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我允你贪-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那个下毒的人。。。
又究竟,是谁?
☆、第三章
连着落了三日雨。
到的今日才算是真正放了晴。
王昉的身体也渐渐大好了,每日昏睡的时间也少了,平时还能下床去外头走走。
她这病原就不打紧,只是因着心中有思,才总是不见好。
如今把事儿想明白了,人轻松了,身子骨便也好全了。
。。。
翡翠正领着人在外厅布膳。
王昉便坐在铜镜前,由玉钏给她梳髻。
几个丫头中,玉钏的手是最巧的,没一会功夫,便梳好了。。。因着王昉如今还未及笈,挽的发髻样式并不复杂,看起来却是又清爽又好看。
倒是把她这几日的病气也去了个大半。
玉钏从首饰盒中,挑了两根合适的,柔声问她:“主子今日要戴哪个?”
王昉看着她手中握着的一根牡丹金步摇,一根八宝如意钗。。。
她皱了皱眉:“你把盒子拿过来,我看看。”
玉钏一怔,忙又应了一声。
她把放首饰的紫檀木盒,拿到了王昉身前。
紫檀木盒看起来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王昉记得,这个木盒还是三叔去外边的时候,给她带来的。它共分三格,每一格都摆得很满,头一格放着项链、璎珞等物,第二格放着的便是珠钗头簪、再往下的一格却是一些精致小物。。。
这里面的首饰有不少是祖母、母亲给的,也有不少是三叔在外收罗来的。。。
每一件都是十足的精贵。
王昉挑了许久,才找出一根珍珠步摇,虽然华贵,看起来却比旁的要素净些。
“就这根吧。”
“是。。。”
玉钏把手中握着的两根妥善放好,忙又取出王昉所说的那根。她心里是有几分奇怪,怎么主子醒来后,便连喜好也与往日有些不同了。。。她把手中的步摇细细替人斜插好,又选了一副同式样的珍珠耳钏,再挑了璎珞、香囊等物替人戴好。
待一应好全,玉钏才恭声说道:“主子,好了。”
王昉淡淡“嗯”了一声,她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心里满意,便抬了手。
玉钏忙伸手扶起她。
。。。
八仙小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粥、小菜、饺子、包子,还有红枣糕。。。
约莫有十来道的模样。
王昉眉一皱,她往日份例便要比旁人多出不少。
可今日这一桌,却是要比往日还要多些。
翡翠机敏,见她眉一皱,一面递上热帕子,一面说道:“这是昨日老夫人遣人吩咐下来的,她念主子大病初愈,如今身子刚好,需好好补一补。”
王昉接过帕子,拭了拭手。
她的声音有些无奈,面上却也挂了笑,带着几分近日来少有的娇嗔:“祖母也不怕把我撑坏。”
屋中几个丫头见她与往日一般,心下一松,忙笑了起来,翡翠也跟着笑说一句:“主子这可是错怪老夫人了,老夫人疼您疼得跟眼珠似得,哪里舍得把您撑坏?”
王昉笑着摇了摇头,倒也不说旁的了。
她刚想用膳,便听到那十二道珠帘外,珊瑚恭声说道:“主子,七小姐来了。”
王昉把筷子一搁,面上的笑愈发浓郁了:“阿蕙来了?快请进来。”
她这话一落,外头的帘子一打。
进来一个约有十一岁,体态纤弱,浑身带着一股书卷味的姑娘。她头梳垂髫髻,外罩一件月白绣红梅的披风,行走间露出里面绣着佩兰的黄色褙子。。。全身上下未有多少饰物,唯有头上簪着几根玉钗,显了通身气态。
玉钏上前打了珠帘,一面替人脱了披风,一面是说道:“七小姐来得巧,先前主子还念着您呢。”
王蕙如今虽只有十一岁,却已显出了美人坯子。她模样像程宜,一样的清雅,书香味重,自成一股风流。
闻言,她半侧着头,看着王昉,眉眼灵动,面容清雅,笑说了句:“那是巧了,为着这一份巧,阿姐要请我吃早膳。”
王昉前几日见王蕙的时候,大多是在昏沉中。
如今这般清醒见着她,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慨。。。
她把眼前这个阿蕙,与那十六岁时,流连病榻、面容苍白的阿蕙一合。
差点便要落了泪来。
王蕙看着她,似是有几分疑惑,便又轻声喊她一声:“阿姐?”
