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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配逆袭套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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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意如扑过去,双手撑在案上:“阿璧,你可知今天放榜的结果?”
  薛沉璧闻言搁下手中画笔,拉过杨意如的手让她和她并肩坐着,又唤了凝露凝香沏茶,才道:“自然是知晓的,我那叔叔得了状元,此刻正在风华堂里意气风发和贵客们寒暄。”
  “可是你那义兄……”杨意如与季恪生有过几面之缘,年纪轻轻的少年沉默寡言,面容却精致地令人惊艳,她瞥上一眼后就过目不忘,印象十分深刻。
  薛沉璧拈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神情却很平静,她望向空中飘落的枯枝,眼底无怒无悲:“我师兄落了榜,就是连三甲也尚未得中……”
  杨意如不可置信道:“你叔叔今后岂不是在府中耀武扬威了……”
  “大约是吧,”薛沉璧将糕点一口吞下,“再不久安和县那边也定会有人过来……”
  薛沉璧在芳淑阁待着,薛怀得了消息坐马车赶至薛府,甫一进去,前来贺喜的贵客们纷纷拱手祝贺,薛怀心中虽不喜薛忖,但在这么多同僚面前也需给足新科状元的面子,便也拱手回礼。
  见薛怀在风华堂里招待亲自登门贺喜的同僚,薛忖就回了西厢房,他坐在桌案前命随侍的丫鬟替他磨墨,自己则摊开了纸张,寻了一支上等狼毫后又饱蘸浓墨,提笔就写起家书。
  薛忖先是报了自己高中状元之事,然后将这些日子里看不惯薛怀薛府的地方事无巨细一一道来,言说自己实是在薛府里待不下去,希望安和县能尽快派人将他接回去,最后吹干墨汁又用火漆封了口才令小厮尽快托人送回安和县。
  放榜的结果顷刻就在肃京传扬开来,姜复的党羽们皆称赞姜宽教导有方,姜复的政敌们则一边倒地赞扬薛府祖上积功积德,竟然一连出了两个状元……
  只有个别看得清的朝臣压低声音道:“下官怎么听闻薛大人和他弟弟不睦已久啊……”
  礼部安排好了日子,薛忖就在这几日游街,纪凌将此事禀报给容庭时,他正在含玉宫的合欢树下用左手和右手对下一盘棋。
  容庭一身素色深衣端坐在合欢树下,合欢树的叶子落得稀疏,衬得他面容一派清冷,落叶萧萧,周身似有流风回雪。
  他静静听完纪凌的话,神色淡如纤尘,修长右手落下一子:“薛忖独得魁首?是谁在陛下跟前力荐的?”
  纪凌对他不唤“父皇”而是“陛下”一事早已司空见惯,单膝跪地抱拳道:“是……顾太师提的主意,说薛忖乃薛大人的弟弟,自然人品文品贵重……”
  容庭将棋盘上的棋子一粒粒放回棋笥,拂袖起身:“本宫这外祖近年来不问政事倒糊涂了许多……”
  他缓步踱回含玉宫,含玉宫里的地龙已经烧热,他并不觉得冷,顿了顿又问纪凌:“京中的传言如今传得如何?”
  “肃京街头巷尾都起了秋闱进士是姜复狗贼手笔的言论,被属下压着目前还到不了陛下耳中,可这人言的闸门一旦打开……姜复就自求多福罢。”
  纪凌踌躇片刻,他们含玉宫隐卫碍于身份,在市井里散播谣言多有不便,可他们暗中打点的时候竟也有人同他们一般这样做。
  也不知那人什么来头,但算计的手段比他们含玉宫隐卫简单粗暴得多,直接打赏了几个肃京里的乞丐头子……
  纪凌想想还是觉得诡谲,万一对方另有所图那就万分棘手,遂接着道:“但这谣言却并不仅仅是属下的功劳,更甚者有人推波助澜……”
  容庭沉思片刻:“无妨,只要心中有数即可,两个月后,将肃京中流传的姜复秋闱徇私舞弊一事传到陛下耳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事,在下要时不时断更了(咬手绢),等这段时间忙完在下一定坚持日更三千o(≧v≦)o

  ☆、第二十四章    薛家之争(一)

  容庭身为含玉宫的二皇子,自纪皇后病殁以来早已对宫里诸多阴险毒辣的害人手段司空见惯。他是元后之子,身后又有纪家的鼎力相助,问鼎东宫不过是早晚。
  然而姜家野心勃勃,以长公主府的权势和姜家多年来的家底终归是将姜后送到了皇后之位上。
  将满期年,姜后诞下十一皇子坐稳了中宫。
