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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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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光是应付缠绕着他久久不散的梦魇就已经耗费了全部心神了。
  从孙睿降生之时起,陆陆续续缠着他、这两年变本加厉夜夜出现的噩梦突然有了来源,让他的怒火一下子寻到了发泄的方向。
  柔情蜜语的虞氏竟然是那样的毒妇!
  搁在以前,圣上还要掂量掂量,可他见过兔子胆子的谢皇后为了乐成不管不顾的样子,那般凶狠搏命的模样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后怕,也让他惊恐。
  这些女人,为了孩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虞贵妃为了儿子用上了巫蛊,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那些噩梦为何都对孙睿不利,圣上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到那一岔,在他看来,孙睿是虞贵妃生的,孙禛也是,虞氏对两个小儿子疼宠远胜长子,这是他亲眼所见的。
  圣上的内心里,已经给虞贵妃定了死罪,谁来说项都没有用。
  做噩梦的是他,一直不得安眠的是他!
  一如孙睿来见他时,他看到的都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梦里的那座石像。
  石像从梦境之中出现在了御书房里,一瞬不瞬看着他,耳边还在嗡嗡作响,数着那些让他抓狂的数字。
  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疯了一样把茶盏砸出去,甚至砸伤了孙睿的额头。
  孙睿还有用处,前回赵方史之事是借势压住立太子,而现在,圣上没有想跟孙睿彻底撕破脸。
  只是被噩梦魇着了。
  直到听皇太后这么一说,圣上的思绪才动了起来。
  他的嗓音涩涩的,道:“睿儿,可惜了……”
  皇太后压着声音,又问:“禛儿和奕儿就不可惜?”
  话音一落,她看到圣上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神色露出些不自在。
  “摊上这么一个母妃,能活命就已经该知足了。”圣上道。
  皇太后不置可否,她有她的判断,知道圣上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当日傍晚,圣上就下旨定论,夺虞氏贵妃之封号,赐白绫一根,恩荣伯府削爵抄没,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
  三位皇子,各自禁足,且根本没有给解禁的时间。
  同时,这已经是皇太后求情后开恩的结果了,圣上允了三人最后送一送虞氏,谁再来求情,自己滚出宫收拾包袱回老家吧。
  如此雷霆,就算是谋划了此时的孙祈和孙宣,都目瞪口呆。
  竟然如此顺利?顺利得让人心慌!
  刘婕妤得到消息时,手中的胭脂盒子砸在了地上,心里凉透了。
  对虞氏尚且如此,对她刘芳蕊,又能宽厚到哪里去?
  先前还多少为主动当枪而纠结,现在,刘婕妤只觉得当机立断的自己再英明不过了。
  不主动出击,迟早被人攻击,她难道指望圣上会护着她?
  陶昭仪就是先例,虞氏就是车辙子!
  朝堂上下,具是惊愕。
  事情太快了,快到为了各种缘由想替虞贵妃和三个皇子求情的人,都没有商量好说辞,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孙禛比谁都想帮虞贵妃,却等来这么一个结果。
  孙睿冷眼看着他,道:“皇祖母劝解过了,你再去求,也只会叫她老人家为难,永王叔和姑母来说,也说不动父皇。”
  “那皇兄的意思是,我们看着母妃去死?”孙禛跳脚道。
  孙睿面无表情,道:“也可以陪着母妃去死。”
  孙禛一肚子怒火被一句话浇熄,摔了袖子,道:“我去看母妃。”
  孙睿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眼中的寒意越来越盛,冰冷得仿若是腊月的狂风。
  禁足?
  这是圣上碍于皇太后,不能直接让他跟虞贵妃一道死的妥协之举吧。
  解禁之期或长或短,但那都是为了孙禛做的布局,而他孙睿,恐怕是出不了府邸了。
  要对付孙禛,时机有限,错过了就未必能再有一回了。
  思及此处,孙睿招了亲随进来,交代道:“你回府一趟,我前月收了套瓷碗,原是想母妃生辰时做贺礼的,现在等不到那时候了,你替我送过来,我给母妃看一眼,好让她带着走。你要赶快些,母妃没几个时辰了。”


第1040章 生死对换
  静阳宫里,灯火通明,整个宫室里却没有留几个人。
  圣上连自辨的机会都没有给,就定了整个静阳宫的死路,让这些跟着虞贵妃风光了多年的宫女内侍们都受不了。
  因着虞贵妃不喜他们跋扈,大伙儿素来不恃宠而骄,但出去各宫各处,想好好说一番道理,还没有出过别人不让说的状况。
  今儿个是真的天塌了。
  性子烈的两个宫女,圣旨传来后就撞了柱,口中声声都是冤枉。
  胖脸的嬷嬷把余下的人都叫到了跟前,指着鼻子道:“我们中间出了叛徒,收了别家好处,把那等要命的东西塞到静阳宫里。
  我也没有时间一个个审问,问了也没有人会认。
  没事儿,你替主子卖命害娘娘,你主子这时候来救你了吗?
