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威武不能娶-第3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靖终于退到了最后,战船掉转船头,全力往上游去。
  蒋慕渊发现了敌军的动向,却是无法阻拦,他们中间还隔着无数战船和两军将士,根本越不过去。
  他在眼前厮杀的将士之中看到了顾云齐。
  顾云齐显然也注意到了乔靖的逃跑,急得想要往前冲。
  蒋慕渊进到他的身旁,道:“别管他,管不了!”
  顾云齐心中不甘,但也知道蒋慕渊说得对,只咬了咬牙,杀向了面前的敌人。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多、尽量快的杀敌,把更多的蜀军战船和兵力留在这儿,不让他们退回去。
  然后,寄希望于还在夷陵的将士们给回撤的敌军致命一击。
  夷陵两岸,依旧火光冲天。
  几乎所有的战船都被“冲”到下游阻拦乔靖了,夷陵此时能用的只余下一些舢板。
  曲甫上了一艘,心跳得飞快,他收到了军报,知道敌军在枝江外被挡下了,自然也算得出乔靖必定匆忙退兵,他就在这儿等着,当视线里出现蜀军战船时,曲甫手一挥,让兵士们驾着舢板直直冲了上去。
  舢板在庞大的战船比照下,显得渺小极了。
  曲甫挥绳索勾住船舷,看着壮实的身体无比灵活,顺着快速爬到了敌船之上,扬起长刀就劈了过去。
  他们人少,但再少,也不叫这些败军好受!
  一时间,本就士气低迷的蜀军乱了针脚,有战船还在往上游退,而有的已经跟不上了。
  曲甫在交战时看到了霍籍的身影,他二话不说,杀到霍籍跟前,迎面就是一刀。
  霍籍作为乔靖麾下副将,不是无名之辈,哪怕今夜兵败,他也一心一意要护着乔靖回蜀。
  段保戚亦上了战船,他看到那两人战作一团,看到霍籍长刀砍在曲甫的左胳膊上,也看到了曲甫劈裂了霍籍的脑袋,而下一瞬,曲甫身后出现一人,一剑朝前刺去……
  段保戚大吼一声,大步冲过去撞开了曲甫,长剑擦着他的后背划过,他反手将那人斩于剑下。
  此时曲甫已经反应过来,他们交战处离船舷太近了,他眼看着段保戚失去平衡,往外跌了下去,在厮杀声之中,落水声都几不可闻。
  曲甫的呼吸一顿。
  他知道段保戚水性一般,平时江里还能游上一段,战时受伤落水根本就只能被冲着走。
  看了眼已经越行越远的载着乔靖的战船,曲甫心一横,不顾自己伤势,扑向了水面。
  段保戚被曲甫拖上了岸。
  他呛了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睛一直看着曲甫的左肩。
  曲甫一身透湿,脸上、身上的血污都没有被水冲干净,他喘着气,一面简单包扎,一面咧着嘴笑了:“就一条胳膊嘛,我把霍籍斩了,把乔靖那么多战船都葬在了这儿!
  等于把乔靖的两条胳膊都废了!
  这买卖划算,我没给老曲家和老程家丢人!”
  说完,曲甫又冲段保戚点了点头:“你小子也没给你们老段家丢人!”
