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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天下-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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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账册也会用个妥当法子送到你手上。接下来,只要请韩少卿秉公审理即可。”
只要秉公审理……
即可。
如今这话,怎么听怎么一股叫人无奈的感觉。
罢了。
韩家真想置身事外只怕也难,有得被人拖下去,还不如现在“秉公”一回。
好歹,也能算是为了宫里那两个孤儿寡夫。
“谦……”韩谦声音略沉,垂了眼眸,“静候殿下佳音。”
而这位甚至还没有满二十一岁的年轻秦王虽然听到韩谦变相的应承,却显然也没有多少喜形于色的打算。她只是郑重地抬手,然后一揖,“凤宁拜谢。”随后,在韩谦微愕之后的叹息声中,大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刷了一遍,发现我家凤宁到现在居然21周岁还没满。





第256章 郡王府中事
“砰——”
“哐!”
书房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砸东西的大响。卢氏看着立在书房前一个个缩头缩脑,恨不得整个人都能原地消失的小厮和丫头,只是好整以暇地弹了弹他修剪到半分瑕疵也挑不出的指甲,继续面无表情地等着。
“嘭——”突然一声更大的闷响传来,好像什么极重的物什倒地一样,终于引得卢氏眉头微蹙了下。他回头一瞟,跟在他后边一直十分恭谨的小厮便低应了声“是”,三步两步跑去大力拍门,“乓”“乓”“乓”三下重的之后,扬声道:“殿下,君上来了。”
屋子里的声响陡然一停,好一会之后那门才从里头打开一道不宽的缝,露出李鹄的身影来。她发髻略微有点歪斜,面色还带着点阴沉却死命要朝“云淡风轻”那里装,以至于那笑容看着十分扭曲。
侍立在门口的小厮因离得近,下意识便要把推开些,无意间看见李鹄的表情,竟被吓得浑身一抖。他那一抖哪里瞒得过李鹄的眼睛,顿时面上更加难看起来,一把推开他。小厮一个踉跄直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殿,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殿下饶命。
不过是替她开个门罢了,居然就能用上这种词。
卢氏在心里暗嗤一声。
真不愧是“天家贵胄”。
只是他心里不屑归不屑,面上却不会露出来。他不用朝李鹄看就知道她现在肯定脸色铁青,于是赶在李鹄开口前道:“主子还没说话就先号丧,这规矩是谁教的?还不快点给我带下去。”
一旁立时有人应声出来,拖着那小厮走了。
卢氏朝前迈了步,才想起什么似的说:“你们几个守在外头。”然后他才走到了门槛前。
李鹄听他这么说才面色稍霁,松了一边手,把卢氏放进了书房。
书房里果然狼藉一片。不止那些瓷瓶玉器全部都成了地上混在一起的碎片,就连那只贴墙的百宝架也躺到了地上。
卢氏忍不住就冷笑一声。
这个李鹄其实十分暴躁易怒,却偏偏要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淡然疏朗的样子,还生怕别人戳穿她。于是这种一遇到不顺心的事,便关起门来砸书房的习惯,他自嫁进诚郡王府以来就没少见过。
不过,气成这样倒还是头一回。
“殿下这又是怎么了?”卢氏虽然对发生了什么事情清清楚楚,可却还是要装作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样。
原因无它,不过是这位觉得男人就该贞静柔顺,理内不管外。郡王府花园里有几只蚂蚁他都应该知道,但是外头就算天塌了也与他没关系。
“没事。”李鹄果然什么都没说,只用她最柔和的语调,“心情有点不好而已。”
心情有点不好……“而已”?
卢氏几乎忍不住要撇嘴角了。
前阵子魏王府李鸾仪到处撒状纸,说是发现赏给驲落的金马鞍被人砸碎了偷偷卖。就算个傻子也知道,寻常赃物不要说刑部了,就算只传个话给巡城兵马司也尽够了。李鸾仪摆明了就是怕这件事被压下来,存了心要闹大。
当时李鹄就在家里发作过一回了,却显然没当回事。照她的想法来看,她诚郡王压在鸿胪寺那里,谁敢把脏水朝她头上泼?
