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雪与剑-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道童犹豫了一下才道:“是……代掌门的。”
  李御史正欲发作; 却忽然反应过来——方晓峰的灯笼?这……他想起方晓峰在请他来时允诺的财物,偷偷觑了一眼身旁的顾西楼,忍不住叹息,这都是什么事儿哟……
  “原来是方代掌门的。”白七已将灯笼高高举起,“那就请代掌门解释一下这只灯笼是怎么回事吧。”
  方晓峰神情冷淡:“解释什么?”
  “这好好的灯笼,怎么一经过代掌门的手就坏了呢?”顾西楼似笑非笑地盯着方晓峰。
  萧寻轻嗤一声:“方晓峰,别装了,杀害张寰宇的真凶就是你吧。”
  方晓峰闻言勃然大怒:“萧寻,你对武当素有私怨,不要借机血口喷人!”
  杜长风察觉到事情有异,狐疑地望向方晓峰:“方晓峰,刚刚七姑娘说,只有凶手的灯笼上有黑点,如今大家的灯笼都是好好的,只有你的破了个口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方晓峰冷笑:“不过是拙劣的栽赃罢了。”
  萧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方晓峰身边,提起拳头就要打,方晓峰本能地后退一步,摆出了防御姿态。岂料萧寻并不是要打他,而是立刻蹲下身,在他周围的地上摸了摸:“这些粉末跟灯罩的颜色一样!”
  方晓峰面色铁青,他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密集,此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他站在人群之中,忍受着别人的指指点点,承受着无数怀疑的目光,就如同他当年被师父当众责骂的时候一般。那时候是因为他输给了张寰宇,现在呢?还是因为张寰宇!
  “方代掌门,解释一下你脚下的粉末是怎么一回事!”李御史也发觉事情不对,严肃道,“若你果真是凶手,我可是会秉公处置的。”
  “我不是!”方晓峰霍然大吼,“刚刚那只灯笼上原本就有黑点,我拿过来检查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因害怕你们会认为我是凶手,所以才会破坏那只灯笼!”
  事实上,方晓峰所说的话的确属实,他那只灯笼上的黑点是白七提前点上去的,而那所谓的蜡烛遇上水就会产生黑点也是白七编出来唬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在心慌意乱之下自己露出马脚。
  白七并不在意他说的话,不疾不徐地径自问道:“方代掌门,请问张掌门被杀那天夜里的子时,你在做什么?”
  “在我自己的房间里睡觉。”方晓峰快速答道。
  “哦,整个晚上都在睡觉吗?”
  “当然。”
  “不曾出去过?”白七轻笑一声,“解手呢?”
  方晓峰犹豫了一下才道:“可能有吧,酒沉了记不清。”
  “那天夜里的子时下过一场小雨,不到一刻钟雨就停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
  “也就是说,下雨的时候你是睡着了的。”
  “是。”
  “可张掌门子时被杀的时候,因为刚下过雨,屋里留下了你的脚印,这你又作何解释?”白七步步紧逼,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网,让方晓峰退无可退。
  “一派胡言!”方晓峰又气又急心慌意乱,一边回想着自己到底有没有留下脚印,一边怒斥道,“张寰宇死的时候根本没有下雨,又怎么可能会有脚印!”
  哄地一声,那些原本静静听着的江湖人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了然之声。方晓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面色顷刻间变得惨白。
  白七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方代掌门,请问当时正在睡觉的你是怎么知道——张掌门是什么时候死的?”
  李御史上前一步:“方晓峰,关于张寰宇的死亡时间,就连仵作也没有准确答案,你怎么知道他死的时候没有下雨?”
  “我……”方晓峰闭了闭眼,周围的议论声愈发地大,在他的耳边不断回响,震若雷霆。
  地上的寒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淡淡的冷笑,方晓峰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声笑,顿时向寒山看过去。
  二目对视,方晓峰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猝然朝人群中望了过去:“没错,张寰宇是我杀的,但他死不足惜!”此话一出,就是认了杀害张寰宇的罪名,至于他话中其他的含义,众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白七谨慎地观察着他目光所至之处,淡淡道:“什么意思?”