  人一旦开始拥有了什么就会妄想得到更多,东宫储君的噱头实在诱人,姜后出身姜家必然不是目光短浅的寻常宫妇,又加之有了姜复的耳提面命,姜后深知自己肩负光荣姜家的使命,日日暗中盘算立嫡大计,自然将身份高贵的容庭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小到吃穿,大到容庭身边侍候的宫人亲信,含玉宫里没有哪一样是尚未被姜后算计过的。
  主子千锤百炼得多了,在大风大浪中几经沉浮,困厄艰险一一熬过去了,属下也耳濡目染这些君臣之道。
  纪凌并非纪家本家后裔,因失了双亲才被本家接回府里教养,纪太师见他刚正嫉恶如仇颇有资质,便送入了含玉宫放在容庭身边做个亲信。纪凌跟在容庭身后见多了宫中的肮/脏手腕和你死我活的权谋,对陛下容熙的性子也摸了个五成。
  上位者最忌惮的就是捏在掌心里有着不轨之心的臣子,这样的臣子就如同养在手心里把玩的獾,乖巧踏实之余却也乖戾无常,随时都有可能顶着一身刺反过来撕咬主人一口。
  帝王的位子高处不胜寒,向来没有能够相守相知可以相信可以陪伴的人。更何况当今圣上容熙并非先帝亲子,先帝再世时虽贵为储君,但也受了诸多白眼讽刺。长公主在娘胎里还未出生的时候,陛下都不知被那些皇族宗室在背后嚼了多少舌根。这个中滋味恐怕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了如今也终究养成了个喜怒无常猜忌多疑的品性。
  凡成大事者,皆无一人可置身事外。当纪凌窥探出二殿下的野心时,他口中未吐一字,只默默将殿下托付的事情一一办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大约就是誓死追随。
  纪凌拱手听令后便求辞去办事,容庭低头略略思索一番唤来了含玉宫的大宫女。
  薛忖高中状元后,薛府里整日整夜地熙攘喧嚣。更有同为安和县官员的甚者在得知薛忖的一大家子尚在安和县居住后,立即遣人马不停蹄赶去去安和县报信,说是要安和县也沾沾状元府的喜气。
  薛沉璧裹着织花夹袄握了一根铁钩子在后院里给菊花松土,这些活计平日里都由府里的侍女来做,不需她劳心劳力。但上门祝贺的贵客都一窝蜂挤在前院的风华堂,连凝露都被支去了,她和凝香闲在芳淑阁也无事可做,倒不如寻些事情解解闷。
  后院的菊花生的极好,品种也极其繁多,是先帝再世时就一直留下来栽种的,其中的瑶台玉凤和雪海最为夺目,如今还未到下雪的时候,但远远观去院中已经是白皑皑一片,仿佛霜雪洒满花瓣之上,细碎的雪沙在花枝上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在重重白雪的掩映下,菊花骨子里的矜贵孤傲自花尖从花枝缓缓沁出,素雅芳香实非凡品。
  薛沉璧轻轻钩开厚实的泥土,花根错杂,盘虬在土里结成乌压压的一团。
  如今快至十月,不出她所料,安和县的那一大家子约摸下个月就会赶来肃京。
  前世她莽撞蛮横,张若芷心机颇重,暗中给她下的绊子不少。每次薛沉璧同张若芷发生了口角就只管顶撞回去,她太祖母本来就不喜欢她父亲薛怀,见她待人无理便更是不喜,在薛府里处处给她小鞋穿。如此一来二去,她泼辣的性子也渐渐被有心人在肃京贵女贵妇之中传开,终是落了个不好听的名声。
  薛沉璧捋起袖子冷静地拨开土屑,将将松了两盆,身后就响起了几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为首的是个衣衫干净,发髻整洁的薛府仆妇,薛府教养下人一向很好,仆妇也很是懂礼退后一步对着薛沉璧恭敬道:“小姐,这宫里来的姑姑说是要取先帝故物,老爷便让奴婢将姑姑领过来,说是让小姐领着姑姑去芳淑阁。”
  薛沉璧方见跟在仆妇身后的女子,肤色白皙五官端正,一双明眸望穿秋水,唇角翘起婉约恬淡的弧度,一袭淡色宫装将她脸庞衬得极其柔和,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左右的年纪,倒有些眼熟,只是薛沉璧忽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她的。
  这位姑姑领着身后的小宫女上前一步客气地行了个礼,薛沉璧以为她是要寒暄几句,却未料到这姑姑竟然伸手比划着几个手势,眉清目秀的小宫女在一旁目不转睛瞧着,见她比划完了才清清嗓子朗声道:“姑姑说这般麻烦薛小姐实在内疚,不知小姐可否替奴婢们领个路”
  小宫女言语时,这位姑姑一直看着她的嘴唇,见她说完又偏过头看着薛沉璧,又比出个“多谢”的手势。
  原来这位宫里姑姑竟是个哑女。
