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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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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这一点,贺兰袖说的也没有错——多半是始平王这么说过,只奇怪始平王为什么没把他收在麾下。
    没准,几个月前他之所以向崔家辞行,就是去做了始平王世子幕僚也未可知。贺兰袖那里消息不灵通,以为他还在崔家。
    幸好他自己有人。
    不成想,时隔月余,又听到这个名字。
    三娘子救下随遇安,送到医馆,说是一应费用都记在她兄长名下。姐妹俩都看好,这个随遇安,没准真有点本事。萧阮这样想。
    “……有什么本事,下棋吗?”十六郎随口问。
    “还不知道。”萧阮回答说,话题一转,却问,“今儿出宫,可有什么事?”
    十六郎最近日子不好过。自永宁寺通天塔顶碰到郑忱这个“阿难尊者”之后,太后频频召他进宫,宠信不同寻常,如今虽然还是白身,但是朝里朝外都有风声,说是大概会给个羽林郎统领的位置。
    照说,郑忱也没有多大的竞争力,但是架不住太后宠信,不用他,也要用他推荐的人。他推荐的这个人,说起来比十六郎和元祎炬都强——这才是十六郎恨得牙痒痒的原因。
    如今大伙儿都猜,十六郎和元明炬两个人里,会撸下去哪一个。
    要说血缘,十六郎比元祎炬差远了。元祎炬是近亲,十六郎远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了。虽然两个都是孤儿,无父无母,但是元祎炬健在的叔伯亲戚不少,虽然雪中送炭自古无,锦上添花,人家还是乐意的。
    何况他还有个养在宫里的妹子,有这个妹子在,用起他来,可比他这个光得不能再光的光棍放心多了。
    当然十六郎也不是完全没有优势。他在宫里长大,人面熟,规矩也熟。和皇帝也亲近。不过,没准坏就坏在和皇帝亲近上——这一点,十六郎心知站队的时候到了。
    十六郎说:“陛下差我去了趟谢家。”
    “谢家?”萧阮拊掌道,“这倒是角好棋。”
    “你知道我去谢家做什么?”萧阮的心思灵敏,十六郎一贯都知道,却还是忍不住问。
    “大概是……去传旨,宣谢娘子进宫吧。”萧阮道,“以谢娘子的家世和人才,至少是个贵嫔?”燕朝后宫,皇后以下,有贵嫔、夫人、贵人,并称三夫人,位比外朝三公。
    十六郎懊恼:“就不能是别的事?”
    萧阮含笑,他当然知道十六郎为什么懊恼,他自认为有经天纬地之才,一心想要做大事,却总被委派这些个后宅妇人有关的私事:“谢祭酒最近在朝中,可没有动作,倒是谢娘子,听说前儿去陆家赴宴,席中小恙。”
    “小恙”是委婉的说法,实则京中高门之间早传遍了,说谢家娘子恶疾缠身。
    当初上门求娶被谢家婉拒的人,厚道的暗自庆幸,没不厚道的直接幸灾乐祸——叫你看不上我,如今我还看不上你了。陆家更是……虽然族长下了严令不许,也还有不晓事的愚夫愚妇阴阳怪气,说:“太后明鉴,说“未尝料及,内秀如此”,果然谢家女内秀。”
    不过谢云然与崔九郎有婚约在,崔家没有退婚,这些人也就私下说说,怕万一并无其事,只是谣言。但是一个多月过去了,谢云然也再没有出门,倒是崔家人不时上门,又像是坐实了这个说法。
    皇帝大约也听说了,这是个绝好的拉拢谢家的机会:谢礼素有清名,族中人才又多。不过是捏着鼻子纳个长相不佳的女子,他还忍得住。何况他从前,也是见过谢云然的。就算谢家不答应,也是示好,惠而不费,万一到那一日,没准谢家就肯稍稍偏他那么一点,有时候一点点,就是生死攸关,胜负易手。
    “陛下成亲,就是成人了。”十六郎说,“亲政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他抬起头,看住书香翰墨里不动声色的男子。
    皇帝亲政,就须得太后交出权柄。太后会交吗?因为这个问题夙夜难眠的,朝中不止一个两个。而对于十六郎和萧阮来说,也许问题还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且再看看。”萧阮说。
    他的宗旨是扶弱不扶强,只有燕朝内斗不止,才有他的机会——其实从前中原强大的时候,就是这样对付匈奴的。
    在皇帝与太后之间,如果皇后是姚佳怡,皇帝得不到外援,那么毫无疑问,他会站在皇帝那边;但是如今皇后是陆靖华,皇帝等于多了一臂,如果再加上谢家,皇帝双胁生翼,倒是太后,可能会吃力了。
    “殿下是认为,谢娘子不会进宫?”十六郎问。
    “大概是不会。”
    “为什么?”十六郎奇道。
    以他看来,谢家确实有这个意向;谢娘子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出路了,她十有八九是毁了容,就算崔家不退婚,成亲之后日子也不好过;进宫,最低限度,能够保住家族和父母的颜面,为什么不呢?
