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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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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上没带钱。”韩清澜心中疑惑了一瞬,柳萍原先的东家不过是个小有钱财的乡绅,否则也不会不愿意给柳萍治病了,怎么还把家中丫头调教得这么精致?
  柳萍还在不住磕头,韩清澜回过神,亲自将柳萍扶起来,“晚点我让人给你送三十两银子先用着。”
  柳萍又重重给韩清澜磕了几个头才起来,喜极而泣要往家中去告诉婆婆和丈夫。
  “等等。”瞥见一旁的钟家兄妹,韩清澜想起正好要寻人安排,便叫住柳萍:“我记得你们家院子算大的,你把他们兄妹两个带回家里住几天,我让碧月一并花用送银子过来。”
  “是,小姐。”柳萍一边答应一边去看钟家兄妹,在看到钟明达的一瞬,脸色一白腿脚发软,差点栽到地上。
  钟茉莉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她,温声道:“你没事吧?”
  柳萍不大自然地挣脱开钟茉莉的手,见大家都看向她,勉强撑着道:“没事,奴婢只是……只是生了孩子没养好,身体虚。”
  韩清澜担心碧月,没有多想,交代了几句就回了府中。
  “小姐!”“小姐!”
  韩清澜一进角门,红杏和碧月都齐齐哭起来,碧月性子爽利,一边哭一边道:“小姐你太坏了,说好让奴婢给你带糕点,你却丢下奴婢跑了,害奴婢担心死了……呜呜呜……小姐你这样不对……呜呜呜……”
  红杏讷言,只是抹泪,偶尔带着哭腔附和:“碧月说的对。”
  韩清澜好一通认错求饶发誓赌咒,才安抚住了两个从小陪到大的丫头。
  不过,这样看来,之前怀疑前世的时候,红杏在她和杜衡之间弄鬼,倒不大像。
  *
  近日两个女儿相处得很好,韩怀远心情上佳,恰好听说归云楼新出了一款名为“醉里春风”的酒,觉得名字颇为风雅,一从衙门下值便约了同好去品。
  再是慢慢品尝,一席下来也是微醺了,韩怀远从酒楼回到韩府,还没下马,便有一群老弱残围过来,全部都痛哭流涕:“大老爷,行行好,我家孩子要饿死了!”
  “我家老婆子要腿摔断了!”
  “我家房子被火烧没了!”
  ……
  韩怀远心中不忍,长叹一口气,对长随丁大有,也就是曹妈妈的丈夫道:“唉,他们太可怜了,给他们点儿。”
  丁大有才想叹气,这些乞丐知道韩怀远心肠软,手上撒漫,三天两头来候着,每次还分批来,回回都能有收获。但是转念一想,自家怕是整个韩府捞得最多的。便又开开心心地掏出一把铜钱往远处撒,那些乞丐立时转身去抢。
  韩怀远自觉做了好事,心满意足地进了府。一进二门,就被候着的下人请到了仙木堂。
  韩老夫人原本端坐在正堂上,见儿子面色带着酒意,连忙拄着拐杖想过去扶儿子,还好旁边的丫头眼色好,先扶住了。
  韩老夫人赶紧又是吩咐丫头煮醒酒汤,又是亲自替儿子抹脸,好一番折腾才坐定了。
  韩怀远微醺,慢吞吞地问道:“母亲这么晚寻儿子来,是有何事?”
