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英哥儿小脑袋一扬,骄傲道:“爹爹没告诉英哥儿,是英哥儿自己看出来的。”
  温婉蓉笑得更开心:“你怎么看出来的?”
  英哥儿认真回答:“每次爹爹听到四姨母,就板起脸,像这样。”
  他说着,学覃炀皱眉的样子。
  冬青来句像,一屋子人都乐了。
  温婉蓉说快去快回,又嘱咐英哥儿:“你一会和妹妹就在东屋午睡,不许和妹妹说话,疯闹听见没?”
  英哥儿很乖点头,说知道,又保证照顾好飒飒。
  冬青和乳母一人一个,把两个孩子抱出浴,转头对温婉蓉说:“夫人,您放心去看温夫人,屋里有奴婢们伺候。”
  温婉蓉说好,转身出门。
  从覃府到齐府,从城南走到城北,马车不快不慢,也得半个多时辰。
  再等见到四姑娘,刚过未时。
  “五妹妹,你可来了!”四姑娘一见温婉蓉,像看见救星,压抑在心中的恐惧一下子释放出来,呜呜哭出声。
  温婉蓉被她哭懵了,忙安慰:“四姐姐怎么了?遇到什么事?”
  她猜是不是齐家欺负她这个新媳妇,肚子里准备好一堆劝慰的话,还未出口。就被四姑娘倏尔紧紧拉住双手,瞪大眼睛说:“五妹妹,如今能救我的只有你了!”
  温婉蓉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安慰:“四姐姐,青天白日,说什么救不救,死呀活的,我能帮姐姐什么,姐姐只管提。”
  她心思,八成为银钱的事。
  四姑娘却出乎意料把芸香在景阳宫有去无回的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跟温婉蓉交代一遍。
  末了。求救般看着她:“五妹妹,以前是我和家姐少不更事,得罪了你和齐淑妃不自知,可都过去了,如今你们飞黄腾达,温府却每况愈下,也是报应,只求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
  温婉蓉听完,怔忪半晌,心里乱极了。
  唯一庆幸,齐淑妃以为牡丹是覃炀过去的姘头,孩子是覃炀的私生子。
  然而就算这样,皇上知道真相,覃炀往后的日子能好过?
  穿小鞋其次,主要皇上不是齐淑妃的妇人之见,如果真细查英哥儿的身世,并非查不出破绽;二来她没记错,大理寺似乎已经查到眉目,如果不是覃昱及时出面阻止,恐怕牡丹的身份暴露了。
  四姑娘见她不说话,以为是不答应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下床跪地磕头:“五妹妹,就算姐姐求你了。”
  求什么?怕齐淑妃哪天像杀芸香那样,杀了她?
  温婉蓉只觉得四姑娘可憎又可嫌。不悦拧眉:“四姐姐,你和齐淑妃针对我时,可想过有这一天?”
  四姑娘只顾哭:“我也是没办法啊!”
  她泪眼婆娑抬起头:“齐佑如今一个七品官,说出去让人笑话,官夫人聚会你也参加过,她们各个势利眼,温府败落大不如从前,我在齐府抬不起头,总不能在外面也没脸面啊!”
  “这是脸面问题?!”温婉蓉甩开她的手,退后一步,“你为一己私利,要置覃家于死地知不知道!”
  四姑娘没想那么多:“我爹活着时就说覃家是武将世家,根基深,就算犯错皇上也不会把这些元老世家如何,再说覃炀如今是护国大将军,皇上得靠他,再损失也是点皮毛,我就不一样了……”
  “凭什么你不一样,我们就是皮毛!”温婉蓉气得高声打断,质问,“你的夫君是人,我的夫君就不是人?!覃炀是将军,跟你有何关系?覃家根基深,就该被你利用?”
  四姑娘从未听过温婉蓉大声说话,着实吓一跳。
  她以前仗着杜夫人狐假虎威,如今家道中落,真碰到狠角色,偃旗息鼓。
  “我,我……”四姑娘翕了翕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温婉蓉看着她的脸反胃,怒极反笑:“温夫人,在齐府,我尊称你一声温夫人,今儿的话你不听就等死。”
  四姑娘急不择途点头:“我听!我听!”
  温婉蓉冷笑:“我若是你,从今儿开始,不再进宫,安安分分在齐府做御史夫人,兴许能活得久一点。”
  四姑娘如得特赦:“我不去,不进宫了。还有呢?”
  “还有就是管好你的嘴!覃府的外养子,亲儿子跟你没关系。”温婉蓉拆穿她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拿覃炀的把柄给齐御史做文章邀功,但齐淑妃在宫里,你不进宫她不能拿你如何,覃炀不一样。”
  话里话外,充满恐吓的意味。
  四姑娘听出来,声音微微发颤:“五妹妹什么意思?”