    萧阮转眸往灯火处看了一会儿,觉得要把风骨、傲骨之类的东西,给自小就在宫里当猫儿狗儿一样养大的十六郎解释清楚,是个难度相当大的事。就只笑笑说道:“不如……我们一起等消息。”
    。。。。。。。。。。。。。。。。。
    嘉语得到消息,比萧阮稍迟,也迟得有限。
    是第三日清晨,姜娘送樱桃上来,浇上奶酪、蜂蜜,色泽鲜明,让人一见之下,食指大动。嘉语才尝了两个,就听到消息,说十六郎进了谢府。十六郎传的密旨,嘉语的渠道,打听不到具体内容。
    当时怔了一怔。
    她知道十六郎与萧阮往从过密,她相信他一开始就是萧阮的人,代表萧阮的利益,但是明面上,他还是为太后或者皇帝所驱使,那么他去谢家,是皇帝的意思,还是太后?嘉语猜是皇帝。
    皇帝想要拉拢谢家,她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嘉语心里猛地一跳:不会吧——却越想越觉得可能。崔家隔三差五遣人上门,用心昭然。如果谢家面临退婚,皇帝这时候伸手……确实是有奇效,甚至比之前立谢云然为后效果还更好。
    纳一个容貌不出色却有家世,或者有德行,或者有才华的女子点缀后宫,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晋时左思,容貌丑陋,而才华过人,留下“洛阳纸贵”的美名。他妹妹左芬,据说才气不亚于乃兄,容貌也……不比她哥哥强多少。晋武帝慕其才名,召进宫中,一时传为佳话。
    之后,宫里有事,都让她写上几笔,辞藻清华——她更像是被当作清客使用,而不是嫔妃。
    当然做嫔妃也没什么好就是了。嘉语想。
    但是谢云然又不一样,同样的待遇,对左芬勉强还能说是佳话,对谢云然——
    嘉语忍不住叹了口气,皇帝毕竟不是女人,或者说,大多数男子心里,都会觉得,以婚约相许,就是对女子最大的赞美,很难体谅到,女子也是人,她所需要的不是垂怜,而是尊重,和发自内心的倾慕——就和这世间的男子一样。
    是人性如此,与性别无关。
    对于底层,挣扎着只求活命的人,你给他口饭吃,他也许会感恩戴德;但是对于能吃饱的人,或者吃饱过的人,他就会要求更多;而对谢云然这样打出生起就没考虑过吃饭的人,她的需求,是完全不一样的层次,她会希望有人赏识,有人信任,有人尊重,有人爱慕。
    你可以说这是人心不足,也可以说,穷人的感恩戴德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生存而做出的妥协和扭曲,扭曲到一定程度——要知道,乞丐且不食嗟来之食。
    嘉语是死过一回,见识过乱世,见识过这世上从云端堕落到泥淖,见识过泥淖爬上云端,才慢慢认识到这些。
    所以,谢云然是绝对不会进宫的——就算谢家答应,谢云然也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贺兰不仅仅是大族,贺兰是道武帝的母族。北魏的前身是代国,代国到道武帝的时候已经凉了,道武帝得到贺兰氏的庇护,也是借贺兰的兵复的国,嗯嗯,这位逆天的道武帝还纳了自己的姨妈……
    最后被他和他姨妈的儿子杀死了(总之我看史书看到这里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彪悍的人生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能懂的……绝望。jpg)
    道武帝的舅舅起兵反他,被他反杀,道武帝一直打压,所以贺兰就慢慢没落了。
    北周宇文泰的姐姐还嫁给了贺兰呢,后来武则天的姐夫也姓贺兰……
    所以表姐前世能混个皇后当当也没什么,贺兰和元家的渊源还是比较深的……
    (但是这时候贺兰已经没落了,表姐的身世并无出奇之处)
    
………………………………
137。天下风云
    “姑娘?”嘉语久久不说话; 也不进食,一旁服侍的茯苓有些担心,喊了一声。
    “嗯?”嘉语抬头,刚好半夏进来:“姑娘; 世子来了。”
    昭熙是来接嘉言和姚佳怡的。虽然嘉语遣了人分头去镇国公府和始平王府报信,但是接连几日不归,始平王妃多少放心不下; 刚好昭熙得空; 就被父亲差了来。嘉语叫茯苓去请嘉言; 却被打发回来; 茯苓说:“六娘子说; 她和表姑娘在这里很好,暂时不回去,让王妃不必担心。”
    昭熙:……
    昭熙也知道经过去年几番变故; 三娘和阿言已经化干戈为玉帛——其实他也没怎么担心过阿言,阿言性情豁达,原本就强过三娘。但是姚表妹……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几时; 也被三娘降服了?
