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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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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绫靖再次怔怔抬头时,对视而上的便是慕亦弦这番神情茫然间却情不自禁满是无边深情的视线。
她的心,更是骤然一酸,充斥着难言的苦涩与挣扎。
“长公主可知,为何你我手腕之上,会有一模一样的花纹?”慕亦弦兀的再次开口,可这一次,他的嗓音里却带着他自己都毫不自知的柔和,虽是很淡,宣绫靖却一听便觉。
可此刻,宣绫靖仍旧沉浸在那般惊天的推测里,悲痛之感尚未褪尽。
听闻慕亦弦此话,她面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思量,而并非惊讶。
慕亦弦不动声色将她这幅反应看在眼中,入夜浓黑的眸光里转瞬划过一抹幽色。
旋即,才见宣绫靖好似晃过神来,故作惊诧地反问了句,“东帝手腕之上,也有花纹?”
“不错。”慕亦弦并未质疑宣绫靖所表现而出的惊讶,只淡淡应了一声,便将手腕的衣袖撩开,将手腕上的花纹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更不待宣绫靖开口,他情绪难明的冷冷道,“朕本以为,是戴了烛心镯便会出现花纹,但朕昨日已经让旁人用两枚烛心镯尽皆试过,却不曾在出现过!”
听闻慕亦弦此话,宣绫靖脑海里霎那思绪飞转起来,一个念头陡然在脑海里闪过,也许……
念头一起,宣绫靖心绪都隐隐澎湃了几分,暗下压了压,她才迅速打着腹稿,理了理思绪后,才终于故作思量地开口。
“如果……本宫告诉东帝,这花纹乃是诅咒,东帝信否?”
“……”
慕亦弦沉沉地打量着宣绫靖的眉眼,似在辨认她是否在戏弄他,可打量良久,却丝毫不见那双充满了沉稳与笃定之色的眼眸有半分闪烁与退缩。
宣绫靖唇角勾着一丝浅浅的沉稳笑容,满是明媚风华的眉眼里,这一刻,满是坚毅之色。
可透过这一双清透坚毅,甚至闪烁着风华与神秘感的眼眸,慕亦弦却一瞬有些恍惚,有些错觉,他的心底,竟是情不自禁地淌过了一道名为熟悉的浅流。
如果说以往因云夕玦而产生的那些恍惚与错觉的感受,与他而言好似隔着一层雾障,让他能有所感觉,但却很少能时时刻刻感觉真切,那么如今,对视着宣绫靖,这一层阻隔的雾障就好似彻底消失了那般,让他每时每刻地感觉都真实真切,都能轻而易举地感同身受!
二人之间的氛围陡然沉默凝滞良久,路过的宫女都小心翼翼,窃窃私语地撇过一眼,便飞快逃离。
素鸢与尉迟晔不知因何正往水月殿而来,所见的一幕,便正是着二人沉默相对。
素鸢与尉迟晔对视一眼,素鸢脚下步伐一点,人影便以迅速掠到了宣绫靖跟前,将人牢牢护在身后。
“小姐,您没事吧?”惊忧之下,素鸢也顾不得称呼的问题,径直唤道。
可她这一声,却让慕亦弦冷淡里带着莫名的寂然瞥了她一眼。以往,她唤云夕玦,亦是唤的小姐。
“我没事。”宣绫靖小声地安抚了素鸢一句。
尉迟晔这才刚好走到此地,温润如常地作了一揖,可谦和的嗓音里暗藏着不容忽视地防备,“东帝,我国长公主大病初愈,东帝有何要事,不妨等长公主身体康复些再行商议。”
第二百二十九章诅咒,合作如何?
慕亦弦视线寂然划过尉迟晔,却并未多言什么,只一瞬,便又回落到宣绫靖的身上。
宣绫靖一语不发,慕亦弦更是视线紧盯,素鸢与尉迟晔一时不清楚先前此地发生了何事,全全浑身紧绷地提防着慕亦弦的一举一动。
可浑身紧绷防备的同时,素鸢清透的眸底却不由自主地划过一抹迟疑。
她还记得,当初东渊那晚,她拼命想要抢回“小姐(云夕玦)”的尸身时,慕亦弦那副面无表情却更让人心神巨颤的死寂,就好似天地崩塌,心死灯灭,再难动容半分的躯壳。
她更知道,如今东渊帝后,正是云夕玦,而东渊中宫凤鸣殿里,偌大的宫殿,众多的宫人,全全供奉着那一枚小小的牌位。
她不知,慕亦弦和还是云夕玦的长公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慕亦弦那般对待,甚至罔顾所有非议之声,将一个死人立为一国之后!