谁想到了后来,不给她面子的人居然不止一个。
刑部起出制兵器的陶范时,李鹄还当笑话看。再追查下去,居然翻出一本秘密账本来。哪年哪月哪日,从“某府”那里收到几件物什,作价几何,找匠人改样子花了多少,后又卖了给谁,一笔一笔都列得十分清楚明白。然后大理寺按图索骥,寻到几个还在安阳的买家,一样一样地把账本上的东西对上了号。等到那几个改制的匠人也拘进大牢里之后,大理寺一纸公文送到诚郡王府,请她去“解释”。
卢氏听人背完这公文上的词句后,再到书房时,看见的就是这一片狼藉了。
“母亲给我送信过来,说是请殿下最近谨言慎行。”卢氏说,“如今正是羲农的要紧时候,殿下若是不顺,只怕羲农那里也要功亏一篑。”
李鹄听他说起外头的事,下意识地就露出一副不喜的样子来。只是卢氏到底与她多年妇夫,好歹还是听完了他说的话。及至听他提起次女,她顿时就忍不住,恨恨道:“谁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不就是为了搅黄羲农过继的事!”
“那,殿下知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搞这些事?”卢氏眼眸一转,脸上虽然努力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眼神里到底露出几分试探来。
“还能有谁。”李鹄十分不以为意地顺口就说了,“除了老二,谁还能做出这种事?还朝赃物里加陶范,亏老二堂堂楚王,竟然做得出这种栽赃的烂事。”
楚王?
卢氏几乎忍不住要笑了。
照他的想法来看,满安阳姓李的那几个人里,大约也只有楚王才没搅和进这件事里头。可偏偏眼前这个人,却是一叶障目,连谁在下手对付她都不知道。
这样的人……
居然是他的妻主。
“那鸾仪呢?”卢氏问,“这丫头怎么会突然嚷嚷起来?”
“谁知道她发什么疯。”李鹄的语气里满是轻忽蔑视,“通房小厮肚里爬出来的,能指望她有多少好品性?当初不是还嫉恨凤宁暗地里陷害,这回许就是看羲农要平步青云,才起的龌龊心思。”她眉头微皱,语声突然轻了几分,“这丫头,留着总是个祸害……”
卢氏眨了下眼,像是刚认识李鹄那样看着她。
事情的起因,还是在她身上。
满朝上下都知李鹄想要把嫡次女过继到先帝李贤膝下,似是有人问起“小殿下该如何自处”时,李鹄顺口便说了“过继给魏王就好了”。
卢氏当时听说便大皱其眉,觉得肯定要节外生枝,果不其然几天后就听到李鸾仪到处撒状纸的事。
这李鸾仪有没有想着继承魏王的爵位可以再说,这毕竟事关国法,不是她对着亲娘哭求一通就能求来的。可眼下魏王既然没有其他女儿,府里的私产摆明了就只能给李鸾仪一个人用。照着朝廷一向宽待皇亲的先例,就算李鸾仪不能承袭爵位,叫她在魏王府里一直住到老死却是可以的。所以除了官位没法保障,她的生活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但若是把李安过继到魏王府呢?
过继之后是比照嫡女的,不止爵位,包括宅邸、封地、田产,甚至佣仆,所有的一切都要归李安所有。通房小厮出的庶女要分家产?
那真是跟上街看见乞丐没两样,随便打发点已经算是心善了,一分银子不给直接踹出门也是理所应当。
要是李鸾仪不恨,也不想着破坏李羲农过继入宫的事,那才叫咄咄怪事。但是这个打小被宠大的诚郡王,显然根本无法体会这种“庶女的心态”。
卢氏面色古怪地看着李鹄。
李昱疼女儿是真,可其他几个也没见像她这么……
“纯真”啊?
“大理寺那边……”卢氏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让自己又能像平常那样说话,“请母亲陪殿下一道去?”
李鹄一怔,随即露出喜色,她拉住卢氏的手道:“还是夫君你思虑周到。”
李鹄好多年不进卢氏的屋子,这回突然拉住他的手,居然把卢氏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卢氏强笑道:“那我回去一趟,跟母亲说说这事。”然后不着痕迹地抽了手出来。
李鹄没有发现卢氏的异常,自然答应了。
卢氏推说时间不早,匆匆离开了李鹄的书房。临出门时,他回头一看,却见李鹄立在一堆狼藉之中,表情居然像是已经万事底定般表情轻松。
他眉头微蹙,最终还是转成一抹冷笑。
他带着守候在门外的小厮,一边朝回走,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安郡王君前阵子送来那几匣子人参都还在?”
身后小厮应道:“照您的吩咐,都封着没动呢。”
“也不知道阿芮有没有给秦王那里送。”
小厮说:“听说秦王君喜欢菊花。不如再拿几盆菊花,一套家里新印的书,一起送过去也好看些?”
