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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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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睿唯一的侧妃是赵知语,这个人是孙睿自己挑的。
  什么随便圈了个名字,这话糊弄不了人,蒋慕渊只是一直都不明白孙睿为何会挑上了赵知语。
  赵家太普通了,赵知语的祖父这辈子在明州同知的位置上已经到头了。
  可蒋慕渊现在明白了,孙睿看中的正是赵方史这个同知。
  论读书、论为官,赵方史都不算有本事,当年屡考屡不中,好不容易提名了,也是堪堪上榜。
  他一直等不到京官的缺,最后去明州从九品做起,那么多年才爬到了同知,以他的年纪,即便与孙睿结亲,恐怕也等不到升迁了。
  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入了孙睿的眼。
  满朝廷来看,一个同知入不了眼,但在明州这个江南通海的大城,同知也算够看了。
  因为赵方史是明州官场的老人,几十年的耕耘,足够赵方史在明州甚至江南一带、里里外外拉起一圈关系了。
  那年,周五爷和袁二曾在明州遇见过邓公公,接连几日,赵方史都毕恭毕敬、登门拜访邓公公。
  蒋慕渊彼时就猜到其中有些故事,必定是孙睿要让赵方史办事儿,可惜五爷几次打听都没有摸出事情来。
  后来,袁二从韦沿那里打听过,赵方史曾管过商户海运,出海、入关的货物,商队的往来,事事都要官府点头,赵方史对其中关卡极其清楚。
  而江南这些年除了与西洋做生意,也在和东异做买卖。
  东异在先帝年间就与朝廷有大小摩擦无数,亦袭击了无数商队,在顺德帝登基之后,欺他年轻,屡屡犯境,直到被肃宁伯打得俯首称臣后,才老实起来。
  东异成了朝廷附庸,自不敢再轻易骚扰,底下老百姓们要赚银钱,往来渐渐也多了。
  可东异真的死心了吗?
  前世,在朝廷内乱不断的时候,东异的确还在老老实实上缴银子,但不停讨价还价,贡品也以次充好,蒋慕渊心里有数,只是彼时脱不开手去和东异计较罢了。
  东异并不是真心实意的臣服,不过是没有足够的实力与朝廷对抗。
  那么现在,江南水师已无战力,孙睿若让赵方史挑动了东异的反心,而明州一带的海路布防,赵方史一清二楚……
  以孙睿的性情,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孙睿根本没有顾忌过朝廷吃不吃得消如此紧密的战事,他就是在等着朝廷被拖垮!
  若不然,前脚两湖大坝炸裂,后脚狄人突袭、北地城破;北面还没有收拾干净,南边孙璧和董之望就被他逼反了;南陵还在开战,蜀地又兴兵……
  别说国库本就艰难,便是有金山银山,孙睿这么一茬接一茬的,也耗不住。
  此时此刻,一旦东异起了反心,朝廷根本无力迎击。
  哪怕这只是他的猜想,蒋慕渊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与顾云齐道:“我等不到天亮了,要先回霞关,江南水师不存,我怕东异趁虚而入。”
  顾云齐的呼吸一滞。
  他并不觉得蒋慕渊是危言耸听,顾家在北境与狄人打了百年,见多了这种场面。
  异族外敌,打趴下了能老实几年,一旦发现你兵力不济,就会瞅着机会冲出来咬你一口,他们鼻子灵,从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们也不是要你多少城池、多少土地,抢了粮食牲口就跑,防不胜防,也烦得要命。
  两人商议了几句,蒋慕渊匆匆返回,催惊雨安排马匹干粮,彻夜赶路。
  惊雨一溜烟去了,没过多久又回来,禀道:“五爷来了。”
  周五爷风尘仆仆的。
  他在蜀地安顿好了程晋之,又帮着蒋慕渊布了些连络的暗桩,前几日收到传书,蒋慕渊怕孙璧半途被人截杀,周五爷又赶忙备了人手暗中护卫,他忙得脚不沾地,得知乔靖发兵,便匆匆赶来夷陵。
  “这一仗打得漂亮。”周五爷笑着道,具体经过,他路上都已经听说了。
  蒋慕渊的神色却很凝重:“损失太大。”
  周五爷岂会不知道战损惊人,可这种大战,不豁出去打,根本没有破解之法,江南水师损了,但乔靖也没讨到半点好,蜀地的水师也废了,哪怕乔靖想再来,造船还没有那么多能用的木头呢!
