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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相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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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至唇,略沾酒水,再将酒杯置于席上。徐竟奉上饭,她接过,略吃几口放下,起身离席走到庭中,站至西阶东,面朝南。
  
  正宾走至她右侧,黎晟离席走至她左侧,正宾口念祝辞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伯璋甫。”
  
  黎未答:“未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复对正宾一拜,正宾回礼后归位。
  
  随后,黎未朝黎晟跪拜,黎晟训劝道:“吾儿需知,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她细心聆听,答:“儿虽不敏,敢不祗承。”一拜及地。
  
  礼将成,她起身对正宾、赞者、有司、来客揖礼以示感谢。黎晟拱手目视在场,扬声道:“拙子黎未冠礼已成,多谢各位赏面参加,还请往府中稍用茶事,歇息片刻。”话毕,由管家领着,皆往府中去了。
  
  这边黎未一整套礼下来,直累得不行,心想此后并无她什么事,便觑了空溜回屋中休息。
  
  谁知刚坐下喝了杯茶水润喉,白蘋就进来禀告:“公子,府外苏大人求见。”
  
  正累得脑中一团懵,她尚未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问道:“哪个苏大人?”
  
  白蘋敛衽回她:“苏卷冰苏大人。”
  
  哦,也是,她还只认识这一个苏大人。
  
  不过,他来作甚?
  
  黎未忍住一腔困乏之意,起身出门,口中道:“去会一会他。”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名照照旧出自姜夔《鹧鸪天》
另,及冠的礼仪一应参照网上。

  ☆、两处沉吟各自知

  
  苏卷冰负手踱步于府墙之下,恰有一枝腊梅出墙,风起,吹落几片,送去一段幽香。他有感回头,见黎未远远朝自己而来,嘴角噙笑,似乎比那段香更沁人。
  
  他一时失了神,还是黎未先到了跟前,唤醒他:“苏大人不去府前递帖拜访,在此处徘徊却是为何?”
  
  苏卷冰颇有些委屈,回道:“未得请帖,下官不敢不请自入。”
  
  请帖是管家一手操办的,当然不会没眼色到给苏家送去。黎未微眯了眼打量他,他今日来这儿不会是——
  
  的确是。苏卷冰接下来的话直接印证她眼中疑惑:“今日是大人的好日子,我做下官的,好歹要表示下心意。”
  
  “不必。”黎未推辞,道,“说来也不是什么好日子,二十年前尚双生,如今却只余我一人,凄凉得很。”
  
  她话到这儿,颇有到此为止的意思。
  
  苏卷冰却不自知,先是一愣,随即以为不小心勾起了她心中酸涩,不知如何劝慰,只能尽量开解道:“斯人已逝,不可追。大人何必再自添心酸?”
  
  这若是劝慰,还不如不说。黎未闻言淡淡道:“苏大人不懂。既有羁绊,自然不忘,不忘,必然耿耿。于怀已久,如何释然?”
  
  苏卷冰讪讪,他是不懂,可她亦不让他懂得。她竖起一道墙,将他隔离在外,墙里佳人哭笑,空惹他一番心事,痒痒的,涩涩的,想近前去,声却渐悄。
  
  她不要他知道。
  
  悲喜如何,都与他无关。
  
  他能怎样?
  
  他没话找话说:“大人府墙下这株腊梅真香。”
  
  黎未抬眼皮随意瞧了一眼,忍住呵欠,道:“苏大人喜欢,就派人来植走吧。”
  
  苏卷冰忙道不必,这若是别家墙下的腊梅,他只会嫌香味浓厚,她怎么半分不懂得呢!他想了想话,问她:“大人,今日冠字了吧。”
  
  黎未嗯一声,很简单道:“自然。”
  
  话音落,两人间一时竟沉默了下来。
  
  黎未在府墙下站了会儿,见他仍直愣愣站着,耐不住困意一阵一阵袭来,先开口问道:“苏大人,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她不信,他将她叫出来,就是为着说这些废话。
  
  果然,苏卷冰仿佛一瞬间忸怩起来,神色极其不自然。他犹豫再三,从袖中取出一个木盒子,小心递上来,道:“下官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他们,有关系好到互送礼物吗?
  