  方晓峰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冷笑道:“那天晚上我到张寰宇的房间去,发现他正在跟一个人密会,那个人是他的至交好友、一位武林名宿。但同时,张寰宇也揭破了那个人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恶人——夜阑宫的宫主!”
  “什么?这不可能!”慕容盛失声惊呼,“张掌门仁心仁德,素来刚正不阿,又怎么会与魔教头子密会?”
  “呵,”方晓峰不屑地冷笑,“张寰宇是我杀的没错,但我杀他也是为武林除害不是吗?至于那位伪装得极好的魔教首领……”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
  “代掌门?”钦妙大师最先发现不对劲,冲过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张寰宇,一掌贴在他后心护住他的心脉,“你怎么了?”
  只见方晓峰的嘴角开始不断涌出鲜血,血越流越多,很快就连鼻子和耳朵都开始冒血,整张脸都被鲜血覆盖,看起来十分骇人。白七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了方晓峰的手腕,蹙眉道:“他的内息很乱,内力四散,可能……”可能很快就会爆血而亡。
  方晓峰极用力地揪住钦妙的袖子,牙关咬得死紧,目光直直地瞪着前方的虚空,脸庞扭曲而狰狞,看起来十分惊恐。萧寻急了:“喂,你怎么了!别死啊,张寰宇有什么秘密你快说啊,他的那位至交好友是什么人?”
  方晓峰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虽然任谁都能看出他此时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但他却依然强撑着,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那……人……就……是……”
  倏然,他全身一震,双目鲜血长流,整个人如同一只破麻袋一般耷拉了下去。
  方晓峰,死了。
  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了白七面前。
  钦妙大师垂下眼,双手合十叹息道:“阿弥陀佛,人死如灯灭,前尘往事,皆化尘土。”
  “话虽如此,但方晓峰死的也太过蹊跷了。”白七抬起头,蹙眉道,“这么多人看着,究竟是谁对他下的毒手?”
  “他是怎么死的?”顾西楼方才离得稍远,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七摇了摇头:“血脉爆裂而死,可能性很多。中毒、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虽然他死了,但他临死前说的那番话可信吗?”钦妙大师提出了一个众人都好奇的问题。
  白七想了想道:“他没有必要骗人。”
  众人的神情顿时微妙起来,互相盯着自己身旁的人,一时间看谁都像是魔教。
  萧寻笑道:“莫慌,这里不是有一个吗?”说着他指了指地上的寒山。
  杜长风皱眉道:“这……能问出来什么?”夜阑宫之主的贴身奴仆若非硬骨头,又怎么会让他出来行刺朝廷命官。
  白七蹲下身解开寒山的哑穴,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可还有什么手段?再不使出来就来不及了。”
  寒山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他却知道,昨夜少主就已布置好人手埋伏在紫霄宫周围,只待他一声令下便能够血洗武当派。因此他不慌不忙地冷冷一笑:“你们今日,都将殒身于此。”
  “是吗?也许吧。”白七站起身,霍然抽出软剑架在寒山的脖子上,神情十分愉悦。
  “若我现在就杀了你,你说——他会不会现身?”
  


☆、共饮

  寂静其实只有一息; 却仿佛持续了很久。在场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那个眉目清秀的少女,她正似笑非笑地握着一把软剑,剑锋轻轻搁在人的脖子上,仿佛下一刻就会割破对方的血管。
  寒山的神情一肃:“你敢!”
  就在大家都以为白七真的要下手的时候,她却唇角一翘; 收回了剑。
  话锋一转; 白七向众人解释道:“此人身上想必藏着夜阑宫的不少秘密; 我想还是不要这么轻易杀掉的好。”
  杜长风眉头一皱:“七姑娘; 这是武林中的事情,既然已经查出了杀害张掌门的凶手,其他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夜阑宫可不是好惹的。”杜长风素来侠肝义胆,自然不愿意见到白七惹祸上身; 因此好言相劝。
  “小女子也是这么想的; 因此倒还有一件事需要各位前辈们的帮忙。”白七从袖子里拿出一只小小的锦盒。
  钦妙大师点头道:“你尽管说吧。”
  白七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打开了手中的锦盒; 只见一枚朱红色的药丸静置其中。
  钦妙大师疑惑道:“这是何物?”
