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靠山是未来皇帝-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老夫人停下拨佛珠的手,默默叹道:“也罢,照你说的办吧。你也大了,能担事了,我今后可以放手,好好歇一歇了。你娘聪明却不够精明,你二婶是太精明不够聪明,把家交给她们哪个我都不放心。能者多劳,日后少不得要你多上上心,和祖母一起把裴府发扬光大。”
  裴敬宗连忙应声:“这都是孙子该做的。”
  裴老夫人到底上了年纪,撑着精神说了这么久,觉得身重眼花,便问道:“窗子坏了,晚上蚊虫肯定不会少,今晚你要歇在哪儿呀?”
  裴敬宗笑说:“书房里收拾收拾还能睡。”
  裴老夫人点点头,挥手道:“那便回去早点歇着吧,明儿开始就得去衙门了吧?”
  裴敬宗起身道:“是,明儿休假就结束了。”
  裴老夫人嗯一声,“去歇着吧。”
  裴敬宗一躬身说:“那孙子去了,祖母也早点休息。”
  一时花妈妈打着帘子送裴敬宗出到院外,他抬头望一眼皓月,忆起云崖上顶上伸着脖子吐酸水的小个子,心里的柔情一闪而过,转瞬归为平静。
  他何必留恋一个对自己根本无意的女人,一个把自己好意一次次当做谈判筹码的女人,一个屡次把蛮横无礼当勇猛无畏的女人。
  他曾给过她机会,是她不要他。


第24章 
  唐锦云不知裴敬宗是怎么处理的放火事件, 反正一直到晚上也没有人来找她麻烦,小香去厨房领晚饭回来也说一切正常。
  云芳不知中午那一出,还奇怪灶膛里的柴火如何会到正房去。她从裴远抬来的箱子里取出一匹纱, 望眼在床上发呆的少夫人, 笑说:“少奶奶, 用这个颜色做窗纱好吗?”
  唐锦云瞥一眼她手里绿蒙蒙的布匹, 无精打采地哦了一声。今天早饭吃得匆忙,午饭没有吃, 傍晚胃就开始作酸,继而隐隐发痛,到晚饭时分已发展成剧痛,折腾得她眼巴巴望着一桌好饭菜却不能吃。
  这破身体她真的服。
  下午裴敬宗叫裴远把她的嫁妆抬来,她现在都没力气细看。
  云芳踩着贵妃榻的遗迹比划破洞的尺寸, 嘴里嘀嘀咕咕的,唐锦云听得头疼, 趴在床边说:“你管那个做什么?裴敬宗肯定要派人来修的,你有功夫忙这个,还不如去厨房看看药煎好没有。”
  云芳收回手,悻悻道:“裴远说, 大少爷吩咐了, 火是您点的,窗是您烧的,这修理也得要您来。”
  这还没离婚呢,至于分这么清嘛, 唐锦云捂着肚子坐起来, 认命地说:“那先不着急,明儿你和花月出去找几个师傅, 回来慢慢修,钱我出。”肉疼归肉疼,自己的错还得自己担。
  云芳闻言一笑,“大少爷的意思原也就是让您自己掏钱,算是让您长个记性,以后别随便拿厨房的东西玩。”
  唐锦云乐了,“你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连我玩笑也敢开。”
  云芳把手里的绿纱放回箱子,吐吐舌头道:“不是奴婢无礼,您今儿个也太过头了,哪有拿烧红的柴火点窗纱的呢?就算是和大少爷闹别扭也不能这么着啊。”
  唐锦云见她什么都不知道,想这花月的嘴果然够紧,便笑问:“花月没跟你们说什么吗?”
  云芳嗨一声,凑过来小声说:“您还不知道花月姐姐么?嘴严实着呐,想从她嘴里套话儿,比登天还难呢。”
  唐锦云翻身滚回床里,想起花月说她当时一进屋,就被裴敬宗捂住了嘴,接着就被命令摇床,她虽然觉得奇怪,却不敢违背主子命令,就乖乖照办了。
  唐锦云想了一下午,也没琢磨明白裴敬宗做这件事的动机是什么。
  若关门闭窗是为着等她进去自投罗网,这唐锦云能想明白,可进去的人是花月,他虽保持了良知和人性没有侵犯花月,但之后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大少爷是为了考验您吧?毕竟没有人愿意看到丈夫在新婚第三天就和丫鬟乱来吧?”花月的开解仍在耳畔,唐锦云心里不信,但目前只有这个说法最合逻辑,否则她都要怀疑裴敬宗脑子不正常了。
  云芳立在床边,撩开烧成破布条的床帐,推一把唐锦云说:“少奶奶,您想什么这么出神?”
