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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今日死无葬身之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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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赵佗出身赵国,赵国,胡服骑射……
  越枝摇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刚抬头往远处瞧,便听见几声急促的羽毛翅膀扑棱,弓弦被一瞬扯紧,发出铮铮声响,箭矢裂空,叫越枝仿佛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被攥紧。
  两支弓箭齐齐射出,唯有一支没入信鸽灰色的羽毛之中,一团灰色落下,越枝瞳孔缩紧,分明看见那羽箭后并没有红色。
  越枝深深吸了一口气,攥紧斗篷边缘的手松了两分,嘴角微微勾起来,心也安定下来两分。
  信鸽这一刻才落地,只一瞬,又有两只被放出来,一前一后,几乎没有时间差,衔尾一般。
  眨眼之间,一红一黑,将两只信鸽打了下来,未等信鸽落地,又有一只飞出。阮钦手往后摸,羽箭刚刚被抽出箭袋,便见一支红尾羽箭飞出,将鸽子射了下来。
  一瞬追平,廊下秦兵捏紧了拳头,暗暗叫好。赵佗面上神色岿然如山,仿佛不见不闻,弯弓搭箭,又等着下一批信鸽。
  又是三四箭发出去,越枝扳着手指头数,只剩下最后两只信鸽,赵佗和阮钦各自射下的信鸽都是四只,咬了个平。
  羽翅扇风,两抹灰色一左一右,一同飞上半空。
  阮钦的长弓一震,接着便反手取箭,又搭上一支箭。
  可空中并未传来信鸽中箭之声,反倒是一声金属与硬木相碰,声音沉沉,却将越枝惊得天灵盖发白。
  “彩!”廊下秦兵忍不住惊呼。
  黑色羽箭被红尾箭矢一撞,两支箭从半空坠落,两只信鸽往西北飞去。
  弓弦拉起,黑色羽箭再度腾空飞出。
  越枝看向赵佗,只见他足跟轻转,弓弦从指尖松开,红色羽箭追着灰色信鸽而去。
  红如火光,穿透东方射来的霞光,一瞬叫人看不清。可半空又是一声沉沉相碰,两抹灰色落地。
  越枝没有看清,可心中却是猛地一沉,那一声,不是幻觉。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赵佗,只见他立在院中,手中握着一把通体黑漆的秦弓,身上没着甲,只穿着束袖黑袍,身形更显得修长,那头颅抬着,眼尾罕见地带上点意气风发,似是骄傲,似是挑衅,目光不偏不倚,也正是朝越枝看过来。
  秦兵脚步匆匆,带着那十只信鸽回来,在场院中摊成一排。
  果然,四只被阮钦的黑箭穿透,六只身上的羽箭带着红漆,是赵佗的,最后那两只更是,被一支红尾箭穿着。
  廊下秦兵的笑声越来越响。
  越枝咬紧牙关。
  阮钦捏紧手中长弓,转身走到越枝身边,低声道:“还有一局。”
  “不。”越枝伸手,将身上的斗篷解下,丢到阮钦手中,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将他手中的长弓取过来,大步朝赵佗走去。
  赵佗见她这模样,也忍不住笑起来,抱着秦弓环臂站着,“要亲自下场?”
  “请赐教。”
  赵佗由得她闹,下巴一抬,“再去取十只……”
  “且慢。”越枝含住那正要转身的近卫,“我射艺不及阮钦,射不了飞禽,只能用箭靶。而且……”越枝环视周围一圈,抿了抿唇,说道:“我的箭可能不听我的话,伤了人就不好了,赵县令陪我到外头开阔的地方吧。”
  赵佗当真笑起来,“那你还来跟我比?”
  “比!”越枝重重点头,“君子一诺,当然要比。”
  周围秦兵一阵哄笑,连阮钦的面色也不好看,往越枝走了两步。可越枝神色却是郑重,并不像在说笑,赵佗嘴角笑意渐渐收住,目光在越枝面上逡巡两回,却是点了点头。
  “扛两个圆心箭靶出去。”赵佗吩咐完,往越枝处瞥了一眼,“不备箭?”