王昉回过神,她把心中那股子情绪尽数压了下去,才又笑了起来:“你呀,我看你不是念着我,却是念着我小厨房中的早膳。”她这话说完,翡翠便已让人又摆好了一份碗筷:“还不过来,陪阿姐一道吃?”
“阿姐疼我。”
王蕙笑着坐在人边上,她接过热帕,拭了手,才又细细看了一回王昉的面容:“阿姐看起来大好了。”
王昉拣了个热乎乎的小笼包,放到了王蕙的碗里,才又笑着说了句:“病了这么些日子,也该好了。。。若是再不好,阿蕙便该长成大姑娘了。”
王蕙脸一红:“阿姐浑说什么,这才几日。”
她这话说完,把帕子递给翡翠,才又端坐着说了句:“阿衍走了几个月,怕是回来的时候,要当真不识了。”
“阿衍。。。”
王昉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良久才又笑了下:“他也该回来了。”
她那个聪慧的弟弟,也该回来了。
。。。
王昉和王蕙用完早膳,也才卯时三刻。
两人各带了个丫鬟,便往飞光斋去了。。。飞光斋占地极大,原是分为两处地方,一处为国公夫人程宜居处,一处为国公爷王珵居处。只因王珵并无妾氏,待程宜嫁到庆国公府,他便做主把两处合为一处,改名“飞光”。
这些年,两人生活和美,从无争吵。
而王珵也从未纳妾,两人便一直居于同处。
早些年傅老夫人还常说,待程宜生了三个孩子,子嗣够了,她便也懒得管了。
两人在路上用了两刻,到飞光斋的时候,便是辰时一刻了。。。
几个丫头见到她们,忙恭声请了安。
王昉朝里望了望,屋子里还很安静,便问了句:“母亲起来了?”
程宜身边的大丫头白芨,恭声朝两人请了安,才又低声回了话:“国公爷昨儿得了一副画,夜里与夫人赏了许久,睡得晚了,今早便有些起迟了。。。夫人念天凉,请两位小姐先去偏厅坐着。”
夜里不睡觉,赏画。。。
的确是父亲做得出来的事。
王昉与王蕙相视一笑,点了点头,两人便先往偏厅去坐了。
偏厅来,几个丫鬟已经开始布起早膳,还有不少人端水端帕往里走动着。。。
没过一会,布帘被人掀起。
走出来一个三十余岁,长身玉立,气质温润的男人:“陶陶、阿蕙来了?”
“父亲。”
“父亲。”
两人起身朝人请安。
王珵摆了摆手,才又好好看了回王昉,点了点头:“看起来是好了,你前几日可是把你母亲吓坏了。”
王昉听着他话里熟悉的语调,忍不住眼眶一红。
父亲。。。
这是她的父亲,她的爹爹啊。
这个疼了她十余年,上辈子却落得死无全尸的父亲,如今正好好站在她的身前。
王珵看着忽然流泪的王昉一怔,他忙上前几步,想像以前揉一揉她的发,却发现她精致的发髻让他无从下手。。。他很少见长女哭,这一会自然是有些不知所措,声音也有几分急:“陶陶,陶陶你怎么哭了?”
程宜听到外间的声音,也忙走了出来。
她看着默默流泪的王昉,心下一疼。她的长女何曾这般哭过,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她快步上前,先瞪了眼王珵,才又小心翼翼抱着王昉,轻声哄着:“陶陶乖,与阿娘说怎么了,是不是你爹欺负你了?”