  白七合上锦盒,淡淡道:“夜阑宫的宫主如今身中奇毒,天下间只有一粒药可以解; 就是我手中的这一粒。”
  地上的寒山听到白七的话,顿时连自己受制于人都顾不得了,怒道:“你胡说!”心中却忍不住狐疑,少主的解药唐不甩已经奉上; 肖申当着他的面验证过的确是真的,也已经给少主服用下去了,白七这里怎么可能还有一粒?莫非她用了什么办法同时骗过了唐不甩和肖申?
  杜长风等人闻言色变:“果真?”
  白七颔首:“当然。”
  “若这药果真是唯一的解药,那还不赶紧把它销毁?”
  “不可。”萧寻忙道,“七姑娘如今当众拿了出来,若是解药被毁,夜阑宫又岂会放过她?”
  “那怎么办?”
  钦妙大师忽然道:“七姑娘,这粒药你是从何处得来?”
  钦妙大师这一问,众人也都起了疑惑,这个小姑娘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拿到夜阑宫主都想要的解药?
  白七把玩着锦盒,轻描淡写道:“机缘巧合。”
  “若果然如七姑娘所言,这东西放在你那里的确太危险了。”杜长风倒是没有多怀疑,径自道,“自两年前荡剑山庄大火到如今,夜阑宫一直对中原武林虎视眈眈,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是呀,这东西如此关键,可以成为牵制夜阑宫的绝佳道具,也可能会引得夜阑宫愤怒报复,该如何处理呢?”白七状似苦恼,众人一时也没了主张。
  此时顾西楼沉吟了片刻,忽然道:“在下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也明白一个道理,重要的东西当然是有能力的人才能够保存。依我看,正好群侠皆在,不如诸位挑选一个最令夜阑宫忌惮、最能与夜阑宫相抗衡的正道领袖来持有这粒解药。”
  此言一出,众人思索片刻后纷纷表示同意,慕容盛似笑非笑道:“世人皆知,无论从哪方面论起,堪称中原正道之领袖的,唯有少林武当。如今武当连殒两位掌门,自然不好再劳烦人家的。”说完这句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等别人来帮他接下去。
  杜长风见不惯他这副拿腔拿调的样子,哼了一声道:“少林寺乃正道肱骨,少林方丈也在这里,难道还能有什么疑问不成?七姑娘不妨将这粒药交给钦妙方丈,由他来保存。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也可免了夜阑宫找你的麻烦。”
  “话虽如此,难道诸位前辈就不怕夜阑宫找上少林寺吗?”白七不解道,“夜阑宫既然如此强大,万一此举为少林惹来灾祸,岂非晚辈的过错。”
  钦妙微笑着摇了摇头:“夜阑宫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进犯我少林,施主可以放心。况且中原正道同气连枝,若真有什么事情,其他门派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白七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晚辈就将这粒药交给钦妙方丈保管了。”
  说着白七便郑重地将手中锦盒交给了钦妙大师,钦妙大师将锦盒收好,点头道:“阿弥陀佛。”
  “那,”白七忽然转过头,微笑着瞥了一眼不知为何忽然安静下来的寒山,“这个人怎么处置?”
  “依我看,不如直接杀了。”萧寻冷笑道。
  众人一时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因此竟无人提出异议,萧寻见状便径直朝着寒山走去,脸上的笑容凉飕飕的,教人看了心里发憷。
  萧寻抬起手,欲一掌结果了寒山的性命,却在此时钦妙忽然道:“萧施主。”
  “嗯?”萧寻回过头。
  却见钦妙大师缓缓道:“贫僧私以为,还是不要将其轻易杀死比较好。”
  “为什么?”萧寻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何况他还想刺杀朝廷命官,更加可恶!”
  “若真如七姑娘所言,此人是夜阑宫主人的贴身奴仆,就在武当将其杀死也许会引得魔教报复也未可知。”钦妙神情凝重,“少林暂且无事,或可抵挡一二,但武当如今群龙无首……”
  萧寻便道:“大师认为该如何?”
