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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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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风度翩翩,自认潇洒的贵公子此刻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从头到脚缠满了白布,好似一头五花大绑待宰的牛羊。
  她眼神带着询问和质疑,转过去盯旁边的项桓,后者一副漠不关心地样子望向别处。
  这也太会打了,怎么招招都朝脸上招呼。
  而梁大公子本还在含糊不清地低语哀嚎,待听到侍女弯下腰提起宛遥的名字,号丧之声才略有收敛,勉强撑起上半身,半是殷切半是感动地开口:“宛姑娘……”
  没等诉出苦,后面的项桓慢条斯理地上前几步,他目光一定过来,梁华瞬间偃旗息鼓,喵都没能喵出一声。
  实在是前天受的刺激太厉害,他眼下总算认识到面前这个人说话的纯度,当真是不含半点水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以身噬了一回虎,如今是杯弓蛇影,战战兢兢。
  梁华只好规矩地躺了回去,一言不发地老实挺尸。
  要让项桓安分的照顾一个人,从理论上讲不太现实。
  但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梁大公子的起居他必须亲力亲为,一手包办,仆役与丫鬟皆不能插手,否则就是有违旨意,要军法处置。
  宛遥不指望他能帮忙,挽起袖子向伺候的婢女要来药方和外伤的膏药,先简单检查过梁华的伤势,再照着时间熬好药汁,准备热水和干净帕子。
  项桓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看她忙碌,毫无负罪感,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茶杯。
  “梁公子,喝药了。”
  她拿汤匙搅散热度,因梁华周身不便,便舀了一勺喂在嘴边。
  后者抿过一口就开始矫情:“烫了些。”
  宛遥颦眉收回手,她是个不那么喜欢生是非的人,只好再意思意思多吹两下。
  项桓正将三个茶盏重得整整齐齐,见此情此景忽然莫名膈应得慌,他微抿起嘴唇,把茶杯往掌心一捏,说道:“又不是没长手,喂他干嘛?”
  她转过头解释:“他断了两根肋骨,起不来的。”
  “两根肋骨算什么。”项桓全然不在意地侧目冷笑,小声嘀咕,“我那会儿琵琶骨都断过,也没见谁这么事无巨细的照顾我。喝药换衣服洗澡,还不是亲力亲为,要你惯他。”
  对他这种严于律己,一视同仁的行为,宛遥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该如何接话,端碗无奈地瞧了他一阵,“那你来喂?”
  说到底这本来就是他的事。
  项桓难得没推诿,大咧咧起身,语气轻松,“行啊。”
  他在那边偷闲还好,现下一站起来,梁华立马感觉到了危机,他是怕了项桓了,出于求生欲的本能当即挣扎道:“不不……不用,不用。中郎将您坐着就好。”
  “不用什么,别客气啊。”他开始撸袖子,刻意把前几个词咬得极重,满脸地天下和平,“咱们不是还要‘握手’言和,‘重修’旧好吗?”
  “这、这……”
  生死关头也不敢再故作柔弱,梁华迅速地抄起宛遥手中的药,甚是豪气地一口干了。
  宛遥:“……”就怕成这样!
  她捧着个空碗无所适从的朝项桓看过去,后者一脸无辜地耸肩,表示不关自己的事。
  宛遥只得暗叹口气,收拾起桌上碗盘,不一会儿又想到什么,说:“也好。”
  她颔首示意柜子上盛放的外伤膏,“梁公子身上该换药了,男女有别,我不方便动手,你帮帮他吧。我正好去瞧瞧厨房里的粥熬得怎么样了。”
  一瞬间,躺着的和站着的,表情都有片刻微妙的变化。
  项桓的嫌弃之色分毫不加掩饰,双手抱住胳膊,眼里明白地写着抵触二字,宛遥端着托盘从他身边经过,垫脚提醒道:
  “圣旨啊。”
  他不耐烦地应声:“知道了。”
  *
  走出房间时,宛遥大大舒出一口气,那里头四面八方都是雷雨降临的前兆,待久了好似浑身带电,哪儿哪儿不自在。
  尽管临阵脱逃不太够朋友,但很难说梁府中是否藏有宫内的眼线,还是留项桓一个人多和梁华亲近亲近,算是完成任务吧。
  宛遥站在门前,有几分担忧地侧头看看,到底端碗盘走了。
  虽然是“奉旨看护”,梁家倒也没真敢把他们俩当下人对待,才出院子没多久就有丫鬟前来接她手上的药碗。
  “姑娘辛苦,剩下的由我打理便好。”
  宛遥道过谢,“带我去拿些吃食,清淡些的。”
  两人一前一后穿廊过桥,梁府的家眷大概不很待见他们,早早的关窗掩门避事去了,路上偶有遇到的也只是点头示意,连招呼都省了。
  这么一路行来反而感受到难得的清静。
  宛遥刚送走一位貌似侍妾的女子,后面就见得三两个手托草药的婢女疾步而来。她略停住脚,出于行医的习惯,自然而然地问道:“这些都是梁大公子的伤药吗?”
