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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天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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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君上亲手做的呢。”跟过来的端溪说。
他……
亲手做的?
李凤宁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的夫君。
“今天……不是九月十一么?”在李凤宁的注视下,凤未竟的眼神竟有点飘忽起来,怎么都不敢对上她。素常就清淡柔和的声音里,突然就多了点柔软温甜的东西。
九月……
十一?
李凤宁突然想起来。
啊,对了。
今天是她的生辰。
在她刚记事的时候,她住在宫里。当时还是太女正君的连氏怀里虽抱的是李凤宁,庆的却是他女儿的生日,自然就不会在九月十一这一天。等大些回到魏王府,既没有魏王,也没有魏王君的王府自然也不会有人替她庆生。宫里的赏赐和殷家的贺礼倒是年年不缺,只是若说到“庆祝”,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直到今天。
李凤宁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碗,拿起筷子。
其实,面揉得不够筋道。其实,汤汁淡了些。其实,酱做得甜了点。
但是李凤宁却觉得很好吃。
“谨安,你很饿吗?”显然是李凤宁的吃相叫凤未竟误会了,“这面凉了别再吃了,我去叫厨房再给你做些东西。”
“不用。”李凤宁一把抓住凤未竟的手,不用太大的力气,只一拉就把那个身形单薄的人拉到身边。
她放下筷子,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腹之间。
好温暖。
都温暖到她鼻子发酸了。
“谨安?”凤未竟轻轻地把手环住她的脖子,拍了拍她的背。
“把你娶回来真好。”李凤宁突然抬起头,对着他笑。
“诶……”凤未竟眨了眨眼,表情突然有点不自在。只是他瞟一眼已经半空了的碗,到底是高兴的。
“明年的今天我早点回家,你再做给我吃。”李凤宁说,“要一样的。”
凤未竟俯视着她,不由自主也跟着弯起唇角。
“好。”
第258章 车中慰枕月
虽然李凤宁没有刻意隐藏自己,至少诚郡王君都已经看出来了。可她的“三姐姐”似乎打算将小看她贯彻到底,成日间在朝政上逮住楚王不放,到处找茬。
赤月如今在西边与驲落且战且停,一副两边都不怎么想继续的样子。既然都打起来了,驲落也就变成了兵部的事,鸿胪寺是说不上话了。于是掌“晋见之仪”的鸿胪寺卿想要给刑部尚书难看,最多也就能揪着上朝仪程说事。
俗话说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不要说整整比李鹄大了六岁的李麟从来就不是个泥人的性子。“管不法事”的刑部真要动起手来,查出来的事可不是斥责几句,“勒令回家重整衣冠”就能算完的。
这时候便显出外家的重要来。
诚郡王父家不显,夫家却是掌着礼部的卢氏。而楚王的外援却弱了不止一些。楚王之父乃舒州太守之子,可惜楚王几个姑母都只平平,如今都在舒州上不上下不下地过着日子。而夫君又出于太仆寺卿徐家,在朝政上大多插不上话。如此这般两家也算势均力敌,再加上乘机攀附和浑水摸鱼的,一时间简直闹得鸡犬不宁。
不过,对李凤宁来说也不能算是坏事。
至少……
她能腾出手来,把她真正想做的事理一理。
这日李凤宁去了趟连府,才与连翰商定好放在李安身边的人选后,她见时间不早不晚的,便想再去趟时家。一来是要与时蕴把这件事落实了,二来,时显被扒了官袍的事,她作为“时显亲弟的干姐”,总不能用人的时候才想起她们来,所以怎么的也得上门解释和宽慰一番。
连府在内城西北角,时家却在内城南边,中间要绕开整个皇宫,还得避让那些回家官员的马车。因知道这中间所费的时间实在短不了,李凤宁索性倚进软垫里假寐一会。
思绪,不由自主地就转到那天与安郡王的对话上。
功高盖主,真不是个好听的词。但是若有朝一日,李安登基做了皇帝。大概留给她的路,就只剩下离开安阳这一条了。
李凤宁深深地吸气,又缓缓地呼出来。
这是一个“忠臣”该为皇帝,一个“姨母”该为“甥女”做到的事。
但问题却在……
她会舍得吗?
