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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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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清澜终归是心虚,不由后退了一步。
  “韩小姐,这是在怕在下吗?”面前这姑娘头顶只到他下巴,仰头看了一眼就立马低头往后退了一步,这明显心虚的模样,简直让秦湛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他是心疼她脚上未穿鞋子,真心实意摸着黑要去给她找鞋,她倒好,一心一意地骗他。
  大梁是靠武力夺取的天下,秦湛的父皇梁元帝也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人物,因此大梁宗室的男丁们无不是打小就学功夫,而秦湛这一批的儿郎中,秦湛是功夫最好,脑子最活的一个,梁元帝常赞他有“太祖遗风”。
  这样的秦湛,当然不会因为在花园里给韩清澜找鞋子,就掉进枯井里。
  他是故意的。
  方才被韩清澜东指西指时,秦湛就有些生疑,她来时跑得匆匆忙忙,今夜月色又不大好,怎么能记得那么精确?而且,那一带约莫是太偏远,地面是泥土和石头混杂,枯井周围一圈却是相对平整的石面,秦湛一踏上去就知道不对。
  他只是想知道韩清澜是不是有意的,所以才假装掉进了井里。
  在枯井里干站了一刻钟,井口老鼠虫子过去了不知多少,却直到此刻才见到她,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没,没有……我表哥呢?”
  “啊!”
  韩清澜还想往后再退两步,秦湛扶着门的手却猝然伸出来,一把将她拉进院子,拴上院门,将她圈在门和他之间。这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等韩清澜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已经被秦湛的身形罩着,她视线所及是他的胸膛。
  线条流畅,匀称结实,每一块肌肉下都蕴藏着力量。
  从前她魂魄飘零时其实常看的,那时候她穷极无聊,曾经好奇这样的胸膛是什么样的触感,这会儿近距离看着,突然想起了前世那点好奇心。不过她如今特别惜命,绝不会做老虎头上拔毛的事。
  秦湛见她进来只问陈若非,又想起她初见陈若非时的样子,心头越发生怒,“韩大小姐就没什么要和在下说的?”
  曹妈妈早已跑出韩府,拖得越久越容易生变故,韩清澜心里急,她拿手去推秦湛圈住她的胳膊,奈何他力大,铁膀铜臂一般纹丝不动。于是她干脆大声呼喊:“表哥,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她不理他,一意只寻陈若非,秦湛声音冷肃下来:“不用喊了,他出去了。”
  陈若非是真的不在,被秦湛差出去办事了。
  语气森然仿佛带着冰碴子,这是韩清澜所熟悉的秦湛,他逆光对着她,她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韩清澜只想逃跑,但是她不能,她硬着头皮道:“我表哥不在,陈府的下人总在吧,麻烦你让一让,我去叫几个下人。”
  “陈府的家丁多数安顿在你们府外的下人院,近身伺候的几个自然是近身跟着。”秦湛恢复了往日的冷淡,语气听不出喜怒,“现时,这院子里的都是我的人。”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外头响起银霜焦急的声音。
  韩清澜刚想应声,秦湛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她只能生生地听着银霜的声音越来越远。
  韩清澜的心沉下来,她不过是想捉拿要害她的人,怎么竟生出这么多变故?难道冥冥之中的天意改变不得吗?
  秦湛眼见她脸色越来越差,思及方才在园子里所见,知道她今晚一定遇到了什么变故,便道:“发生什么事了?”
  韩清澜求助韩老夫人,求助陈若非,甚至想过求助韩怀远,但绝不会想到秦湛,于她而言,不去惹怒秦湛,离他远些,就是她对秦湛全部的期待。
  先是她低估了曹妈妈,再是遇到种种变故,仿佛冥冥之中有谁在阻止她。
  韩清澜心灰意冷,心头酸涩。
  秦湛眼见她眼角落下两颗泪珠,顺着她圆润饱满的双颊滑落,像两颗熠熠闪光的碎星。
  小时候可不曾见她这么哭过。
  那时候许贵妃刚生了四弟,秦湛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亲也可以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只是从来都吝于给他而已。那段时间秦湛特别乖僻,连他的伴读都不敢靠近他。
  而最初见韩清澜时,她被她温柔和善的母亲捧在手心,让秦湛觉得十分刺眼,他讨厌她。
  即便那个时候,她也总是对他笑得又温暖又明媚,问他要糖吃,还说长大了要嫁给他。
  秦湛无声地叹口气,替她擦了泪,温声道:“你要做什么,我借人给你。”
  他的手指干净清爽,带着沐浴用的澡豆味儿,指尖传来的温热让韩清澜回神,她听秦湛重复了一遍,是意外也是惊喜,急忙抓着他的手:“晚上有人放火烧我,我要抓那个人。”
  秦湛的面色顿时一沉,不问因由,朝院子里扬声道:“王七,带几个人跟韩大小姐出去,听凭她吩咐。”
  后头有人应声,迅即出来五个家丁打扮的汉子,韩清澜见他们行止整齐划一,走起路来龙行虎步,显然都是功夫极好的练家子,应该是秦湛的私卫。
  韩清澜有些蒙了,她做什么了,秦湛这么大方,对她这么好?
