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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风月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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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闻言,心中只觉得堵着一股火,他急不可耐的开口反驳:“不,后宫这种地方,勾心斗角不断,行将步错就可能万劫不复。况且,大楚的皇帝后宫那么多女人,你如何对付的来?”
镜水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已经不愿再与秦楚争论下去,“若是师弟就为了这个事,那还是先回去吧,我不想与你讨论这个,如今我去大楚和亲已成定局,无人可以更改。”
秦楚一时语塞,心中那些劝诫的话,都被镜水都堵了回去。
“好,那我不说了,既然师父也要去,我也随你去便是。”
秦楚想都没想便说了这话,让镜水十分吃惊。
镜水放下手中的茶杯,郑重其事的开口:“不行,师父来无影去无踪,花脉脉可以做我的贴身婢女,而你的身份,断然不可跟着我去。”
秦楚是大楚惊鸿长公主与大楚前朝摄政王秦天的儿子,惊鸿长公主与摄政王秦天在世人眼里,早就已经死了,他的儿子出现,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况且,秦楚对镜水的心意,掩饰都掩饰不住,镜水也担心,秦楚去了,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个人本就没有可能,如今早早的离别,也好趁早打消秦楚的念头。
然而秦楚十分倔强,他一字一顿的开口:“世人并不知道秦楚的存在,即便是我长了一张与母亲相似的脸,旁人也不敢随意揣测。我已下定决心,去向你父皇言明,做你的贴身侍卫,做你的陪嫁,随你一道去大楚。师姐,你断不可拒绝我,否则,秦楚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镜水眉心拧紧,怒拍桌子,愤而起身,“师弟,这种时候不要任性,听说你母亲有了身孕,你更应该回家去照顾,若是你母亲知道你为了我去大楚皇宫做侍卫,岂不是要气死?”
秦楚摆了摆手,凛然开口:“师姐不必再说,我决定的事情,任何人不可更改,我相信,你父皇也不会拒绝我。毕竟,我继承了父亲的全部真传,没有任何人,比我做你的侍卫更合适。只有我,才会真心的保护你。”
秦楚眼眸泛光,他紧盯着镜水,语气是那样的不容拒绝。
镜水没有吭声,反而是叹了口气,“左右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还是写封信回家,问过你父母亲之后再做决断吧。”
镜水与秦楚之间的争论还未有个公断,外面便有个小太监求见。
来人长得贼眉鼠眼,镜水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
那太监进门行礼之后,倒是规规矩矩的自报家门,“奴才是四皇子身边的宫人,想请秦先生过去一聚。”
这话一出,镜水微微蹙眉,“四皇子?四弟好端端的,为何要见秦楚?”
说完,镜水转过头问道:“师弟,你可认识那四皇子?”
秦楚茫然的摇了摇头。
镜水这才看向那个小太监,“你可知道你家主子,为何要求见秦先生?”
那小太监一怔,忙道:“是这样的,四殿下知道秦先生是皇上和镜水公主的贵客,便也想结识一番,且,主子说了,方才秦先生与华婉公主在清月宫门口一见,彼此已算是相识了,华婉公主觉得见罪了秦先生,特意要给秦先生赔罪的。”
镜水一听到华婉脸色便有些不对了,“华婉?她不是禁足吗?”
秦楚深吸了一口气,还未等那小太监答话,便小声道:“从清风台出来,刚好路过清月宫,那跋扈的公主想要教训我,教训不得,可能记恨在心。”
秦楚本来还想说,那华婉公主教训不得,便想着要勾‘引他,可是这话,他倒是没有说出口。
镜水是想着自己刚回宫不能多生事端,且上次的事情,皇后和师父都不许她再计较,她才没找华婉算账。
可如今,华婉竟然连秦楚都敢欺负!