不像无疾自小生活在宫中,出宫门的次数两个巴掌尽够数了,李凤宁才是真正在安阳长大的那个人。
她与殷六满大街地到处乱跑,十几年间几乎吃遍东西两市所有出名的摊档食肆。她在东宫里玩耍,她在殷府中嬉戏,甚至是曾经像监牢一样让她窒息的魏王府东苑,在她离开安阳的时候都会一并失去。
她能带走凤未竟、随儿,还有梓言,但是她能带走凤后和殷六么?她苦心经营的关系,她一点一滴自己挣回来的人脉也全都在安阳。这其中或许萧令仪能被她哄着带走,但是其他那些人呢?
但若是不走……
马车又一次停下来,然后又一次起步。隔着车厢壁,外头熙熙攘攘的声音仿佛被隔远了一层,朦朦胧胧地听不真切。
然后,空气中就多了一种存在感。
“这几天去哪里了?”李凤宁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她身边多了个人。
但是那个人却没说话。
过了一会之后却听到衣料摩擦的悉索声,那个人从车门那头挪到了她身边。声音近在耳边,但是却没有碰到她一丁点的地方。
李凤宁睁开眼。
果然是那张漂亮到不似真人的脸,只是这回却多了点往常没见过的表情。
李凤宁见过他恐惧,见过他不解,见过他草菅人命却还是一脸平静,却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惶惑不安和……
愧疚的样子。
“你离开安阳的时候,李羲农去见过梓言。”明明与随儿同岁,却看上去比他更纤细瘦弱一点的人说,“她离开茶铺的时候失魂落魄,当天晚上,诚郡王君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李凤宁自然是信他的,闻言便道:“看来昨儿从诚郡王君那里得来的册子,还得把功劳记在梓言那里了。”李凤宁一顿,摇头失笑,“没想到他在外头反而更精神。这么看起来,当初没硬把他拉回来倒是对了。”
李凤宁只是随口一叹,谁想那与他说话的人却身体一颤。
“解,解百忧对你有用。”清瘦的少年声音越发轻细起来,“就算你不喜欢杀人,那里……”他咬了下嘴唇,“打听消息,都有比我更好的人。”他垂下眼,“我只是十四,排在我前面的那些……”
“你不是我的枕月吗?”李凤宁本想听他说完的,可到底是看不下去了,“什么时候变成十四了?”
枕月一怔,抬头看她。
李凤宁摸了摸他的手,不止是冰冷一片,掌心湿腻腻的都是冷汗。
都已经怕成这样了,还在努力劝她接收解百忧。
一时间李凤宁也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叹好。
“枕月,暗杀从来都只会制造恐怖。”李凤宁刻意柔缓了声音,“人一旦被逼到生死边缘,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就很难预测。”她将枕月的双手握住,“而且将生杀大权放在一个人手里也很危险,谁知道她杀的是不是好人?世上很多事能补救,人要是死了却是不可能复生的。”
李凤宁也不是故意要说这些大道理,只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他平静下来而已。
但是她的话,显然在另一种意义上令枕月不安起来。他眸光一阵晃动,表情明显忧惧起来,“凤宁,你……不想要我了?”
“我向清容求亲的时候,跟他说过有三个人我不会放手。”李凤宁一挑眉,“当时我可没把多西珲朝里头算。”
枕月眨了眨眼,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我不是因为你会能做到的事,才把你留在身边。”李凤宁说,“但是在大姐姐出征的时候,我仍然忍不住要求你去保护她。”她看着枕月,“解百忧实在是太过方便好用,所以我才更不能容忍解百忧到我身边。”
就跟五石散一样,既然明知道如果一旦沾上就会戒不掉,所以李凤宁的选择就是绝对不要碰。
“而且谢云流她一边想要投诚,”李凤宁眼睛微眯,语调一冷,“一边却还玩这种把戏,着实令人讨厌。”
枕月眉尖一蹙,眼中闪过淡淡疑惑,“……投诚?”