  她随口问,本以为对方也会随口答,却不想领路的丫鬟只是笑笑,不动声色地岔开:“姑娘,庖厨在左手的方向。”
  宛遥听了这话,才认真打量起面前的侍婢。
  虽貌不惊人,但举止有素,那笑容活似刻在了唇边,看久了莫名有种阴冷难受的感觉。
  她将目光落在那些装于碗中,成把成把的药草上,极快的一扫,继而淡淡笑道:“好。”
  而另一边,梁华的卧房内。
  项桓正烦躁地坐在桌前,手指几乎不停地在上面轻叩。
  不远处的梁公子则两手交叠在胸前,躺得很是安详。他伤了肋骨,短时间内无法正常行动。
  床头摆放的药瓶还一件没碰过,项桓觉得宛遥已经离开有些时候,说不定就该回来了。为了耳根子的片刻宁静,尽管内心抵触,他仍旧不情愿地走到床边,一把抓过药膏。
  梁华仅剩双目直勾勾地将他盯着,眼中有对即将到来的未知之事的恐慌。
  项桓也不跟他扭捏,利索地解开绷带,梁公子的体型较为瘦削,近日又少食多睡,摸上去更为硌手。
  他一边给这块排骨擦拭,一边悲哀的想:
  自己居然也沦落到给一个大男人上药的地步。
  要是让虎豹营里那群被他揍过的士卒看见,还不得笑上一整年!
  正面的伤很快处理完毕,眼见着要翻面了,项桓本就没耐性,又嫌麻烦,索性伸手打算把人拽起来,迅速敷衍了事。
  也就是在梁华噌然而起的同时,两人都听到了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喀咯一下,疑似何物碎裂。
  四目相望片刻。
  对视没有持续太久,一道惨叫即将爆发,幸而项桓动作极快,用包扎的巾布飞速堵住梁华的嘴。
  “呜,呜呜!……”
  他下手有那么重吗?
  他有些狐疑地皱眉打量,总觉得自己也就轻轻的碰了一下而已,但这骨头错位得实在有点厉害,就算穿好衣服原封不动的放回去,梁公子怎么瞧也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项桓琢磨一会儿,尝试着给他恢复原状。
  手摸到胸膛,简单粗暴地往原来的方向一推,很快,新的一声脆响如期而至。
  梁华叼着巾布,睁大眼睛,这回连“呜”字都没吐完,头一歪晕在了床上。
  坏成了这样,实在是不好给宛遥交代。他有几分心虚地左右环顾,对着梁公子又补了两下掰正身姿,胡乱给他穿上衣服,欲盖弥彰地拉过被衾盖住。
  如此,乍一看去太平无事。
  “肉粥好了。”半柱香过后,宛遥提着食盒推门进来,兴冲冲地将几碟清粥小菜摆上。
  “我让他们切了几片咸鱼给你下酒,照顾病人咱们要同饮同食,所以大鱼大肉只能忍上两天。”
  项桓还在玩茶杯,听说有酒,才少见的露出点神采。
  宛遥给他倒上,一面往前瞧,“梁公子怎么样?”
