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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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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冲着绣工上来看,真难想象她跟你是至亲母女。”他调侃了句,在她翻脸之前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在他的腿上。

    秦长安不难看到他腰际系着的那个香囊,实在难为他了,一个凶狠狠毒的男人常常在外跟官员应酬,大庭广众下戴着这么个绣的乱七八糟的香囊,实在有损他靖王爷震慑王朝的威名。

    “术业有专攻,我绣花不行,但缝合伤口不比谁都做的漂亮”她哼了声,喜滋滋地将软绵绵的虎头鞋摆放在桌上,眼波依旧隐藏不住的欢喜。

    “这阵,本王已经在康伯府安插了一个探,既然要翻案,在康伯府风光大盛的时候,本王要再挖一点东西出来。”

    她按住他的手掌,低声问。“我查过康建,他之所以能在官场上这么久而不被揭发,此人必定深不可测,身后结党营私的党羽众多。当然还有那个已经辞官的康达,他虽然已经不在朝野,但他的人脉还在,你安插的探是否牢靠”

    “还是老法,找他的弱点。他是老谋深算,但他养出来一个风流纨绔的儿,本王挑了一个瘦马,光是跳了一支舞,就把那家伙迷得昏头转向。一旦他见识过她的床上功夫,以后就离不了她了,到时候就任由本王拿捏。”唯有面对秦长安,他才愿意耐心讲解自己整人的可怕手段,似乎唯有她,才不会露出恐惧又胆颤的表情,能让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异于常人的“癖好”。

    “什么舞脱衣舞么你是不是也见识过”秦长安美眸半眯,实话,美色往往是男人的弱点,此人真是了解太多让人坠入深渊的魔道,如此危险,她本不该跟他有多纠缠,可是……

    “本王亲自训练的瘦马,你见没见过”他朝她邪魅一笑,以前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往往不欢而散,如今却更像是打情骂俏,增加情趣。“光是一支舞,就要练上个大半年,每一个动作都能勾引魅惑到极致,你想看吗”

    “我可没这个闲工夫。”她横了一眼,正欲推开他,他却伸出修长手指,按在她因为心慌意乱而喋喋不休的嘴上,指腹下丰润柔软的似掐的出手来的触感,令他眸色变得幽深,莫名呼吸顿了顿,而后才竭力不动声色地道。

    “只是让本王想扒光衣服的女,就只有那么一个。”

    她对上他那双黑夜般深不可测的眼,心情居然有些得意,挑了挑眉,佯装随口问道。“那个女人可否需要练上一年半载举手投足都能勾人的舞蹈”

    “不需。”

    “那个女人可是需要学习在床上诱惑男人的十八般武艺”

    “唔……”龙厉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些动摇了,见某人就要翻脸,他展唇一笑,抬起下巴。“那十八般武艺,本王来就好。”

    她笑着在他胸口打了一拳,其实在上回他把周奉严和初六找回来,只为了给她找一条长命百岁的方法的时候,她的心就有些变了。她知道自己不需要被当成是病人或是柔弱女来百般呵护,但孤独坚强的时间久了,反而不知这种被疼爱呵护的滋味有多么美好。

    试问,这世上又有哪个女人不想要被人捧在手心里呢

    这一点,跟女的软弱或是刚强,并没有太多的关联。

    牢牢地捉住她的拳头,龙厉那双黑亮的眼直直地瞅着她,止不住嘴角荡漾开来的笑意。

    秦长安很明白此刻他的眼神代表着什么,这男人体内困这一头狂野嗜血的兽,一旦挣脱礼教理智,就算不惜崩天塌地,玉石俱焚,也会将他想得到的一切掠夺到手。

    他的吻如烈日灼身般深深烙印在她的唇上,一如往昔,窜升燃烧的火焰威胁着她仅剩的理智,将无力的抗拒焚烧成灰,甚至娇臀被他轻轻一抬,就稳稳当当地坐在桌上。

    龙厉扣住她的细腰,俊脸越压越下,不多久,她的后背就贴上了微凉的桌面,她猝然从这个天昏地转的热吻中清醒过来,见他已然撩开她的裙摆,长腿已然有往前挤动的趋势,她气急败坏地踢了他一脚。

    “不能在桌上!我又不是一盘菜!”