“侠以武犯禁”,一句话道尽朝廷对那些武林中人的态度。那些游侠尚不受朝廷待见,不要说解百忧这种杀手组织了。李凤宁就算有朝一日犯了大错被幽闭到死,有刺客到她身边晃悠一圈依旧是打朝廷的脸。谁在皇位上都必得下死功夫把刺客搜出来才能安枕无忧的。
谢云流出生于太守之家,自然不会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不论她是想学良禽再择栖身之木,还是不看好安郡王想多要点保障,她都是有求于李凤宁。
谈条件做交易,起码得在双方都握有对方想要的东西才能成立。李凤宁没动解百忧是没那个能力,对方却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过来说什么“交换”。
简直可笑。
“总之,她要是再对你啰嗦,”李凤宁冷笑一声,“你叫她把自己脑袋割下来,我考虑接收解百忧。”
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枕月,不由得微微瞠目。
“怕见到她,就少出门。”李凤宁柔声,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要盯人要探消息,传话给严胖子叫她做就是了,不用你自己去。”
枕月浅浅一笑,“……好。”
第259章 诚郡王免职
十月初一,大朝日。
尚书都省尚书右丞殷雪秦站在人堆里。
因如今御座空置,所以朝臣不必像过去那样垂眸低首,也所以她就大大方方地与所有人一样朝前看着那个站在御座台阶上主持朝议的年轻女人。
“天下大事未决者不知凡几,朝中诸位却独喜欢在谥号上头显本事。”她眉头微蹙,声音里荡漾着一股再明显不过的不豫,“我再予礼部一个月,十一月初一日还定不下来,我便要请国子监和吏部去礼部给诸位讲讲考绩了。”
她年轻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但整座大殿里居然无人反驳,所有人俱都静静地听着。
殷雪秦尽量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至少她能看见的脸上,都发现任何不屑一顾的表情。
刹那间,她便觉得心情有点微妙。
这个孩子……
殷雪秦再度将目光投了过去。
她与妹妹雪楚在外头如何守礼,家里的孩子却都不肯怎么拘束的。偏这个只比她小女儿才小上一岁的孩子居然很“知分寸”。她七八岁时那副拘着不敢放开性子的模样,叫一家子的人都心疼起来。
所以母亲疼她,她与妹妹雪楚也从来都觉得她自称“凤七”没什么不对。不管她在外头怎么样,对整个殷府来说,她只是第三代里最小的那个孩子而已。
但这个孩子,现在居然站到了那里。
“……今日,还有一件要事。”
殷雪秦一个走神漏听了几句,再抬起眼时,却发现一身立在御座台阶上的她站到了御座台阶的正中间。她本就站得高些,人又不矮,下巴微微抬起,如果换了她过去爱穿的棉质衣衫看着就嫌桀骜了,偏偏叫如今那身精致的黑色七尾凤朝服给扭成了张扬。
而那双仿佛流动着金属色光泽的眼眸,令那柔缓却镇定的声音更具威力,所到之处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每个人的注意力。
隔着好几排人,殷雪秦虽然看不见尚书都省廉仆射的表情,却能看见她绷紧的背。
殷雪秦下意识朝四下里看去。
站在她周围的同僚,她能看见表情的那几个,也都显出几分认真的模样。
这真是……
“大理寺韩少卿。”李凤宁声音平直地点了一个人名,然后引得整殿人都朝她看去。
“臣在。”她显然知道李凤宁的意思,因为她虽然脚步看起来有点沉重,但到底还是不急不缓地出了列。殷雪秦可以看到,她雪白的手笏上干干净净,居然一个字也没写。
殷雪秦瞬间了然。
韩谦可不是个以口才出名的人,也就是说……
“月前大理寺接魏王府李鸾仪状纸,疑有人盗卖赏赐驲落之金马鞍。”韩谦仿佛为了让更多人能听清而刻意迟缓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经刑部与大理寺多番查证,赃物确由金马鞍砸碎而成。”她说:“鸿胪寺一应文书俱全,并未曾报有失盗。大理寺行文请鸿胪寺卿解释,诚郡王府置若罔闻。此后,刑部接获各种证据,证实诚郡王府每年在驲落使臣离京前后流入大量财物。”
大殿的后半截,渐次传来一阵零落的轻哗。
殷雪秦眉头轻蹙,再度看向李凤宁,却发现她居然看不透那个居高临下的孩子,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于是相伴着明晰的不愉快升腾起来时,还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诚郡王从赏赐给驲落的东西里贪墨,至少在尚书都省她们几个人里头都是心知肚明的。李鹄是李昱的女儿,总得有个衙门安置她。有得让她去旁的地方惹祸,还不如就留在鸿胪寺。至于那些东西横竖也是给出去的,被她贪了总也算是还留在赤月。整个天下都是李家的,李昱和李贤都不出声,她们这些做臣下的心疼什么?
“韩谦!”诚郡王立时便喝到,“你胡说什么?”她大步出列,转身对着韩谦呵斥起来,“本王贪墨,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本王不理会你那道可笑的文书,你居然公然在大殿上诽谤本王!”