  “快去吧。”秦湛站在门口,一手背在身后,闲闲一站便似风中青竹般清爽俊逸。
  拿人为先,韩清澜不及细思,当即带着人出府奔往下人院,出府时门房啰里啰嗦,也不知是否有意歪缠,王七当着那人一拳砸碎了木桌,那人当即痛痛快快地开了门,然后被韩清澜勒令在前头带路。
  韩府家大业大,家中下人比寻常市井人家还更富庶些,下人院占了整整一条巷子,挤挤挨挨一片小院。
  一行人走到曹妈妈和丁大有的院门口,手一推,发现门是从里头拴上的。也不必敲门,王七上前一脚踹在门上,“哐当”一声,小院的门板顿时破为几块,飞了出去。
  韩清澜前世活的够窝囊,这破门而入的手法虽然粗暴,却格外地叫她快意。
  很快,屋子里亮起灯,曹妈妈和丁大有穿着睡觉的中衣开门出来,看到院中诸人,脸上露出大惊之色,“大小姐,你这是作甚!”
  韩清澜并不说话,看曹妈妈唱念做打,做戏的功夫当真好得很。
  “大小姐,大小姐!”曹妈妈扭着身子要往韩清澜身前来,却发现这位小主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向她的目光晦暗不明,曹妈妈顿一阵莫名的胆寒,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声气。
  王七一挥手,两个侍卫上前就要拿人,丁大有还想抵抗,王七往他膝盖一踢,丁大有立时就瘫软了。
  “我兢兢业业几十年,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主子的事!我要见老夫人,见老爷!”曹妈妈避开韩清澜的目光,转身对着看热闹的其他下人们嚷嚷,押着她的侍卫不耐烦,随手从院子里捡了块帕子塞进她嘴里。
  韩清澜一眼扫过,见那帕子腌臜得很,忍不住心头恶寒。
  此时夜深,各家都处于酣眠之中,显得破门的声音格外巨大,一时之间小儿啼哭,家犬吠叫,韩府的下人们从梦中惊醒,纷纷掌灯出门查看是什么情形,整个巷子里很快挤满了人。
  江旺在隔壁屋子里躺着,婆婆刘妈妈出去查看去了,钟家兄妹碍于身份没有出屋,柳萍一个人抱着孩子站在院门口,心头终于狠下了决心。
  外面乱糟糟,天色又暗,既然失了那册子,不如此时趁乱逃出去,甩开那些暗中窥察的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柳萍将儿子放到凉席上,取出早已收拾好的包袱,从里头摸出一张信,放到儿子的小脑袋下,她噎了自己的苦泪,最后亲了儿子一口,“儿子,不要怪娘,娘不想牵连你们……或许,或许这样,娘以后还能活着见到你。”
  夜色茫茫,柳萍穿上一身破旧衣衫,用头巾遮了头脸,趁着人群喧闹,走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韩清澜抓了曹妈妈两口子回府,意料之中地没有找到曹妈妈儿子丁勇,这时候陈若非已经办事回来,便扔在柴房里,由陈若非拨了两个人过来看着,只等天亮之后,当着韩家各位主子的面审问。
  起火的屋子已经不能睡,韩清澜换到自个儿书房的榻上将就一晚,因为前世今生堵在心头的最大一桩事已经解决了大半,是以床虽然不是好床,眠却是深眠。
  只是睡梦之中,好死不死,全是秦湛。


第18章 审贼
  新雨过后遇晴天,积水里映照着空中的白云,是个极好的天气,韩清澜的心情和这天气一般,得到了久违的释放和舒展,她坐在廊檐下,两条腿搭在外头晃来晃去。
  不知怎的,突然看到了秦湛,长身玉立于一片桃红柳绿之中,剑眉星目,长得真是招人,他朝她意味不明地笑,转眼就到了跟前,递给她一个牛皮纸小袋:“这是御膳房新制出来的金丝薄荷糖。”
  听起来极好吃,韩清澜一时忘了秦湛是个心狠手黑她避之不及的人,接过那个袋子,高高兴兴地打开。
  ——里面是一堆蝎子、蜈蚣、蟾蜍,全都张牙舞爪,袋口一开立刻争涌着爬出来咬她……
  “啊!”