    他黑眸一紧,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白色罗袜和宝蓝色绣鞋匹配的极为美丽,露出一截雪白的腿,让他忍不住地俯下身,薄唇贴上她的腿,一路往下地啄吻着。

    “不是吗”他的嗓音有些浑浊不清,听来更是让人面红耳赤,好似带着某种暗示。“本王打算在桌上开动了。”

    她瞪了他一眼,抽回了玉腿,用宽大的裙摆遮挡的严严实实,他们之间的步调太不一致,有时候她只是想要一个吻罢了,他却恨不得把她折腾到死。

    “那就到床上。”龙厉一把把她横抱起来,箭步跨到床畔,一把把被掀了,直接扔到了地上,高大的身影往她身上压过去。

    他两手撑在她的耳边,一双黑眸炯炯有光地看着她,无视她眼神的闪烁,薄唇微启。“听你不但给叶枫治病,还把她头发剪了,为什么”

    “纯粹看不顺眼,怎么,你心疼了”她不喜欢在床上被质问的方式,更别提他一开口,就是问了叶枫此人,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他这么后知后觉,是来跟她翻旧账的吗

    “为什么看不顺眼你明知道本王跟她没什么。”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她光洁如玉的面颊,面对她脸上一闪即逝的气恼,心中的欢喜无声扩大。

    “看不顺眼还需要理由吗好了靖王府的内务交给我全权管理,如今才后悔了,想要过问了”她的语气有些冲,一把推开他,他轻轻松松就让她推开了,不像往日,胸膛好似一睹厚实围墙,怎么都逃不开,只顾着把她禁锢在他的怀抱里,死也不放。

    她不免有些迷惘,看不清他的真正想法。

       。 。 手 *s打首发更2新3更…快**

正文 018 想要个孩子

    “你明知道叶枫是淑太妃的人,为何这么沉不住气?”龙厉故意这么,似笑非笑。

    秦长安的心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这回叶枫昏倒的戏码实在是太拙劣,我看不下去,她被我指点过后,以后再想用美人计也好苦肉计也罢,演技精湛,才能包君满意。我可是为了王爷你着想啊。”

    连王爷两个字都冒出来了,可见丫头气的不轻,龙厉却没有太多的心慈手软情绪牵绊,能看到她为了自己而吃味,他一点也不想要草草收尾,心中已然陷入狂喜。

    “为了本王着想?果然本王娶到了一个贤妻。”

    他阴阳怪气的德性,更是火上浇油,她本以为无论她怎么做,龙厉都是袖手旁观无动于衷的,可是没想过叶枫的那张美人皮,终究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

    “我当然是贤妻,在靖王府,就需要有个人唱黑脸,善妒的罪名也由我来担。”她毫不退让,眼底闪烁着怒火,盛怒之下,她反而思绪分明,咄咄逼人。

    “喔,你承认自己嫉妒了?”龙厉靠的更近,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角落,攫住她的下巴,眼眸微挑,有一种风华绝代的妖娆阴邪的美感。

    “嫉妒两个字怎么写的,我还不知道——”她冷哼了一声,话音未落,就见龙厉头也不回就下了床。

    心在一瞬之间,跌入谷底。

    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她气呼呼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明明今日去巡视了几家店面有些累了,但经过刚才那一个插曲,反而毫无睡意。

    当初可是龙厉厚着脸皮想娶她的,她自认还未对他彻底地交心,若是真的他对别的美人有了心思,她自然不会对他再有任何留恋。

    想着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的男人,这世上还少吗?!

    不管龙厉会不会变,她还是那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秦长安,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让她成为一个畏缩不前、患得患失的废物!

    她这么想着,紧绷的身终于松懈了几分,耳畔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的心中却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他又折回来了?

    他还知道回来?

    旁边的位置,多了一个男人的重量,龙厉哭笑不得地望着她,果然是气坏了,此刻用后背对着他,甚至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难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睡着了?

    明明谈到叶枫,她的反应不,他不认为自己错看她的心情,更清楚若她一点点都不在乎他,不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吃什么干醋?!

