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扶摇直上-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围观的百姓本来就对这两父子十分同情,这小孩衣裳虽破,可长得还挺可爱的,这么一哭,那些心软的男子更加觉得放了阿芙蓉在酒里的贺记酒庄不是人了,不需要什么煽动,人群立刻唏嘘一片。
还有一些人也嚷嚷着自己喝了贺家酒庄的酒就出了问题。而跪在那里的贺府伙计则一个劲的大呼冤枉。
赵苏对着那些酒庄伙计道:“铁证如山,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呐,还不快将这些人带去签字画押!”
被允许站起来的管家贺吟突然插了一句:“古今判案,从来就没不听人辩解就直接判案的,仅凭着这一面之词,大人就下判决未免太过武断,请容许贺府的伙计说上几句。”
其实这证据摆在那,只要官员愿意,这案子还就能这么判,而且这般武断的大部分都是收手了贿赂,或者是不分黑白的昏官。只是这大堂之上能够说得上话的可不只赵苏这么一个。
做主子的贺爽把那茶杯拿起,又重重地搁在木头茶几上,又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被冷飕飕的目光注视着,赵苏连忙问:“驸马觉得如何?”
“管家说得是自然,犯人还没说过什么呢,先听听她们如何说,要是冤枉了好人,那可就白白添几条无辜人命。若是真的她们做的,本官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但要是查出有人栽赃陷害……”贺爽顿了顿,意味深长道,“想必赵大人判案讲究的也是公正严明,这案子疑点重重,犯人又没说过话,这些证据就直接说是贺记酒庄做的,未免太过牵强,你不会就这么稀里糊涂就的直接判下去吧。”
赵苏冷汗涔涔:“自然不会,驸马说得是,你们有什么话就一起说了吧,本官只给一刻钟的时间,捡紧要的说。”
“禀大人,酒水不同别的吃食,且不说我们没有任何作案的动机,就说这阿芙蓉,哪是我们随便能够弄到的东西?”
“污蔑,你们这是污蔑,难不成还是驸马指使的你们?!”那位可是说了,不能让赵苏案子牵扯到贺爽头上,但不牵扯这话也圆不过去,她心里一着急,手又重重的拍响了惊堂木。
“我们可没说是东家指使的,因为往酒水里放阿芙蓉这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负责卖酒的伙计补充:“就是,我们是冤枉的,那赖二狗是最近才买酒的,要是他出了问题,贺记酒庄其他人也和她一样。那几个人说出问题的,都是见都没见过的生面孔!”
有个脾气火爆点的,更是愤怒地扬起手,沉重的铁镣铐哗哗作响:“俺就老老实实的酿个酒,做个伙计,那什么阿芙蓉的粉见都没见过。一大早都不容我们辩解,就把我们抓起来,然后官差就拿出来不知道拿来的装着粉末的袋子,这摆明了就是栽赃陷害!谁知道那大夫有没有说谎,那酒缸也很可能根本不是我们的。”
那老大夫指着那伙计,气愤道:“你你你,老妇行医多年,从未做过半点亏心事,也不曾说过半句假话,倒是你这狂徒,肃静之地口出狂言不说,竟还随意污蔑她人,我看那阿芙蓉,八成就是你往酒水里掺着的。”
赵苏简直要气坏了,浑身肥肉都乱颤起来:“这徐大夫的医德是百姓看在眼里,还是说,你认为本官花了大心思去污蔑和陷害你?!”
即使是没陷害那也是知情人士,贺爽看了一眼这京兆尹的表情,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和手段的。那气愤的态度,看上去就真的好不知情一样,完完全全一个为民公正的好官。
“草民不敢,大人多虑了。”
楚然刚想站起来,从门口却进来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我可以证明,是贺记酒庄的东家指使这些伙计往吃食里添了阿芙蓉,以此牟取暴利,赚那些不义之财!”众人哗然。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许久未在贺爽面前出现的贺宸。
“大胆贺宸,你可想清楚,驸马可不容你随意污蔑,而且你身为驸马姨母,在三族之内,纵使是皇亲国戚,也应该谨言慎行!”