    嘉语笑道:“既然阿言这么说,就让她住好了,横竖这里房间多,何况有我在; 还怕她吃亏不成?”
    昭熙哼了一声; 她倒是大包大揽; 活像就阿言是个孩子,她倒是个大人了似的——怕阿言吃亏?他还怕她吃亏呢!
    又听嘉语说:“这樱桃好,哥哥要不要尝尝?”
    姜娘贴心调好樱桃送了上来,昭熙见着颜色好,也不推拒,坐下来与嘉语一同享用。兄妹俩头碰头,疏疏说些琐事,无非嘉语问家里情况,昭恂闹不闹人,想起来问:“哥哥这些天,像是忙得很?”
    算来,从前大约就是这前后,昭熙兼任了羽林卫统领。
    昭熙闻言却皱眉,含混道:“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听父亲使唤得多了些。”
    嘉语原本是随口一问,瞧着昭熙这表情,就知道里头有文章,停住往嘴里送的银匙,作出忧心忡忡,食不知味的形容:“父亲又要出征?”
    “没有没有!”昭熙只道是她担心,忙否认道,“才回来,哪里就又出征了。”
    “可是我听说……”嘉语更“担心”了,干脆连银匙都放下了,磕在玉盘上,叮地一声响,“柔然那边闹得凶?”
    昭熙也知道,宝光寺不比家里,嘉语在这里,能听到不少风声。燕朝风气,倒不至于把女儿家养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过自古兵危战凶,一个没出阁的小娘子总关心这些,也不成样子。
    但是再含混其词,也怕她不信——如今三娘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昭熙心里怨念,也只能实话实说:“有人想推我顶了十六郎的位置。”
    果然是这桩。
    嘉语心想,昭熙说“有人”,而不说父亲,那多半就不是出自父亲的谋划。
    面上只装出懵懂的模样——原本她就是该懵懂的,对这些朝中政事,利害关系:“羽林卫统领有什么不好吗?”
    “没什么不好。”昭熙回答说,“是左迁,能常驻京中,又轻松,不过是看守皇城,休沐时候也多。”
    他原本是四品的镇东将军,羽林卫统领是三品,当然是升职。
    “那哥哥为什么不高兴?”嘉语问。
    昭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面孔,恨眼前没有镜子,不能够反驳这个说法。却听三娘又问:“谁举荐了哥哥?”
    这个问题好像比上一个好回答一点,但是牵涉到太后和郑忱……只能指望着三娘不懂事,不追问了。昭熙硬着头皮说:“是郑侍中。”——最好三娘就不要问郑侍中是谁!他是见过那人的,啧啧,昭熙自问,如果自己是个女人,又或者郑三郎是郑三娘子,怕也把持不住。昭熙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举荐他,问父亲,父亲也一头雾水。
    谢天谢地,神佛终于回应了他的祈祷,嘉语果然没有追问,也像是对郑忱为什么会推荐他没有疑问,只歪头道:“那么,是有人反对哥哥做羽林卫统领吗,比如说,十六兄?”
    看到妹妹终于回到了正常小娘子的思维方式,昭熙心里很是安慰:“是啊,十六郎又没做错什么。”
    “父亲也反对?”
