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宠妾想逃跑-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身边的两个宫婢会意,便与另一名宫婢上前来将云黛堵着,想要将那画从她手中夺出。
云黛心下微颤,却仍绷直了肩背,直视着那两个宫婢:“你们果真敢碰我一下?”
“即便都是宫婢,在贵妃娘娘跟前伺候的也都这般没有眼色,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家中都有何人?”
云黛面色沉静道:“今日碰我了我一根头发的,怕是剁了你们的手指都不能够了。”
宫婢蓦地顿住。
宫中伺候,最怕就是得罪权贵,她们又怎会不去打听。
云黛是霁国公府千金,父亲是霁国公,大伯是敬国公,舅舅是启国天子,就更不要提那位脾气不太好的牧虞公主了……
蒋贵妃见状,又冠冕堂皇道:“本宫不过是想检查检查你这画罢了,若有不妥之处,岂不要冲撞了圣上。”
云黛退后一步,回她道:“娘娘身份尊贵,若是怀疑臣女的画有问题,亦或是臣女有不当之处,不如请了臣女的母亲入宫来当面责罚,若不然……臣女身为女儿,又岂能在外面堕了霁国公府的脸面,让人随意近身盘查。”
蒋贵妃听云黛字字句句都冲撞自己,好似半点也没把她放在眼中。
就是陈皇后在世时,还不是蒋贵妃呛得对方半死不活。
这么些年了,谁敢如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这般顶撞自己?
“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本宫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何必较真。”蒋贵妃呵斥那两名宫人道:“还不走?当心伤了云姑娘精贵的头发,本宫也饶不了你们!”
她说完便甩着袖子转身走了。
云黛见她们走远,心口的颤意慢吞吞地止住,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待她到了殿门外,宫婢进去通传,这时又出来一个太监。
“云姑娘。”那太监说:“请随奴才进来。”
云黛缓了缓,便抬脚跟上。
天子年迈,闲暇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作画。
而他最爱作的画,便是当年的慕贵妃。
“听说你要与朕说三皇子的事情?”天子问她。
云黛行了礼后,又道:“三皇子不在的那几日,实则都在船上度过,因为……臣女也当时也在。”
天子闻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打量着云黛,而后又道:“这个节骨眼,计较此事又有何用,他所犯之事,在于欺君之罪。”
“朕见你年幼,若非你母亲为你请见,朕亦不会见你,你还是回去,莫要掺和进来了。”天子说道。
云黛缓声说道:“臣女自然不止这一件事情要说,另一件便是有关于慕贵妃。”
天子听到最后几个字,目光微凛。
“你说什么?”
云黛将手中的画递上去,道:“待陛下见过此画便会明白。”
庞德贵在一旁便将画接上来,又转交给天子。
天子脸色愈发阴晴不定,随即便将画卷展开。
只是他才看了一眼,脸色便蓦地一变。
“这……”
画中美人明眸皓齿,眉眼温柔,那道目光几乎唤醒了他骨子里的记忆。
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了。
也只有那个人,才会时时刻刻都眼波温柔明媚,伴他在宫中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天子仍记得,当初他为慕贵妃作画时,正是在她寝屋之中。
那时她屋中的一切摆设都未化为灰烬,画上出现的影影绰绰的景物,都是他最熟悉的。
几乎是瞬间,他记忆中空白的另一半,那张面若牡丹的脸从心间重新浮现。
