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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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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了,圣上却久久没有动静,韩公公只能快速窥了圣上一眼,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圣上仿佛是此刻才从噩梦中回了神。
  他转头看着韩公公,想说什么,嗓子却跟堵住了一样。
  有那么一瞬,圣上觉得自己听错了,可他又实实在在是听明白了。
  孙禛死了,悬梁死的,跟虞氏一根梁、一条白绫、一把凳子。
  梦里那个唯一能让他摆脱骂名的儿子,突然之间死了。
  汗水倏然间收了回去,只剩下冰冷,入坠冰窖一般的冷。
  圣上抓起枕头砸在了地上:“朕不信!这不可能!禛儿怎么会……”
  韩公公道:“圣上,是真的。”
  “睿儿呢?”圣上掀开被子跨下了床,他没有趿着鞋子,光脚大步往外头走。
  “三殿下在关宫门前就出宫回府了,这会儿大抵是还不知道这事儿。”韩公公提着鞋子,从后面追上来。
  圣上穿过一道又一道垂下的幔帐,走出寝宫时,不由被灯笼光晃了眼。
  他顿住脚步,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韩公公在他身边跪下,伺候他穿鞋。
  圣上一面抬脚,一面问道:“禛儿真的是吃酒糊涂了?是不是睿儿……”
  韩公公被这样的问话唬得手上都打颤,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道:“三殿下怎么可能去害七殿下……”
  圣上哪里能叫韩公公一句话给稳住了,当即还要发作:“他弟弟没了,他在府里睡什么觉!去,把他给朕带进宫来,朕要亲自问话!”
  曾公公就站在一旁,闻声上前,给圣上问了安,心里想着,皇太后预料得没有错,圣上脾气上来了,真的可能不管不顾大半夜就要处置孙睿了。
  圣上瞧见曾公公,知道这是皇太后的意思,这才强压住火气,没有坚持寻孙睿。
  一行人往静阳宫去。
  宫室里里外外,亮堂得如同白夜。
  谢皇后把虞氏安置在榻子上,又让人把孙禛放下来,安置在另一侧的罗汉床上。
  圣上进来,直奔孙禛这侧,一瞬不瞬地看。
  的的确确是孙禛,也的的确确没有气了,脖子上青紫色的瘀痕像是一双手,掐住了孙禛的脖子,也掐住了圣上的脖子。
  呼吸都难了,心脏一阵一阵地痛,仿佛那双手不止掐住了脖子,还在胸口用力往下压。
  压得五脏六腑一股脑儿往上冲。
  痛得圣上站不住,身子往下蜷。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一屁股坐在了罗汉床上。
  手掌刚好按在孙禛的手上,冰冰凉的,唬得他本能地收回了手,圣上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喝了多少?”隔了很久,圣上才找回了声音,问了句。
  谢皇后答道:“地上总共三个酒坛,是静阳宫小厨房里存的酒,洒了有小半坛,也就是喝了两坛半。
  侍卫说,三殿下走的时候,身上虽有酒气,但脚步平稳,说话清晰。
  想来,他只喝了几盏,大部分都是七殿下喝的。”
  “真的只有酒?”圣上的语气里满是怒意,“喝酒能把自己喝得去投缳?酒里没有其他东西?”
  谢皇后听了这话,面色越发难看,这等于是明晃晃地在怀疑孙睿给孙禛下药了。
  且不说为什么一母同胞的兄弟要在虞氏身死的当夜就自相残杀,便是其中真有故事,谢皇后也根本不想参与。
  她既不是掌管断案的衙门,也不是后宫里拿决断的那一位,她一直都是圣上需要的那个老老实实傀儡皇后,做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头理顺静阳宫的内幕?
  圣上要查自去查去,她不揽这事儿,免得给自家惹一身麻烦。
  “这就要问太医了,臣妾看不出是不是有药。”谢皇后答得冷冰冰的。
  圣上正乱着,顾不上计较谢皇后的态度,只把太医叫进来。
  太医自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孙睿敢用这一手,就是吃定了露不了馅。
  哪怕仵作来断孙禛咽气的时间,也无法断言孙睿离开前孙禛一定是吊死了的。
  前后相差的时间太短了,且投缳伤及脖子咽喉,再精明的太医也无法看出孙禛生前嗓子受过刺激、发不出声音。
  圣上只能颓然坐着,思路一片空白,他嘴上喃喃着:“去、去把孙睿叫来!”