  曲甫略缓了口气,支撑着爬起来,他还不能休息,夷陵城的大火还未扑灭,江中残局还要收拾。
  “你别说,”曲甫望着眼前状况,道,“这种大战的场景,一辈子也瞧不上几回,我其实一次也不想看,可真看到了,心颤。”
  壮烈无比,又凄美无比。
  段保戚也站起了身,看着辽阔的江面,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与白居易看到的景致自不相同,但在他的眼里,这一夜的长江,亦是半江瑟瑟半江红。


第944章 痛心
  天渐渐亮了。
  一直盘旋在蜀地的大雨也终于挪了出来,砸在了夷陵两岸,把原本难以熄灭的火情都压了下去,只余下黑烟。
  而战后的夷陵城,满目疮痍。
  经历了一夜大战,没有人歇着,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损。
  曲甫这么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又是厮杀又是断臂,临最后还去江里游了一趟,中午时没有挺住,昏昏沉沉起了热。
  好在,惨胜也是胜,落荒而逃的乔靖此时没有可能卷土重来,而军务有抵达的蒋慕渊和何治看着,曲甫倒也倒得很安心。
  没有叫左右人好生相劝,他老老实实地养病。
  段保戚的状况比曲甫强,他中的那一剑看着伤口极长,几乎从肩胛到腰,斜穿了背部,但好在甲衣防身,卸了对方的力道,伤口没有深到致命。
  这种伤势,搁在军情紧急的前线兵士身上,都是上药包扎之后继续征战的,段保戚也就是落水时懵了下,缓过劲儿来了,就闲不住。
  蒋慕渊看了他一回,确定他不伤性命,也就不压着他养伤了。
  段保戚会一次次主动请缨上战场,心志必然坚定,这么个年纪的人了,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旁人实在不用多建言。
  下午时候,薛淮溢骑着马带着手下官员赶到夷陵。
  看着眼前惨状,他丝毫没有顾及总督威仪,一屁股在城墙的台阶上坐下,红着眼睛缓了好一阵。
  来的路上,他们一行人经过了枝江县城,特特去了江边。
  战船的残骸还在,江南水师的、蜀地的,挤在一块,桅杆断了,旗帜烧了,甲板塌了,甚至有好多沉了水底,只桅杆顶部露了一小段在水面上。
  那上头还有无数战死的将士,明明战事结束,薛淮溢在江边还能闻到那股子血腥气和焦炭味道。
  蒋慕渊留了人,枝江县衙也出了人手,在那些破损的战船上尽量收殓着。
  离薛淮溢不远的前方江畔,遗体被舢板来回着运过来……
  那幅场面,让薛淮溢心里发闷,现在再看毁得不成样的夷陵城,他越发喘不过气来。
  “老子他娘的想问问乔靖,他到底是什么毛病!”薛淮溢骂道,“安生日子不知道过,非要打仗、打他个屁!”
  他就搞不懂了,是银子太烫手,还是人丁太兴旺,不好好地发展内政,把田产、水利、商铺搞起来,非要把那么多精力扔到起兵造反上。
  春天绿油油的农田不好看吗?秋天金灿灿的丰收没意思吗?各家铺子红红火火过大年,不热闹吗?
  哪怕还是钱多得没处花了,开发点新技术,还怕用不光了?
  都拿去打仗,田没了、人没了、战船也少没了,这叫什么事儿!
  造战船的那么多银钱,在他薛淮溢手里,能让两湖老百姓多吃大半碗饭!
  现在倒好,乔靖祸害蜀地不够,把他的两湖也祸害成了这幅模样,想他当日奉旨上任、费了多少心思才把重灾后的两湖一点点养回来,薛淮溢越想心越痛。
  他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看着在城中忙碌的兵士、百姓,他深吸了一口气。
  得亏是防住了,即便如此艰难,将士们还是守住了。
  否则,两湖落在乔靖那种人手里,老百姓哪里还有饭吃!
  至于这毁了的城池,他能建一回,就能再建第二回,只要朝廷有银子拨下来,两湖还能是从前的两湖。
  只要没有人再想不开就行。
  薛淮溢低低骂了声:“再有冒出来的,老子都给摁死!”
  边上师爷听见了,苦笑着上来泼冷水:“大人,乔靖是吃了败仗,但没有投降,还要继续打……”
  “知道!”薛淮溢哼了声,“他再来也是一样!”
  乔靖此次几乎用上了蜀地所有的水师储备,一股脑儿全堵了,打了个两败俱伤,逃回去的只是少数,十之八九都折在这儿了。
  之后,乔靖再想打,也只能在岸上打,去霞关和肃宁伯列阵厮杀,再也没有顺水而下、一日千里的实力了。
  薛淮溢听闻曲甫养伤,没有去打搅,只寻了蒋慕渊,行了一礼,刚要说话,就全被蒋慕渊拦了。
  蒋慕渊太清楚薛淮溢的性格了,自然也晓得他想做什么。
  第一步表忠心,说说昨夜战局他们在荆州有多紧张焦急,已然做好了乔靖兵到之时,他们与对方死战到底的准备;
  第二步拍马屁,吹捧蒋慕渊厉害,曲甫英勇,何治果敢,把认得的、不认得的,但凡能叫出名号来的都夸一遍,所有的将士们齐心协力真乃国之栋梁;
  第三步掉眼泪,对夷陵现状的痛心,对百姓苦难的痛心;
  最终落到实处——讨重建银子。
  薛淮溢此人,骂是真骂,哭也是真哭,便是一套一套地步步递进来讨银子,蒋慕渊也知道对方是真心实意的。
  昨夜战况下,薛淮溢和他手下的官员们的确做好了舍生取义的准备,也敬佩每一个在前头搏杀的将士,亦痛心受战火所苦的百姓。
  这些情感没有一丝一毫的掺假,跟讨银子一样真。
  “朝廷有银子还能亏了你两湖重建?”蒋慕渊道。
  薛淮溢知道被看穿了,他也不尴尬,道:“这不是紧巴巴的嘛。”
  “知道紧还伸手?”蒋慕渊反问。
  “眼看十月了,户部要做明年的安排,也要定明年的赋税,两湖现如今这样……”薛淮溢摊了摊手,“是吧……”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薛淮溢笃信这一条,不管好处有多少,他不哭反正就没有。
  饶是蒋慕渊这一宿累得够呛,也被薛淮溢的厚脸皮逗笑了,摆手道:“我打仗银钱都不够,不伸手问你要就不错了,你还问我讨?你跟京里哭去!”
