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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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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找不到无念老先生所说的那一丝天机,他若能陪她的时日,所剩不过两年。

    就连无念老先生都仅仅只寻到了一丝天机,他们,真的能寻到转机吗?

    慕亦弦并不确定,但至少,他心安,因为,无念老先生留给他的那本灵虫书册里说过,灵虫离体可半破噬体之命,二者可活其一。

    慕亦弦并未回飞鸿殿安寝,而是转道前去了勤政殿内。

    幽幽烛火之下,他将奏疏看完之后,便又拿出了无念所留下的那本灵虫书册,细细翻阅着。

    他年幼时,也曾好奇过为何武力突飞猛进,就连平时坐立休息,内息也在自行修炼,而他更是在自行专研中,发现了短暂增强数倍内息的方法,而在那山洞中,在四皇姐的记忆中所见,以及无念老先生的那些话,才让他终于明白了始末。

    这一切,来自于四皇姐的馈赠。

    而至于他所发现的短暂增强数倍内息之法,按着这本书册所言,其实,是对体内灵虫的一种控制手段。

    这书册中所言,灵虫与阵法、风水之术其实也可相辅相成,对灵虫的控制如若达到极致,依靠灵虫,都可无中生有,自成阵法,甚至,有些灵虫还可以视阵法如无物,自行穿梭自如!

    仅仅凭借一只灵虫,都能够达到如斯威力,更遑论还有人为之力。

    如此超越世人的力量,难怪千年之前,凝洄一族嚣张狂傲,对世人不屑一顾,难怪千年之前,各国开国先祖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要将凝洄一族强行镇压封印。

    哪怕是放至今日,如若有一族怀有如此恐怕的力量,显露分毫,恐怕都会造至各国联合剿灭。

    他们的力量,太过有威胁。

    或许,对于凝洄一族而言,无念老先生的举动是背叛,是冷血,可对于整个天下苍生而言,阻止已经与诸国国祚息息相关的封寂被破,无念老先生的举动无疑是无私的。

    他也知道,无念老先生将这本灵虫书册留给他的意思。

    因为,人非圣贤,更何况纵然是再无私的圣贤,也总有怀有私心的时候。

    将风引穹封回封寂阵内,是无念老先生的私心,至少,风引穹不会丧命。

    只让他知道二者可活其一,也是无念老先生的私心,因为,他想保下他徒儿的性命。

    慕亦弦静静翻看着手中的这本灵虫书册,想到阿靖,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方才芳菲池边的情景来。

    他幽寂如雾的瞳眸里,霎那氤氲起丝丝涟漪,细密的睫羽投下的阴影掩住了他眸中的炽热与回味。

    那香软的触感似乎仍在唇边摩挲,是那样的诱惑又旖旎,让人心旷神怡。

    慕亦弦忽的放下书册,指腹却是情不自禁地覆到了手腕的烛心镯上。

    烛心镯内他们一同刻下的“宣绫靖”三个字,在指腹间轻轻地反复划过,仿佛一遍一遍重新书写,写入他的心底。

    而在慕亦弦摩挲着烛心镯之时,欣沐轩中,宣绫靖亦是毫无睡意,静静坐在窗前,似乎瞧着月光下斑驳婆娑的竹影,可眉眼怔怔,明显思绪游离。

    她的指腹亦是不知不觉摩挲在烛心镯内,那熟悉的一笔一划,随着摩挲,亦是在她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勾勒。

    情不自禁间,她竟是起身,独自往外走去。

    沐浴着月华,穿梭着夜色,她不知不觉间,再次走到了芳菲池前。

    夜色微凉,此地的雾气越发浓了。

    湿热的雾气包裹着全身,她忽的感觉唇畔最为炽热,想到傍晚时那一吻,她的脸颊倏忽红了。

    敛了敛一瞬游离的思绪,宣绫靖才缓缓走到池边,舀了一桶水,依次为池边的这些桃树浇灌着。

    上一世,这些桃树便是他们一起浇灌成长的。

    他种树,她浇水,看着这些桃花纷飞,便也是寻常百姓最为简单的快乐。

    浇完水,宣绫靖才褪下衣衫鞋袜,整个泡入这温热的池水中。

    细滑的池水在肌肤间缓缓滑过,舒适而轻松,仿若他们之间的情,潺潺流淌。

    泡完澡,宣绫靖只觉浑身舒畅,就连白昼悲戚那三年之期的伤感都似乎烟消云散了。

    她着好装,踏着青石小径往外走着,却在芳菲池那三个大字旁,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夜色笼罩之下,他的身影格外寒冽而幽深,可落在宣绫靖眼中,却是全然的温暖与柔和。