  黎未狐疑看他一眼,伸手接过,指腹轻轻抚过木盒上的刻纹,是很精致的缠枝丁香纹,若他没有什么企图,也算有心。
  
  苏卷冰提醒道:“大人万不可当着旁人拆看。”
  
  黎未应好,将木盒收进袖中,送客道:“真劳烦苏大人特来一趟送礼,本官不胜感谢。不过现下不早了,若没别的事,苏大人就请先回吧。”
  
  苏卷冰依依不舍应了,过了后日,他就将赴军营,再难见到她了。他一步三回头,眷恋不已,可正二回头时,府墙下已没有了她的身影。他不知黎未早挨不住困乏,直接入府回屋去了,还以为她无心无意无情,顿时满腔落魄的自走了。府墙下一地残瓣四落,香味散得无影无踪,仿似无人来过。
  
  。
  
  黎未回到屋中,直接蹬履上床,扯上棉被打算小憩一会儿。
  
  一个翻身,不小心压到袖中木盒,她胳膊吃痛,暂时清醒了些,不由坐起身,取出木盒在手中查看。
  
  她还记得他的话,先扬颔四下探看一圈,发现没人。于是放心下来,伸手去开锁扣,轻轻一声响,木盒开了。
  
  她好奇看去,一边在心中猜是什么东西。这么小一个盒子,也装不下什么,他会送什么呢?以他的性子,恐怕多半是趁送东西之由借机讽她一番吧。
  
  嗯,也不一定。他许久未与她言语争锋相对了,再说随手一个小物件,何须他亲来?还特意叮嘱不要旁人看见。
  
  是什么东西呢?
  
  她掀开盒盖,待看清其内物件之后,不由先怔住了。
  
  随后心中惊惧漫散,一路走骨骼经络,直冲入她脑中,瞬间将困意丢到三千里外。她心里惊怕,身体上顿时也表现出来,手惊颤,盒子轱辘而落,一路磕绊跌到床下,那小物件恰好落出来,仍让她一眼看见。
  
  她忍不住瑟瑟发抖,这腊月间本就天寒,但经此一事,仿佛入了冰窖,冻得全身上下战栗将死。
  
  他,他——
  
  白蘋在外间听见动静,赶紧入屋内查看,先看清黎未境地,不由惊讶,快几步上前关心道:“公子,怎么了?”一惊之下,脚下不留神,踢到一个木盒。她蹲下拣起,目光一转,看见那个小物件。
  
  小巧精致,是京中姑娘们争相推崇的样式。
  
  她惊诧:“公子,这步摇——”黎未从不买这些东西的。
  
  黎未强自压下心中惊惧,强颜欢笑道:“前些时候上街,看着它好看,就买了下来。又想着今日是难得的日子,所以特地翻出来看看。”
  
  白蘋了然,笑道:“原是这样一回事。公子开始留心这些东西,自然是最好了,依婢子来看,公子虽然成日里扮成男人,但到底是姑娘家,这世上呀,哪儿有不爱胭脂水粉的姑娘的?公子眼光真好,这步摇可是如今京中最俏的样式呢!不过公子在外行事还是小心些,若想要什么,吩咐婢子们去买来就是,也好惹人耳目。”
  
  黎未被她逗笑,道:“好了,就你多话。”话刚落下,目光中就见她利落将那一支步摇小心收进盒中,候在脚踏上听她吩咐。她一时猜不透苏卷冰所欲为何,此乃大事,本应立刻去与父亲商量对策,但她觉得总不至于此,况且心里仍有些惊疑,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闭眼道:“你去将它收好吧。”
  
  好好一个日子,怎么就这样被糟蹋了?
  
  重新躺下入被窝,她睁开眼思索起来,苏卷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借机再讽刺她一番?
  
  不会,府墙下他的神色绝不是想要玩弄她的样子。何况若要玩弄,当着众人的面,才能达到羞辱的效果,可他却提醒她不能与旁人同观。
  
  那他,是知道她身份了?
  
