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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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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清澜陷入前世的回忆里,想找出更多关于陈家获罪的信息,在旁人看来,却是她久久地、含笑看着陈若非,似乎为他容光所慑。
  “咳咳。”有人咳嗽起来,吸引了韩清澜的目光。
  陈若非连忙错开一步,让咳嗽的那人上前,介绍道:“这是我同窗好友周扬,比我大几岁,他听说蜀中风景秀美,这次便过来游山玩水,顺便会会蜀地学子。”
  韩清澜知道陈若非是带着一个朋友过来的,但是前世对那人印象不深,此时顺着看过去,不禁有些错愕。
  完全不同于陈若非的丰神俊朗,周扬面色蜡黄,眼角往下耷拉,着实是个没精打采的长相,再加上留着胡子,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粗布袍,莫说是大陈若非几岁,就说是陈若非的父辈,都有人信。
  韩清澜看过去时,周扬双手交叠行了个拱手礼,“见过韩大姑娘。”
  因为对方是陌生男子,韩清澜谨守礼仪,行了礼便移开目光,然后将两人迎进了韩老夫人的屋子里。
  陈若非和周扬进门先行礼,韩老夫人十分高兴,对陈若非夸赞道:“果真虎父无犬子,你这孩子像你父亲,不但生得一表人才,还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
  陈若非谦虚了两句,韩老夫人又转过去夸周扬,却是愣了一下,韩老夫人向来爱的是俊俏的少年和姑娘,只能勉强道:“这后生长得……长得老成持重,挺好,挺好的。”说完这句就赶紧移开目光。
  周扬全无异色,安然受之。
  韩老夫人身子不大好,问了一些陈家如何,京中故人如何之后就觉得精神疲累,叫韩清澜姐弟俩带着陈若非和周扬逛园子。
  今日天气晴朗,日头十分晒人,韩清澜在园中走了几步便觉脖颈出了一层薄汗,她和陈若非并行在前头,总觉得背后不大自在,一回头却是周扬正盯着她。
  眸光淡淡,既无热络,也无不敬。
  见她回头,周扬施施然从腰间取下一把折扇,递给她:“扇一扇。”
  陈若非有些诧异,却没有说话。
  “谢谢周大哥。”毕竟是表哥的好友,陈清澜见周扬是好意,便接过扇子,才摇了两下,只见陈若非一惊,劈手夺将过去,有些激动地道:“周兄,你这扇面的字是谁题的?”
  仿若铁画银钩,有着力透字背的力道,韩清澜也愣住了。
  京中贵女们皆知,秦湛的字画及不上陈若非;使剑比不过王少游,射箭比不上郑维,但他强在每一样都拿得出手,每一样都只输一二人。
  只有韩清澜知道,在她前世魂魄飘零的日子里,曾无数次看到秦湛独自一人时,用左手写字,左手使剑,左手射箭……用左手做的每一样,无不是精彩绝伦,远胜右手。
  而此时,陈若非拿着的折扇上的题字,正是秦湛左手的字迹。
  韩清澜于宽大的袖子里捏紧拳头,前世舅舅陈秉槐的罪名是科场舞弊案,她曾听人提过一回,舅舅获罪之后,秦湛的人立时就接掌了他的职位。
  她看向扇子的主人周扬,莫非,表哥引狼入室而不自知?


第13章 畅快
  陈若非拿着扇面反复揣摩笔画,语气中满是欣赏:“这扇面是谁题的,周兄可否引荐一番?”
  周扬不为二人的热情所动,语气淡淡:“我外出游历时与那人萍水相逢,过后再无往来,却是无法引荐。”
  陈若非似乎对周扬极其信任,毫不质疑话中真假,听了这话一脸的怅然。
  韩清澜也看向周扬,却是半个字也不信。
  前世秦湛从不以左利手示人,即便一个人独处时所作的画,所写的字,也必然会存放片刻便销毁,再则,和秦湛深交之人不可能生活穷困,但周扬却是一身俭寒布衣。
  韩清澜越发觉得他大奸似忠。
  眼下实在不是个说话的时机,韩清澜在园子里稍微走走便借口天热容易中暑,让下人引二人去客房安顿。
  *
  碧月和前世一样来告假,面上带着愧色:“今天红杏不在,奴婢本来不该请假的,但是奴婢爹妈给我带了个口信,说渝州那边来了亲戚,让奴婢务必回去一趟……”
  碧月家中有父母兄长,是小时候家中受灾才卖进韩府的,后来家中渐渐有了起色,家人便向陈氏求了恩典,二十岁时就赎她回去。如今碧月已经十九岁,家中打算明年出府就成亲。
  韩清澜见碧月粉面带霞,故意问道:“渝州哪家亲戚?”