  韩清澜一声尖叫,从梦中醒来。
  “小姐,你怎么了?”银霜被吓得一个哆嗦,也醒了过来,因为韩清澜的书房不分里外间,所以银霜就在旁边打的地铺守夜。
  “唉。”韩清澜叹气,果真有秦湛的每一个梦都是恶梦,“梦见了一堆虫子,蟾蜍、壁虎啊什么的。”
  “小姐,你梦见的是五毒呀。”银霜揉揉眼,看了一眼天色将明未明,作为下人该起床了,她一边叠被一边道:“要到端午了,所以小姐才梦到了五毒。”
  噢,对了,那是五毒,不过秦湛比五毒还毒。
  昨天秦湛突然帮韩清澜,她是很懵的,当时未来得及细想,现在觉得这个梦倒像是个预示——就像梦中他看似给糖,其实是装的毒虫一样,一定又在谋算着什么。
  可是韩清澜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眉目。
  看一眼外头的天色,索性也不再睡,唤人洗漱穿衣,去仙木堂请安。
  韩清澜恰遇到陈若非、秦湛出仙木堂,秦湛又扮起周扬那副蔫眉搭眼的长相,二人已经向老夫人请安完毕,陈若非再次确认韩清澜没事,并留了几个家丁供她驱使,然后说是要去拜访一位蜀中大儒,两三天后才得回来。
  家中奴仆为贼为奸,于世家大族来说是件十足的家丑,韩清澜估计二人既是办事,也是为了避开尴尬,遂也不多寒暄,当下别过。
  “韩小姐昨夜想必惊吓得狠了,一夜难眠?”秦湛却顿足脚步,还是平时那副淡淡的语气,韩清澜顺着他的视线,知道他是见她眼下全是青黑才有此问。
  韩清澜心道,还不是因为你。
  秦湛见她恹恹的样子,从袖袋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这是御……京城来的糖,新制的口味。”
  “啊——”
  梦中情景再现,韩清澜惊叫一声,发力狂奔进仙木堂,还用力关上了大门。
  虽知梦中荒诞,然,秦湛的糖,她以后怕是都不敢要了。
  看着小姑娘失态逃离的背影,秦湛觉得她果如自己所言,昨夜受了大惊吓,一边吩咐王七留下,暗中保护她,一边想着路上若有稀罕的糖果,便多买些回来。
  *
  韩老夫人眠浅,已经洗漱好,韩文宣年幼,仍在酣睡之中。
  一听说孙女房中失火,韩老夫人顿时大惊失色,将孙女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对兰嬷嬷道:“你也是,怎么和守门的婆子说的,这么大的事都不进来报给我听。”
  话虽是责备,却对兰嬷嬷没有深究之意。
  “是奴婢考虑不周。”兰嬷嬷恭敬垂手,“因奴婢替公主管着府中的庶务,各处当差的每日寅正便要找奴婢解决疑难事项,以及拿办事的对牌。”
  “昨日半夜,张姑娘腹痛得不得了,奴婢想着扶云居只有几个不晓事的小丫头,老爷到底是个男子多有不便,奴婢就亲自过去了。”
  “这倒是。”韩老夫觉得兰嬷嬷说得在理。
  “奴婢不知道何时回来,原是怕找奴婢办事的下人们找到仙木堂来,才叫守门的婆子守住了不许人进,没料到清荷院会失火,也没想到那婆子是个死脑筋。”兰嬷嬷说着竟跪下来,“奴婢对不住大小姐,请大小姐责罚。”
  别说韩清澜,就是韩怀远那也是兰嬷嬷看着长大的,兰嬷嬷一生未嫁,只忠心耿耿地服侍韩老夫人,夸张点说,算是韩清澜半个长辈。
  韩清澜想起昨日的事心中不大自在,但兰嬷嬷一番话也确实无可反驳。又想起前世韩老夫人去世以后,兰嬷嬷本来可以待在韩家安享晚年,却在韩老夫人坟前自刎,追随而去。
  这样的忠仆能有几个。
  这样想着,她便伸手扶起兰嬷嬷,道:“嬷嬷言重了。”
  韩老夫人是很信任这个老仆的,指着兰嬷嬷道:“你呀,赶紧起来吧,别折煞了小孩子。”
  兰嬷嬷这才起身,借着韩清澜扶她的时候,迅速抬眼打量了一眼,总觉得这位小主子比以前沉稳了。
  “那两个狼心狗肺的奴才呢?”韩老夫人想起府中下人竟然敢纵火烧主子,不禁怒气勃发,“带到仙木堂来,我要亲自审问。”
  兰嬷嬷似乎想说什么,瞥了一眼韩清澜,终究没开口。
  韩清澜回答道:“在柴房里关着呢。”言罢,便指了个下人去提人。
  先到来的却是韩怀远,韩清澜派去的人早上才见到他,然后他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倒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了韩清澜一番,知她无事才打住了。
  “姐姐无事就好。”韩清茹也跟过来了,说着话似乎下一刻就要抹泪,“是妹妹不好,父亲陪我在医馆待了一夜,并不知道府中情形,所以才没有及时回来。”
  韩清茹说的话却韩清澜牙酸,这不还没正式认亲嘛。
  若是前世,她只怕又要吃味跳起来,现在到底经过了生死,并不受韩清茹的挑拨,只作惊讶道:“妹妹既是病了便该好好歇着,怎么过来了?”