    她依旧不曾转身,即便听得到他的动静,却只想装睡算了,免得他再提叶枫,她不过是剪了叶枫的头发而已,免得叶枫隔三差五在她面前跟蚂蚱一样不停地蹦跶……她错了吗?而他不是从来不管不问女人们的较量的吗,这回怎么又想插手了?

    一时之间,已经归于平静的心境,再度泛起阵阵涟漪。

    把她从沉思之中拉回现实来的,是一双在她身上褪下衣裳的手掌,直到她的上身被剥的只剩下一件湖绿色绣着白莲的单薄肚兜,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双怒气腾腾的美眸猛然睁开。

    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他们之前不是在争吵吗,怎么又发情了?

    龙厉火热的眼神,从她的发顶往下蔓延,即便只是一抹背影,那白皙如玉的脖颈,那吹弹可破的美背,那不赢一握的细腰,都让他的身体瞬间热起来。

    她此刻只着湖绿色肚兜,手指粗的细带系在腰际,下身蓝色裙上星光璀璨,隐约闪烁着银光,暴露在空气内的肌肤细腻柔软,美的好似一幅画。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

    背后好似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扫过,仿佛是毛毛虫在肌肤上爬过,她一个激灵,转过头看他在搞什么名堂,却猛地愣住。

    龙厉手持上等狼毫,柔软的笔锋沾着上等的兆阳墨,淡雅的清香四溢,正气定神闲地在她背上写字,转眼间,一个“嫉”字已然龙飞凤舞地赫然印在她的玉背上。

    无奈她不管怎么低头,都无法看清那个字,龙厉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轻轻松松把她翻面。

    微凉的狼毫这回落在她漂亮的锁骨上,还不等她开口,一个大大的“妒”字在她身上显现,字写在她的正面,一半比划是落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细微的痒和麻,另一半则是写在肚兜上,隔着那柔软布料,更是惹来一阵让人难以抗拒的颤栗。

    “你这是做什么?”她柳眉倒竖,别告诉她,这家伙现在有了练习书法的雅兴,把她当白纸描画。

    “嫉妒两个字,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写吗?本王教你。”他以狼毫轻点她的胸口,眼底划过一抹邪佞之色,幽幽地。“这个字叫妒,至于背后这个字——”

    温热的手掌若有若无地拂过她光洁的后背,他的殷红薄唇无声勾起,不怀好意。“这个字念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置于被褥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怒气将那张精致面容照映的更是光彩夺目,她咬牙切齿地冷笑,跟他这个瘟神杠上了。“写在身上还不够明显,你怎么不写在我脸上?”

    修长白皙宛若玉器般精工雕琢的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龙厉当真认真考虑起来,下颚一点。“这主意不错。”

    “混——”混蛋的蛋字还未开口,就被他长臂一伸,牢牢地捏住下巴,他一脸倨傲地抬起手上的狼毫,俊脸逼近,然后……湿润的笔锋再度扫过那张怒容鲜活的脸,一笔一划划过她远山般的眉、挺翘的琼鼻、最后一勾,落在那张粉嫩的厉害嘴上。

    他的动作之快,不带一丝一毫的迟疑,竟让秦长安一时之间忘了要挣脱反抗,就这么眼睁睁地被他在脸上写了个字。

    怒气好似喷发的火山,怎么都压不住,他又在她脸上写了什么字?!气急败坏之余,竟然还有些不该有的好奇心。

    龙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秦长安总觉得他笑得很不对劲,却又察觉不出任何异样,见他取过铜镜,放在她面前,一脸傲娇。“看看满不满意。”

    满意你个祖宗十八代!

    秦长安本来不觉得自己修养差,至少在人前,她进退有度、落落大方,往往能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但私底下跟龙厉相处的时候,时不时就会变成一个悍妇。

    看,她脸上被写了什么?!

    一个笔触有力、潇洒大气的“厉”字!

    他捏着她的下巴,一会儿往左转了转,过会儿又往右转了转,好似正在欣赏一幅名家墨宝,越看越顺眼。

    那股审视的意味很是浓烈,半响之后,他才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

    “不如往后就这么出门吧,本王在你脸上落了款,你就是本王的人了。别的女人看了你,就不敢明目张胆地打本王的主意了,你可好?”