  “小姐——”碧月嗔了一句。
  渝州来的亲戚是碧月舅舅家,也是碧月家里定好的亲家,看碧月这模样多半是愿意的。但若按着前世的发展,不久之后那家人就会提出退亲,之后曹妈妈为儿子求娶碧月,碧月家中也是同意的,只不过碧月却立誓不愿,宁肯自梳明志。
  中间哪里出了差错,韩清澜只觉得就在眼前,却又偏偏隔着一层雾。未免今晚牵连到碧月,韩清澜势必要放她回家,只得叮嘱道:“男子都喜欢温柔的姑娘,你要装得像些。”
  碧月“噗嗤”一声笑,“小姐你何时成了个小大人。”
  或许是因为今日是起火的日子,韩清澜心中隐隐不安。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太阳西落,园子里十分凉爽,韩清澜放了碧月的假,便去找陈若非。
  她本来想和陈若非单独聊一聊,奈何周扬却是个要么没眼色要么没脸皮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跟着,而陈若非对周扬毫无防备。
  韩清澜看一眼周扬,转头随口对陈若非道:“我记得小时候表哥对我很好,有人欺负我时总是表哥替我出头。”
  陈若非想起小时候也颇有些怀念,摸着韩清澜头顶,道:“现在谁要是欺负你,表哥一样为你出头。”
  “小时候最常欺负我的是秦湛。”韩清澜语气十分寻常,余光却锁在周扬身上,“秦湛总是拿御膳房秘制的糖球骗我,不要脸得很。”
  “咳咳!”
  周扬握拳咳嗽,韩清澜心道他果然有鬼。
  “这个——”陈若非面色有些尴尬,似乎想说点什么。
  “等等!”
  韩清澜脑子里突然如雷电闪过夜空一般,她记起来了,前世碧月舅舅家退亲,是因为就在今日,碧月在回家的路上被曹妈妈的儿子丁勇所辱!
  韩清澜手中无人,她心急如焚,瞥到不远处侍立着的几个陈若非的随从,急切地打断陈若非,道:“表哥,借个人给我用!”
  周扬在韩清澜背后出无声地点点头,陈若非颇觉意外,指了一个人给韩清澜。
  韩清澜怕那人不识此地道路,又听不懂蜀地方言,只叫他带话给钟家兄妹,说自己找碧月有急事,让他们去寻碧月,越快越好。
  *
  陈若非远道而来,韩老夫人在花园里为他办接风宴,虽然人不多,也依旧男女分开坐了两桌。
  “若非,姑父回来晚了,不要见怪。”韩怀远到家时已是傍晚,匆匆洗漱一番就赶了过来,解释道:“我从江阳赶回来,这几日雨水多路不好走,所以耽误了些。”
  说话的却是周扬,问道:“听说江阳最近接连失踪了很多青壮男子,伯父这一趟可查出什么了?”
  韩怀远喜欢读书人,对举人出身的周扬天然有几分好感,闻言并未察觉周扬的消息太过灵通了些,只是苦恼地摇头,“没甚进展,先立案吧。”
  周扬便又垂眸喝茶。
  正此时,席口的丫头向席上众人通报:“张姑娘到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少女身着霜色绣迎春花的高腰襦裙,配的浅紫色细袖上衣,腰上一抹寸宽的月白色缎带,显得她身姿纤细窈窕,晚风一过,竟似弱不胜衣。
  韩怀远立时站起来,关切道:“清茹,你风寒还没好,怎么能出来吹风?”
  韩清澜记不清前世的小事了,所以也有些意外,韩清茹可是要装病装满一个月的,怎么竟带病前来?
  哟,还是精心打扮过的。
  “蒙老夫人相请,清茹不胜荣幸,自然要来。”韩清茹一副好嗓子,说起话来莺莺呖呖。
  陈若非见韩怀远对这姑娘格外上心,看了自家表妹一眼,问道:“姑父,这位姑娘是?”
  “这是——”韩怀远只说了两个字,韩清澜就抢了先,“这是我家里的妹妹。”
  韩清澜说着走过去亲亲热热地拉住韩清茹的手,韩怀远看在眼里,对大女儿的懂事露出一脸的欣慰之意。
  韩清茹娇怯怯地朝陈若非行礼,“清茹见过表哥。”
  这还没介绍,就知道哪一个是表哥,显然是打听过了的,韩清澜一挑眉头,原来是为着陈若非而来。她面上笑着,心里却更冷,前世韩清茹不是一心爱慕秦湛,最后还为此将她推下悬崖吗?