她的悲欢喜怒,以及与他翻脸那日决然而冷淡的神情。
“凝烟……”
天子唤出了画中人的名字。
“这云鬟雾鬓,柳眉凤目,都是朕亲手所画,可她去后,朕却全都忘记了。”
云黛道:“陛下,殿下与贵妃娘娘自有相似之处,这即是血脉的神奇之处,他绝非是旁人口中的小人……”
天子静默了片刻,待情绪收敛,这才重新看向云黛。
“小姑娘,朕又怎会真的只听一家之言,朕是九五之尊,朕想知道的事情,自己也会去证实。”
他天生疑心就重,亦是在害死了凝烟之后,才收敛了许多。
可这不代表他就会轻易相信别人。
“瑾月确实是朕的皇子,他若是李氏的孩子,就不会受到李氏的虐待。”
云黛听闻此言,却依稀想起,李氏正是叶清隽早亡的养母。
“李氏活着的时候,便收集各种藤条,时常抽得他遍体鳞伤。
因那李氏自己的孩子死了,便疯了一般将所有的恨意宣泄在他身上,不管他如何做,都会被李氏折磨。”天子说到此处,亦是唏嘘,“他是个吃过许多苦头的人,冬天时,叶府的下人能睡在下人房中,而他却只能钻到羊圈里,抱着羊取暖。”
“李氏,那个毒妇不高兴时甚至不给他饭吃,将他饿的瘦骨嶙峋……”
而她高兴的时候自然是屈指可数。
天子眼中微阴,“朕的孩子,受到了非常残忍的凌虐。”
他说这些话时,却轮到云黛变得惊愕。
她从不知道,在叶清隽的身上还曾发生过这样一段过往。
她这时便慢慢想起叶清隽先时与她说过的话。
他说他自幼家贫,偶尔能吃上馒头,便已是幸事。
他说他曾放过羊,知晓羊是在冬季发、情……
他说这些话时,便叫人辨不出真假,后来云黛知晓他的身份之后,也全当他那时说都都是假话。
如今想来,竟不是毫无缘由。
“而你,曾为他的妾室,对吗?”
天子望着她,缓缓开口。
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巧合。
天子有一皇子流落民间,而后得以寻回。
无巧不成书的是,霁国公府也有一女流落民间,同时寻回了家。
这样的巧合,他又怎会不好奇,叫人去查上一查。
“陛下……”
云黛秀眉微敛,却无从辩解。
她知晓了一桩又一桩的事情,这时才发觉,叶清隽会是那样的性子并不是没有缘由。
“你能出面为他说话,朕意外,也很欣慰。”天子望着她,神情莫测道:“毕竟,他待你着实不薄。”
第68章
天子最后那句话意味颇深。
有些事情; 不能光看表面。
譬如; 这一切兴许都是叶清隽早在暮州时候的布局,他知晓云黛的身世; 才刻意对云黛诸多关照; 而后借此图谋于她。
但在船上的事情,只要叶清隽说出来; 不仅他可以自证清白,还可以将云黛卷入其中; 让旁人都误会她与他关系匪浅。
然而他却避而不提。
他强掳人在先,就算是霁国公府的人都知晓他未拖云黛下水; 亦不会领他半分情面。
芥蒂已经因他这举动生出,他也已经得罪了霁国公府。
最好的做法便是让此事宣扬出来; 令他为此对云黛负责。
待他与霁国公府结了姻亲; 这等芥蒂自然也都算不得什么了。
可他也没有这么做。
天子打量着云黛那张澄莹清柔的脸儿,想到那些事情; 心中亦隐隐了然。
将事情都交代了清楚; 云黛才出了宫去。
她去过宫中之后没两日,便听闻叶清隽平安无恙地回了皇子府去。
自此,云黛心底的一颗大石这才缓缓地落于地面。
长粟将她的神情都收入眼中; 姑娘家的心思她一眼都看出来了。
只是她看归看,却并未打算说破。
等了两日; 云黛便按捺不住寻了个丫鬟帮她送个信去三皇子府。
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许多事情,她总该好好与他捋顺才是。
“姑娘,奴婢从外面寻了个靠谱的人送去了。”丫鬟回来小声与她说道。
云黛微微颔首; 又打赏了她一些银子,她才悄悄下去。
只是之后,云黛却始终没能等来叶清隽的下文。
叶清隽自地牢中出来,调理了两日,青衣又将最近一些事情汇报了他。
待他洗沐过后,换了干净衣服,又进宫去面圣。
“你该知晓云家的姑娘特意进宫来为你澄清一事。”天子打量着他,缓声说道。
叶清隽听了这话,却抿着唇,一言不发。
天子说道:“她与你缘分不浅,朕欲赐婚,你觉得如何?”