  唐锦云回过神来,双手枕在脑后望着云芳的小圆脸道:“做什么,药怎么还不好,我都要痛得昏死过去啦。”
  云芳眉毛一皱,“这么痛了?那奴婢这就去叫裴远请马大夫来。”说着转身就要走,唐锦云急忙抽出右手拉住她的衣角笑:“我逗你玩呢,大晚上的,别折腾马爷爷了。明儿要还疼,再说吧,对了,你刚叫我做什么?”
  云芳回身握住唐锦云的手顺势坐在脚踏上道:“少奶奶,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唐锦云用左手在脸上摸了摸,感觉是挺凉,想起自己本是死人,原身的魂又远去,由死人魂魄撑着的肉身能有多热乎呢?
  这么一想,念起爸妈和开始不久的大学生活,不禁鼻头一酸,拍拍云芳的手说:“没事,我体质如此,从小就手冷。也不碍事,而且你看,夏天摸起来还怪舒服的,对吧?”她边说边将手伸到云芳的后颈上,云芳痒得直笑。
  两人玩笑了一回,唐锦云起身靠在软被上问云芳:“你还没说刚叫我做什么呢?”
  云芳搓搓手笑嘻嘻道:“奴婢想说,窗子破成那样,这里晚上是睡不得了,您看,今晚怎么办呢?”裴远没眼力见,屋里都乱成这样了,下午还把少夫人的嫁妆箱子都搬进屋堆着,这下更是连个落脚处都没了。
  唐锦云看眼屋里的几个大箱子,挠挠头说:“窗子坏了,床又没坏,我就在这儿睡。你不是说厢房也都被这些箱子摆满了嘛?”下午裴远跑来说,裴敬宗吩咐的,让他带人把嫁妆都抬过来让她察点清楚,能用的就留在外面用,暂时用不上的可以先入库。
  当时她还想,早晚要散伙,我的东西凭什么入你们家的库,一气之下就叫裴远把箱子全抬进院了。结果起身一看,大大小小百十来个箱子生生把偌大的院子挤得小了一倍。
  开箱粗略一查,超过半数的箱子里装的都是书,密密麻麻的竖排字让唐锦云眼前发晕,她想也不想就让裴远把装书的箱子送进裴府的库房去了。
  排除书箱,还剩下几十个箱子无处安放,裴远就带人将箱子四散抬进院里的各处房间。
  饶是如此,卧室里还摆了三个装布匹的大箱子。
  云芳听唐锦云如此说,想到她们睡觉的屋里也横着几个大箱子,苦了脸说:“您明儿好好把这些箱子看一看,该入库的赶紧抬走,您看这堵得到处都是。”
  唐锦云露出一个富有的微笑,乐呵呵地说:“不着急,我慢慢看。”看得出来,唐老先生是真心疼爱孙女,剩下的几十个箱子里,一半是四季的衣裙、披风和鞋袜,另一半是各色洗漱用品和生活用品,还没算各个箱子里压箱底的金银珠宝。
  不夸张的说,那些东西足够唐锦云用到入土了。
  正说着,小香端着药碗进来,绕过箱子把药递给唐锦云说:“少夫人,花月把西厢房的隔间收拾出来了,一会儿您过去睡吧。”
  唐锦云屏住呼吸喝完药,闻言摇头道:“不必,这张床我睡惯了,不想挪窝。”
  小香笑道:“那晚上蚊虫进来怕是能把您抬走。”
  唐锦云抿一口云芳端来的茶在嘴里,一听这话禁不住笑得将茶水吐了出去,“你这丫头好一张嘴,云芳给我去打她。”
  云芳拿了帕子给她擦嘴,笑说:“少奶奶,可别闹了。”
  小香也弯腰笑,笑完看着窗户的破洞说:“少夫人既要睡在这里,那就得先想法子把这窟窿补住,要不外面看着也不像话。”
  唐锦云指指床前的琉璃折叠屏风说:“把这个笨东西挪过去挡着不就行了嘛。”
  云芳到跟前试着一抬,摇头道:“不行,太重了。”小香过去,两人一齐上手,仍是不行。
  唐锦云问:“其他几个人呢?叫她们一块来搬。”也不知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小燕、春月那几个丫鬟不常往她跟前来,像在躲她一样。
  小香出去叫人,没一会儿屋内挤进六个丫鬟,众人挽起衣袖,合力将屏风搬到窗边放好。
  屏风并不高,只堪堪遮住一半,小香还要找纸去糊,唐锦云忙摆手道:“不用麻烦了,凑合一晚,明儿就找人修了。你们也回去睡吧。”话音一落,她就眼尖看到矮个的小燕和春月、春云贴墙出去了。
  唐锦云看在眼里,心下好笑,等众人离去,她下床到浴房去洗漱,出来却看到裴敬宗坐在窗边。她没好气,冷着脸说:“咱不都说好了,在我出府之前,假扮夫妻——分~房~睡——的吗?”