可她担心……长公主会不会和东帝一样动了情……
他们之间,可是有着至死方休的杀意啊!
尉迟晔不着痕迹扫了一眼素鸢,更是将素鸢的迟疑忧色看入了眼里。
可宣绫靖与慕亦弦却并未注意到他们二人的神情,宣绫靖在等慕亦弦的回答,而慕亦弦,似在斟酌相信与否。
四人就这般沉默对峙片刻,慕亦弦冷淡的声音才终于缓缓响起,“什么诅咒?”
素鸢与尉迟晔一片茫惑,可却没有多问,仍旧满心防备地盯着慕亦弦。
而听到慕亦弦这一句话的宣绫靖,唇角却悄然绽放一丝浅笑弧度,信了便好。
“那边有一座风亭,东帝随本宫去那处相谈吧?”宣绫靖虽是开口询问,可不等慕亦弦回答,便已先行一步向着那边走去。她了解阿弦,既然他信了,那必然会跟来。
到了风亭处,宣绫靖这才示意素鸢与尉迟晔先去水月殿内等她。
素鸢与尉迟晔先是不放心,可宣绫靖语意坚决,他们也只能满是担忧地离去。
待素鸢与尉迟晔已经离开,宣绫靖才终于收起了面色的浅笑,换做一副凝重的忧色,语气亦是分外沉重,“死咒。”
“死咒?”慕亦弦辨不清神色地敛了敛眉峰。
“不错。身负此纹,将在两年之后的某一日,应了死劫。”
宣绫靖面上仍是一片沉重,但心底却难以名状地叹了叹,她如此说法,除却那花纹的寓意是曲解,其他的也都算是事实了吧。
也许,这死劫尚余一线生机呢?
这是她心底暗存的侥幸,亦是她不舍阿弦追随她而来,却被她连累陷入死劫的心疼。
她记得,阿弦那句话里,有一句“真则落定往生,幻则命途天定”,虽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既然命途天定是一种可能,那前一句落定往生必然也是另一种可能!
那么,这两者之间,必然存在着改变之法!
而她,故意曲解花纹为诅咒,便正是为了这一丝生机!
想及此,宣绫靖终于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打算。
“既然东帝与本宫同负死劫之咒,不妨暂且放下仇怨,先将这死咒之谜解开如何?”
慕亦弦寂寂然扫了一眼宣绫靖的眉眼,没有说话,可宣绫靖却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本就要杀她,既然她会应死劫,岂非正好?
可是……
宣绫靖心口滞了滞,却只能默默自嘲的笑开。
阿越师兄的话,已经明明白白,她若如上一世应劫,阿弦也会万劫不复!
这关乎阿弦的性命,她一定要去找到破解之法,她绝不容许出现一丁点意外!那就必须让阿弦先放下对北弥皇室的仇恨,以免阻了她的进程。
而要让阿弦暂且放下,就只能拿烛心镯来做文章了……
宣绫靖思绪暗暗定了定,这才噙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嗓音至浅,却带着莫名的诱惑。
“如果……本宫说,这诅咒,也和烛心镯有关呢?”
慕亦弦瞳孔霎那一缩,冷冽的视线里都悄无声息染上了一分沉色,“可是与所谓的‘灵虫’、‘灵物之气’有关?”
“也许吧。”宣绫靖模棱两可地笑笑,才又道,“本宫只知,烛心镯内藏有灵虫,而灵虫入体,才会在腕上形成花纹。”
其实此种说法,只是她的推测,并未有切实的证据,但此刻她说来,却尽是笃定之色,而目的,自是要让慕亦弦深信不疑。
“长公主的意思是,这烛心镯其实是归属于你的?”慕亦弦敛了敛眼眸。
“当然,本宫从未说过此物不属于我。”宣绫靖缓缓道,唇瓣的笑意越发见深。
“那镯上的刻字,何解?”
“刻字之事,东帝之前不是曾说过,阿玦告诉你的故事了吗?”宣绫靖不答反问。
慕亦弦霎那沉默,只余视线沉冷地打量着,良久,才终于出声道,“那长公主想要如何解这诅咒?”