虽然不知道这贺宸是怎么会突然发疯乱咬人,但这事情关系到皇亲国戚,要是真扯到大理寺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贺宸的到来在贺爽的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上一世众人把责任推到贺宸身上,后者又找了个替罪羊,虽然案子判得荒谬,但一丁点都没牵扯到她。这一世换成贺宸亲自咬她一口,可谓是风水轮流转,贺爽也是一时间心绪颇为复杂。
不过心思百转千回也不过一瞬,贺爽坐在原处来,把自己的右手搭在了左手上,右手的小拇指翘起来又放下去。
非常小的动作,但楚然看得非常清楚,他没有说什么话去反驳贺宸,只是站起身朝着赵苏示意,开口道:“赵大人允许的话,请让我那小童进来,再为死者验一回尸。”
赵苏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道:“客气了,楚大人请随意。”
☆、第39章 我回来了
“让让,让我进去!”被楚然唤作琴意的小童拿着楚然要的那些工具挤了进来。
本来贺宸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现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然和那具女尸身上。
楚然用众人看起来十分晦涩高深的法子验过后尸和那两缸酒就站了起来,他用镊子把把黑了的银针搁在小童端着的盘子上,言:“这赖二狗死因确实和阿芙蓉有关,但和贺家的酒却没有多大关系。”
赵苏疑惑道:“大人有何依据。”就算楚然名声大,也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然摇了摇头,让赵苏从高堂之上下来,示意后者仔细看赖二狗的尸体。那尸体模样甚是可怖,大胆的女子探着脖子往里敲,相对胆小的男子则是闭上眼睛,做父母的也把孩子的眼睛给捂上,免得小孩做噩梦。
“请赵大人仔细看这里。”之前验尸仵作和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就看着这年轻美貌的男子毫无惧色地把尸体的下颌打开。
“若是死后下毒那喉道处应有痕迹,赖二狗的面色迷醉,确实是服用了含有阿芙蓉的食物会产生的反应。但是!”
他的话峰一转,声音又提高几度,保证挤在前面的老百姓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这种反应绝对不是长期造成的。阿芙蓉粉添加在食物里是违反了我大燕商法第七章一百二十条,虽然我大燕严令禁止在境内种植阿芙蓉,以及不准在食物中添加阿芙蓉的粉末,但却始终有黑心商家昧着良心冒着风险这样做,大人可知为何?”
他的气势太强,赵苏不自觉地就顺着他的话问道:“这又是为何?”
“阿芙蓉的粉末只需要微量就足够让食物变得鲜美无比,达到那些黑心商家挽留顾客的目的。微量的阿芙蓉长期服用对身体有害,但绝不会有赖李氏所描述的那样使人产生幻觉。更何况阿芙蓉价格昂贵,按照赖李氏所述,赖二狗应该喝贺家的酒不过半个月有余。”
楚然转过脸来厉声道:“死者遗孀赖李氏!”
眼睛都哭得红肿的中年男子抖了一下,头低垂着,怯声道:“草民赖李氏,大人有何询问的?”
“如你所言,你的妻主赖二狗是自半月前开始喝贺记酒庄的白果酒?”
“回大人的话,是,草民对天发誓,妻主她就是半个月前去东边买了贺家的白果酒,之后天天去买那里的酒,奴劝她,妻主也和被迷了心一样,饭也不吃,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
“他所描述的确实是阿芙蓉上瘾的症状,看那尸体,赖李氏所言属实。”一边的老大夫又是点头,又是皱眉,一脸严肃道。
楚然也不管那赖李氏抽抽噎噎的样子,又接着朗声问那老大夫:“那您觉得在三十天内要让一个人对阿芙蓉上瘾,这得要多重的分量才够。”
那老大夫停了会,斟酌着说了个数字。
楚然跟在后面又问了一遍:“劳烦您大声重复一遍,你确定吗?”