    他总是无声,却默默地守着她。

    许是,知道她深夜独自离开欣沐轩不甚放心,又许是,他如她一样忽然想来瞧一瞧这芳菲池。

    宣绫靖眉眼弯弯,似有满天星河坠入其中,星辉如幕,满是柔情款款。

    她走上前,不由分说握住他的手,略带湿气的发丝在二人交握的手掌间划过。慕亦弦轻轻捻住,眸中波澜缱绻。

    慕亦弦为她拢好散乱的发,却越发握紧了她的手。

    二人没有其他诸多言语,就在这微凉的夜色中,执手一同而走。

    ……

    东渊的这一夜,月华皎皎,温情脉脉。

    可西殊,连悠月却是心神俱颤,慌乱无主。

    此刻,一处隐蔽的小院中,连悠月正坐在一处榻前,而榻上,躺着的正是闻人越。

    此时,闻人越面色苍白不见血色,额上更是虚汗频频,一派虚弱无力之状,他本就已满头白发,如此惨淡面色之下,更显得整个人狼狈虚弱至极。

    连悠月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额上的汗,不敢多用一分力,生怕会戳疼了他。

    宣绫靖派去护卫连悠月的九伶楼侍卫也跟在一旁,但此刻,这侍卫满是为难之色。

    因为,闻人越以九曜手令命令她,不许将此地情况告诉长公主和楼主。

    九曜手令,等同楼主令,她身为九伶楼人,不可不遵。

    可西殊太子的情况,却实在诡异地让人担心。

    “殿下,您感觉怎么样了?”连悠月更是满心惶恐担忧,一张本是红润的小脸也跟着苍白失色,眉眼轻颤个不停,怎么也静不下来。

    闻人越艰难的喘息着,勉强地牵了牵唇角,才吐出一句安抚地话来,“我没事。”

    只是他的嗓音颇有些有气无力,反倒使得连悠月心口一颤,更加惶惶无主来。

    而且,仅仅只是说了这一句话来,他刚刚被擦干的额上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连悠月连忙擦拭,可拿着锦帕的手却难以自主地不停颤抖。

    她担心,她更是害怕……

    太子殿下已经无缘无故这般整整五日了,再这么下去,会不会……

    她不敢想,只能拼命强迫自己不去思考。

    在北弥时,她便一直惶惑不安,赶到西殊,他果然出事了!

    她该怎么办才好?

    连悠月担忧急切地几乎要哭,嗓音更是已经带了几分哭音,“您……您已经这样……五日了,怎么是没事!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该如何是好?”

    闻人越瞧着眼前这担心的小脸苍白,眉眼轻颤的人,心底不知何处轻轻触动了一分。

    他不禁伸出手,想要拭一拭连悠月眼角的泪珠。

    连悠月却是一惊,忙得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耗费力气,嗫嗫抽鼻道,“殿下您别动,好好休息。”

    固执地按着闻人越的手,连悠月才又呜咽哽咽地劝道,“殿下,您已经捱了数日了,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这几日,连悠月每日都会劝他请个大夫瞧瞧,他知道连悠月是担心他的身体,可是……

    闻人越不禁无奈地叹了一声,有气无力地安抚道,“别担心,我这不是病。”

    言罢,他面色虽是苍白惨淡,眼神里却霎那浮现一丝厉色,琥珀色的光泽越发显得威慑猎猎。

    “应是何人暗动风水诅咒之术,动了我的气数。”他嗓音低沉虚弱,可却仍有几分斩钉截铁之意夹杂其中。

    能对他产生如此大的影响,那人所借用之物必定与他自幼便息息相关之物!

    自幼便息息相关且留在皇宫的东西,他能想到的……只有放在宗祠的每位皇族的身份玉牒!

    可这等手段,不该是皇子晋和皇子策所会的手段。

    连悠月为闻人越擦拭额头的手猛的一震,小脸满是惊惧之色,仿若惊骇呆住,双眸轻颤不止,口中更是恍惚喃喃许久,“风水、气数?”

