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蚀骨专宠[民国]-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方才就在旁边的咖啡馆三楼的窗户边坐着,无意间这个女孩儿在大街上走。
女孩儿长得很美,他就像欣赏风景一般,看着她慢慢靠近咖啡馆,随后目睹一辆车撞上她,他就立刻站起身。
下了楼就发现女孩儿大概是有些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方冬弦接了弟弟回去的路上,仍旧忍不住走神。
“姐姐,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方锦辰嘟着嘴气鼓鼓的看着姐姐,深觉自从来了上海,自己就失了宠。
方冬弦立马回了神,将脑中那些烦躁的思绪统统挥散。
低头一见弟弟生气,顿时心虚。
最近她的确是对学习太过痴迷,导致忽视锦辰,如今可以抽出时间陪他,竟然还不小心走神,真是不该。
她轻咳一声,道:“锦辰,我是在想,你生辰马上就要到了,我该准备些什么”
她刻意带了几分疑惑的语气,果然让锦辰转移了注意。
他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被姐姐带跑了偏,跟着姐姐一起想生日该怎么过。
“姐姐,我可以吃蛋糕吗?”
片刻后,锦辰小心翼翼的问方冬弦。
蛋糕是奢侈物,方锦辰并不知道多少钱才能买一块儿蛋糕,但他知道那东西肯定很贵。
因为蛋糕很漂亮。
他们班里的小霸王每天都能吃一块儿蛋糕,其他小朋友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小霸王是他们班最财大气粗的孩子,就算上课,他家的下人也会守在班门外,老师一走就进来,被小霸王呼来喝去的。
小霸王那么威风,在班里也是横着走,没人敢惹他。
班里也有别的小朋友吃过两次蛋糕,他们讨论时说,蛋糕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小孩子嘴馋又爱跟风,别人都想吃,他也想吃,虽然他从来没吃过,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方冬弦皱了皱眉,有些为难。
蛋糕真的很贵,比猪肉还要贵几倍。
但是她一转头,对上弟弟期盼的目光,终究是不忍心拒绝。
“等锦辰过生日那天,姐姐给你买。”
“太好喽!我也能吃蛋糕了!”锦辰眸子都亮了,十分开心的样子,“姐姐对锦辰真好!”
方冬弦无奈的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心想一年才过一次生日,只要他开心就好!
不过就是买块儿蛋糕,多花点儿钱而已。
小孩子总是很容易满足。
当晚方冬弦正在家做饭,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看到是是徐教授。
“去我家吃饭去。”徐教授说。
“不用,我正在做饭。”她连忙客气拒绝。
今日徐教授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也不由得她拒绝直接道:“上次我提到的那个学长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方冬弦一听,当即不再拒绝,从徐教授前几天提起这个学长开始,她就期待着。
况且现在她正有一堆难题,需要请教别人。
“那您稍等一下。”
说着,她回到厨房熄了火,又解开围裙,叫了弟弟随徐教授去了他家。
徐教授家很热闹的样子,方冬弦刚进去,师娘就热情的招呼她坐,边给她倒了水边神秘兮兮的凑近她说:“你师兄就在那屋给春子讲题,你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春子是徐教授的独子,全名徐春阳,今年十岁。
她犹豫片刻,摇头:“既然他们在讲题,我就不去打扰了,我来帮您打下手吧。”
“也行。”徐师娘点头,倒也不跟方冬弦客气。
两家虽然只做了三个来月的邻居,但徐教授夫妻都把他们姐弟当成晚辈来处。
平时来往很多,也帮了姐弟俩不少忙。
既然答应了张老先生要照料两人,又在心里以长辈自居,又有什么好客气的。
不仅如此,若是这姐弟俩做错了事,他们帮着管教也是可行的。
方冬弦跟在师娘身后进了厨房,她手艺不好,但知道师娘做的菜味道却是不错,于是她也不毛遂自荐掌勺,主动承担了洗菜切菜的事情。
而方锦辰在徐教授家也是一点都不拘谨,拉着徐教授跟他讲学校里的事情。
讲完了,眼睛滴溜溜一转,抛下徐教授说:“我去找春子哥玩。”
徐教授拉住要跑的锦辰:“春子哥在学习,你别去打扰他。”
方锦辰破又不甘:“我也学习,我现在也上学了呢!我是大孩子!”