那老大夫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众人看向楚然,后者反倒笑了。
他的笑容很浅,也没有笑出声来;只是眉梢眼角稍稍上扬,俨然一副胸有成竹态度,不过他是朝着贺爽的方向站着。百姓只能闻声,并见不到他的笑模样,自然也不会因此生出反感。
还没等旁人反应过来,一直沉默着的仵作开口道:“孙大夫说的分量,若是下到酒里很容易让人上瘾,那买酒的人应该都有这样的状况,不可能只是针对赖二狗一个。”
“更重要的是。”楚然朗声补充道,“商家如果是为了赚取高额的利润而在食物里头添加阿芙蓉,那一定是添加极少的分量,刚刚在酒液里头验出的浓度却是非常高,阿芙蓉价格昂贵,贺家的白果酒,不过是几钱银子一两,而这样浓度的阿芙蓉价格比这酒还贵了好几倍。”
他这话一出,稍微有点脑子的也能够想清楚,阿芙蓉这种害人害己的东西,如果不是为了里头的高昂利润,一般人还真不会冒那个险。为了这么一个地痞无赖似的人物花那样大的代价,贺家人家也不傻。
她们不傻,贺宸也不傻,她今天到这里来,就是被人授意败坏贺家的名声,即使是要下阿鼻地狱,她也得拉上贺家给她当垫背的:“既然不是为了利益,那就是蓄意谋杀,即使这贺家的酒里没添加阿芙蓉,那也是有人在给赖二狗的酒里下了药,贺家和这案子也不能脱离干系。”
百姓又是一阵唏嘘,虽然说贺家酒里没添加阿芙蓉让他们稍稍安了心,但对她们来说,一个随随便便能往酒里下这种让人上瘾的药物的店家那就更可怕了。
谁知道哪天自己会不会无意间得罪了商家,结果买了她们家的东西就会被毒死,比起商家在吃食里加这种东西,老百姓对这种命案显得更有兴趣,人群里有人嘀嘀咕咕:“那赖二狗又没什么钱,家里也无权无势,也没听说她和贺家的谁有什冤仇,那到底是谁要害那个赖二狗啊?”
贺家的酒除了直接卖酒出去,在贺记酒楼也多有售。赖二狗买的酒和别人是一个酒缸里舀出来的,也是用同样的勺子。除了赖二狗之外,之前那些跟着闹的生面孔并没有在这朝堂之上出现。那只在后头的手一直根据变化在调整策略,在楚然出现之后,那些原本安排好的棋子就已经被收了回去。贺宸今儿个会到这里来,不过是因为她已经成为了一颗弃子。
涉及到命案,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贺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极为稳健地走到了大堂中间。
她们在朝堂上对峙,身着深蓝色剑袖对襟长袍的二皇女容覃却在府邸上悠哉地和她的谋士己对弈,对方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一枚白子搁在身边的小盘子里,脸上带了几分得意:“主上这可损失了重要的一块地方。”
眉目秀丽胜过男儿的女子却是轻轻落下一枚黑子,一下子把地盘做活,把看起来散乱的棋子连成了一条长龙:“既是弃子,便要有做弃子的觉悟。不舍弃一些小玩意,又怎么能得到更多。”
“主上说的极是,是属下太心急了。这才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容覃微微摇了摇头,却是沉默不语。这围棋可以推了重来,人生棋盘之上,可没有悔棋或者是重来的机会。自己的那位嫂子人脉还真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即使对方赢了这一步,还有更加精妙的后招在等着对方呢。
她还是挺想看看,贺爽手里的底牌还有多少张,又有多少人脉。比起对付满口仁义道德的太女,她对这个能让容晏安安分分的女人更感兴趣些,对方能做到哪一步,她拭目以待。
☆、第40章 替罪羔羊
一牵扯到谋财害命那可是大事,这案子牵扯到刚刚为大燕挣了那么大一个面子的驸马,又把皇帝器重的楚然牵扯进来,要是真的把事情闹得太大,再把不该牵扯的人扯进来。
她哪边都不好交待,赵苏的官服都被冷汗沁湿了,时不时地抹掉一把额头的汗。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她感觉比一个月还要漫长。
正在楚然要开口说结论的时候,在队伍里头贺家的一个工人却突然站了出来:“大人不用查了,谋害那赖二狗正是罪民所为。”
她这一话出来,几乎全场都震惊了。贺爽转过脸对着那个开口说话的女工。对方长着一张十分憨厚的脸,年方二十有余,双目有神,看起来十分干练。
她这么一承认罪行,最惊讶反应最大的的并不是贺爽贺宸,也不是赵苏和她的师爷,而是平时和这女工朝夕相处的贺家工人。
“你糊涂了啊,张工,这杀人的事情怎么能够随便承认呢?!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就是啊,那赖二狗和咱们无怨无仇的,大家知道你人好,想让我们放出去可你没做过的事,就不要乱说,这个不是能够随便开玩笑的!”
