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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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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好气地:“你怎么就不想想也许是你的问题?”

    他的眼神好像是吹灭了的烛火,瞬间暗下来,他咬了咬牙,似乎是不屑地。“本王若是床事不行,其他的事情怕是也不行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他就笃定了只要他勤奋耕耘,她就终有能怀上他的种的那一天吗?!

    他的冷言冷语让她有些不安,仔细想了想,又不觉得是话里有话,该不会他曾经有一度当真怀疑她无法怀孕,也有他的关系?!想起他在北漠,的确有阵有点异常,在床上不再如狼似虎,常常心不在焉,数月之后才恢复正常。

    想到此处,她反而无话可了。毕竟他是个骄傲狂妄的男人,若因为她而不得不怀疑自己那方面行不行,总是有损男人颜面。

    但男人即便能够行房事,龙精能否跟女很快融合而让女怀孕,的确是不准的疑难杂症,似乎察觉她陷入思考,身后的男人动作愈发激烈狂躁起来。

    纵然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但她还是想不通他为何想要一个孩。

    他这样不在意亲情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喜爱孩,更不适合当一个父亲。

    只是因为面问题,又或是得不到的才更想要吗?如果是这样,这个男人还是太过任性了。

    “光是看你对如意和夕的态度,就知道你不爱孩,何必自寻烦恼?”她的嗓音一开口,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拧着眉头,不知他今日为何突发奇想,想要一个孩。

    “他们又不是本王的种,本王何须给好脸色他们看?但若是你我的孩,那就不同了……”他气喘吁吁地抱住她,眼梢浮现妖异的艳色,此刻的龙厉看上去宛若被妖孽附身,眼若点漆,唇鲜红欲滴,却又不显阴柔娘气。

    能有什么不同?

    秦长安无声地叹了口气,等一波激情褪去,才转身看向他,低声道。“要知道,孩可不是你的玩具,觉得有趣就喜欢,觉得无趣就丢弃,一旦生下来,可就塞不回去了。”

    龙厉的脸色阴沉了三分。什么玩具?就算他把天下人都视作玩物,虎毒不食,更何况是从他心爱女人肚皮里钻出来的,他能把它当成是玩物吗?

    “这点道理,本王岂会不知?”他不以为然地哼了声,又开始在她身上卖力耕耘,不出来的一股怒气和怨气,让他的动作近乎粗暴也不自知。

    她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牢牢地抓住身下的被褥,还是无法缓解忐忑的心跳。

    就算她真能有怀孕的转机,他们这种古怪的纠缠,当真应该再多一个孩,让这种关系更加复杂难解吗?

    “龙厉,就算你我都没问题,也可以要个孩,但你明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一股猝不及防的冷意,从四肢百骸涌上心头,他好似身体被埋入冰雪之中,满腔热情,瞬间冷下来。

    他骤然停下所有动作。

    “你就这么不想要跟本王的孩?”他的黑眸中卷起几分危险的残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提到自己面前。

    果然,她还是下意识地想为将来留一条退路吗?她还是不认为他们的感情可以长久,所以也不愿多出一个孩牵绊她的脚步,更不愿落得一个软肋在他手里,就怕他会用孩来控制她的去留?!

    一看他就是多心了。

    他马上就抽身出来,再无继续鱼水之欢的任何兴致,抓了外袍随意披上,便怒气冲冲去了隔壁的净房。

    秦长安安静地坐在床上,龙厉性残暴易怒,别人见了他会怕的瑟瑟发抖,但她不会,她反而更在意他的心中想法。

    半响之后,她拾起了散落一地的衣裳,地上的铜镜照映出她刚被男人宠爱过的身躯。

    脸上和身上的墨汁却是糊成一团,当她看着依稀可见的那个“厉”字,想着他这种霸道又可笑的做法,实在像极了年幼孩童的做法。以为自己喜欢什么东西,在上头刻下自己的名字,留下了印记,就再也不会被旁人抢走……

    凶残可怕的男人,内心却还是有一个地方,极端任性,极其霸道。

    她走入净房,龙厉一人沉浸在浴桶的温水之中,柔亮的黑发披散在脑后,那双黑眸依旧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和冷漠,但看着她走近,他依旧不曾开口拒绝。

