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门女讼师-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嘴角又扶起一丝笑意,看着萧锦云,“不过,若是有个聪明的人帮帮他,或许能帮他分担一些烦恼。”
两人说着又往前走,上了小路,旁边便有了树荫。傅景之手里那把折扇轻轻一转,就合在一起。
耳边不时传来一阵鸟叫,清灵悦耳,萧锦云的声音也放得轻了些,道:“谢谢夸奖,不过聪明人我是担不起了,但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我一定是万死不辞的。”
傅景之点头,“你倒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萧锦云没有再回答,两人之间安静下来。但只有片刻,又听傅景之说:“我来这里虽然不是查案,但也和查案差不多,我要查一个人,也不知你听没听过。”
“什么人?”萧锦云转过头。
“一个小女孩。”傅景之说完又停了一下,“当年是小女孩,可如今也该有十九了。我记得,你今年才是二八年华,应该不知道。不过,或许也听大人提起过。”
“一个外来的小女孩儿,当年来的时候,大概也就四岁左右。”
萧锦云摇摇头,“没听过什么外来的小女孩儿,不过你说的这个年纪,我们村里的确有那么几个姑娘。但你确定人是在我们村吗?”
傅景之朝远处望了望,说:“应该就是附近这几个村子了,这消息我也打听了一阵,不过,打听到这附近几个村线索就断了。”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说着萧锦云蹲下挽起自己的裤腿,纵身跳过面前那条小溪。又回过头来,看傅景之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不知道他是否还要跟着跳过来。
哪知,傅景之却一点没有退缩的模样,连裤腿都不挽,长腿一跨就过来了。
萧锦云看得出了神,随口道:“你身手不错。”
傅景之不置可否:“以前练过几天功夫。”
难怪。
可先前萧锦云竟以为他只是个文弱书生,她倒是小看他了。
萧锦云也没把傅景之那些话放在心上,只盘算着今后该如何过活。可等她怀着满心欢喜急急忙忙赶到块地,却发现地里长起来的菜早就被人踩踏得奄奄一息。
耷拉着脑袋枯死在那里。
萧锦云站在那菜地边上,这菜地当初荒废了,是她辛苦开垦出来,撒上菜种的。想到当初因为这菜种,还被陈王氏骂了一顿,又险些被陈礼州欺负了去。
越想越气,可她又没办法。这事儿肯定是陈家的人做的,但她没法找他们理论。现在不过是一地的菜,要是她去了,还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第62章:糊涂县官
出来一趟,一无所获。
萧锦云站了一会儿,也没有说什么,只呼出一口气,看向傅景之:“刺史大人不去找要找的人,跟着我要干什么?”
“你真不关心沈珩的事?”
傅景之饶有兴趣地看她,“他可是帮了你不少忙,你看你不像是忘恩负义的人。”
萧锦云走到一块阴凉的地方,蹲下去,捡起一棵枯死的菜,看了很久,“有多大的能耐办多大的事,我是很感激沈珩,可是他都不能解决的事,我又能干什么呢?”
想了想,仰头朝傅景之看去,“原本周寡妇那事儿,我也以为真的要收买周寡妇。可他却比我想的多。”
“既然我们能想到,给陈礼州出主意那个人未必想不到。所以他找了你,用你的身份,又用你这个人证,还故意等陈家人来抓现行。”
他事事考虑周到,事先就想好了对策,也难怪连方世杰都不放在眼里。
可现在傅景之让她去帮他,她要如何帮?
但傅景之却说:“当局者迷,沈珩他现在被这案子牵扯着,束缚了手脚,有的事未必能自己去做。就像我想帮他,可是我的身份放在那里,我跟他的关系也摆在那里,我贸然插手就成了以公谋私。”
傅景之这道理讲得明白,萧锦云才知道这些人都狐狸一样的狡猾。她刚要说,既然傅景之是沈珩的朋友,却为何不出手相助,就被他几句话堵了回去。
萧锦云也不说什么了,只问:“沈珩现在跟杜家怎样了?”