当然还有平日里看他不顺眼的,这会阴阳怪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做了错事不说,又是陷害东家有连累我们。你自己想杀人,直接提着大砍刀去了,用这种阴损法子还算不算女人啊!”
立马有人符合这个尖嘴猴腮的女子说的话:“就是就是,你自己干了错事,做甚连累我们!”
之前替张工说的人也都噤了声,虽然她们都不信对方会是做出这事情来的人,可是牵扯到人命官司她们也不敢乱说话,家里都是有夫有女的人,要么就是有年迈老父需要赡养,都是惜命之人,深谙祸从口出之理。
人要寻死谁都拦不住,张工兴许真的谋害了那赖二狗也说不定。赖李氏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扑过来对着戴着镣铐的女人又捶又打,没了娘亲的男孩也是揪着女人的裤腿使劲捶,一遍打还一边哭,涕泪交加,好不凄惨。
大堂之上闹闹哄哄的,赵苏转过身回去把惊堂木狠狠一拍,坐回原位,等全都安静下来后又问道:“堂下认罪者何人,你可知杀人偿命,这罪可不是能胡乱认的!”
“罪民张琪,清圆梧州人士,我知道杀人偿命。谋害那赖二狗之事确实是我所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是用了什么法子谋害了那赖二狗的性命?”楚然连着问了她两个问题。
虽然耳边是赖家父子歇斯底里的咒骂哭喊,手上还戴着沉重的镣铐,但张琪却像是充耳不闻,面容十分冷静,声音也不带半分颤音道:“罪民听说那阿芙蓉量多了可使人上瘾,为了避免殃及无辜的就只在给赖二狗要的酒里下了药物。罪民组上有封口的手艺,可以让刚开的酒缸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那缸酒是我专门为赖二狗准备的,除了她,并没有卖给别人。每次她来我就往酒里多加分量,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查贺家别的酒,别的酒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你为何要杀害赖二狗,那阿芙蓉粉末价格昂贵,你从何得来?!”楚然仍旧步步紧逼。
赵苏一拍惊堂木,厉声附和:“说,你从何得来!”
这张琪的面孔才多了几分狰狞:“那赖二狗就是个畜牲!她害了我的弟弟一辈子,活该这种人下地狱!我承认我是不敢,我害怕我死了弟弟无所依靠才用了这么个法子。阿芙蓉粉末可让人产生幻觉容易出事我是去大户人家送酒的时候听到的。赖二狗那种人渣,凭什么她还好好的活在人间,我让她用这种快活的法子去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说到这里她还挥舞手臂,镣铐晄噹作响。停了一会她又接着说:“大人问我这阿芙蓉哪里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贺管事送我的。我是没有那么多路子,但贺管事有,东家对我这么好,我做了这事唯一对不起的也就是东家。今儿个我把这从犯供出来,也算是全了忠义。”
“你说的贺管事是?”
“自然是贺宸贺管事,她曾经在贺家管着几个铺子,和我家东家关系不好。做了错事被东家请出去后就一直怀恨在心。”
“你这是污蔑!谁让你这么说的,草民是冤枉的,大人明鉴啊!”在一边的贺宸突然非常的激动,不过被一边的捕快摁住处没能扑到张琪身上打骂。
楚然仍旧皱眉问了几个问题,那张琪说的处处都能对上,在罪名差不多能够定下来的时候,趁大家不注意,那张琪一头撞在了柱子上一下子撞了个头破血流。
还没来得及退场的老大夫捏了捏对方的脉搏处,又探了探她的鼻息,看了几眼对方的口腔,摇了摇头:“人已经死了,撞的时候她还咬了舌头。”
这案子最后以张琪死亡,贺宸被下到大牢里为结束。贺爽的生意并没有被这案子影响多少生意,反到让这俊秀模样的驸马受了不少同情,也拉了不少群众的印象分。
和贺爽一块回去的楚然面色却很是难看:“你明明知道那张琪是无辜的。贺宸也不过是受人指使。”
女子眉目冷然,端正地坐在马车里,反应比楚然要平静许多:“她确实是替罪羊。可然后呢,你还准备查下去,然后牵扯到更多的人?”
贺爽看着他,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这事情,那张琪并不无辜。她的弟弟确实是遭了人侮辱,不过不是赖二狗干的。我答应会好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