  也不晓得是没有人听见,还是碍于大小两位曾公公背后代表的皇太后,无人敢动。
  圣上见指挥不动人了,他撑着扶手站起身,瞪着韩公公道:“你也不听朕的?让御林军去!把孙睿给朕压过来!”
  韩公公一张苦瓜脸,嘴上含糊应着,眼神不住往慈心宫两人身上瞟。
  小曾公公上前,道:“圣上,再有一两个时辰就天明了,不如等天亮再召三殿下进宫?”
  圣上怒道:“天亮?他还想睡到天亮?”
  曾公公拦了干儿子一把,慢悠悠走上前,绷着脸,一本正经:“圣上,您要询问三殿下,也不差这么两个时辰。皇太后也要问话,不如就等到天明,请您和殿下到慈心宫,您仔细问,也叫皇太后一道听一听。”
  圣上咬了咬牙,若只有小曾公公在,他不会退让,可这是曾公公,从皇太后几十年前嫁入宫中开始就跟着伺候了。
  在他还年幼时,每每到中宫,母后考验他功课时,曾公公永远在边上。
  说话就是这么个腔调,阴阳怪气的,看似是商量,实则没有半点周旋的余地。
  对面的敢不答应?
  当年宫中,谁敢跟曾公公唱反调?只有他瞧不上懒得处置,没有处置不了的。
  连先帝爷都不会冲曾公公撒气,因为他和向嬷嬷就是中宫高氏的体面,何况当年还是皇子的圣上。
  少年时期养成的“规矩”,哪怕他已经君临天下二十余年,在曾公公的一板一眼之下,还是会发憷的。
  虽只有那么一小会儿,但他冲冠的怒火泄了,再烧起来,也不会像刚刚那样张口御林闭口押送了。


第1043章 那又如何
  圣上重新坐了回去,视线落在孙禛身上。
  他还能做什么来摆脱几百年的骂名?
  没了孙禛,无论哪个儿子继位,孙家的天下都不行了,他都要被骂上百年。
  梦境里经历过的谩骂和唾沫包裹住了他,让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甚至顾不上去想凶手是不是孙睿。
  他再一次大汗淋漓,双手难以抑制地颤抖,下一刻,他想到了养心殿。
  那是仙人给他指的路!
  圣上站起来,挥开了人手,大步跑向御书房。
  留下静阳宫里,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曾公公和小曾公公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头到尾,圣上都没有看过虞氏一眼。
  明明很多年前,圣上为了虞氏与皇太后闹得不愉快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这份凉薄,叫人心寒。
  明知天家无情,依旧心寒。
  天边吐了鱼肚白,韩公公往御书房里探了探脑袋。
  圣上从静阳宫回来后就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待在里头,韩公公猜测他在看图纸。
  可这个时候了,该准备上朝了,韩公公只能提醒一声。
  回应他的,是圣上一连串的咳嗽。
  韩公公赶紧入内,观察圣上神色。
  脸颊泛红,嘴唇干裂,眼下发青,一脸病容。
  这一日,终是停了朝会。
  大臣们在朝房里交换着消息,各个神色沉重。
  虞氏这么快就被赐死,显然是超出了许多人的意料的,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孙禛竟然醉酒自尽了,而孙睿闭门禁足,被侍卫们围住了府邸,也不知道要在里头待上几年。
  圣上病倒了,是一蹶不振还是养上一段时日就好?
  往后这天下,莫不是真就落在孙祈手中了?
  这些话,当然不能正大光明地讨论,但对朝臣们而言,凑不上从龙之功不要紧,好歹别经历先帝继位时的乱象,太太平平的,比什么都强。
  形势似是一片大好的孙祈却一反常态地精神不佳起来。
  还算不上病,却像是被吓破了胆一般。
  他看了眼孙宣,对方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局,虽是他们自己布的,算到了那两兄弟在失去虞氏制约后必然会有大冲突,可他们两人也没有想到,孙睿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犹豫,直接要了孙禛的命,还没有被父皇抓到把柄。
  如此狠绝,像极了圣上对付陶昭仪,乱刀斩下,没有丝毫留情。
  不得不说,不愧是亲生父子,不愧是父皇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了那么多年的儿子!