傅景之打量着她,笑:“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案子。”抬头望一眼头顶上那毒辣的日头。
“找个树荫处吧。”
说着往来时的路上走,萧锦云在那多蹲了片刻,还是跟着去了。心里虽然气不过傅景之随时一副拿捏她的模样,但是沈珩的事,她也的确是挂念着。
跨回小溪那头,便是一条长长的林荫道。那个穿青衣的男子牵着马跟在他们后面,傅景之比萧锦云高出许多,一步要比上她的两步了。
但他也不急,放慢了脚步等着她走。
一路走,萧锦云便听傅景之说着。他也没多说什么,只说前些日子那县城河边的樟树林里,出了两桩命案。
第一桩案子是被那东市的里甲发现的,尸体从河里浮起来,当时他正跟几个工人在河边视察堤防。
吓了一跳,匆忙让一个工人到县衙报了案。
按那里甲的说法,尸体浮起来的地方,离河港不远,恐怕是有人杀人抛尸的。县衙也赶快贴了告示,让人来认领尸体。
可告示刚张贴出去不久,就有人说,那人是个外地人,有人看到他在“运来”客栈住过宿。
当夜官府便带人查封了运来客栈。
这件事萧锦云也还能回忆起来,当夜她便是住在那运来客栈,后来却忽然来了一批官兵,将他们全都赶了出来。
还把客栈也查封了。
第二桩命案,其实她也有印象,因为那日正是他们在公堂与陈家对峙的日子,后来衙役回来报,案子便停了。
若不是周氏那事儿,陈家出了银子请了县丞来看好戏。若不是那日正好有个端着刺史身份的傅景之,他们这案子还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
“只是,这两桩案子之间,有什么牵扯吗?”
萧锦云看着傅景之,傅景之也转过头来看她,“原本是没有什么牵扯的,不过,那一桩案子牵扯到运来客栈,可那掌柜却打死也不认自己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更不认那死人在他的客栈住过。”
“可是这件事已经传出去了,且不说舟山县是个交通要道,来往商贩不少。便是那县官,在他辖区内出了这么大的事,闹得人心惶惶,对他的乌纱帽也有影响。”
萧锦云想了想,偏头看傅景之:“如今他们知道你是刺史,想必就更着急了。那县令肯定以为你是来查这个案子的。”
傅景之眸色微动:“这么说,锦云觉得我不是来查案子的?”
萧锦云似乎察觉自己自作聪明了,便低头扯了一根狗尾草,夹在指尖不说话。
傅景之也不逼问,只作不经意地一笑带过,可那目光里,却有复杂的神色。
后面的事,他也不能往复杂处提,只删繁就简地又说了几句:“开始那客栈掌柜抵死不认,说那人不是他客栈里的客人。可那县令却说,他客栈里人多,未必全都记得,更何况那人已经被水泡得面目全非,他认不得也不是没可能。”
“简直是个糊涂官!”
萧锦云听得心里不舒服,拳头也不由自主握了起来。
傅景之看在眼里,又抬头看向头顶那树枝。
小道两旁的树已经长得枝叶相连了,盘根错节地缠绕在一起,傅景之看得忽然有些心烦。
从京都到地方,那些枝叶已经环环相扣地连在了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
萧锦云想的每次,他这次来,的确不是为了这些小案子。
所以那个县令再是糊涂官,只要沈珩那边出不了大问题,他便暂时不会插手这些事。
也不便说什么,只道:“糊涂不糊涂,只有等案子查清才知道。总之第一桩命案,运来客栈那掌柜已经认了下来。眼看就要签字画押了,可没想到那县令让他把第二桩也认下来,一桩两桩都是死罪。那县令大概也是为了安定民心。”
萧锦云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民心也不是找人顶罪就能安定的,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豆腐,这舟山县到底也是个中县,这么多老百姓,以后日子要怎么过。”
傅景之眉头一挑:“这几年,百姓的日子不是照常过了?这舟山县令,虽然胆小怕事些,却也算不上大奸大恶。”
“这还不是大奸大恶,这案子明明有很多蹊跷,却让一个无辜的人来顶罪,人命关天的事,到你们这里都不是大事了。”
说着连带着傅景之一起白了一眼。
傅景之也不生气,只摇头笑:“那是你还没见过,什么是大奸大恶之人。”
萧锦云看他的眼神冷了几分:“我觉得你这笑好没有道理,难道在你们当官的眼里,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是江宁府的刺史,舟山县只是江宁府下的一个中县,难道这事儿你眼睁睁看着就不管吗?”
