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句,似疑似叹,琥珀色瞳眸间流转着温润如春风的光泽,可在氤氲流转间,却忽然,染上了几分让人看不透的神色。

    宣绫靖眉眼颤了颤,似乎有些受不住闻人越这般神色,刚想移开眼,可心底却默然一叹,而后,坚定地道,“是,我爱他!”

    闻人越澄澈莹润的瞳眸里似乎黯了黯,又似乎毫无反应。

    宣绫靖却故作不知,而后笑语问道,“对了师兄,还未问你,悠月如今情况如何?我之前问素鸢,她说悠月并未回北弥,反是留在了西殊。”

    闻人越怔怔瞧着宣绫靖的笑靥,神思有一瞬的回味与怀念,可片刻之后,便又只剩下温润从容。

    他知道阿靖师妹的意思。

    他们之间,有些话,说到这份上,便已经能够心灵相通了。

    早在阿靖师妹告诉他那些匪夷所思的上一世的事情时,他心里就已经明白了这些事情。

    释然地勾唇笑了笑,似清风徐来,春暖花开,“她……还好,就是性子一味的羞怯胆小。”

    “师兄既然赠她五音铃,又以两国联姻名义定亲,自该好好待她才是。”

    闻人越愣了愣,却也没再解释什么,只温和地笑了笑,才道,“看天定缘分吧。”

    言说间,他脑海里不由回想起西殊太子府里,那每日跟随他身后的小尾巴,明明羞怯的像是小兔子,却一次一次鼓足勇气似的往他面前蹿,不由有些无奈。

    而在他们二人刚刚话音落定,阿九便是赶到了水月殿。

    阿九的出现,径直让宣绫靖与闻人越好好取笑了一番。

    趁着刚刚,宣绫靖早已与闻人越提过了阿九与聂君厝的事情,看到他们的小师妹如今也终于打开了心结,他们自是也为她高兴。

    被一番取笑,阿九脸颊霎那有些绯红似霞,饶是向来从容镇定的闻人越,都霎那惊了惊,还从未在阿九身上看到过如此小女儿的神态。

    不由又是揶揄一句,“南君可当真是捡了大便宜了,也没问过我们同意不同意。”

    “师兄!”阿九瞬间窘迫,强迫自己冷下来面色,才终于想起了正事,“阿靖,听说尉迟晔与素鸢去东渊了?”

    “嗯,让他们去查一些事情,也许,会和我父皇的死因,与东渊北弥的仇怨有关。”

    “什么?”阿九神色正了正。

    闻人越更是关切地问道,“阿靖,你查到先皇的死因了?”

    “尚未。”宣绫靖摇了摇头,当初她父皇莫名驾崩,便一直死因成迷,但她相信,依慕亦弦的性子,不会使用这种恶劣的手段,所以,也不曾怀疑过是慕亦弦所为。

    便是今时今日,她也相信,不是阿弦所为。

    但难保,不会有人暗中作祟,既然如今现了端倪,她为人子,自然要查个清楚。

    他们刚聊没几句,就见青鸾进来禀报道,“公主,南君来访。”

    霎那,宣绫靖与闻人越一同向阿九睇去促狭的目光。

    “请进来吧。”宣绫靖促狭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阿九面上,才强压着笑意地道。

    聂君厝一进来,目光果然就直接锁定到了阿九的身上。

    宣绫靖忍不住道打趣道,“本宫倒未看出,南君竟是如此粘人。”

    “咳咳!”聂君厝不自然地咳了咳,才依依不舍地从阿九身上移开目光,不屑地小声冷哼了声,“久别重逢,你们自是不懂……”

    走到水亭里,便自行坐在了阿九的旁边。

    闻人越与宣绫靖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只能装作不曾听见。

    待聂君厝坐定,闻人越这才开口道,“南君既然心悦小师妹,那对探查南乔之前的李代桃僵之事就要更尽一份心力了。”

    “什么意思?”聂君厝瞳眸眯了眯,透出几分君王的威慑之气,可目光落到阿九身上时,所有的气势便又瞬间烟消云散,简直像是变戏法的。

    “姝浅,这件事,和西殊太子也有关系?”

