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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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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她也知道,人的嘴是堵不住的,堵不如疏,但实在提不起劲去操纵底下的风向,她终究不会在宫里长住,何况长幼有序,贺兰年长,她年幼,这官司,怎么打都是输。索性充耳不闻。
    又过得几日,天擦擦才黑,琥珀来请,说太后相召。嘉语估摸着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中秋将近,一众贵女总不能在宫里过节。
    嘉语到的时候,太后正在看底下给拟的单子,听到嘉语来了,抬头就笑道:“三娘过来,帮姨母看看,可有什么不妥。”
    嘉语接手看时,原来是给各家的赏赐:
    谢家清贵,赏的玉版纸,松烟墨,海内珍本;穆家是外戚,赏了内用的盏碟,大约也只有穆家这样世代的皇亲国戚,得了皇家赏赐才是拿来用,而不是拿来供,嘉语记得从前这时节,官窑出了一批新瓷,白如雪,明如镜,艳如胭脂,叩时金声玉韵,颇为难得,后来她成亲时候,也得了这么一套;穆家亲近,姚家就更近了,赏赐也越发平易近人,胭脂水粉,绫扇熏香,还有宫里秘制的点心;至于其余几位,就赏得中规中矩,无非蜀锦,首饰,屏风之类。
    嘉语心里琢磨着,在皇后的人选上,太后是彻底向皇帝妥协,放弃了姚佳怡,顺着皇帝的意思点了谢云然。不过谢云然先前拒绝了一次,太后再暗示,不知道谢家怎么接。不过无论谢家怎么接,都是从利益上考虑,和谢云然的心愿,是不相干了。
    不由怅然,放下清单说道:“三娘愚钝,看不出好坏,不过三娘想,能让姨母过目的,想必都是好东西。”
    太后笑道:“三娘也是时候学着管家了。”
    嘉语虚虚应了一声。从前王妃是教过她几日的,只是她那时候左性,也没往心里去,后来吃了苦头,更心灰意冷,反正宋王府上有个无所不会的苏卿染,索性就放了手——这一放,才有后来后患无穷。
    只不过如今想来,后宅里受的那些气,说到底都是小节,她父兄不死,苏卿染再能干,也就是个揣钥匙的丫头,她乐意,用她几日,不乐意,随时叫她交了回来,她敢说个不字?
    她这胡思乱想,太后忽然取出一卷画,徐徐展开在她面前。
    嘉语定睛看时,但见画中人峨冠博带,气度清华,却是清河王。好一会儿,方才听太后问:“三娘见过他吗?”
    
………………………………
74。深宫走水
    “见过的; ”嘉语说,“三娘与清河王叔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清河王叔正要去探望明月,是三娘给领的路。”
    太后“唔”了一声; 不置可否,葱玉指尖缓缓覆过画中人衣角,蔻丹如血,吴带当风; 气氛陡然就凝重起来; 嘉语心里直打鼓,这宫里像个巨大的黑洞; 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地隐藏自己; 怕一旦暴露,就被击杀。
    月色悄然移上窗纸; 覆过太后的手,如一抹玉色轻纱,婆娑的树影; 也许是月中玉桂,太后低声道:“……他死了。”
    这个消息嘉语早从萧阮口中得知,这时候听到太后说起; 还是不得不装出大吃一惊的模样:“什么?”
    “清河王死了。”太后恨道; “于烈贼子……”她原本是要痛斥于烈污蔑清河王; 不经三审擅自杀人; 最终却只说了四个字; 又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我们母子能全身而退,多亏了三娘机敏。”
    嘉语犹自呆呆地道:“我竟不知叔父他……”
    心里却想,就算于烈有心弄权,忌惮清河王,没有皇帝撑腰,区区一个羽林卫统领也敢动摄政王?周乐有句话说得对,人总要得陇,方才敢望蜀,到山腰,才敢看山顶,在山脚的时候,即便口出狂言,也算不得数——世传秦始皇出巡,西楚霸王和汉高祖都说过“彼可取而代之”,西楚霸王这句话被视为豪气干云,汉高祖这样说,不过换得几声嗤笑,连他自己也没当真。
    只是太后作为皇帝的母亲,总不能为个外人去和儿子计较,哪怕是情郎呢,和儿子比起来,也都是外人了。
    作势迟疑了半晌,才接起太后的话:“三娘其实也没做什么。”
    太后微微一笑,说道:“你做了什么,本宫心里有数。”指尖还停在画中衣褶上,低低地说,“本宫总不负你就是。”
    嘉语也不知道这句话,太后是对她说,还是对已经死去的清河王说。
    左右都不好应。太后话锋一转,却问:“那个帮你和阿言脱险的羽林郎,听说是渤海周家的子弟?”