  就说一句,黄泉路上走着瞧。”
  扔下这段话,嬷嬷入了殿,去陪伴虞贵妃,或者说,她已经不是贵妃了,她是罪人虞氏。
  而其他人,被侍卫们拖出去,全部处置。
  虞氏似是大哭过一场了,披头散发,神情恍惚。
  嬷嬷唤她,虞氏半晌回过神来,摇着头道:“跟做梦一样……”
  早起时还是雍容华贵的宠妃,此刻天未大暗,就已经是将死之人了。
  虞氏自问这些年小心翼翼,她不想给人抓着把柄,也不想为后宫这些事情叫圣上心烦,但这支暗箭终究没有躲过。
  她不恨放箭之人,后宫就是这么一个地方,谁上、谁下,各凭本事。
  她恨的是,圣上连最后一面都不见她。
  她爱慕了几十年的人,把她捧在掌心里宠了几十年的人,如此之狠,偏她直至今时今日,才看穿了他的模样。
  可笑!可恨!
  恨自己识人不清!
  恨自己天真的以为胜券在握!
  不过是镜花水月。
  白绫悬在梁上,她的死线是子时。
  还有几个时辰,是圣上对她的宽厚仁爱,让她能吃一顿饱饭上路,能再与三个儿子说几句离别之语。
  至于娘家亲人,恩荣伯府的匾额应当已经被砸在了地上吧,满京城都要看他们虞家的热闹了。
  外头,孙禛被侍卫们上上下下搜身,确定他没有带不该带的东西,这才放他入内。
  孙禛气得要死,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只能受着。
  他奔到虞氏跟前,母子两人相对垂泪。
  “母妃……”孙禛哽咽着,“父皇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不信您,我去求过他了,但是没有用……”
  虞氏拍着孙禛的背,安慰道:“你别和你父皇硬顶,母妃知道你尽力了。”
  孙禛着急,一急起来,就少不得把孙宣、孙祈都拎出来骂。
  虞氏捂住他的嘴,道:“你要护住你自己,你们兄弟都在,将来才能替母妃平反。你若也叫这事儿牵连了,母妃在地底下还能指着谁?你皇兄呢?怎的不见他过来?”
  “您提他做什么?”孙禛嗤了声,“他都让我别管您了。”
  虞氏苦苦一笑:“你听母妃一句,再是有不愉快,你们三个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别让母妃走得不安心。”
  孙禛到底还是顾及虞氏的,沉默着点了点头。
  孙睿来得迟,手里还捧着个盒子。
  孙禛看见了,问道:“你怎么带进来的?没让人拦下?”
  “几个茶盏,拦什么?”孙睿语调淡淡。
  虞氏见他额头带伤,又是心疼又是难过,等知道是顺德帝砸的,她的心狠狠揪了起来,这比要她的命还要痛。
  “母妃还是那句话,”虞氏一手牵着一个,道,“一母同胞,你们要共进退,还有奕儿,他太小了,你们两个是兄长,尽力护他。”
  孙禛其实很不爱听着话,一时间没管住嘴:“您还记挂孙奕,今儿若不是他,怎么会叫人找到机会?”
  “他才多大?今日被人抓到机会的,难道不是你吗?”孙睿在虞氏开口之前先出了声,“我听说,奶娘让你带他进去,你装没看见,把他交到了个内侍手里。要是你亲自牵他进去、再牵他出来,能出这事儿?”
  孙禛脸色通红,叫道:“他们预谋已久!”
  “可我们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孙睿厉声道,“我在文英殿,你被扣在道场,来来回回都是他们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给母妃报信。”
  虞氏见他们兄弟吵起来,眼中含泪:“让我闭着眼走,行吗?”