  “找你来是为了商量那张家女儿的事。”儿子是心肝,但孙子孙女一样是宝贝,韩老夫人双手放在拐杖上,放沉了语气道:“我不同意她做我韩家的女儿。”
  韩怀远一个激灵,酒意全散了。


第11章 暗涌
  韩怀远前些年没将二女儿接进韩家是因为妻子在世,一怕妻子查出真相让母亲动怒,二也怕妻子伤心,但韩怀远心里认为真要办起来应当是个简单的事儿。
  没想到先是大女儿闹了一场,现在又是母亲不同意。
  二女儿只比大女儿小半岁,眼看就要说人家了,再耽搁不起的,韩怀远有点急了:“母亲,咱们这样的人家,认一个女儿又不影响什么,也不过是平日里多双筷子,将来出一份嫁妆罢了。”
  韩老夫人见儿子想得简单,丝毫不考虑家里两个孩子的感受,不由叹气,但她不愿意儿子和孙女生出嫌隙,只能往其他方面说:“咱们家就是不认张姑娘为女儿,也一样可以养在府里,将来给她备嫁妆。”
  “那怎么一样!咱们是什么样的人家,张姑娘如果成了咱们家的姑娘,而不只是救命恩人的女儿,将来说的亲事都不是一个层面。”韩怀远有些心虚,想着二女儿生母张玉莲教的说辞,硬着头皮道:“张姑娘的父亲拿命救了儿子一命,咱们理应给人家最好的。”
  儿子和去世的夫君一般是个耳根子软的,少有固执的时候,韩老夫人有些惊讶,好在孙女早就料到他的反应,愿意让一步。韩老夫人将孙女的办法提出来:“那就这样,你屋子里的叶姨娘,这些年一直没有生养,把张姑娘认到叶氏的名下。”
  韩怀远张嘴想驳,韩老夫人继续说道:“咱们要报恩,好好抚养张姑娘才是最重要的,宗族血脉是一个人的根,让张姑娘上咱韩家的族谱,恩人若是泉下有知,未必就高兴。”
  “再说了。”韩老夫人双手叠在整雕成飞凤腾云的金丝楠木拐杖上,一朝大长公主的气势顿显,“要真论身份,张家一介平民,张姑娘即便做咱们家的庶女,也和从前是天差地别。”
  原先张玉莲母女俩商量过怎样说服韩家老少认下二女儿,却没有说过眼下这种折中的情况该怎么应对,韩怀远愣了片刻,突然豁然开朗——以张玉莲的身份,即便当初将她接进府中,生下的孩子也一样是庶出,如今将二女儿认回韩家就行,庶出并不辱没她。
  这样大家都满意,韩怀远当下就和韩老夫人商量定了。
  从仙木堂出来,韩怀远便往扶云居去,打算提前告知二女儿一声。走到扶云居门口,守门婆子睡眼惺忪地应了门,这才发觉时辰已晚,二女儿已经睡下。韩怀远心疼韩清茹风寒未好,不愿扰她安歇,转身走了。
  那边厢,清荷院的韩清澜收到了韩老夫人派人告知的消息,道事已办成。
  韩怀远本想第二天告知韩清茹,没想到很不巧,因为江阳县一带近日接连发生多起人口失踪案件,韩怀远一到衙门就接到命令,和同僚火急火燎地赶往事发地,连衣裳都是长随丁大有跑回家拿的。
  *
  柳萍用韩清澜给的银子替丈夫江旺请了大夫,大夫看过之后说还算来得及,开了药吃着,好生休养几个月就能还原。柳萍喜极而泣,抱着儿子直把大夫送到巷子口上,目送大夫走远了,才往回走。
  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柳萍装作寻常地走了几步然后突然转身,看到对街有似乎一抹人影隐入一棵粗壮的大树后头。
  “哇哇——”怀中婴儿莫名啼哭起来。
  “儿子,别怕,娘也不怕。”柳萍心跳得有些快,说话的声音带着颤,低头急急往家里赶。
  踏进院门,柳萍仿佛找到了依靠,她松了一口气,孩子竟也不哭了。
  刘妈妈从前是陈氏的陪房下人,颇得陈氏的器重,后来因为偷盗事件被赶出韩家,但韩怀远念及亡妻的情分,仍旧让刘妈妈一家住在这院子里。
  这院子两端都连着别家,中间用七八尺的土墙隔着,一溜四间青砖屋子,钟家兄妹到来之后一人住了一间。剩下的两间,一间躺着刘妈妈受伤的儿子,柳萍的丈夫江旺,他本来就虚弱,经不起幼儿日夜啼哭,柳萍就带着方两个月的婴儿和刘妈妈睡在另外一间。
  “江大嫂回家啦。”钟茉莉在院子里洗衣服,钟明达用竹竿勾着桶往井里打水,两人见柳萍回来,都笑着问好。
  柳萍一看到钟明达那张脸,刚安下的心又揪起来,赶紧别过脸,含糊应了一声往婆婆屋里走。
  “哎,这是怎么了?”钟茉莉疑心自家兄妹哪里做的不妥,惹了人家不快。钟明达却更懂世事,直觉有问题,但也说不清楚因由,便随口对妹妹道:“可能我这个陌生男子在这里,她不大自在。”
  柳萍将儿子抱进刘妈妈的屋子,一把关上房门,将儿子放到已经铺了凉席的床上。
  平顺了呼吸,柳萍咬着嘴唇从自个儿那个垫絮的枕头芯子里掏出来一本册子,棕红色的封皮上没有写字,书脊上几点暗渍,是干涸的血迹。那血迹的来源,和外头那个少年人生得七八分像,只是年纪更大,应该是父子。
  从前在江阳,那个面相憨厚的中年男子,私下里其实精明强干,他经常笑着说:“我这店里吧不方便,家里呢又得避着儿女,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这里最方便办事。”