许是在地牢待了不少时日,叶清隽的面容显得过分苍白,此刻目光也漆黑深沉。
他如今不笑时,却另显出阴翳气质,天子看在眼中,并不以为意。
叶清隽道:“还请您收回成命,皇子妃在我心中已另有人选。”
天子望着他道:“那可真是可惜,那圣旨,朕已经着人送去了霁国公府。”
叶清隽闻言动作微顿,眼中亦未泛起波澜。
这厢,天子身边的太监总管庞德贵亲自带了圣旨去了霁国公府。
牧虞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心中便隐隐觉得不好,待庞德贵宣读完了之后,她的脸色也更是阴沉。
“公主,天子赐婚与令嫒,乃是贵府之福,三皇子玉质金相,龙章凤姿,与令嫒正是绝配,您还不接旨?”庞德贵笑着说道。
云黛暗暗扯了扯母亲的衣角,牧虞这才将那圣旨接下。
待送走了宫里来人,牧虞怒道:“待我领你回了启国,我倒是要看看谁能娶得走你?”
“母亲。”云黛轻柔地唤了一声,低声道:“你不要爹爹了?”
她们母女两个跑了,可爹爹跑不了,云氏一族一个都跑不了。
牧虞望着她道:“你不必忧心此事,你不愿嫁的人,即便是天子降旨也没有用,母亲自有法子……”
“母亲……”云黛又拦着她道:“我也没有不愿意……”
牧虞闻言,蓦地看向了她。
云黛说完后亦是不安地捏着衣上的穗子。
她小声道:“母亲那日说,等我从盛华庵回来便给我‘情’字的答案,而我如今自己已知晓了。”
牧虞道:“你如何就能知晓了?”
牧虞这话才问出口,便想到了云黛待那三皇子的一些反常之处。
可她却极难相信。
难道女儿真的会喜欢那种城府深沉的男子?
霁国公府被赐婚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
天子突然赐婚,让蒋贵妃毫无防备。
蒋贵妃最近似诸事不顺,又责怪夜珩景道:“你不是说那娇娘有什么预知的能耐吗?可如今三皇子不仅平安无恙,还娶了云氏女,亏我还真要信了你的话。”
夜珩景阴着脸,心中亦是不悦,嘴上却仍安抚着母亲道:“您先喝口热茶润润嗓子……”
“喝什么茶,你表哥为了这件事情,如今被革职查办,你舅舅也为此事恼我未能在圣上面前求情。”蒋贵妃一肚子火气。
天子如今不知怎地,看她的目光亦是奇怪,她总觉得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蒋贵妃想了又想交代夜珩景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去你父皇面前胡乱开口,此中必然有你我不知道的古怪。”
夜珩景阴沉应下,转身便回府去找云娇。
他见到云娇时,她竟还面上带笑。
“娇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珩景咬牙切齿道。
云娇却安抚他道:“您着什么急,三皇子娶了云黛,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回想起上一世,云娇亦是好不容易进了三皇子府,可那三皇子根本就难以接近到了极致。
她为了攀附着他下了不少心思,才能在他后院里一直驻足不走。
她原以为她能打动了他,却没想到他竟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被他藏的严严实实,就连她也不知道对方是何人。
可他却爱惨了那个女子。
云娇冷笑。
云黛嫁了过去,岂不是正好。
兴许她上一世所受的苦楚,又会在云黛身上发生一遍。
可见今生云黛注定要做她的替死鬼了。
“那三皇子自有他心爱之人,他必然会为此伤了云氏女,到时候,云家的人谁又能饶过他?”
她说着,却见夜珩景眼中正是怀疑,她便笑着问他:“您不信我?”
夜珩景意味不明道:“倒也不是不信,我就是奇怪,三皇子的事情,为什么你也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云娇的脸色蓦地僵了几分,唯恐叫他察觉出什么来。
夜珩景却笑着将她拽到怀里,道:“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说的都是假的,我必然要你不得好死!”
云娇心里恨他无情,却仍面不改色道:“若我让你得偿所愿了呢?”
夜珩景笑:“那我便叫你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云娇闻言,顿时露出笑来。
云黛在霁国公府等了数日,让丫鬟偷偷送去了第二封信,也仍没有任何回音。
丫鬟忙保证道:“奴婢亲眼瞧见东西是送进皇子府的。”
云黛秀眉微颦,忍不住轻咬着手指,愈发不知所措。
那日他说要与她两清呢,难道他真的不要再理她了?