镜水怒而起身,大喝一声,“岂有此理,老虎不发威,那女罗刹当本宫是病猫不成?走,秦楚,今日,咱们好好会会那华婉。”
花脉脉刚进门便听到了这话,她莫名的就激动起来,“镜水…镜水…额,镜水公主,带上奴婢吧。”
花脉脉一脸的期待,镜水转过头看向了花脉脉,给花脉脉递了个眼神,随后便一本正经的开口:“好,带上你,不过不要惹事,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镜水还拽了拽花脉脉的袖子。
花脉脉顿时会意,轻咳了一声,恭顺道:“是,奴婢晓得了。”
镜水也没带上旁人,就他们三个,还像是之前在信天乡一样,气势汹汹的就走出了昭和宫。
镜水离开之后,有人立马将此事告知了虚若姑姑。
虚若闻言,也赶忙跑去了万寿宫通知皇后娘娘。
然而,镜水他们三个,不到一刻钟,便到了清月宫。
见镜水也跟着过来了,华婉先是与北门棋对视了一眼,随后过来行礼道:“不知道妹妹过来,姐姐未曾相迎,妹妹不会见怪吧。”
华婉说完这话,便往镜水的身后偷瞄了秦楚一眼,顿时心里小鹿乱撞,脸色晕红。
镜水眼睛尖着呢,见这情景,心中便明白了大半。
镜水威势倒足,摆弄架子坐在了高位,冲着华婉和北门棋问道:“你们两个,叫本宫师弟来,有何贵干啊?”
华婉见镜水如此嚣张,心中有些不服。
奈何她刚被禁足,自然要收敛一些。
况且,在秦楚的面前,她总要装着温婉一些。毕竟,刚才给他的印象太不好了……
想到这里,华婉突然眉欢眼笑,亲昵的上前挽住了镜水的手臂,“这不是我方才见罪了这位秦先生嘛,因着我正在禁足,故而让四弟去请秦先生来,妹妹不会生气吧?”
华婉如此,让镜水心里一阵恶寒。
她这个虚伪的样子,还不如飞扬跋扈一点看着顺眼,如此,反倒是让人反胃。
镜水毫不留情的甩开了她的手臂,冷哼一声,道:“我们姐妹,就不必假装和善了,本宫可不会忘了,前几日华婉公主对本宫是如何的姐妹情深,若非命大,本宫早就见了阎王。”
华婉脸色一沉,握紧了双拳,沉吟须臾,这才笑吟吟的开口:“妹妹,我正要去解释这事,这个绝对是误会。”
镜水轻嗤了一声,斜眼看向了华婉,“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没点数吗?”
华婉下意识的看向了秦楚的方向,果然,秦楚脸色阴沉,恶狠狠的盯着她。
华婉心下一紧,如此情景,也不辩解,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姐姐一时糊涂,妹妹,就原谅姐姐吧。”
说完,她捂着手帕哭个不停。
镜水心下虽有些纳闷她突然态度大变,却并未放在心上,反而突然起身道:“这件事,母后和师父都告诫本宫,让本宫不必与你计较。故而,就放过你这一回。”
华婉闻言,眼珠子转的飞快,突然磕了三个响头,“谢妹妹,妹妹放心,姐姐以后一定不会了。妹妹将来是大楚的皇后,又是嫡亲的公主,身份尊贵,是姐姐不懂事。”
镜水眼神微眯,冷哼了一声,“这件事可以饶过你,但是你意欲对秦楚动手,这件事,本宫不能轻饶。”
华婉握紧了双拳,她方才亲眼看着父皇和皇后的身影闪过,故而才做出这副卑顺的样子。
谁知道,她被镜水为难好一会儿了,也不见那两位出现解救。
华婉心一横,突然跪爬到秦楚跟前,“秦先生,我不知道你是父皇与镜水公主的贵客,方才见罪了你,请你恕罪。”
第18章 第018章 一起收拾
秦楚眼神微眯,转过身冷冷的开口:“我不过是一介平民,实在受不起公主这一跪,公主,实在不必这样。”
华婉握紧了双拳,从小到大,她一直被父皇宠在手心,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然而她知道,这种时候,她必须要伪装,既然父皇和皇后愿意看戏,不如就做个全套。
华婉突然跪地给秦楚磕头,“秦先生是镜水妹妹的贵客,请求你,替本宫求求情,本宫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请镜水妹妹不要责怪才好。”
秦楚眉心微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眼神一撇的功夫,便看到了藏在清月宫门后的两道明黄色的身影。
他微微了然,随后凑在镜水的耳边说了点什么。
镜水突然轻嗤了一声,嫣然一笑道:“本宫就说呢,一向飞扬跋扈欲除本宫于后快的华婉姐姐,今日怎么如此反常,原来竟是因为这个。你当父皇和母后是什么?你在宫中多年,你是什么脾性,他们会不知道?你也不必假惺惺的了,起来吧。”
华婉一怔,眉心微拧,还未等起身,北门一诺和皇后便缓缓走了出来。
北门一诺见镜水戳穿了他,便轻咳了一声,“朕与皇后只是凑巧路过,不料看到了这么一幕,华婉你先起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华婉一听到这话,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她拿出怀中的手帕,低声抽泣着,哭的好不伤心。
镜水冷眼撇着这一幕,冷哼了一声。
“华婉,你父皇让你起来。”皇后不冷不热的开口。
华婉这才由身边的宫人缓缓扶起身,忙冲着北门一诺道:“父皇,都是华婉不好,惹妹妹生气了。华婉不该,见罪秦先生。”
秦楚始终站在镜水的身后,不发一言。
北门一诺神色始终淡淡的,他向后撇了秦楚一眼,不阴不阳的开口:“贤侄,华婉向来任性,被朕骄纵惯了,今日朕在这里,为你做主,你且说说,华婉到底如何欺负了你?”