  办的什么事,交的什么人,柳萍从来都不敢问,没想到临到头了还是被卷进去。
  柳萍抖着手把册子扔到地上,片刻却又捡起来,这东西是阎王爷的催命符,但若是没了,只怕会死的更快。
  “咚!咚!咚!”墙壁上传来敲打的声音,碍于院子里住了外人,江旺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失了体面,便商量好了需要帮忙时就敲打墙壁,婆媳俩听到了就会过去。
  敲墙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敲得急,柳萍慌忙放下手里的册子,开门去了隔壁丈夫的房间。
  这一扔,册子顺着床和墙之间的缝隙掉到了地上。
  “萍,对不起,我拖累你了。”江旺本想硬撑着起来小解,却气力不支摔到了地上。
  “咱们是夫妻,别说这话。”柳萍心疼丈夫,但他到底是个男子,而柳萍本来就瘦弱,试了几次都没能扶起丈夫。
  在柳萍吃力地搀扶丈夫时,隔壁家养的一只大眼狸花猫,长得肥硕讨喜,惯爱来刘妈妈这里讨吃的,这会儿熟门熟路地从院墙上借道晾衣服的架子跳下来,见刘妈妈的房门留着一丝缝儿,便顺着缝隙,一身肥肉跟水似的硬挤了进去。
  猫儿巡了一圈没找到吃的,见床上有个活物,后足一蹬上了床,可惜襁褓里的婴儿才两个月,既不会给吃的,也不会给猫挠下巴。
  猫儿百无聊奈,追着一只苍蝇蹿进了床底,左扑右跳,冲来撞去。突然,和地面相接的青砖松动了一块,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猫儿捕鼠天性,将头探进去张望,将那青砖越发挤开了些。
  甚也没有,猫耷拉着眼皮退出脑袋,低头盯着洞口旁边的小册子,一爪将其拍进了洞口。
  “呜哇——”婴儿大声哭了起来。
  刘妈妈出门替人洗衣服回来,恰好进了院子,闻声连忙推门进屋,“哎哟,乖孙儿,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呀。”
  她是个养孩子的熟手,麻利给婴儿换了尿布,婴儿立时止住了哭。
  “哎哟!”看到婴儿的尿顺着墙根往下流了些,一拍脑袋,赶紧把床推开,蹲身下去查看,还好地板上只有几滴,但是一看露出的洞口,却慌了神。
  里头藏着的,是韩大太太临死前拉着她的手,千叮万嘱要她于小姐懂事之后交给小姐的东西。前两年刘妈妈被诬偷盗,府中派人抄捡这院子时,不得已才用这法子藏着。
  她赶紧把手伸进洞里,摸来摸去东西都在才松了一口气,。看到旁边趴着的猫儿,约莫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儿,敲了两下猫脑袋,“坏东西!”
  将青砖重新堵上,还拿小石子塞得比以前更紧。
  *
  韩清澜按着前世的记忆装作“心悸多梦”越来越严重的样子,这些天每到夜里都要点灯才肯睡。
  曹妈妈将她的状态看在眼里,只觉一切顺利,连喝药都不盯着了。
  “小姐,奴婢的爹生病了,奴婢放心不下,今日想去庄子上看一眼。”红杏一边收拾小几上的杯盘,一边道,“奴婢和碧月说好了,她本来今日不当值的,先帮我替一天。”
  今日是四月二十六,前世夜里起火,韩清澜被烧伤的日子。纵然韩家对下人十分宽松,但是主子被烧伤这样的大事,当值的下人全部都要受重罚。
  韩清澜打量红杏,脸上的担忧之色并不是作假,于是问道:“是曹妈妈告诉你的吗?”
  “小姐怎么知道?”红杏有些惊讶。
  前世曹妈妈为儿子求过红杏,只是红杏未允。红杏既是曹妈妈看好的儿媳妇人选,当然不可能折在今晚,而碧月时常和曹妈妈唱对台,用她替红杏,一箭双雕。
  不过当夜碧月因家中出事,也不在府中。
  正想着,碧月进屋来,一脸笑意:“小姐,舅老爷家大表公子来了!”
  舅老爷家的大表公子,也就是礼部尚书的长子陈若非。


第12章 客至
  韩怀远不在家,门房就将陈若非的帖子直接递到了仙木堂,所以韩老夫人比韩清澜还更早知道陈若非到达的消息。
  此刻恰是四月二十六的上午,再加上此前已经跟儿子打听过的去陈氏墓前的事,陈氏托梦所言竟已是一一应验了。
  而其中最要紧的一桩,是陈氏不愿将扶云居的张姑娘认到名下,韩老夫人一颗一颗地捻着手里的佛珠,脑子里想着落水一事中张姑娘的反应,越发觉得逝者有灵,必不会无的放矢。
  “公主?”兰嬷嬷恭身提醒,“陈公子在外头等着呢。”
  韩老夫人睁开眼,脸上涌出些笑意:“快把陈家那哥儿请进来,再有,派人去把澜丫头和阿宣都叫过来。”
  兰嬷嬷应声,随手点了几个外间立着的丫头。
  不一会儿,韩清澜到了仙木堂,韩文宣已经在韩老夫人身边坐着,屁股扭来扭曲似条虫子,一见她就飞扑过来:“姐姐!”