徐教授被逗笑了,“是,大孩子,那你陪我这个‘老人家’下会儿棋怎么样?”
方锦辰不喜欢下棋,但想到老师跟他说过要敬爱老人,他就犹豫了一番,答应了。
两人下着棋,下到一半,方锦辰好奇的问,“你是老人为什么没有白头发呀。”
“……”徐教授哑然失笑。
他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却被小娃娃当了真。
想他四十来岁的年纪,正值风华正茂,哪里算得上老人?
同时,厨房里。
方冬弦和师娘正边忙碌边聊天。
“你师兄不仅长得好,那脑子也是很聪明,家室也好。”
方冬弦闻言点头:“听说他竟能代表学校去国外参赛,想来是很了不起了。”
“可不是。”徐师娘连忙道,随后语气一顿,叹了口气,“脑子好又有什么用,年纪不小了就是不开窍。”
“他快二十了,若是能找个女孩儿成了亲也不错。”
徐师娘说着,偷偷瞄了眼方冬弦,见她完全没明白自己的用意,十分坦然的模样,剩下的话堵在嗓门。
这一个两个的,看来都不开窍。
说来也是绝配了。
徐师娘没打算就此放过,继续说:“说来阿弦你也不小了,有十七了吧?”
“是的,过了年就十七。”方冬弦点头应道。
“也到了说亲的年纪。”
提到说亲,方冬弦脑中不由自主的出现那道高大的身影。
他要是看到那封信,肯定会很生气吧?
心想那人就算生气又怎么样,反正如今她人在上海,他再气又能拿她怎么样?
气吧,他越生气她就越高兴,气死最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连忙垂眸,挥散脑中的思绪。
“师娘,我暂时并不想说亲,您操心师兄就好,就别操心我了。”方冬弦回答。
徐师娘一梗。
这丫头真是跟那小子如出一辙的不开窍。
点都点不同。
不过她倒是有些耐心的,心想如今两个孩子还没见到面,没什么好着急的。
毕竟感情这种事,还是得双方都有意愿才好。
徐师娘又打量两眼方冬弦,觉得这姑娘挺好,希望能跟少清那个榆木疙瘩看对眼吧。
等饭菜摆上桌,师娘喊了一嗓子,房间里林少清正好讲完了最后一道题,帮春子把书本合上,两人一起出来。
春子卧房的门是正对着客厅的,他刚打开门,眼里就看到一抹粉色衣裙。
林少清一怔。
这个身影他下午刚见过,且影响深刻,现在还在脑子里。
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林少清心中有些惊喜。
方冬弦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抬头看去,与春子卧室门前的男子视线对上。
下一瞬,她笑意盈盈的打招呼,“你就是教授口中的……师兄?”
她说到一半卡住,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位师兄的名字呢。
略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林少清胸口猛地一跳,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少女,忘了回答她的话。
“少清哥哥,你让开我出不去。”
春子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唤回了林少清的神志,他连忙给春子让了道。
徐师娘刚从厨房出来,正巧看到林少清慌乱的模样,随后在他面对面站着的阿弦,顿时满脸的笑,眯着眼朝丈夫示意。
徐教授先前没感觉,一看妻子的表情也了然了。
夫妻俩心里顿时都乐乐呵呵的。
第26章 再遇
方冬弦完全不知道徐教授夫妇在想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暧昧的眼神。
有些紧张的跟这位很厉害的师兄自我介绍道:“学长好,我叫方冬弦。”
林少清抿唇含蓄一笑,到底是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一向镇定的他难免有些慌乱。
他针对这徐教授夫妇,自然看到两人的神情,也很快明白他们的想法。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多了解人心,而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师娘就开始给他介绍各种小姑娘,他对此场景可以说十分熟练。
但以往他能敷衍就敷衍,因为家里留给他待在上海学习的时间不多,他不愿将有限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不过以前是无聊,现在却……
他看着笑容明媚的少女,谦和道:“我叫林少清,我可以……叫你阿弦吗?”