  “小公爷,”薛淮溢又道,“不产粮,银子又不能当饭吃,若两湖能重振天下粮仓之名,与江南一块蒸蒸日上,您还怕不够发军饷的呀?您只要别让乔靖继续在两湖打仗,您跟他打多久,老薛能给您供多久的粮食。”
  蒋慕渊睨着薛淮溢,又一次笑了。


第945章 与人有关
  蒋慕渊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薛淮溢就没有继续游说,这事儿过犹不及。
  他拱了拱手,蒋慕渊忙,他也不空闲,要与夷陵的官员一块尽早把损失状况定清楚。
  总归他尽力哭过了,再递折子去户部哭一哭,京里总不会太叫两湖为难。
  蒋慕渊丝毫不怀疑薛淮溢的能力。
  此人搞内政的手段是数一数二的,要不然,蒋慕渊当初也不会想着法子让吏部把人调来两湖接手金培英留下的坑。
  蒋慕渊往外走了两步,何治带着几个人匆匆来了。
  其中一位中年人把一份文书递了过来,道:“小公爷,您看看。”
  蒋慕渊点头,看着这份军情战报。
  只写简单战报,曲甫和何治都能担当,送去肃宁伯跟前并不会有问题,但若是往御书房递的,这两位大将的文采就差了些。
  原本,曲甫麾下有一个能写的,可惜昨夜战死,再无法提笔。
  蒋慕渊倒也能一并包办了,但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就让何治今儿寻了个人来,先写上一份,他改一改、润色一番,有了经验,再提点几次,也就够用了。
  眼下这份,粗粗一看,写得中规中矩。
  蒋慕渊从头看完,没急着修改,重新和何治确定了战损。
  江南水师损失惨重,虽然在设计于枝江外阻拦乔靖时,蒋慕渊和肃宁伯都明白此战便是胜了,损失亦十分巨大,但真的看到这些数字,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那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哪怕战事意味着会有牺牲,这滋味也不好受。
  可昨夜战局,除了那样的破釜沉舟,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一旦叫乔靖得手,朝廷的损失会更大。
  军报上也写了战功。
  曲甫断一臂劈杀霍籍,霍籍的遗体都收回来了,哪怕面目不能辨认,他胳膊上的旧伤还是能确定身份。
  蒋慕渊的目光落在段保戚的名字上,问道:“确定吗?”
  何治点头:“让好几个俘虏都认过了,说就是他。”
  段保戚救下了曲甫,被他反手杀了的那人据说是卢昶。
  卢家是蜀地的几个世家之一,传了也有几百年了,一直居于叙州府,祖上出过七八个进士,是蜀地的名门望族了,也是最支持乔靖造反的世家。
  而卢昶,是卢家年轻一辈里颇为出色的一位,也很受卢家长辈喜欢。
  王琅送来的消息里就提过,卢昶和他的几个堂兄弟都投到了乔靖军中。
  前世,蒋慕渊见过卢昶,彼时已经开战四年多了,蜀军已是败势,卢昶被他擒获,依旧狂妄至极。
  蒋慕渊想了想,道:“尸首在哪儿?我去看看。”
  何治引了他过去,蒋慕渊看着地上的遗体,眯了眯眼睛。
  比印象里的年轻,但的确是卢昶。
  以卢家对卢昶的喜爱,即便知道造反上战场是要死人的,也断断咽不下这口气,乔靖怕是要头痛一阵了。
  军报几次修改,最后抄写,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蒋慕渊一直忙到了天黑,才有工夫坐下来吃两口热的。
  战后不易,他也就分了两个热馒头,便是这个,都已经算得上极好的了。
  蒋慕渊也不挑剔,看着不远处被烟熏黑了半边的墙,突然就想到了北一胡同灭火后的那个清晨。
  他当时匆匆赶往北三胡同,顾云锦给他的就是热馒头。
  简简单单的,却热着他的心。
  那碟子酱菜,比山珍海味都对他的胃口。
  眼下,呼吸里已然有焦味,手里也是馒头,却少了那碟子让他怀念的酱菜。
  还有那个让他思念的人。
  虽然,战场危险,蒋慕渊不想让顾云锦亲历如此场面,但他也知道,他的媳妇儿对此毫无惧意。
  她更担心的,反而是自己武艺不够精进,在战场上拖了他的后腿。
  顾云齐寻过来,见蒋慕渊出神,便问了句:“想什么呢?”