便为了这桩事情,云黛便又寻了个机会偷偷出门来,到了叶清隽的府上。
这回叶荣昌见着了她,倒是没有再避开了。
“云……姑娘。”叶荣昌尴尬地笑了笑,道:“您来寻殿下吧?”
云黛迟疑地点了点头。
这是她第二回 来他府上了。
她也终于意识到她进他府中是件多么轻易的事情。
可这是皇子府,又怎么可能会是闲杂人等能随意进的地方呢?
云黛被叶荣昌领去了书房外,叶荣昌道:“殿下正在书房之中,姑娘自己进去吧。”
他说完便退下去了。
云黛站在门口缓了缓,待心绪平静下来,这才推门进去。
叶清隽听见推门声,原以为是下人送茶水进来。
只是过了会儿都未听见动静,他才发觉来者竟是云黛。
云黛对上他的视线颇有些不安,原先要说的话,竟也在瞬间都忘了干净。
叶清隽等了片刻,见她仍不说话,便开口道:“不知云姑娘为何而来?”
云黛低声道:“我……我是为你我之间的婚事来的……”
叶清隽捏了捏拳道:“若为此事,大可不必。”
云黛微微错愕。
叶清隽道:“待时机合宜,我自会主动提出退婚另娶。”
他说完便不想再看她的反应,往外走去。
云黛忙将他拦住。
她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攥住他的两臂。
他刹住了脚步,却也一下子与她挨得极近。
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气息便扑了他满鼻。
云黛小声问道:“您要娶谁?”
叶清隽垂眸望着她的发顶答她:“纪家姑娘便极合我意。”
他说这话,便令她蓦地想起了在暮州时的纪流苏。
她抬眸看向他,那张秀莹的小脸亦是极忧心的模样。
“不要娶她好么?”她忐忑不安道。
叶清隽扫了她一眼,却见她紧张地咬着唇,杏眸微湿,却极是令人见怜。
他挪开了视线便要离开,正将袖子从她手中抽离。
岂料下一刻她因捉不住他,却将整个娇小柔软的身体投入他的怀中,将他的脚步绊住。
云黛紧紧搂住了他的窄腰,白生生的脸颊也磕在他的胸口,二人之间瞬间便没有缝隙。
“我不想与您两清了……”
在听到他会死的时候,她就再也不想了。
她是个慢性子的人,脑筋慢,心思也慢。
所以在听到他会死的时候,她的心口狠狠抽痛的那一下,让她极是惶惑。
她那时又怎会知晓他的心思。
可她却慢慢发觉,她曾经的噩梦里有他,好梦里亦是有的。
怀里的娇躯温暖柔软,却令叶清隽愈发无法忍耐。
他捏住她的肩,将她推离自己,口吻愈显凉薄:“你果真觉得你自己是个香饽饽了,要我时我便会摇尾乞怜,不要我了,我却还会等你?”
他木着脸道:“我那日说过,已经对你死心了。”
云黛忙与他说:“我知道。”
叶清隽却蓦地一顿。
她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他对她已经死心了?
他眼中顿时积起着阴翳。
她若真知道了还寻上门来作甚。
他看她分明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狗男主:好想虐她。
作者:笔给你,虐!
狗男主:你以为你是女主我就会喜欢你?我早就对你死心了。
女主:嗯,我知道。
狗男主:???
不是应该继续哄他么,她在说什么魔鬼台词?
第69章
云黛疑心地打量着他; 却不太能理解他当下的心思。
他眸光似死水般; 沉静寂然。
她先前死活不肯嫁他,如今却又主动上门来与他表明心迹,叫他如何敢相信了。
她最初时一眼看上的是他。
可却是她臆想中温柔和善,老实巴交的“马奴”。
他一身的自信,到了她面前来; 也只有那张皮囊可以入眼。
她是个喜好容颜的人; 又是个认死理的人。
若是他娶了她之后,她又看中了其他样貌出众的男子,以死相逼要他放手,他到时候是先弄死哪个才好?
这种问题; 压根就不需要答案。
因为真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