  裴敬宗瞥眼被挪过去挡破洞的屏风,再看看屋子里的红木箱,开口道:“我来是通知你,还有三个月便是中秋佳节,到时敏云要到竹里镇给三叔送礼,你随她一道去。”
  新人物,新地图,唐锦云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蹦出这几个字。她放下擦头发的帕子,好奇道:“为什么?我不能自己偷偷摸摸出府么,干嘛要和你们家人一起走。”裴敬宗该不是在诓自己吧?嘴上说放她走,实则将她带去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圈禁起来,永远不能自由。
  裴敬宗捕捉到她眼里的茫然与慌乱,先前被捉弄的阴霾一散而尽,心情大好地说:“竹里镇风光秀丽,远离尘嚣,很适合你隐姓埋名。”
  他越这么说,唐锦云越觉得这地方不能去,她干笑两声说:“多谢你为我考虑,不过,我凭什么听你安排?”
  裴敬宗认为她多疑得可笑,当下不耐烦再与她纠缠,站起身道:“因为你没得选。唐锦云,我并非贪恋你的条件才放你一马,怎么说,咱们也是拜过天地的人,虽无夫妻之实,但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既担着你丈夫的名,自然没道理害你。”
  唐锦云摇头,“此话当真?”
  “当真。”
  “可你中午还在屋子的这个地方对窗外的我说,应该把我和大胡子一起踹下悬崖。”
  “……”
  裴敬宗面色尴尬,无话可说,讪讪地大步出去了。
  唐锦云嘴角翘起,嘲讽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错别字有点多,大家多担待【捂脸】抱歉


第25章 
  第二天一早, 裴敬宗在书房洗漱完,仍旧过到唐锦云处用早饭,云芳和小香都劝唐锦云“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 让她服个软, 求大少爷回房睡。
  唐锦云心想你们这些傻姑娘, 我跟他的问题可不是服个软就能解决的, 而且,我巴不得不和他一屋, 干嘛求他回来睡给自己添堵。
  吃早饭时也还平静,两人默默喝完粥,又各自吃两个煎饺,最后一同放下筷子漱口。
  云芳来收碗,看两人呆坐着不说话也不动, 急得她背过裴敬宗直朝唐锦云挤眼。
  唐锦云收到信号,但就是不松口, 倒是裴敬宗先开了腔:“裴远说,你昨晚肚子又疼了,现在可好些了”
  云芳闻言,立刻笑逐颜开, 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 拽着一旁伺候用水的小燕出去了。
  唐锦云点头,“吃过药,很快就不疼了。裴远说,你今儿要去衙门?”人家示好, 咱也不能太端着。
  裴敬宗嗯一声, 起身道:“走吧,该去请安了。”
  唐锦云起身整整裙角, 和他走出去,云芳看到两人这么快就出来很是失望,拉住要跟着去的小香嘱咐:“小香姐,你多劝劝少奶奶,哪有新婚夫妻是他们这样的?”