  温婉蓉居高临下垂眸,盯着她:“你既然知道覃家世代武将,沙场上杀人如麻,刀下亡魂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四姑娘缩了缩脖子。
  温婉蓉眼底闪过凌厉:“我劝你,别拿覃家利益玩笑,更别玩花花肠子。”
  说完,不等四姑娘反应,头也不回离开。
  四姑娘彻底傻眼。
  温婉蓉一路在马车里,如坐针毡,半道要车夫调头去枢密院。
  覃炀正在和属下议事,她没打扰,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静静走神。
  不知等了多久,就感觉一阵凉风吹进来,她不由觉得发冷,搓了搓袖子,下意识看向门口。
  一个高大人影钻进来,笑道:“外面下雨了,挺凉,你怎么不进去等我?”
  温婉蓉要他坐自己旁边,掏出帕子擦脸上雨水,轻声责怪:“雨势不小,你知道天凉,连伞都不打,小心风寒。”
  覃炀听她关心,心里高兴,一把把人搂过来,亲一口,歪理邪说:“香绵羊,老子病了正好,躲懒,还可以在府里陪你,一举两得。”
  温婉蓉推开他,骂他没正形:“我现在来找你,有重要的事跟你说,你不忙,我们现在回府说话,你忙,我先回去,在书房等你。”
  看她一脸正色,覃炀收了笑:“发生什么事?这么急?”


第187章 是祸躲不过 含钻破2600加更!

  温婉蓉心思照实说,怕覃炀发火,真提刀到齐府杀四姑娘。
  她思忖片刻,把四姑娘说的话很委婉简述一遍,末了轻声劝:“覃炀,我已经给她口头警告,你别胡来,她现在是齐臣相儿媳妇。”
  本以为覃炀会大发雷霆,出乎意料他绷着脸,沉默一会,波澜不惊转过头:“温婉蓉,你太小看老子,事有轻重缓急,老子杀她不急一时。”
  温婉蓉蹙蹙眉:“我就知道你留不得她。”
  覃炀冷笑一声,起身钻出马车前,语气不客气:“老子什么性格你知道,她扎伤你这笔账老子忍了,现在拿覃府当齐佑垫脚石,以为老子死了?”
  说到这,又哼一声,声音沉沉:“你叫她最好老实待在齐府,不然哪天街上碰见,齐臣相少个儿媳妇,别怪老子。”
  语毕,大力撩开车帘,蹿入雨中。
  雨势渐大,淅淅沥沥,打在马车的油布篷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敲进人心里。
  温婉蓉重重叹息一声,心知肚明覃炀很不高兴,火气很大,可眼下所有情形都不利于覃家,唯有隐忍、安分,暗暗度过一劫才是上策。
  车夫问回府吗?
  温婉蓉说再等等。
  等?
  等什么呢?
  温婉蓉自己也说不清,下意识哪也不想去,害怕回府看见英哥儿亮晶晶的眼睛,听见两个孩子奶声奶气说话,在她面前蹦跶来蹦跶去。
  更怕这种膝下承欢,稍纵即逝,淹没在无情的宫廷斗争中。
  秋风夹杂雨滴,偶尔吹开车帘,扫进湿润的凉气,温婉蓉不知心冷还是身冷,往避风的角落挪了挪。
  车夫第二次提及回府,说天色渐暗。
  温婉蓉淡淡“嗯”一声,在幽暗的马车内点亮矮几上的油灯,又随手拿起一本平日里打发时间的书籍,翻了几页,一个字没看进去。
  又耽搁好一会,她合上书,跪在软座上。扒开车窗上的厚纱帘,看了看外面的雨势,心思躲在外面也不是事,该面对迟早要面对。
  转身叹气,一句“回府”话音刚落,车帘倏尔打开,冷不防钻进一个人影,吓她一跳。
  “你进来也不说一声。”看清是覃炀,温婉蓉松口气。
  覃炀拍拍肩上的水珠子,几分关怀几分笑意:“不是老子机灵,你就跑了。”
  “什么我跑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忙完。”温婉蓉白一眼,替他脱了外套,抖了抖上面的水,娇嗔,“跟你说了多少遍,秋雨凉。入风邪,小心把病气过给孩子。”
  覃炀从后面搂住温婉蓉的腰身,没正经话:“香绵羊,老实交代,是不是想老子,特意等这么久?”