“送东西哪有送三样的?”卢氏浅浅一笑,“把殿下这些年砸烂的东西,还有府里那些大的进项也都理成一册,凑齐成四样再送过去吧。”
“是。”






第257章 秦王生辰夜
大朝从来就是做个样子,不说百八十号人聚在一起人多嘴杂,便是想要说一句话能叫所有人都听清楚也是件难事。只是过去因有小朝会,诸般事宜只管听着皇帝点名叫进就好。如今秦王虽担着个监国的名头,却不肯在这个上头做出头椽子,很多事情便都要拿到大朝上来说。
如此耗费时光,对一干老臣来说自然都是不乐意的。可品级略低了那么一点两点的官员却反而兴高采烈起来。
过去只能听人转述再转述,如今却可在朝上亲耳听到已是一喜。官略大些的,譬如少卿侍郎甚至可以插上几句话赖表达自己的意见。而最让人高兴的,莫过于秦王殿下把小殿下带在身边旁听朝议。李家有希望做皇帝的,无非就那几个。如今若好好表现了,将来的飞黄腾达岂非指日可待?
如此一来,倒把大朝日变成最辛苦的一天。而九月十一既然是向例的大朝日,李凤宁再怎么紧赶漫赶,踏进自家府门的时候也已经过了戌正。
不要说晚饭了,差不多都该是安寝的时候了。
“主人,君上请您过去。”自凤未竟成了秦王正君之后,原先凤后送来的宫侍碧叶就到了他身边听用。
“这个时辰了,他还没休息?”李凤宁朝廊下更香那里看了眼,眉头不由轻轻一皱。
“今天这个日子,怎么的也得等您回来的。”碧叶却抿着唇朝她笑道,“您快些去吧,君上从午后一直等到现在,刚刚还叫人过来问呢。”
李凤宁只听到“等到现在”这句,哪里还想得起旁的事,忙不迭地回身出了书房的门,一路穿庭过院朝后头正房而去。不一时,果然瞧见凤未竟的屋子里灯火通明。
她进屋一看,却见凤未竟果然未曾就寝,正歪在榻上拿着本书在看。许是他一直抬头朝外张望的关系,李凤宁踏进去的时候,正巧与他四目相对。
“谨安,你回来了。”他见了她,立时便放下手里的书,朝她迎了过来。
凤未竟其实是一个长得相当不错的男人。
只可惜他自幼宿疾缠身,初见时又在那样热烈鲜艳的地方,倒把他的苍白颓败衬托到了十二分。自他二月嫁过来之后,李凤宁死命地砸银子上去,养了半年的功夫总算是把他的气色养回来一点了。再加上他比常人畏寒,暮秋时节便能穿起夹棉的衣衫,一眼过去仿佛也没有瘦得那么触目惊心了。
现下朝她走过来的这个男人,一身水色的细棉衣衫,只头发上簪着一根竹报平安的青玉簪子,面上又脂粉未施。若要论起打扮,只怕府里随便一个小厮拉出来都比他看着富贵些。只是那双清澈到仿佛能扫去世间所有尘埃的眼睛实在独一无二,眼波流转间便替他添上一股旁人再也模仿不了的清新和温暖。
所以说……
能娶回来真是太好了。
之前那一丁点关于他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恼意不知怎么就烟消云散,李凤宁一把搂住他的腰,然后将脸埋进他的肩上,深深吸了口气,“清容,我好想你。”
“干什么……”显然没想到李凤宁居然会当着一屋子小厮的面直接搂他的凤未竟先是一僵,才嗔了半句一时间又好笑起来,“难道是我记岔了,殿下今早上不是从我这里出的门?”