  蒋慕渊抬起头看他,掂了掂手中的馒头,笑着道:“想家里那口酱菜呢,头一回在北三胡同尝的,念念不忘。”
  顾云齐挑眉,下一瞬也笑了起来:“说得我也怪想的。”
  “早些打完,”蒋慕渊道,“回家跟媳妇儿、儿子一块吃酱菜去。”
  “祐哥儿可还吃不了,”顾云齐也拿了个馒头,咬了一口,道,“我们盛哥儿倒是可以尝一筷子。”
  惊雨在边上听见了,暗自想笑,堂堂国公府的世子爷、圣上的亲外甥,张口闭口都是酱菜了。
  可转念一想,酱菜有什么不好的,日子平淡又不失滋味,老百姓追求这个,簪缨贵胄也一样追求。
  没有人会喜欢战火漫天的日子。
  蒋慕渊和顾云齐一块填了肚子,又往江边去。
  大战虽结束了,但后续收尾还在进行,眼前的江水依旧滚滚东去,昨日的硝烟已经渐渐散去,再过些时日,恐半点端倪都瞧不出了。
  可他们都知道,今日与昨日不同了,那些停在江面上的战船在夜深时沉的沉、毁的毁,只有部分还勉强能修一修的被拖了回来,靠在岸边。
  蒋慕渊背手看了会儿,道:“我明日一早回霞关去,你们等候肃宁伯调遣。”
  顾云齐颔首,道:“乔靖的水师折得差不多了,沿岸就无需这么多兵力防守,大部分都会调过去,余下的卡住蜀地东出的山道,不让他们进两湖。”
  “乔靖自己要焦头烂额一阵子,他一心造反,蜀地内部都没有全摆平,”蒋慕渊道,“此番大败,定然会有动摇的,此刻是进攻的最好时机。”
  敌退我进,趁虚而入,这是兵法上最浅显的东西,他们的想法也颇为一致。
  “只是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想漏了……”蒋慕渊叹了一声。
  顾云齐道:“与何事有关?又或者说,与何人有关?”
  蒋慕渊重重抿了抿唇,听着滚滚水流,答道:“与人有关。”
  他想到了孙睿。
  若是孙睿,此时此刻,会想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孙睿把孙璧“逼”反了,又催反了乔靖,朝廷收复南陵,又大败了乔靖水师,孙睿难道就默不作声地等着他们一点点把蜀地收回来?
  他的下一步棋子……
  蒋慕渊的目光终是落在了岸边的战船上。
  几乎倾覆、再无战力的不仅仅只有蜀地,还有江南水师。


第946章 趁虚
  江南水师,明州,赵同知赵方史,邓公公……
  没有抓到头绪时,一切都跟迷雾似的,东敲一下西动一下,根本寻不到联系,可一旦有了个方向,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就一点点串了起来,迷雾被驱散开,余下的是让人愕然的结果。
  蒋慕渊的呼吸都不由重了许多。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睁开,看着江岸边停驻的破损战船,神色越发沉重。
  他想,他有点明白孙睿这几年在做什么、又想做什么了。
  孙睿记恨贾桂,自不愿意迎贾婷为侧妃,以他前世在贾家人身上吃的亏来看,这种排斥也不稀奇。
  只是,他为了不娶贾婷,应对的法子激烈了些。
  贾婷这两年隐约察觉了孙睿的动作,可她只是官家女,再恨孙睿,也报复无门。
  当然,孙睿不仅仅拒了贾家,宫里给他寻的正妃、侧妃人选全叫他想法子推了,以至于圣上、虞贵妃和皇太后都商议不出一个彼此满意的人选了,就更不会烦到孙睿头上。
  孙睿唯一的侧妃是赵知语,这个人是孙睿自己挑的。
  什么随便圈了个名字,这话糊弄不了人,蒋慕渊只是一直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