    阿九无奈地撇开眼,道,“我师兄。”

    聂君厝先前还有几分防备的阴鸷眼神霎那充满了柔和,“多谢诸位这些年帮朕照顾姝浅了。”

    “帮你照顾?”闻人越玩戏谑地重复了聂君厝的话,明显是质疑之色。

    聂君厝却好似完全听不出他的意思,满是理所当然地道,“正是。”

    “闭嘴!”好在阿九终于忍不住地喝了一声,聂君厝才终于掩了掩面上的不正经,轻咳了几声。

    “咳咳,嗯,朕此时前来,是有要事要告诉长公主……”

    “何事?”宣绫靖满是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他不是发现阿九不在她的宫里,才跑到水月殿来找的?

    聂君厝好似明白了她怀疑的眼神,又是轻咳几声,才恢复一派帝王之态,沉声道,“朕已经安排好了,今夜,诸位便可以去见见念太妃,问一问多年前的事情了。”

    安排?

    宣绫靖有些好奇聂君厝话中的安排是何含义,本还以为聂君厝今日与阿九前去游湖,面见念太妃的事情只能往后推推了,却没想,聂君厝竟是早有安排……

    好似明白了宣绫靖质疑的神色,聂君厝不由讨好似的瞧了面色清冷的阿九一眼,柔和地道,“姝浅的事情,朕怎么会懈怠呢,再说了,你们的师父,于朕也有指点之恩,朕这个人,向来有恩必报。老先生的行踪,朕也心有关切。”

    言罢,聂君厝一边牵起阿九,一边道,“今夜子时,朕派人来接二位。朕与姝浅,就先去用晚膳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果然,暗藏幕后(二)

    子时将近之时,聂君厝所派的人果然如约而来。

    宣绫靖、闻人越在那侍卫的带领之下,弯弯绕绕地竟是出了宫。

    他们出宫的举动虽是小心谨慎,可却还是没能逃脱慕亦弦暗中的眼线。

    惊楚向慕亦弦禀报此事之时,慕亦弦只冷淡应了一声,并未多问,反倒是不明情绪地问道一句,“今日傍晚,你说尉迟晔与素鸢乔装去了东渊?”

    “是!”

    惊楚利落应道一声,慕亦弦便又是陷入了沉冷之中。

    片刻之后,才听他又意味难明地沉冽吩咐道,“传令回东渊,查一查和南乔念妃、萧念晴、二皇姐(太后)同时有关系的事情。”

    “是!”

    “让李世旋在李府查一查萧念晴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是!”

    惊楚的身影在屋内消失之后,慕亦弦冷漠俊美的面庞里才轻浅若无地泛过一丝疑惑……

    白日里,北弥长公主的言辞表面上听起来能够自圆其说,可他却有一种直觉,感觉不单纯,至少,那烛心镯的问题,仍旧绕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如若按照云夕玦所言,烛心镯上显示的人名便是烛心镯选定之人,那为何属于宣绫靖的手腕上有灵物之气的痕迹,而镯内所刻的名字,却是云夕玦?

    而且,这数月中,他早已暗下寻神匠墨辛问过,墨辛说,那镯内的云夕玦三个字与凝洄二字所刻力道与手法虽有几分相似,但却还是能够看出不同,名字倒像是二人合力而为,而凝洄只是一人刻之。

    而至于那刻下凝洄之人,他已经试过力道,墨辛研究过后,也告诉他有八成就是出自他手。

    那便是说,那云夕玦三个字,根本不是月宁郡主所述的那个故事里,是自行显示的名字,而是……他曾经与某个人一同刻下。

    另一枚烛心镯究竟属于谁?与他一同刻字的人又是谁?

    慕亦弦面色沉冷难明,烛火幽光将他俊美无俦的脸庞照得半暗半明,越发死寂冷漠。

    他仔仔细细回忆过自己的记忆,至少并没有什么空缺的感觉,他寻不到任何线索证明他曾经与人一同在烛心镯内刻下过名字。

    可为何,他的记忆没有任何空缺,脑海里却总是莫名其妙闪过那些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看清的画面。

    尤其这些画面,诡异地让他情绪难以自控,越来越容易感同身受。

    莫名其妙,可他,竟没有丝毫排斥。

    没有理由,就如同他自幼便觉得不知从何而来的那烛心镯对他来说极其重要,这些莫名其妙的画面,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他亦是没有由来的觉得很重要,很珍视!

    所以,引起他这种不需要理由的在意情绪的云夕玦,他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立死人为后!

    就是直觉!

    当初搂着她在惊雷雨雾中一字一字重复的话,更是一字一字刻入了他的心中!

