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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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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有福一路小跑跟在她身后:“您等等老奴!”
萧寅初步子走得飞快,她要回去给萧何写信,她倒要看看,这些牛鬼蛇神究竟是什么面目!
“公主?”
孙有福被“砰”地一声关在门外,萧寅初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有些疲惫:“孙大人,你让我冷静冷静。”
孙有福敲门的手一顿,有些无奈地说:“您别太揪心了,老奴就在门边候着……”
萧寅初背抵着门,胡乱应了一声。
起身走到书桌前,提起笔,又不知道从哪里下笔。
马伯安是个孩子,只知道灭门惨案,对于原因知之甚少,她根据谭,马二人的生平,刚查到二人或许与西北受贿案有关。
线索就在这断了!
管卷宗的左大人死了,灭门惨案唯一幸存的马伯安死了。
杀死马伯安的是逍遥生的义父……
逍遥生的义父?
萧寅初将眼神缓缓望向桌上的遗书——等等,逍遥生的义父,为什么要杀马伯安?
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哒”一声细微响动,笔尖的墨汁滴在纸上,污了雪白信纸。
萧寅初回过神,扯掉面上那张,随手揉成团扔出去。
纸团落地的声音并没有如期而至,萧寅初抬起头,吓得连连后退:“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萧寅初失声惊呼。
秦狰展开废纸团,又将它扔回地上。
一步步靠近书桌,把上面的每样东西都看了一遍。
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她手上,酸溜溜道:“在给谁写信?”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大喇叭)
第46章
“在给谁写信?”秦狰问道,不大友善的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衣裳像是新做的,雪白雪白的皮肉,被葱绿色缎子一衬,显得又新鲜又娇嫩。
完全不像西北,一片灰蒙蒙,一片漫天黄沙。
萧寅初一愣,看向桌上的纸∶“没谁……”
“给萧何?”秦狰微微低下身子,直视她的眼睛。
也才几个月没见,却好像过去了半辈子。
看着是衣裳也做新的了,首饰也打了新的,今天胭脂打得少了点,小脸嫩生生的。
身上的香也换了,甜甜的。
秦狰勾起嘴角,指尖兴奋地颤抖。
“……”萧寅初不喜欢被他这么看着,撇过头不答。
秦狰一手撑在她耳旁的书架上,高挺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发梢∶“说话。”
“与你何干?”萧寅初瞪他,又觉得他靠得太近,双手推拒着∶“哪怕是给皇兄写信,你难道还不许了么?”
秦狰一手握住她的手腕,顺着半松袖口,一下探进袖子里,抓住软嫩软嫩的小臂——
肌肤温热干燥,纤细又小巧,仿佛一折就断。
萧寅初下意识后退了一下,一头撞在书架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唔……”
秦狰忙用手去护着,笑骂∶“傻不傻?”
“疼……”萧寅初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谁让你吓我!”
秦狰本就忍得难受,见她这般令人怜爱,一下将人拥进怀里,恶狠狠道∶“知道疼了啊?”
男人的大手护着被撞的地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另一手紧箍着腰肢,一口亲在她脸颊上∶“啵!”
萧寅初捂着脸∶“你你……”
秦狰瞪她∶“我什么?”
“我……”萧寅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腰被勒得生疼∶“你放开我,难受!”
“能有多难受?”秦狰将脸一虎,将她双手分开拢住∶“说。”
“说、说什么?”萧寅初被迫看着他,心没由来地一慌。
这个混蛋,一回来就这样对她!
“等我说出你的罪状,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秦狰严肃地说。
罪状?
萧寅初摸不着头脑,手指忽然被他咬了一下∶“说!”
“唔!”指尖有点麻痒,牙齿轻轻滑过肌肤,萧寅初没由来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罪状啊?她最近没做什么啊……
秦狰收紧牙齿,轻轻咬了她一下。
“别咬!我说……”萧寅初可怜巴巴开始回想∶“不该……擅自出宫?”
经了上次的事,她已经很少自己出宫了,此番若不是因为马伯安的死,也不会出来。
“谁问你这个了?”秦狰不满意答案,把玩着那双纤纤玉手,顺势亲了亲∶“想清楚,不然吃了你。”
萧寅初两指压在他薄唇上∶“不要……”
“那就好好认。”
萧寅初气得脸鼓鼓的,怎么都想不起来她做错了什么,偷偷望一眼男人,他正凉飕飕地盯着她。
“还有……什么?”