  陈若非因见无人反驳,越加疑惑:“家里的妹妹?”
  韩清澜暗里打量韩清茹的表情,显然还并不知道她已经从嫡女变成了庶女,心中恶念一转,笑吟吟地道:“咱们府上的叶姨娘认了妹妹做女儿,以后我就有妹妹了。”
  “叶……叶姨娘?”韩清茹闻言神情一僵,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韩怀远。
  韩怀远暗道糟糕,他几日之前出门出得急,今天回来得又晚,竟是还没抽出时间和小女儿说。见小女儿望向他,一时嗫嚅着不知该怎么答。
  “对,叶姨娘认的女儿。”韩老夫人恰好这时候到了,拄着拐杖缓步而来,一语定音。
  韩清澜牵着韩清茹的手,感觉得到她身子发颤,因为离得近,可以看到她侧面腮帮子紧紧绷着,也不知牙齿咬得有多紧。
  看来是气得狠了。
  韩清澜前世也不蠢笨,却因从小独得娇纵溺爱,对上韩清茹时总是用些横冲直撞的法子,最后不伤敌,却伤己。
  如今学会了软和,才知有时候软和比刚强更有力道。
  韩清茹终究年纪还小,没忍住掉了两颗泪珠,韩清澜见她想趁夜色悄悄抹去,便先伸手去替她擦泪:“哎,妹妹,好好的你怎么哭了?”
  她动作大,声音也不小,席上众人都看过来。
  韩怀远看着小女儿眼里满是疼惜,看她当众哭出来,心里又隐隐觉得她不太懂事。
  韩老夫人有些诧异,但很快被不肯好好坐着的孙子吸引了心神。
  陈若非心中疑惑但面上不显,起身行了个见面礼。
  而周扬,看了一眼那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的韩大小姐,垂下本就耷拉的眼皮,端起茶杯遮住自个儿勾起的嘲讽弧度。
  明明一切顺利,却突然由嫡女变成了庶女,韩清茹心中苦极了,她几乎是僵硬地接过韩清澜递过来的手绢,哽咽着勉强说道:“我是开心的,我爹娘都去世了,以后……以后又有亲人了。”
  韩清澜心头赞一声好忍功,接连说了许多亲热的话,方落座开席。
  “表哥,听说京城的风光和蜀地全然两样?”韩清茹席间一边奉承韩老夫人,一边寻准时机和陈若非搭话,其间还能分出心神不冷落韩清澜和韩怀远,至于那其貌不扬的周扬,她连眼神都不曾给一个。
  韩清澜前世未曾留意,如今看来,这份左右逢源的功夫确实让她佩服得紧。
  一席酒宴宾主尽欢,直至月上树梢才散。
  韩清澜两个大丫头都不在身边,而清荷院里人人可疑,思及今晚要做的事,她借口无人伺候,向韩老夫人要了一个仙木堂的丫头过去。
  “小姐,您回来啦。”守门的吴婆子十分殷勤地开了门。
  韩清澜进了院子,她对今晚的任何细节都很在意,听后头吴婆子栓门的声音,似乎不大利索,于是回身几步凑近了些,闻到吴婆子身上一股酒味。


第14章 纵火
  吴婆子一手按门,一手往里头塞木栓子,抖抖索索好几下才插进去,韩清澜折身走到吴婆子身边,隔着三尺远便能酒味,“你喝酒了?”