  蒋慕渊冲他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乔靖,而是,东异。”
  周五爷皱着眉,听蒋慕渊说了他的担忧。
  “这事儿孙睿做得出来,也只有如此,才说得通他为何要娶赵知语,”蒋慕渊道,“东异不能反,起码现在不能,朝廷打不起。你今儿不来,我也得使人知会你,要拦着东异,能拦多久拦多久。”
  周五爷那年去江南,也不仅仅是打听消息这般简单,周家买卖不少,也有通海的,与东异那儿能打些交道。
  “我自是尽力去拦,但能不能拦住、拦多久,不好说。”周五爷答道。
  蒋慕渊清楚这事儿不好办,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同样重来,我总落后孙睿一步……”
  周五爷闻言也笑了:“小公爷,你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人。
  什么朝堂官员、天下百姓,孙睿从来不管,你却都搁在心上,如何会不受制于他?
  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你当初来叶城找我说了那么一段匪夷所思的话,我就信你,替你做事。
  换一个人,我现在还在叶城、在我家老太太跟前当乖孙子。”


第947章 改变
  叶城周家,也就是曾经的永定侯府,虽不在京中定居,但曾经也无限风光过。
  周家家大业大,哪怕爵位没了,但毕竟耕耘了那么多年,底子厚,人也多。
  再说得直白些,就是水深。
  徒有偌大的家业,却已经没有能够承担起这些家业的人了。
  近些年,周家一直在走下坡路,麻烦不断,各房各支都有自己的心思,外头看着依旧是叶城的庞然大物,但里头的根,已经出了大问题了。
  没有一个领路人,却又谁也不服谁。
  直到出了一个周五。
  周五爷是长房嫡孙,又得当家老太太喜欢,按说这样的身份,带着周家往前走也是够了的,可里头人心散了。
  前世便是如此,周五爷一直在叶城陪着老太太,尽量安顿家业。
  可他毕竟是个公子哥,文韬武略再是出众,也不可能候着脸皮去跟一群伯娘、婶娘、嫂嫂、弟妹们掰扯。
  辛苦坚持了很多年,直至老太太过世,他出了孝期,自知再守着叶城也无法破局,终于入仕。
  不过,那时候的孙家天下已经是战火不断了,周五爷本事虽好,却没有发挥的地方,周家其他人亦不愿给他支持,他孤军奋战,闯不出一番事业来。
  等蒋慕渊与他熟识,知道他的困局时,自己都是麻烦缠身,哪有办法助周五爷一臂之力?
  而周家也终是在接连不断的战事里走向了分崩离析。
  守不住,心散了,甭管是金窝银窝,都会散的。
  只是,蒋慕渊一直很欣赏周五爷,哪怕周五爷最终没有守住周家,也不能否定了这人的能耐和手段。
  这也是今生蒋慕渊醒来之后,会急匆匆赶到叶城说服周五爷,再回京的原因。
  这么个能耐人,不该困守叶城,而蒋慕渊自己,也需要有周五爷这样的一个人帮着做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
  提及当日状况,心情沉重的蒋慕渊也不由弯了弯唇,笑道:“我也没想到能轻而易举地说服你。”
  周五爷也笑了。
  其实,蒋慕渊彼时说得并不复杂,他只是把周家的困难都一一列给了周五爷听,又说了可以预见的事儿。
  周家内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些叔伯兄弟们在打什么主意,周五爷自己最清楚。
  他有心,却无力。
  一来年纪阅历总归差了一口气,被叔伯们拿辈分压着,又时不时让伯娘婶娘们来胡搅蛮缠,他不让也得让;
  再者,老太太平稳了一辈子,看不得自家乱套,强压着不让周五动激烈手段,表面上的安稳就是安稳,而周五,被亲情与孝道束缚。
  明知这么下去不行,却又只能这般。
