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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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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头装着的,是韩清澜从前一直没舍得用,从西域而来的香丸“长相思”,“长相思”价贵,却也值得价贵,半颗便能香薰一室,浓淡适宜。
  韩清澜打开银质小盒,用小匙舀出两颗香丸放进香炉里,想了想又狠心添进去三颗,因为分量太重,一点燃就香气四泻,得亏银霜已经睡着了,才没觉得难受。
  然后,韩清澜又取一颗香丸放在手里,用力搓散,像涂香露一般将整个手掌涂满。
  做完这些,她才上了床,握一枚簪子在手中,每当要睡着时,就戳自己一下。
  夜间的风凉爽干燥,外头草丛里的夏虫吱吱叫个不停。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户外头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


第15章 起火
  下旬的月亮本来就细窄如弓,此时更是被云层蒙住,屋子里的油灯还亮着,火苗细得和黄豆一般,韩清澜的视野里一片昏黄模糊,暗影重重。
  她心知按照前世的发展,今夜只会失火,并且,只有伪造成意外事故,府中才不会下大力气彻查和清算,所以对方不会直接伤害她。
  但这是前世最大的一桩厄运,她还是有些紧张,手中将簪子攥得更紧,她侧身朝外躺着,盯着窗户一动不动。
  窗外的脚步声落在地上很轻,走到窗户边时停住了,然后听到“哒”的一声,似乎是扔了什么东西进来。
  韩清澜没有看到人影,心里跟着那一点声音惊跳了一下,脑子里越发清醒,这是在投石问路,于是她尽量平顺了呼吸。
  片刻之后,见屋子里偷毫无动静,终于有人从窗户外头翻进来,因为逆着光,且又隔着蚊帐,韩清澜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凭身形判断出应该是曹妈妈。
  “曹妈妈。”韩清澜闭上眼,佯装睡着。
  “小姐?”那人似乎一惊,不由问了一声,果然是曹妈妈的声音。
  “曹妈妈,我爹是不是不疼我了……”韩清澜语声含糊,和梦话一般喃喃。
  “小姐?小姐?”曹妈妈连喊了两声,屋子里的香气有些浓,和平时的安神香不一样,但床上睡着的人呼吸绵长平顺,一点反应也无,她终于放下心来,将旁边的油灯端在手上,慢慢走向了床边。
  韩清澜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曹妈妈头脸用布巾蒙住,只露出双眼,正蹲身用油灯点蚊帐的下角,点了片刻没燃起来,眼见曹妈妈用两只手指拈起灯芯,歪着灯身倒了点灯油上去。
  曹妈妈真是用心良苦,但却是自己将把柄递给了韩清澜。
  平时放油灯的位置其实离床有七八尺的距离,在卧房中间的圆几上。
  前世韩清澜和守夜的丫头都睡得沉,等众人发现不对时,整个卧房都已是烟雾弥漫,处处明火,根本看不出哪里先燃,再加上扑灭火势以后发现油灯碎片仍在桌旁,所以大家都以为是油灯被风吹倒,羊油洒在桌布上,被火星点燃所致。
  而今夜,韩清澜不会让火势燃起来,到时候油灯离床七八尺,最先起火的却是蚊帐,任谁一看都能明白其中关窍,曹妈妈绝对逃不脱谋害主子的罪名。
  蚊帐终于被点燃,曹妈妈起身准备将油灯放回桌上。
  韩清澜趁着曹妈妈背对着她,伸手将灯放回桌上的那一瞬,迅速起身下床,大跨几步跑过去,用力将手中簪子扎向曹妈妈,同时高呼:“来人,起火了!”