  越枝摇摇头,“用你的。”
  秦兵领命,将箭靶往院外空地搬,架在了开阔处,仿佛还真是信了越枝的话,都离得远远地站着,生怕被越枝伤着。
  越枝伸手摸了摸风,指着箭靶,让阮钦去将箭靶转了个向,面着风。秦兵笑起来,也跟着动,站在赵佗和越枝身后,背着风面对着箭靶。
  越枝走去赵佗身边,伸手讨箭,“不介意的话,让我先来,你我只比五箭,靠中心者胜。我射完五箭之后,赵县令再动手。”
  赵佗猜不出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也真的不甚介意,反手取了几支箭握在手中,一支一支地给越枝递箭。
  越枝侧身而战,弯弓搭箭,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顺着箭杆,贴着箭头瞄向箭靶中心,手指一松,羽箭飞向箭靶,正好打在中心。
  “不错。”
  赵佗评价倒是中肯。后头秦兵的嬉笑声也略微小了一些。
  越枝没回应,面色软了几分,呼出一口气来,转身朝赵佗走去取箭。
  女孩指尖发白,与棕黑发亮的箭杆相映衬。
  赵佗垂下目光,却听见越枝声音轻轻:“赵县令,不介意的话,让我赢吧。”赵佗还以为自己听岔了,挑眉抬起眼皮,却见越枝神色甚至郑重,又重复了一遍,“让我赢。”
  “凭什么?”
  冷风从背后吹来,将秦兵的说笑声吹来,将两人的话吹走。
  弓弦被拉紧,越枝眯着眼瞄准,呼吸沉稳,话语平淡,却字字清楚,“五岭之外,已经乱作一团,送到岭南秦军手中的军资军需,已经越来越少,秦军需要越人。”
  赵佗不答,只一支一支给越枝递箭。
  一支箭,一段话。
  “秦军兵甲夹棉,已经是旧年的了,越人的冬衣,可作为补充,兽毛、兽皮与木棉,这些,越人唾手可得。”
  第三支箭打中箭靶中心,身后秦兵之中已经没有人说话。
  “九真部擅长农事而不擅长战斗,安置在龙川附近,可利用平原,也便于秦军控制,便于两族融合。”
  第四支箭咬上靶心。越枝从赵佗手中拿起最后一支箭。
  “还有一个,秦船战力虽强,可速度远远不及越族小舟,我画了一幅图,只要赵县令让我赢,我双手奉上。秦人和越人,不过是水上有差别,不是吗?”
  最后一箭发出,五支箭齐齐钻在箭靶中心,箭头紧贴,如同一捆。
  越枝双手握住长弓,肩膀略微下沉,垂眸松了口气。
  赵佗一声不吭,没有半分回应,只将手中的秦弓掂了掂,握在手中,反手取出一支箭,搭箭弯弓,将弓拉满,红尾羽箭飞出,同样打中那箭靶的中心。
  越枝牙关咬紧。只见他又射出一支箭,衔尾扣上那箭靶上的红色箭羽。
  哗啦一声,硬木箭矢被破开,木屑四散。
  越枝一张脸登时发白。
  后头的秦兵该是也没见过这场景,连叫好喝彩都忘了,个个目瞪口呆。
  箭箭衔尾,分毫不让。
  越枝一颗心凉了个通透。
  行,算你狠。
  越枝捏紧手中长弓,没等赵佗发出最后一箭,直接转身朝阮钦走去,“走!回去!”
  未等阮钦转身跟过来,只听见后头风紧处,硬木羽箭落地,金属箭头磕中地上的石头,发出叮当响声。
  “你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越枝:不准把箭直接丢地上!!!
  赵佗:……
  【预收】《偷檀香的人》女流氓×禁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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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玫其人,妖艳绝伦生而矜贵,四九城里恃美行凶呼风唤雨,要论钓鱼之道,简直无出其右。
  如果依玫知道,有一日她会从岸上的人,成为水里的鱼,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俘虏,
  当初就该牢记六字真言:猥琐发育,别浪!
  友人问周谦行为什么回到四九围城里,不远处依玫跟人谈笑风生,却是心猿意马,目光止不住往周谦行这边飘。
  周谦行垂眼一笑:“当过了鱼肉,想知道当刀俎是什么滋味。”
  #假。追夫火葬场#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你看我一眼,我要你一辈子眼里只有我,你咬我一口,这辈子我到哪里都得叼着你走#


第31章 
  深冬悄然降临, 龙川县里头也下了大大小小几场雪,五岭以南甚少积雪,即便是龙川县这样靠近五岭的地方, 也不过是在半山腰残存着几分雪色, 龙川县府所在的谷地之中, 大雪一停, 雪花便渐渐没了踪影。
  晨间日光熹微,越枝用木杖撑开门窗时, 起初还只是一愣,以为是自己晨起,双眼发白。可定睛一瞧,却看清楚外头一片白雪茫茫,没了半分南国景象。
  越枝又是惊奇, 又是喜悦,连头也不梳了, 只绑了一条红发带,扯了架子上的一顶兽毛斗篷将自己围住,便连袜子也忘了穿,将脚塞进那兽毛短靴里头, 就跳着跑出去, 一头扎进那雪地之中。
  屠梏带着阮郁和阮钦来时,也就瞧见越枝在屋外堆着雪人,左右没见着屠竹的身影,她也一个人玩得饶有趣味。
  屠梏忍不住笑了, “阿枝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阿妹呢?”