  “谁想你,别臭美了。”温婉蓉推开,又黏上来。
  “想就想,承认不会少块肉。”
  “哎呀,没想你,别自作多情,行不行。”
  “好好好,没想老子,老子想你一样的。”覃炀说着,顺势往前,把她扑倒在怀里,上下其手往衣服里钻。贴着白嫩的脖颈,来句,“好香。”
  温婉蓉嫌他重,摁住手,叫他起身:“你好烦人!”
  覃炀顺嘴,一本正经说:“我是凡人,不是仙。”
  “歪理多。”温婉蓉小声嘀咕,推开他,爬起来,把外套挂好。
  覃炀看她情绪不佳,没继续撩骚下去,弯腰坐在软塌上,视线黏她身上:“怎么?还为刚才的事不高兴?”
  温婉蓉说没有。
  覃炀主动承认错误:“刚才老子是气,但不是气你。”
  “我知道。”
  他拉她坐下:“对温四,老子有分寸。”
  温婉蓉靠在他肩上,轻叹道:“事情已经捅到景阳宫,你杀了四姑娘也于事无补。再说我们和齐家关系修不好。也不能恶化。”
  覃炀皱皱眉,没说话。
  温婉蓉抬眸,看一眼棱角分明的侧脸:“四姑娘跟我交底,齐家没把她当回事,她现在也是替自己找后路,可齐温两家联姻,经过齐臣相点头,不管齐家对四姑娘什么态度,对外不会容忍别人拿她如何,不然齐家的脸面何在?”
  覃炀没说话,听她继续说。
  “眼下,四姑娘不足为惧,我真正担心齐淑妃的动作,这段时间你在枢密院该如何还是如何,宫里有我。”
  “宫里除了太后,你能靠谁?依老子看,不用理后宫那群娘们,她们还敢去仁寿宫吃了你?”
  “事情像你说得这么简单就好了。”
  “不然?”覃炀啧一声,“你打算和谈?可能吗?”
  齐淑妃失宠,一股脑怪在温婉蓉和牡丹身上,说和谈不是笑话吗?
  温婉蓉早知不可能,但也不想过多跟覃炀解释后宫之事,他是男人,不屑想也想不出女人的弯弯绕。
  “总之你别管了,我每天去仁寿宫定省,心里有数。”
  一句话,就此打住。
  覃炀说随便,他确实不屑后宫那些有的没的,枢密院最近把“雁口关战役”列为首要议事,十几个得力下属天天圆桌会谈,分析沙盘演练,战术、战略、敌我作战实力,他头都大了。
  而这个头大是冷口背住热汤。
  下属分析再多,都不知道覃昱在西伯。
  没有覃昱,走常规打法,胜算尚可,可有覃昱,覃炀不敢冒险。
  方案一修再修,没一个让他满意。
  现在多个齐淑妃在后宫闹幺蛾子,覃炀寻思,皇上喜欢她才有鬼,后宫又不是齐淑妃一个女人,无非多个牡丹,就坐不住了……不就睡几天吗?
  耗损是皇上,又不是她,关她屁事?
  闹得跟挖心挖肝一样。
  覃炀想想,莫名烦躁,流年不利,喝凉水都塞牙。
  隔天,两人起一大早,各自该干吗干吗。
  温婉蓉按点去仁寿宫定省,临走前跟冬青一再交代,把英哥儿放到老太太屋里,无论谁,哪怕宋府的邓夫人,一律不给见孩子,更不能带孩子走。
  冬青说明白。
  外面暗流涌动,仁寿宫一片祥和。
  时下秋季,御膳房为太后独做当季食材,桂花百合羹、杏仁秋梨露、莲子酥,配杜仲茶,温婉蓉没什么胃口,也得陪着吃点。
  太后素来关心她,问上次御医开回去安神的方子如何?
  温婉蓉言谢,说几副药喝完,睡得沉,连梦都不做。
  “那就好。”太后指了指杯里的茶汤,“这杜仲是哀家特意叫御膳房煮好送来的。是钟太医给的意见,有安神安眠的功效。”
  温婉蓉低头浅笑:“孙儿有劳皇祖母操心,还劳驾钟御医,实在过意不去。”
  太后叫她不必放在心上:“钟御医举手之劳而已。”
  温婉蓉点点头,想起什么,关心道:“听闻钟御医是皇叔的御前太医,不知皇叔的头风病最近好些没?”