王珵受了娇妻的瞪眼,有些委屈。
他明明只说了一句话,真的没有欺负陶陶啊。。。
王昉由程宜抱着,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眼泪就更加止不住了。。。
她埋在程宜的怀里,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她的父亲、母亲,如今都在她的身前。
她想说些什么,想把那些事一箩筐全说了出来。
可是,她不能说。
她只能用眼泪诉说自己的委屈,用眼泪来表达失而复得的欣喜。
王蕙看着素来要强的长姐,这会竟哭成这样,平静的面容上,这会也有些不知所措。她伸手拍了拍王昉的肩膀,红了眼眶,软声哄着人:“阿姐,不哭。”
等王昉哭够了,站起身子,看着围绕着她,不掩担忧的三个人。。。
她心下一暖。
这就是她的家人啊,最爱她的家人。
他们好好的在她身边,真好,真好。。。
程宜看着她没了眼泪,心下松了口气,才又说道:“陶陶,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王珵也忙跟着说了句:“谁敢欺负你,爹爹替你去揍他!”
王昉破涕为笑,她看着三个人,摇了摇头:“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昏睡了好些日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她这话说完,便又跟着一句:“真的没事。”
程宜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唤白芨进来:“去备热水,带两位小姐去收拾下。”
白芨忙应一声。
没过一会,她便领着两个丫鬟进来,又引王昉两人进去修整面容。
王珵看着王昉的身影,才又回头:“陶陶以前并不爱哭,这次落水,怕是真的让她吓着了。”
程宜轻轻“嗯”了一声,她的面容依旧平静,袖下的手却紧紧攥着。。。她如此乖巧的长女,竟被人害得落了水!
要是让她查出来,她绝不会放过!
☆、第四章
辰时四刻。
待王珵与程宜用完饭,王昉两姐妹也修整的差不多了。
四人便一道往千秋斋向傅老夫人请安去了,千秋斋位于国公府东边,占地极大,院子里还种着两颗古道苍劲的松树。。。
这两棵松树看起来已有不少年岁,听说是傅老夫人嫁进国公府的那年,与老国公爷一道栽下的,至今也有三十余年了。
穿过这两颗松树,便能瞧见一块书有“千秋斋”的门匾。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绿色袄裙的丫鬟,见他们过来,忙屈身一礼,请了安。
一面是打了帘子,请几人进去。
帘子刚刚打起,里头的话语声便也传了出来。
王昉一面由丫头解着披风,一面是透过那块半是透明、绣着百子千孙的杭绸纱帘,往里看去。。。
最上头的紫檀软塌上坐着一个满头青丝,衣着华贵的老妇人。她软塌底下的脚凳上,坐着两个年约十二、三岁,衣着华美的姑娘,正是二房两位嫡庶姑娘,嫡的叫做王媛,庶的叫做王佩,两人虽不是同母,生的模样却有几分相似,都是一样的姣美明艳。
另有两排空荡荡的,如今只坐着一个华丽妇人,约莫是三十余岁的年纪——
正是纪氏。
傅老夫人手中握着佛珠,如今便半阖这眼,听着两个小辈说趣。
王昉看着她,眼下不禁又要湿润起来。。。
祖母。
她忙暗自深深吸了一口气,待松了这口气,才随着父亲的脚步,一道往里走了进去。
他们这一行进去,屋中先是一静。
王珵几人先朝傅老夫人问了安。
“母亲。”
“祖母。”
待他们落了座,丫头上了茶。
屋中原先在的人,便也朝王珵等人问起安来。