她是真想不起来了啊!
秦狰一瞬间的表情堪称精彩,盛怒到报复在瞬息之间∶“小东西,没良心的东西!”
他恶狠狠道∶“老子的信呢?”
信?
萧寅初一愣,随即想起来那封夹杂在各种密件里的香筏,火漆封口,甚至还熏了香。
貌美程度在一众正儿八经的密信之间,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萧寅初脸一红。
秦狰更生气了!
他还当山高路远,折在路上了,原来人家压根是收到了,就是故意没回的!
枉他看完了一整本,才写出来那么三大页!
知道她博览群书,还不敢直接抄,硬憋出来的!
枉他从发出那天开始,就一直盼着回信!
“为什么不回?”
“为什么要回你的信?”萧寅初心虚∶“又没有紧急的事……”
通篇都是令人牙酸的陈词滥调,真看不出来是出自这个人手的!
“拒不认错?”秦狰将眼一眯,将手往下滑了几分。
萧寅初向后抓住他的手,气道∶“你要我怎么回嘛!”
秦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责怪道∶“如何不能回?你可知道我盼了多久?”
“盼来盼去,人都回来了,信也没见着!”
萧寅初的手与他博弈着,急声道∶“不就是一封信吗?”
“一封信?”秦狰皱眉∶“老子在意的是一封信吗!”
在意的难道不是那背后的东西吗?
她就像个大河蚌,稍微戳一下就要闭上坚硬的壳,任外面如何哄就是不打开。
哪怕偶尔开了条小缝,也会很快闭上,没准还要夹住手指。
萧寅初被他吼得一愣,委委屈屈道∶“那我……现给你写不就得了?”
秦狰差点被她气笑了,拉开八仙圈椅往上一坐。
顺势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按在桌前∶“写啊。”
萧寅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乖乖拿起笔。
秦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皮未抬∶“写啊。”
连夜赶路,几乎都没睡过,一回邯郸听说她在肃王府,急匆匆就来了。
也没顾上歇息,这会一放松下来,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萧寅初胡乱下了几笔∶“写着呢……”
半晌,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她的笔一停,回头看了一眼。
这厮居然双手搂着她,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萧寅初气急,看到他眼下的乌黑又有些不知名的心情涌上心头。
笔拿了半天,最后放了下去。
算了,放过他一马,不在他脸上画乌龟了。
笔尖继续“沙沙”移动,过了不知多久,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叩叩。”
萧寅初吓了一跳,孙有福在门外说∶“公主,东跨院那位醒了。”
逍遥生醒了?
她刚动了一下,秦狰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不许去。”
“公主?”孙有福又问了一句。
“哦,嗯……我知道了。”萧寅初胡乱应了一声。
孙有福声音染了点笑意∶“天色已晚,不然明日再见他吧?”
他当公主困了,刚才在打盹,好心提议。
“说好。”秦狰的声音十分沙哑,眼睛都没睁开。
萧寅初犹豫,被他轻咬了一下脸∶“说好。”
“好,有劳、孙大人……”
萧寅初一边搪塞门外的人,一边推开他的脸,低声∶“你别太过分了!”
孙有福松了一口气∶“那老奴进去伺候您歇息吧?”
萧寅初吓了一大跳∶“不!不用进来伺候!”
“我……还有写东西没写完,晚一些自行歇息就好!”
秦狰掀开眼皮,眼中的暗色深得像要将她吸进去一般,听她打发下人,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脖子。
孙有福只好答应,不无担忧地说∶“那您不要太晚了。”
萧寅初打发走孙有福,恨不能踢开身后的人。
“你是狗呀?不要蹭了!”萧寅初轻声骂道,脖子被他的气息搔得痒痒的,忍不住扭动身子。
“你身上擦了什么?”秦狰咬了一口漂亮的脖颈∶“这么香?”