    ——“不论如何,朕也要去!刻下凝洄,便可留下指引,就算有他从中作梗,没了过往,朕也会根据凝洄二字推断一切,若不成功,那就算朕以一生换三年!至少,这三年里,还有她。”

    这数月来,这一句话,每日都会在他脑海里闪过。

    刻下凝洄,正好应了烛心镯内的凝洄二字,也就是说,他应该是要去某地,在烛心镯内刻下凝洄,是想指引一无所知的自己去那凝洄树林的小村落寻找真相?还是去通过那小村落去了解烛心镯的情况,从而去寻找另一枚烛心镯的下落?

    这句话里,明明说的是三年,可烛心镯在他手上已经足足十几年……

    那这个三年,指的又是什么?

    慕亦弦沉寂的脑海里忽然回响起先前与宣绫靖的对话。

    ——“死劫。”

    ——“不错。身负此纹,将在两年之后的某一日,应了死劫。”

    两年之后的某一日?再加上云夕玦初来东渊的时间,差不多正好是三年之期……

    是不是,凑巧了些?

    ——至少,这三年里,还有她。

    这个她,如果指的是云夕玦,为何却没到三年便逝去了呢?

    为何偏偏,他与北弥长公主的手腕上同有那花纹,而那花纹代表着“三年”的期限呢?

    太多疑问,围绕着烛心镯而生,让他没有缘由的在意,没有缘由地想要解开!

    甚至,他心中竟有一种连他自己都隐隐震惊的想法!

    为了解开这些谜,他竟是可以暂时放下心中对北弥的杀意。

    ……

    而另一边,带着宣绫靖与闻人越出宫的侍卫终于停下了脚步,却是站在一处十分荒凉的坟冢堆里。

    周围寂静得只剩呼呼的风声,吹得恕�

    宣绫靖与闻人越倒没什么害怕之意,反倒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不远处正牵着阿九的手一同走出来的聂君厝。

    “南君好雅兴啊。此等地方,便不要如此露于表面了吧。”闻人越温润随和地打趣了句,丝毫不受这荒冢阴森的影响。

    聂君厝反倒是握得更紧了些,阿九悄悄往回拽了几次手竟是都没能成功。

    “好了,正事要紧。”宣绫靖提醒了句,聂君厝面上的神情才终于认真了起来。

    眼神示意了领着他们而来的侍卫一眼,那侍卫点了点头,便迅速唤出几人,然后,在他们面前的这处荒冢前开挖了起来。

    宣绫靖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大抵明白了。

    没想到,聂君厝竟然将暗道的入口做成了荒冢,压着如此重的土,被藏在暗室里的人怕是根本无力自行出来。

    不一会,荒冢便被挖开,果然露出了地面的暗道入口来,厚重的铁门被掀开,便露出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通道。

    而同时,竟是又有几名侍卫现身,手中还押着一个没有知觉的人。

    “这是?”宣绫靖疑惑地瞧了聂君厝一眼。

    聂君厝无辜地冷哧一声,阴沉的眼眸里满是讽刺,“既然想从她口中得到消息,自然要有让她开口的筹码。”

    聂君厝话音一落,宣绫靖与闻人越便猜到了这人是谁了……

    南乔原本的二皇子,如今的大皇子,聂成祈。

    想来,这就是聂君厝傍晚时所说的准备了……

    宣绫靖与闻人越没再多言,聂君厝拉着阿九,示意侍卫前头带路,众人便依次进入了暗道之中。

    在幽黑的通道里走了没多久,他们便看到了一间不算大的石室,而这间石室里,竟然挂满了和阿九极度神似的画像。

    而一身素衣的妇人,正坐在石桌前,眉眼里虽有厉色,但却难掩憔悴颓色。

    聂君厝刚一走进去,那妇人便是不屑地冷笑道,“想用这种手段逼疯本宫,看来要让南君失望了!本宫这一生,手上沾的血数不胜数,若会被这些惊吓,早就疯了无数次了。”

    “念妃娘娘冷血无情,朕当然不会希望你这么快就受不住了……朕有的是时间,与你慢、慢、耗!”

    聂君厝阴鸷凶戾地回了句,便拉着阿九一同走了进去!