  “比之前恢复许多,”说到这,太后脸色微霁,“虽说一个优伶出身卑微,但对皇上很是上心,天气变凉,皇上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不喜人打搅,那丫头端着滋补羹汤跪在外殿候着,一跪就是半个多时辰,哀家倒没见到后宫哪个嫔妃有这份心思。”
  温婉蓉没想到太后主动提及牡丹,只当体己话,顺话道:“皇祖母说得是,皇叔操心国事,日理万机,公务缠身,有人能尽心尽力照顾体恤也算功劳一件。”
  伺候在一旁的老嬷嬷附和笑道:“还是婉宜公主能说到太后心坎里。”
  太后食指点了点,跟着笑起来:“哀家对事不对人,被你们一说,好像哀家独宠婉宜,有失偏颇。”
  一屋子人跟着笑。
  太后笑完,转向温婉蓉另起话题:“今年的中秋十五,哀家想办个热闹点的,冲冲晦气、煞气,皇上也说好久没热闹了,这次皇祖母可提前告诉你,覃驸马务必得来,你回去转告一声。”
  温婉蓉心思,中秋十五,宫中大宴,覃炀想不来都不行。
  “皇祖母放心,孙儿今儿回去就跟覃驸马说好,让他提前把公务安排妥当。”
  太后满意的“嗯”一声,认真说起中秋宫宴的事:“往年都是皇后一手包办,今年本想交给齐淑妃,但想到她之前大病一场,眼下又要服侍皇上,又要操劳宫宴,哀家担心累坏她身子,心思分一半事务交由你。”
  边说边拍拍温婉蓉的手:“你不必担心,大宗正院那边有人教你,你跟着学,哀家心思年底冬至就全权交你安排。”
  太后面色祥和,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话里话透出对齐淑妃的不满。
  温婉蓉不知道齐淑妃做了什么让太后如此不满,但服侍皇上,操劳皇室家事本是后宫分内之务,大宗正院年年都按皇后指示去办,如今皇后废黜,杜家倒台,即便六宫凤印暂时无人接管,仍由后宫主事嫔妃安排。
  当然这都是太后、皇上不发话的正常情况下,现在太后发话要温婉蓉接管一半事务。
  温婉蓉心思八成又要捅齐淑妃的马蜂窝。
  当天回去,她跟覃炀一起吃晚饭时提一嘴。
  覃炀很无语,丢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过。”
  温婉蓉问他就没点意见或建议?
  “老子能说什么?”覃炀趴口饭,边嚼边问,“太后知道你们关系不好吗?”
  温婉蓉摇摇头,又点点头:“太后面上不说,我猜心里有数。”
  “那不就得了。”覃炀夹一筷子菜,“她老人家知道你们不好,还把齐淑妃的肥差拨你一半,证明偏向你,怕个球。”
  温婉蓉说他粗鲁:“我不是怕她,这不是之前……”
  “所以老子跟你说,是福不是祸。”覃炀打断她,用筷子点了点,话锋一转,“吃饭的时候别谈糟心的事,你放心,中秋宫宴我一定去。”
  总算一件任务完成,温婉蓉稍稍安心,想到刚刚覃炀说宫宴是肥差,推测道:“哎,覃炀,你说太后对齐淑妃不满,是不是她借私权拿了不该拿的。”
  覃炀说不知道:“老子又不去后宫,齐妃拿没拿干我屁事。”
  见温婉蓉脸色变了变,他马上转笑:“老子说实话。你也不高兴?”
  温婉蓉心思听听粗声粗气,拿腔拿调的跋扈语气,就知道在她面前横。
  “吃饭。”她不大高兴。
  覃炀吃完碗里的,放下筷子,把椅子挪到她身边,贱兮兮道:“大夫说,吃饭生气,对身体不好。”
  温婉蓉斜一眼:“你以前给气给少了?”
  覃炀逗她,一口一个香绵羊:“好,好,今晚老子肉偿,弥补你总可以吧。”
  谁肉偿谁?
  温婉蓉推了推,小声骂句讨厌。
  覃炀脸皮比城墙厚,一句讨厌算什么,杀伤力太小。
  入夜,也不管温婉蓉愿不愿意,强行把人拉进厢床,兑现肉偿。
  反正肉偿他不吃亏,还歪理邪说劝温婉蓉,她也不吃亏,反正每次出力都不是她。
  温婉蓉笑了,气笑的……
  一夜旖旎,两人太熟悉对方的身体,覃炀适应她,她适应覃炀,一番不遗余力疯狂纠缠后,身体和精神脱离,徒留一阵空虚。
  温婉蓉躺在身下,有些心不在焉,覃炀爬起来,摸摸她的脸,眼底似柔情似担忧似缱绻,却什么话没说,把她搂在怀里,掖好被子。
  大概最近压力太大,温婉蓉睡得很不踏实,似梦非梦,好像听见有人在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