  孙睿抿了唇,孙禛偏过头不出声了。
  孙奕到底还是没有被抱来,御书房送来了晚膳,皆是虞氏喜欢的。
  虞氏是真平静,用饭,漱口,更衣、梳洗,等站在白绫前时,她妆容精致极了。
  她不在乎那最后几个时辰,踩着凳子探了头,咚的一声,凳子倒了,留给外头一个晃动的身影。
  胖脸的嬷嬷跪着,直到那人再也不晃了,她才颤着出来,道:“两位殿下,娘娘走了。”
  孙禛胳膊抬不起来,孙睿与嬷嬷一道把虞氏放下来,安置在榻子上。
  那嬷嬷最后再替虞氏整理了一番,亦是哭着撞了柱。
  血腥气蔓延,孙禛难受极了,他想离开,但他舍不得虞氏,就默默坐着。
  孙睿拿了两只茶盏,倒上的却是酒,他在边上坐下,与孙禛道:“喝一杯吧,送送母妃。”
  孙禛本不想理他,可内心实在憋得厉害,也不拿茶盏,抱着酒坛子就喝。
  咕咚咕咚,就是小半坛子。
  孙睿只慢条斯理地饮了自己手中的那盏。
  孙禛喝完,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一股子惊愕冲上心头,他想大叫,他做了大叫的动作,嗓子里却没有声音。
  孙禛难以置信地看着孙睿,想扑过来打他,可四肢乏力,他起不来。
  他只能通红着眼睛,艰难指了指虞贵妃,无声地问:你竟然当着母妃的面算计我?
  孙睿笑了笑,声音很轻:“她已经走了,闭着眼走的,我答应她的事,做到了。”
  孙禛气炸了,这是歪理!
  可他越气,孙睿就越平和。
  因果轮回,前世,在虞氏活着的时候,孙禛没有要孙睿的命,在她病故后,一日都没有多给他,直接杀了他。
  今生,他也就是重复此事,只不过,生死对换。
  仅此而已。


第1041章 最恨的人
  孙禛几乎是靠着那酒坛子,才撑住了身子没有躺倒在地上。
  随着力气的消失,心中的惊恐却是越来越盛,他的命已经不在他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他的命在孙睿的手中。
  而孙睿,明显是不想让他活下去。
  这一瞬,孙禛倏然想到了南陵,他们从追兵手中逃脱的那一夜,他亦是如此的惊恐。
  当时害怕孙睿为了逃命会扔下他,现在……
  恐惧的同时,还有浓浓的不解。
  孙禛清楚他们兄弟远不及母妃所期盼的那样和睦,他之前就时不时觉得,孙睿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阴冷又可怕,让他后脖颈出一层白毛汗。
  有一日,事关孙睿自己的生死之事,孙禛会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这不稀奇,毕竟,孙禛若站在那个十字路口,他会毫不犹豫地为了生路狂奔。
  可不该是现在。
  母妃没了,不说皇位之争,只说将来岁月,他们静阳宫会被孙祈、孙宣压着打。
  这本该是联手的时候。
  哪怕孙睿不屑与他联手,也不应该夺他性命。
  父皇没有想过要他们三个儿子的命,孙睿“私刑”下毒,父皇岂会饶过他?
  孙祈他们也会抓着这事儿大做文章,彻底把孙睿钉得无力翻身。
  还是说,孙睿有信心,杀了他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孙禛想不清楚,他的思绪之中充斥了满满的恐惧,混沌得根本无法理顺。
  他瞪着孙睿,从牙缝里逼出了两个字:“南陵。”
  孙睿要他的命,在南陵时就能动手,把杀他的罪名盖在董之望和孙璧头上,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为何……
  孙睿听明白了,他撑着腮帮子,垂着眼,看着孙禛,道:“本来不想让你死得这么轻松。
  伤一条胳膊就痛了吗?我本想敲碎你所有的关节骨,再把你扔进天牢,让你尝尝冷入骨髓是什么滋味。
  可惜,陶昭仪死了,这宫中的平衡就已经坏了。
  我再不对你下手,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孙禛被孙睿话音中的阴毒口气给震着了。
  孙睿又道:“每年冬天,你们看到的冷不及我真切感受的百分之一,这都是拜你所赐,当然,你还理解不了,等到了地底下,你就懂了。”
  孙禛被逼得喉咙里一阵咕噜咕噜,他想说话,隔了一会儿,才从嗓子眼里冒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为什么”。
  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孙睿怎么能恨他到如此地步?