    她掬起一捧清水,她好似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对着水面清洗脸上的墨迹,直到恢复了脸上的素净,才幽幽地望向他。

    取了柔软的白巾,替他擦拭胸前染上的些许黑墨,方才动情的时候,他从她身上也擦到些许墨汁,但向来爱洁如命的他,泡在水里却忘记洗净身上脏污,已经很不对劲。

    “为何突然想要一个孩?有人跟你什么了?”她淡淡开口,柔软手拂过他坚实的胸膛,眼神清明,没有一丝阴影。

    他却只是抬了抬眼睫,目光冷幽,浑身散发出来不容侵犯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好似方才跟她燕好的男人,是另外一人。

    “若是你的身体可以,你愿意生下我们的孩吗?”他始终平静,眸里找不到任何浓烈的爱恨,此刻,他的平静比起怨怪更伤人。

    仿佛,他早已知道答案,不过是要一个痛快。

    感情里,他同样是有不的野心,蛮横无理地夺取她的身心,不但如此,还要她心甘情愿为他孕育他的女。

    她若有所思,沉默了许久,都不曾告知他一个答案。

    但对于龙厉而言,这已经是她默认了。

    她不想,不要,不愿意。

    他们可以在床上大汗淋漓地欢爱,他可以独享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可以在激情褪去后相拥而睡,他们亲密无间,却又少了点什么。

    她终究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妻。

    “龙厉,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她的眼底,波澜不兴,最终还是开了口。“再过阵吧。”

    有那么一刹那,龙厉觉得眼前的女人好陌生,为什么她永远都可以飞快地抽离转身,为什么她永远都是那个保持清醒从不意乱情迷的那个,为什么她永远都不会被他打动扑进他的怀抱?

    他面无表情地目送她走出去的背影,心中无法发泄的痛,令他气愤难当地重重在水面上一锤。溅起的水花湿透了他的发丝,黑漆漆的长发顺着水滴粘在他的脸上,宛若黑暗阴森的纹路,他就这么杀气腾腾地伫立在浴桶之中,久久无法平息。

    

正文 019 你我之间,不分彼此

    自那日开始,两人就正式分房,龙厉住在他原本的院,而她则在芙蓉园,接连几日,他都不曾再到她的房里过夜。

    秦长安在淑太妃的寿辰那天,送的是一面绢丝屏风,正面看上去是百花争艳,背面看过去,却不见百花,只看得到一朵傲然绽放的硕大牡丹。这本是她看到生母庄福所用的双面绣,而想到的念头,若是她单单送一盆名贵牡丹或是用牡丹形状制成的首饰,用意太过明显,反而没有什么新意,不容易脱颖而出。但江南的双面绣绣娘总共就那么几人,一条的帕都能卖上几十两银,这一面屏风,需要五人不分日夜花上六天的时间,自然无比珍贵罕见。

    淑太妃自然极为满意,当下就命人将这面屏风搬到自己的内室去,对秦长安自然刮目相看,认为她是个有眼力见的,跟那个远房亲戚叶枫比起来,真是多了几分灵秀。

    但她还是不肯放弃心中的盘算,若能把叶枫送到龙厉的身边,哪怕是当一个贵妾,对她也是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她一边收着秦长安的礼,一边还不肯放弃叶枫这颗棋。毕竟叶枫的那张脸,那副容貌,还是很好的武器。

    半个月后,周奉严为秦长安准备了养身的规则,三令五申,到什么时辰前就寝,每日都需要用他的药水沐浴,甚至还不许她过度操劳……

    “师父年纪大了,怎么反而啰嗦了?”她苦笑着问。

    “你知道的,对你而言,坚持每日的药浴,几年如一日,至少能有一点成效。”周奉严依旧神色凝重,清瘦的脸上颧骨突出,几乎没有一丝笑容。

    “我当然知道,所以能体谅师父想挽救我的决心,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天还没塌下来呢。”

    周奉严意味深长地了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言下之意,靖王都开始未雨绸缪了,她这个当事人却反而不以为然,实在是看得人心焦。

    “师父,你怎么能他是太监呢?”秦长安一本正经地问。“要是被他知道,难保不修理你。”