“就算是从你这里出的门,就不许我想你了?”既然对着自己夫君,自然就没有太正经的必要,于是李凤宁这话说得十分顺口。
只是凤未竟面上飞起一抹淡粉色。他像是要朝四下里看的,却到底忍住了,只是抬眼却是极不客气地瞪了李凤宁一眼,“有事跟你说。”
“谨遵君上吩咐。”李凤宁立时便放了手,做出一副恭谨模样,倒引得屋里几个小厮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凤未竟面上愈红,只是到底不敢再说些什么,怕又招出李凤宁些什么话来,只得拉她到榻边坐下,顺手把自己刚才看的书册塞到她手里。
李凤宁先是没闹明白他叫她看书做什么,待翻过一页之后,面色也渐渐不对起来。
册子从头到尾墨迹如一,该是重新誊抄过的。里头每一页的开头都记着一个日期和一个店名,底下一长串的器物名称,最后写了个或几千或几百的总数。
乍一看,像是从哪户富贵人家账本里抄出来的。可仔细一看却能发现其中的说道。
即便有一条“民人不帛,非婚不饰金玉”的规矩,满安阳够格用玉带钩的还是多得数不过来,不过喜欢把虎睛石特意仿成木头的却是少之又少。
还有那种大件的瓷器,譬如用来放挂轴的大瓷瓶,譬如想在窗台上养盆碗莲用的大海碗,谁家里都是有个几件便罢,不会经常买。可这本册子里,老是隔个几年就要重买一批,还得是一样的花式尺寸。如果不是这户人家热爱到处买宅子,还偏好把每间宅子都装成一模一样的,那就只能朝瓷器经常碎那里想了。
“哪来的?”李凤宁朝凤未竟看去。
凤未竟玲珑心肝,看本游记都能推算出千里之外的地方易沉船了,这本古怪册子里的玄机哪有参不透的。他看了李凤宁一眼,只道:“诚郡王君说是得了些人参,搭了几盆菊花和一套新书送过来。我瞧东西只有三样就觉得奇怪,在那套新书里翻出来的。”
“三姐夫还真是……”李凤宁一皱眉,盯着这册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虽然在自己屋里,凤未竟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给咱们下的套子?”
“三姐夫……”李凤宁想来想去,却只好苦笑了下,“过去来往得不多,还真不知道。”
凤未竟仔细想了想,“几位王君里头,只有他对无疾一直都很冷淡。”
这个李凤宁却真不知道了,朝凤未竟看了眼。
凤未竟像是怕她误会似的,“不是说他对无疾怎么不好。平常单看着也不觉得什么,但要是拿他对凤后,对楚王君他们的态度一比,就能看出不同来了。”
“是吗。”李凤宁眼眸一转,“不过打小开始,他对我和对鸾仪也是不一样的。”
卢氏在家是嫡子,出嫁了又是正君,不待见庶女很寻常。但是连亲戚家的庶女也能分出个亲疏远近来,倒真有点目下无尘的意思了。李凤宁待人不怎么看出身,因此卢氏不喜李鸾仪她不觉得有什么,一听到他嫌弃李安便觉得心里不舒服起来。
只是换过来想,这般心气高的人也不太像是会喜欢挖坑给人跳的吧?
至少,他堂堂正正用自己的名义把这本册子送过来了。
“我先拿出去叫人查一查。”李凤宁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接受下来,“横竖就算是真的,也没个直接拿出去用的道理,总要遮掩一番。”
“好。”凤未竟郑重点头,“那回礼,我送点什么好?”
“眼见要入冬了,做几件大氅送过去好了。”李凤宁眼波一转,“诚郡王那件用厚一点的皮,其他的就照安阳的天气来。”
凤未竟微微瞠目,随即了然。他眉头微蹙,看着李凤宁的目光就透出几分忧虑来。
“我要是哪天在安阳待不下去了,肯定带着你一起逃跑。”李凤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他说。
谁想凤未竟却十分认真,居然侧了肩膀,将身体正对着她,“这可是你说的。”
李凤宁微微愕然之后,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连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嗯,我说的。”
凤未竟那双眼睛在她脸上左瞧右瞧,仿佛终于信了似的,才慢吞吞地退回原位去。
一旁的小厮端溪见两人像是说完话了,便过来问道:“主人与君上接下来就安置了?君上预备的饭食还用么?”
凤未竟预备的饭食?
李凤宁不由得朝凤未竟看了眼,却见她夫君正好垂下眼去,表情有些不自在。
小时候是要入宫,如今大了又要忙朝务,总之李凤宁正正经经回自家吃晚饭却实在是说不准的事。以前她不许范随等她,现下自也不舍得凤未竟白白饿坏了自己。所以若她真晚了,凤未竟也只会坐在一边陪她,却是不会动筷的。
平常只是问一声她饿不饿而已,现下眼巴巴地提起这个“饭食”……
李凤宁心里一动,起身就朝隔壁厢房走去。
一碗……
烩面?
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乳白色的汤汁上有葵菜、羊肉,还有一大勺豆干酱。或许是因为放得太久的缘故,宽面条有点发涨,葵菜也蔫蔫的。
“都是君上亲手做的呢。”跟过来的端溪说。
他……
亲手做的?
李凤宁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的夫君。
“今天……不是九月十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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