  花月笑她多事,“主子们的事,你别瞎掺和。”
  小香暗笑,小跑几步跟在唐锦云身后,听到让云芳担心不已的夫妻俩正在讨论修窗的事。
  裴敬宗问:“上午裴远会带人去修窗,你记得回避。”
  唐锦云客气地表示感谢:“麻烦你。”
  裴敬宗道:“不麻烦,左右是你出钱。”
  唐锦云说:“应该的。”
  小香听到这些,一颗悬着的心放回了肚里,人家夫妻俩分明好好的,哪需要人帮忙说和,这不还在有商有量地说着话呢么。
  在裴老夫人院门口碰到裴敏云和裴敬礼,两方见过礼,一起往院内走。
  裴敏云和裴敬礼这一对兄妹生得确实好,眉眼如画,光是看着就让人欢喜。
  裴敏云头顶扎两个发鬏,各簪着一朵黄色的绢花,配着明眸皓齿,分外可爱。裴敬礼穿一身天蓝色锦袍,脚上的白底黑靴一尘不染,白色的中衣衣领透过圆领外袍竖在如雪般细白的脖颈上,更显得整个人清秀非常。
  但是清秀正太脸上的表情实在称不上好看,眉毛紧拧,睫毛低垂,像极了被抢走心爱玩具的熊孩子。
  果然,一进大厅,熊正太看到他娘,就噔噔噔跑过去歪在他娘怀里说:“娘,我困死了,敏云还非要拽着我起来,急急忙忙的,我连早饭都没吃。”
  裴敏云一听这话,忙变了脸色道:“不是的,娘,我是看时候不早了,怕耽误请安才……”
  刘氏看也不看女儿,只抚着儿子的头顶哄道:“可怜哦,等会儿到妈那儿去,妈亲自包肉包子给你吃。”说着母子俩哈哈笑了。
  二老爷看不下去,哼一声道:“他也不小了,你别老把他当三岁孩子哄,回头宠坏了。”
  刘氏道:“我自己的儿子,我乐意怎么宠就怎么宠,你管得着嘛你。”
  唐锦云在旁冷眼看着,从始至终这夫妻俩都没搭理女儿。
  裴敏云换上笑脸给大老爷和大夫人见过礼,转身坐到裴敏阳旁边的小凳上,侧影落寞。
  裴敏阳在人前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可看向唐锦云的目光已不再冰冷。
  唐锦云低头盯着鞋尖的粉色流苏,静等老夫人出来,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安生。
  二夫人刘氏哄好儿子,望眼穿着一新的唐锦云笑道:“敬宗媳妇,昨儿怎么好好的,还拿火点上房子了呢?是不是敬宗欺负你了,别害怕,趁现在大家都在,说出来,婶婶给你撑腰。”语毕,她哈哈一笑,仿佛即将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厅内气氛一下子变了味。
  唐锦云抿嘴憋气,一张脸片刻间涨得通红。她眨眨眼睛说:“婶婶说笑了,您又不是我婆婆,他哪会听您话呢?”
  裴敬宗扭头看着身边人满脸通红的羞怯模样,禁不住深吸一口气来控制再次猛烈跳动的心。
  好险,他想,幸亏早已知道她的真面目,否则又被她骗过去了。这女人,变脸功夫越来越炉火纯青了,那副眼含春水的楚楚可怜模样着实让人心动。
  刘氏不防被唐锦云一呛,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她想,这念过书的果然和娄氏是一伙的,看着柔柔弱弱,膈应人的本事倒是一绝。
  娄氏见刘氏吃瘪,心里顺畅,连带着看唐锦云都顺眼了不少。
  “你怎么跟个狐狸精似的!”清脆的喊声响起,众人惊讶去看,来源竟是熊孩子裴敬礼。
  唐锦云诧异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裴敬礼伸出食指点向唐锦云道:“我说你,狐狸精,怎么了?书上说,狐狸精善魅多变,我看你,就跟狐狸精差不多。”
  “混账东西!你都上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二老爷自己虽然糊涂不学无术,却仍有一个望子成龙的心,但看每日苦读圣贤的儿子说出这番话,心里想这臭小子该不是跑他书房摸书了吧?
  刘氏本还高兴儿子替她出气,转眼看丈夫发怒,顿时不高兴了,“你吼什么?儿子看书广是好事,你凭什么吼他?”刘氏自己没怎么念过书,打从心里觉得书上说的都是对的,所以并不干涉儿子看什么书。
  唐锦云瞅眼裴敬宗和其他人,知道他们并不打算替自己说话,甚至于二老爷的那番训斥也多半是为着儿子不学无术而非为她。
  她睁大眼睛保持数秒未眨,不一会儿两眼就发酸蓄满泪水。准备工作就绪后,她站起来晃着身子说:“山野精怪多为传说,你年纪还小,这些书籍看着图一消遣即可,但万不可上心当真,它们会影响你以后对经史子集的理解。你误解嫂嫂没关系,可不能因此耽误自己未来前程啊。”
  一直沉默的大老爷听完唐锦云的话,慢悠悠开口说:“老二,唐氏说得没错,孩子年纪小,没什么分辨力,别给他看这些书。”
  二老爷面带尴尬,“哥,谁知道这臭小子上哪儿学的这些。等我回去再收拾他。”
  刘氏皱眉,满肚子的火却不知该说什么,裴敬礼看唐锦云挑得大人对他有了成见,气得从母亲怀里跳出来指着唐锦云鼻子说:“你少教训我!你既不是我娘,又不是先生,凭什么教训我?狐狸精,不要脸的狐狸精!”
  刘氏心里乐,面上却得装出贤淑的样子去劝儿子:“别乱讲,他是你大哥媳妇,你讲这个,你大哥要生气了。”
  裴敬宗一直不太喜欢这个被二叔二婶宠坏了的弟弟,总觉他吵闹令人生厌,但他身为大哥,做着长兄的表率,就不能随便和弟弟计较。
  所以,即便现在的情况多么令人生气,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