  薛沉璧因自己前世那几年的遭遇便很是同情这些身有沉珂的女子,她们生来就带着顽疾,面对周身无数人的嘲讽怜悯,咬着牙活下去,比她被人迫害致残要痛苦艰辛许多,她被姜鸢毒哑过嗓子就更能那种难以开口的苦痛。
  薛沉璧接过凝香递来的绢帕擦净了手后便领宫里的这位姑姑去了芳淑阁。
  路上也无事,薛沉璧无意中回头时瞥见哑女姑姑探寻的目光心中登时一惊。
  她想起自己如今还是十岁的模样,步履这样循规蹈矩实在是不像一个小姑娘该有的样子。她踮着脚踩了几步,忍了忍心口涌起的怪异之感,回想一下薛锦绣走路的样子,最终惨不忍睹地学起了走路时喜欢蹦蹦跳跳的薛锦绣。
  小宫女比薛沉璧还要大上好几岁,性子却也活泼,眼睛炯炯有神,见姑姑又对着薛府小姐比划:“这薛小姐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大约是跳着跳着心绪渐渐开阔,薛沉璧猛然想起这姑姑就是前些日子来府里驱车接季恪生进宫面圣的含玉宫的宫女!
  既然是容庭身边的人,自然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薛沉璧斟酌着开口,跟在后面的小宫女脆声道:“敢问薛小姐,不知芳淑阁里是否有先帝的字画”
  转眼就到了芳淑阁,薛沉璧推开芳淑阁厚重的木格门,阳光透过门上的青纱照进繁复的屋子里,帷幔上织绘的云纹绮丽旖旎,博古架上的珍玩琳琅满目,一旁的盆栽郁郁葱葱,紫檀桌案上的文房四宝整理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薛沉璧指着博古架上的书卷懵懂道:“阿璧不知有什么画卷,这些书晦涩难懂,以前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不知姐姐寻画卷做甚”
  小宫女快言快语,她不知道薛沉璧意欲何为,只当她是随口一问,便利落答:“二殿下正要寻先帝的一幅图,宫中未曾见过,极有可能是在先帝别苑里的。”
  “……二殿下”
  “薛小姐尚是年幼,还不知我们二殿下,”小宫女跟在姑姑博古架上细细翻看,眼中是掩藏不了的钦慕,“二殿下惊才绝艳,待含玉宫里的宫人们极好,对女眷们也是克己有礼,从不越距……”小宫女自觉失言,慌忙闭了口,想到差点将主子的底给兜出去,惶恐地看了身旁的姑姑一眼,见她似是未曾听见才放下了一颗悬在半空的心。
  薛沉璧本想打探容庭的脾性喜恶,却听了一大串小宫女奉承容庭的话,她心中已有几分不耐,唤门口守着的几个仆妇丫鬟过来一起寻了片刻,才在博古架最下边的里层找到了一幅完好无损只略微有些泛黄的画。
  薛沉璧差人将二位送出长街口,见人都走净了又闷在芳淑阁里拿过博古架上的书卷翻看。
  前院风华堂里依旧热闹,薛忖酒过三巡便有些微醺的意味,他压制住心口那只快要爆发的猛兽,浑浑噩噩挨个回礼。
  到了傍晚上门拜访的客人才相互搀扶着四散,薛忖站在挂着灯笼的朱色府门前陪着薛怀送客。
  夜里的风又大又亮,凉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那股被他刻意压下去的醉意此刻又“腾”地冲上脑门。酒壮怂人胆,薛忖看着身边沉默不语看不出情绪的薛怀,不满的情绪被点着,愤怒登时如狂涌而来的潮水一般发作。
  薛忖一把将手心里攥了许久的酒杯一把砸下,被子在地上炸裂开来,碎片弹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出坚实的声响。
  薛忖指着薛怀骂道:“薛怀,你不配做我薛忖的兄长!”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o(≧v≦)o
啊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五章    薛家之事(二)

  “在你府上的这几日我算是看透了你的为人,你冷漠又自私,从不将我放在眼中。大抵你是觉得我一个二十岁的莽撞青年是不可能压过从前的你夺得魁首的,大周开国以来已是百载,还从未有过此等先例,你便笃定我定会榜上无名,最终不得不赶回安和县去……”薛忖面色阴沉似天上飘浮不散的乌云,愤懑不快尽数郁结在眼底,脸色无端端就显得煞是阴沉可怖。
  他抬脚踩过迸裂开来的碎片,瓷片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薛忖垂首看着足履边沾染的碎瓷残渣道:“在你的眼中,我这个亲弟弟连你那个捡来的徒弟也不如……你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好哥哥!”