  因此,周五爷一听蒋慕渊说的话,心里就有数了。
  若不寻求改变,蒋慕渊说的状况最终都会发生。
  周五爷对自家状况太有自知之明了,就算是个江湖算命的来说,他也知道对方说得对,但他不会离开老太太,另寻出路。
  可说的那个是蒋慕渊,身份、名声、本事,样样不缺,这样的人推了他一把,让周五爷最终下定决心。
  哪怕周五爷问到缘由时,蒋慕渊推到了“做了个梦”上,他还是信了。
  周五爷不能走仕途,周家多的是拖后腿的人,他想要的也不是什么高官厚禄,那些东西周家曾经都有过,哪怕他出生时已经没了,但他真不稀罕那些,他只是想把周家变成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周家。
  充满活力的、向上的、齐心协力的周家,而不是一盘散沙、一棵高大却死了根、苟延残喘的老树。
  后来,周五爷一点点从蒋慕渊口中知道了那不是什么梦,而是曾经经历过。
  最初很是惊讶、甚至怀疑,可慢慢的,也就信了。
  如此骇人听闻的事儿,却又不是无迹可寻,人生总总,谁还不许别人有点与众不同的经历呢。
  再往后,他和蒋慕渊数次疑心孙睿在背后伸手,却始终没有弄明白对方在想什么,直到他从蒋慕渊口中知道了孙睿的状况。
  前世当了快二十年的幌子,最终被所有人背叛,哪怕顾云思病故时并未见到孙睿的结局,但以孙禛的性情来看,那结局根本不难猜。
  周五爷理解孙睿的怨气冲天,但他更清楚,孙睿做的那么多事情,根本就与疯子无异。
  “若我们的猜测没有错,孙睿在东异兴兵上已经花了很多心思了,”周五爷道,“他布局得早,我们出手拦了,也未必能拦多久。”
  不算更早的未知,光从邓公公到江南见赵方史都已经有两年光景了。
  两年,能做太多的事儿。
  孙睿步步为营,东南西北,能点火的地方都点了,谁又能早早发现,他甚至打了东异的主意?
  周五爷又道:“话又说回来,能拦东异一月两月的,就已经是乱了孙睿的棋盘,小公爷又何必觉得受制呢?”
  蒋慕渊笑了起来,拍了拍周五爷的肩:“那你可真得给我拦上几月,要是立刻开战,朝廷真打不起,若能拖到明年,还能迎击。”
  周五爷挑了挑眉。
  他听蒋慕渊说过,前世蜀地打了四五年,而与东异两线开战绝不是好法子……
  “你真有把握在年内压得蜀地换不了手?”周五爷问道,“乔靖的水师毁了,但他还能继续打,若压不住他,便是拖到明年,依旧是东西牵扯。还是说,你对王琅这么有信心?”
  蒋慕渊沉默了一阵,才道:“要是对他没有信心,也就不会让他走这条路,白白牺牲罢了。
  我敢让他走,他也敢走,就是有信心。
  从目前的状况看,他做得都很好,之后,也能做好。”
  周五爷应了声,末了,笑了。
  王琅与他,出身大不同,经历也不一样,可选择的路都挺像的。
  身处困局,迷茫过、也质疑过,但终究不甘被困,寻了个机会,就想走出去。
  看着是赶鸭子上阵,但其实都是不想辜负自己这一身热血。
  清了清嗓子,周五爷道:“不敢说多了,我拦东异到明年开春。”


第948章 不得不防
  日夜兼程,蒋慕渊匆匆赶到霞关时,正是日落时分。
  蜀地连日的大雨已经停了,晚霞缀在天边,映得山林都带了层红晕。
  蒋慕渊顾不上休息,直接去了肃宁伯的帐中。
  肃宁伯精神奕奕,拉着蒋慕渊,在地图上比划着:“这一带全部收回来了。”
  蜀地的水师在两湖吃了大败仗,乔靖狼狈逃回来,整个蜀地反军皆是人心惶惶,肃宁伯趁着这良机,从霞关出兵前压,一口气收了数座城池。
  这也是一开始就商议好的,两线施压,蜀地必定难以坚持。
  况且,王琅在背后也给了不少助力。
  前线兵力部署、守军将领名姓能耐,王琅尽可能地送了消息过来,肃宁伯排兵布阵时自然也有个依照。
  蒋慕渊认真听完,心里有了数,这才说了自己匆忙赶回来的缘由。
  “东异若是此刻兴兵,江南没有水军能够防御。”蒋慕渊道。
  肃宁伯脸上的笑容霎时间收了,他压着声问:“小公爷可是收了东异异动的消息?”