  曹妈妈悚然一惊,身子往旁边一躲,韩清澜原本瞄准曹妈妈背心的簪子落在了她右臂上,簪子毕竟不够锋利,扎得痛而不深。
  爬窗太麻烦,曹妈妈迅速反应过来,朝外间的屋门跑去,然而韩清澜早已预料到,屋门不仅被拴上,还用硬纸卡主了木栓子。
  “小姐,怎,怎么了?”这时候银霜也醒了,睡眼惺忪。
  “快起来帮我!”韩清澜喊了一声,她之所以借银霜来守夜,一则是银霜相对可靠,二则是银霜身子健壮,有一把好力气,韩清澜一边喊一边追上曹妈妈,试图去拉曹妈妈蒙着头脸的布巾,却不想系的是个死结。
  韩清澜拉不开她的头巾,改而用手去抹曹妈妈脖子。
  银霜也反应过来,也下床去扭曹妈妈,万万没想到曹妈妈的力气比韩清澜预料中的更大,两个姑娘一起上都没能扭住她,韩清澜反被她推攘到了地上。
  “小姐!”银霜见此立刻放开曹妈妈,去扶韩清澜。
  曹妈妈趁着这个空档,立刻又往里间的窗户奔去,双手一撑身子就翻了出去。
  “哎哟……去追她!”韩清澜摔得生疼,眼见曹妈妈翻窗跑出去了,连忙爬起来取出门栓上卡着的硬纸,打开屋门追了出去,刚好看到曹妈妈开了院门跑进了夜色里。
  清荷院里人人可疑,预知没有发生的事又实在太过妖异,故而韩清澜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计划。而且此时深夜,正是人一晚上睡眠最酣甜的时辰,所以后罩房的丫头们虽然有听到动静醒过来的,但还没反应过来。
  空旷的院子里只有韩清澜自己,她知道不该追出去,但是前世因为毁容所带来的种种厄运,使愤怒像巨浪一样席卷而来,动摇了她的理智,她拔腿追了出去。
  好在此时月亮露出了一角,给深夜的韩府花园洒下了一点光线。
  “你给我站住。”四周寂寂,韩清澜的声音格外响亮。
  韩清澜追着曹妈妈的影子,已经用了十足的力气,但是她毕竟是个养在深闺的贵女,哪里比得上干活的仆妇,她落在曹妈妈后头十几丈远,眼睁睁地看着她翻上园子的外墙,整个人出了韩府。
  追到那处院墙底下,才看清墙根处堆着的石块足有三尺高,只是韩家的花园大,各处的树木花草生得茂盛,且这一处位置又偏僻,所以才无人发现。
  跟丢了人,韩清澜颇有些不甘,也踏着石块往上爬,想在院墙上看一眼外头。没想到最上面的石块裸露在外头,也不知是堆放了多久,竟然已经生了青苔,而韩清澜于匆忙间跑出来,脚上连鞋都没有穿,一踩上去脚下立时就打滑。
  “啊——”韩清澜终于理智回笼,后悔起方才的冲动。
  却没有预料中的撞击和疼痛,韩清澜反应过来,似乎是谁接住了她?
  抬头借着夜色,看清了接住她的正是周扬,朦胧夜色之中他仍是耷拉着眼皮,瞧着她的双眼却像天上的星星一般,熠熠生辉。
  周扬说话的语气一如往常般冷冷淡淡,“半夜三更,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谢谢……”韩清澜想要道谢,话一出口却觉得不对,做客之人为何半夜三更出现在花园里,当下戒备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半夜三更不在客房,在这里做什么?”
  “哦,在下确实不该出现在这里,告辞。”周扬并不解释,而是毫无预备地一松手,韩清澜立马吓得本能地抱住了他。
  周扬却不是真的松手,见状还低低笑了一声,竟是唬她。
  韩清澜方才抱紧周扬,二人贴得很近的这一下,让她感觉有些异样的熟悉,联想到周扬那张秦湛左手题字的扇面……于是她并不急着生气,而是伸手往周扬胳膊上捏一捏,在往腰上捏一捏,背上捏一捏……
  这熟悉的怀抱,熟悉的身材,不是秦湛是谁?
  秦湛低头看着怀中的韩清澜,虽然不至于对这么个没长成的小姑娘生出什么欲念,但被她乱捏一通仍旧有些不自在,正想问她到底要做什么,却见小姑娘抬头朝他一笑。
  那样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笑起来该是明艳动人的,却不知为何,秦湛心头觉得有些不妙。


第16章 惧杀
  秦湛抱着怀中的小姑娘,就像小时候抱她一样,那时候她还是个玉雪般的团子,跟着祖母入宫,玩累了靠着廊柱,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他就这样抱着她,怕她磕着碰着。
  那时候她祖母还是先帝亲近的妹妹,而他的母亲许贵妃只是个亲王侧妃,许贵妃一向疏离,见他喜欢和她玩儿,却很高兴,“韩家那姑娘很会讨皇上的喜欢,你多跟她玩,也学着点儿。”
  许贵妃啊……
  秦湛的胸膛像插着一把刀,不停地往外淌血,等血流的差不多胸膛就冷了,心肠就硬了,但时间还没有久到让他麻木,此时想起来仍是一阵钝痛。
  这些日子,唯有那日在云裳馆,今日在这里,秦湛抱着韩清澜,她的身体又温又软,这份和情欲无关的熟悉触感将他的理智拉回来,让他察觉到前面这些年也不全是虚无,终归有些是真实的。