    闻人越见连悠月整个人仿若吓呆,不禁又是勉强牵了牵唇角,透出几分柔和,虚弱地劝道,“不要对外人提及,以免动摇了军心,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哦……好……殿下放心。”连悠月楞楞地点了点头,好像神思仍旧没有彻底回过来。

    闻人越没有多想,只道她被这些没听说的手段一时惊住,听见她的回应后,才又瞥向了那站在一旁的九伶楼侍卫,低哑道,“不许传出西殊!”

    不能传出西殊,那自是不许她将这些事情告诉长公主和楼主了!

    “是!”那侍卫心中虽是担心,但也只能朗声回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咒术,以血入汤

    “太子殿下,卑职林朗求见!”

    屋外,忽然传来一道朗朗求见声,此人,也正是如今听从闻人越之令的西殊大将军,手握五万兵马。

    林朗,其实是他母家之人,按辈分算来,应该是他叔父。

    只是当初,他父皇虽对他母妃极度宠爱与喜欢,但林家对他母妃却实在太过苛刻与凉薄,所以,在他母妃去世后,他便也看透了这些皇族权贵,自请离开了这片囚笼之地。

    他本只是想离开这桎梏之地,逍遥自在的生活,却没想,会遇到师父,遇到师妹……

    当初为了阿靖师妹的事情,他虽然回了皇宫,父皇因着歉意,也对他多有扶持,但林家,他却始终没有承认下来。

    闻人越敛了敛一瞬有些飘远的思绪,才低声道,“林将军请进。”

    连悠月轻轻咬着唇,面色仍然满是忧色,似乎,还依稀浮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沉色。

    见着有人进来,她便也没再说什么,只默默将闻人越扶起倚榻坐好,便静静退了出去。

    见连悠月离开,九伶楼那侍卫自是也跟着离开了屋内。

    她的职责,本就是保护连姑娘。

    连悠月离开了正屋,神情低沉,那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眸里,全全闪烁着担心,可在担心之余,却仿佛依稀染了几分雾气,朦朦胧胧,光泽难探。

    却不知为何,莫名地,让人感觉有些心疼。

    她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着,一直走到了膳房。

    膳房的炉上正煲着汤,是她为闻人越做的,这几日以来,她每日都会为他煲汤,调养他的身体。

    每日怀着希望,可每日又只见失望。

    整整五日,闻人越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可却又始终不肯请大夫,原来,竟然不是生病。

    连悠月默默坐在火炉边,等着汤煲好。

    她眉眼低垂,纤长的睫羽一阖一阖地,阴影之下,神情看不太真切。

    她薄唇轻动,似乎在自言自语低喃着什么,可嗓音低如蚊蝇,依稀简短听到几个字眼……

    “……风水……诅咒……”好像仍在震惊闻人越所说的病因。

    那侍卫见她如此低沉,不由劝道一句,“连姑娘,您别太担心了,殿下不也说了,他没事的吗?殿下本就精通风水之术,您要相信她才是。”

    却见连悠月缓缓抬起头来,瞧了瞧她,可那眉眼里的神色却是怔忪呆愣的,仿若根本没有听清她在所什么。

    那侍卫不禁叹了一声,连姑娘心不在焉的,心里只挂念这殿下,完全听不见其他了。

    ……

    而只剩闻人越与林朗的屋内。

    闻人越倚着床柱,神色有些疲惫,额上也满是细密的汗珠,他微皱着眉,低声问道,“眼下,皇城局势如何?”

    林朗关切地瞧着闻人越一眼,说到底,这也是他们林家之人,自从林贵妃去世,林家便日渐衰落,闻人越是他们林家唯一的希望!

    闻人越虽是不认林家,但不论如何,也无法抹去他身上留着林家一半血脉的事实。

    只要闻人越登上帝位,便是他们林家翻身,再次强盛荣耀之时。

    “回太子,皇子晋与皇子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如今仍旧维持在五日前的三方对峙局面,三方僵立制衡,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这是他们尚不知太子如今的状况,一旦他们知晓,恐怕会即刻开战。”

    说完,林朗才犹疑地又道,“太子您……当真无需请大夫来看看吗?”

    闻人越敛了敛眉眼里的疲惫,才透出几丝厉芒,意味深长地道,“无妨,四日后就会好了。这几日,切记一定要封锁住消息,切勿动摇军心。”

    四日便会好了?