庆国公府人并不算多,相比金陵城的其余贵族来说,反而显得有些少。。。老国公爷只有一妻一妾,底下也只生了四个孩子。如今一个在宫里做太妃,一个早早去上了朝,年纪最小的王岱在外经商,至今已有几月未归。
家中小辈也未有几个,至于嫡子便更少了,唯有两个,都往外求学去了。
如今这满满一堂,竟只有王珵一个男人。
因着他在。。。
自然有许多话说不得。
傅老夫人待他问完安,又问了几句话,便让他先退下去了。
等王珵一走,王媛、王佩两姐妹刚想就着先前的话逗趣,便听得傅老夫人朝王昉招手,声音是少有的温和:“我的乖囡囡,快到祖母身边来。”
王昉站起身。
她脖子上戴着一个坠玉挂珠的蝴蝶式璎珞,腰上挂着香囊、络子、玉佩等物。行走之间,十二幅绣蝶穿牡丹的大红马面裙,便跟着步子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涟漪。。。头上、腰上坠着的步摇、玉佩却没有一个发出声响。
步伐从容,仪态万千。
满屋子的人看着她,竟都消了声去。
王昉却恍若不知,依旧迈着步子款款往前走去,她看着脚凳上坐着的两人,一样的姣美明艳,一样的令人可憎。。。她的面上挂着一个可亲的笑容,却是朝傅老夫人撒起娇来:“祖母如今有了阿媛、阿佩两位妹妹伺候,怕是以后要嫌陶陶伺候的不好了。”
傅老夫人听着嫡亲孙女这一句,心下一软,就连面上的笑也更浓郁了:“你呀,惯是个胡言的,祖母何时要你伺候过了?”
她这话说完,看向王媛、王佩两人,声也软了几分:“你们下去坐吧。”
这话,便是不让她们随侍了。
王媛脸色一白,忙又抬了脸,看向傅老夫人,娇娇说道:“祖母,方才孙女与您说的趣言,还没完呢。”
她本就是个爱扮娇的,一张嘴也惯会哄人,趁着王昉养病的这几日,她便时常来千秋斋送个汤水,送些自己亲手绣的物件,倒是也得了傅老夫人的几分心。却没想到,王昉来了这处还未有一刻钟,她便被赶下了台。
那她这些日子的功夫,岂不都是白费了?
傅老夫人听她这话说完,却未像往日好言,她面色渐沉,众人知晓她这是快发怒了。
几个丫头忙低了头,底下坐着的纪氏忙软声说道:“这两个丫头是攒着点本事,就爱炫耀。这会,怕是看到陶陶来了,有心想要逗她也笑一笑。。。”她这话说完,看向两人,便又一句:“还不赶快下来,想要与陶陶说话,等回了去,你们姐妹在一道继续说去。”
王媛听母亲说了话,撅了噘嘴,却也不敢不依。便和王佩两人,朝傅老夫人和王昉屈了一礼,才又一道往下排坐去,丫头重新添了茶。
纪氏看着坐在软榻上,仪态端正的王昉,眼神一闪,便又笑着说了句:“陶陶病了几日,倒是比往日更有气势了。这满金陵城,如今怕是都没有人能比得上陶陶的风姿了。”
王昉笑着转向她,她的面容平静,放在膝上的手却稍稍握紧了几分:“二伯母缪赞了,陶陶素来是跟着祖母学习规矩,往日祖母还常嫌我是个笨的。如今听二伯母这话,陶陶心下的底气也足了几分。。。往后祖母若是再说我,我便也可以拿二伯母这话去回了。”
她这话说完,便又看向傅老夫人,娇娇说了句:“祖母,您可听到了,往后可莫再说我笨了。”
傅老夫人笑了,她伸手轻轻点了下王昉的额头:“你个鬼机灵,祖母夸你的话从来不记,倒是说你的一两句总记得深。。。”她握着王昉的手,又细细看了一回,见她气色是大好了,眉眼间却还有些病容,心下便又一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怎么打扮的如此素净?半夏,把我屋中那套凤血玉的头面拿过来。”
凤血玉的头面。。。
众人皆是一怔,她们是知道这套头面的。
不仅她们知晓,便是满金陵城的贵人们也都知晓,傅老夫人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