  哪怕冒着父皇震怒的危险,也一定要杀他。
  “这世上,我最恨的人,一个是父皇,一个就是你!”孙睿站起身来,越发的居高临下,他就这么看了孙禛一会儿,而后慢慢蹲下身,拉着孙禛的领子把浑身无力的人拖过来,附耳道,“你要恨,也是去恨父皇。
  他若不杀陶昭仪,母妃就不会死,母妃在一日,还能保你一日的命。
  呵,谁让父皇心心念念的全是你,我只是幌子,他心中的继任者从头到尾都是你。
  把你这么一滩烂泥扶上龙椅,你说,他是爱你还是恨你呢?
  你除了皇子身份,你有哪一丁点配得上那把椅子?
  你不配!
  可为了让你登基,父皇能逼死阿渊、囚禁姑母、流放宁国公,能让人丁兴旺的程家最后没有一个成年的男丁给肃宁伯送终,削了多少权、杀了多少人,才让你坐上龙椅。
  真真可笑!
  我以前虽没有看到你的下场,但想来是众叛亲离、国破人亡,这辈子我亲自动手,你就陪着母妃一道走。
  黄泉路上,好好跟她说说,你从前做了多少狠绝事情才能逼得你嫡亲的兄长要杀你泄愤!”
  这么一段话,说得孙禛回不过神来。
  他听懂了一些,又有很多听不懂,那些都是他不曾经历过的事情,岂能顷刻之间用他那害怕又混沌的脑袋想明白。
  孙禛只记住了一点,孙睿说,皇位是他的。
  他先前没有想过当皇帝,可既然是他的,哪来的配与不配?
  他瞪大眼睛看着孙睿,想说,等他登基,他封孙睿为亲王,他给孙睿数不尽的财宝与美人,他还能给母妃翻案,母妃活着的时候没有享受过皇后仪仗,将来就是皇后。
  只是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说了,孙睿大概也不想听。
  孙睿只想要他的命。
  孙禛的眼珠子还在转,他想寻一件物什,打碎了动静大些,能引来侍卫。
  只要侍卫进来,孙睿的毒计就无法施展。
  孙睿知道他在想什么,道:“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有人来,你以为我是怎么把药带进来的?”
  孙禛眼前发黑。
  他亲眼看着白绫下的凳子重新摆好,他的身子被孙睿架了起来,想挣扎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他的脖子套在了缳里,脚下的凳子被抽走了……
  其实,有没有凳子都是一样的,他浑身发软直往下倒,便是又凳子,受力的还是他的脖子。
  意识散了,孙禛咽气了。
  那坛掺了药的酒喝了大半,余下的全叫孙禛打翻了,就剩了个底。
  孙睿全倒空了,留下酒坛子。
  他把要送给母妃的茶盏留下,空着手,出了静阳宫,吩咐侍卫道:“母妃已经走了,七弟悲伤,多喝了些酒,让他自己醒醒酒,别去吵他。”
  侍卫们自是应下。
  孙禛悬在梁上,直到子时过后,谢皇后使了人来收殓虞贵妃,进殿一看,吓昏了大半。
  谢皇后都已经入睡了,急匆匆起身过来,甚至顾不上梳头,看了状况,又往皇太后与圣上那儿报。
  “可能是吃醉了,又舍不得他母亲,一时想不开……”向嬷嬷硬着头皮禀着。
  皇太后按着眉心,道:“睿儿呢?”
  “三殿下早早就出宫了,宫门上都记着。”向嬷嬷答道。
  皇太后道:“我不管他们兄弟弄的是什么东西,你只让人拦住圣上,不许他连审都不审、问都不问就处置睿儿!余下的,等天亮了再说!”
  向嬷嬷应下,又出去转达给曾公公与小曾公公。
  两位内侍一个去静阳宫,一个去御书房,分开走之前,曾公公长叹了一口气:“我原以为,我能太太平平等到出宫养老呢,没想到……”
  小曾公公苦笑:“咱们慈心宫还算好,其他各处,这些日子怕是没一个能睡踏实的。”


第1042章 规矩
  圣上坐在龙床上,噩梦让他一身大汗,他极其烦躁地拉了拉衣领。
  韩公公跪在地上,声音不敢重了、又不敢轻,小心翼翼地禀着孙禛的死讯。
  说完了,圣上却久久没有动静,韩公公只能快速窥了圣上一眼,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圣上仿佛是此刻才从噩梦中回了神。
  他转头看着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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