  韩清澜牵过弟弟的手,行礼之后坐到韩老夫人身边去。
  小姑娘的皮子细腻温软,五官生得大气舒展,眉目间依稀有自己年轻时的影子,韩老夫人脸上越发慈和,“澜澜啊,你今年都十三岁了。”
  “是的,祖母。”韩清澜听祖母这语气是有话要说,软软糯糯地应声,抱着祖母手臂等下文。
  韩老夫人笑得意味深长,换了个话题,摩挲着韩清澜的头顶,道:“虽然和若非几年没见了,但你们小时候感情是极好的,你向来是个活泼的性子,一会儿见了面别拘束。”
  “那是自然。”韩清澜乖乖点头,舅舅虽远在京城,却很疼姐弟俩,一年到头总有礼物送过来。
  “你表哥年纪轻轻已经是举人,听闻他才气过人,等到明年春闱进场,说不得就要中进士,立时有了官身了。”孙女一脸天真懵懂,韩老夫人便又道,“先不说那些候着榜下捉婿的,就是——”
  “祖母,我要喝玫瑰卤,玫瑰卤!”韩文宣仰着脖子大叫。
  韩文宣自坐下来就一直动个不停,这会儿更是直接打断了韩老夫人的话,韩清澜皱眉:“阿宣该学规矩了。”
  “我不要学规矩!”韩文宣闻言挣脱开韩清澜的手,朝兰嬷嬷跑去,嚷嚷道:“我就要玫瑰卤,就要玫瑰卤!”
  “少爷还小呢。”兰嬷嬷垂下眼皮看着抱住她腿的三岁小儿,语气很软和,笑意却并未达眼底。
  “正是,过两年自然就懂事了。”韩老夫人浑不放在心上,点着韩清澜的额头,道:“咱们家又不是吃不起,难得你弟弟喜欢,那就顺着他好了。”
  “但是——”韩清澜从前没有注意过,最近才发现,韩文宣说话时总是大喊大叫,并且片刻都安静不下来。她想说不是吃不吃得起的问题,韩老夫人睨她一眼:“你小时候我也这么惯你的。”
  韩清澜一时无话可说。
  兰嬷嬷熟练地从柜子里搬出一只尺高的瓷罐子,探手舀了几勺子出来,韩清澜看勺子伸进罐子里的长度,已经只剩下半瓶,祖母上了年纪早已不爱吃甜食,也就是说没了那些都是韩文宣吃的。
  兰嬷嬷兑了适量的水到盛着玫瑰卤的碗中,用勺子慢慢地、细细地搅拌,然后蹲下身,也不要旁边的丫头帮忙,亲自端着喂韩文宣。
  韩清澜瞥见那碗缺了个口子,便道:“嬷嬷换个碗吧,这碗坏了。”
  兰嬷嬷手上略微一顿,笑道:“这碗、勺子和瓶子是成套的,换一个别的搭不起来,小姐放心,每回都是奴婢喂小少爷,不会伤到小少爷的。”
  说罢,又用勺子在碗里搅了几下。
  *
  “表公子快到咱们仙木堂门口了。”外头的小丫头禀道。
  恰好韩文宣喝完了玫瑰卤,韩清澜便带着弟弟迎了出去。
  甫一下了台阶,院门口就有人进来,当头那人一见到姐弟两个,露出满脸笑意:“这是澜澜和阿宣?”
  此人正是陈氏的娘家侄儿陈若非,三年前陈氏去世,陈若非随父亲来奔丧,韩清澜才九岁,陡然见眼前站着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清绝少女,陈若非一时不太敢认。
  “是我,表哥。”韩清澜笑着应了一声,拉着韩文宣行礼。
  陈若非面目俊秀,气质清朗,立在那里如一棵春天的花树般令人赏心悦目,于京中贵女们而言,秦湛太难攀折,相比之下,陈若非要可亲可近许多。但是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不久之后就会遭逢家族巨变,最后不明不白地死在流放的路上。
  前世韩清澜曾拿钱请人替他收尸,也不知最后办到没有。
  韩清澜陷入前世的回忆里,想找出更多关于陈家获罪的信息,在旁人看来,却是她久久地、含笑看着陈若非,似乎为他容光所慑。
  “咳咳。”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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