    “你呀,还是跟以前一样。”周奉严摇摇头,无可奈何。“谁也不信,哪怕是他。”

    脸上的笑容无声垮下:“师父,你也还是跟以前一样,总能看透我的心。”

    “过去,我可没想过你们两个还能有这样的缘分。”他感慨万千。

    “不知是否我上辈欠了他多少,这辈才合该跟他绑在一块儿。”她耸耸肩,俏脸上一派漫不经心。

    “他对你很好,比对任何人都好。”

    “此刻我相信他,却又怕错信了他,师父,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我再也没有输的本钱了。若是我没有动心还好,一拍两散,但如今……”她不愿再了。

    周奉严闻言也沉默了,半响后,才静静地。“可是,能像你这样活下来的万中无一,你为何不相信老天对你是厚待的,也会给你一个可以全心依赖的男人?”

    她笑了笑,却不做声,面色苍白地望向围墙外广阔无边的天空。“他跟我,想要一个孩,他这样的男人,居然会想要一个孩。”

    周奉严顿时明白其中的难处,药人多短命,他们珍贵的血液可以救人,却无法自保,延续是别人的生命,却无法让自己长命百岁。

    他如鲠在喉,关于药人的记载本就稀少,更没有一本曾经提过,药人这等特殊的存在,是可以孕育嗣的。

    “他跟我不一样,我可以把如意看做亲生,甚至可以收养更多的孩,我喜欢一家热热闹闹的。而他,是很自傲孤僻的,如意已经落地一年了,他尚且跟如意不亲,更别提别人了。他想要的,是一个能延续他骄傲血统的孩,不是随便抱来一个都可以。”她苦笑着摇头。“师父,他不是在为难我吗?”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她心中不满,语气也多了怨怼:“先前是他的,哪怕我一生无,他也无所谓。才多久,就改口了?他总是这么神来一笔,任性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我可伺候不来。”

    “可是,你的宫寒之症并不严重,况且,你服下两颗长生果后,身体只会越来越好。要想孕育一个孩,不见得就是没可能的,为何不跟王爷真话,给他一线希望?”

    秦长安看了看周奉严,抿紧了唇,没再话。给他一线希望?再后来呢,身体即便有了好转,也不一定可以生儿育女,再者,有了希望之后再遭遇绝望,对所有人而言,更是一种伤害。

    周奉严言尽于此,看来这对冤家,是有的磨了。

    月初,白银送来了秦峰将军的回信,秦长安读完之后,彻夜未眠。

    他在信中,当年他是少年将军,在军中跟兄弟们出生入死好几回,好不容易跟将士们打成一片,但在朝廷中却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角色,那些老辣精明的官员,并不把他这个常年镇守在外的年轻将军放在眼里。

    他为了建立起自己的威信,对于几次大战役的军中补给格外上心,毕竟粮草后备若是充足,将士们吃得饱,穿得暖,才有力气冲锋陷阵,奋勇杀敌。

    直到跟周国一战后,他损伤太多将士,在发现冬衣的问题后,他送了奏折上京,但是几个月后,还是迟迟没有消息。

    当他在年关得以回京城,才知道先帝并不知道冬衣以次充好一事,他愤愤不平地找上兵部尚书康建理论,但康建拿出来的清单上极为干净,完全没有可疑之处。

    当年的秦峰年轻气盛,领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但终究在朝堂上欠缺火候和经验,他怀疑康建和其手下,却在短短的休沐期间无法查明真相,此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然而,半年之后,金雁王朝跟北漠的桥河一战打响了,他被皇帝授命,派去前线,殊不知这一次,他浴血而战,却被自己人陷害偷袭,成了众人眼中的通敌叛国的逆臣贼,甚至连累陆家被抄,陆仲在天牢中自尽,一对弟妹沦为官奴。

    秦长安眼波一闪,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眉眼淡淡地看着火苗瞬间吞噬了这张信纸。

    果然没错,想来是大哥的莽撞让康建视作眼中钉,更怕这个年轻将领平步青云、加官进爵后会成为自己的死对头,将他中饱私囊、贪污枉法的证据呈到先帝面前,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给陆青峰扣上了一项压死人的罪名,要彻底断送陆青峰的前程。