  “昨夜得的是急症,来得快去的也快,现在已经全好了。”韩清茹说话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清茹也是咱们韩家的女儿,她是个最柔弱和善不过的性子,带她过来看看,免得以后被下人欺了去。”韩怀远对韩老夫人解释,韩老夫人点头表示同意。
  韩清澜知道韩怀远并不是个有成算的人,这番话只怕是韩清茹自己说的,再则,她也并不像前世那般在意这个父亲了,所以并不放在心上。
  “老爷,老夫人,奴婢冤枉啊!冤枉啊!”
  曹妈妈和丁大有一进仙木堂的院门就开始干嚎,仿佛嗓门越大就显得越清白一样。
  陈府的家丁不便参与韩家家事,负责押人的是韩家的下人,曹妈妈、丁大有往日积威犹在,他们并不敢狠下力气,一时竟让手被绑在背上的丁大有往前膝行几步,跪到了韩怀远跟前,“老爷,您要为奴才做主啊!奴才两口子都是家生子,几十年来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纵火烧大小姐呢!”
  韩怀远一见这素日最得用的长随哭得涕泗横流,也有些动容,道:“这,或许有什么误会,你慢慢说。”
  韩清澜真是对她爹无话可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昨天我带人去拿你们的时候可一字没露,你们既是冤枉的,又怎么知道我屋里起火,且我是为着这桩事拿你们呢?”
  这一问,曹妈妈和丁大有都接不上,韩怀远也若有所思。
  “听说昨夜姐姐迫着门房开了大门,亲自带人去下人院,直接破门而入的……姐姐行事果决,好厉害。”韩清茹摆出个向往的样子。
  韩怀远立时就皱了眉头,轻斥:“姑娘家就该温柔婉约,这般行事也太粗蛮了些。”
  却是韩老夫人不满了,这点事儿在皇朝公主眼里算什么,“谁说女子就合该一个样,各有各的性子。”
  韩怀远这才住了嘴。
  韩清茹一言岔开话题,不动声色就打断了韩老夫人和韩怀远的思考,韩清澜心中倒有些佩服。
  “奴婢昨天酉时就家去了,清荷院的守门婆子可以作证。”曹妈妈不嚎了,一脸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哭哭啼啼:“奴婢是个操心的性子,素日里在小姐耳边唠叨太多,或许让小姐厌了奴婢,所以小姐屋里一时失火,便要趁这个机会治一治奴婢。”
  这一说,连韩老夫人都沉思起来。
  孙女过往的性子,韩老夫人当然觉得只是爱使小性子,但以旁人的标准来看就是娇纵,这种事是干得出来的。而反观曹妈妈两口子,既得用又忠心,虽然身为下人身份低微,但办起事来却更可靠。
  曹妈妈察言观色,再接再厉:“小姐既说是奴婢干的,那昨夜清荷院里许多人,可有人见着奴婢了?”
  韩清澜早知会如此,眼见祖母和父亲都犹疑起来,心中冷笑,先说了昨夜守门婆子喝酒之事,然后又道:“我能证明曹妈妈昨晚起火的时候进过我房间。”
  “昨夜我情急之下用簪子扎了那贼人的臂膀,应当是见了血的。”说着就去挽曹妈妈右臂的袖子。
  曹妈妈的双手背反绑在身后,韩清澜费劲巴力地把袖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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