“先找到本宫的师父。”宣绫靖迅速地回道,不待慕亦弦发问她师父与烛心镯之间有何关联,她便是又接着道,“东帝可能不知,本宫的师父,与那凝洄村落有所关系。”
她这一句话,才将慕亦弦的疑虑彻底抹净,终于默认了她的提议。
送走了慕亦弦,宣绫靖才转道回到水月殿内,却见素鸢与尉迟晔早就满是担忧地看着殿门口。
宣绫靖不由安抚地笑笑,才道,“你们寻我何事?”
“没什么大事,只是今日正好准备向皇上禀报我们要在南乔暂留一段时日的事情,皇上一直担心长公主的安危,长公主既是不即刻赶回北弥,可要传些报平安的手书?正好一道传回去。”
“原来是为了此事。”想到弘璟,宣绫靖眉眼里不由柔了下来,“手书我昨夜便已写好了,正要让阿九传回北弥呢。青鸾,去将我昨夜写的手书取来给尉迟。”
青鸾领命去取,素鸢这才紧紧皱着眉头道,“公主,东帝没有为难你吧?”
“没事,只是有些要事,要与东帝合作,日后免不了多有交集,你们,可千万别说露了。”
素鸢神色犹豫地闪了闪,四下看了看,才道,“公主,您看东帝对云小姐的安排……如果,如果让东帝知晓您其实就是……会不会让东帝消了对北弥皇室的杀意?”
宣绫靖怔了怔神,随后却又苦涩地笑了笑,也许吧,如果不是放弃了仇恨,阿弦怎么会随着她来这只有三年期限的一世呢?
可如今,不知是不是师父的从中作梗,阿弦早已没了上一世的记忆,没了他们上一世的情谊,他的仇恨,他的杀意,还能放下吗?
难道,还要再让他经历上一世那番的挣扎痛楚吗?
宣绫靖默默叹息了一声,早在这一世苏醒之时,她便已经下过决定,不愿再让他陷入那般痛楚挣扎的矛盾里。
若他尚有上一世的记忆,已经放弃了他的杀意,她也许会心中雀跃窃喜。
可如今,除却多了一个谜团重重的烛心镯,与上一世又有什么区别?
阿弦,仍是上一世那个誓要诛杀北弥余孽的阿弦,如果再与她纠缠一处,岂非再走上一世的老路吗?
“东帝说,我父皇死前曾在他四皇姐的墓前亲口承认,毁了他四皇姐的尸骨,甚至建造极阴恶穴,困她灵魂,诅咒她不得超生。”
“什么?”素鸢不敢置信地一惊。
“不可能!”尉迟晔却当即喝道,“先皇仁厚明德,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事!”
“我也不愿相信,可东帝说,是我父皇‘亲口’在墓前承认,他没有必要胡编骗我!”宣绫靖有意加重了“亲口”二字。
可尉迟晔却好似陷入了回忆之中,神色怔忪,喃喃道,“……墓前?”
“嗯?”宣绫靖犹疑地凝了神色异常的尉迟晔一眼,不明所以。
可尉迟晔却仍旧陷入莫名的怔然之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素鸢诧异地推了推,他才面色微微泛白地轻轻咳了咳。
“长公主,六年前,先皇驾崩之前,臣随父亲护送先皇回宫之时,途中曾经绕经过一处密林墓地,先皇命臣与父亲在外,独自一人绕去了密林之内。先皇一去,就是整整三日,再回来时,那密林深处便传来了崩塌之类的声音。”
“而之后,我等护送先皇回宫的途中,便数次遭遇敌袭,最终虽然将先皇护送回了宫内,却不知为何,先皇还是死于非命……”
“如果,如东帝所言,先皇在那墓地与东帝见过面,先皇毫无无伤被送回皇宫却死于非命,会不会,正是东帝暗中使的手段?”
尉迟晔的话,让宣绫靖不由自主地震住!