  雪地光线太亮,越枝只能眯着眼睛看向屠梏, 笑着反手一指屋内,说道:“里头睡觉呢,冬日里没事,她赖床也没什么。”
  越枝一伸那只手出来,屠梏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两步走到越枝身边,抬手将她的手背一拍,“明知道雪冷,手都冻得发青,还不肯回去!”
  越枝将手缩回斗篷里面,却还是被屠梏提着斗篷领子提溜起来,推着往屋内送进去。越枝和屠竹年纪相差不大,是屠梏看着长大的,也跟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管教,现在越木更是嘱托屠梏照顾越枝,呵斥责罚之间,半分也不比屠竹差。
  一将越枝提起来,屠梏当即就注意到越枝没穿袜子。越族衣裙偏短,女孩子的衣服和男孩子的简直相差无几,斗篷短小,便于冬日行船,根本遮不住脚踝,这一站起来,越枝那一段脚脖子便明明白白地露了出来,只气得屠梏七窍生烟。
  越枝自知理亏,赶快跑回去穿衣戴帽,免得叫屠梏还发现自己一起床就跑出去玩雪,连梳洗都未曾。
  屋里头屠竹倒是起了,将屋中的火堆拢了拢,加了两把柴,看见屠梏和阮氏兄弟来了,还将一个铁壶灌了水往火堆上挂了起来,准备着烧水备茶。
  屠梏和阮氏兄弟在屋中坐下,暖了暖手,越枝也梳洗整理好了,往外头走了出来,同屠竹一块,坐在他们三人旁边。
  越枝伸手往火堆上靠了靠,方才在屋外冷久了没有发觉,此时靠近暖源,手指尖渐渐一片酸麻痒痛。
  阮钦伸手过来,将一杯热茶递到越枝面前。越枝笑了笑,道了谢接过来,又开口问道:“年前最后一批该送给秦军的兽毛与木棉,都送到了吗?”
  阮钦点点头:“今日该到的船,与秦军在龙川外头口岸交接。只是这大雪下的,估计得耗费一个上午,才能将兽毛与木棉卸完。半个月一回的,到如今该够了秦军上下过冬了。”
  “半个月一回,九真部的人逐批往龙川迁徙,顺路将兽毛与木棉送来,墟市也大体建起来了吧?”
  若是说起墟市,哪里有人比屠竹更熟悉,每月一趟往交接处的口岸跑,到如今,九真部往龙川这边迁过来的人,几乎都认得屠竹,一出门去就给她塞这个吃的,送那个玩的,直叫越枝想做一架小推车让她带出去,每天出去转一转回来,吃喝玩乐兴许都能齐全。
  屠竹笑说:“自然了,上回你说,让九真部的人来了,先在口岸处搭片竹棚,现在九真的人一下船,秦军卸货,秦女与九真的人就买卖东西。”
  越枝把手中杯子一放,拍了拍膝头的裙面,“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情,过去瞧瞧?”
  屠竹一听,兴高采烈,当即站起来要去取斗篷来。
  屠梏却将她拦住,问越枝:“原本你在这里,除了这屋子和龙川县府,哪里都不去,如今要去跟九真部接触,怎么也得告诉赵县令一声。”
  越枝一想,也有理,从屠竹手里接过斗篷:“阿竹,我的柜里,有个绢布纸卷,灰色布袋装着,你拿出来带着。我们去一趟龙川县府吧。”
  越枝低头,一面将斗篷的系带系好,一面还跟屠梏与阮氏兄弟闲聊。
  “阮钦,你和九真部那位胥黎姑娘的婚事,是要定在年节前吗?”
  阮钦笑着嗯了一声,“九真部的房子都建得差不多了,九真的族长占卜说,要等到年末最后一天,举族搬迁。我和阿黎的婚礼,定在搬迁的三日前,九真的男女老少,都可先趁着给秦军送兽毛与木棉,将东西搬些过来。年节过去之后,阿黎回门,也容易方便一些。”
  越枝一笑,将手往回收,搓了搓,抬头去瞧屠梏,“这么说来,也不过五六天的日子了,越裳那边怎么样?也不见阮钦家中的长辈来,虽说是还得跟着九真部在龙川住着,可说到底也是越裳部娶妻,单就他们两兄弟在这里算什么?”