方冬弦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是……林、林少清?
北平林家,与她自小就定下娃娃亲的那人,也叫这名字。
不过很快她便否认了这个想法。
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不知道有多少,而林少清这个名字也不算多奇特的。
她与婚书上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仅仅是片刻,她就恢复了笑容,并没让人察觉到她方才片刻的走神。
“自然,你是师兄,唤我阿弦没什么不可,那我往后便喊你林学长吧?”方冬弦说道。
“好,乐意至极。”林少清说。
徐教授夫妇见两人交谈愉快,也是一脸的笑容。
之后他们就上桌吃饭,因为人多,餐桌座无虚席。
一顿饭吃完,方冬弦姐弟和林少清都告辞离开。
之后几日,方冬弦完全体会到可以多一个人请教的好处。
林少清似乎挺清闲,先前她不好意思总打搅他,他却反道主动约她在图书馆讲题。
相处多了,她与林少清也熟悉起来,两人也由陌生人变成了志趣相投的好友。
这天是方锦辰的生日,方冬弦提前已经给林少清打了招呼,今天不去图书馆。
一下课她就出了校门,去给弟弟买蛋糕,还要买些菜和肉,打算好好做顿饭。
另外,自从来到上海后,他们姐弟给徐教授家添了不少麻烦,也想趁此机会,请他们来家里吃一顿。
虽然一顿饭回报不了他们的千分之一,但至少也能让他们知道,她是记着他们的好的。
……
在肉铺买了肉,又去米铺买了米,方冬弦拎着东西走在街上时,被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挡拦住。
“小姐,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求您施舍点儿吧。”
方冬弦犹豫一番,虽然本来生活也很拮据,但到底还是看这个乞丐实在可怜,就从怀里掏出钱包。
没想到那乞丐却突然变脸,一把从她手上抢了钱包,还恶狠狠地威胁,“敢喊就杀了你!”
这里正好是街边巷子,周围没有人,但只要她一喊,街上的人肯定都能听见。
她不甘心就这么被抢,可却也不敢跟乞丐硬碰硬。
本以为乞丐抢了钱就算了,结果却又盯上方冬弦手里的米和肉,又一把抢了过去,抢完就要跑开。
“砰!”
响声几乎震碎耳膜,方冬弦惊叫一声,抱住头退到了墙壁上。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枪声。
在北平那几年她时不时就能听见,但那时枪声都是离她远远的,这一次却离她这么近!
等她惊魂未定的睁开眼时,看到之前抢她的乞丐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硝烟味混杂着尿骚味,难闻至极。
但这种时候,谁又能注意到这些?
方冬弦身前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
她抬首朝对方看去,下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方冬弦心慌意乱,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顾信礼。
顾信礼身材高大,站在方冬弦面前,足以把一米六的她整个笼罩在阴影里。
他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俊逸非凡,浑身充斥着阳光气息。
而他的那双眼睛总是像狼一样充满侵占意味!
唯一不和谐的,大概是他左眼眼底的红色泪痣,显得有几分妖。
记得前世,她醒来后没看到顾信礼的身影,问了下人找到书房,却看到他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镜子,刀锋正在自己眼角比划。
她一问才知道,他竟然要自己动手挖掉那颗痣,要是她再晚去一步,不知道看到的是怎样血腥的场景。
最后还是方冬弦说喜欢那颗痣,让他不要剜掉,他才作罢。
她只看一眼,就飞快的低下头。
在她低头的同时,顾信礼一脚踹在手下人的屁股上,“道歉!”