  可亏得他们先下手为强,否则,落在连亲弟弟都不放过的孙睿手里,他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
  寝宫的层层幔帐挡不住浓浓的药味。
  皇太后被冲得难受,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但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里头走。
  圣上病了,皇太后到底关心儿子,还是亲自来了一趟。
  虽说近来行事没有章法,很多举动连她都无法理解,但儿子总归是儿子。
  何况,真不来,就不是死一个孙子的事情了。
  皇太后在床沿坐下,看着一脸病容的圣上。
  圣上的两颊凹陷,眼睛里的红血丝比昨儿更厉害。
  皇太后有意关心他,可话到嘴边,想到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到底没有按捺住,摆出了从前还是中宫皇后时的铁腕与威仪。
  “半夜里若不是哀家宫里两个公公拦着,听说圣上已经要让御林去围睿儿府邸了?”皇太后问道。
  圣上靠着引枕,强打起精神来,道:“围了又如何?他弟弟死得不明不白……”
  “哀家还想说,”皇太后打断了圣上的话,“陶氏死得不明不白呢!毒蜂子,你堵天下口,你堵不住哀家的眼。”
  提到这一茬,火气难免上涌。
  早立太子之事,她说过好几遍,圣上不听,那好歹是维持了平衡,结果突然之间,这种平衡崩塌了,后面所有的一连串结果,不可预料,但事后想来,也是情理之中。
  皇太后想从头再掰扯掰扯这事儿,可一想到说破了嘴皮子圣上也听不进去,又觉得极其没有意思。
  再说了,孙禛已经死了,她担心圣上传位孙禛的状况已经不可能实现,那何必再多说。
  提及陶昭仪,圣上眉头紧锁,半晌转了话题:“母后不也要问睿儿话吗?怎么不把他叫来。儿臣今日去不了慈心宫了,不如我们就在这儿问吧。”
  “你想怎么问?”皇太后哼笑了声,“哀家还想问问圣上,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圣上看着皇太后,没有说话。
  皇太后见状,干脆把事情说透了:“睿儿的结果只有幽禁,无论禛儿怎么死的,他都只是幽禁。
  禛儿的死与他无关,那他也没有前程可言,哀家昨日与你说过,你处置了虞氏,她的三个儿子,一个都用不得了。
  睿儿确有能力,你放他出来,让他以后给他母妃翻案吗?
  你让以后的太子、继任的圣上如此自处?又如何与这个兄弟相处?”
  圣上动了动眼皮子:“禛儿是他杀的。”
  “那又如何?”皇太后厉声道,“他杀了禛儿,圣上要现在就杀了他?
  大战刚歇,南陵、蜀地、东异,看着是平了,但内里要收拾多久,还要哀家告诉圣上吗?
  此时不稳定朝政,先有巫蛊,继而立刻以谋杀皇子之罪杀另一个皇子,天下人心能安?
  你恼睿儿不要紧,关他一辈子!更甚者,过两年,‘病故’了,都比现在给他带上谋害亲弟的帽子强一百一千倍!”
  “那依母后的意思,就是连问都不让朕问他了?”圣上反驳道。
  皇太后怒极反笑:“你问,问了还不是这么一个答案?他没杀,你要屈打成招,伤父子情谊?他杀了,难道还会老老实实跟你认下?他要认,就不会把禛儿吊梁上了,直接一刀子封喉,等皇后的人过去就得了。”
  不问,不是信或是不信的事儿,而是不想再乱人心了。
  臣子、百姓,各个都看着,不管看明白多少,都是“迟疑”、“惶恐”。
  也只有暂且都压下,平缓一阵子,好歹把这个风头给过了,再议其他。


第1044章 恩荣
  虞贵妃和孙禛半夜死了的消息传到宫外,百姓哗然。
  昨日他们就看到御林包围了恩荣伯府,男丁女眷,一个个接连被拖了出来,喊冤的声音传了整条胡同。
  那悬了十多年的牌匾被长枪咚咚捅下来,掉在地上碎成了三块。
  上头“恩荣”两字,嘲讽到刺目。
  巫蛊之事,沾不得的,沾上了就是死。
  可大伙儿都没有想到,死的会这么快,前脚刚听见风声知道虞家要倒了,后脚就没了。
  说句不好听的,说书先生连前情故事都还没有交代完,这边已经唱到了大结局了。
  这就是宠冠后宫的虞贵妃的结局啊。
  真真应了一句戏词,“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戏里看饱五十年兴亡,而他们,二十年,看到了头。
  本以为这已经是“人生如戏”了,结果天一亮,孙禛也跟着投缳了,母子同上路。
  吃醉酒失足落水而亡的,大伙儿见得多了,但醉得踩着凳子去自尽的,还是少有。
  有些人觉得,大千世界,什么稀罕事儿不可能,小十年前,京里还出过因金榜题名太过激动,醉后爬屋顶高唱,结果脚下一滑摔死的呢,孙禛这样也是可能发生的;
  又有人觉得,这就是命数,虞氏活着的时候最是喜欢这个儿子,死了也带着走,这是被一道勾魂了。
  更多的百姓认为,孙禛也牵扯在巫蛊之中,圣上没有下旨直接赐死,而是留了体面,让他以皇子身份赴死,能入皇陵、受香火,这也是最后的仁慈了。
  至于设想孙睿杀孙禛的,几乎没有。
  平民百姓,见过皇权相争,但他们也想不到,在危机四伏的时候,这两亲兄弟有必须杀对方的理由。
  可外头不知,顾云锦心里是有数的。
  孙禛必定是死在了孙睿手上,前世那样的深仇大恨,孙睿岂会不报?