  他们二人虽是同父的兄弟,却实在是不亲。薛怀早年还未丧母时,他的父亲薛耀那时候整日宿在张若芷房中,夜夜听张若芷吹的枕头风,处处嫌弃他已经风韵不再的母亲,就是连张若芷身边的小丫鬟也敢明目张胆去抢辛茹的月例。
  这般宠妾灭妻的行径在那偏僻的安和县父老乡亲眼中看来并不算什么,平日闲谈起来也只是感慨做官的有的是本事。
  乡下不比京城世家家风严谨,做了这种不分尊卑的事也没人在一旁说些公道话。薛怀的母亲最终不甘受薛府上下的羞辱,撕毁休书寻了一根白布条了却自己的余生。
  薛怀在子夜抹黑逃出薛家,一路流浪去了京城,风餐露宿街头。而那个时候,与狼狈不堪的他截然相反的是,年仅几岁的薛忖安然睡在母亲怀里哭闹着要这个要那个,不用烦忧自己会昼夜吃不饱饭,不用烦忧自己的母亲会自尽而死,也不需为明日谋生计……
  如今,这个害死他母亲的仇人之子,意气风发地站在他身旁,身上流淌着和他相似的血,口中还喋喋不休吐着狠话,骂他不顾手足之情,胳膊肘往外拐,可是他薛忖连着安和县的薛家又何时胳膊肘往内拐过
  薛怀冷淡一笑,眼中没有半分愧疚,他垂眼看向面前终于和他撕破脸的薛忖,漫不经心道:“既然你对我这个做兄长的积怨久矣,我也无话可说。如今你是新科状元,前程似锦,入仕翰林院指日可待,过些时日陛下定会赐官印官服下来,届时天高地厚,我们走的路子迥异而你又这般埋怨我,那我们也没了虚与委蛇的必要,就此别过罢!”
  薛忖死死盯住薛怀,同他几分相似的面容上震惊之色久不褪去。他吃准了薛怀心软的性子要磨他一番,好叫他心生愧疚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替他谋个讨巧的差事,熟料这厮吃软不吃硬,竟和他撕开脸皮去。
  薛忖从小被张若芷和祖母捧在手心里当眼珠子一样疼宠,还未曾有人让他这般面子上下不来台过。被薛怀一阵训斥后,他的公子哥脾气顿时上来,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喊:“好你个薛怀,到时候我做官压了你一头,你可别印帕撑芾窗笪姨嵝悖 �
  吼声引得几个磨磨蹭蹭走在后头的来客频频回头张望,薛茂领着几个下人好说歹说哄了一番才将想要看热闹的几个送走了。
  薛忖在风华堂前和薛怀分道扬镳,一个向西走一个向东走,薛怀回了自己的屋子去了偏阁换了衣衫又洗漱一番后便独自躺在床上。
  枕畔孤寒无人相伴,辛兰的音容笑貌仿佛依旧浮现在眼前,现下阴阳两隔才知情深意重。辛兰还再世时,她因体弱多病只能卧床修养,若是从侍女仆妇那里得了什么有趣的听闻或是得知他的困窘之事总同他闲谈分担。
  辛兰去世前的那段日子喜怒哀乐不同往常,对待周身的事也倦怠漠然了许多,那似乎就是她即将不久于人世的预兆,回想起来薛怀只觉口中苦涩,心口酸冷,若是宫宴上他时刻陪伴亡妻左右,也不至于使她被奸人杀害……
  薛怀长长叹了口气,起身熄了烛火,思及阿璧也渐渐大了,他又忙于政事无暇□□,她身边又没个人教导,思索几番还是决意寻个品行端正的夫子来府上教导。
  薛沉璧在芳淑阁里看书看了一下午,手不释卷之余脖子手腕酸痛得厉害,她挺起腰板活动了一下,熟料脊骨到肋骨之处一路酸疼难忍。她疼得僵了身子,凝香见了急忙过来替她揉了会儿,瞧见她桌案上摆放的经卷,凝香小心翼翼问道:“小姐这是在读书?”
  薛沉璧一只手揉着肩膀,另一只手点着书卷青色的封皮笑答:“天气冷了也不便出去,不如就匀些空子来看书,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若真是大字也不识一个那也并没有什么益处。”
  “听姐姐说,从前爹娘还未因罪入狱时我们还是书香门第的姑娘,只是后来被牵连进了勾结魏国谋反的大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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