“你喜欢,我送香料给你就是。”萧寅初推开他,双眼水汪汪的。
“香料擦在你身上,我才喜欢。”秦狰用拇指揩了一下她的唇,去看桌上的纸。
“我看看你写了什么。”
“别、别看!”萧寅初慌乱地遮住桌上的纸。
“写了什么我不能看的?”秦狰推开她的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惟妙惟肖的大乌龟。
乌龟之大,一张纸差点装不下。
她擅丹青,这只硕大的乌龟真的画得像极了,笑容憨厚,正在嚼白菜叶。
萧寅初小声∶“你非要看的!”
秦狰看她,看得萧寅初心虚,不服气地嘀咕∶“肯给你画就、就不错了……”
“本宫的画,价值千金呢!”
秦狰也不说话,静静地盯着她。
盯得她坐立难安,忍不住去扯那张乌龟图∶“那我给你重画……”
秦狰一手按在她手背上,将人圈在桌子和他的胸膛之间∶“我是乌龟?”
萧寅初看着外面∶“孙大人好像走了呢……”
“那我去将他叫回来,看看你的画?”秦狰咧着白森森的牙,威胁道。
“不、不要!”萧寅初怂了,主动揽了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厮惯是不守规矩的,若将他逼急了,没准真会这么做!
秦狰把乌龟图从她手下拔出来,挑眉∶“公主画技见长啊。”
瞧瞧这小羊胡子,瞧瞧这憨厚的笑容。
瞧瞧这葱绿的白菜,隐喻他老乌龟拱了嫩白菜?
“你还给我!”萧寅初不想让他再看,偏秦狰将它拿得老远,让她碰都碰不到!
“公主为本君画的,不是么?”秦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笑道。
萧寅初扒着男人的肩膀,见实在拿不着,干脆锤了他一下。
“我不跟你说话了!你都不答我的话!”
秦狰从画里抬起头∶“我什么时候不答你的话了?”
“我都问你两遍了……”萧寅初撇过头,气鼓鼓的。
“原就不高兴,你还欺负我!”
“我现在开始,不跟你说话了!”
秦狰将她脸轻轻转过来∶“今早开城门回来的,好了吧小祖宗?”
萧寅初轻轻“哼”了一声。
秦狰问∶“谁给你不痛快了?”
他刚回来,还未来得及回府,对近来邯郸发生的事一知半解。
萧寅初看了他一眼,没好气说∶“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问这个做什么?”
秦狰捏着她的小爪子∶“如何不听了,你倒是说说,因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天做了一天的卫生,
最近肺炎闹得很凶呢,大家能不去人群密集的地方就尽量不要去啦,勤洗手,戴口罩,75%的酒精可以喷洒消毒,一定要做好防护鸭!
(这个play大概还会持续1…2章,嘻嘻)
第47章
萧寅初想了半天,把今天发生的事挑了几个重要的,告诉了他。
秦狰捏着她的手收紧∶“马功的儿子?”
萧寅初点头∶“全家五十七口,死得就剩他一个了,跟着回邯郸过年的镖局逃来的,我遇见他时,正在路边乞讨。”
说着说着,她又有些自责∶“我不该将他放在王府的。”
若是及时将马伯安送去衙门,没准他就不会死了。
秦狰搓了搓她冰冷的手∶“你将他送去衙门,他只会死得更快。”
“那个管库,忘了?”
萧寅初秀眉紧蹙,左大人的死绝对不是意外,这就意味着内阁里有他们的人,而且权势滔天。
秦狰将她的指甲捏了捏∶“跟我说说这个人的事。”
听到这话,萧寅初开始回忆,她遇见马伯安那天,是从肃王府出去的,刚见过逍遥生。
秦狰不大高兴∶“老见他做什么?”
萧寅初拍掉他的手∶“这不是重点!”
回宫路上,小乞丐突然冲上来,向她乞讨,而萧寅初则是因为马伯安一口西北话才停车的。
“西北话?”秦狰倒了一杯茶,将茶杯推过去∶“他平时说话也这样?”
萧寅初一愣,回忆起仅有几次见他的情形。
——等下,那小子是会说官话的!
“会说官话,对你乞要时却说西北话?你就不觉得奇怪?”秦狰看了她一眼,端起茶杯。
紫砂茶杯触手温热,茶汤黄澄澄的,茶香扑鼻。
萧寅初承认是她一时疏忽,这么明显的疑点居然没想到,真是该死!