    “好……”她“啪”一下丢下手里的铜镜,挤出的笑容很快消失,一把把他推倒在床,跨座在他的身上,恨不能掐死他。“好个鬼!”

    龙厉躺在柔软被褥上,完全不想着推开她,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身上的女,她难道不知她此刻虽不是一丝不挂,但上身只有肚兜遮身,下身裙未褪的模样,同样能让男人血脉喷张,想入非非?

    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狼毫,那张脸上明明有个大字,却不曾遮挡她的天生丽质,反而看起来还有一股少女般的俏皮。

    “就你会写字吗?不如我也在你脸上落个款,盖个章,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一辈给我当牛做马?”

    “你试试,不定会应验。”他皮笑肉不笑,却还是散发着一种妖异的蛊惑气质。

    秦长安面色微僵,顿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等滋味,若是在他那张阴邪俊美的脸上也写下她的名字,岂不是落了他的圈套,等于承认自己想得到他这个人了?!

    “当牛做马,不是没当过,也不知有多少个夜晚,本王当了你的牛马……”嗯,被骑。

    后面的话,当然没有机会出来。秦长安一把捂住龙厉的薄唇,一脸不快,此人到底节操何在?!

    他的嘴角来不及上扬,已然感受到随着她不的动作,身体已然有了最真实的反应。

    逗弄她的确是闺房情趣,不过,光有情趣,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的。

    他要更多,更多……要从头到脚的她,要从内而外的她,要她的身体和心,全都属于他一人。

    “今晚,你想都别想。”真当她是软柿吗?把她气的够呛,还把她身上和脸上写的乱七八糟,她感受到身下的异动,脸冷若冰霜,丢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死了这条心。

    利索地从他身上翻下,秦长安这就打算下床,清洗掉身上的墨迹。

    “去哪里?”

    “不我嫉妒吗?我这就去抹掉嫉妒的罪名——”

    殊不知身后的男人黑眸一沉,一道厉光闪过,那圆润的肩头、美背细腰,此刻都好似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花,惹得他口干舌燥,宛若火烧。

    他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好似蛰伏了一个寒冬,初春时节出来捕猎的野兽,他的手臂强而有力,把还未来得及穿鞋的秦长安再度拖回床上。

    “本王替你抹去嫉妒的痕迹,只要你乖乖的——”

    被压在身下,她的宽裙被撩到腰际,美眸猛地撑大,已然感受到身后的猛烈进攻……

    就算并非第一回失身于他,秦长安还是不免被他此番毫无预兆的求欢,震慑地不出话来。

    “齐国公夫人的那本手札上写了,从后面……比较容易怀孕,你信吗?”紧绷压抑的嗓音,带着狂野的喘息,在她身后响起。

    “我不信。”她用力拍打着他撑在身侧的手臂,却无法制止已经尝到甜头的猛兽,两具身体好似点燃的炭火,烫的惊人。

    “本王半信半疑,所以不如试试。”他顺着她的玉臂,手掌包覆住她紧攥成拳的手,黑眸浸透几分迷醉,咬了她巧的耳垂。

    她顿时浑身僵硬,这么多回以来,他虽然花样百出,却没有在后面占有过她,只因为那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一个禁忌……

    当初十五岁在靖王府被他掠夺身的那个晚上,他就是用这般的姿势,给她留下一个难堪至极的回忆,所以即便她不,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两年的欢爱,他也喜欢面对面的亲近……为何,今晚他却破了这个心照不宣的规矩?

    感受到秦长安的满心困惑,他的喉咙溢出低沉的安抚,徐徐飘入她的耳畔。“给本王怀个孩吧,嗯?”

    脑轰然一声炸开,她猛地扭过脸,跟那双幽深似海的眼眸对个正着,紧攥着的手微微一松开,就被他趁机跟她十指紧扣,一股莫名其妙的滋味,好似酸,好似甜,好似未曾成熟的梅滋味,在心中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想要孩,不如换个人来的比较快。”她一开口,连自己都听得出满满的酸味,垂下眼。

    “本王决定的事情,永远不会改变。”他覆在她的背上,两人身体的每一处都贴合着,亲密无间,他的嗓音渐渐地低了。“想来想去,许是姿势不对。”

    她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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