秦楚眼神微眯,纵然是北门一诺,自然也是会向着自家女儿的。
但是秦楚这人,虽然外表温润如玉,待人向来亲和,却并不代表他软弱可欺。
况且今日,若不是四皇子和华婉公主非要找上他,他本来打算是将这事掀过去的。
可如今,北门一诺这个态度,着实让秦楚不爽,况且,他来齐国皇宫之前,父亲叮嘱过他,“他虽然如今只是一介平民,在齐国皇宫,若有找上门的事端,无关痛痒的就罢了,惹到原则性问题,那也不必给任何人面子。毕竟你老子秦天虽然退隐了,可也不是好招惹的。”
而对秦楚来说,他被欺负了不要紧,华婉欺负镜水就是不行。
而镜水,就是秦楚的原则性问题。
秦楚清了清喉咙,眼神未有半分惧色,他转过身冲着北门一诺直言道:“华婉公主的确嚣张跋扈,不过她是小女子,草民不会跟她计较,旁的倒也罢了,只是草民不免要直言,华婉公主实在是不知廉耻,草民虽然比不得华婉公主尊贵,到底也是客,这待客之道,未免太过了……”
镜水听到这话,蹙紧了眉头,她方才倒是猜到华婉为难秦楚,竟然不知还有这么一出,“她难道,还轻薄你了不成?碰你哪了?”
镜水声音不小,周遭的宫人们都听个真切。
镜水没有去看旁人的目光,一脸的焦急,仿佛华婉公主与秦楚的事情,秦楚受了多大的欺负似得。
北门一诺眉心一拧,就连皇后都轻咳了一声,忍不住出声提醒道:“镜水……”
镜水嘴角微动,她知道皇后的意思,让她小点声,大庭广众之下,莫要“胡言”……
可今日,镜水可没有放过华婉的意思,就算是北门一诺在这里,也不行!
“姐姐,镜水从前一直在清风观,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怪癖。不过,你若是轻薄个侍卫太医也就罢了,秦楚,也是你能动的?”镜水声色俱厉,大有不羞辱华婉不罢休的架势。
就连北门一诺都看不下去了,他愤而起身,扬眉道:“镜水,莫要胡言。”
华婉闭上了眼睛,她想着父皇和皇后娘娘都在这里,镜水最起码会伪装成个乖乖女,而她的父皇,也总会向着她一些。
而如今……
既然如此,华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直接伏身行礼,冲着北门一诺道:“父皇,镜水没有说错,儿臣的确对秦先生一见钟情,请父皇成全。”
听到这话,秦楚眼神微眯,而镜水却是冷嗤了一声,一脸的不屑。
就连花脉脉都垂首玩着手指,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不自量力。”
北门一诺见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华婉,他昨天,明明因为秦楚对镜水爱而不得高兴了许久。
今日,华婉这个丫头,竟然如此不争气。
如此丢人现眼,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放?
北门一诺气急,上前狠狠的甩了华婉一个巴掌,“你给朕住嘴!”
华婉捂着半边脸,转过头眼神倔强的看向了秦楚,那张玉树临风英姿勃勃的面容,一下子就能撞进她的心房。
她从小到大,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人。
华婉再次匍匐在地,声音略微有些哽咽,“求父皇成全。”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见北门一诺脸色铁青,怒结于胸,便上前挽住了北门一诺的臂膀,温和的看向了华婉,“华婉,你当真喜欢秦楚?”
华婉“恩”了一声,对着皇后再次行礼,“请母后成全。”
皇后笑的温柔端和,她上前扶起了华婉,“好孩子,先起来。”
随后,皇后拽着华婉,走到了秦楚的身边,“秦楚,那你的意思呢?”
秦楚微微福身,“回皇后娘娘的话,草民不愿意。”
皇后娘娘微一挑眉,似乎早就猜到秦楚会如此应答。
倒是华婉先急了,“你个不知好歹的,本宫还配不上你不成?”