  “谁知道。”后者面不改色地往嘴里丢了一粒咸花生,“大概睡着吧。”
  “梁公子身体虚弱,多睡些对伤势康复也有好处。”她低头张罗饭食,满屋子叮当的碗筷响声。
  “哦。”他表示没意见。
  床上的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隔了不久,宛遥又平常地补充道:“那待会儿,你记得喂他把粥喝完。”
  梁华刚徐徐睁开眼,噩耗便猝不及防,当即双目翻白七窍生烟,索性干脆地昏过了去,一了百了。
  *
  在梁家消耗的时日远远超出了宛遥最初的估计,着实是项桓手劲不留余地,害她足足给人当了一个月的使唤丫头,再加上后者时不时的忙上添乱,到五月初,梁华的伤势才见好转。
  期间,除了梁、项两家互相嫌弃之外,宛经历和项侍郎也没少吵嘴。一个觉得对方管教不当,没拴好儿子,放出来祸害无穷;另一个又觉得对方闺女半斤八两,是个红颜祸水。
  夹缝中艰难度日,幸而即将见得曙光。
  为了慰劳兄弟多日的辛苦,宇文钧和余飞特地在京城酒楼里包了雅间,请项桓与宛遥来小酌片刻。
  三个男人喝酒,谈的都是国家大事,一副心怀天下的样子。
  “这回圣上派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胡大人去安北接受和谈,胡大人是个文官吧?”余飞问。
  宇文钧心知其意,摇头解释:“陛下原本是打算让舅舅去的,不过他怕自己锋芒过露惹来朝中非议,所以给推了。”
  余飞颇感遗憾:“结盟一事,听说折颜部大汗和他弟弟巴鲁厄起了争执,后者一直上蹿下跳,没安好心,我怕他沿途若干点什么出来,那个胡大人半路出家,想必应付不了。”
  “到时候若又闹出点幺蛾子,大魏就不好收场了。”
  项桓饮罢酒,把碗重重一搁:“怕什么,大不了便是再打一场,咱们能灭他一次就能灭他第二次,提枪到安北去不就行了!”
  “有道理……”余飞被他这话激得热血上头,“还是和你说话痛快!”
  “来。”宇文钧递碗,“再倒上。”
  一帮年轻军官推杯换盏,满口打打杀杀。待吃完一坛,项桓才留意到宛遥从始至终未曾言语。
  他想了想,在桌上的菜肴里捡了几块清淡的丢到她碗中去。
  “怎么不吃,不合你胃口?”
  “……不是。”宛遥回过神,心不在焉地动筷尝了两口。宇文钧见状,同余飞对视一眼,温和道:“宛姑娘哪里不舒服吗?有心事?”
  说起“心事”,项桓后知后觉地看着她,大概也是不解和意外。
  她摇摇头,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谈不上心事,只是近来在梁府总有些很在意的细节……”
  项桓微微眯起眼:“梁家谁给你脸色看了?”
  “这倒没有。”宛遥稍顿须臾,斟酌语句,“我是发现梁府之内,除了梁公子,好像,还有其他重病之人。”
  宇文钧奇道:“怎么说?”
  “此前曾有一次,我见侍女拿着和梁公子并不对症的草药煎熬,但对下人旁敲侧击,却都讳莫如深。”
  余飞:“是些什么药啊?治什么病的?”
  宛遥一面思索一面徐徐应答:“有槟榔、黄芩、芍药、甘草、厚朴……单看这些,是主治寒热、疟疾或避瘟祛暑之类的病症。”
  项桓漫不经心地笑,“寻常大户人家,一两个染上风寒的也不奇怪。”
  “话是这么讲……”可她隐隐从梁府上下的氛围里,感到了一丝难以言状的违和,然而用直觉来解释未免牵强。
  “还有,梁华来我家提亲的事也挺突然的。”宛遥皱眉,“按理我与他半分交际也未曾有,门不当户不对,他为何会无缘无故瞧上我呢?”
  她还不至于天真的认为会是自己外貌出众,令一向玩弄权术的梁家就此屈尊降贵。
  余飞素来对这种大宅门中的弯弯绕不明白,抓抓头插不进话,倒是宇文钧沉吟许久。
  “长子娶妻并非小事……你家人呢,怎么看?”
  “我娘是怀疑过,也派人多方打听。说是梁府的老太太前不久病逝,夫人又身体虚弱,梁家想找个媳妇冲喜,这才张罗着寻到我。”宛遥言罢,仍是摇头,“不过仅仅只是冲喜,全京城合适的姑娘有一大把,怎么也不该轮到我。”
  仔细想想这的确是个匪夷所思的问题,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谁知道有没有参毒。
  一时间满座陷入了沉思。
  余飞打了个响指灵光一现:“很简单啊,既然梁家那只软脚蟹选中你,必然是你有与其他女孩子不同寻常的地方,你想想看,自己哪里不一样?”
  “我?”宛遥指着自己狐疑,“我不同寻常的地方……”
  她自言自语:“顶多就是,懂一点医术的皮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是愉快的一天……
  没错,其实这是一篇甜宠向的治愈文!!!
  开虐?不存在的!