“而且马家满门,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来,这小子命这么大?”秦狰问道。
秦狰在西北调查期间,亲自查验了马家人的尸体,死因是一种没见过的毒药,一夜之间全部暴毙,景象十分可怖。
“他身上全是伤,一路都有人追杀他。”萧寅初说道。
“欲盖弥彰。”秦狰说道∶“按你所说,这小子只有十四五岁,西北离邯郸千里之遥,一路还有贼人追杀,他能活到邯郸,还会当街拦你的马车——”
“若不是有人暗中襄助,就是……”
萧寅初问∶“就是什么?”
“凶手故意要他到你面前,将这件事闹大!”
“喝一口。”秦狰将杯子喂到她嘴边∶“傻,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可是按照常理,凶手不应该尽力掩盖事实真相吗?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引起别人的注意?”萧寅初不服气地问。
这点确实奇怪,秦狰避开不答,茶杯又碰了碰她的唇∶“不烫,喝一点暖暖身子。”
萧寅初就着他的手用了一点,小猫喝水似的,末了粉嫩舌尖还舔了舔唇∶“有点凉了。”
“凉?”秦狰就着她喝的地方将茶水一饮而尽∶“一会再给你倒。”
萧寅初脸一红,这老不修……
墙外,巡夜人的梆子敲响了两更。
萧寅初推他∶“你该走了。”
这回他居然没有过多推诿,将她抱了抱,抵在耳畔轻声∶“那我走了?”
萧寅初耳根一热,忍不住去揉∶“快走快走,留你了似的。”
秦狰笑笑,刮了下她的鼻子∶“早点睡。”
说罢主动松开她,站起来准备走。
萧寅初将裙摆皱褶抚平,拍拍炙热的脸,看见他忽然回头∶“干、干嘛?”
秦狰大步走回来,趁她不注意低头亲了一下。
“早点睡。”
萧寅初捂着嘴,随手扔了个什么回去,恼羞成怒∶“滚!”
秦狰接住一看,是她刚才画的画。
她已经气冲冲回内室了,他将画纸抚平,叠好塞进袖子里。
萧寅初听见他推窗离开的声音,懊恼地擦了擦唇,又将那人骂了一遍。
这不守规矩的!
秦狰刚翻过墙头,立马引起了白虎军的注意∶“谁!?”
卫周像黑夜里的豹子一跃而起,立马追了上去。
二人你追我赶了两条街,秦狰身影一闪,进了一条暗巷。
挑灯急忙上前,从另一条路引走追兵。
秦狰喘了两口气,看向二人离开的地方∶“走。”
拭剑将大氅披上他肩,又牵来马∶“属下刚才回府了一趟……”
他有些犹豫,秦狰系着带子,斜他∶“说。”
“长公主今日,似乎与东院夫人和西院夫人闹了不愉快。”
东西院夫人指的是章姬和素衣,拭剑对他说了之前除夕夜宴的事。
秦狰神情一松∶“是吗。”
拭剑说∶“多亏了闻喜公主出面,否则,祁王妃和湘王妃定是不会做出头鸟的。”
两个王爷都求稳,和恪靖也没什么交情,拭剑说得有道理。
不管怎么说,听她维护自己,秦狰还是有些暗自欣喜的。
不过话说回来,秦南不知道许了秦文秦武什么好处,让两人猖狂成这个样子。
拭剑说∶“大人前些日子将鹰师调换了驻地,不知道是不是与此有关。”
代地三军分别是鹰师、虎师、豹师,除了秦南手里握着鹰师,其余两支都在秦狰手里。
秦狰翻身上马∶“派人盯着,阮朝的人还在邯郸,不能让那帮子蠢货犯蠢!”
拭剑跟着上马∶“是。”
。
二人很快回到代城府,已经是三更时分。
一入主院,发现挑灯也回来了,他喘得像死狗一样∶“呼,呼……累、累死我了!”
下人忙给他递水,拭剑接过秦狰手里的马鞭,笑他∶“你怎么这么没用?”
挑灯白了他一眼,咕咚咕咚灌水∶“他奶奶的,差点被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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