    嘉语应道:“听说是。”
    太后点头:“叫他进宫来,本宫要赏他。”
    嘉语心里琢磨着,不知道太后是要封官还是赏财,却行礼道:“那三娘就先替他谢过太后。”
    太后微微转眸,看住嘉语:“阿言说,他和三娘是故交。本宫倚老卖老说一句,三娘不要介意。”
    嘉语诚惶诚恐道:“太后指点,三娘欢喜还来不及,哪里有介意不介意之说。”
    太后才要开口,忽外间有人道:“太后!”声音又紧又急,微带了仓皇。太后脸色微变,琥珀已然问:“什么事?”
    “式干殿……走水了。”
    几个字入耳,莫说太后,就是嘉语,也大惊失色:诚然在于烈帐中,她是教过嘉言火烧德阳殿,那也只是走投无路时候的下策,哪曾想式干殿竟然会走水……难不成她真是乌鸦嘴?
    她尚且受到惊吓,就更不用说太后了——皇帝可还住在式干殿里。一时面色苍白,双手直按在案上,方才勉强稳住心神。也不言语,抬脚就要出门,嘉语要跟上去,忽听得后头有人道:“阿姐止步!”
    却是始平王妃。
    王妃在太后这里不奇怪,但是藏身屏风之后,多少有点奇怪。
    嘉语在疑惑中,王妃也没心思与她解释,只扶着腰,三步两步上来,拦在太后面前,重复道:“阿姐止步!”
    太后懵然看住她,像是每个字都听到了,但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始平王妃郑重道:“君子不立危墙,阿姐万金之体,不能涉险!”
    太后还是懵然,这时候反而王妃像是姐姐,太后倒成了幼妹,她几乎是手足无措地说:“可是阿钦……”
    “天子有百神庇佑,阿姐不必担心。如果阿姐放心不下,坐镇德阳殿里指挥即可。”始平王妃只说“该怎样做”,并不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因为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就如泰山北斗,让人定心,生出“必须照她说的做”的错觉。
    便是嘉语,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继母的镇定。
    ——式干殿走水,如果只是意外也就罢了,如果是有心人作乱,皇帝恐怕就得折在里面,太后不去尚可,万一也栽进去,群龙无首,事情就棘手了。始平王妃能在顷刻间考虑到这许多,殊为不易。嘉语到这时候方才想起,从前父兄遇害之后,始平王妃尤有能耐带着一双儿女出城,如果不是途中遇上乱军,也许真能逃出生天也未可知。只是时也命也运也,有时候由不得人。
    始平王妃按着太后坐下,吩咐赤珠守着,琥珀传话,调派宫中人手。
    又过得盏茶功夫,琥珀回来禀报说:“式干殿的火灭了。”
    “陛下呢?”太后和始平王妃双双抢问。
    “陛下……”琥珀略略为难,忽趋近,附耳低声说了几个字,太后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跺脚道:“这个孽障!”怔忪片刻,又对始平王妃点点头,说道:“没事了。”
    王妃并不追问,只笑道:“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太后面上却一丝儿喜色也没有,道:“你好生躺着,不必起身,我去看看就过来——三娘在这里陪着你母亲,莫让她乱走。”
    嘉语也知道太后说让她看住王妃,其实是叫她不要跟去,当下应道:“是,姨母放心。”
    眼看着太后带着琥珀赤珠消失在门外,方才听到始平王妃慢悠悠说道:“阿言不懂事,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嘉语回头看王妃,王妃六个月身孕,手和脸都浮肿着,气色却还好,嘉语忽然明白过来,王妃之前在屏风之后,该是仍对自己放心不下,与太后商量好了出言试探,只是式干殿失火打断了这个进程。
    不由哑然失笑:“母亲言重了,三娘所做,不过分内之事,阿言是我妹子,我自然要护她周全。”
    始平王妃躺在绣榻上,闭上眼睛,微微一笑,前尘往事都涌了上来,她忍不住想:她终究也是景昊的骨肉,我信她一回又如何,那个救了阿言的小子,不管什么来头,他救了她总没有错,不是吗。
    始平王妃就这样沉沉想着,沉沉睡了过去。
    留下嘉语在灯下独自寻思,式干殿皇帝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太后这样急匆匆地过去?太后脱口而出的那句“孽障”又什么意思?走水只是个幌子吧,这个幌子背后,到底藏了怎样的变故?