    念太妃瞳孔陡然一缩,指着阿九,满是惊骇,“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但只惊骇恍惚了一瞬,她又迅速清醒了过来,眉目间满是阴沉,厉声道,“不,你不是她!她死了都五年了!南君在哪寻来一个如此神似之人,本宫岂会被你戏弄!”

    “呵!”聂君厝阴沉沉地冷笑了声,不屑多说,“朕可没闲心为你费心……朕今日来,是有事想要请教念妃娘娘。”

    聂君厝说完,便对着幽暗的通道入口唤了声,“进来吧。”

    宣绫靖与闻人越这才缓缓走了进去,而那押着聂成祈的侍卫也跟着走了进去,一时间,本就不大的暗室便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念太妃一看见那被押着的人,顿时一惊,急怒道,“皇儿!皇儿!你对皇儿做了什么?!你说过不会伤他性命的!”

    “朕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当年那件事,二弟有心帮过我,虽然没能成功,但朕记这份情,所以不伤他性命,可这不伤他性命的办法太多了,就看念妃娘娘您想如何了。”

    “你——”念太妃气得浑身发颤,面目狰狞愤恨,终究却在聂君厝无动于衷的冷厉面色中败下阵来,愤极地咬牙道,“你想知道什么?!”

    “五年多前,你计划用朕行李代桃僵之计,背后有没有推手?”

    许是吃定了念妃不会拿她的皇儿打赌,聂君厝没有拐弯抹角,径直说道。

    宣绫靖一直暗暗盯着念太妃的神情,在聂君厝问出这一句话时,念太妃眉眼分明隐隐跳了跳。

    “什……什么推手?”

    “念妃娘娘,您可要想清楚了……”聂君厝没有揭穿,也没有暴怒,反倒是冷冽地笑了笑,犹有好心似的提醒道,“朕被困了多年,这耐性……可所剩无几了……”

    念太妃沉默了下去,眸中满是关切与挣扎地看着仍旧昏迷的聂成祈好一会,终究还是压下了挣扎,咬牙道,“哀家不认识那人……看他打扮像是个道士……他给皇儿算了命,说皇儿与东渊相克,若踏足东渊,不出半年必定死于非命!哀家也确实不想皇儿被送去东渊为质,道士之言,正好让哀家寻了借口去求皇上……”

    “而那道士也帮哀家出了主意,建议让你替代皇儿为质!他说,他有办法能帮哀家瞒天过海,东渊绝不会发觉问题,只要哀家将根源的问题解决即可。但不可能向人提及他的事情,逼哀家发过誓,若提及此事,必将暴毙而亡。”

    看念太妃神情决绝、似有死志地说着此事,聂君厝不由讽刺地冷笑了声,“念妃娘娘手上沾了如此多罪孽,竟还信报应这一说?”

    可聂君厝话音未落,念太妃就整个人惊骇地抽搐颤抖起来,面色隐隐发青,所有人尚无一人来得及近前,念太妃便已经双眸大睁,没了声息!

    竟然,真的死了!莫名其妙的,死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惊骇,如此相似!

    整个暗室霎那死寂无声,甚至所有人都按捺不住惊骇的盯着那莫名其妙没了声息的念太妃。

    久久无人回神。

    “阿靖!”直到,闻人越忽然极度沉重地唤了一声。

    宣绫靖才惊恍地回过神来,那双清透自信的双眸间,这一刻,全全汹涌着极力压制的悲恨与惊怒!

    聂君厝也迅速回过神来,寒着目示意了侍卫上去查看。

    一名侍卫上前查了查,更是按捺不住惊骇地道,“君上,太妃她……死了。”

    聂君厝面色阴沉,满是不悦之色,“死因呢?”

    “这……”那侍卫犹豫了片刻,才道,“属下看不出死因。”

    “难道你要告诉朕,真是报应不成?!”

    聂君厝压抑着怒气低吼了声,那侍卫当即跪身请罪,“属下眼拙,请君上恕罪,可……可要找名仵作来看看?”

    聂君厝满是阴鸷地扫了那侍卫一眼,却并没有应声,反倒是看向了神色异样的宣绫靖与闻人越,犹疑地道,“长公主和太子可看出了什么问题?”

    宣绫靖没有回答,闻人越眸中闪过关切之色,这才答道,“南君先寻个仵作来验验吧。”

    见宣绫靖神色异样,阿九不由一惊,旋即想到什么似的,惊疑道,“不会是和——”

    闻人越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阿九的声音便熄了下去。

    聂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