    林朗微微一愣,但还是立即应声道,“是!”

    ……

    膳房,连悠月心不在焉地盯着火炉,直到那侍卫提醒了一声,“连姑娘,汤好了!”

    连悠月才惊得回过神来,一阵手忙脚乱才终于将汤盛好。

    可在要端去正屋之前,连悠月却是站在汤前良久,忽然说道一句,“侍卫姐姐,您先出去一会儿好吗?”

    那侍卫微有诧异,可见着连悠月那副神情,却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离开了膳房。

    连悠月默默地看着她离开,才咬了咬唇,坚定地拿起一旁的菜刀,轻轻在掌心上划了一道。

    伤痕不深但也不算太浅,可流出的鲜血却仅有一滴,情况颇有几分诡异。

    连悠月忍痛地皱着眉,将掌心的那一滴血珠滴落到了汤碗之中。

    若有旁人在场,就会惊讶的发现,她的血,似乎与旁人不太相同,鲜红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浅浅的金色。

    依稀,若仔细闻,还能闻到空气中残余的清香。

    连悠月脸色有些苍白,只是此刻,倒不知是因为担心闻人越,还是伤口痛楚,亦或是失血的缘故了……

    连悠月端着汤碗出来时,血已经彻底融在了汤中,空气中残余的浅香也已经彻底散净。

    那侍卫不知连悠月为何要让她先离开膳房,但此刻,她仔细瞧了瞧连悠月,也并未发现什么不一样,便也没再多想。

    连悠月端着汤碗到达正屋时,林朗已经离开了。

    闻人越正自己费力地似乎想要躺下去。

    连悠月忙得加快几步,将汤碗放到一旁,才扶着闻人越躺了下去。

    看着闻人越额上又冒出来的细密的虚汗,连悠月眉眼里全全颤抖着心疼与担心。

    她扶着闻人越躺好后,便立即端起了一旁的汤碗,不知是不是有些心虚,她眉眼低垂地不敢看闻人越,嗫嗫地道,“殿下,汤煲好了。”

    这几日,她每日都会煲汤,闻人越虽知这汤并不会有效,但也每日照常喝下。

    而连悠月寻常本就怯懦羞涩,此际这番神情,闻人越并非多做他想,和往常一样,一口一口的喝完了。

    起初还不觉得,可等喝完后,残余在口中的味道却让他不禁愣了愣,似乎,和前几日有些不一样?

    有些苦涩?

    但同时,似乎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沿着唇齿蔓延开来。

    “这味道……”闻人越有些迟疑地道。

    却见连悠月浑身一颤,满是小心翼翼又担忧不安地道,“不好喝吗?是不是没有煲好……我……”

    见她反应如此敏感又不安,闻人越顿了顿,浅浅摇了摇头,“没有,和往日一样。”

    “那就好。”连悠月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般的浮出一丝满意安心的浅笑。

    可紧接着,她一边为闻人越擦着额上的汗,一边又和往常一样,关切地问道一句,“殿下可有感觉好些?”

    闻人越亦是和往常一样,浅浅回道,“好些了。”

    可平日,他说此话只是安慰连悠月,不想她耗费苦心却只有失落,而这次,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真感觉有些好了。

    虽不明显,但好像,那从唇齿间蔓延开来的暖意,一直暖到了心肺间,十分舒适。

    喝了数日,难道这汤还当真起作用了?

    闻人越不禁有些失笑,却见连悠月听见他这句话,眉眼霎那一亮,弯弯如月,熠熠光泽。

    仿若密布多日的阴云忽的被拨开,熹微的阳光一点一点透了出来。

    瞧着连悠月这样的神情,他心底微微一动,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开心。

    “别担心了,四日后乃是夏至,届时我便会借助天时之力破除此术,不会有事的。”不知不觉间,闻人越嗓音温和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四日后?”连悠月眉眼霎那更是闪亮,仿若星辰坠入了眼眶,熠熠闪烁,满是希望。

    “嗯。”闻人越点了点头。

    可转瞬,连悠月面上却又浮现浓浓的担忧,犹豫地问道,“可殿下身体如此虚弱,当真还要撑四日吗,到时候还能成功破除吗?既然殿下您能破除,为何不早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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