    “父亲也……大约是觉得,我不该越级升迁,坏了朝纲。”昭熙说。
    这话就是搪塞了,嘉语不以为意。郑忱初入官场,举荐昭熙多半是为了报答她,因为她之前说过,父亲有意让哥哥进羽林卫。刚刚好这个建议又与太后的心思不谋而合,昭熙本人的条件,也各方面都说得过去。
    操之过急了。
    倒是她的不是。之前她还以为昭熙做羽林卫统领,是父亲的意思呢,如今看来,却不尽然。
    光有上位者的宠信还是不行,插手朝纲需要眼光和智慧,嘉语是依靠“先见之明”,而郑忱显然有所欠缺。不知道从前他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嘉语慢悠悠舀了一勺樱桃奶酪,甜津津的沁人心脾。
    话说回来,昭熙做羽林卫也没什么不好,他和父亲虽然手中有兵,但是在洛阳的势力,始终太过薄弱,如果当初……也不至于被一网打尽。樱桃在喉中,忽然就艰涩起来,嘉语用力把它咽下去。
    从前昭熙的羽林卫统领,实在做得有些失败,这个念头让嘉语心里难过,她的哥哥是个将才,但是并不十分擅长玩弄权术心机。而人总要面对这些——面对除了自己不完美以外,自己的亲人也不完美的事实。
    但即便不完美,也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也最让她割舍不下的人。
    “三娘?”
    嘉语抬头来,笑盈盈地说:“父亲也太小心了,不就是个羽林卫统领吗,十六兄都能做,哥哥有什么做不得,十六兄出征打过仗吗?他打过胜仗吗?我瞧他那样儿,怕是连人都没杀过。”
    昭熙是更愁了:他这个妹子,怎么能随随便便把杀人挂嘴上呢?左右一溜眼,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周边没有外人。
    便训道:“又胡说了!”话这样说,心里也不是不自得的。不说难得妹子推崇他能干,就是他自己心里也觉得,十六郎这种连洛阳都没出过的人,能够做羽林卫统领,他凭什么做不得!
    嘉语却话锋一转:“哥哥这么多年,南征北战,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连皇帝哥哥都要大婚了,哥哥还没影儿呢。”
    昭熙:……
    之前他还求神拜佛,指着妹子换个话题,结果梦想成真——还不如不换呢,你听听,这是个没出阁的小娘子该说的话嘛!
    “要是阿娘在,是会为哥哥张罗的。”
    昭熙也不同她多说,只捡起银箸,敲了她一下:“尽胡闹!”
    嘉语捂住头,一脸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幽怨。
    幽怨是假,话却是真。昭熙从前成亲迟,人总要在成亲之后,才算是成人。因为人要到成亲之后,才开始应付亲戚间的人情世故,见识到人心幽微。
    昭熙要结亲,妻族定然是京中高门。但凡高门,定然子嗣兴旺,人一多,就难免良莠不齐。而亲戚间的往来不比军中,讲究赏罚分明。那就是个大泥淖,香的臭的都有,你还不能拔脚就走。
    人都是历练出来的,就算昭熙不是顶尖的权术人才,也会好过从前愣头青,嘉语这样想。从前昭熙就是成亲太迟,在京中时间又不多,没有与妻族建立起感情,也没有共同的利益,事到临头,对方全然置身事外。
    兄妹俩说笑间,忽然半夏进来,瞧见昭熙,登时住了脚步,只唤一声:“姑娘!”
    是有话要说的口气,嘉语回头,半夏没作声。嘉语心里奇怪。昭熙不是外人,何须这般作态。不过半夏素来谨慎,想必是有缘由。嘉语眼珠一转,笑道:“哥哥把我的头发弄乱了,我进屋去补个妆。”
    昭熙也看出她们主婢有话要说,猜想是小娘子的私密事,也不追问,只笑道:“这也怨我!”
    半夏跟着嘉语进了内室,嘉语问:“什么事?”
    “谢娘子来了。”半夏说。
    距离皇帝大婚还有七天,嘉言和姚佳怡还在疏影园拼捡碎瓷,谢云然入宝光寺带发修行。
    。。。。。。。。。。。。。。。。。。。。。。。。
    正始五年六月十七。
    外间还黑着,夜露无声无息浸湿窗纸,渗进来蔷薇的幽香,丝丝缕缕,在空气里浮动,若有还无的凉意。
    陆靖华跪坐在水晶镜前,面容娇艳如芙蓉花。
    这些日子陆家上下忙得够呛,她这个风波中心的人,可做的事反而少,无非一遍一遍地练习宫廷礼节。
    从前她熟悉的,是臣子的礼,以后她要习惯的,是作为皇后的礼。
    过了今儿,天底下就再没几个人能抬头正视她的脸,也没有几个人,值得她平视,连同她的祖母、父亲在内,连同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在内,连同那些往日里在洛阳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高门贵女在内,见了她,都须得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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