“是不是诽谤,诚郡王才是最清楚的那个。”素来低调的韩谦居然一副跟李鹄卯上了的模样,继续那种又长又慢的调子,直叫任何人都能听出她的浑不在意来。
把李鹄气得直喘粗气。
“既如此,”李凤宁冷笑一声,“刑部谢比部。”
刑部下辖四司,其中比部管的正是管的经费、俸禄、公廨、勋赐等所入,平时里干的就是查账的事,此时自然会被点到名。
只是,既然楚王是刑部尚书,初入官场的也能猜到这个姓谢的必然是楚王心腹。李凤宁站在上头这一声……
刑部下属比部郎中谢平应声出列,用与刑部尚书如出一辙的冷淡平直的嗓音说:“经对比查证诚郡王府俸禄等朝廷发给,门下经营与纳供所得、诚郡王君嫁妆产业,诚郡王府每年都有一万至两万两不等的收入无法查明来源。”
“你!”李鹄再怎么迟钝,到底也明白过来了,她先朝李凤宁怒视一眼,随后整个人转向李麟,“好你个楚王李麟,居然不声不响在背后陷害我!”
“诚郡王且不必急着寻谁是主谋,”韩谦突然说道,“只管先把这来路不明的银子解释清楚了,也好让本官先结了这个案子。”她的声音里明显带出了些意气。
“本,本王怎么知道!”李鹄气得脸都红了,“赏赐给驲落的东西哪里出了疏漏正是你们该查的事,还要本王从头到尾都装箱运送都监看着么?”
殷雪秦一挑眉。
这个诚郡王,倒是有点急智。
这话虽就是推脱,也避开了之前几万银子的事,到底听上去却是在理的。
“诚郡王的意思,这些事都是鸿胪寺中人所做,你全不知情?”一直沉默着的李凤宁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李鹄猛然扭转身体。虽然殷雪秦看不见她什么表情,却只见她肩膀抖动似乎在剧烈呼吸,却没听她说出任何话来。
大殿里也一片安静,出了后头传来一阵悉索声响之外,靠近御座的前部安静得好像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殷雪秦眉头轻蹙。
不应该啊……
她偷眼朝礼部尚书看去。
诚郡王虽然没什么好人缘,她夫君的母亲总不会见死不救。但是从殷雪秦这里看过去,那个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人显然既没有动,也没有任何开口的打算。
“既如此,先停了鸿胪寺五品以上所有人的职,请刑部和大理寺加紧追查。”李凤宁说,“鸿胪寺的事务就暂交礼部兼管。卢尚书,要麻烦你了。”
“臣遵命。”韩谦也应了。
“臣明白。”卢尚书淡淡应了声。
那诚郡王本来是怒瞪着韩谦,此时听卢志文开口答应,好像当面被人打了一记耳光似的,面色一阵红一阵青。她环视一周,那带着仇视的目光竟然扫过每个人。
被她的目光扫到后,有人转开头去,但更多的人,却仿若毫无感觉一样,动也不动。
原来……
竟是如此吗。
这一场大戏看到如今,殷雪秦才算是明白过来。
“李凤宁,你凭什么!”或许是因为太过震惊,这会功夫才回过神来的李鹄突然开口厉喝,“区区一个过继回来的,居然敢如此僭越……”
僭越?
殷雪秦差不多也要冷笑一回了。
在位官员若有渎职犯案之嫌,停职待查乃是常例。大理寺之前又做足功夫,行文去过诚郡王府便是该做的都做到了。换了官职低的,便是吏部知会一声主官便能算完,超过五品才需要上禀圣裁。而就算是皇帝想要私心偏袒,最多也就是暗地里吩咐几句叫底下人做得好看些而已,面上还是要摆出“大公无私”的模样。
只李鹄素常倚惯了自己“皇女”和“皇妹”的身份,李昱也好李贤也罢都十分让着她,朝臣们也都体恤皇帝一片苦心,又兼李鹄坑的是驲落人,便不怎么理论罢了。如今真被挑起理来,还真没法怎么说不对。
只是……
殷雪秦看向李凤宁的目光顿时有点陌生和新奇起来。
是,最会支持的礼部尚书卢志文肯定是被那一句“礼部兼管”哄住。廉仆射和吏部时尚书都不是会为别人强出头的那种,只要不逾矩不过分,她们才乐得不理事。户部有了殷雪秦自己在,即便事先不知也不会反过来支持旁人。工部萧尚书过去就似个透明人,如今隐隐有成秦王一派的迹象,不出声也算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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