傅景之看她冷冷的样子,像是真生气,才收敛了笑容:“不是不管,不过暂时也就这样了。”
第63章:开垦农田
什么叫暂时也就这样的,萧锦云并不明白,但是傅景之却是不想说下去的样子。想想还是气愤不过。
就问傅景之:“你说这些,跟沈珩有什么关系?”
“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只是,那掌柜见到第二桩命案里的两具尸体,当即便认了,说那两人的确是几天前在他店铺住过,只是,第二天他们去收拾房间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了。也不知是何时走的,但因那客栈人来人往,有许多商贩的确是天不亮就赶着出去做生意,所以他也没有在意。”
“可是他也不认人是他杀的,正赶上认尸那天我也在现场,那掌柜大约也听到我的身份,便拼死跪在我面前,要我给他做主,连同第一桩案子也给翻供了。”
“可他却不晓得,你并不关心他的死活。”
萧锦云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也不看傅景之。
傅景之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道:“我管不管他的死活不要紧,可是我在那里,至少能让他好过一些。那掌柜要翻供,县官也不敢做的太过,这案子也就着人下去查了。”
“然后,查出来的结果跟沈珩有关系吗?”
萧锦云几乎是下意识想到了这种可能。
傅景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抬头望望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傅景之又收回目光,对萧锦云道:“我说的那姑娘,你别忘了帮我留意一下。”
傅景之带着他的人走了,萧锦云看着他跃上马背,沿着小道原路返回。小道的尽头树荫也尽了,他们就那样,迎着日头走了出去。
越走越远。
好片刻的失神,萧锦云才迈开脚步,沿着那小道走回去。
沈珩的事她管不过来,若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她也不可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更何况,傅景之都不管,应该也就不会是什么大事。
这段时间折腾够了,萧锦云也想过两天安生的日子。
可是她这样想,却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意。
萧锦云跟刘奶奶商量了,这时节种稻谷是不能了,但家里还有些油菜籽,拿去撒在田里,等收割的时候,或许还能榨些油。
拿去卖了也是能换粮食的,总不至于饿死。
说干就干,萧锦云当天便拿了出头去后山的田里翻土,刘奶奶干不了活了,刘灵儿却手脚灵便,见她扛了锄头,也拿着家伙要跟着去田里。
刘奶奶站在那破败的篱笆门边,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叹了口气,才转身走进院里。
干活的时候,萧锦云好几次被刘灵儿甩到后面,她直起身子擦汗,正好看到刘灵儿的背影。
总疑心这不像是个得了疯病的姑娘。
正好刘灵儿回过头来,叫她:“锦云。”又指着不远处那棵老树,大概是让她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儿。
萧锦云怔了怔,笑笑:“不了,我要跟灵儿姐一起,快点把活儿干完呢!”
说着手底下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刘灵儿开口说话了,她想,这是个好兆头,今晚刘奶奶也一定会高兴。
从陈礼州那件事发生后,村里人都说刘灵儿疯了,她也就一直都是疯疯癫癫的,连话都说不囫囵。
萧锦云脸上都是笑容,干活也更卖力了。
晚上回去两人都已经筋疲力竭,刘奶奶的晚饭已经准备好,虽然也就是简单的两个野菜,还有一个汤,但是萧锦云已经满足了。
刘奶奶特意给两人都盛了一碗汤,萧锦云喝了一口,眼睛都直了:“好香。”
刘灵儿也正好喝了一口,跟着她不住地点头。
萧锦云问:“这是啥汤啊,怎么这么香。”
见两人的表情,刘奶奶也高兴,笑道:“我下午闲得没事,就在这四周走了走,没想到在小山坡那边,捡到几朵野山菇。”
想着你们累了大半天,晚上家里也没啥,都拿来炖了汤。
萧锦云和刘灵儿都高兴,刘奶奶便又给他们盛了两碗。她自己倒舍不得吃,只吃了另外的野菜。
萧锦云喝完那汤,忽然想起下午在田头间,刘灵儿叫她名字的事,便跟刘奶奶说了。
本想让刘奶奶高兴高兴,却没想到,她笑着,竟开始抹眼泪。
萧锦云慌了,赶忙放下碗筷,“刘奶奶,您这是怎么了,灵儿姐开口说话,这是好事啊!”