    
………………………………
75。好久不见
    太后到戌时末才回来;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挥手让嘉语和王妃下去。嘉语送王妃回了房,这才折转往自己住处走,回廊走尽,忽然间人影一闪; 连翘的尖叫还在嗓子里; 人已经软软倒了下去。
    嘉语但觉得颈间一凉; 转眸来,看见于璎雪。
    这报应来得真快; 嘉语苦笑:“于娘子;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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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璎雪生平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又生得好看,上至老祖宗; 下到兄弟,哪个不把她看得如珠如宝。于家子弟都是从小习武; 唯有她; 扎马步喊痛,拉几天弓; 又喊痛,年过六旬的老祖宗家法都祭了出来,一面哄着她不哭; 一面责打她的父亲:“折腾你那帮蠢儿子也就算了; 欺负阿雪算什么本事!”
    到识字时候; 也叫过苦; 这回老祖宗却不依,老祖宗说,我家阿雪的品貌,就是进宫当娘娘也使得的——娘娘不识字多丢人呐。
    后来也知道,进宫做娘娘什么的,不过是玩笑。她开始与那些高门贵女来往的时候,已经渐渐意识到,在洛阳,于家算不得什么。
    但是算不得什么的于家历经三朝,一直在稳打稳扎往上走,他们笑话她是暴发户,暴发户又如何,不照样深得两宫信重?那时候她心里也多少察觉,老祖宗是真希望她进宫,如果她进宫,如果她得到皇帝的宠爱,如果她诞育皇嗣,于家就能再往上走一步。
    看今日姚家在城中跋扈,洛阳城里哪个自诩高门的人家敢拍着心口说不羡慕?
    所以那晚父亲忽然出现要带她们出宫,她并不觉得意外,一点都不:父兄定然是在竭尽全力助她接近那个位置,用她们于家的方式。那个晚上的月亮,那个晚上的风,风里的脚步声,如今想来,声声在耳。
    那个晚上,她离皇后的凤冠这样近,近到她几乎能够闻到金宝玉册微微的甜凉……然后——“啪”,极轻极轻的一声响,所有,都成了泡影。
    所有,她梦想过的荣光,她希冀过的扬眉吐气,和所有疼爱她的人。
    消息是贺兰袖告诉她的,那个出身比她更卑微,却奇怪地看不出半分卑微的女子。于璎雪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做到这些,多年来寄人篱下难道不足以消磨她的志气?但是她偏能与谢云然说诗,与郑笑薇论琴,纠正陆靖华的礼仪。她并不是无所不知,她也会出错,但是出了错,她还能大大方方说一句:“受教了。”
    而她的表妹……据说是和她一起长大的表妹,却是截然不同的人。元三娘。如果不是她的整个人生都被她毁掉的话,没准光听到她就足以让她笑出声来。这个笑话,这个洛阳城里的大笑话。
    可就是她,于璎雪手底的匕首紧了一紧:就是她!如果那晚不是她忽然出现,阻止她们出宫,也许今日,就是她册封皇后的日子了。
    她竟然还有脸和她说“好久不见”!
    于璎雪觉得自己牙齿都要被咬出血来,而嘉语还在不疾不徐问:“于娘子这是要带我往哪里去?”
    其实嘉语听得出自己声音在抖,因为抖,才刻意地放慢了语速。只是于璎雪心里烦乱,没听出来,她只觉得她镇定得不可思议,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像她手里没有刀,她的性命没有攥在她手里,两人之间,都还如从前,就算心里再恨,再厌恶,表面上,也还能亲亲热热。
    她没有作答,只手里又紧了一紧,嘉语就觉得脖子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也许是破了皮。
    镇定,嘉语对自己说:你是落到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手里,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更何况你还认识她,她是可以用言语说动的。
    能进宫的都不蠢,于璎雪应该知道,她如今是她的护身符,自然不会杀她,但是砍掉她一只手,在脸上划上几刀这样的事,她未必做不出来。
    特别是,那晚结怨之后,于璎雪未必不会把家破人亡的账算到她头上——当然嘉语得承认,她确实也不能完全摆脱干系。
    不过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于家败落之后,于璎雪进掖庭也有一段时间了,是什么原因,让她今晚暴起发难?