  “如今的武当实在不宜再招惹任何祸事了。”钦妙叹了口气,“依贫僧看,就将此人交给李大人,让李大人秉公发落吧。”
  李御史闻言点了点头,似乎对钦妙大师的识趣很是欣赏,毕竟这些所谓的什么江湖前辈、武林名宿们,若真论起来也不过是一群草莽英雄,哪有他这个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有地位。
  “既然案子已经破了,这大半夜的也无需再折腾了,就将他锁在石柱上吧。”李御史叫来两个官兵,“你们二人在此看守一晚,明天早晨随本官一同下山。”
  闹了半宿,一时间事情似乎都已经得到解决,众人惋惜地看着方晓峰的尸体感叹一回,深觉武当时运不济,便也散去各自回房歇息。只留武当的几位小弟子们奉命为方晓峰收尸,又提了几桶水来擦地。
  钦妙大师走的很慢,背影在昏沉暗淡的夜色中显得十分沉静庄严。他走到自己的厢房前站了站,伸手推开了房门。
  “咿呀——”
  门打开了。
  屋里黑洞洞的,安静而幽深。
  钦妙大师面朝着房间里站着,却并不往前走一步。没有人看得到他脸上此刻是怎样的表情,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
  他的手指动了动,从袖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那只锦盒。
  钦妙大师微微垂着头,他的手指在月光下白皙而柔软,上面好像连一颗茧子也没有。他打开锦盒,拿出那粒药丸,放在鼻端闻了闻。
  钦妙大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庄严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笑容,朱红的药丸被握在了指掌之间,素来温和的眼底有寒光一闪而逝。
  “大师。”女声清越,如同环佩相击,却让钦妙陡然退后几步。
  钦妙大师的脸被月光映亮,好看的面庞上满是迟疑和茫然:“白姑娘?”
  从黑洞洞的房间里慢慢踱出一个人来,负着手,笑吟吟的模样正是白七。她走到门口:“钦妙大师。”
  钦妙皱着眉道:“白姑娘为何会从贫僧的房间走出来?”
  “来早了,想讨大师一杯酒喝一喝的。”白七不以为意。
  钦妙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道:“贫僧自执掌少林之后,就已经不饮酒了。”
  “是吗?”白七将背后的手亮出来,正是一小坛酒:“想必大师房里的酒是天上掉下来的。”
  钦妙微微一笑:“看来白姑娘来了好一会了。”
  “是大师走的太慢了。”白七将手中酒坛的泥封拍开,顿时酒香四溢,“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大师想得如此入神,连步子都缓慢了许多。”
  “凡尘俗事。”
  “大师不是方外之人吗?”白七轻笑,“怎么还会挂心俗事。”
  “生于俗世,心有俗事。”
  白七笑道:“原来连大师这样的高人也不能免俗。”
  “高人不敢当,不过也是俗人罢了。”
  白七将酒坛递到钦妙大师面前,目光灼灼:“哦?正好我也是个俗人,大师可愿与俗友共饮?”
  “白姑娘,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钦妙淡淡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如早些回房休息吧。”说着竟然绕过白七,向门里走去。
  “大师不愿与我共饮,到底是因为不喝酒,还是因为你愿意与之共饮的那个人——”白七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阵子得了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加发烧,因此停更,现在好些了,就马上回来码字了QAQ。


☆、是梦

  钦妙大师脚步一顿; 却并未回头:“白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师不明白么?”白七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中的酒坛,轻轻叹了口气,“多好的竹叶青,可惜张掌门喝不到了。”
  钦妙大师似乎在笑:“你在说什么?”
  白七将酒坛缓缓翻过来,酒液倾泻而下落进土中,一时间空气里酒香弥漫令人沉醉:“这一坛酒就敬张掌门吧。”
  “白姑娘; 你到底想说什么?”钦妙大师终于转过身; 面上是淡淡的不悦。
  白七侧着脸回望他。
  一个站在门口; 神情肃然、面容端方; 手中念珠在月光下泛着深沉的光泽。
  一个立在檐下,眼带讥诮,容貌清丽; 握着坛口的手指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