  孙睿一直没有出手,只因为还不到时机,且虞贵妃在世,一旦这两个条件都不存在了,他也就下手了。
  只是,对顾云锦而言,对宁国公府、镇北将军府而言,孙禛的突然死亡,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眼下都不好说。
  京城的水确实乱了,养在其中的鱼,全是食人鱼!
  蒋慕渊想要的太平,在孙睿已经解开枷锁、不管不顾的现在,一切都是未知。
  原本这一日,顾云锦是要进宫去陪伴皇太后的,可出了这些事儿,皇太后委实没有说笑的心情,让她不必辛苦。
  连安阳长公主想去慈心宫,都被皇太后拦了回来。
  顾云锦让抚冬去西林胡同打听了一番,确定乌太医进宫了。
  抚冬等到了下午,乌太医才回来,冲她点了点头。
  皇太后病了,就是一时之间气血上涌,算不得大病,但肯定要休养一阵。
  其中缘由,乌太医没有明说,安阳长公主打探起来容易,廖嬷嬷去慈心宫送东西,虽见不着皇太后的面,但也从几个老嬷嬷口里得了信。
  皇太后是被圣上气的。
  上午那场母子对谈,虽然最后达成了共识,但过程并不叫皇太后愉快,甚至她们几个陪着到了寝宫外的,明明没有入内,还是听到了皇太后责备圣上的声音。
  字字严厉,掷地有声,那般气势,她们已经很多年不曾听过了。
  可皇太后还是伤了心,回到慈心宫后就倒下了,不得不请太医。
  安阳长公主挂念皇太后,心中委实埋怨圣上。
  永王爷听闻母亲病了,想去探病被拒,赶紧拿得宠的孙恪开道,没想到也没有成功,气得他不顾圣上也病着,冲到跟前,两兄弟大吵一架。
  吵完了,永王爷阴沉着脸甩手回了王府,让儿子作陪吃酒。
  孙恪戒酒了,符佩清的肚子一点点大起来,近来闻不得一点酒味,他本就是酒与茶都可以的人,当即愉快地抛弃了酒盏,投身茶道去了。
  今儿是舍命陪父王,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以茶代酒。
  永王爷不与他计较,一人酒、一人茶,喝得一个醉了,一个还极其清醒。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混账!”永王爷酒气上头,什么话都往外蹦,“他、他竟然还敢说我混账,说亏得他是我皇兄,若摊上睿儿那么一个哥哥,我说不定就已经被吊死了!
  你听听,这像话吗?这是人话吗?我是抢他女人了还是夺他皇位了,他凭什么吊死我!啊!
  先不说孙睿是不是弄死了弟弟,真弄死了,也是他那个当老子的不会养儿子,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还拿这话刺我,他脸上有什么光?
  我儿子再混球,也没把自己弟弟弄死啊!”
  这些话太过了,边上亲随扶着永王爷,脑袋直往下埋,全当没有听见。
  孙恪在另一侧,把摇摇晃晃的父王扶住了,嘴上忙不迭哄:“您和母妃就我一个儿子,也没其他弟弟给我弄……”
  “难道有,你就弄死?”永王爷瞪着眼睛骂过来。
  孙恪召了怒火,赶紧往外撇:“哪能呐,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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