  理应不是。若知道了,送来一支步摇是几个含义?应该趁她还没有防备,直接入宫上书才对。
  
  他到底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她苦思无果,很想一觉过去发现这只是一场梦,可是困意早就不在,只好怔怔望着床帏,任心绪难言。
                          
作者有话要说:  与上章名字相同,就不赘述了。
接下来两章过渡~

  ☆、不见此楼烟雨未应回

  此后几日,黎未一直留心注意朝中局势,但看并无什么动静,又因苏卷冰即将往军营去,这几天一直忙于琐事,不曾与她碰过面,她也无法从他那里探看出什么来。她一边着手布置应对之策,一边提心吊胆的等着,谁知一直到苏卷冰进了军营好几个月后,有关她身份的传言都没传出来。
  
  时间一长,她也就抛开这事了,每日依然勤勤恳恳的去应卯,去上朝,去做事,去读书。她出身世家,升官进爵本就快,又因出使有功,一年下来顺风顺水,一路直晋到正四品的官位也无人闲话。
  
  这日又近她生辰,因已及冠,平日就有媒婆踏破门槛来替她说亲,她不想平白辜负旁人,也就一直不曾应下。可在外人看来,她貌俊才高,是世家之子,又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可称得上是难得的好郎君。她声名在外,引得京中许多名门老丈竞相争她为婿,也不管矜不矜持了,纷纷遣媒婆上门来。最开始黎夫人还一一接见,可后来实在来的人太多,她身子又不好,只好闭门谢客,向外宣称黎未年纪尚轻,不急作婚事打算。
  
  可这样也没能阻止那些媒婆上门,自己不能进府没关系,总之得先防着别人进去。黎夫人派人劝过,见无人理会,只能吩咐门房备好茶给她们解渴,好歹不失世家风范。于是一时之间,整日守在黎府外的这些媒婆竟成了京中一道风景线,平常百姓闲来无事常结伴过来,互相手指笑说这是谁府上请的媒婆,那又是谁府上请的。
  
  谁知一临近生辰,这些媒婆们来得更多了,堵得她根本不敢从正门入府。她不胜其烦,干脆从偏门进去,照例先去向黎夫人问安,稍待了几刻钟时间,再起身回屋处理事务。
  
  一路往屋中去,迎面竟过来了白蘋,手中捧着个木盒,不知是什么东西,不过她未放在心上,信步走近去。
  
  白蘋正是来找她的,见她往这边过来,忙福身道:“公子从夫人那儿来的?”
  
  黎未道:“在母亲屋中略闲话了片刻。”说话间,见白蘋似有话要说,但又不开口,心中顿时了然,知道有些事不好在外说出,便加快步子道:“先回屋吧。”
  
  回了屋,黎未方问她:“怎么了?”
  
  白蘋递上手中木盒,道:“婢子今日出去,在府前有人交给我这个木盒,说是公子的东西——婢子瞧着盒上纹刻熟悉,记起上年公子自去买的步摇,似乎也是由这种盒子装着的。”
  
  不用多话来特意提醒啊!
  
  黎未目光一触到木盒上似曾相识的缠枝丁香纹,瞬间就想起了。
  
  她不禁冷汗直冒。
  
  他!到底要干什么!
  
  那边白蘋还在絮絮:“公子所为,婢子本不该置喙,可今后还是应当小心些。那人在府前探头探脑的,幸而先遇上了婢子,若叫有心人看见,心中落了柄,于公子不利。”
  
  黎未扶额回身,往屋内去。
  
  白蘋唠叨完,跟她上前,请示问:“公子,你要现在打开看看吗?要是不合意,婢子替你去换个花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去年是一支步摇,今年还能有什么?总是要来提醒她是女人吗,好叫她不敢乱来?
  
  黎未气得很,摆手不看:“你收下去放好。”
  
  。
  
  在日常烦琐中,时间很快,一晃眼三年过去了。
  
  黎未刚过二十四岁生辰,年纪轻轻官路亨通,一路拜到从二品内阁学士。可是在外人看来,有一点很可惜,就是尚未娶亲。
  
  两年前,不知是从谁那传出的谣言,说黎未在出使郈国的路上,被时任副使,现拜指挥使的苏卷冰给下了个套,约定什么他一日不娶妻,黎未也就一日不能成亲,言之凿凿,甚至将郈国常宁公主心仪黎大人,愿意远嫁却因这约定无奈作罢的事给捅了出来。
  