  怀中姑娘突然朝他笑了一下,带着点讨好,努力着隐藏恐惧,并不是她对着周扬应该有的反应。
  秦湛心里觉得不妙,她怕是看破他的易容了。
  韩清澜的确看破了。
  其实秦湛这易容并不高明,不过是粘了假胡子,将面色涂黄,再将两边的外眼角和下眼睑相粘,看起来蔫眉搭眼,整个人相貌气质就大不一样了。这样的易容变装并不能持久,而陈若非在介绍秦湛时说的是“我的同窗好友”,可见陈若非是知情的。
  韩清澜推断,秦湛是为蜀地布政使曹大人而来,陈若非或许是为了父亲的缘故从中协助,但秦湛身为皇子,其自身立场牵涉的利益十分复杂,虽和陈家办同一件事却未必是同一条心。
  她在等待曹妈妈的时候已经想起来,前世陈家的倾覆,正是因为在陈若非此行回京时救了一个人,从而埋下了祸引,再加上舅舅倒台以后秦湛的人迅速接替了职位,怎么看,秦湛都是敌非友。
  更何况,她前几日才被秦湛撕了衣服,还被挟之以生死。
  如今深夜,对他来说杀人不过是件顺手可为的事儿,韩清澜心头发虚,她努力朝秦湛笑了一下,“谢谢你救了我啊……麻烦你先放我下来。”
  她小心翼翼,比那日白天更惧他,秦湛只挑眉不语。
  这里是韩家花园里极偏僻的一处,并无坐的地方,秦湛从怀中抽出一本书,打开了放在一块石头上,才把韩清澜抱到上面去。
  随着秦湛的动作,有个指头般小而圆的东西掉落,韩清澜眼疾手快捏在手里,捻一捻却是个火折子。
  她心里很急,先不说在这里喊人是否有人能听到,就是喊到人了,看到她穿着睡衣和陌生男子半夜独处,她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脚上传来的触感让韩清澜本能地缩脚,却又被拉住,低头一看,秦湛正用帕子擦她脚上的泥土,“你鞋子呢?”
  本是极温柔细致的动作,韩清澜心中恐惧却更甚,记忆里秦湛杀人之后一定会擦刀,也是这动作,也是这帕子。
  秦湛,到底要干嘛?
  秦湛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掉脚上的脏污,又想起这是个没良心的,白天的时候竟然和陈若非说,小时候是他拿糖骗她。不由生怒,手在她腿上掐了一把,沉了语气吓她:“问你,鞋呢?”
  “唔!”韩清澜呼痛,越发为惹怒了他而心惊,脑子里却生出一线天光,“掉了,刚刚跑过来的时候掉了。”
  秦湛果然顺着问:“掉哪里了?”
  “那儿,我从那边跑过来的。”韩清澜指着一个方向。
  乌云重新蒙住了月亮,这里绿树成荫,四处都是漆黑一片。
  韩清澜看秦湛似乎在怀中摸索什么,没摸到又作罢,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那边,往左一点……再右边一点……”韩清澜不停修正他的方向,越说心里越紧张。
  一,二,三,四,五,六……二十一,二十二,韩清澜数到二十三,听到“扑通”一声,终于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里有一处废弃的井,先让他呆一夜吧。
  *
  韩清澜路上遇到来寻她的丫头,铆足劲儿跑回了清荷院。
  院子里已经乱成一片,舀水灭火的犹拿着水盆,反应慢的脸上一片茫然和惶恐,还有吴婆子这种自知有亏,看到韩清澜便呼天抢地想要挣表现的,“小姐,我的小姐呀,刚刚真是吓死奴婢了,您要是有点什么事儿,奴婢也不活了!”
  说完又“呸呸”两声,顺带扇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就知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吉人自有天相!”
  “银霜,点气死风灯。”韩清澜懒怠理吴婆子,口头吩咐着银霜,人急急地回屋里找鞋穿。她扫一眼屋里,地板上淌着小股的水,蚊帐被烧得只剩下半幅,油灯还在桌上放着,甚至曹妈妈进屋时用作问路的那颗石子也还在。
  除了守门的吴婆子,一院子都是些小丫头,最大的就属兰儿和银霜,此时看到韩清澜脸色镇定,全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跟这她转。
  韩清澜一边穿鞋,一边对后头的丫头们冷声吩咐:“把这屋子守起来,里面的东西谁都不许动,如果明天东西多了、少了,或者位置不对了,拿你们试问。”
  往日韩清澜耍脾气时动辄摔打东西,那种时候丫头们自然害怕,但此时明明她面无表情,说话时也并无激昂的情绪,被她眼风扫到的人却都比往日更臣服,都不自禁地垂头,恭顺答道:“是,小姐。”
  气死风灯是用桐油纸糊的灯笼,夜间走在室外的时候便不怕风吹,银霜提着灯,小跑着跟在韩清澜后头,问:“小姐,去哪里?”