“你以前为何不提此事?”宣绫靖控制不住地厉喝一声。
尉迟晔一僵,神色低颓地请罪道,“先皇曾有命,不许我等提及那墓地之事。臣也没想到,东帝对北弥的仇恨,会与那墓地有关。”
宣绫靖怔怔瞧着自责的尉迟晔,不由地叹了口气,“罢了,就算早提,怕也无济于事。”
“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宣绫靖沉沉叹着气,一边往屋内走去,一边吩咐道,“尉迟,此事并不怪你,无需自责,对了,让阿九派人去东渊查查,东帝的四皇姐与我父皇之间,甚至是与太后之间,到底有些什么关系。”
“公主,臣想亲赴东渊去查明此事。”尉迟晔却是神色一凝,正色道。
“好,让素鸢陪你一起吧,你身体不好,小心些。”宣绫靖脚步顿了顿,瞧了瞧素鸢,又瞧了瞧尉迟,才道,“我身边有阿九在,不用担心。”
“是。”听及她后面这句,素鸢才迟疑的顿了顿,而后应了声。
第二百三十章果然,暗藏幕后(一)
将尉迟晔与素鸢送出水月殿后,宣绫靖又是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方才转道向着长生殿而去。
却哪知,长生殿的宫婢告诉她,南君出宫游湖去了!
不用想,宣绫靖也知聂君厝是和谁一同游玩去了,难怪今日她都不曾见到阿九的踪影。
无奈,宣绫靖只能先回了水月殿,等聂君厝回来了再继续商谈从念太妃口中打探当年消息之事。
这一等,便是到了傍晚。
而先来寻她的却不是阿九,反而是之前出现过一次的青雨,阿九派在暗中盯着桑莫踪迹的人。
“何事?”青雨定是又寻不到阿九的踪迹了,才先来禀报于她。
“公主,今日一整日,桑莫都在天牢附近徘徊,属下看他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如今毕竟投效了北弥,如果时常行踪古怪地在天牢附近徘徊,不知会不会惹得南君误会我北弥别有用心。”
“他有做何事吗?”宣绫靖皱着眉。
“那倒没有,就是一直在天牢附近走来走去,神情很低沉。”
宣绫靖思绪渐渐沉凝下去,一言不发地沉默了片刻,才眉眼微沉,看不透情绪地道,“不必管他,暗中派人盯着便是,有其他消息再来禀报本宫。”
“是。”青雨应完声,便立即消失了踪影。
……
这日傍晚时分,尉迟晔与素鸢轻装简从离开了南乔,前往东渊而去。
他们的行踪有着九伶楼的暗中保护与抹除,宣绫靖倒不太担心,可心中,对他们此行的目的,却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感觉不会有太大收获。
阿九刚刚随聂君厝回宫,便得知了尉迟晔与素鸢离开的消息,连忙向水月殿而去。
而在她赶到水月殿之前,因是在宫内等着无趣,宣绫靖便将闻人越唤来了此处,将这几日发觉的与师父有关的事情全全告知于她,也包括她……准备与慕亦弦的合作。
毕竟,她已经上一世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师兄,如今正要寻找师父的下落,更不该将师兄蒙在鼓里。
闻人越听闻她与慕亦弦合作之事,才正色沉重地问了句,“那手镯,当真会要了你们性命吗?当与我说,你所听见的对话皆如梦境,而那话里的内容,明显是对师父不利,可师父为了你测算你的命数,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现在更是因为风引穹而落得下落不明,生死不知……阿靖,你听见的那些话……当真会是真的吗?”
闻人越的一番话,让宣绫靖不由地怔住,阿越师兄所说的,也有可能。
也许,那梦境里所看所闻,关于师父的话,是有什么别的隐情,可她却无法从心底生出哪怕一丝的质疑,去质疑那所闻所见的真实性,没有理由,就是相信!
不仅仅是因为当初东渊城下,慕亦弦紧紧搂着她,在那惊雷暴雨下,一遍一遍重复着她梦境中所闻的那一句话,更是因为——
凝洄村落里,那烛心镯的离奇消失的时间以及那烛心镯上的刻字!
东渊城下,那一夜,慕亦弦说过,他那枚手镯里,不仅刻有凝洄二字,还刻有云夕玦三个字。
她坚信,这两枚烛心镯正是上一世他们得到的烛心镯。
一切一切已经露出头的端倪,无不在表明,阿弦与她都是重活这一世。
“我相信,我所见所闻,应该是上一世我逝去后,师兄与东帝的交谈,而烛心镯更是如东帝所言,刻上了凝洄,就算他没了上一世的记忆,可正如他所言,借着凝洄,他发现了烛心镯的起始,更发觉了一系列的端倪,也许,也正如他说,就算没有记忆,他也许终有一天,能推测出我与他之间荒诞离奇的事实。”
闻人越定定看着宣绫靖,忽然开口道,“阿靖,你……还爱他吗?”
这一句,似疑似叹,琥珀色瞳眸间流转着温润如春风的光泽,可在氤氲流转间,却忽然,染上了几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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