而北门一诺,反倒是凝眉不说话了……
他在想,将华婉嫁给秦楚的可行性。若是他与楚惊鸿结成了儿女亲家,少不得要偶尔见面。
北门一诺深吸了一口气,他已有十几年没有再见楚惊鸿了,不知道她可有什么变化,过得好不好……
皇后看向了北门一诺,似乎在等他发话,而镜水这个时候,突然冷嗤了一声,语气轻蔑的开口:“秦楚不愿意,华婉姐姐是没有听见不成?秦楚已经拒绝了你,这种念想,以后莫要再有了。”
华婉有些紧张,她紧紧盯着秦楚,然而秦楚的目光,却始终未离开镜水……
华婉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然而镜水,不日就要和亲,她和秦楚,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还不如……
想及此,华婉突然看向了北门一诺,“父皇可还记得,去年儿臣生辰之时,父皇答应了儿臣一个请求,如今儿臣在这里向父皇请旨,儿臣想要秦楚。”
华婉将话已然挑明,而北门一诺眉心微蹙,转头看向了秦楚,轻咳了一声,突然问道:“贤侄,华婉虽然任性,可也不失可爱,又是朕的爱女,你不妨考虑考虑。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朕不妨给你父母亲去信,讨论一下你与华婉的婚事,你看如何?”
秦楚语气坚决,“草民的父母亲向来尊重秦楚的意思,秦楚,不愿意。秦楚已然决定,做镜水公主的贴身侍卫,随镜水公主远去大楚,怕是要辜负华婉公主的好意了。”
华婉气急,怒指秦楚,“你不识好歹,让你做本宫的驸马你不肯,你竟然想要做镜水的一个小小侍卫,你…你…果然是贱民一个,没有教养,你的父母亲自然也是是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
秦楚脸色顿时一黑,“华婉公主慎言,今日,就算是皇上轻言草民的父母亲,草民依然不允,何况是你?”
华婉怒气填胸,浑身上下战栗不已,气急之下,她又要上前去教训秦楚,然而这一次,挡在她面前的却是花脉脉!
“狗奴婢,你给本宫滚开。”
花脉脉抓紧了华婉的手,“奴婢冒昧了,秦楚少爷可不是谁都能教训的,华婉公主自重。”
就连北门一诺都深吸了一口气,冲着华婉呵斥道:“华婉,退下!”
华婉气的直跺脚,愤恨道:“父皇,不过就是一个贱民而已。”
听到贱民两个字,镜水眼神凌厉的扫向华婉,上前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秦楚身份尊贵,纵然是本宫这个师姐也向来对他礼敬有加,你算什么东西?还想招秦楚为驸马?你不妨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否配得上他?”
镜水此话一出,就连北门一诺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没有想到镜水这个丫头如此大胆,当着他这个父皇的面,就敢动手打华婉!
北门一诺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德妃娘娘和四皇子殿下,便从清月宫的偏殿赶了过来,德妃见状,突然大放悲声,“华婉,娘的华婉啊,都是娘没用,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如此被人欺负。”
德妃哭的北门一诺有些心烦,北门一诺蹙紧了眉头,本想怒喝一声,却终究没有舍得,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莫要再哭了,朕在这里。”
德妃闻言,顿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自从镜水公主回来,臣妾与华婉就遭受了许多不白之冤,请皇上为臣妾与华婉做主。若是皇上不分是非黑白,一味的责怪臣妾与华婉,那臣妾…臣妾…也不想活了……呜呜……”
皇后握紧了手帕,这些年,这一招,德妃不知道用了多少次,每次都能挽回北门一诺的心。
此时此刻,皇后死死的盯着德妃,眸色凌厉。
镜水见状,冷哼了一声,“德妃娘娘教子不善,竟也好意思在这里哭,你倒是不妨问问你的女儿,都做了什么丑事。”
去请德妃的是四皇子北门棋,一路上,德妃自然听说了华婉看上秦楚的事。
想及此,德妃突然匍匐在地,行了大礼,“皇上,君无戏言,去年华婉生辰,您明明答应过的,要许她一个要求。”
德妃说完,抬起头死死的瞪着镜水,大有得意之势,她自认为,自己手握王牌,故而,根本未将镜水放在眼里……
第19章 第019章 花脉脉出
自古君无戏言,何况北门一诺当时当着众人的面对着华婉许诺,皇后当时也在。
故而,当德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北门一诺的脸色,略微有些尴尬。
北门一诺的眼神撇过了秦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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