  “还没有准信,”蒋慕渊道,“当年东异是您打下来的,东异人什么脾性,您比我了解。”
  肃宁伯抿着唇,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东异人,骨子里是傲的,也是狠的,他们嗜血又会抓时机,蛰伏再久,也不会熄了东山再起的心。
  正因为如此,当年为了把东异的骨头打断,让他们从心底里惧怕,肃宁伯坑杀五千战俘,用的都是阴狠手段,这才最终让东异俯首称臣。
  东异已经老实了快十年了,但肃宁伯知道,他们不可能永远老实下去。
  如蒋慕渊所言,一旦嗅到了机会,他们就会扑上来,咬下一块肉。
  肃宁伯道:“不得不防,哪怕我们手里没有水师了,还是要震一震他们,免得他们起了心思。”
  蒋慕渊亦是这个意思。
  虽然周五爷立誓要拦东异到明年开春,但军情状况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掌握的,周五爷拼劲全力拖延战局,但孙睿两年的布置亦不是吃素的,两厢使劲儿,东异哪一天发兵,谁又说得准?
  他们提前做好安排,总是没有错。
  可又不能直言防备东异,东异还是朝廷附庸,直接质疑对方的忠诚,那就成了他们逼反东异了,亦会让百姓人心惶惶。
  肃宁伯思量许久,道:“让余将军麾下的先去江南,借口募兵……”
  募兵不是说展开就展开的,这事儿要一道道的上折子,几个衙门都要定个数,等一连串的安排出来,恐就已经开春了。
  何况,孙睿在文英殿里坐着,忽悠着阻一阻,都能让余将军不能带兵入江南地界。
  蒋慕渊心里有数,道:“我回京城一趟,去御书房仔细与圣上说说。”
  肃宁伯见他风尘仆仆,与两湖这一来一回,又是赶路又是大战的,再走一趟京城,只怕更加劳累,但眼下委实不是偷闲的时候,能力大的人、胆子也重,便点头道:“小公爷只管去,待你回来,我指不定把蜀地大半都收回来了。”
  蒋慕渊闻言笑了笑,没有耽搁,赶路回京。
  这夜的京城,百姓们依旧在说南陵状况。
  听说朝廷已经催着军中把孙璧押回来了,可孩子们依旧没有下落。
  大伙儿整日盼着,就指着军报入京,能有些好消息。
  南城门在入夜关上之后又打开,一骑入了城,绝尘往宫门方向去。
  富丰街就在城南,此时还是酒肆热闹时候,消息传得飞快,把所有人的心思都吊了起来。
  不止是丢了孩子的两家,好些人都顾不上休息睡觉,哪怕晓得今夜难从宫里获得新状况,还是等着。
  御书房里,圣上正在小憩。
  圣上的倦意是天黑前冒出来的,便靠着椅背休息,这一睡一直没有醒,韩公公在一旁守着,外头黑下来了他也没有点灯。
  更没有催圣上起来用晚膳。
  毕竟,想吃口热食容易,圣上想睡个好觉却很难。
  外头有些动静,小内侍捧着折子进来,附耳与韩公公道:“最新的军报,夷陵送来的。”
  韩公公接过来,咬咬牙,纠结了片刻,到底还是把圣上唤了起来。
  御书房里亮起了灯。
  圣上阴沉着脸看折子,上头报了,蜀地水师来势汹汹却折戟枝江。
  他心中的郁气一下子有了出处,圣上哼了声,笑了起来。
  夷陵城毁了大半,江南水师也几乎覆灭,伤亡的将士数量让人看着就憋气,但在这些牺牲背后,换来的胜果更加可喜。
  圣上站了起来,反复看了几遍折子,道:“朕倒要看看,乔靖还有什么家底跟朕打!”
  如此大好的消息,自是不会压着,往四处传了。
  京城百姓无不欢欣鼓舞,有这么大喜的局面,连南陵未寻着孩子的担忧都淡了几分。
  成国公被召进了宫,段保戚救下曲甫又力斩卢昶,圣上夸了又夸,直夸得成国公一张老脸通红。
  段保戚在圣上那儿也算是“浪子回头”了,前几年无所事事的世家子,现如今回了正路,几次都立了战功,被圣上挂在嘴上念叨了好几回,回回都在骂其他勋贵子弟不上进。
  首当其冲倒霉的还是孙恪。
  小王爷挨圣上骂挨惯了,丝毫不忘心里去,该如何还是如何,倒是其他府里的子弟,被家中长辈压着老实了。
  成国公府没有一丁点沾沾自喜模样。
  成国公回去敬了先祖,感慨了一番儿子的奋发,就耳提面命地让府里人紧着尾巴做人。
  段保戚拿命搏前程,府里可不能拖了后腿,甭管是主子还是家仆,哪个敢胡乱惹事,不知天高地厚,成国公第一个出手收拾。
  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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