  韩清澜没想到曹妈妈力气那样大,她和银霜两个都没能扭住她,但她觉得曹妈妈不会逃跑。首先,曹妈妈的头脸从头到尾都是蒙着的,她必然心存侥幸;其次,曹妈妈是官府记档的韩家奴婢,奴婢私逃是重罪,主家抓住了可直接打死的。
  但是为免夜长梦多,她得立刻去祖母那里,派人出府去拿人。
  韩清澜几乎是跑到了仙木堂门口,也不用银霜,她自己一边喘气,一边将门拍得“梆梆”响,“开门,是我!”
  仙木堂的规矩到底比清荷院好些,守门的听到是大小姐的声音,赶紧开了门:“大小姐,您这半夜三更的是?”
  韩府的园子修得极大,里头依山就势,树木葱茏,以至于清荷院的闹腾竟然没有传到仙木堂来“我有急事找祖母。”韩清澜说着就往里头走。
  韩府的下人都知道老夫人有多疼爱这个孙女,平日里就算知道很多事情是胡闹,也从来不敢阻拦,这会儿守门的婆子却拦住了韩清澜,“大小姐,您不能进去。”
  韩清澜很意外,挑眉看那婆子,“我屋里半夜遭了贼,还妄图点火烧死我,我要去找祖母做主。”
  “大小姐,您知道的,老夫人身体不好,您若是闹醒了她,今夜就决计再不能入睡了。”守门的婆子十分为难,却半分都不挪动,“兰嬷嬷说了,谁都不许扰了老夫人睡眠。”
  韩清澜知道兰嬷嬷一辈子都衷心服侍韩老夫人,但此时下人谨遵兰嬷嬷的令,违抗她这个正经主子,更是无视她所述的事又多严重,让她心头十分不舒服。
  婆子的话不假,韩清澜也心疼祖母,罢了,如今实际上是兰嬷嬷管事,于是韩清澜改口道:“那我不找祖母,叫兰嬷嬷给我出府的对牌,再给我几个人去将那人抓来就行。”
  婆子眼见韩清澜脸色转沉,生怕这位小主子立时动怒,不禁用手抹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道:“扶云居里的张姑娘半夜突然腹疼难忍,那边的小丫头着急忙慌地过来求救,兰嬷嬷就亲自过去,和老爷一同送张姑娘出去求医了。”
  就这么巧?
  韩清澜并没有像婆子预料的那样大发雷霆,她回忆起前世的这一晚,当时清荷院火势很大,她在火中受伤,本来就心中苦楚,韩怀远却直到第二日上午才过来看她,更有下人透露韩怀远一晚上都在照顾张姑娘,那之后,韩清澜对父亲就生出了跨不过的怨愤。
  此时看来,韩清茹这病多半是假的,而韩清澜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被她一次一次地离间得越来越远。
  时不待人,韩清澜不愿再和守门的婆子歪缠,转身将银霜手里的灯笼提过来,也不管银霜跟不跟得上,奋力往宿客的清风苑跑去。
  表哥陈若非带来的那些人不可能全是秦湛的,总有陈府的家丁可用,她要去借几个人,然后拿出她韩府嫡女的威势叫开出府的门,直奔下人院去捉拿曹妈妈。
  “表哥,借两个人给我!”韩清澜渐渐有些心急,拍门都大力起来。
  “我要——”里头的人仿佛不需要反应时间,门突然就打开,韩清澜拍门的手落在了开门的人身上,触手是温温的胸膛,结实而精瘦,还带着点湿润,仿佛是刚沐浴完毕。
  “韩大小姐,半夜三更敲男客院门?”男子的话里带着嘲讽,往前一步,使韩清澜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韩清澜针扎般收回手,惴惴地抬头,视野里的男子胸怀半敞,正在擦拭湿润的头发,望着她的眼神冷若寒冰。
  要死了,秦湛是怎么爬上来的?


第17章 拿人
  虽然夜色如墨,手中灯笼的光线十分昏暗,但韩清澜知道自己没有看错,眼前这随意站在门后,却散发出岳峙渊渟般逼人气势的,正是秦湛。他已经卸去易容,露出了他原本的丰神玉朗。
  韩清澜终归是心虚,不由后退了一步。
  “韩小姐,这是在怕在下吗?”面前这姑娘头顶只到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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