  “自然不是。”
  屠梏揉揉手心,从自家妹子手中接过一碗热茶,吸嗦两口下肚,长叹一口气。
  “阮氏的长辈自然会过来,最迟明日午间,走水路将彩礼运来,半分都不会少了越裳的面子。大婚在顶天山,你估摸是见不着婚礼了,等着新妇回门,他们俩自然再来看你。”
  越枝咂咂嘴没说话,乱世里穿越走这一遭,本来就是想亲身体会多一些南越的民风民情,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瞧瞧秦越之间墟市,瞧瞧南越的婚庆民俗,却还是被这个绊住脚,被那个扯住手的,好不痛快。
  屠梏将手中的茶碗放下,“你也不必如此难过,等越族各部平定下来,秦军整顿好了,一同攻向螺城,越裳侯自然就能接你回家,不叫你在这里继续受苦了。”
  哪里能够有这么简单,赵仲始去瓯雒国和亲,啊不,是当质子,也不过三五个月,至少得一年多两年的光景,才能偷得灵弩回来。再说了,如今赵仲始是以质子身份去的瓯雒国,又不是真的和亲,指不定按照原本的历史走,只有他真的跟瓯雒国的公主蜀媚珠成婚了,才能够有机会偷到灵弩。作为质子的赵仲始,指不定连灵弩的弓弦都碰不着,谈何容易?
  越枝叹了口气:“苦也不算苦,吃喝穿住一应齐全,只不过去日日都得去龙川县府点卯,也是烦闷。虽说过几天越族会来迎亲,但终究还是不能见到阿爸。”
  屠梏摇摇头,伸手去握住越枝的小臂捏了捏,“要不,我劝越裳侯来一趟?当然了,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来,只换了衣裳服饰,混在越裳送礼的船队之中,到时候,悄悄带来见你一面便是了。”
  越枝一把拍开屠梏的手,一双秀气眉毛当即拧起来。
  “这是什么话!你开什么玩笑,想都不能想!要是赵佗知道了,那可怎么办?若是别人知道了,趁乱伤了阿爸,那就更难办!还不如直接告诉赵托‘越裳侯要偷渡来!’这还痛快些!你这么大个人了,比我还胡闹!”
  屠梏被越枝骂了个狗血淋头,可他看着越枝七窍生烟的模样,反倒笑了起来,大手在她发顶揉了揉,“我逗你的!小丫头还真的长大了,十六岁生辰还没过,行事如此稳妥。看来在赵佗身边这半年,苦也不算白吃了。”
  越枝努努嘴,将屠梏的手推开,伸手理了理发髻,“早不是什么小丫头了。”
  小丫头,咦惹,听得越枝老脸一红。大龄未婚女博士,年近三十。若是真正来算,她该与赵佗一般大,比屠梏还得大上个两三岁的。虽然说穿越过来,这副身体确实是十六岁不到,可要是收下这句“小丫头”,她隔夜饭都得给吐出来。
  “十六不到,怎么不小?”笑说着,屠梏的手又往越枝发顶而去。
  屠竹抱着那灰布包的纸卷从内里走出来,正好瞧见越枝红着脸躲开屠梏的手,先是一愣,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转,抿着唇笑起来:“走啦,阿枝!”
  越枝顺了顺鬓边的头发,拍了拍屠梏的手臂,转身跟上屠竹,与她并将往外走去。
  外头还是雪茫茫一片,两个人如同雪中并行两点,慢慢往前而去。
  刚出院门没多远,便遇上守卫的秦军士兵。在龙川快呆了半个冬天,越枝和屠竹早把被派来看守她们的这队秦军士兵认了个遍,有几个还跟屠竹特别要好,得了军需有秦酒的时候,那几个秦兵还会分给屠竹一壶。
  屠竹笑眯眯地跟那两个士兵打招呼,怀中抱着东西不好挥手,只搂着灰布卷,在身前晃了晃。
  秦兵走近,其中一个问:“今日怎么带了东西?要送给县令的?是什么呀?”
  屠竹摇摇头:“我怎么知道,是阿枝要拿去给你们县令的。你问她。”
  秦兵哪里敢问,眼观鼻,鼻观心,嘿嘿笑了两声,“既然是阿枝姑娘送的,左不过是兵器船只的图纸,还能是情书不成,也没什么看头。”说着,两人还往后退了退,只跟在屠竹与越枝身后走。
  屠竹举起布包就往秦兵肩上一敲,“说什么呢!阿枝又没真的跟你们县令成亲,情书情书,要写也是写给我……”
  说话这阵子,越枝已经往前走远了几步,听见这话,停了下来,看屠竹愣着,笑道:“写给你?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
  赵佗:怎么,又来进贡了?
  越枝:……


第32章 
  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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