刘奶奶慌忙抹干眼泪,也点头:“是,是好事。”
刘灵儿见刘奶奶哭,也局促起来,站起身去给她擦眼泪。刘奶奶握住她的手,“你们都不要管我,我这是高兴的,灵儿会喊人了……这是好事。”
上回灵儿得这疯病也是这样,会喊人了,慢慢意识也就清醒了。
刘灵儿蹲在她面前,仰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她伸手摸着自己这个女儿的脑袋,也不知是在对萧锦云说,还是在对刘灵儿说。
“灵儿命苦,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要让她遭这么多的罪。现在我也老了,可是撑着一口气不敢撒手就去了。灵儿还是这个样子,我就是走了,也走得不安心啊!”
说着,看向萧锦云:“其实前些日子我带着灵儿去县衙,也不全是因为想帮你,灵儿的事,也是那畜生做的,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逍遥。”
又垂眼看刘灵儿,叹口气:“灵儿也是不愿意的,虽然她看着疯疯傻傻的,可是她有什么,都知道跟我说。”
“我没有别的想法,但是谁做了那畜生的事,就该有惩罚,老天爷有眼无珠,我们自己也没法子,这事儿就真的算完了。我原来想,若是有人负责,也免得以后我走了,灵儿被那些人欺负去。”
“可是看到陈家人那么对你的,我也才想明白,这官司并不是好打的,就算最后打赢了,那官老爷判了他们对灵儿负责,可是以后也未必见得灵儿就有好日子过。到时候再一脚踢开,岂不是更让她被欺负。”
所以回来以后,她们也就放弃了打官司的念头。
只是萧锦云这才想明白,刘奶奶原来也计较了这么多。不过,她倒是可以理解,这些年刘奶奶和刘灵儿过得不容易。
要是没有点主见,没有点算计,孤儿寡母,这日子也过不到今天。
第64章:提亲闹剧
夜深人静的时候,萧锦云躺在床上,想了过去那十六年的好多人,好些事,终于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一忽儿是前两天傅景之给她讲的两桩案子,还有运来客栈那个掌柜,一忽儿又是刘奶奶和刘灵儿。
刘奶奶那些话是没有错的,光靠老天,老天未必睁眼。可是靠自己,却又连自己都靠不住。
那运来客栈的掌柜保不住自己,他们这场官司,若不是傅景之,她跟沈珩也未必赢得这么轻松。
这些她心里其实都清楚。
但现在她也没心思去想这么多,田间劳作了一天,浑身都在疼。眼睛一合上,很快就没了意识。
第二天一大早,萧锦云跟刘灵儿又去了田里,连着三天,才把那些土给翻完。
别人家都有犁,但刘奶奶家里没有。这些年刘奶奶待人不错,从前翻地的时候,左邻右舍也还有人肯借。
可是今年大家却都商量好了一样。
萧锦云和刘奶奶挨家挨户去敲门,大家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几句话把她们打发了出来。
这事儿其实不用想,大概也知道怎么回儿。
那晚的事,萧锦云得罪的不仅是陈家,还有那位里正。虽然官司是打赢了,但是那些人那里却还没有完。
好在刘灵儿跟她都是能劳的,几天下来虽然筋疲力竭,但总算把地都翻了一遍。
萧锦云以为,总算松了口气,却没想到陈淑兰跟陈王氏会找来。
难得陈王氏没有闹,还对她客客气气的。
正遇上萧锦云出门倒水,便将他们堵在门口:“你们来干什么?”
对陈家这些人,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