    只是可笑的是,其实大哥根本来不及搜查到什么可靠的证据,但康建一定是疑心生暗鬼,才会等不及要铲除。

    “郡主,李闯在外求见。”

    她看了一眼落在脚边的灰烬,红唇轻启。“进来吧。”

    十来天的养伤,让差点丢了性命的李闯终于可以恢复行动,但虽然捡回一条性命,毒药对他的伤害不,武艺只有原本的六七成。所以,龙厉派了其他暗卫来顶替李闯,在秦长安出门时紧跟其后。

    “王妃,滁州有消息了。”

    端到唇边的茶杯紧握在手,她碰都没碰一口,眼波一闪,问道。“查到什么了?”

    “四十年前,康伯爷康达曾经告病离开京城,在滁州的葫芦山下的别苑里养身,两年后,才回归朝堂。还有便是,滁州也是康家的老家,康家至今在滁州还有一些良田和产业。”

    又是康伯府,又是康家!这么巧合吗?

    “康家有个退下来的老管家,曾经找了一个自己的老乡到别苑里照顾康伯爷,此人姓罗,叫罗同。”

    秦长安眼神大亮:“真的姓罗?他还活着吗?”

    李闯老实回应:“十五年前便已经入土,不过他有好几个儿,早就各自分家——若他活着,便该有八十多岁了。”

    姓氏、年纪全都相符,不由地让秦长安坐立难安起来,她眉心紧蹙,沉声问道。“这个罗同,到底是什么来头?”

    “人死了许多年,调查取信也有不的难度,目前有两个法,有人他是江湖郎中,还有人他行事诡异,是江湖术士,深谙邪魔外道……”

    心,瞬间跌入谷底。

    饲养药人,以血续命,若在外人看来,根本不能理解,更不可在外宣扬,本身不就是一桩很邪门的事吗?

    外人不懂,不明白罗同所做的事,把他误以为是江湖术士也有可能,但事实上,罗同却是个邪医。

    “李闯,继续找,罗同不在了,但他的孙肯定存活于世间,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她眯了眯眼,掩去一抹深沉的厉光。

    “属下遵命。”

    见李闯行礼后就要离开,她思绪飞转,朝他喊道。“李闯,你家主最近在忙些什么?”

    李闯一愣,想了想,道。“前些天,王爷答应了赴宴,是康伯爷的六十大寿。”

    秦长安挥了挥手,让李闯离开了,龙厉在官场上是个人见人怕的角色,他不爱应酬,但不等于他从不应酬。康伯爷康达已经不是朝廷官员,辞官多年,但康伯府的风头正劲,想必京城有头有脸的都会前往。

    龙厉要去康伯府给康达祝寿,实在不符他平日的喜好,可是他既然答应了,就该带她去,为何没跟她提起?真是还在生气吗?是他前后矛盾,该生气的人明明是她吧!

    找来翡翠,她问了句话。“最近厨房做的药膳,王爷可有吃下?”

    翡翠面露难色:“王爷吃了一点……”

    她不耐地打断:“是吃了一点,还是碰都没碰?翡翠,你用得着在我面前打马虎眼吗?”

    “郡主别生气,奴婢都是准时端过去的,一开始王爷还愿意动两筷,这两日也不知怎么了,不但不肯吃药膳,还把东西都砸了——”翡翠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心中发怵,觉得这个端膳食过去伺候的差事,比伺候那头白虎差不多,不管是人还是兽,全是可怕的。

    她虽然不意外龙厉的这种狂肆行为,但眼神还是冷下几分。“我若不问,你打算何时再?”

    翡翠一下跪下来,苦着脸。“奴婢不,是不想郡主认为奴婢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不想辜负郡主把奴婢提为一等大丫鬟的苦心。”

    她垂下眼,脸色恢复了平静。“算了,今日的午膳早些准备好,我去见见王爷。”

    书房内。

    “王爷,该去偏厅用午膳了。”门外慎行提了一声醒。

    里头没有任何动静。

    龙厉依靠在红木雕花椅背上,脸色阴测测的,嘴角嫌弃一抹嘲弄的冷笑。

    两人自从那夜之后,一连冷战十天,他不去跟她同房过夜,甚至不跟她一道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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