方冬弦忍不住看去,被踹的人正是冯平。
冯平走到方冬弦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对不起!”
方冬弦刚想说没事。
顾信礼先了一步,宛如一个很有教养的绅士,“你可是被吓到了?”
顾信礼见她始终低着头,大概是心里害怕到了极致,他刚走到她面前,就看到她就怯怯的缩了缩肩膀。
这时有人从巷口路过,无意间往巷子里瞥了一眼,之后匆匆低头走开。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受到惊吓,例如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乞丐,或者不了解情况的寻常百姓,都被这几个穿着黑衣浑身杀气的人吓得只想逃走。
生怕多待片刻就会无辜丧命。
更别说这些人刚才还开了枪!
枪声传遍了整条街,却没人敢过来一探究竟。
世道这么乱,普通百姓根本没机会摸到枪,除非是有些身份背景的人。
而这些人,寻常百姓就算遇见也只会躲得远远的。
又有谁敢责怪这帮人?
何况她还是个女子。
顾信礼对她的反应倒是理解的,只是心里未免有些堵。
方冬弦摇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好、好久不见。”
她说着,慌乱的侧过身和他拉开距离。
尽管可以压制,但内心仍旧慌乱的不成样子。
这是她恢复了前世记忆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或者说那些存在于她脑海中的事情,与现在的他其实是无关的。
她深深吸气,努力克制!
然后脑海中不由得又想起之前留下的那封带着羞辱意味的信。
他……他应该没看过吧?
但愿他没看过!
她之前写那封信时,根本没想过两人还有见面的机会。
他的气场太强,实在让她没有喘息的余地。
她侧过身想躲开,手臂却忽然被拉住,方冬弦背脊一僵。
只听那人声音淡薄的说道:“没想到能在上海遇见,你怎么会到上海来?”
她迟疑的看他:“你……不知道吗?”
他似有疑惑:“知道什么?我正打算做完了紧急的事,就去康州县看你。”
她听到他轻笑一声,唇边勾起看着完全不像笑容的笑意,道:“不过能在上海遇见,可见咱们是极有缘分的。”
方冬弦面色僵硬:“是、是啊。”
他高大的身子弯下来,把钱包和肉捡起来递给她,她刚要伸手接过,就听他说:“我送你的风铃可还喜欢?”
她手一僵:“什么风铃?”
“没收到?”他问,随后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说道,“没事,改日我送你更好的。”
方冬弦连连摇头:“不用了。”
顾信礼问:“怎么?”
方冬弦眼神闪躲,她其实是有些心虚的,不过心虚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有些害怕。
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后背凉浸浸的。
可她观察他的样子,看上去的确对她留下的那封信毫不知情的样子。
或许是她想多了吧?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后,轻咳一声,轻咬下唇,终是下定决心开口问道:“你……你来上海做什么?”
“一些公事。”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她又问。
他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
她到底心虚,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落在跪在地上的乞丐身上,就是不与他对视。
顾信礼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乞丐。
乞丐早就已经晕了过去,顾信礼跟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人动作利索的把乞丐从地上拖起来,往巷子外走去。
乞丐方才被吓得尿裤子,黑衣人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时,地面上出现一片水渍。
乞丐脸黑的看不清轮廓,却能看的出来浑身上下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干瘪。
方冬弦心中不忍:“……可不可以别杀他?”
乞丐抢劫,无非是饿的受不了了,才起了贪念。
顾信礼皱眉,他看着本来就凶,眉头一皱更是可怕,只听他说,“难道我在你心里是个坏人吗?”
方冬弦违心的朝他摇了摇头。
跟几个黑衣人比起来,他看上去的确和善的多。
只可惜都是表面!
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想他自己应该是最清楚的。
听到她的回答,顾信礼面色缓和:“我是个正紧商人,不会随意杀人的。”
顿了顿,他眉头轻挑,“甚至有时候,我特别乐意做个好人,我想阿弦应该懂我的。”
他意有所指。
方冬弦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