  此谣言一出,立时轰动整个京中。有好事者亲去问这两个当事人,苏大人当时正在拭剑,闻言但笑,直认不讳,而另一边,黎大人虽没承认,也没有片言否认。
  
  京中的小姐们知道了,整日里以泪洗脸,心中不知怎样在恨着苏卷冰。
  
  可恨归恨,也没法。苏卷冰如今威名大盛,几年战场的厮杀让他染上一身戾气,连他本家苏家的人都不敢直面他。
  
  一个可止小儿夜啼的凶人,去怨恨他坏人姻缘?谁有这个胆。
  
  只是苦了苏卷冰的名声,在姑娘之中愈发不堪,什么嫉妒黎未才高,不服她位压一头。这样一来,就算是与苏家亲近的世家,那府中小姐也哭着闹着不愿意嫁给他了。
  
  如此,黎未的婚事也被往后一直推一直推。
  
  黎未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打定主意不娶妻了,恰好有苏卷冰这个冤大头挡着,她倒显得无辜,纵使御史挑错,也不能指摘她的不是。
  
  只是她仍有困扰。
  
  因为苏卷冰孜孜不倦,每年必然会在她生辰前几日送来一个木盒。盒里是什么东西,她已经不想去探究,甚至连手都不经,直接让白蘋去放好。
  
  他什么心思,什么意思。她隐隐察觉到了,但不愿细想,因为觉得莫名其妙。反正一日无事,她就当不知道。
  
  读书人最会什么?装腔作势,粉饰太平。
  
  因而三年里她也遇见过他,姿态仍旧高,一如初见。
  
  但时局却在变。大国之间摩擦不断,郕郈交战数月,累及周边小国纷纷卷入战火。邾朝与郈国交好,虽然出兵牵制了一部分郕国兵力,但因陛下身体日益不好,朝中夺嫡之争已然激烈,已经分//身不暇。
  
  当今之际,唯先安内,才能去助郈国退兵。
  
  她全力以赴,不想分出多余精力再去应付他。想他也应该如此,不然枉费他在军中的声望了。
  
  。
  
  过了二月,春寒料峭,因不小心在夜间吹了风,她身子略有些不适,但想着最近天下形势不太好,仍坚持入宫去处理政务。
  
  徐竟这几年一直跟着她,如今也是五品的官员了,但依旧如往常一样,在宫门前等着她,与她一齐往内阁去。
  
  他家中有军方关系,因此特别知道些,先告诉她:“苏大人昨儿一入夜就被陛下派去河东,不知何事。”
  
  陛下身子不好,头脑还是清醒的,文武的界线把握得很准,尽量不让她伸手到军方,也不让苏卷冰在朝中有人。
  
  如今朝中一片几乎全是黎家人,陛下也就留了几个言官让苏家人指使,或剩了一些老官,还是苏卷冰祖父当政时提拔的,因为年纪在那儿了,陛下不好下手。
  
  相反,军中势力也大多被苏卷冰把持住,但因有徐家,她尚不至于在军中无眼线。
  
  陛下是好打算。她们黎家只有一群笔杆子可使,毫无防卫之力;而苏家手中兵权再重,京中的十万兵马仍旧牢牢掌握在陛下手中,又有数万读书人的热血在,苏卷冰若要反叛,也不容易。
  
  黎未只是想保全黎家,并无叛心,因而毫不在意。闻得徐竟言,先在心中估算河东距京中只有一日路程,想来就算有什么事,也来得及反应。
  
  她表示知道了,另问,“近日是不是有使臣来到?”
  
  徐竟兼了鸿胪寺的职,对此事很清楚,嗯道:“正是,已经到京畿附近了,鸿胪寺卿罗大人今日刚安排下去,估摸就这两三日时间面圣。”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名出自姜夔《虞美人》
黎·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但就是不想承认·未

  ☆、未必山川城郭是耶非

  
  今日不上早朝,他们直接往内阁去。
  
  阁外院中植了几株梨树,此时正是花期,一簇白一簇白的缀着,像极冬日里雪压枝头的景象,指尖轻一触就要簌簌坠下去似的。黎未从树下经过,只觉香味浓烈,一时没忍住,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徐竟在旁担忧问她:“大人可是受了寒?”
  
  黎未只道无事,从袖中取出素帕,略掩住口鼻,几步进阁去。
  
  这几日有许多政务积压在案,内阁官员整日都忙得不着府。她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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