  “嘿嘿,大小姐恕罪,今天曹姐姐拿钱叫厨房卤了两斤猪心,切了半个给奴婢,那东西干吃多没劲儿,奴婢就稍稍喝了两杯。”
  吴婆子好酒,得着点儿吃食就要佐酒,这种事已不是头一回。既然被发现了,索性自个儿说出来,腆着笑脸指着门后的小屋,道:“大小姐放心,奴婢就在这屋子里喝的,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韩清澜顺着吴婆子的手打量那间用作值守的小屋,里头一张小桌、一把椅子,原本桌子是放在窗前,椅子在桌后,面向房门,这样守门的人坐在椅子上就能看到院门的情形。
  但此时桌子靠在最里头的角落,椅子也是背向门的方向,桌上隐约可见碗筷和酒瓶,显然吴婆子为了偷偷喝酒,将桌子搬过去的。
  韩清澜不由心惊,府中自从母亲陈氏去世以后,剩下的主子小的小,不管事的不管事,兰嬷嬷虽然掌着事,但到底年纪大了心力不足,如今府里当差的下人竟然懈怠至此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她前世至死都不知如何走到那般境地,如今处处留意,才知府中早已危机四伏。
  而更可怕的是,这桩桩件件都看似巧合,撞在一起却如此周密,也不知她被算计多久了。
  背后谋划的人一时揪不出来,府中代为执行的人却必得先拔出。
  韩清澜重生之后反复想过,如果清荷院起火,并且她在火中被烧伤,那清荷院今夜当差的人都会受罚,至于罚轻罚重,全凭主子心意,以韩老夫人对韩清澜的宠爱程度而言,重罚的可能性很大。
  那么一方面,如果纵火之人留在院中,明日就得一起受罚,要担很高的风险;另一方面,纵火之人必然熟悉韩清澜的起居以及清荷院的地形。
  ——这两条加在一起,韩清澜认为,纵火的是清荷院的下人当中,今夜按理不在院子里的人:请假的碧月和红杏,晚上住在府外下人院的曹妈妈和几个粗使婆子。
  论起来,曹妈妈的嫌疑最大。
  “曹妈妈何时家去的?”韩清澜环视清荷院,只有廊下随风晃荡的灯笼散着一点昏黄的光,其余各处都是黑越越的暗影,她知道那个人一定藏在某个角落里。
  “大概是酉时末。”吴婆子想了想。
  韩清澜打量吴婆子这情形,酉时末那会儿约莫在喝酒,且她又是背对着院门坐着,曹妈妈先出去再折返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甚至像前世,先不说那时没人会怀疑曹妈妈,就是怀疑了,她根本不会留意吴婆子喝过酒,吴婆子一句话就能证明曹妈妈不在府内。
  “当差喝酒,明儿自个儿找曹妈妈领罚。”此时不是治家的时候,韩清澜为了不露出异样,按着以往一样说了这句,细看那吴婆子却是嘴上告饶,面上毫无惧色。
  她当下便知,往日曹妈妈到底将这院子管的如何。
  正要往屋子里走,外头进来个跑腿的小丫头,递了封信给韩清澜,韩清澜匆匆扫过,先展颜,又略微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用火烧了信纸。
  ……
  两个大丫头不在,便由二等丫头兰儿和从仙木堂借来的银霜服侍,已是二更天,韩清澜回屋子里洗漱完毕,赶紧上了床躺着。
  兰儿小心翼翼地道:“安神香点上了,油灯也是燃着的,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做的很好。”韩清澜侧身面墙躺着,一双眼睁得大大的,说话的声音却听起来很疲倦,“下去吧。”
  兰儿得了这句夸,暗道平日里捧着曹妈妈果然没错,她是头一回进屋伺候,许多规矩都不懂,得亏曹妈妈细细叮嘱了她要做什么。
  主子显然已经倦了,兰儿不敢再扰,轻轻退出屋子,从外头关上了房门。
  听得兰儿的脚步声远了,韩清澜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趿着鞋去外间拴房门。
  “小姐,您拴门作甚?”银霜在外间榻上守夜,对韩清澜的举动有些不解。
  院子里白天有人守门,晚上院门从里头拴上,应当是很安全的,而且近日接连晴天,夜里屋子里极闷,大家睡觉时都是开着窗户,栓门不过多此一举。
  韩清澜随口回银霜:“我怕,不拴睡不着。”
  银霜顿时了然,大小姐落水受了惊吓,最近一直胆小心悸,她一时忘了,遂从榻上撑起来,“奴婢帮您吧。”
  “不用,你睡吧。”韩清澜往木栓里塞了一截硬纸,使劲儿拉了两下房门,确认拴紧了,才回了里间。
  银霜见她已经拴好,便重新躺了回去。
  韩清澜却不立即躺到床上,而是灭掉了香炉里的安神香。
  那张搁置香炉的三弯腿高几是靠着里间和外间的漏花隔墙立着,这一炉安神香不但能让韩清澜睡着,也能让外间守夜的人陷入沉睡。
  前世就是因为安神香的作用,屋子里的人才不知道何时起火,而在发现起火之后,韩清澜因为一时难以清醒,动作太过迟缓,最后在额头和背部都留下了伤。
  唯一不同的是,前世守夜的是兰儿,今晚守夜的是银霜,银霜比兰儿更可靠,也生得更结实。
  韩清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檀木锦盒,木盒表面雕花填漆,打开之后里头却仍是一个盒子,那盒子更小,是银质的。
  那里头装着的,是韩清澜从前一直没舍得用,从西域而来的香丸“长相思”,“长相思”价贵,却也值得价贵,半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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