  为了安抚长久以来大家战战兢兢,看每个出场的配角都带着怜悯同情觉得他分分钟会领盒饭的心情,在这里我来喂你们吃传说中的剧透版定心丸。
  本文的爹们妈们是不会死的!当然男主这种开场就死娘的另当别论……
  哥哥们妹妹们也是不会死的!当然男主这种开场就死哥的另当别论……【怼哥大概是有死神buff加持吧。。
  主角们最后也不会残疾的!
  这么一说大家是不是安心多了!


第9章 
  宛遥和项桓给梁家当下人使了一个多月,两人还没崩溃,那边的梁华倒是先忍不住了,嚷嚷着要出门透气。
  不过细想也情有可原,他成日里躺在床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后背都快生茧子了,日子的难熬程度可想而知。
  因此,梁大公子在能下床的当天,便命管事备好车马要出城郊游,说什么也不愿在家多呆。
  除了宛遥两人,他又另带了四五个随从,皆是精壮健硕,孔武有力,大概也是怕独自一人面对项桓会吃亏。
  马车在郊外的高山集附近停下,时至初夏,万物蓬勃。
  只是今日天公不太作美,阴沉沉的,密布乌云。
  梁华周身的外伤虽大致康复,但仍需借助轮椅方可出行,宛遥推着他在郊外散步,身后是大排场的一队随从。
  许是知道有宛遥在,项桓会多少顾忌着点,不至于惨遭无妄之灾,自从有了这个认知,他便开始肆无忌惮地作妖。
  “这头顶的鸟儿也太聒噪了,中郎将劳烦你给赶一下。”
  “如此美景良辰,自当以诗为记方可不虚此行啊……来,笔墨伺候。”
  “嗯,水光潋滟,碧绿映红,不若今日正午就在此歇息吧?中郎将,咱们捉鱼来吃如何?”
  ……
  项桓额边的青筋突起,再突起,终于忍无可忍想往上揍,梁华一个后撤,到底忌惮他,双手遮住脸连声提醒:“我有圣旨!我有圣旨!”
  项桓显然一顿,宛遥趁机赶紧抱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顺毛:
  “冷静,冷静……君子不与小人一般见识。忍一时风平浪静,打坏了可得还来一个月,你三思啊!”
  这句话果然有效。
  毕竟再同此人朝夕相对足以令他生不如死。
  项桓紧紧抿住唇,狼眼般的双目狠盯了他半瞬,到底撤了力道,自认倒霉地转身去摸鱼,一路上每步都是地动山摇的气势,看得出气得不轻……
  捡回一条小命的梁华悠悠缓过气,自命风流的天性不改,很快就掏出扇子开始摇了,但目光却还落在不远处,正脱鞋下水的少年人身上。
  唇边浮起几分难以名状的笑:“你这位青梅竹马,倒是很听你的话。”
  宛遥对他始终没有好感,迫于身份的关系,又不能堂而皇之的无视,于是随着梁华的视线望过去——
  河水碧波粼粼,涟漪上泛着微光,倒影出零碎的身形。他青丝高高束起,有种别样的精气神,卷起衣袖的小臂现着微微紧绷的筋。
  宛遥看着看着,轻轻说道:“其实跟我没关系,项桓本性不坏的,只是你们中的大多数都不太了解他。”
  作为大多数人之一的梁大公子不以为然地摊手耸肩,“这种人啊,骨子里就充满了暴虐,往后谁嫁给他,指不定天天挨打,性命难保呢。”
  她听完长久的没言语,似乎真的陷入了疑惑和苦思中。青天绿水间的少年弯腰在河里摸索,眉峰微不可见地一皱,再起身时,匕首上已扎了条鲜活乱蹦的鲈鱼,溅起的水花晶莹剔透。
  宛遥见他笑意漫上眉心,自己也不禁悄悄松了口气……
  就是在此刻,手背上粗粝的触感沿骨节渐渐延伸,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猛然甩开梁华握上来的手,飞快往后退了数步。
  “梁公子。”宛遥脸色沉得厉害,她少有这般生气的时候,冷眼开口,“还请自重。”
  梁华摊开掌心细细瞧着五指,“我梁家有什么不好,你嫁过来吃香喝辣,不比在宛府过得差,至于让你如此反感排斥?”
  按理他形貌不丑,京城有名的公子哥,难道会连一个终日沉迷杀人放火无法自拔的莽夫都不如?
  “婚姻大事不能强求。”她神情依旧肃然,秀眉轻皱着,“你的心意我领了,还请公子另择佳偶。”
  梁华不死心地笑道:“何必这么快急着拒绝呢,你可以好好想想……”
  见他作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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