道:“怎么?难道我离镜堂哥,不想让皇上娶北门镜水?”
烈风大骇,忙上前捂住了楚离天的嘴,“世子爷小点声,可莫不要乱说话。”
楚离天’朝着周围打量了一眼,这才叹了口气,道:“你让我帮忙,总得说个让我信服的理由,要不然,我明日午时,就要进宫递聘书了,这两国和亲的大事,可不能耽误,要不然皇上会怪罪的。”
烈风忙道:“这,属下明白。”
烈风沉吟了片刻儿,在楚离天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楚离天听得眼睛都亮了,“当真?秦楚就在这里,还住在附近?”
烈风点了点头。
楚离天乐的开了花,正摩拳擦掌,恨不能现在就冲出去,“那小子武功可不赖,小时候输给他一次,我这几年可也算是勤勤恳恳,非要给他比试一番的。”
烈风见楚离天有些兴奋,便又问了一句,“那,世子爷可不可以晚点送聘书?”
楚离天微微蹙眉,似沉吟了片刻儿,随后猛然摇头道:“不行!旁的我都可以答应,这件事绝对不行,如果离镜堂哥有非要我拖延的理由,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说完,楚离天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也觉得这事实在为难,便一溜烟的走了。
而烈风眉心紧蹙,有些担忧握拳道:“主子啊,但愿你来得及。”
说起来,楚离镜自打那一日在昭和宫救了北门镜水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他,去了冥罗镇!
那一日,他为了解自己的毒毁了镜水的清白,从那之后,便一直心有不安。
他本想跟镜水坦白,又怕镜水怪他,反而适得其反。
翻来覆去,他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将他当时因为愧疚送去清风观的礼物夺回来,跟镜水亲自赔罪。
当日,镜水逃离之后,楚离镜便将自己身上的魂玉珠送至了清风观,还给信天命留了一封信,说这东西,是送给解他当日之围的女子的。
偏偏,等他见到信天命的时候,信天命已经回了齐国皇宫,还叮嘱他,叫他将宝物拿回去,那日的女子已经不需要了……
且,信天命让楚离镜保证,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否则,会害死镜水。只要楚离镜将这件事永远埋在肚子里,便是对镜水最大的补偿。
然而,他又如何肯呢?
他爱上了那一日为他解毒的女子,可是这个女子就要嫁给他的皇兄了,他如何舍得?
冥罗镇到齐国都城,前后快马加鞭,也需要五日。
那一日,他派人将信送去大楚之后,便一个人赶回冥罗镇,拿了冥罗镇小院门口的红布,也回清风观取了魂玉珠。
他以为,一切还来得及。
可当楚离镜回到驿站的时候,已是翌日申时,而楚离天早已经将聘书送进了宫中。
他居然误了两个时辰!!
一旦聘书下达,两国和亲事定,他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一日,楚离镜站在齐国的皇宫门口,口中牢牢握着魂玉珠,望着宫墙内外来来往往的宫人,久久不语。
烈风长叹了一口气,“王爷,咱们回去吧,您与镜水公主到底是有缘无份。就算是为了大楚,为了皇上,您也该放弃这一次啊。”
楚离镜头戴银灰色面具,旁人看不清他的情绪,然而烈风自幼跟在主子身边,自然知道,主子他,哭了……
从小到大都不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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