    如果没有之前式干殿走水,嘉语没准会相信是巧合,相信于璎雪是花了这么长时间才从掖庭逃出来。但是既然有走水事件在先……
    如果式干殿走水和于璎雪有关,那是件什么事呢?嘉语想着,口中重复问道:“于娘子这是要带我往哪里去?”
    于璎雪照例不答,只逼她走几步,转到回廊后头,德阳殿里的竹林,在风里萧萧的,宫灯摇曳的影子,到底是秋天了。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是巡逻的羽林卫。时机拿捏得这么好,也只有于家人了。嘉语在心里暗暗地想。
    就听得一声惊呼:“什么人!”
    一时间回廊内外,寒光森然。嘉语虽然看不到,也感知得到,所有枪都竖了起来,是如临大敌的架势。
    “将军,这里有人……是个小娘子。”
    连翘被发现了!嘉语心里一喜,就听得身后呼吸促急,匕首一抖,粘稠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那是警告,嘉语知道。
    “……还有气!”
    随即就听到连翘“嗳哟”的呼痛声,然后惊叫:“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等等、姑娘——我家姑娘呢!”
    一个听来耳熟的男子声音:“姑娘莫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你家姑娘是哪位?”
    “我家姑娘是始平王府三娘子,今儿晚上太后召见,吩咐我家姑娘送王妃回房,再回自己屋里,然后、然后奴婢就被打昏了……”连翘呜咽着,急切地问,“这位将军,可瞧见我家姑娘了?”
    男子闻言,略略沉吟片刻,吩咐道:“刘洋,贺礼你们两个,各带五十人,以这里为中心,仔细搜索。赵毅,张竹,传令下去,封锁德阳殿,不管什么人,没有太后的手令,不得进出。”
    “将军?”
    “事关重大,我须得上报给太后与陛下。”男子道,“姑娘随我来。”
    那名男子和连翘的脚步声渐渐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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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删减得多,先把作话提上来占个位,回头再换个小剧场什么的…
    唔,有小天使觉得贺兰妹子能做到两朝皇后很不可思议。
    其实……皇后的要求有时候并没有那么高不可攀,特别在乱世里。北齐后主高纬,第一任斛律皇后是出身将门,第二任是他表妹;后来穆黄花出身就更低了,她娘是个奴婢,爹是谁都不知道。隔壁宇文赟一口气立了五个皇后,朱满月就是个奴婢出身(好吧高欢和宇文泰看到这里可以抱头痛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北朝不同于后世,特别宋明的礼教,那个时候相对开放,女子抛头露面的也多(当然贵族女子会矜持一点),胆子也大。
    特别是北朝,这些习俗很好地保留和延续到了隋唐。
    
………………………………
76。家学渊源
    羽林郎远远近近展开搜寻。
    走不掉了; 嘉语心里想。略略别转头,于璎雪的眼睛在暗色里闪闪发光。距离这样近。嘉语轻声说:“如果我是于娘子,大约会谋求南下。”
    于璎雪不作声。她实在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气,她手中匕首再重一分,血就会从她的血管里喷出来——她是没杀过人; 不等于不会。
    嘉语并不打算和于璎雪说于家父子就是自找死路——说这句话才是自找死路呢; 她自嘲地想; 当初她父兄被杀,如果有人劝导她说父兄咎由自取; 恐怕就是当初那个软得提不起来的元三娘; 也会忍不住拔刀相向吧。
    她也不在意于璎雪沉默,絮絮如自语:“……是陛下和太后定的罪,事关朝廷体面; 一时半会儿是翻不了案了。于娘子绑了我,也算是有了和太后讨价还价的本钱。我虽然算不得什么人物; 不过我要是出了事; 母亲没法和我父亲交代,所以母亲是一定会说动太后保住我的。但即便如此; 于娘子在洛阳还是呆不下去,倒是南朝……以于娘子的才貌,或有奇遇也未可知。”
    如果是个男子; 当然能指望才能; 但是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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